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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堕瀛尘:折翼元戎仙风道骨,淡然优雅,身材傲人的大夏国师穆璇玑,在得知徒弟叶芝沦陷后孤身一人前往东瀛营救不料却被徒弟和东瀛皇子联手暗算,不断突破自身底线最终将身体输给东瀛皇子,第1小节

小说:凤堕瀛尘:折翼元戎 2026-02-22 19:46 5hhhhh 1140 ℃

注:本作品为纯属虚构的原创小说,故事背景、人物设定、情节对话均为文学创作需要,不对应任何现实国家、团体、个人与真实事件。

作品旨在描写女性的情感、命运与成长,尊重世界各国历史、文化与人民,无意涉及政治立场、民族对立、历史争议等内容。

文中出现的国家、地域、职业等名称仅为叙事服务,不代表作者对现实政治、历史、社会问题的任何立场与评价。

请读者以阅读虚构文学的心态看待,理性阅读,文明交流。

夏国皇都,三皇子府邸。

奢靡的殿宇内,熏香浓得令人作呕,丝竹之声靡乱而疯狂,映照着满室的灯火,晃得人眼晕。

“嗬嗬……嗬嗬嗬嗬!”

一阵尖利得仿佛要撕裂喉咙的笑声猛地刺穿了乐声。三皇子将一卷密报狠狠砸在紫檀木矮桌上,力道之大,让满桌的玉盘珍馐都随之震颤。他笑得浑身发抖,那张常年被酒色掏空、敷着厚粉的脸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青白色。粉底在他扭曲的五官间裂开细微的缝隙,透出底下油腻的、松弛的皮肤。他眼眶深陷,两团硕大浮肿的眼袋像是两条紫黑色的水蛭趴在脸颊上,随着他的狂笑而恶心地颤动着。

“叶芝!那个自以为是的贱货!哈哈!平日里在本王面前装得跟贞洁烈女一样,现在呢?还不是被瀛国人干成了一头只会摇屁股的肥母狗!”

他嘶吼着,一把抓过离他最近的一名舞姬。那舞姬吓得花容失色,他却毫不在意,肥腻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杯中剩下的残酒猛地灌了进去。酒水顺着舞姬的嘴角和脖颈流下,浸湿了她华美的衣襟,他却看得更加兴奋,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衣领,像揉面团一样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嘴里发出满足的、猪一般的哼哧声,眼睛里却只有一片冰冷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疯狂。

“最大的绊脚石……自己滚开了!哈哈哈哈!”他一边在舞姬因痛苦和屈辱而颤抖的身体上泄欲,一边用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着殿内战战兢兢的众人,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暴虐,“父皇那个老不死快咽气了,朝中那帮废物没了主心骨。这把龙椅,这整个夏国,除了本王,还有谁配坐上去?啊?!”

他终于玩腻了,像扔一块破布般将那名舞姬甩在地上。舞姬瘫软在地,衣衫不整,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被强灌的酒渍和一丝血痕。三皇子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用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肥腻的手指,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肮脏的秽物。

“来人!”

他尖着嗓子喊道,声音因为纵欲而显得沙哑油滑。话音刚落,十数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殿宇的梁柱后、帷幔间悄无声息地滑出,单膝跪地,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这些人便是他耗费无数金银、用最残酷手段喂养出来的私兵死士——“血滴子”。他们没有名字,没有过去,只是一群为他而生的杀戮机器。

三皇子用他那双浊黄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这些匍匐在地的工具,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他那张被酒色和厚粉侵蚀得惨白的脸,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浮肿的眼袋像两条吃饱了血的懒虫一样恶心地蠕动着。

“今晚,”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就动手。”

他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这两个字带来的无上快感,然后才用一种近乎于施舍的语气,轻蔑地补充道:“送父皇……那个老不死的,上路。”

他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毒辣与贪婪,仿佛已经看到皇位上那诱人的光芒。“手脚干净点,别留下什么把柄。”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戏谑的笑容,“对外就说……父皇他老人家啊,是伤心过度。是听到他最器重的叶大元帅‘以身报国’的壮举后,悲痛欲绝,追随他那个下贱的‘忠臣’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病态的狂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刺耳又疯狂。

“是!”死士们的声音整齐划一,不带一丝情感,随即如潮水般悄然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三皇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窗边。他痴迷地望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月光照在他浮肿油腻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清雅,反而更显鬼气森森。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天下。他已经能感觉到那件九龙盘绕的龙袍穿在自己臃肿身体上的触感,能听到万民跪伏、山呼万岁的声音,能看到所有人在他脚下颤抖求饶的模样。一股极致的权力快感让他浑身燥热,肥胖的身躯都因此而兴奋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满足而粗重的喘息。

……

皇宫,养心殿外。

夜色深沉,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名“血滴子”如同黑色的蝙蝠,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大殿的屋顶和回廊上。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寝宫里那个奄奄一息的老皇帝。

就在他们准备破窗而入的瞬间。

“叮——”

一声清脆如玉珠落盘的磬响,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紧接着,一道人影,踏着清冷的月华,从养心殿洞开的正门缓缓踱步而出。那脚步声轻不可闻,仿佛踩在棉絮之上,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步都像是一枚冰冷的棋子,精准地落在所有人心脏最脆弱的地方。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到极致,也熟到极致的女人。

她走得不疾不徐,身姿挺拔而优雅,腰肢款摆的弧度并不妖娆,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风韵,仿佛不是在走向一群索命的恶鬼,而是在月下信步闲庭。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而疏离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尊由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的神像,美丽,却不容一丝一毫的亵渎。

她并未刻意去寻找那些藏匿在暗处的死士,只是将目光随意地、缓缓地扫过庭院,然而就是这漫不经心的一瞥,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压迫感,让那些自诩为顶级杀手的“血滴子”们如坠冰窟,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和杀意都在这道目光下被剥得一干二净,无所遁形。

正是夏国国师,穆璇玑。

她看上去年约三十,正是风华绝代、韵致天成的时刻。她那张脸庞美得不似凡人,五官精致如画,肌肤莹白胜雪,一双凤眸狭长而清冷,仿佛蕴含着洞悉世事的智慧,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流露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与淡漠。

然而,她身上的装束,却与这份清冷气质形成了惊世骇俗的对冲。

她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国师道袍,本该是庄严肃穆的象征,穿在她身上却被修改得情色至极。道袍的胸口处大片敞开,未用任何盘扣,毫不遮掩地露出内里一件通体相连的肉色包身丝衣。这件奇特的衣物仿佛是她的第二层肌肤,从修长的脖颈开始,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全身每一寸曲线,直至纤巧的足尖。丝衣材质薄如蝉翼,韧若蛛丝,在月光下流转着珍珠母贝般幽微而华丽的光泽。

在敞开的道袍与紧绷的丝衣共同作用下,那对规模惊人的硕大丰乳被紧紧勒裹,挤压出令人惊心动魄的浑圆球形,半露于外,深邃的沟壑在月下投下暧昧的阴影,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轮廓,透过肉色丝衣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散发着禁欲与诱惑交织的致命魅力。道袍的下半身更是采用了惊世骇俗的高开叉设计,仅仅前后有两片布料垂下,两侧则从不堪一握的纤腰处便完全分开,将她包裹在丝衣中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圆润挺翘的臀侧曲线和修长匀称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夜色之中。

而她脚下,更踩着一双与丝衣同色的肉色尖头高跟鞋,唯有那猩红色的鞋底,在清冷的月色下如泣血的烙印,每一次落地都悄无声-息,却又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尖上。高耸的鞋跟迫使她足弓绷紧,让那本就完美的臀腿曲线更显挺翘惹火。

她手中轻挽一柄雪白的拂尘,万千银丝垂落,与她身上极致的紧绷形成鲜明对比。整个人静立于殿门前,圣洁如九天玄女临凡,却又妖靡得如同惑乱世间的魔物。

“擅闯禁宫者,死。”

穆璇玑的声音清冷如冰,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那是一种俯瞰众生、万物皆为刍狗的绝对淡漠。

领头死士那声嘶哑的“杀”字刚出口,夜色便被无数道死亡的寒芒撕裂。几十名顶尖杀手同时出手,淬毒的飞刀、袖箭、铁蒺藜……各种暗器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金属罗网,带着尖锐的呼啸,从四面八方罩向穆璇玑。

面对这足以将钢铁都射成筛子的攻击,穆璇玑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那双洞悉世情的凤眸甚至懒得完全睁开,只是半垂着眼帘,流露出一丝近乎慵懒的漠然。仿佛眼前这致命的杀局,不过是一场无趣的烟火。

她缓缓抬起握着拂尘的左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微尘。随着她手腕的轻转,那柄雪白的拂尘万千银丝如孔雀开屏般舒展开来,没有带起一丝风声,却在她身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旋转的气旋。

那片呼啸的钢雨撞入气旋的刹那,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仿佛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沼,所有暗器上的动能被瞬间消解,失去了力道,叮叮当当地无力坠落在她脚前的石板上,堆成一堆废铁。

下一瞬,她动了。

并非前冲,也不是闪避,而是一个优雅到极致的抬腿。那高开叉的道袍前摆随着她的动作向旁滑开,她那被肉色丝衣包裹的修长右腿,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柔韧与控制力,缓缓向上抬起,划出一道圆润而完美的弧线,直至脚尖笔直地指向夜空。这是一个标准的“朝天蹬”,由她做来,却带着一种舞蹈般的韵律和美感。

在这个极限的动作下,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衣被绷到了极致,从大腿根部到紧致的腰腹,每一寸肌理、每一道曲线都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呈现出一种力与美结合的极致张力,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

“呼——”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气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劲气自她绷直的足尖迸发,隔着数十丈的距离,精准地轰击在远方殿脊上三名准备接应的弓手身上。那三人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胸膛便如遭巨锤轰击般向内塌陷,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玉足轻盈落地,穆璇玑的身影仿佛一道没有重量的月光,飘入了惊骇的刺客群中。她没有用拂尘,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的身体,就是最优雅、最致命的武器。

一名刺客从侧面扑来,手中短刀直刺她不堪一握的纤腰。穆璇玑看也未看,只是在错身的瞬间,挺拔的娇躯微微一侧,用那浑圆挺翘的臀胯优雅地一撞。看似轻柔的触碰,却蕴含着山岳般的力量。那名刺客如遭攻城巨木撞击,全身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整个人横飞出去,将一根廊柱撞得粉碎。

另一名刺客从正面猛扑,双手成爪抓向她高耸的胸前。穆璇玑神情依旧冷漠,她只是不疾不徐地抬起手,用那包裹着肉色丝衣的纤细手指,后发先至地迎上了对方的喉咙。指尖与喉骨接触的瞬间,没有丝毫停滞,如同烧红的烙铁穿透朽木,轻而易举地捏碎了对方的喉骨与颈椎。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洒在她丰满的胸前,却无法附着在那光滑如镜的丝衣上,纷纷化作血珠滚落,在她脚下汇成一滩,而她身上,依旧不染半点血污。

她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丈量好的舞台上精准走位,每一次出手都简洁到了极致。或是一记看似随意的肘击,便让一名高手胸骨尽碎;或是一个优雅的旋身,修长的腿便如长鞭般扫断数人的脖颈,高开叉的道袍在空中飞旋,宛如绽放的白色死亡之花。

整场屠杀,更像是一场寂静的独舞。没有激烈的打斗声,只有骨骼碎裂的闷响和生命消逝的轻微噗嗤声。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庭院内已是一片尸山血海。

穆璇玑静立于尸骸中央,挺拔的身姿没有丝毫紊乱,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她那身雪白的道袍在夜风中轻拂,敞开的胸口和高叉的下摆,将内里那身流转着珍珠光泽的肉色丝衣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猩红色的鞋底踩在血泊边缘,却未沾染一丝污秽。她缓缓收回目光,神情淡漠如初,仿佛只是随手打扫了庭院里的几片落叶。

三皇子仍在府中,一边把玩着舞姬的柔荑,一边心不在焉地等待着凯旋的消息。

突然,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撼动了整座府邸。

“轰——!”

那扇足以抵御千军的嵌铜包铁府门,竟被一股无形巨力从门框中生生撕扯下来,化作一道黑色残影,呼啸着横贯庭院,精准地撞入大厅中央。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八仙桌在巨响中被砸成一堆迸射的碎木。

三皇子惊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怀里的舞姬则发出刺耳的尖叫,连滚带爬地逃向角落。

弥漫的烟尘与木屑中,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缓缓显现。

穆璇玑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踏入了这片狼藉。

她脚下踩着一双与丝衣同色的肉色高跟鞋,猩红的鞋底在昏暗中如一抹凝固的血色。她就这么毫无芥蒂地踩在满地尖锐的木屑与砖石碎渣上,纤细的鞋跟却不见丝毫损伤或不稳,落地无声,仿佛她不是走在坚实的地面,而是踏着无形的月光。那是一种极致的优雅,与周遭的毁灭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

“穆……穆璇玑?!”三皇子看清来人,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派出的几十名顶尖死士,竟然连拖延她片刻都做不到。

穆璇玑在他身前三步之遥处停下,半垂的凤眸终于抬起少许,淡漠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如同在审视一件无足轻重的器物。

这个距离,让三皇子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那股并非脂粉、而似雪山之巅清冷莲花的幽香。更能让他看清,那身薄如蝉翼的丝衣之下,每一寸肌理都紧绷而充满力量,尤其是那傲然挺立的胸脯,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蕴藏着毁天灭地的能量。然而,此刻他心中升不起半点绮念,只有被天敌盯住时,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惧。

“三殿下。”穆璇玑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感。“你的那些狗,都死了。”她陈述着一个事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亮了”。

“噗通”一声,三皇子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瘫倒在地,一股骚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他的锦裤。他竟被这无形的威压活活吓尿。

穆璇玑好看的黛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双洞悉世情的凤眸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清晰的情绪——极致的厌恶,仿佛看到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陛下尚在,那个位子,还轮不到你来觊觎。”

话音未落,她手中那柄雪白的拂尘如活物般轻轻一扬。万千银丝并未带起一丝风声,只是尘尾的末梢,如情人最温柔的指尖,轻柔地扫过三皇子的脸颊。那触感轻若无物,却带来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森然寒意,让他瞬间如坠冰窟。这是一个无声的警告,告诉他,她的杀意与仁慈,全在一念之间。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的声音依旧平淡,“若有再犯,我会亲手,拧下你的头颅。”

说完,穆璇玑不再看他一眼,优雅地转过身。她那被肉色丝衣完美包裹的背影,呈现出一道从挺秀的香肩、紧致的腰线到浑圆挺翘的臀胯的惊心动魄的曲线,每一步摇曳,都像是踩在三皇子崩溃的自尊心上。那不是刻意的魅惑,而是一种生命层次的极致展现,是力与美的完美融合,高贵得令人不敢亵渎。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被破坏的门外,三皇子才仿佛从溺水的幻觉中挣脱,大口大口地喘息。极度的恐惧过后,是滔天而起的羞辱与扭曲的怨毒。

“穆璇玑……你这个贱人……”他死死攥住地上的木屑,指甲在坚硬的地面上划断,渗出血丝。

“你等着……既然你执意要护着那个老不死的……我便让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要把你这身皮囊剥下来!我要让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国师,像叶芝那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他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名字。

那个能将烈马驯为羔羊,能将凤凰折翼的男人。

“对……去找野……只有那个怪物……才能对付你这个妖女……”

...

夏国,三皇子的一封密信送到了瀛国皇宫。

信的内容很简单,也很无耻:“本王已将叶芝沦为母狗之事,添油加醋告知穆璇玑。那老处女此刻正火速赶往瀛国。野,你若挡不住她,我们之前的交易作废,你也等着承受夏国的怒火吧。”

野看完信,冷笑一声,随手将信扔进火盆。

“想借刀杀人?哼。”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那个匍匐在地的身影上。那曾是夏国国师的得意弟子,叶芝。而现在,她只是他脚下一条温驯的母狗。她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舔舐着他踩在名贵地毯上的脚尖。她的身体丰腴,此刻却蜷缩着,硕大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羞耻而又充满邀诱的弧度,随着舔舐的动作微微颤抖。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清高,只有一片痴迷的潮红,眼神迷离而又专注,仿佛她舌尖下的不是男人的脚,而是无上的圣物。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呜咽。

“喂,母狗。”野的声音慵懒而残酷,他用脚尖轻轻挑起叶芝的下巴,像对待一只真正的宠物,“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尊,就要来了。说是来救你这条落水狗的。”

“师尊”二字如同一道惊雷,让叶芝浑身的肥肉猛地一颤。那个名字所代表的,是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是她前半生所有戒律与苦修的化身。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几乎要缩成一团。但下一秒,一股更加强烈的、源自灵魂被彻底改造后的背德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将要面对曾经最敬畏的人,而自己却是以这样一副卑贱淫靡的姿态,这让她兴奋得浑身发烫,下体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暖流。她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因为能让主人在曾经的师尊面前展示对自己的绝对支配权,而感到一种扭曲的荣幸与自豪。

“告诉我,穆璇玑那个老处女,有什么弱点?”野蹲下身,一把揪住她油腻的头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混杂着谄媚与欲望的脸。

“主……主人……”叶芝的喉咙里发出娇媚的呻吟,被扯动头皮的刺痛感让她更加兴奋,“师尊……师尊她是万年不遇的道门奇才,早已斩断七情六欲,道心坚如磐石,武功更是出神入化……她……她是没有弱点的……”她一边说,一边本能地扭动腰肢,用自己丰满的脸颊去蹭野的手掌,眼神迷离,似乎在回味被主人支配的快感。

“放屁!”野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那软弹绵软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巨大的巴掌印迅速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是人就有弱点,给我想,仔细想!想不出来,就把你丢进军营里去。”

“呜啊!”叶芝被打得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这一巴掌仿佛打通了她记忆的某个关窍。她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努力在脑海中搜刮着那些关于师尊的、早已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碎片。她想起了,在昆仑之巅的道宫里,那个永远一尘不染的身影。无论何时,师尊都清冷得不似凡人。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小道童打扫时不慎将一滴泥水溅到了师尊的裙角。师尊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那眼神,比万年玄冰还要冷。那小道童当场吓得昏死过去,而师尊只是用拂尘轻轻一扫,那片衣角便化为飞灰。

一个关键的细节猛地在她脑中炸开。

“有……有的!主人,我想到了!”叶芝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献上绝妙计策的邀功光芒,“师尊她虽然道心稳固,但她……她有极致的洁癖。那是一种刻在道心里的洁癖,几乎成了一种心魔!”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绝顶的秘密:“尤其是她身上那件从不离身的‘天蚕流光连体袜’,主人,那不仅仅是一件衣服!那是用北海万年冰蚕吐的丝,辅以无数天材地宝炼制成的护身法器,也是她道法修为的载体!她视其为自己的第二层皮肤,是她‘纯净无瑕’道心的外在体现,绝不允许沾染上世间半点……污秽。”

叶芝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奴婢记得道门典籍里记载过,这类以‘纯净’为根基的道法,最怕的就是污秽之物。据说……若是那件天蚕丝袜被弄脏,尤其是被至阳至浊的秽物所玷污,她的道心就会像被砸碎的镜子一样,瞬间紊乱,甚至修为大损!”

野听完,静默了片刻,随即,他那英俊的脸上,嘴角一点点地向上咧开。他摸着下巴,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叶芝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流出黏液、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上,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混合着残忍与创造力的光芒。

“怕脏?怕污秽?”他低声重复着,笑容变得无比邪恶。

“好,很好。你这条母狗总算有点用处。”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我就给她准备一份我们瀛国最地道的‘特产大礼’,一份能让她道心彻底崩溃的大礼。”

三日后。瀛国皇宫,一处封闭的偏殿——“锁心殿”。

这里原本是用来囚禁疯癫妃子的地方,四壁都是加厚的青石,只有一个出口。

野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叶芝。他在殿内部署了一个特殊的机关,里面装的不是毒箭,而是他这几天让人从数百名最强壮、最猥琐的瀛国下级武士那里收集来的“精华”。

正午时分。

“轰!”

厚重的石门像纸糊一样碎裂开来。

随着碎石尘埃的缓缓落定,一道身影踏入了这片污秽的殿堂。

穆璇玑就那样走了进来,无声无息,步履间却仿佛带着昆仑雪巅的万古清寒,瞬间将殿内淫靡燥热的空气涤荡一空。她仿佛不是走入了一座囚笼,而是神祇降临于自己的神殿。她身披一件洁白无瑕的道袍,款式却惊世骇俗,胸口处大胆地敞开,将那传说中“天蚕流光连体袜”包裹下的圣洁雪峰与深邃沟壑暴露无遗。道袍下半身更是只有前后两片布料,两侧从腰际高高开叉,直达挺翘的臀顶,让她每走一步,那被象牙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磅礴臀胯与修长玉腿便在袍摆间若隐若现。昏暗的光线在那身宛如用月华与象牙雕琢而成的连体袜上流转,紧密而完美地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将一具成熟到极致、丰腴得惊心动魄的仙躯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不是凡俗的肉体,而是汇聚了天地灵气的道体,每一道曲线都充满了力量与韵律。宽阔圆润的香肩,被道袍开口所衬托得愈发挺拔饱满的圣洁雪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呈现出一种令人敬畏的巍峨弧度。而那被紧紧包裹的纤腰之下,是陡然丰隆、被高开叉道袍完全显露出来的圆翘惊人的臀胯,形成一道凡人绝不可能拥有的、充满神性美感的磅礴曲线,每一步都带动着一种镇压万物的优雅与威严。

她的目光,如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地扫过这阴暗的魔窟。当视线最终落在那个被铁链束缚在石柱上,全身赤裸、肥硕臃肿、早已不成人形的叶芝身上时,她那宛如冰雪雕琢的绝美玉容上,黛眉几不可察地轻轻一蹙。那并非单纯的厌恶,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对于“美”与“洁”的道心被玷污时所产生的本能排斥,以及一丝对昔日珍爱之物彻底腐朽的冰冷失望。

“孽畜。”

两个字从她那菱角分明、色泽淡雅的唇中吐出,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不带一丝一毫的火气,却蕴含着斩断一切尘缘的决绝。这并非怒骂,而是一个最终的、不容置喙的审判。

随即,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能冻结灵魂的凤眸,终于落在了高台之上、安然端坐的野身上。她的姿态依旧端庄优雅,下颌微扬,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源自绝对力量的傲然。即便身处下方,她那俯瞰众生的气场,却让高台上的野显得无比渺小。

“放了她,”穆璇玑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留你全尸。”

野没有动,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他那双充斥着欲望与侵略性的眼睛,像两把滚烫的烙铁,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道袍半遮半掩、又被“天蚕流光连体袜”包裹得密不透风的仙躯上反复烙印。他的目光从那被道袍开口挤压得呼之欲出的圣洁雪峰,滑过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最终,如饥饿的野狼般死死钉在她双腿之间,那被象牙色丝袜勾勒得无比清晰、神秘而饱满的幽谷之上。

“啧啧啧……这就是传说中清心寡欲的夏国国师?”野发出一声下流的口哨,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仿佛在品尝一道远在天边的绝世美味。“修你妈的道呢?本王看遍了瀛国所有的妓馆,里面最骚、最会勾引男人的头牌,都没你穿得这么下贱,这么急着要男人干!”

穆璇玑的凤眸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听一只苍蝇嗡鸣:“贫道所穿,乃隔绝尘埃、锁固元阳的‘无垢法衣’。你这等满脑肠肥、只知交媾的雄性牲畜,眼中所见,自然只有交媾之事。”

“无垢法衣?我看是‘求 操法衣’吧!”野放声大笑,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下高台,手中把玩着一个精巧的机关遥控器,目光却始终黏在穆璇玑的身体上。“国师大人,你把你这身熟透了的肉体,从脖子到脚趾尖,每一寸都用这层薄薄的骚东西给绷得紧紧的,外面还套个开胸露屁股的骚道袍,生怕别人看不清楚你奶 子多大、屁股多翘是吗?尤其是那里……”

野的脚步停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他伸出手指,毫不避讳地指向穆璇玑的下体,笑容变得无比猥琐和恶毒:“你连那个撒尿的骚屄,都被这层丝袜勒出了清晰的形状,那道缝,那两片肉……你这不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男人,你这里又湿又热,正等着一根滚烫的大几 把狠狠捅穿这层布,把你干得哭爹喊娘吗?”

“挨操”、“骚屄”、鸡 巴……这些污秽至极的词汇,是穆璇玑修行千年也从未接触过的领域。她的道心本能地想要排斥、过滤这些声音,但这些词汇所蕴含的、那种赤裸裸的、原始的、充满了玷污与侵犯意味的念头,却像最恶毒的诅咒,强行渗透了她的灵识。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纯净”道心,在面对这种极致的“污秽”时,并非坚不可摧。

她那宛如冰雕的玉容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尽管她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她周身流转的莹莹宝光,却难以抑制地出现了一瞬间的黯淡与紊乱。

“我不懂?”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刹那的动摇,笑得更加猖狂得意了。“我太懂了!国师大人,你大概还不知道吧?男人,尤其是像我这样的男人,看到你这种明明骚得流水,却偏要装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模样的女人,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根本不是你有多厉害,而是怎么把你按在地上,撕开你这层假正经的皮,把你那两瓣被丝袜包着的肥臀掰开,然后……”他刻意停顿,用最下流的口吻,一字一顿地说道:“……把又浓又烫的鸡 巴,全部射在你那高贵的丝袜上,看着那些白色的东西把你那神圣的秘处弄得一塌糊涂,再看你隔着这层湿透了的脏东西,在我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扭动、抽搐!”

“住口!”穆璇玑终于无法维持那份绝对的冷静,清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这两个字,与其说是呵斥,不如说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她发现自己的心境,真的如同被投入了滚烫秽物的冰湖,开始剧烈地翻腾。野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纯净无瑕”的画布上,泼洒着最肮脏的墨点。

“废话少说!”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紊乱,试图夺回主动权,“既然你不肯放人,那贫道,只好亲自动手!”

她抬起手,拂尘轻扬,一股足以碾碎山岳的恐怖威压瞬间锁定了野。

“慢着!”

野突然大喝一声,一把抓住了身边拴着叶芝的铁链,像拖拽一条母狗般将她猛地拽到身前。“国师大人,别急着动手嘛!”他一把掐住叶芝的脖子,将她挡在自己面前,那双淫邪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穆璇玑,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你的拂尘是厉害,但你猜,是你的法术快,还是我这只手,捏爆她喉咙的速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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