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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第三章 互相依存,第1小节

小说: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 2026-02-25 11:07 5hhhhh 7950 ℃

公寓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干燥而温暖。

林知夏把江屿白放在沙发上,给她盖好毯子,然后走进浴室放热水。水声哗哗,蒸汽很快弥漫开来,镜面上结了一层白雾。他试了试水温,调到自己觉得合适的温度,然后走出去。

江屿白还躺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眼睛闭着,但睫毛在颤动,显然没睡着。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阴影,嘴唇干裂起皮。

“水放好了。”林知夏轻声说,“去洗个澡吧。”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坐起来。毯子从她肩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肩膀和胸口——上面布满了新鲜的吻痕、牙印,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裹着毯子慢慢走向浴室。脚步有些虚浮,林知夏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下,她没拒绝,但也没看他。

浴室门关上了。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林知夏站在门外,听着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宿舍里的画面——她被四个男生包围,被揉捏,被插入,被侵犯,而她……她在笑,在哭,在高潮。

胃部又开始抽搐,恶心的感觉涌上来。他快步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冷的水刺得皮肤发疼,但至少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很红,血丝密布,眼下有浓重的阴影,脸色苍白得像鬼。嘴角有一道细小的伤口——是他刚才咬得太用力,咬破的。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水声还在继续。

他走到客厅,开始收拾。

地上扔着她的高跟鞋,一只在沙发边,一只在茶几旁。他捡起来,放在鞋柜里。茶几上有几个空啤酒罐,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收拾干净,把垃圾袋扎好,放在门口。

然后他走进厨房,烧水,准备煮点姜茶。

水烧开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江屿白走出来。

她裹着浴巾——白色的,干净的,松松地裹在胸口,露出锁骨和肩膀。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脸上没有化妆,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眼睛还有些肿,但眼神很清澈,清澈得像被水洗过。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很白,指甲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和那天晚上一样的颜色,像十滴血。

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林知夏。

林知夏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也没说话。

然后,江屿白突然笑了。

笑得很淡,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极浅的涟漪。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柔软。

“嗯?”

“抱抱。”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在撒娇。

林知夏愣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裹着浴巾站在那里,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清澈的、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光。

这和他刚才在宿舍里看到的那个江屿白,判若两人。

那个江屿白是妖冶的,癫狂的,破碎的,像一朵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花。

而这个江屿白……这个江屿白,像一只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小猫,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水汽和香皂的味道,眼睛里没有任何防备,只有单纯的、想要被拥抱的渴望。

林知夏的心脏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放下手里的水壶,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江屿白仰起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抱抱。”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软了,还带着一点委屈,“冷。”

林知夏伸出手,把她拥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暖,很软,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是茉莉花的味道,淡淡的,清新的,和他记忆里那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完全不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颈侧,冰凉的水珠渗进他的衣领,但他没在意,只是抱得更紧。

江屿白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的呼吸喷在他胸口,热热的,痒痒的,带着水汽。

“林知夏……”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来。

“嗯?”

“你身上……有姜的味道。”

“我在煮姜茶。”林知夏说,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你刚才淋了雨,喝点姜茶驱寒。”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

两人就这样站在客厅中央,静静地拥抱。

暖黄的灯光洒下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窗外是寒冷的冬夜,窗内是温暖的、安静的、只有彼此呼吸声的小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江屿白突然开口:

“林知夏。”

“嗯?”

“我……我刚才是不是很脏?”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发顶。湿漉漉的黑发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上好的绸缎。

“不脏。”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永远都不脏。”

江屿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可是……可是他们……”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他们在我身上……留下了那么多……那么多痕迹……”

“洗掉了。”林知夏打断她,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都洗掉了。你现在很干净,很香,像……像一朵刚开的茉莉花。”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头,伸手擦掉她眼角的一点水珠,“我保证。”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然后,她突然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带着茉莉花的香味,和她眼泪的咸涩。

林知夏愣住了,但没有推开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她吻着。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有点干,但很温柔。不像刚才在宿舍里那种粗暴的、充满侵略性的吻,这个吻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脆弱的渴望。

她吻了很久,才慢慢退开。

脸很红,眼睛很亮,像蒙上了一层水光。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喘息,“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谢你没走。谢你……还肯抱我。”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清澈的、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爱慕的光。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刚才那种轻柔的吻,而是更深的、更用力的、带着所有无法言说的心疼、愤怒、绝望、和……爱的吻。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紧紧箍在怀里,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嘴唇用力地压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吮吸,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像在驱散那些不属于她的气味,像在……像在宣告主权。

江屿白没有反抗,反而更热情地回应。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浴巾在两人的挤压下松开了,滑落在地上。

但她没在意,只是更用力地吻他,像要把所有无法言说的痛苦、委屈、和自我厌恶,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两人就这样在客厅中央疯狂地接吻,像两株在寒冬里互相取暖的藤蔓,紧紧缠绕,不分彼此。

直到林知夏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情动的颤抖,而是冷的颤抖。

他松开她,低头看去。

浴巾已经掉在地上,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但那些吻痕、牙印、抓痕……依然清晰可见,像某种耻辱的烙印,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林知夏的眼神暗了暗。

他弯腰捡起浴巾,重新裹在她身上,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外漏进来的微光。他把江屿白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裹好,然后转身要去关窗。

“别走。”江屿白抓住他的手,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安。

“我不走。”林知夏回头看她,“只是去关窗,你冷。”

他关好窗,拉上窗帘,房间里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然后他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

江屿白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

“上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陪我躺一会儿。”

林知夏顿了顿,然后脱掉外套和鞋子,在她身边躺下。

床很小,单人床,两个人躺在一起很挤,身体紧紧贴着。江屿白立刻转过身,钻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手环住他的腰,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

林知夏也伸出手,环住她。

她的身体很暖,很软,带着茉莉花的香味。湿漉漉的头发已经半干,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说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过了很久,江屿白突然开口:

“林知夏。”

“嗯?”

“我刚才……是不是很过分?”

林知夏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个考验。那个派对。那四个男生。那些照片。

“嗯。”他诚实地回答,“很过分。”

江屿白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那你为什么还肯抱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为什么还肯……吻我?”

林知夏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因为我知道,你比我更痛苦。”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眼泪。

“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出来。”林知夏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你在笑,在哭,在高潮……但你的眼睛,是空的。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那些快感,那些刺激,那些所谓的‘享受’……都不是真的。你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证明自己有多烂,多脏,多不值得被爱。”

江屿白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林知夏的胸口。

“我……我控制不住……”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我知道那样不对,我知道那样会伤害你,会伤害我自己……但我控制不住……就像……就像毒瘾发作一样,全身都在叫嚣,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只想被填满,被占有,被弄脏……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还活着……”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肩膀剧烈地颤抖,像要把所有压抑的、无法言说的痛苦都哭出来。

林知夏没有安慰她,没有说“别哭了”,只是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我知道。”他低声说,“我知道你控制不住。那不是你的错,是病。是病在控制你,不是你控制病。”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可是……可是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她一边哭一边说,“我讨厌我控制不住,我讨厌我离不开男人,我讨厌我像个妓女一样张开腿……我讨厌……讨厌我自己……”

“那就治。”林知夏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陪你治。不管多痛苦,不管要多久,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陪你。”

江屿白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

眼泪还在流,但眼睛里有了光——微弱的,颤抖的,但确实存在的光。

“真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真的……真的肯陪我?”

“真的。”林知夏点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保证。”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突然凑过来,吻住了他。

又是一个吻,但和刚才不同。这个吻是温柔的,感激的,带着眼泪的咸涩,和某种近乎虔诚的……爱。

她吻了很久,才慢慢退开。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喜欢你。”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那种……因为你对好我才喜欢的喜欢。”江屿白继续说,声音有些哽咽,“是真的喜欢。喜欢你看我的眼神,喜欢你做的早餐,喜欢你下雨天给我送伞,喜欢你……喜欢你现在抱着我的样子。”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可是……可是这样的我,配不上你的喜欢。”她哭着说,“我脏,我烂,我有病……我不配……”

“你配。”林知夏打断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江屿白,你配得上所有的好,所有的爱。你不脏,不烂,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苦,但很真实。

“林知夏,你真是个傻子。”她低声说,但语气很软,很温柔,“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嗯。”林知夏也笑了,很淡的笑,“只对你一个人傻。”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里紧紧相拥,像两个在暴风雨里找到彼此的、伤痕累累的旅人。

二月初,寒假开始后的第二个周末。

市中心某情趣酒店,三楼,“镜花水月”主题套房。

房间很大,至少五十平米。装修风格是夸张的、廉价的情欲美学——四面墙都是镜子,天花板也是镜子,连床头板都是镜面。灯光是暧昧的粉紫色,从隐藏的灯带里透出来,在镜面之间反复折射,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直径至少三米,床垫是透明的,里面填充着淡粉色的液体,随着水波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床上铺着黑色的丝绸床单,凌乱地散落着几件衣物——蕾丝内衣,吊带袜,还有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

江屿白跪在床上,全身赤裸。

她的皮肤在粉紫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玉石。长发被精心打理过,卷成大波浪,散在肩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化着浓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夸张的紫色,嘴唇涂成暗红色,像熟透的樱桃。

脖子上戴着那条红色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男人手里。

五个男人围着她。

都是陌生人,林知夏一个都没见过。但类型很统一——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或衬衫,眼神贪婪,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

他们是通过某个“同好群”找来的。江屿白在群里发了消息,附上几张打了码但依然能看出身材的照片,标题是“寒假第一炮,酒店主题房,五缺一,玩得开的来”。不到半小时,就收到了几十条回复。她挑了五个看起来最“专业”的——有经验,懂规矩,玩得开,事后不纠缠。

林知夏站在房间角落,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墙,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和一瓶水。

他是以“助理”的身份来的——负责拍照(江屿白要求的)、递水、擦汗、清理现场。江屿白跟那五个男人介绍他时,语气很随意:“这是我朋友,帮忙打杂的,不用管他。”

男人们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轻蔑和玩味,但没多问。在这种场合,多一个观众,少一个观众,没什么区别。

“开始吧。”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他是这群人里看起来最斯文的,但眼神最冷,“谁先来?”

“我。”一个光头男人走上前,他身材最壮,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青龙纹身,“我喜欢第一个。”

他走到床边,抓住江屿白脖子上的链子,用力一拉。江屿白被迫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光头男人俯下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唇,手直接伸进她腿间。

“嗯……”江屿白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主动张开腿,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床上。

光头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力道很大,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林知夏的手指紧紧攥着毛巾,指关节泛白。

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

这是江屿白的“治疗”的一部分——暴露疗法。心理医生建议的:在安全、可控的环境里,重复触发她的性瘾,让她逐渐脱敏,同时学习用健康的方式应对冲动。

安全。可控。

林知夏看着床上那个被五个陌生男人包围的江屿白,看着她在粉紫色的灯光下像商品一样被展示、被触摸、被侵犯,看着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手下颤抖、呻吟、迎合。

这他妈哪里安全?哪里可控?

但他没有阻止。

因为这是江屿白自己要求的。她说:“如果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还谈什么治疗?”她说:“林知夏,你要相信我。”她说:“这次不一样,这次……有你在。”

所以他来了。

以“助理”的身份,站在角落,看着。

光头男人松开了江屿白的嘴唇,开始脱自己的衣服。T恤被随手扔在地上,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解开皮带,牛仔裤滑落,内裤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

他爬上床,跪在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用嘴。”他命令道。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光头男人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江屿白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脖子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林知夏的胃部开始抽搐。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第二个男人走过来。他身材偏瘦,但很高,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走到江屿白身后。

光头男人还在她嘴里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头被撞得前后晃动,长发散乱,眼泪不停地流。

第二个男人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探进她身后那个更隐秘的入口。江屿白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嘴被塞满,声音闷在喉咙里。

“放松。”第二个男人低声说,手指慢慢推进,“一会儿就好。”

江屿白的身体在颤抖,但渐渐放松下来。第二个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旋转,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润滑液被体温融化,变成黏腻的液体,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光头男人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粉紫色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真乖。”光头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第二个男人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同样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真正的惨叫。

这个姿势,这个部位,比前面更疼,更难以适应。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但第二个男人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忍着。”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江屿白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前面还在流出光头男人的精液,后面被第二个男人填满。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收缩、绞紧。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被无数个男人侵犯。四面八方的镜面把这一幕无限复制、折射,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光怪陆离的噩梦。

林知夏的手指死死抠着毛巾,指甲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几乎要抠穿。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第三个男人走过来。他看起来最年轻,可能才二十出头,染着金色的头发,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他手里拿着一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

他爬上床,跪在江屿白面前,把跳蛋按在她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

“啊……!”江屿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过电一样颤抖。

跳蛋的震动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疼痛。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绞得第二个男人低吼一声,动作更快了。

“对……就这样……”第三个男人笑着,调整跳蛋的位置和频率,“夹紧点……让他射快点……”

江屿白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粉紫色的灯光和无数个镜中的自己。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黑色的床单上。

第二个男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黏稠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震动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

第二个男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身后涌出,滴在床单上。江屿白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第三个男人关掉跳蛋,把它扔到一边。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她前面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插了进去。

“操……真暖和……”他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抽插。

这个男人的动作很温柔,很缓慢,每一次都进得很深,但抽得很慢,像在品味、在享受。一只手还握着江屿白的手,十指相扣,像情侣做爱一样。

江屿白看着他,眼睛渐渐聚焦。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妆花了,头发乱了,但眼神很清醒,清醒得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重要吗?”

“重要。”江屿白点头,“我想知道……是谁在操我。”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陈轩。”

“陈轩……”江屿白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谢谢你……谢谢你对我温柔。”

陈轩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很温柔,和他插入的动作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知夏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幕。

看着江屿白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露出那种近乎……幸福的微笑。

看着那个男人温柔地吻她的额头,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看着他们十指相扣,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第四个男人走过来。他年纪最大,看起来四十出头,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西装裤和白衬衫,像个成功的商务人士。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休息一下?”他问,声音很温和。

江屿白点点头。陈轩从她体内退出来,扶着她坐起来。第四个男人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江屿白接过,仰头一饮而尽。红酒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脖子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暗红色的水痕,像血。

“好酒。”她笑着说,眼神有些迷离。

第四个男人也笑了。他放下酒杯,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衬衫脱掉,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有几道陈旧的伤疤。

他爬上床,跪在江屿白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

“你很美。”他说,声音很温柔,“像一件艺术品。”

江屿白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

“不客气。”男人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像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脖颈、锁骨,然后下滑,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温柔地揉捏。

江屿白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身体渐渐放松。

男人把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俯身下去,用嘴唇和舌头开始取悦她。动作很温柔,很耐心,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江屿白的身体开始颤抖,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甜腻的,愉悦的,没有任何痛苦或挣扎。

林知夏看着,手指攥得更紧了。

毛巾已经被他攥得变形,汗水浸湿了布料,黏腻地贴在手心。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第五个男人——那个戴眼镜的、看起来最斯文的——终于动了。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缠绵的两个人,推了推眼镜。

“时间差不多了。”他的声音很冷,像在宣布什么,“该我了。”

第四个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退开。江屿白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里,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抖。

戴眼镜的男人爬上床,跪在她腿间。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

“转过去。”他命令道,“趴着。”

江屿白顺从地转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身后那个刚刚被使用过的入口完全暴露,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混合液体。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挤了一点在手指上,涂抹在那个入口周围。药膏是冰凉的,江屿白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放松。”男人的声音依然很冷,“这是润滑和止痛的,会让你舒服点。”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男人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次推进都像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他没有像前几个男人那样粗暴地撞击,而是缓慢地、深入地、几乎要顶穿她一样地推进,然后在最深处停留,旋转,研磨。

江屿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这种缓慢的、深入的、充满掌控感的侵犯,比粗暴的撞击更让她难以承受。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那个被填满的地方扩散到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不行了……要死了……”她哭着说,眼泪不停地流,“太快了……太深了……”

“这才哪到哪。”男人冷笑,动作依然缓慢而稳定,“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不是离不开男人吗?那就好好感受,感受每一个细节,感受你是怎么被玩坏的。”

他的话像刀子,扎进江屿白的心脏。

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地往后顶,吞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她一边哭一边笑,“操坏我……把我操烂……让我再也不敢找男人……”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

他突然加快速度,动作变得粗暴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江屿白的哭喊变成了尖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撞击剧烈摇晃。

其他四个男人站在床边看着,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林知夏终于动了。

他走过去,拿起毛巾和水瓶,走到床边,单膝跪下。

江屿白的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林知夏伸出手,用毛巾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汗和泪。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把水瓶递到她嘴边,“喝点水。”

江屿白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流进喉咙,缓解了干渴,但也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身后的撞击和贯穿。

男人还在继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压在床上,被挤压变形。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关节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林知夏跪在那里,一只手扶着她颤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不断擦着她脸上、脖子上、背上的汗。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疼得他几乎要昏厥。

但他没有停下,只是跪在那里,扶着她,擦着她的汗,像一尊沉默的、忠诚的雕像。

男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了。

男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身后涌出,滴在床单上。江屿白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结束了。

五个男人都满足了。他们开始穿衣服,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分享着刚才的“战绩”。

江屿白还瘫在床上,赤裸着,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唾液,还有药膏。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无数个她瘫在那里,像无数具被掏空的躯壳。

林知夏站起来,把毛巾扔到一边,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味、酒味、精液味,还有药膏的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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