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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师父为了闻我鞋袜而成为我的奴隶深林驰骋

小说:仙子师父为了闻我鞋袜而成为我的奴隶 2026-02-25 11:07 5hhhhh 9980 ℃

晨光初透,柳倩已在房中静候多时。

她穿着最整洁的衣衫——虽然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但每一处褶皱都被仔细抚平。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

当敲门声响起时,柳倩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来了。”她应声道,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叶玲。

与昨日不同,今天的叶玲并没有骑着师父,而是独自一人站在门前。她穿着一袭淡青色的衣裙,头发简单束起,看起来清新灵动。

“师姐早上好。”柳倩恭敬地行礼。

叶玲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衣冠整齐,显然已经做好了拜师的准备,便笑着拉起她的手:“早上好啊小师妹,我们快点走吧。师父和一众姐妹正在礼堂等我们呢。”

她的手温暖而柔软,柳倩被她拉着,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礼堂位于白马观的正中央,是一座古朴而庄严的建筑。当柳倩被叶玲拉着走进礼堂时,她看到了一幅令她震撼的画面——

数十名白衣女子分列两排,站在礼堂两侧,形成一条通道。她们神情肃穆,目光齐齐落在自己身上。虽然今日是假期,但听说观中来了新师妹,每个人都想来看看。

而在通道的尽头,高台之上,端坐着白鸢。

今日的白鸢与昨日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袭纯白的长袍,银白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发间别着一支白玉簪。她的坐姿端正,双手轻放在膝上,目光平静而深邃。晨光从高高的窗棂洒入,正好落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一瞬间,柳倩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真正的仙人。

“去吧。”叶玲在她耳边轻声道,松开了手,自己则站到了右侧的队列中。

柳倩深吸一口气,一步步向白鸢走去。

脚下的青石地砖冰凉,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她能感觉到两侧师姐们的目光,有好奇,有审视,也有温和的笑意。

终于,她走到了高台前。

“弟子柳倩,”她跪在地上,双手伏地,额头贴在手背上,“诚心拜入白马观,愿追随白鸢师父修行。请师父收我为徒。”

声音在安静的礼堂中回荡。

白鸢静静地看着她,片刻后,缓缓开口:“入我门者,需守观规,勤修行,尊师长,睦同门。你可做得到?”

“弟子做得到。”柳倩抬起头,目光坚定。

“好。”白鸢微微点头,“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白马观弟子。玉儿——”

沈玉从队列中走出,躬身行礼:“师父。”

“你带柳倩熟悉观中事务。”

“是。”

拜师仪式简单而庄重。柳倩向白鸢行了三跪九叩之礼,接过象征弟子身份的白色腰带,正式成为白马观的一员。

仪式结束后,师姐妹们陆续散去。有的相约下山游玩,有的回房休息,礼堂内很快只剩下几人。

沈玉走到柳倩面前,表情温和:“柳师妹,我带你熟悉一下观中各处。”

叶玲也凑了过来,小声对沈玉说:“师姐可要和师妹搞好关系哦。”

沈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昨天叶玲说的“新搭档”,就是这位刚拜入师门的柳师妹。

她看向柳倩,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意。

---

深山中,远离白马观的喧嚣。

白鸢跪在草地上,与在观中时的端庄截然不同。她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白色长袍,而是一丝不挂的趴在草地上,平日散下的银发也束成了利落的马尾。

叶玲正在为她穿戴马具。

白色的皮鞍被紧紧绑在背上。银色的马镫挂在两侧,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接着是项圈。

叶玲拿起那个白色皮项圈,上面挂着的银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白鸢面前,白鸢这次没有闪躲,而是主动伸长脖子,让她将项圈系好。

项圈束在颈间,不松不紧,铃铛垂在胸前。

然后是最重要的马嚼。

白鸢张开嘴,咬住金属衔铁。叶玲拿起一条白色绑带,绕过她的脑后,将马嚼紧紧固定在口中。这样一来,即使剧烈运动,马嚼也不会脱落。

一切准备就绪。

白鸢趴在地上,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圆润的乳房悬挂在半空。由于长时间咬着马嚼,她的嘴无法完全闭合,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下颌滑落,滴在青草上。

她的臀部微微上翘,蜜穴因为心中的兴奋而有些湿润,头部高高抬起,眼神直视前方。那眼神中没有一丝羞涩或屈辱,反而透着一丝骄傲与期待——就像一匹美艳的母马,在等待主人的骑乘。

叶玲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

全裸的白鸢,精致的马具,项圈与铃铛,微微晃动的双乳,还有那顺着嘴角流淌的唾液...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既美丽又充满冲击力的画面。

她走到白鸢身边,轻轻踢了一下那悬挂在空中的乳房,拾起马鞍上的缰绳。左脚踩进马镫,右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稳稳跨骑到白鸢背上。

白鸢的腰因为叶玲的体重微微下沉,巨大的双乳随之晃动,臀部也因腰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而翘得更高。

叶玲握紧缰绳,扬起手中的马鞭。

“啪!”

一鞭落下,抽在白鸢白皙的臀肉上。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鞭痕。

“驾!”

白鸢应声而动,驮着叶玲开始在草地上小跑起来。

她的步伐轻盈而平稳,乳房随着奔跑前后摇摆。尽管背上驮着人,但她的速度并不慢,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叶玲舒舒服服地骑在马鞍上,感受着胯下白鸢因奔跑而上下浮动的身体。每一次起伏都那么规律,那么自然,仿佛她此时骑的真的是一匹母马。

山间的风景在两侧掠过。绿草如茵,野花点缀,远处有溪流潺潺,近处有鸟鸣婉转。

更美妙的是铃铛声——随着白鸢的奔跑,颈间的银铃铛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与马蹄般的落地声、双乳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成为这山林间独特的乐章。

每当白鸢的速度有所下降,叶玲便会挥下马鞭。每一次鞭打,白鸢都会轻轻一颤,随即卯足力气,加快速度。

鞭声,铃声,鸟鸣声。

叶玲的心情从未如此愉快过。

她们就这样在山林间奔驰,穿过草地,越过小溪,绕过古树。白鸢对这片山林极为熟悉,总能选择最合适的路线,避开崎岖难行之处。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来到山顶的一片小湖边。

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周围的山峦。微风吹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美得令人心醉。

叶玲拉紧缰绳:“吁~”

白鸢应声停下,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的臀部已经布满了鞭痕——一道道红痕交错在白皙的皮肤上,有些地方甚至微微隆起。汗水从身上缓缓流下,汇聚在乳尖,滴落到草地上。

叶玲看了看胯下喘着粗气的白鸢,又看了看美丽的湖面,心情大好。

“跑得还不错,”她翻身下马,走到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白鸢口含衔铁,含糊地说:“谢谢主人。”

她瘫倒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体力消耗巨大,臀部的鞭痕也在隐隐作痛。

叶玲坐在石头上,欣赏着湖面的美景。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宛如碎银。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白鸢的呼吸逐渐平稳,体力已经恢复大半,只是臀部的疼痛依旧。

她撑起身子,向叶玲爬去。用头轻轻蹭着叶玲的小腿,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示意叶玲继续骑乘。

叶玲感觉到小腿被蹭,低下头:“已经休息好了吗?”

白鸢点点头,然后撑直手臂,摆出等待骑乘的姿势。

叶玲看着趴好的白鸢,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她想测一测,白鸢究竟有多忠心。

她蹲在白鸢面前,解开了脑后的绑带,取下了马嚼。

白鸢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咬着衔铁而留下一丝红痕,唾液在阳光下形成一条晶莹的细丝,连接着她的嘴角和刚刚摘下的衔铁。

“白马跑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叶玲的声音温柔,眼神却带着一丝试探,“我看这湖边青草正肥,白马先吃点吧。”

白鸢听到这话,没有犹豫,立即低下头,咬了一口地上的青草。

她将青草含在口中,慢慢嚼动。青草苦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但她脸上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反而显得十分顺从。

叶玲看着这一幕,心中的试探得到了答案。

她笑了,那笑容中带着满意,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好了,白马,快吐掉吧。”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白鸢的头,“你若是吃坏了肚子,我可就没有马骑了。”

白鸢这才慢慢吐出嚼碎的青草。叶玲重新为她戴上马嚼,系好绑带。

她骑上白鸢的背,目光落在湖面上,又生出一个想法。

“人们都说白马仙人轻功盖世,”叶玲的声音带着笑意,“白马,带我到湖面上跑两圈。”

说罢,她一鞭抽在白鸢那布满鞭痕的臀侧。

白鸢深吸一口气,运行内力,驮着叶玲纵身一跃——

她们跃上了湖面。

白鸢的脚尖在湖面上轻轻一点,身形再次腾起。她维持着背部的绝对平稳,在湖面上轻盈地跑动,每一次接触湖面,都只激起一丝浅浅的涟漪,随即又腾空而起。

叶玲稳稳地骑在她背上,看着脚下的湖面——那美丽的湖水此刻正在自己脚下,仿佛踏水而行,如履平地。

这种体验新奇而刺激。微风拂面,水汽氤氲,她们在湖面上奔驰,宛如传说中的仙人。

没一会儿,白鸢就驮着叶玲来到了湖对岸。

叶玲摸了摸白鸢那银白色的“马鬃”,夸奖道:“果然是匹好马。”

她轻扯缰绳,示意白鸢慢爬。这一次,她没有再用马鞭,任由白鸢以舒缓的速度,驮着她向白马观的方向走去。

---

回到观内时,已是深夜。

这一日的骑乘让叶玲心满意足。她决定回去后,好好“奖励”白鸢。

白鸢在山门前停下,闭上眼,运行内力。她的感知如同无形的波纹扩散开去,覆盖整个白马观。

每个弟子的呼吸,每个房间的动静,都在她的感知之中。

确认所有弟子都已入睡后,她才驮着叶玲,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卧房。

房门关上。

白鸢锁好门,走到床边,躺了上去。她将双腿微曲,形成一个舒适的弧度。

叶玲坐到她的腹部,背靠着那双微曲的腿,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然后,她抬起双脚,穿着袜子的脚掌直接踩在了白鸢脸上。

这是白鸢最喜欢的姿势。

白鸢轻轻抬起脸,让叶玲的双脚可以更好地贴合自己的面部。她闭上眼睛,用鼻子细细嗅闻着那双在鞋中闷了一天的袜子。

袜子上带着足汗味混着叶玲特有的体香。这复杂的气息对白鸢而言,如同安抚心灵的良药。

她深深吸气,让那气息充满鼻腔,然后缓缓吐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当两只袜子的气味都被她吸干净后,白鸢开始用嘴为叶玲脱袜。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只用唇舌就完成了整个过程。

袜子脱下后,她开始舔舐叶玲的脚掌。舌尖滑过叶玲足底的每一寸肌肤,细致而专注。偶尔,她会将叶玲的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叶玲则坐在白鸢身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白鸢臀侧的鞭痕。

那些鞭痕依旧红肿,有些地方甚至微微隆起。叶玲的手指轻轻抚过,能感觉到皮肤下的热度。

她忽然有些心疼。

这一日的骑乘虽然开心,但确实太过激烈了。白鸢臀部的鞭痕,就是证明。

叶玲在心中默默决定:在白鸢恢复之前,不再用鞭子。

这个决定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什么时候开始,她会在意白鸢的感受了?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在彻底入睡前,她最后的感觉是白鸢温暖的舌头,轻柔地滑过她的脚心。

而白鸢,在将叶玲的双脚都舔舐干净后,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腹部被叶玲坐着,脸被叶玲的脚踩着——即使入睡也没有改变。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们身上。

白鸢臀部的鞭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记录着这一日的激烈。

叶玲的呼吸平稳深长,睡颜安详。

这一日愉快的骑乘,只有她们二人知晓。

窗外,夜风轻拂。

白马观沉浸在宁静的夜色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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