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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行录【总裁犬】保安的一周,第2小节

小说:淫行录 2026-02-25 11:07 5hhhhh 9170 ℃

  不过,到了现在,越来越追求刺激体验的我,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不再只停留于这样的快感,开始尝试被一个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人,遥控着在每周四的晚上,一次次地进行着下贱而淫荡的任务挑战。

  就比如此时此刻,身处办公室内的我正戴着勒紧的项圈,身穿黑色的紧身乳胶衣,手脚也被胶衣紧紧包裹,将我的每一寸肌肉都完美地展现出来,甚至就连自己引以为傲的19cm大屌,也被胶衣完美贴合,并在根部套上了一个窄小的三环锁精环,让我的大屌显得更加粗大,而后穴处的胶衣则被替换成了特殊材料,向内深深插入,将我的骚穴变成了一个又粗又长的“凹槽”。

  【主人:保安已经开始巡逻了。现在进行今晚的第一项任务,去公司的马桶里,找到你的尾巴。】

  

……

  【主人:你今天都教训了哪些员工?还记得吗?去他们的工位那儿,边自慰边给他们道歉!】

  “是!主人!变态乳胶犬谨遵主人的命令!”

  得到命令后,我立刻爬到门边的一个办公桌旁。

  “小允……不,不对,贱狗说错话了,”情欲上头的我连忙扇了自己的狗脸两巴掌,“张允主人,对不起,贱狗今天居然敢骂主人您做的方案不如傻子做的,哈……是贱狗的错,贱狗才是没有脑子的傻逼。嗯嗯啊!傻逼在这里给您磕头!求主人原谅贱狗!贱狗明天就做一份新的方案,献给主人您!求主人不要嫌弃!能为主人服务,哈……是贱货这种连给您当垃圾桶都不配的下贱傻逼,嗯啊!最大的荣幸!”

  我单手撑地,一下下地朝实习生张允的办公桌磕头,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敢闲着,始终保持全力撸动自己硬邦邦的狗屌。

  【主人:下一个。】

  在我磕了六次头之后,主人终于满意了我对张允的道歉,允许我向下一位员工主人表达歉意。

  “吴瑞主人,傻逼贱狗今天居然驳回了您的提薪请……啊不,是违抗了您的提薪命令。哈……贱狗真是又蠢又坏,本来就该贱狗这样的狗奴才伺候您,但贱狗现在不仅在工作上使唤您,还不给您合适的薪酬,嗯啊……主人,贱狗知道错了,贱狗明天就去找文尧,从贱狗的工资里扣出钱来,献给主人,嗯嗯……给您涨工资,涨双倍。哈……主人……求主人原谅贱狗今天违抗命令的行为!贱狗给您磕头!都是贱狗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主人……求主人原谅!”

  在我的下属吴瑞的办公桌前,我同样一边自慰一边磕头。巨大的羞耻感就这样随着我的额头一次次撞击地面,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理智,让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主人:下一个!】

  ……

  “主人!贱狗没有被发现,并已经完成任务了,求求主人布置下一项任务。贱狗,贱狗已经忍不了了,再不射精,贱狗就真的没有理智可言了,今晚太刺激了,已经两次差点被发现了,哈……主人……贱狗现在好害怕……好兴奋……哈……”

  【主人:骚货。既然进入状态了,那就最后一项任务,去玻璃墙前,跪在那里自慰去吧。】

  “是!主人!变态乳胶犬谨遵主人的命令!”

  我连忙跪坐到玻璃墙前,吐着舌头,将后穴里插着的“尾巴”牢牢用双脚夹住,用脚背压住,进而通过晃动身体,让其能够抽插我的骚穴,同时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撸动着自己的狗屌,大脑逐渐被快感冲击。

  “哈……好爽……这种随时可能会有人,出现,发现我是个骚逼,发现我这个贱货在这里自慰,哈,贱狗真是变态,居然喜欢冒着社死的风险……嗯嗯……好爽……好刺激……”

  我兴奋地看着楼下静谧的街道,既期待又害怕会在哪里发现一个人,而那个人也会发现……我操!

  突然间,我发现公司的保安正提着一个黑色垃圾袋,朝马路旁边的垃圾桶走去。

  “有人……会被发现的……主人……哈,哈……主人……求主人让贱狗……嗯嗯……好刺激……这种感觉,要停不下来了……哈……”

  原本想要起身躲开,以免被发现的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身体就好像被吸住一般,牢牢地跪在地上,而我的双手也更加卖力地玩弄着我的乳头和狗屌。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变态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

第五章

  转眼间还是到了周五。

  虽然陶安心里多少有些抗拒心理,但在经历过一整天的思想斗争之后,还是站到了贺临的别墅门前,用指纹开了锁。

  “我想想……我记得地下室是在……”

  陶安七扭八拐地穿过整洁的客厅、卧室、走廊和浴室,并最终推开了那扇早已为他打开的隐藏在镜子后面的暗门,通过楼梯来到了一扇白色的防盗门前。

  “欢迎主人光临!”

  推开门后,首先来迎接陶安的就是穿着一身黑色乳胶衣的贺临,以及一股浓烈刺鼻的尿骚味。

  “骚逼。”

  陶安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踩在了地下室里的“特制地毯”上,以避免自己的鞋子被“地毯”间的尿液贱到。

  “唔!”

  当陶安的脚踩到“地毯”上时,“地毯”却发出了呻吟声,惹得贺临满脸不悦。

  “新家具?”陶安看了看脚下,“原来的那条地毯怎么了?”

  “报告主人,原来的那条地毯最近表现不佳,被贱狗扔了,”贺临连忙解释道,“这条是贱狗新买的,还没调教好,吵到主人了,贱狗向主人道歉!”

  “行吧,反正这个位置也没什么用。”

  陶安从贺临的手中接过狗链,牵着他在地下室里闲逛了起来。

  “啧啧,每次来都不得不感叹一下,我们的贺副总裁还真是财大气粗。跟你比起来,我这个主反倒显得没见过什么世面了。唉……”

  虽然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尿骚味,但陶安对这里的“装潢”可是羡慕不已,每次来这里都要好好欣赏一番。毕竟,全人体家具的房间可是十分难得一见的,在陶安的认知范围里,也就只有淫犬社的秘密基地能胜这里一筹。

  这间地下室里所有的家具都是由一个个货真价实的人组成的,并且他们中的每一个不仅是实打实的帅哥,甚至还都是直男。而这正是贺临的独特癖好——他也喜欢当主,只不过他只喜欢当拜金直男的主人。用钱雇佣这些直男,让他们每天晚上都来到这里,穿上胶衣,被捆绑住给他当家具。

  ……

  “香!谢谢主人!贱狗,啊!最喜欢充满尿骚味的靴子祖宗了!呃啊!咸咸的,都是尿骚味,贱狗好喜欢!”

  “呵,这双靴子都是尿骚味,而你这条骚狗,穿乳胶衣都是用我的尿润滑的吧?哈哈,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陶安拽住贺临的头发,迫使他看着自己,“来,告诉主人,是不是最爱主人的这双靴子了?是不是日思夜想着和这双靴子同床共枕,相伴一生?”

  “是!是的,主人!贱狗最爱靴子祖宗了!哈……散发着尿骚味的靴子祖宗,”平日里高冷少言的贺临,此时却被尿骚味刺激得毫无羞耻之心,宛如换了一个人般地发骚道,“贱狗好想和靴子祖宗一起……不,是被靴子祖宗睡,哈……能被靴子祖宗临幸是贱狗的荣幸,汪汪!”

  “是吗?可惜这双靴子现在全是尿骚味,我已经不想再留着它了。这可怎么办呢?”

  “主人!贱狗求主人把靴子祖宗赏赐给贱狗吧!哈……上面都是主人圣水的味道……贱狗最喜欢这样满是尿骚味的靴子祖宗了!好香……贱狗好喜欢……求求主人!”

  “哎呀,既然你这么爱这双靴子,那身为主人,我也成狗之美,就让这双靴子在这里娶了你,怎么样?”陶安将脚上的马术靴脱下,扔给了贺临,随后又把袜子也脱了下来,塞进贺临的屁眼里,“愿意听主人的话,嫁给主人准备丢掉的靴子吗?”

  “哈啊……贱狗都听主人的!谢谢主人赐婚!”贺临兴奋地捧着陶安的靴子,将脸再次埋了上去,“靴子祖宗,靴子老公,贱狗以后就是您的老婆了。贱狗以后要靴子老公喂贱狗喝圣水,老公,哈……”

  ……

  贺临正准备抱着他的靴子老公朝陶安磕头行礼,却没想到他上方吊着的人肉吊灯恰好憋不住撒了一泡尿,精准地淋在他的头上。

  “哈哈哈哈,”陶安看着被淋成落汤鸡一样的贺临,拍着人肉沙发就大笑了起来,“恭喜啊,贺副总,你看这个吊灯多懂事,还知道给你撒‘花’,尤其是知道你喜欢尿,所以撒的是尿花,哈哈哈哈!加钱!必须加钱!今晚的工资给他翻倍。”

  “是!主人!”

  贺临舔了舔嘴边的尿液,心里不但没有半分的不满,反倒是对“吊灯”多了些许好感。毕竟,让这些家具可以自由排尿,本来就是有着严重圣水癖的贺临自己规定的。现在被淋了一身的骚尿,正和贺临的心思,便准备让他从“吊灯”变成尿道插玫瑰的“花瓶”,用来纪念今天的“婚礼”。

  “正好,靴子里也接了点尿,”陶安站起身来,踩在人肉地毯上,“别浪费了,你这个骚逼就和你的靴子老公一起喝第一杯交杯酒吧。”

  “是!主人!”贺临捧起自己的靴子老公,闭上眼睛,仔细品味起靴子里的直男尿液,“唔……咳,咳咳,谢谢老公,老公亲自喂给贱狗老婆的尿液最……呃啊!”

  ……

  “呃啊啊!是!贱狗怀了靴子老公的孩子!谢谢主人!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主人!贱狗的肚子好涨!”贺临只感觉自己体内如江河翻涌一般,尽管他已经尽全力夹紧屁眼,但还是有一些尿液在抽插中被陶安的大屌带了出来,“主人!贱狗感觉靴子老公的孩子想要出来了!主人!啊啊啊啊啊!贱狗要生了,求主人让贱狗生吧!”

  “不好!羊水破了呀!”陶安看着从贺临屁眼里喷出的黄色尿液,故作震惊地说道,“快,要生了!加油呀,贺副总!”

  ……

第六章

  “唔,唔……”

  公司前台处,一位身材高挑、长发飘飘的美女正用手比划着什么。虽然她此时戴着口罩,但仅从露出的半张脸,以及脖子上的铃铛项圈、半露香肩的朋克风蕾丝短裙、手上的蕾丝手套,还有那细长双腿上穿着的腿环、黑丝过膝长袜和高跟长筒靴,就足以让无数男人为之心跳加速。只是可惜,公司里的员工几乎都知道,她是个哑巴。

  “那个,你这样比划,我也搞不懂啊,你,那个……”

  正当值的前台男员工是个新手,面对这位美女的比划明显力不从心,虽然想帮忙,但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怎么了?慌成这样?”

  就在这位员工焦头烂额的时候,去上厕所的老员工终于回来了。

  “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新手员工连忙拽住自家前辈胳膊,求救道,“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想找谁。她好像……那个,反正,你来了,她的问题就归你解决了。”

  “真是,就这么点事儿也能慌成这样,”老员工摆出一副前辈的姿态,可其实他也就比新员工大个五六岁而已,“我知道她,每个周五都来,是来找陶安的。”

  “唔!唔。”美女点了点头。

  “好了,快去吧,”老员工帮对方打开了门禁,笑着说道,“他应该就在安保室。”

  “唔!”

  美女满眼感激地打开手里的袋子,从中拿出一份看起来就很贵的巧克力小蛋糕,放到了前台上,然后便匆匆朝安保室走去。

  “漂亮吗?”

  等美女远去后,老员工悄悄来到了新员工身后,低声诱导性地问了一句。

  “漂亮……只是……”

  “只是胸太平了一点,是吧?”

  “是啊,美中不……”新员工终于反应了过来,连忙辩解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

  “行了,”老员工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无奈地打断了新员工的辩解,“赶紧工作。”

  “哦,好。”

  终于,前台的两位员工从欣赏美女的余韵中走了出来,而另一边,那位美女也来到了安保室门口。

  “唔……”

  美女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确认无人后从手上的袋子里掏出一根长长的狗链,扣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后面,随即便双手抱头,转身蹲在了安保室门口。如果现在有人经过,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到那件蕾丝边短裙被张开的双腿抬起,以至于露出了胯下那根被平板贞操锁束缚住的性器。

  没错,这位能瞬间吸引无数男人的所谓的“美女”,其实是个伪娘。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在他的锁环上还挂着一张员工证,上面写着“飞云集团总部市场总监:齐嘉”的字样,旁边还配有一张齐嘉的帅气照片。只要有人愿意用心比对一下,就可以发现,这张照片上的齐嘉和眼前这个伪娘,其实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

  “哦,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了。”

  陶安用手摘下齐嘉的口罩,一根小型的假阳具便带着晶莹的银丝从齐嘉嘴里被拔了出来。

  “哈……主人……”

  齐嘉微微喘息。虽然口罩上的假阳具并不算大,但还是足以抵到齐嘉的喉咙,让他始终处于呼吸困难的状态之中。

  ……

  “当然了,主人,”齐嘉眨了眨媚人的眼睛,笑着说道,“贱狗要成为女人眼中的男神,也要成为男人眼中的女神。但他们谁也得不到贱狗,他们谁也想不到贱狗在背地里是多么下贱,多么淫荡。这种感觉,嗯~”

  齐嘉越说越觉得身体燥热,胯下的狗屌也硬挺得将贞操锁顶了起来。但这种被紧紧束缚住的疼痛却让齐嘉更加兴奋,细腰开始不停扭动,想要借此缓解一下欲壑难填的肉体。

  ……

  “好啊,”齐嘉重新站起,短裙也随之落下裙摆,将他胯下的贞操锁和员工证都重新遮挡了起来,“正好贱狗偶尔也会去银项圈酒吧陪酒,那就让主人欣赏一下贱狗最新学到的舞蹈吧。”

  言罢,齐嘉朝陶安甩了个Wink,双手从上伸到背后,似乎是解开了什么东西。只见一根细长的布带从贞操锁下垂落到底,而与此同时,齐嘉的身体则慢慢舞动起来。

  “嗯~主人~请好好看着贱狗。”

随着齐嘉时而扭动身体,时而掀起短裙,陶安也终于看明白了齐嘉今天的穿衣风格。原来,齐嘉的屁眼里一直插着一根粗长大假阳具,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是一比一复刻的陶安的大屌,而为了避免假阳具从屁眼里滑出,齐嘉煞费苦心地用一根布带作支撑,布带的两头分别系在短裙上身的内里和贞操锁上,这才让齐嘉在外面的时候不至于步履维艰。

  ……

  “来吧,”陶安指着桌子上的一排假阳具,笑着命令道,“光荣的忏悔之路,哈哈哈。”

  “主,主人……”

  齐嘉看着桌子上摆成一排的假阳具,从最近的小号透明假阳具,到更大一点的狗阴茎形状假阳具,到再大一点的龙鳞状假阳具,再到春笋形状、章鱼爪状、螺纹形状、独角兽兽角状、树根形状,一直到最后的两根连体假阳具,无不让他心动不已,几乎下意识地就开始收缩屁眼,嘴中也已经分泌出了不少唾液。

  ……

  “嗯啊啊啊!主人!贱狗对不起主人!”齐嘉强忍着屁眼被电击的快感,继续去给下一个假阳具润滑,以便能早一点结束这段任务,享受到来自陶安的操干,“贱狗,嗯啊!贱狗是没有廉耻的婊子!明明都出去买了,明明上被别人花钱玩,还敢说是让别人上贡大屌,哈啊……明明就是贱狗这种傻逼一见到大肉棒就走不动道,啊啊啊!上贱狗求他们把大肉棒赏赐给贱狗,可贱狗却……哦哦哦哦!贱狗求主人原谅贱狗不识抬举,搞不清自己的身份!呃啊啊啊啊!”

  这一路上,齐嘉除了要忏悔“罪行”和适应各种形状和大小的假阳具之外,还要随时准备迎接陶安的突然袭击。每一次他的屁眼被新的假阳具贯穿之后,他都有可能遭受到电击、抽插、震动、旋转、灌尿等操作。但齐嘉终于还是全都承受了下来,让最后的那根假阳具实现了对自己屁眼的双龙插入。

  ……

  似乎是为了印证陶安的羞辱,齐嘉对那一根根玩具舔得更加卖力了。哪怕他永远都不知道下一根假阳具会不会放电,哪怕他常常会被突如其来的电击刺激得收紧屁眼,哪怕他的唾液流淌到这些假阳具上面,并在一次相互接触中将齐嘉俊秀的脸都沾满了唾液,甚至就连刘海都因此贴在了额头上。

  “哦哦哦哦!贱狗的屁眼最喜欢被主人的大屌操烂了!好棒!啊啊啊啊!贱狗的屁眼就是主人的飞机杯!贱狗,贱狗要被操烂了!嗯嗯嗯!好爽!贱狗真的是离不开主人的大屌了!呜呜呜!贱狗的屁眼要大屌操!要被大屌一直操!贱狗离不开大屌!啊啊啊啊!好爽!主人!再深一点!深一点!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齐嘉也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屁眼放松,让陶安能更长时间地操干自己,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愿。等陶安在他的屁眼里连射三发之后,齐嘉已经精疲力尽,只能瘫倒在桌子上,身边围绕着大大小小的假阳具,早已无法合拢的屁眼向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

  ……

  “呵,乖狗。”

第七章

  你永远都想不到一个人在表面上和背地里会有多么大的差别。就比如说,飞云集团的财政总监——文尧,这个明面上的英年才俊,不仅在商界大名鼎鼎,号称能让任何集团的资金日用而不竭,而且在政界上也人脉极广,甚至他自己就是齐国国相的幼弟。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平日里有着不小的洁癖,无论是衣服鞋子还是办公桌椅都始终保持着一尘不染,但私底下却……

  “尊敬的孔洛主人,您好!欢迎您使用本后勤服务管理系统,我是可供您随意差遣的智能助手小文,很高兴能为您服务。”

  文尧的专属休息室旁,一个巨大的白色铁皮机器正用着最为标准的平和又冷峻的男士播音腔欢迎着集团员工的使用。

  “你,你好啊,小文。”

  作为公司新来不久的员工,孔洛对“小文”还并不熟悉。虽说这只是个人工智能,但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恶趣味,它的声线却和财政总监文尧一模一样。再加上孔洛本来就有些内向,所以现在,他的一言一行就显得既尴尬又困窘。

  “无需紧张,孔洛主人。目前已到下班时间,没有别人会来。所以,您大可放心。这里有的只是您这位高贵的人类主人和小文这个提供服务的机器。”

  “哦,哦……”孔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好的,请您放轻松些,并告知小文您此次的来意,以便小文能为您提供相应的服务。”

  “呃……好,好的……那个,我是来……来换生日礼物的,”孔洛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人后才有些畏畏缩缩地说出自己的诉求,“能麻烦你快点给我吗?我想赶紧回去。”

  “是的,孔洛主人,小文谨遵您的命令行事,很高兴为您服务。”

  咔咔,咔啦……

  伴随着一阵响声,机器左侧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窗口,其上写着“旧物回收处”的滋养。

  “欢迎孔洛主人领取员工生日福利,请将您的旧衣物放入回收处。”

  “哦,好,”孔洛闻言连忙将自己的鞋袜脱下,扔进了那个刚刚打开的小窗口中,“这样可以了吧?”

  “是的,孔洛主人,小文已检测到白袜一双,球鞋一双,现将进行旧物检测……检测进行中……检测成功,感谢您对集团‘旧物换新’项目的支持……小文已将您预定的联名款球鞋球袜放入取货窗口,请孔洛主人及时提取。在此,小文代表集团感谢您的辛勤付出!祝您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智能助手“小文”在执行了所有操作之后就开始唱起了生日歌。因为这段并未用播音腔,所以听起来倒也悦耳。不过,孔洛却早已手忙脚乱地穿好崭新的球鞋球袜离开了,根本没有注意去听“小文”所唱的生日歌。不然,他或许就能发现在这歌声背后隐约可闻的轻笑声。

  “呵呵,文总你还真是时刻把员工放心上的好老板啊,只是……你这条贱狗就不怕等哪天真菌感染了吗?”

  文尧的专属休息室内,本该待在安保室里的陶安却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本该属于文尧的真皮沙发上,而本该在此休息的文尧却正从一个被装饰成狗屋状的暗门中爬行而出。

  “报告主人,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贱狗会不胜感激……”文尧起身将一双还冒着热气的鞋袜——也就是刚才孔洛脱下的那双——放到了展品柜里的玻璃箱里,“毕竟,那可是在像主人您这样尊贵的男性脚下滋养出来的,贱狗何德何能,竟然能成为供养这种真菌的温床。所以,贱狗可是做梦都想得到这样的恩赐呢。”

  在放好新“展品”后,文尧便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收藏”。只见整整两面墙的柜子里都摆满了各种肮脏程度不同的鞋袜,其中不乏一些能自己立起来的发黄臭袜。毫不夸张地说,这里鞋袜的原主人包括了整个集团总部的所有在职男员工,甚至就连宋轩他们的都有。

  不过,文尧也不敢看太久,而是很快就恭恭敬敬地匍匐在陶安脚下,并将自己的脸凑到他的靴子口旁用力吸闻。

  “操!你个贱狗,还真是贱到骨子里去了,”陶安笑着用鞋底夹住文尧的脸,一阵蹂躏,“你看看你现在,浑身上下哪一件不是别人穿剩下的?真菌感染指日可待,哈哈。”

  “是,贱狗承主人吉言,一定争取早日从主人这样高贵的男性身上借得优质真菌大人的种。”

  对于陶安踩在自己脸上的脏靴,向来在公司里以洁癖著称的文尧竟不怒反笑,甚至还伸出手来将那双靴子摁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一幕要是让公司的其他员工看到,怕是当场就要惊掉下巴。毕竟,文尧现在可不只是被靴子踩脸这么简单。就像是他身上穿着的高弹紧身衣,那就是市场部的肖禹的。因为“机器程序错误”,所以他可是连穿着锻炼了三天后才通过了旧衣物检测的。而文尧脚上的白袜则是公关部的沈丘之前在棉靴里穿了整整一个星期的产物。

  试问谁能想到,平日里都是白色西装一尘不染的文尧,竟然在自己的休息室里会是这样一副下贱的模样呢?

  “主人,既然普通员工的下班时间到了,就请让贱狗来伺候您劳累了一天的大脚吧。”

  由于战术靴的透气性并不好,所以文尧现在只能闻到浓烈的皮革味,而不是他最喜欢地脚臭味。于是,欲求不满的文尧满怀期待地将双手摸索到了靴子上的鞋带处,随时准备更进一步地享用他最喜爱的“美味”。

  要知道,他可是有整整一个星期没能闻到新鲜的来自于陶安身上的雄臭气息了。虽然这些天里他也没少闻到员工们淘汰下来的旧衣物上的雄臭,但对文尧来说,即便是整天枕臭鞋、盖臭袜、铺臭衣,那都比不上直接舔一口产生这些雄臭的肉体本身。

  “怎么?我们下贱的文总不是才刚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新人鞋袜吗?”陶安阴阳怪气地嘲讽道,“让我想想,我怎么记得大概半小时前,某人可是坐立难安,生怕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昂贵球鞋换不来那双廉价又破旧的鞋袜的?”

  “哈啊……主人……主人又在取笑贱狗了,”文尧见陶安并没有反对的迹象,便用手扯开了鞋带,“主人知道的,贱狗为了臭鞋袜,什么都愿意做……哈……毕竟,贱狗最喜欢的就是……呃啊!”

  正当文尧准备将陶安脚上的靴子脱下时,他的主人却一脚踹在了文尧的鸡吧上。

  “哼,贱狗,”陶安向后一躺,双脚也顺势踩到了地上,“想要?想要就拿出点诚意来啊。别忘了,我这一天天的可有的是人抢着伺候。至于你……呵呵,又凭什么得到我这双连穿了一个星期的靴子呢?”

  说着,陶安便一脸玩味地翘起二郎腿来,让自己那只被捂在黑色战术靴里的大脚得以悬在空中,一圈一圈地晃荡着。对文尧来说,没有比这更值得心动的诱惑了。

  “是,请主人放心,贱狗已经准备好了今天要进贡给主人的谢礼。”

  文尧先是朝陶安磕了一个头,然后才起身从休息室的角落处取来一个纸盒。打开后,里面赫然出现的是一双表面整洁明亮的黑色皮靴。

  “报告主人,这就是贱狗特意为您定制的漆皮皮靴,”文尧低头跪地,双手将靴子高高举起,递向陶安,“主人请看,明亮反光的靴面既可以吸引像贱狗这样的骚货注意,又可以方便检验贱狗们有没有舔干净主人您的靴子。而且,靴底的纹路可以组成一个条形码,扫开后就是飞云集团的安保部档案。其中除了正常的主人的员工信息之外,就是贱狗们的详细资料,包括各项身体数据,最大插入尺寸,性癖,敏感点,实时定位、实时心率以及主人曾记录下来的视频和照片等信息。也就是说,以后随时随地,主人只要一翘腿就能掌握贱狗们的一切信息。”

  “哦?这倒有点意思,”陶安拿起靴子来仔细观赏了一下,“行吧,看在你还算有点诚意的份上,我就允许你把靴子脱下来。来,好好闻吧,你这条贱狗。”

  “是!贱狗谢主人赏赐!汪汪!”

  见陶安满意自己的上贡,文尧便迫不及待地用嘴咬住那满是脏污的靴跟,随即用力一拽,在陶安的配合下将那被封禁于靴内的白袜大脚释放出来。顿时,一股湿热咸臭的浓烈气息弥漫开来,刺激得文尧当场心跳加速,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哈啊……主人的味道……唔……”

  混杂着皮革味的白袜大臭脚一下就吸引了文尧的全部心神,以至于他根本顾不上去把陶安的另一只脚解放出来,而是直接将自己高挺的鼻子埋进了陶安湿臭的脚心。

  “呵呵,看文总现在这个傻逼模样,应该是对我的大臭脚很满意吧?”陶安笑着用自己的白袜大脚在文尧的脸上反复碾压,“来,既然喜欢,那就用力吸!用舌头舔!可别辜负了我今天‘不小心’弄湿的袜子。”

  “唔……是……主人……哈……”

  文尧用力一吸,湿臭的气味便顺着鼻腔直通大脑,只一瞬间就将他积攒已久的强烈性欲挑逗起来。

  “身体里,都是主人的味道……唔……好棒……主人的脚臭味……哈啊……脑子要坏掉了,要被主人的大脚熏……唔唔……主人的臭袜,主人的臭脚……”

  文尧的舌头开始缓缓舔上陶安那湿乎乎的棉质白袜。

  由于皮质战术靴的密闭催化,此时的白袜非但没有在体温的蒸腾下变干,反而还染上了一股近乎霉变的恶臭。再加上皮革、脚汗的气味,文尧简直恨不得立刻就把这只白袜扯下来含进嘴里,恨不得现在就将上面积攒的臭味液体全部咀嚼出来,吞入体内。

  “不行了……这个味道……好臭……脑子……脑子要被熏坏了……唔……主人……主人的臭袜子……主人的这双臭袜子简直是世上最完美的珍宝……唔唔……”

  随着文尧的舌头一次次沿着袜底的粗糙纹路刮过,带着咸腥汗臭味的液体便零零散散地流进了文尧的喉咙,如同剧毒般灼烧着他残存无几的理智。

  本来,如果陶安的袜子没有被“不小心”弄湿的话,文尧的口水定然会被棉袜全部吸收,让文尧越舔越口干舌燥,直至身体本能地产生恶心感。可现在,文尧口水直流,甚至让人分别不出从他嘴角流出的到底是他的口水,还是他从棉袜上吸下来的湿臭汗液。

  “哼,不可救药的贱狗,”陶安蛮横地将脚尖伸进文尧嘴里,“咬住。”

  “唔!”文尧闻命后便乖乖用牙齿咬住脚尖的白袜,“唔唔!”

  趁着文尧咬住袜尖的功夫,陶安用力一拉,霎时就将自己的脚从袜子里脱了出来。而原本被文尧叼住的白袜也在惯性作用下朝文尧一弹,直接就扇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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