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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剑仙美母下山除妖,结果被妖王调教成雌堕绿帽贱畜,最后被塞回娘亲的子宫里被炼化成解开主人封印的丹药,第4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08 5hhhhh 3780 ℃

虽说我疼得要死要活,但实际上爹恐怕刚刚只插进去它的龟头而已,也没有在动,它在留出让我的下贱身体适应它的大鸡巴的时间。

终于,我的淫贱本性战胜了肉体的本能,我那已经被撑到撕裂的屁眼的疼痛在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肚中的饱胀感也让我无比安心,那是一种身为雌性,被雄性的大鸡巴征服的安心感。

“啊啊……鸡巴……爹的鸡巴……肏我……”哪怕下体疼得我直冒冷汗,可是比起屁眼我还是更想被爹的大鸡巴肏,于是我忍着疼痛,哆哆嗦嗦地扭起屁股,去迎合爹的鸡巴。

爹毛茸茸的大手握住我的腰肢,柔软的绒毛搔弄着我腰间的软肉,有些痒。

“哼!”爹的鼻息喷到我的屁股上,然后我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直直捣进我体内,就像是寺院里撞钟的那根无比粗大的钟槌没有撞在钟上,而是径直冲向我自己。

我的体内传来噼噼啪啪的闷响,那是我的内脏被鸡巴搅得乱七八糟的声音。爹的鸡巴直直顶在我的胃上。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胃中还未消化的爹的先走汁就已经从我嘴里喷出来,淋在仍和我接吻的娘亲的脸上。

“哦齁哦哦哦哦——”娘亲发出长长一声浪叫,紧紧抱住我的脑袋,伸出舌头,像条狗一般地舔舐我的脸,然后是更加热烈的舌吻。

接着,一股远比刚刚被鸡巴撕裂屁眼还要强烈百倍的剧痛从下体袭来,我的意识就像那海中一叶孤舟,一个浪花便沉入深海,毫无抵抗。

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做了一个梦,那个梦里充实着温暖平和的气氛,令我不想苏醒,可是下体的剧痛和娘亲的淫吼将我强行拉回现实。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鸡巴!夫君的大鸡巴!肏死奴家吧,奴家不想活啦!哦齁哦哦哦哦——”娘亲那破碎不似人言的淫乱吼叫从爹肌肉健硕的巨大身躯下传来,只有从它腰间伸出的两只绷直玉足在不断抽搐。爹的腰飞快地耸动,仿佛要飞出残影一般,刚刚被爹的大鸡巴肏过的我根本无法想象娘亲是如何容纳爹的伟物的。

我试图撑起身子,可是下半身传来的钻心疼痛根本令我无法动弹。我的下身被疼痛笼罩,失去了知觉。我紧咬银牙,倒吸着冷气,强行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想要看看我的下半身是什么状况。

首先是地上触目惊心的一大滩血迹,从我的胯下蔓延开来,那是从我被爹的鸡巴撕裂的屁眼里流出来的。流出了这么多血,我还活着也真是个奇迹。但是这么一来,我的屁眼可以说是被彻底破坏了,不要说永久失禁的后遗症,恐怕兽老爷们的鸡巴都无法从我的屁眼里获得半点快感了吧,毕竟我的屁眼被爹的鸡巴扩张成了只有它能使用的大小。

这样一来,我已经放弃了做一个男人,成为用屁眼小穴取悦鸡巴的人妖雌性,而如今我连一个模仿女人的雌性的资格都被爹的大鸡巴粉碎,只能成为爹专用的鸡巴套子了。

如此想着,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我的小阴蒂。然后,我的脸逐渐僵住了。

我那已经不会再勃起的人妖小阴蒂正微微地抽搐着,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鲜红血浆。而在那血浆之中,我还能看到一小块一小块的碎肉。

我顾不上下体的疼痛,赶紧坐起来,检查自己的小阴蒂。虽说已经成为了雌性,但是将这根曾经作为我男性象征的肉芽终究也是我的一部分,只要还有这根东西,我就始终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完整的人。

所幸,我的小阴蒂并没有受伤。

但是,小阴蒂下面那个原本鼓鼓囊囊的皮袋却瘪了下去。

我的睾丸,我的子孙袋,我的作为男性最重要的一部分,不见了。

我的脆弱的阳痿人妖蛋蛋被爹那巨大结实的阴囊狠狠地砸扁砸碎,变成混合着血的碎肉从小阴蒂里流出来了。

我竟以这样的方式被我的爹阉割了。

我的双眼模糊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明明我已经放弃了身为一个男人,明明我已经决定要以一个人妖婊子的身份度过一生,我的男性功能早已经废弃,被我舍掉,可我此刻为什么还是会流泪?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鸡巴!好喜欢夫君大人的大鸡巴!夫君我爱你!鸡巴我爱你!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娘亲的淫吼传到我的耳朵里。

啊……原来是这样吗……

忽然,我似乎想明白了。

我并不是因被爹阉割而悲伤,而是因被爹阉割而感到喜悦,这是爹接受了我的臣服的证明。如果我仍然还只是一个给兽老爷们泄欲的人妖婊子便器,它绝不会这样对我。也只有作为它忠实的奴仆,作为服侍娘亲给它肏的绿帽王八奴,我绝不应有任何可以与娘亲欢好的可能,所以它才砸碎了我的蛋蛋。

我笑了,面朝着正大力肏着娘亲的爹,怀着难以言喻的崇拜和虔诚,深深地跪拜下去。我那被撞得肿胀发紫的空瘪蛋皮耷拉着,颤抖的小阴蒂射出混合着爱液和血丝的淫浆。

……

“献屄,过来!”笼子的门被打开,一股力道牵扯着我的脖子。一个狮头人身的小男孩站在笼子外面,用尚且稚嫩的声音命令道。

“鸡巴!”我回应道。四肢着地地爬出笼子。

“献屄,帮我舔鸡巴!”小男孩撩开腰间的围布,露出一根快要垂到膝盖处,幼儿小臂般粗细的惊人鸡巴。

“鸡巴!”口水从我的嘴角滑落,我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着那男孩的鸡巴。这根鸡巴的龟头尚未勃起,软中带着韧,我很喜欢吃。只不过身为一个阉奴贱畜,主人才是第一位的,因此我恋恋不舍地吮吸几下小男孩的龟头,然后将他的鸡巴整根吸入口中,用我的柔软喉肉按摩着。

鸡巴在我口中膨胀变硬,开始压迫着我的气管,熟悉的窒息感袭来,好舒服,好幸福。

小男孩享受着我的口穴侍奉,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啊啊……好喜欢小主人的抚摸……喜欢喜欢喜欢……

小主人是爹和娘亲生下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弟弟。当然,也是我这个阉奴贱畜的小主人。爹在满月酒上把我赏给了小主人,作为侍奉他的宠物。小主人很随爹,尤其是他胯下的那根大鸡巴,明明还是个婴儿但尺寸却已经不输那些人类的成年男性。因此在小主人学会走路之前,我几乎每晚都要含住小主人的鸡巴,以防这根无比金贵的肉柱着凉。或许也正是因为我用自己的口穴的保养,小主人的鸡巴如今变得非常厉害了,已经征服了不知道多少头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畜,每次为他清理鸡巴上的爱液是我总能分辨出好几头母畜的气味。

当然,其中也有娘亲的。小主人让娘亲哺乳了一段时间后就交给了乳母抚养,我因为被赏给了小主人也因此跟着离开了,从此又有许多时间没有再见到娘亲,也少了很多抱着娘亲往爹的鸡巴上坐的美差。而小主人一方面因为从小被乳母抚养,对娘亲更多的是雄性对雌性的欲望而没有太多的亲情,但他被娘亲哺育的那短暂时光却在他的意识深处留下了某种明明之中的紧密联系,令他无比渴望娘亲的骚屄。有一段时间他的鸡巴上我常常能尝到娘亲的淫水的味道,可以说要不是娘亲现在被爹独占着,小主人他一定会要娘亲成为他的女人。当然,那段时间我过得也很开心,因为小主人鸡巴上娘亲的味道极大地抚慰了我对娘亲的相思之苦,以及作为一个绿帽王八没法亲手掰开娘亲的骚屄给爹肏的遗憾。

只不过很可惜,小主人对娘亲的兴趣只持续了短短一段时间,那之后他就找到了新的替代品。

“来,喜阳,上这边来。”小主人扯了扯手中的另一根绳子,一个比小主人还年小几岁的赤身小女孩从小主人的身后爬了出来。她的头发蓬乱着,但是五官却很可爱,像极了娘亲,但是这张可爱的脸却被遍布满脸的淫乱纹身破坏了。一个巨大的鸡巴纹身从鼻梁一路向上,龟头在眉心的位置喷出大量精液,在额头上勾勒出一个形如阴穴的图案。而在她的两侧脸颊上,更是各有一根鸡巴的纹身在对着她的小嘴喷射精液。若是人间的女人脸上纹下这样的图案,恐怕早就不堪其辱,寻了短见,但喜阳却是一脸平静,不知道是对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屈辱已经麻木了还是并不觉得被这样对待有什么不对的。

喜阳默默地爬过来,钻到我的身下,然后我感到我的小阴蒂被一个湿润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喜阳用舌头拨弄了一下我的小阴蒂,然后随着一股吸力作用在小阴蒂上,我的肉芽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出爱液。

“鸡……鸡巴……齁哦哦哦……”小阴蒂被舔舐,吸取体液的酥麻快感让我浑身颤抖,眼球上翻,发出下流的呻吟。

“怎么样,小娘的水好喝吗?”小主人嘲笑道,然后扯住我的头发,前后摇晃着,在我脸上吐了口唾沫道:“你呢?被你的女儿舔你的废物鸡巴应该很爽吧,你这贱畜!”

“骚……骚屄……”头皮上大片的刺痛让我的眼睛开始分泌泪水,可小主人的鸡巴在我的口穴中进进出出的快感又让我忘记了疼痛。我一边吞吐着小主人的鸡巴,一边泪眼婆娑地看着小主人,一边连连地摇头。

不,不是那样的……

我没有鸡巴,那只是我的人妖阴蒂而已……

随着小主人的鸡巴愈发涨大,我的窒息感就越强。我的眼前开始闪烁光斑,周遭的一切开始发黑。我的小阴蒂也在喜阳的吸吮下因为濒死而流出更多淫水。

但是小主人并不打算杀掉我,我对他来说依旧是一个足够有趣的玩具。他及时将鸡巴从我的嘴里抽出,满意地看着我吐出堵在气管中的粘稠喉液。眩晕感和虚弱感袭来,我好想趴在地上休息,但是小主人还没有尽兴,因此我也还不能休息。

“献屄,把你女儿的屄掰开给我肏。”小主人命令道。

“咳咳……鸡巴……”我应道,趴在喜阳背上,抬起手,掰开她的臀瓣。

小主人扶着鸡巴,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的眼睛和脑袋下意识地追着鸡巴的影子转来转去,口穴中又开始分泌爱液。小主人逗了我一阵,然后将鸡巴顶在喜阳的下体上,只听咕啾一声,小主人的鸡巴就滑溜溜地捅进喜阳的小屄里了。

“唔……”喜阳闷闷地哼了一声,声带的震动传到我的小阴蒂上,让我又流出了许多水。

小主人开始抽动腰部,肏干着喜阳的小屄。因为喜阳的屁股就在我的脑袋下面,因此我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见小主人被爱液涂抹得水光滑亮的大鸡巴,还有鸡巴抽出时喜阳被带得外翻出来的玫红屄肉,耳边回响着肉体碰撞时清脆的啪啪声和鸡巴插入时被带进去的空气和淫水搅打混合所发出的咕啾水声。

我痴痴地看着喜阳和小主人相连接的地方,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喜阳她还是个孩子啊,若是在人间此时也应该是梳着角髻,在田间地头和其他小孩放风筝的年纪,可此刻她的屄都被肏黑了,阴唇和阴阜都愈发肥大变深,像是在窑子里待了多年的婊子一样。

然而,我终究只是一个生性卑贱至极的绿帽人妖婊子,这份心痛带给我最多的不是痛苦而是比痛苦强烈百倍的兴奋,因为这被小主人肏黑了屄的小母畜可是我的女儿啊!

小主人飞快肏了一阵,忽然转变了策略,开始放缓抽插的频率,但是每一次插入都是重重地插进去,直直地顶在喜阳的子宫,甚至捅进子宫里去。若我此时不是掰着喜阳的屁股给小主人肏,而是去摸她的肚子的话,一定能摸到喜阳的肚子被小主人顶出了个明显的凸起。

“啊啊啊啊——骚屄啊啊啊啊啊——”忽然,我发出一声惨叫,原来是喜阳忽然紧紧咬住了我的小阴蒂。那么瘦小的身体被鸡巴肏进子宫,那必然是十分痛苦的,让喜阳下意识咬紧牙关,结果却让我的小阴蒂受了牵连,被迫和她一起承受难以忍受的剧痛。

我的脑袋靠在喜阳的屁股上,疼得涕泗横流,牙缝间倒吸着凉气。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我渐渐发现,喜阳似乎是故意这样咬我的小阴蒂的,而且一次比一次重,仿佛想要将我的小阴蒂咬下来一样。

我觉得喜阳是恨我的。准确来说,是恨她自己出生在这样一个绝望和充满罪孽的地方。但是她不能恨自己,于是只能恨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我,尤其是这根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小鸡巴。

“骚屄……骚屄……”我哀声呻吟着,伸出舌头舔舐着喜阳乌黑松弛的屁眼。

喜阳,不是这样的,我的男根已经废了,卵蛋也被我的爹砸成一团肉酱,那东西不过就是根人妖阴蒂而已,根本不具备半点生育的能力。

喜阳是我的女儿,但却是爹用我的一滴本命精血和娘亲的一粒卵结合,让一头母猪怀胎生下来的孽种。因此论辈分上,喜阳要管我的娘亲叫大娘,管那头母猪叫二娘,而我则是三娘。

爹要独占娘亲的子宫,我又不能怀孕,而爹又觉得我的低贱血统也不配让其他的人类母畜孕育。于是便让一头母猪怀上我和娘亲的孩子,用它污秽的血和羊水允许我的孩子才是正相配的。

当然,爹的这一举动还是在它的势力中引发了一些反对声。毕竟这些妖怪虽都是野兽修成人形,但其内部也有些尊卑之分。飞禽走兽分蠃、鳞、毛、羽、介五类,爹所属的毛虫修成了妖,自然以毛虫为尊,像我们人类所属的蠃虫则成了低贱的那一类。因此让一头母猪孕育我这个人类的子嗣自然引发了猪老爷的不满。只不过毛虫之内亦有高低贵贱,爹它原形便是头灵狮,地位自然要比猪老爷高贵,因此猪老爷也是怒不敢言。当然,爹为了笼络人心,将我赏给猪老爷玩了一阵子。猪老爷奸了我的屁眼许久,然后找来一群公猪,说它们是给我怀孩子那头母猪的老公,我抢了它们的老婆,作为代价,我就该替那头母猪做它们的老婆,于是让我和这群猪成了亲,宴请其他妖怪,爹和娘亲坐在席上一边调情一边看我和公猪们拜完堂后被公猪们轮奸。一连被肏了几个月,直到猪老爷玩腻了便将那些公猪都宰了去孝敬其他妖怪。毕竟再怎么说,猪老爷也是成了妖的,那些公猪虽然跟猪老爷都是同根同种,但终究是没开灵智,在猪老爷眼中到底算不得同类。

在我掰着松垮垮的屁眼给猪老公们肏的时候,那头怀孕的母猪一边叫着一边生下了喜阳,流着我和娘亲的淫贱血脉,被猪的血养育的孽种。爹本来想效仿我献屄的名字给喜阳起一个粗俗的淫名,像是吸屌或吞精一类的,不过娘亲却觉得一个女孩子家起名字还是要好听些,于是便叫喜阳,当然,是阳具的阳。

喜阳啊,我知道你恨我,恨娘亲,你觉得是我们把你生在了这魔窟之中,让你从记事起便赤身裸体,跟着娘亲学怎么伺候鸡巴,怎么扭着屁股取悦鸡巴。可是,这些都是继承我和娘亲的淫血的你与生俱来就会的啊,你是一个还没睁开眼就把我的小阴蒂当奶头吸,被我的淫水喂养大的,被你那还没学会走的哥哥用那不亚于成年人类的鸡巴顶着小穴摩擦竟能破涕为笑的天生的淫娃啊。生在这淫窟就是你的命,给你的兄长我的小主人当童养媳,生为鸡巴的雌畜死为鸡巴套子,这就是你的命啊。有些事现在的你不会懂,但等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原来成为大鸡巴的奴隶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小主人大叫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咕嘟咕嘟地灌进我的女儿喜阳的体内,将那已经被肏开了的子宫张开大嘴,喝了个痛快。

也就在小主人在喜阳的体内射精的时候,喜阳咬住我小阴蒂的力度也达到了顶点。我终于难以自控地发出娇媚的惨叫,代替女儿发出被内射的声音。由于我的卵蛋早已被爹的大鸡巴阉割,此时我的声音已经与女人无异,再加上我这已经雌堕的细腰宽胯,前凸后翘的白嫩身体,纤弱漂亮的脸蛋,此时的我其实就是一个女人了,只是我胯下晃荡的那根小阴蒂却时刻提醒着我,我是一个男人,或者说曾经是一个男人,现在不过是个做不成男人的只好伪装成女人的人妖婊子而已。我想过要把这最后一根碍事的东西切了去,可是爹和娘亲都不许。娘亲是心疼我,不愿我再受折磨,可爹却是想留着这根东西时刻羞辱我。再说,就算把小阴蒂也切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剁了鸡巴也长不出粉嫩无毛的小屄给大家肏,我终究是个做不成女人的次品。

或许正因为这样,我才有了喜欢舔女人的屄的习惯,就像我现在在舔喜阳那刚刚被小主人内射过的屄一样。过去的我喜欢舔娘亲的屄是因为我做不了一个男人,而如今舔喜阳的屄却是因为我成不了一个女人。

眼下,我的女儿喜阳躺在地上,张开双腿,我张开口含住她肥厚乌黑的骚屄,把舌头伸进那被肏得还没有合拢的淫洞里,将小主人的咸咸腥腥的精液掏出来啜饮,再拌入些喜阳又酸又骚的淫水,好喝,喜欢喝!

“唔……”喜阳低低呻吟了一声。与小主人毫不顾忌她感受的暴力抽插不同,喜阳毕竟是我的女儿,因此舔起来终究是要更加温柔一些的。因此就算喜阳再怎么恨我,却也不太会拒绝我舔她被肏到红肿发痛的屄,有时候甚至会抓住我的头发,更用力地朝她的两腿之间按下去。我想她或许能从这样的行为中收获一些报复的快感。我该感到悲伤吗,但到最后一切的悲伤和屈辱都只会让我变得更加兴奋而已,现在的我就是这样下贱的存在,连人的话语都不被允许说出,只能用“鸡巴”和“骚屄”这种无比下流的词汇表达情感的我,或许不应该想太多太复杂的东西。

就在我噘着嘴,从喜阳的屄中吸出精液和淫水的时候,小主人看着我们母女的乱伦淫戏,撸着鸡巴。兴起之时还会蹲下来,在我那饱满垂下的人妖雌乳上摸一把,或者在堆积了无数脂肪的肥熟翘臀上拍两下,让我兴奋地浑身颤抖,小阴蒂也甩出几滴水来。

终于,小主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抬起脚,用脚趾掐住我的小阴蒂下面那瘪瘪的一层皮,将其向后拉扯着,道:“喂,献屄,我爹找你。”

听到小主人的话,我浑身一颤,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

绳子套在脖子上,向上的力度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不得不抬起头来,而向前的力度又牵着我追着小主人的背影向前爬去。

我望着山洞尽头那一块圆形的火光,心中忐忑不已。娘亲,这么多年没有见,你还好吗……

终于,我爬进那团光斑。明亮的光线让常年在昏暗下生活的我睁不开眼。我紧紧闭上眼,然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献屄……唔唔……你……你还好吗……唔哦哦哦……”

那声音颤抖中夹杂着一连串的下流喘息。我竭力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然后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娘亲。这么长时间过去,她似乎没有衰老,依旧是仿佛下山前那般美丽。只是从气质上娘亲似乎变得更加妩媚,风情更盛。若说当年下山前的娘亲举手投足间还留着些昔日莲舞仙子的空灵和缥缈的话,那么如今的娘亲已是彻底堕入红尘,却被陈酿得更加醇厚,芬芳浓郁,无穷回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

娘亲坐在爹的身上。准确地说,是坐在爹的大鸡巴上,肚子被撑出一个高高的隆起。腹部的隆起之上,是娘亲那一对肥满的淫熟爆乳,不只是太重还是被爹玩过太多次,娘亲的奶子已经下垂了,虽然失去了弹性,但却更能体现出几分柔软。在这对爆乳的衬托下,那碗口大的乌黑乳晕和指头般膨大着的长乳头看起来倒可称得上尺寸适中了。

娘亲的四肢朝斜上斜下伸展开,手腕脚腕被绳子拴着,挂在爹的身上,又有几条皮带将娘亲和爹的躯干绑在一起固定住,既做爹的鸡巴套子,也做爹的淫奴肉铠。

被爹征服后,娘亲的头发是越来越短的,一开始是为了羞辱娘亲而故意剪短,到后来就是头发长长的速度赶不上在激烈的肏干中被爹揪掉的速度。到如今娘亲的头顶已是光秃秃一片,一根毛也不剩,只剩些青色的毛茬,似是个尼姑一样,带着异样的魅力,让我直勾勾盯着娘亲的光头,挪不开眼睛。

似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娘亲的脸上浮出两朵红晕,嗔道:“不,不许这样盯着娘亲,唔嗯嗯……”可她那赤身裸体挂在爹身上的姿态却让她的呵斥很没有说服力。

“骚,骚屄……”我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娘亲。可越是被这样斥责,我的小阴蒂却是越发兴奋地流出水来。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听娘亲的话。

我跪在地上,听着娘亲那哼哼唧唧的娇吟逐渐变大成母兽一般的淫吼,随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淋在我的头顶和身上,那酸骚的雌臭味令我无比怀念,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顺着脸颊留下来的淫水。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跪得双膝麻木,我才听到一声似是什么东西落在水洼里的啪叽声。接着娘亲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献屄,直起身子,让娘亲好好看看你。”

我抬起头,看着娘亲。她那光秃秃的肉丁无比显眼,脸上有着不少淤青和红肿,甚至那纤细的脖颈上也有着勒痕和指印,想必经常被爹粗暴地对待,可她的目光却是一如往常的温柔慈爱,苦笑道:“献屄,我的孩子……跟娘在一起让你吃苦了……”

我鼻子一酸,眼睛瞬间模糊了。我赶紧抬手擦擦眼睛,笑道:“鸡巴……”

娘亲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后她的眼眶也湿润了。她伸手将我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随后,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头顶,渗进头发里。

“骚屄……”我的泪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娘亲,别哭了,我才不是为了让您伤心才出现在这里的。可无论如何,在娘亲的怀抱里,泪水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法止住。娘亲的身子因为一直赤裸着而有些发凉,可她的胸膛和臂弯依旧还是那么暖和。

我与娘亲相拥哭了一阵,娘亲擦掉我眼角的泪水,挤出一个笑容,道:“献屄,不哭了,别让你爹心烦。”

我心中一紧,无尽的酸楚涌上心头,可爹终究是我和娘亲无可争议的主人,因此我还是点点头,努力将情绪平复下来。

娘亲扶着我的肩,上下看了看,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家的献屄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虽然娘亲掩饰得很好,可我还是察觉到了娘亲的视线在经过我的小阴蒂的时候下意识流出的轻蔑和鄙夷。娘亲很爱我,有些话她只是不说而已,但我是知道的,在被爹的那根大鸡巴肏过之后的女人,其余的鸡巴便都入不了她们的眼了,更何况是我这根被阉过的废物阴蒂呢?

娘亲的手又在我那挺翘的乳房上捏了捏,拨弄一下雌化的乳头,弄得我下意识地发出声声娇喘。娘亲的手和其他妖怪老爷的手不一样,很温柔,却依旧很舒服。可以说还是女人最懂女人吗?至少单论胸前的两坨肥肉我姑且还可以算是一个女人的。

“鸡巴……鸡巴……”我轻声哼着,小阴蒂十分默契地流出水来。

娘亲把玩了一阵我的奶子,忽然想起什么来,身子后倾过去,手撑着地,分开双腿,露出那乌黑骚臭的洞口,里面白浊的兽精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出漏:“对了,献屄,这是你爹给你准备的,快吃吧。”

“鸡巴!”其实,我老早就闻到娘亲被爹内射的气味了,早已经馋得流口水了,如今得了娘亲的允许,我顿时忘了先前的难过,两眼放光地扑倒娘亲的双腿之间,像条狗一样地舔着。

娘亲的屄也已经被肏的松松垮垮了,几乎能将我的整张脸包住。我用鼻子拱了拱娘亲那肥软红肿的阴阜,用舌头舔顺娘亲下面那浓密的阴毛,将上面粘结发酵的陈精用口水化开,然后用舌头舔下来。又咸又酸又臭,可我却觉得十分美味,或许是因为我这些年来吃的食物大抵都是植物块茎磨碎煮烂后的粉膏糊糊,没有油水也没有滋味,因此这些带着浓郁气味的食物对我来说实在很有吸引力。

将娘亲的阴毛清理干净,吃掉配菜,我才真正将脑袋埋进娘亲的骚屄里,贪婪地吞食着真正的大餐。爹的兽精浓稠醇厚,光是闻到气味便让我浑身瘫软,淫水不住地流,两腿之间一片湿热。而娘亲的酸骚淫水则能很好地中和兽精过于厚重的口感,而那一丝证明着娘亲曾是一个剑仙的清香回味更是无比美味。将娘亲被爹肏过的混合物吃进肚里,脑袋在肉欲的驱动下像条狗一样扭动着脑袋,像猪一样拱着娘亲的骚屄,那种屈辱伴随着强烈的兴奋和快感让我浑身颤抖,想要永远这样子下去。

“哦哦……献屄……乖女儿……你吃得娘好舒服……”娘亲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她那温暖的大腿夹住我的脑袋,将头固定在股间。微妙的窒息感让我喘不上气,可娘亲的骚屄和大腿的温度让我更加贪恋,不舍离开。

“献屄,娘有事要和你说。”娘亲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脑袋,轻声道:“还记得吗,你爹,啊,就是你的生父,曾经将夫君打成重伤,留下禁制,就算夫君如今伤愈,可体内的封印却始终无法解开。夫君考虑到为娘曾与那人有过婚配,曾尝试采补为娘的阴元来破解封印,可就算将为娘一身修为和阴元采补一空,那封印终是纹丝不动。万法皆是无用,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便是那人用自身血脉为引,将夫君封印。这样一来,解铃还须系铃人,若要破除封印,便只有一个法子了,献屄,你知道吗?”

我抬起头,带着沾了满脸的淫水和兽精,看着娘亲:“鸡巴……”

“是啊……”娘亲叹了口气:“你是那人的独苗,流着他的血。夫君便是要将你炼化,助它破解封印。”

“骚屄……骚屄……”我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娘亲,哀声叫着。娘亲也是眼眶发红,颤声道:“娘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娘终究已经是夫君的女人,便要为夫君着想,那人与娘虽是有过夫妻之缘,但那人终究是走了,缘分已尽。更何况这对孩儿你来说未必不是一次解脱……”

“而且……”娘亲的脸上涌起一抹绯红,“夫君那炼化的法子也曾跟娘说过了,娘觉得你会喜欢的……”

我听了娘亲的话,看着娘亲的脸,似乎没怎么犹豫便点头同意了。是因为我看到了娘亲眼中对爹扭曲但又真挚的爱,想要衷心地成全她吗?还是就像娘亲所说的,其实我的内心是在这无尽的淫辱地狱中渴求着解脱的?但不论怎么说,我的小阴蒂已经兴奋地失禁了,我就是这样下贱的龟奴人妖婊,或许我只是觉得这样的终结一定会伴随着最强烈的快感,让我哪怕抛弃生命也值得。

几头母畜送来装着热水的浴桶。我常年四肢着地地爬行,站都快站不起来了,更不要提用两条腿走路。所以娘亲把我抱起来,和我一起进到浴盆中。娘亲两腿之间的肉洞常年被爹的大鸡巴摧残,双腿与胯的关节为了让下面的洞能吞下爹的鸡巴也发生了一些移位和畸形,让娘亲走起路来也是歪歪扭扭,颤颤巍巍。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小阴蒂还是兴奋地流着水。

浴桶里的水有些太烫了,可我还是很高兴。我有好多年没有洗过一次像样的澡了。上一次洗澡似乎还是小主人满月的时候,爹摆了场满月宴,邀请了周围山头上的各路妖王。我借了小主人也就是我弟弟的光,洗得干干净净地,被爹送给那些妖王玩了一晚上。按理这种事本来应该是让娘亲来的,只不过她刚生下小主人没多久,身体还没回复,爹想留着自己玩,于是才轮到我头上。至于后来喜阳出生时,她毕竟是流着我的淫血的贱种,生来就预订好给小主人当鸡巴套子的命,母凭子贵一类的事就更不可能落到我头上了。

娘亲拿着块胰子和黑毛的刷子给我清洗身体。我不太去想这块胰子和刷子上的毛发是从哪里来的。至少兽老爷们下一次山回来时总能掳回些人类,男人女人都有,但只有女人能活着被兽老爷们圈养起来。

娘亲缓慢地擦着我的身子,手指从肥软的乳房抚摸到已经发黑,长着厚厚一层茧子的膝盖,又拨开小阴蒂,掂着下面空空的一层蛋皮,时不时眼圈红了起来,叹着气。娘亲虽然跟了现在的后爹,但我想她心里对我总归是有些愧疚的,毕竟我也是从她肚子里生下的一块肉,就算做了绿毛王八,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希望将我留在自己身边做个小龟公,帮她把夫君的鸡巴舔硬,再抱着自己给夫君肏。只是夫为妻纲,爹有心要折辱我,娘亲终究是要顺从爹的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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