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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王朝第二十五章 侠侣实为夫妻奴,女侠男娘齐侍主

小说:天国王朝 2026-02-25 11:11 5hhhhh 9480 ℃

江南的春雨密如离愁,街道上冷冷清清见不到几个人,一个足以让人艳羡的清隽仙姿的少年撑着伞,身形轻盈的走在马路上,素白广袖长袍与处处可见的洋楼格格不入,腰间的姑苏蓝氏云纹抹额的飘带随着微风轻扬,肤如冠玉,眉目如画,浅琉璃色的眼眸淡得近乎透明,仿佛薄冰下的清泉,少年脚步很快,完全没有沾上一滴水,停在一座洋房别墅前,环顾四周,少年身形一动,径直穿过了铁栅栏,身影出现在庭院正中,一个中年男人正躺在摇椅上喝茶,对于少年的到来丝毫没有人任何惊讶。

“沈峤,曾祖父在呼罗朝时,官至两江总督,父亲曾任长江舰队副司令,在世时曾与宋家定下婚约,安排你迎娶宋玉致,去年和妻子宋玉致成婚,在上个月夫妻二人一起成为藏剑山庄庄主公孙错的新一批宠妃”中年男人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笑道“不知道我说的可对不对”,“云掌门云在天先生的消息很灵通,家妻与我上周才入主上的房中,云掌门才几天就知道了”沈峤淡然的站在中年男人面前“既然云掌门消息如此灵通,那想必也知道我此番来此的目的,不知云掌门的女儿是否已经梳洗打扮完毕,随我一起去见主上了”。

云在天慢条斯理的点起了水烟,惬意的在摇椅上前后晃悠“沈公子能愿意夫妻二人共侍一夫的胸襟着实令云某佩服,云某有个问题想问,不知道和沈公子一般,夫妻二人共侍一夫者有几何,献妻献女者云某也见过,只是像沈公子这般,云某还是头回见到”,“怎么难道云掌门想衡量一下实力对比不成,莫说是主上,就是我,云掌门难道就有信心胜过嘛,再说了云掌门,你的妹妹云玉环不也是在司马大人的后宫里当宠妃,现在把女儿献给主上,不正好是平衡了”沈峤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你,哎”云在天脸色大变随后重重叹了口气,他的妹妹当年被司马怀高强行抢走,成了他奇耻大辱,奈何司马家统治江南,树大根深,基业深厚,司马怀高武功绝顶,多少年来根本没办法报仇,随着年岁愈发变老,云在天已经是想也不敢想了,突然,听得“轰”的一声,一发有着强大威力的炮弹从别墅花园里轰出,整个大地都在震动,沈峤抬起手轻轻转动,将炮弹精准接住,“云掌门藏得还挺深,私藏重武器不怕申家找上门来嘛,东云门在怎么强大,在申城这个地界也得听申家的,若是云掌门今天不把女儿交出来,我家主上与申家也是私交甚好,下次申家上门,可就不那么客气了”沈峤淡定的将整发炮弹一块一块捏碎,掉落在地上。

“姓沈的,想让我跟你走,问过我的意见没有,本姑奶奶也是有脾气的”一道鞭子从半空中甩了出来,抽向沈峤的面门,沈峤抬手抓住,将鞭稍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只见一个红发姑娘从二楼别墅的窗户上跳了下来,这是一位拥有超长鲜艳火红色长发的性感姑娘,精致而魅惑的五官,眉眼锐利,冷白的肌肤中透着微微的蜜色光泽,鼻梁高挺笔直,鼻翼纤薄精致,烈焰红唇,唇形饱满而性感,上唇微翘,下唇丰厚,超长烈焰红发,长及臀部以下。

她的身材很高,呈现出标准的八头身与黄金比例,却又带着夸张的肉感与力量感,上身黑色蕾丝胸衣与金属铆钉仅堪堪包裹住下半部,乳沟深邃到几乎能埋没手指,乳肉在呼吸间剧烈起伏,乳型浑圆挺拔,上缘饱满,下缘沉甸甸地坠出完美弧度,腰腹平坦,肚脐小巧精致,周围皮肤紧致光滑,黑色高叉热裤露出大片雪白臀肉,突显着臀下缘的诱人弧线,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臀部肌肉紧实,走动时臀浪翻滚,凸显致命的弹性,黑色过膝战斗靴紧贴两条修长的长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小腿弧度完美,靴尖尖锐,靴跟高而细。

“好有野性的女人,像你这样的女人在江南可不多见,你是”沈峤负手而立,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姑娘,“本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胭脂虎,云在天就是我爹,你要带我走,先得问我答不答应”胭脂虎双目怒瞪着沈峤,“有意思,主上的房里,温婉可人的雌性很多,像你这样的雌性,主上肯定会很喜欢”沈峤淡淡一笑,丝毫不把云在天的女儿放在眼里。

“你在找死”胭脂虎怒骂一声,身影如一头猎豹般跃出阴影,落地无声,带起一阵低沉的风压,整条腿如同两柄出鞘的黑色长剑,肌肉线条流畅却蕴含爆炸性的力量,一记鞭腿直取沈峤咽喉,靴跟划破空气,发出“嘶”的锐响,腿部肌肉瞬间绷紧,臀肉随着发力剧烈收缩,臀浪从腰窝一直荡到大腿根,黑色战斗靴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冷冽的弧光,每一次踢腿都带起空气的尖啸,。

沈峤身形一侧,素白长袍广袖翻飞,浅琉璃色的眸子冷淡如冰,他抬手,仅用两根手指便精准夹住了胭脂虎的靴尖“咔”金属靴尖被指力生生捏得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哀鸣,胭脂虎瞳孔骤缩,却不退反进,左腿借势旋身,另一记膝顶直撞沈峤小腹,她的巨乳随着剧烈的转身狠狠甩动,乳肉拍击在胸衣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啪”闷响,乳浪翻涌,几乎要将蕾丝彻底撕裂,沈峤却像早有预料,左手一翻,云纹抹额的飘带如灵蛇般缠上她的左膝窝,用力一扯。

胭脂虎重心骤失,身体前倾,巨乳向前重重甩出,乳肉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乳沟深陷,汗珠飞溅,她试图以腰腹力量强行稳住身形,腹肌瞬间绷成铁板,臀肉高高翘起,肌肉线条绷得清晰可见,可沈峤的速度更快,欺身而上,右手如鹰爪般扣住她纤细的腰窝,五指深深陷入那平坦却柔韧的腰肉,指尖几乎能触到脊骨,左手顺势滑到她后颈,拇指与食指精准掐住颈侧大动脉“嘭”。

胭脂虎双膝重重砸落在地,膝盖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闷响,黑色战斗靴的靴跟因失衡而歪斜,靴筒与小腿肌肉间挤出细密的汗珠,她依旧试图挣扎,臀部高高翘起,臀肉剧烈收缩,肌肉线条绷得如同弓弦,臀浪翻滚得更加剧烈,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被拉扯到极限,发出“嘶啦”一声轻响,右乳几乎完全弹出,乳肉白腻,乳尖硬挺,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沈峤却不给她任何机会,俯身而下,左手顺着她的脊线向下滑,掌心贴住她后腰的凹陷处,用力一按,胭脂虎闷哼一声,腰肢被迫深深下塌,蜜桃臀高高撅起,臀肉被挤得更加浑圆,臀沟深陷,黑色战斗靴的靴跟因姿势扭曲而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沈峤的右手则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此时胭脂虎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唇瓣被咬得发白,胸脯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喘息不断拍击胸衣,乳浪翻涌,金属铆钉叮当作响。

沈峤的浅琉璃色眸子冷冷俯视她,声音低沉而平静“结束了”,胭脂虎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巨乳还在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蕾丝摩擦着沈峤的手背,双腿微微颤抖,黑色战斗靴的靴尖在地上无力地划出几道浅痕,臀肉依旧高高翘着,肌肉因用力过度而痉挛,整个人被迫维持着屈辱的跪姿,巨乳垂坠,蜜桃臀高撅,臀肉颤动,长腿绷直,战斗靴歪斜,刚刚还凶悍无比的胭脂虎,此刻却像一头被彻底制服的雌兽。

“云掌门,你女儿的力气不小啊,既然人已经被我抓住了,我就带走了,等过些时日,云掌门的二女儿长大了些,说不定还是我过来看看资质如何,说不定也会被主上看中,姐妹二人一起侍奉,成为美谈呢”沈峤一边说着一边按着胭脂虎将她带走,云在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已经磨平了他的心气,他已经没有勇气冲上去把女儿抢回来,他还有一个妻子,三个妾室,和好几个仆人,六七岁的二女儿和刚出生的小女儿,他还想生个儿子,继承他的家业。

云在天叹口气走上楼,妻子王艾依正依靠在阁楼的楼梯扶手旁,左手叉在腰间,正看着他,一头墨绿色短发,长度刚好盖过耳下,前额刘海整齐却不呆板,右侧发丝被她自己用纤长的手指随意撩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眉骨,嘴唇深而饱满,涂成黑莓酒的暗红,肩上披着一件蓬松柔软的奢华长毛皮草披肩,身上的旗袍上遍布繁复的金色与青金色牡丹与祥云刺绣,立领高而紧实,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修长白皙的脖颈。

胸部被旗袍勒得极紧,乳沟深而笔直,乳肉饱满却不失紧致感,布料在乳峰处被撑出圆润而强势的弧度,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在轻微起伏,金线刺绣随之颤动,仿佛随时会裂开,旗袍的侧边高开叉,开到大腿根部,随着她微微侧身与抬腿的姿势,整条裹着黑色蕾丝吊带丝袜的长腿完全暴露,丝袜袜口镶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吊袜带细细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勾勒出迷人的线条。

“胭脂被带走了”妻子王艾依语气很平静,云在天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点点头“是藏剑山庄的公孙错派人来的,不是我们能对抗的”,王艾依翻了一个白眼,转身自上楼去,胭脂虎终究不是她亲生的,几个妾室里生的孩子,她自然不会过于伤心,高跟鞋的细跟踩在老宅的木质楼梯上,每一步都故意踏得极重,发出清脆而带着怒意的闷响,旗袍包裹下的蜜桃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摆,臀肉在紧绷的布料下挤出圆润的弧度,每一次摆动都带起轻微的布料摩擦声,臀浪翻滚得毫不掩饰。

云在天站在楼梯下方,目光死死锁在她扭动的腰臀曲线上,一阵心猿意马,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快步上前,一下子抱住妻子王艾依的腰,王艾依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飞起右腿,高跟鞋尖锐的鞋跟带着风声直踢云在天的面门,靴跟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云在天侧身一闪,左手扣住她踢来的脚踝,右手顺势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箍在怀里。

王艾依被抱得双脚离地,旗袍开衩处彻底裂开,气的她骂道“你对付不了外人,就会回家欺负人,今天别人把你女儿抢了,明天就把我给抢去了”,云在天被这么一说,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公孙错那张阴鸷狠辣的脸,王艾依被压在身下,旗袍被粗暴撕开,宝石蓝的丝缎碎成布条挂在腰间,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被强行掰到最大,吊袜带崩断,丝袜被撕出长长的口子,她一向高傲的红唇被迫张开,发出破碎的哭喘,漂亮的双眼蒙满水雾,睫毛颤抖,巨乳被揉得变形,乳尖被咬得红肿,蜜桃臀被拍得通红,臀浪翻滚......瞬间让他欲火高涨,一把抄起王艾依的大腿,将她拦腰横抱起来,冲进房间,扔向床。

“啊—你疯了”王艾依惊叫一声,双腿在空中乱踢,旗袍彻底裂到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挣扎中绷得笔直,旗袍彻底敞开,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剧烈弹跳,金色刺绣被拉扯得变形,黑丝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重重落在床沿,高跟鞋也被踢落在地板上。

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云在天已经急吼吼地粗暴扯开旗袍前襟最后的几粒金色盘扣,宝石蓝的丝缎瞬间裂成两片,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衣,薄而精致的蕾丝本就包裹不住她饱满的胸乳,此刻被猛力一扯,胸衣正中的金属搭扣直接被撕裂,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骤然弹跳而出,乳浪剧烈翻涌,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云在天低吼一声,埋头狠狠咬住她左侧的雪乳,牙齿陷入柔软却极富弹性的乳肉,留下清晰的齿痕,王艾依仰头闷哼一声,墨绿短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她下意识想推开他,手却被云在天反剪到头顶,腕骨被他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云在天,你他妈轻点…疼”。

话音未落,云在天已经急不可耐地伸手向下,彻底撕裂开旗袍的开衩,扯住她腰间那根细细的金色腰链,用力一拽,随着一声脆响,腰链断裂,他连吊袜带都没耐心解开,直接隔着黑色蕾丝内裤一把抓住她大腿根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迫使她双腿被迫分开,王艾依咬紧牙关,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脯剧烈起伏,雪乳随着喘息不断拍击男人的脸颊。

云在天喘着粗气,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阳物,左手扣住她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将她右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别,你混蛋,慢点”王艾依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打断,云在天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阳物毫无阻碍地顶开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一下子狠狠捅到底。

“啊”王艾依尖叫一声,后脑重重撞在床头,墨绿短发散开成一团,眼中泛起水光,她的穴肉被骤然撑开到极致,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湿热紧致的内壁疯狂收缩,试图抗拒又贪婪地绞缠,云在天被那股吸力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低吼着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啪”声,她的蜜桃臀被撞得剧烈颤动,臀浪翻滚,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王艾依的双手被反剪在头顶,指甲深深掐进床单,雪白的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荡,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泄出,带着哭腔喊道“云在天,你、你慢点,要、要坏了啊”云在天俯身,牙齿再次咬住她另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卷着乳头碾磨,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五指陷入软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碎。

沈峤用一根绳子将胭脂虎的双手捆住,连嘴巴也一起堵上,押着她施展轻功,纵身几步便回到了他们夫妻俩昨晚下榻的日式酒店之中,华贵的榻榻米床上正跪坐着一位美人,四周是典雅的日式木格推拉门与山水墨画屏风,背景透出淡淡的松柏青翠与远山雾影,空气中似有若有若无的檀香与成熟女体幽香交织,榻上铺着厚实的锦缎褥子,映衬着她雪白到近乎发光的肌肤。

房间里的美人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高高挽成古典的飞仙髻,髻上斜插一对鎏金凤钗,额前饰以一枚精致的金丝累丝额饰,中央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祖母绿宝石,宝石下方有细小的青金链条延伸至眉心,衬得她眉眼更显妖娆,耳畔坠着长长的碧玉耳坠,每一颗坠子都雕成牡丹花瓣状,美人听到房间响动,转过头来,极致的成熟妩媚的脸蛋上挂着笑容“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正准备给主子录视频呢”,正是沈峤的妻子—宋家的大小姐宋玉致。

好美的一张脸,眉如远黛,细长而微微上挑,眼尾晕染着淡淡的胭脂红,眼眸深邃如秋水,透出一种慵懒又勾魂的媚意,鼻梁挺直,深绛红唇,双颊泛着自然的潮红,肌肤细腻如上等羊脂白玉,隐隐透出熟透了的粉光。

身上穿着月白缎与墨黑牡丹刺绣相间的宽袖纱袍,袍子极薄近乎半透,层层叠叠的衣料在阳光下泛着丝绸特有的珠光,领口开得极低,几乎直坠到腰际,内里仅以一条细金链与一枚鎏金牡丹花扣勉强束住,将她那对惊心动魄的硕大双峰完全托举而出,乳峰饱满浑圆,乳沟深不见底,乳肉白腻如凝脂,在呼吸间微微颤动,几乎要溢出衣襟,袍子下摆自然敞开,露出纤细却柔软的腰肢与圆润肥美的下腹,腰间系着一条宽幅墨绿锦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跪坐时的姿态,双膝分开跪于榻上,臀部高高翘起,肥美圆润的臀肉被薄纱勉强遮掩,却在光线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双腿裹着极薄的墨色蕾丝吊带袜,袜口镶嵌细金边与黑色蕾丝花边,袜带从大腿根部拉起,勒出浅浅的肉痕,赤足踩在锦缎上,脚趾纤细圆润,指甲涂成深红蔻丹。

沈峤笑道“你给主子录视频,难道还不带上我,难不成就录你自己想主子想的发狂,自慰嘛”,宋玉致满是媚态的脸蛋上,难得露出一丝红霞,点点头“我是这样打算的,趁你不在这会的”,沈峤勾着宋玉致的下巴“刚认主就这么想啊,去年咱俩结婚蜜月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想的发狂”,宋玉致不好意思的别了一下脸蛋,扭捏道“那毕竟是主子嘛,肯定更爱一些,才认主四天就出来执行任务了,想死了”。

沈峤点点头道“主子这两天竟让我们独自待在一起,真是罕见,唐俪辞和宫煜仙他们夫妻俩怕是要羡慕死了,唐俪辞和宫煜仙夫妇俩才结婚不到一个月,现在天天分隔两室伺候主上”,宋玉致红唇抿成一道诱人的弧度,极致成熟妩媚的脸蛋上漾开一丝揶揄的笑抿,声音软糯中带着点刻薄“那还不是你的鸡巴不争气,去年主上让咱俩待一起半年,也没见你让我怀上,可不就让咱俩一起出来执行任务了”。

沈峤得意的凑上来,贴着宋玉致脸蛋说道“这难道不是多亏了为夫能力不行,才能让咱们夫妇独处一室”,宋玉致脸蛋红的通透,红得通透,从耳根烧到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一层粉,碎骂道“去你的,哪里是什么好事,等咱俩明天回去,就得给我安排配种了,你能力不行,自然会有别人来跟我交配,说不定就是唐俪辞,到时候你就看着你的好朋友怎么在你媳妇身体里进进出出”。

沈峤呼吸猛地一滞,呆呆的怔住了,宋玉致噗嗤笑出声“瞧你这呆样”,自床沿站起身,起身的动作并不算迅猛,可那对被金链与鎏金牡丹花扣勉强束住的硕大乳峰却随着动作剧烈地向前一甩,又重重坠回,发出沉闷而黏腻的肉浪拍击声,薄如蝉翼的纱袍根本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体积,乳肉白得晃眼,乳头被两枚鎏金乳环穿透,环上垂着细长的碧玉坠子,随着乳浪的余震左右摇晃,撞在乳肉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赤足踏在厚软的地毯上,墨绿锦带系在腰际的碧玉铃铛和金铃随着步伐叮铃作响。

“怎么,你还想以后天天都跟我腻在一起不成”宋玉致声音慵懒,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缓步走到沈峤身后,丰满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沈峤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灼热而沉重的乳肉正轻轻抵着他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挤压,“那到不是,还要伺候主上呢,这是头等大事”刚刚从妻子要给别人配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沈峤连忙说道。

“我看你啊”宋玉致伸出纤长涂着深绛红蔻丹的手指,沿着沈峤腰侧的衣带缓缓向上,停在他平坦的小腹处,指尖隔着素白长袍轻轻画圈,“跟白云仙侣的苏枕溪也没什么区别了,你也趁早学他,向主子申请,做个雌化处理吧”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戏谑“反正你胯下那玩意有跟没有都一样”她另一只手忽然探到沈峤身前,毫不客气地隔着长袍握住了他胯间。

沈峤瞬间倒吸一口气,那根虽算不上多么宏伟,但勉强能用的阳物,如今在长期的药物浸润与主子的调教下,已然萎缩得可怜,只剩下一小团软绵绵的肉块,被一枚精巧的青玉锁死死箍住,锁身雕刻着细密的云纹,与他腰间抹额的姑苏云纹遥相呼应,锁孔处还垂着一枚小小的琉璃铃铛,随着宋玉致指尖的拨弄发出清脆而羞耻的叮当声。

宋玉致低低笑起来,气息喷在他耳后,带着熟透女体特有的甜腻香气,红唇几乎贴在他耳垂上,吐息温热“主子说过了,等下次他回来,要把你彻底阉干净,给你换上和苏枕溪一样的鸡巴锁,到时候啊,你我夫妻二人,就可以一起跪在主子脚下,比着谁更会摇尾巴讨好人了”她说着,手指忽然用力一捏,沈峤闷哼一声,身体前倾差点站立不住倒在地上。

酒店窗外高楼大厦,环境依旧静谧,阳光依旧明媚,宋玉致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峤郎你说,主子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再狠狠地把我们两个一起操到哭呢”她话音未落,沈峤胯下那枚青玉锁里的小铃铛,又轻轻响了一声,沈峤吸了一口气,袍摆之下,那根早已被药物折磨得软弱无力的阳具忽然不受控制地充血,热流汹涌,肉茎徒劳地胀大了一圈,又一圈。

青玉锁冰冷而残酷,锁环内侧的细密倒刺像无数根小针般狠狠嵌入肿胀的冠状沟,勒得根部青筋暴起,龟头被挤压成诡异的紫红色,表面皮肤绷得发亮,锁孔处那枚琉璃铃铛被胀大的肉茎顶得乱颤,发出清脆却羞耻的“叮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峤郎“要不你去求一求大夫人吧,让大夫人给你开锁,反正主子也没说过,不允许夫妻之间性爱呀”。

“呜呜”被扔在地上的胭脂虎惊讶的发出响声,完全被这对夫妻俩变态与下贱震惊了,“倒是忘了,这还有个雌性呢,夫君要是想要了,不如就拿她先舒服一下”宋玉致笑着不知从哪摸了根二十厘米长软管来,在沈峤面前晃了晃,这会胯下涨得疼的沈峤连忙点点头,宋玉致捏住沈峤胯下的快要从锁里涨出来的肉茎,得意的笑道“疼吧,知道我们这些伺候主子的雌性,涨奶的时候奶子上面戴奶夹是什么感觉了吧,让你也好好体验一下”。

不过宋玉致还是好心将软管一端对准马眼,缓缓推进,沈峤不常用这玩意,痛的腰身猛地弓起,马眼被异物强行撑开,细管一点点挤进去,带来一种又麻又痛的撕裂感,“玉致,轻、轻点”沈峤哀求着,宋玉致却笑得更甜,手指稳稳推进。

宋玉致转过身,一把扒开胭脂虎的双腿,论武功宋玉致还在沈峤之上,随意一下就让胭脂虎根本动弹不得,伸手一抓将胭脂虎抓在手中,指尖一划,破开黑色热裤,露出胭脂虎那片未经人事的粉嫩阴户,阴唇饱满紧闭,阴蒂小巧而挺立,周围一丝毛发也无,干净得像刚剥开的荔枝,将软管另一端对着胭脂虎的阴户就塞了进去。

沈峤已经迫不及待了,一下子扑在胭脂虎身上双手按住她肩胛骨,将她上身死死压在床面,胯下那根被锁箍住的肉茎疯狂跳动,将连接着自己马眼和胭脂虎阴户的软管往两边伸展,马眼里的软管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向里延伸,而另一端,则被强行往胭脂虎身体里推进,胭脂虎双眼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玩法,自己这是被一根软管强奸了。

沈峤可不管胭脂虎心里怎么想,拼命往前拱着身体,胯下肉茎马眼里的软管伸进去五厘米就再也不能前进了,只能让另一端软管使劲往胭脂虎身体里塞,疯狂地前后耸动,让软管在两人体内来回拉扯、摩擦,痛的胭脂虎闷声哼起来,才塞了几下,沈峤身子一颤,哀叫一声,一股精水溢进了软管之中,腰身猛地后撤,软管“啵”地一声从他马眼里滑出,带着一缕白浊。

宋玉致一把接住,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软管,轻轻往外倒了倒,几滴稀薄的精液混着透明的前液滴落在胭脂虎的小腹上,兴奋地舔了舔唇,声音甜腻的说道“峤郎,有进步嘛,比上回漏出来的多两滴”,沈峤坐在床上长舒一口气,有些担心道“玉致,她,她的处女膜应该不会破吧”。

“怎么可能呢,峤郎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这软管可是跟你的鸡巴配套的,你那小鸡巴只能塞进去五厘米,这边也只能进去五厘米,怎么可能捅破处女膜呢”说着宋玉致上前把软管从胭脂虎的身体里拔了出来,拨开阴唇看了看仔细看了看那层薄薄的粉色膜,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胭脂虎的阴蒂,引得胭脂虎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放心吧,不可能捅破的,肯定要等主上来给她破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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