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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铜沉思录儿科实习手记

小说:炼铜沉思录 2026-02-27 10:23 5hhhhh 3820 ℃

《儿科实习手记》

七月的乡镇热得像个蒸笼。王明远拖着行李箱站在“清河镇卫生院”斑驳的招牌下时,白大褂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他是省医科大学儿科专业的大三学生,这个暑假被分配到这家乡镇医院实习。

“小王是吧?”一个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的男人从门诊楼里走出来,手里摇着蒲扇,“我是张建国,这儿唯一的儿科医生。院长开会去了,让我先带你熟悉熟悉。”

张建国说话时眼睛总眯着,像在打量什么。王明远跟着他走进儿科诊室——不到二十平米,一张旧木桌,两张检查床,墙上的儿童生长发育图表褪色得看不清字迹。

“咱们这儿条件简陋。”张建国倒了杯茶推过来,“但病人不少。附近六个村的孩子都来这儿看。”

王明远点点头,目光落在桌上那本翻烂了的《儿科常见病诊疗手册》上。他想象中的实习是跟着导师查房、写病历、参与诊疗,可现实很快给了他当头一棒。

第一天下午,院长李保国把他叫到办公室:“小王啊,你是高材生,但到了基层要先学做人。这样,每天早上去我办公室把热水瓶灌满,再把走廊那几盆花浇了。”

于是王明远成了勤杂工。早上灌开水,中午帮药房搬药品,下午还要打扫候诊区。唯一和儿科相关的工作,就是张建国看诊时,他站在旁边记录。

张建国看诊有个习惯:遇到十岁以上的孩子,尤其是女孩,总要让王明远“学习检查手法”。

“小姑娘,把衣服撩起来,让哥哥听听心肺。”张建国说这话时,手指会不经意地划过孩子的腰侧。

王明远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一个十三岁女孩来复查肺炎。张建国听完心肺后说:“裤子往下拉点,我看看肚脐周围有没有皮疹。”

女孩的母亲在旁连连点头:“对对,张医生看得仔细。”

王明远看见张建国的手指在女孩小腹上停留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女孩自己都尴尬地扭了扭身子。他想说什么,但张建国已经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开药。

那天晚上,王明远在宿舍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给大学室友发微信:“你们实习的医院,医生检查女童会让她脱裤子看肚脐吗?”

室友回:“看情况,但一般会要求女医生检查或者母亲在场。怎么了?”

王明远删掉了打好的“我觉得我们科室的老医生有点不对劲”,改成:“没什么,就是问问。”

他安慰自己:乡镇医院条件有限,也许张医生只是手法不够规范。

第一次见到小婷是七月中旬。那天特别热,诊室的老风扇吱呀呀转着,吹出来的都是热风。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女孩冲进来时,王明远正在给张建国整理上个月的处方存根。

“医生!快看看我女儿!”女人三十出头,急得满头大汗。她怀里的女孩约莫十一二岁,脸色苍白,额头都是冷汗。

张建国示意她把孩子放检查床上:“怎么回事?”

“她下面……下面肿了,还流血。”女人压低声音,但诊室太小,王明远听得清清楚楚,“昨晚洗澡时发现的,她说疼了三天了,不敢告诉我。”

张建国戴上手套:“小王,把帘子拉上。这位妈妈,你先出去等。”

女人犹豫了一下:“我不能在旁边吗?”

“孩子大了,有隐私意识。”张建国说得冠冕堂皇,“你在场她会紧张。放心,我让实习生协助。”

帘子拉上后,诊室隔成了封闭空间。张建国让女孩脱下裤子,王明远看见了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的情景:女孩外阴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阴唇两侧有破溃,内裤上有暗红色的血渍。

“小姑娘,告诉爷爷,是不是骑自行车摔了?”张建国一边检查一边问。

女孩摇头,眼泪吧嗒吧嗒掉。

“那……有没有人碰过你这里?”张建国的声音很温和。

女孩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惊恐,然后拼命摇头。

王明远心里一沉。他在儿科教材上看过类似的描述——儿童性侵害的体征。

但张建国的处理让他困惑。老医生仔细检查后,说可能是细菌感染合并轻微擦伤,开了抗生素和外用药膏,嘱咐每天涂两次。

“要涂到里面去。”张建国对女孩母亲强调,“最好用棉签,或者洗干净手,把药膏推进阴道口。明天来复查,我看感染控制情况。”

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王明远忍不住问:“张老师,不考虑做司法鉴定吗?万一是……”

“小王啊。”张建国打断他,点了支烟,“你知道镇上派出所就两个民警,管六个村。这种没证据的事,报了警,警察来问一圈,最后不了了之。但女孩的名声就毁了——以后谁还敢娶‘被糟蹋过的’姑娘?”

见王明远还想说什么,张建国拍拍他肩膀:“你还年轻,不懂。在乡镇,有些事不能较真。”

小婷第三次复查时,诊室里闷热难耐。老太太在走廊长椅上打盹,鼾声隐约可闻。

张建国拉上蓝色帘子,将检查床围成密闭空间。他打开抽屉,拿出新拆封的润滑剂,银色包装在灯光下反光。

“小婷乖,今天爷爷要检查深一点。”他的声音像融化了的糖浆,黏腻腻的,“你躺好,腿分开。”

女孩颤抖着脱掉短裤和内裤。王明远看见她的下体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红肿,但阴唇颜色变得暗沉,细小的褶皱里还有未洗净的药膏残留。

张建国戴上手套,却不急于检查伤口。他先用食指蘸了润滑剂,涂抹在女孩的整个外阴区域。动作缓慢得像在绘制什么精细作品。

“你看这里,”他对王明远说,指尖停留在阴蒂包皮上,“幼女的阴蒂头通常不外露,要轻轻翻开才能看见。”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层薄薄的包皮,向两侧分开。一粒粉红色的小肉粒逐渐暴露出来,只有米粒大小,却因为刺激而微微充血。

小婷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的小腹收紧,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

“别动。”张建国用左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白得像瓷,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这是在检查敏感度。”

他的右手食指开始在那颗小肉粒上画圈。先是很轻,然后逐渐加重力道。王明远看见女孩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紧张的弓形。

“有感觉吗?”张建国问,眼睛却盯着王明远。

女孩咬着嘴唇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

“有感觉是好事,说明神经没受损。”张建国说着,食指突然向下滑动,抵住了阴道口。那里因为昨天的用药还湿润着,轻易就吞没了半个指节。

王明远屏住呼吸。他看见张建国的手指在女孩体内缓慢抽送,指根处沾上了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药膏混合物。润滑剂让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深度大概……四厘米。”张建国像是在做教学演示,但他的额头渗出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幼女的阴道前壁有个敏感区,在这里——”

他弯曲手指,指腹向上按压。女孩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

“找到了。”张建国露出微笑,开始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摩擦。他的拇指同时也没有闲着,继续刺激着阴蒂。

小婷的啜泣声变了调。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稚嫩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手指。越来越多的爱液分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检查床的防水布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看,身体不会骗人。”张建国对王明远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手腕有节奏地运动着,整根食指已经完全没入,现在连中指也开始试探性地抵在入口。

王明远感到自己裤裆发紧。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看见器械盘里不锈钢扩阴器冰冷的反光。那玩意儿待会儿也要进入这个十一岁女孩的身体。

检查持续了二十分钟。当张建国抽出手指时,带出一条银色的黏丝。女孩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伤口愈合得不错。”张建国说着,终于开始检查真正的伤口。缝合线已经吸收,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拿出棉签和药膏,动作却变了味。棉签不是涂抹在外部,而是直直插进了阴道深处,旋转着涂抹内壁。女孩疼得抽搐,但刚才的快感余波让她身体的反应变得矛盾——她一边哭,一边可耻地发现自己下面又湿了。

结束的时候,张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发卡,别在女孩汗湿的头发上。“小婷真勇敢,这是奖励。”

第四章:暴雨夜(完整重写)

台风过境第三天,雨势最大。王明远护送被狗咬伤的男孩去县医院,救护车在积水的路上颠簸时,他脑子里反复出现小婷的脸。

那天下午她来复查时,穿着一件蓝色的连衣裙,洗得发白但很干净。张建国说:“今天要检查肛门括约肌张力,排除神经损伤。”

所谓的检查,是让女孩趴在检查床上,臀部抬高。张建国涂满润滑剂的手指,先是在她稚嫩的阴唇间反复进出,然后毫无征兆地滑向后方,插入了更紧窄的肛门。

小婷的尖叫声被雷声淹没。王明远看见那根手指在她后庭里抽送,指关节进出时带出少许粪便残渣。张建国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女孩的臀部,指尖陷进白嫩的肉里。

“括约肌张力正常。”他宣布,却迟迟不抽出手指。

这些画面在去县城的路上反复折磨王明远。晚上九点,他在县医院急诊室给张建国打电话,电话那头背景异常安静,张建国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喘息。

“孩子安排好了,我明天回去。”

“好……路上注意安全。”

挂掉电话后,王明远盯着手机屏幕。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下午张建国给老太太开了一张免费体检单,让她去县医院做老年病筛查。“来回车费我报销,你在县里住一晚,明天再回。”

所以今晚,只有小婷一个人在卫生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他。王明远冲出医院,在暴雨中拦下一辆黑车。回镇上的路被淹了一半,司机骂骂咧咧,但三倍车费让他硬着头皮开。

到达卫生院时已近午夜。整栋楼黑着,只有门诊部二楼一间屋子亮着微光——那是儿科诊室。

王明远浑身湿透地爬上楼梯。走廊的声控灯坏了,他摸着墙往前走。离诊室还有十米时,他听见了声音。

女孩的哭声,压抑的、断续的,像受伤的小动物。

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黏腻的、有节奏的,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王明远颤抖着靠近。门没锁紧,留着一道缝。他凑近门缝,看见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检查床上,小婷赤裸着下半身躺着,双腿被医用约束带固定在床两侧的支架上——那是用来固定躁动患儿的器械,现在绑着一个十一岁女孩的脚踝。她的裙子被掀到胸口,小小的乳房刚刚开始发育,乳晕是浅粉色。

张建国站在床尾,白大褂敞开着,裤子褪到脚踝。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在灯光下紫红发亮,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液。他用一只手扶着阴茎,另一只手掰开女孩的阴唇,将那根粗大的东西抵在稚嫩的入口。

“放松……马上就好了……”张建国喘着粗气,腰猛地一沉。

王明远看见阴茎突破了那圈紧窄的入口,一点点没入女孩的身体。阴道口被撑到极限,薄嫩的皮肤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壁被异物强行扩张。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张建国的阴茎流下,滴在检查床的防水布上。

小婷的尖叫声被张建国用一团纱布堵住。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是纯粹的恐怖。身体剧烈挣扎,但约束带把她牢牢固定。

张建国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鲜血。女孩幼小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乳房上下颠簸。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穴口随着阴茎的进出翻出粉色的嫩肉。

“紧……真他妈紧……”张建国喃喃自语,动作越来越粗暴。他空出的手揉捏着女孩的小乳房,拇指粗暴地摩擦乳头。然后又向下探去,在两人交合处揉搓女孩的阴蒂。

小婷的身体开始出现可悲的生理反应。尽管疼痛让她几乎昏厥,但阴蒂的持续刺激让她的阴道分泌出爱液,混合着血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抬起,迎合着撞击——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王明远在门外看着,发现自己裤裆硬得发疼。他感到恶心,但眼睛却无法移开。女孩被侵犯的画面像有魔力,他看见张建国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吮吸,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女孩的后庭。两根手指在肛门里抽送,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女孩的三个孔洞同时被侵犯。

当张建国低吼着射精时,精液灌满了女孩的子宫。拔出阴茎时,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浊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王明远后退一步,脚踩到了什么——一支用过的注射器。空玻璃瓶上的标签写着:地西泮注射液。

镇静剂。怪不得女孩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诊室里,张建国正用纱布清理现场。他细心地擦去女孩腿间的精液和血,给阴道和肛门都涂上红霉素药膏,然后解开约束带。

小婷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张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个东西——一个粉色的跳蛋,儿童玩具大小。

“这个送你玩。”他塞进女孩手里,“下次复查时,告诉爷爷你喜不喜欢。”

王明远转身想跑,却撞倒了走廊上的输液架。金属落地的巨响在寂静的楼里回荡。

诊室门猛地打开。张建国站在门口,裤子已经穿好,但白大褂上沾着血迹。

两人在昏暗的走廊里对视。

王明远抱着小婷冲进急诊科时,女孩的下体还在流血。血和精液的混合液浸透了他的衬衫下摆,温热黏腻。

女医生检查后,声音都在发抖:“阴道撕裂伤,处女膜完全破裂,肛门括约肌也有损伤……这不止一次性侵,是长期虐待造成的陈旧伤合并新鲜伤。”

她抬起头看王明远:“你是什么人?”

“实习医生。”王明远说,“我在儿科诊室发现她的。”

“发现时她在做什么?”

王明远张了张嘴。他不能说“我在门外偷看了二十分钟”,只能说:“我听见哭声,撞开门看见她躺在检查床上……就这样。”

女医生的眼神变得复杂。她转身去准备清创器械时,王明远看见她白大褂口袋里露出一角——是一包没拆封的烟,和张建国抽的同一个牌子。

小婷母亲赶到时,女孩已经做完紧急处理,躺在处置室的床上输液。镇静剂让她昏睡,但眉头依然紧锁。

“我的孩子啊……”女人扑到床边,手颤抖着不敢碰女儿。她掀开被子一角,看见女儿大腿内侧的瘀青和干涸的血迹,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声音。

张建国就在这时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干净的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甚至喷了古龙水掩盖汗味。

“小婷妈妈,我听说了。”他的声音沉重而诚恳,“今晚我值二线班,在宿舍休息。刚才护士打电话,说小王抱着孩子冲进急诊科……我赶紧过来看看。”

王明远盯着他:“你撒谎。”

“小王啊。”张建国叹了口气,“年轻人冲动犯错,可以理解。但你看看孩子都成什么样了?你就算再……再忍不住,也不能对十一岁的孩子下手啊。”

“我?”王明远的声音尖利起来,“是你!我亲眼看见——”

“看见什么?”张建国平静地问,“看见我在诊室强奸她?那为什么是你抱着她来急诊科?为什么你身上有她的血?”

王明远低头看自己的衬衫。血迹确实在他身上。

“因为你才是施暴者。”张建国转向小婷母亲,“嫂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事传出去,小婷这辈子就毁了。镇上的人会怎么说?‘那个被强奸过的小姑娘’?以后怎么嫁人?”

女人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卫生院愿意承担全部医疗费,再赔偿五万块精神损失费。”张建国继续说,“至于小王——他还年轻,要是判了强奸幼女罪,最少十年。他父母怎么办?一辈子就毁了。我们可以内部处理,让他赔钱、道歉,开除实习资格,但不去报警。你看这样行不行?”

女人看向病床上的女儿,又看向王明远。她的眼神里有恨,但更多的是绝望的权衡。

就在这时,小婷醒了。麻醉还没完全退,她眼神涣散。

“小婷,告诉妈妈。”女人抓住女儿的手,“是谁?是谁对你……”

女孩的目光缓慢移动。她先看向张建国,老医生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手指在身侧比了个手势——那是送她跳蛋时教她的“我们的秘密”。

然后她看向王明远。这个年轻的实习生她见过很多次,总是在张建国侵犯她时站在旁边,有时候记录,有时候只是看着。她从没见他阻止过。

女孩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伸手指向王明远。

“……哥哥……”

院长办公室里,烟雾浓得能看见光束。李保国听完双方陈述,用力掐灭烟头。

“小王,这里没外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他身体前倾,“张医生在卫生院三十年,治过的孩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是外地来的实习生,才来一个月。你说,镇上的人信谁?”

王明远冷笑:“所以黑白可以颠倒?”

“不是颠倒,是‘妥善处理’。”书记接话,他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小婷家的赔偿已经谈好了,五万现金,她们不追究。你的实习鉴定我们写优秀,再给你开推荐信——县医院副院长是我同学,保证你能进去。”

张建国补充道:“而且你想想,真闹大了,小婷要出庭作证,要当众描述被侵犯的细节,要面对全镇人的指指点点。你这是为她好吗?”

王明远想起小婷空洞的眼神。他确实没有把握能赢,更没把握能保护那个女孩不受二次伤害。

“我可以答应。”他说,“但有条件。”

“你说。”

“第一,我要小婷的全部医疗记录原件——包括你们伪造前的原始版本。”

张建国和李保国交换眼神。“可以。”

“第二,张建国写一份认罪书,详细交代今晚及之前所有对小婷的侵犯。我不现在举报,但如果我再听说他碰任何一个孩子,这份认罪书会同时寄到县纪委、市卫健委、省医科大,还有省电视台。”

张建国的脸涨成猪肝色:“你疯了?”

“第三,”王明远不理他,“我要查看儿科过去五年的就诊记录。所有十岁以上女童的复查频率、诊断、治疗记录。”

这次连书记都站了起来:“这不可能!”

“那就报警吧。”王明远拿出手机,解锁屏幕,“顺便说一下,我手机一直开着录音。从‘五万现金’那句开始,后面所有谈话都录下来了。”

死寂。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

漫长的三分钟后,张建国拿起纸笔。他的手在抖,第一次落笔时划破了纸张。

他写得很详细。从第一次复查时故意延长检查时间,到暴雨夜用镇静剂实施强奸。他交代了抽屉里那些“玩具”的来源,交代了如何威胁小婷保持沉默,甚至交代了之前两个女童——一个十三岁,一个十二岁——用类似手段侵犯并“安抚”。

写完时,纸上有泪痕——不是忏悔的泪,是恐惧的泪。张建国知道,这份东西一旦公开,他的人生就完了。

王明远仔细检查认罪书,用手机多角度拍照,上传到三个不同的云存储账户。然后他当着三人的面,打开就诊记录系统。

搜索条件:女性,年龄10-14岁,就诊次数>5次,诊断为“外阴炎”“阴道炎”“尿路感染”等。

屏幕上弹出十七个名字。

王明远感到一阵眩晕。他一个个点开就诊记录,看见相似的轨迹:初次就诊轻症,复查频率异常高,治疗手段逐渐“升级”,最后以“痊愈”结束。

他转头看张建国。老医生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这些孩子……”王明远的声音嘶哑,“你都……”

“有些只是检查。”张建国急急辩解,“我没有对每个都……”

王明远把认罪书折叠好,放进贴身口袋。“明天我会把副本寄存在省城律师事务所。只要我每年去确认一次,他们就永远不会公开。但如果我出任何‘意外’——车祸、急病、自杀——文件会自动寄给二十个机构。”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三个男人。他们坐在烟雾中,像三尊正在腐朽的雕像。

离院前一天,王明远去了镇上的小卖部。他想买点东西路上吃,却看见了小婷。

她站在冰柜前,盯着里面的雪糕。身上还是那件蓝色连衣裙,洗得更白了。走路时双腿不自然地夹紧,那是阴道和肛门尚未愈合的疼痛所致。

王明远走过去,买了根最贵的雪糕递给她。女孩犹豫了一下,接过。

“还疼吗?”他轻声问。

小婷点头,舔了一口雪糕上的巧克力脆皮。

“那个……跳蛋,”王明远艰难地措辞,“如果他再给你任何东西,不要接受。如果他要碰你,大声喊,往人多的地方跑。”

女孩抬起头看他。十一岁的眼睛里,有一种早熟的、冰冷的了然。

“爷爷说,”她小声说,“如果我说出去,妈妈在纺织厂的工作就没了。他说厂长是他表弟。”

王明远感到心脏被攥紧。他蹲下来,平视女孩:“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是省城专门帮助女孩子的阿姨。如果以后……任何人伤害你,打这个电话。她们会保护你和妈妈。”

他把写有号码的纸条塞进女孩手心。小婷握紧拳头,雪糕在烈日下融化,奶油滴在尘土里。

大巴车开动时,王明远打开手机邮箱。草稿箱里躺着那封长信,已经写了三天。

他补上了最后一段:

“尊敬的领导,我知道举报可能毁掉我的职业生涯。我也知道,在一个关系盘根错节的乡镇,这样的举报很可能石沉大海。但我更知道,如果我不说,张建国医生还会继续坐在儿科诊室里,用白大褂和听诊器伪装成仁医,继续将魔爪伸向一个又一个女童。

“随信附上的音频文件,记录了卫生院领导试图用金钱和前途收买我的过程。张建国的认罪书照片已上传至云端,随时可供调查组调取。十七名疑似受害女童的就诊记录我已备份。

“我不是英雄。在整整一个月里,我目睹侵犯却未立即制止,我懦弱、犹豫、甚至在某些时刻可耻地兴奋。我写下这些,不是为自己辩解,而是想说明——罪恶之所以蔓延,不仅因为作恶者的残忍,更因为旁观者的沉默。

“我选择不再沉默。”

光标在“发送”按钮上停留了很久。王明远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想起父亲粗糙的手掌,母亲骄傲的笑容,想起医学院宣誓那天,他们坐在礼堂最后一排,眼泪直流。

他按下了发送键。

邮件进度条缓慢移动,1%、2%……乡镇的信号很差。大巴车驶上山路时,手机终于显示“发送成功”。

王明远关掉手机,取出SIM卡,折成两半扔出窗外。然后他打开背包,里面有一张去往南方城市的火车票,一个新的身份证,和一沓现金。

他知道举报信会引发调查,但更知道张建国们不会坐以待毙。在调查组到来前,他必须消失。

车窗外,清河镇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群山之后。王明远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仿佛又看见了儿科诊室,蓝色帘子,检查床,不锈钢器械盘。看见小婷颤抖的身体,张建国蠕动的阴茎,鲜血和精液混合的液体。

还有自己站在门外的影子,裤裆鼓起,呼吸粗重,最终转身离去。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像一艘驶向未知的船。王明远知道,有些罪不会因为离开而消失。它们会长在骨头里,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就像小婷腿间的伤疤,就像张建国抽屉里的“纪念品”,就像他手机里那些永远不敢删除的照片。

有些夏天,永远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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