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的夜，总是带着几分未散的硝烟味。王世充占据的这座古都，在战火与权谋中喘息。街巷深处，暗流涌动。

城南一间不起眼的酒肆后院，两名男子对坐。

一人身着锦袍，面白无须，正是魔门灭情道当代传人“天君”席应——或者说，戴着那张人皮面具的田伯光。另一人却是个衣着朴素、相貌平平的中年汉子，唯有那双偶尔闪过的精光，才显出此人不凡。

“边师兄此次邀约，想必不只是为了品这壶劣酒吧？”田伯光端起粗瓷碗，浅啜一口，语气平淡。

边不负——阴癸派“魔隐”边不负，闻言轻笑：“席兄闭关西域多年，此番归来声势浩大，连慈航静斋的小丫头都败在你徒弟手下。我若再不来拜会，岂不是太不知礼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田伯光身后静立的那道身影。

那是用黑色薄纱与玫瑰花瓣遮掩胴体的师妃暄——不，此刻她是灭情道圣女“红颜妒”。紫黑相间的长发如瀑垂下，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上，荆棘玫瑰纹路妖娆蔓延。她垂眸而立，看似恭顺，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妩媚与危险，让边不负这等采花老手都不由得呼吸微促。

“这位便是席兄新收的高徒？”边不负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欲望，“果然是天姿国色，难怪能让师妃暄那等人物都吃了大亏。”

田伯光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边不负收回目光，正色道：“席兄可知，三日后洛阳西郊‘听雨轩’，祝师姐要召集两派六道议事？”

“哦？”田伯光挑眉，“阴后终于要出手整顿门内事务了？”

“不只是整顿。”边不负压低声音，“和氏璧现世洛阳，正道那些伪君子欲以此造势，扶持李阀那二小子。祝师姐的意思是——此物绝不能落入慈航静斋之手。”

田伯光心中冷笑。祝玉妍打什么算盘，他岂会不知？和氏璧这等象征皇权的至宝，魔门若能得到，不仅能打击佛道声望，更能以此为筹码，在乱世中谋得更多利益。

“边师兄的意思是？”

“席兄神功大成，又携高徒归来，正是立威之时。”边不负意味深长地说，“若能在听雨轩上显露手段，日后魔门整合，席兄的地位……”

他没有说完，但话中之意已明。

田伯光沉默片刻，忽然问：“石之轩会来吗？”

边不负脸色微变。

邪王石之轩，这个名字在魔门中是个禁忌。那个精神分裂的疯子，偏偏又是魔门百年来最惊才绝艳的人物。祝玉妍恨他入骨，却又奈何不得他。

“石师叔行踪莫测。”边不负谨慎地说，“但据闻他近来常在洛阳一带活动，若感应到和氏璧气息，未必不会现身。”

田伯光点点头，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三日后，听雨轩见。”

***

夜色渐深，边不负告辞离去。

后院只剩田伯光与师妃暄二人。月光洒下，师妃暄身上的薄纱泛着朦胧光泽，花瓣遮掩的乳尖在纱下若隐若现。

“师尊。”她忽然开口，声音柔媚入骨，“边不负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呢。”

田伯光转过身，伸手勾起她下巴。那张绝美的脸上，昔日的圣洁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妖娆与魅惑。眉心一点红痣在月光下妖艳欲滴，左乳上的荆棘玫瑰纹路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田伯光轻笑，“灭情道圣女‘红颜妒’，本就该让天下男人为你疯狂。”

师妃暄嫣然一笑，伸手环住田伯光的脖颈，娇躯贴近：“可妒儿只愿为师尊一人疯狂。”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唇瓣贴上田伯光的耳垂，吐气如兰：“师尊……今夜要不要再指点妒儿一些‘灭情道’的功法？”

言语间，她身上薄纱悄然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玫瑰花瓣组成的胸贴随着呼吸起伏，两粒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

田伯光眼中紫芒一闪，伸手按在她左乳的玫瑰纹路上。那纹路仿佛感应到什么，骤然亮起妖异的紫黑光芒。

“啊……”师妃暄娇躯一颤，一股酥麻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田伯光身上。

“看来‘欢喜姹女’的体质，与灭情道功法倒是契合。”田伯光的手指在玫瑰纹路上轻轻划动，“以欲入道，以情灭情——妃暄，你可知灭情道的真意？”

师妃暄喘息着摇头，眼神迷离。

“情欲至极，方能破情。”田伯光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你要让天下男人为你痴狂，让他们为你争风吃醋、为你舍生忘死。待他们情根深种、欲火焚身之时，你再抽身而去，冷眼看他们痛苦挣扎——这便是灭情。”

他低头吻上师妃暄的锁骨，舌尖在那妖娆纹路上游走：“而你自己，要永远保持清醒。可以享受肉欲，可以沉沦极乐，但心中那一点灵台清明，绝不能失。”

师妃暄浑身颤抖，下体早已湿润。她感到师尊的手指探入花瓣遮掩的私处，在那敏感肿胀的阴核上轻轻一按。

“啊啊……师尊……妒儿……妒儿明白了……”她仰头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蜜穴骤然紧缩，一股温热潮液喷涌而出。

田伯光却没有继续，而是抽回手，替她拉好滑落的薄纱。

“明白就好。”他语气平淡，“三日后听雨轩，是你‘红颜妒’首次亮相魔门。我要你一举惊艳全场，让祝玉妍、边不负，甚至可能出现的石之轩——都记住你的名字。”

师妃暄强忍体内翻腾的欲火，喘息着点头：“妒儿……定不让师尊失望。”

***

同一时间，长安。

李渊最近心情不错。

自从三子元霸“死而复生”归来，李阀声势大振。这个儿子虽然脾气暴躁，行事鲁莽，但那一身神鬼莫测的武功，确是沙场无敌的利器。薛举、薛仁杲父子何等勇猛？在元霸锤下不过三合之敌。

有元霸在，李世民那小子最近也安分了许多。

想到李世民，李渊眉头微皱。这个二儿子能力太强，强到让他这个当父亲的都感到忌惮。民间那些“真龙天子”的谣言，李渊不是没听过。他相信世民没有异心，但人心难测，权势惑人。

“或许……该给元霸更多机会。”李渊喃喃自语。

正思忖间，内侍来报：“陛下，宫外有一女尼求见，自称来自帝踏峰。”

李渊一愣：“帝踏峰？慈航静斋？”

他忽然想起数十年前，那个一身灰袍、气质空灵的女子。梵清惠——当年他初见时惊为天人，曾百般讨好，却只换来对方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那时的李渊还年轻，又是门阀子弟，自诩风流。可梵清惠看他的眼神，与看路边草木并无二致。那种无视，比直接拒绝更伤自尊。

“她来做什么？”李渊心中疑惑，却还是道，“请她进来。”

片刻后，一道灰影翩然而入。

李渊抬眼望去，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来人确实是梵清惠。数十年过去，岁月似乎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多了几分沉淀后的韵味。她依旧穿着简朴的灰棉袍，光头素颜，可不知为何，李渊总觉得她与记忆中那个清冷如仙的尼姑，有了某种说不出的不同。

“贫尼梵清惠，见过陛下。”梵清惠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她的声音温润平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灰袍领口有些宽松，躬身时隐约露出锁骨下一抹雪白。

李渊心头一跳，连忙收敛心神：“梵斋主不必多礼。不知斋主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梵清惠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李渊：“为天下苍生，也为李阀未来。”

她缓步上前，在离李渊三尺处停下。这个距离有些近了，近到李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杂着一丝奇异的甜香。

“陛下可知，如今长安城中，暗流涌动？”梵清惠轻声说，“太子与秦王之争，已渐趋激烈。更有甚者——”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有人欲扶持三殿下，行废长立幼之事。”

李渊脸色一变：“斋主从何得知？”

“佛门自有耳目。”梵清惠不置可否，“贫尼此来，是想提醒陛下——废长立幼，取祸之道。当年袁本初、刘景升之败，陛下当引以为鉴。”

她说话时，纤长的手指无意间拂过胸前衣襟。那灰袍本就宽松，这一拂，领口又敞开了些。李渊眼角余光瞥见，那衣襟下似乎并非平日的素色内衫，而是……空无一物？

他喉咙有些发干。

“斋主的意思是……朕该立建成为太子？”李渊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太子之位已定，本不该再有争议。”梵清惠的声音忽然变得缥缈，“但若有人心怀不轨，欲以不正当手段谋取——贫尼说不得要行雷霆手段，以护天道。”

话音未落，她身上忽然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气息。

那气息神圣又妖娆，空灵又妩媚。李渊只觉呼吸一窒，胯下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他心中大惊——自己虽不算什么正人君子，可面对梵清惠这等佛门高人，怎会如此失态？

梵清惠却仿佛没察觉他的异样，继续道：“陛下，贫尼有一法，可解李阀当前困局。”

“何法？”李渊声音有些沙哑。

“请陛下随贫尼来。”梵清惠转身，向殿后屏风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灰袍下摆随着动作轻扬，偶尔露出纤细的脚踝。李渊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屏风后是一间静室，供皇帝日常休憩之用。梵清惠在榻边站定，回过身看向李渊。

“陛下可知，佛门亦有双修之法？”她忽然说。

李渊一愣：“双修？那不是……”

“那不是邪道。”梵清惠打断他，脸上浮现一抹奇异微笑，“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肉身皮囊不过虚妄，若能以此虚妄之躯，渡化世人迷障，亦是功德。”

她说着，伸手解开腰间束带。

灰袍滑落。

李渊瞪大了眼睛。

袍下并非他想象的空无一物——梵清惠确实穿着内衫，可那内衫薄如蝉翼，几乎透明。丰腴饱满的雪乳在薄纱下傲然挺立，两粒粉红乳尖清晰可见。更引人注目的是左乳上，那妖娆蔓延的紫黑纹路，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

而她的下身……竟只着一条同样透明的亵裤，稀疏的芳草与粉嫩唇瓣若隐若现。

“你……你不是梵清惠！”李渊失声道。

“贫尼当然是。”梵清惠微笑上前，伸手轻抚李渊脸颊，“只是贫尼悟了。昔日执着于皮相之别，拘泥于清规戒律，反落了下乘。如今方知，以色相布施，以肉身渡人，方是大慈悲、大功德。”

她的手指很凉，触感却柔腻至极。李渊想推开她，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股奇异的甜香越来越浓，让他头晕目眩，欲火焚身。

“陛下为天下之主，肩负苍生福祉。”梵清惠贴得更近，饱满的双乳压上李渊胸膛，“可陛下心中亦有魔障，为权欲所困，为私情所扰。今日，便让贫尼以这具皮囊，为陛下洗去尘垢，明心见性。”

她说着，纤手探向李渊胯下。

李渊浑身一震。

那只手隔着衣物握住了他勃起的阳物，轻轻揉捏。技巧娴熟得不可思议，每一下按压都恰到好处，让他险些呻吟出声。

“斋主……不可……”他艰难地说，声音却毫无力度。

“为何不可？”梵清惠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陛下看贫尼这身子，可还入眼？”

她牵引着李渊的手，按上自己左乳。那团绵软丰盈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纹路灼热。

李渊最后的理智崩溃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梵清惠推倒在榻上，粗暴地撕开她身上仅存的薄纱。那具成熟完美的胴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前——雪白的肌肤，丰腴的曲线，左乳上妖异的紫黑纹路，还有双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境。

“佛母……”李渊喘息着，扯开自己龙袍，“今日朕便……便与你共参欢喜禅！”

梵清惠笑了。

那笑容圣洁又妖娆，悲悯又淫靡。她张开双腿，粉嫩的阴唇微微开合，渗出晶莹蜜液。

“请陛下……渡我。”

***

三日后，洛阳西郊，听雨轩。

这座临水而建的庄园看似清雅，今夜却弥漫着诡异的气氛。魔门两派六道有头有脸的人物，陆续抵达。

阴癸派来了三人——宗主祝玉妍一袭黑袍，面蒙轻纱，只露出一双冰冷美眸。她身后跟着两人，一是“魔隐”边不负，另一人却是个赤足白衣的少女。

那少女不过二八年华，容貌精致如画，一双大眼睛灵动狡黠。她赤足踏地，脚踝上系着银铃，行走间叮咚作响。正是阴癸派这一代最杰出的传人——婠婠。

其他各派也各有代表：灭情道席应携徒红颜妒、补天阁代表、天莲宗传人……林林总总二十余人，皆是魔门精英。

“席兄来得倒早。”边不负笑着迎向田伯光，目光却忍不住瞟向他身后的师妃暄。

今夜的红颜妒，比三日前更加惊艳。

她依旧以薄纱与花瓣遮掩要害，可那薄纱换成了半透明的黑色，花瓣也从红色换成了紫黑相间。紫黑长发披散，眉心红痣妖艳，左乳上的荆棘玫瑰纹路在烛光下泛着诡异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颈、手臂、腰腹等裸露的肌肤上，多了几道细小的紫黑纹路，仿佛荆棘蔓延。

“这位便是红颜妒姑娘？”祝玉妍忽然开口，声音冰冷，“听闻你重创了师妃暄，倒是我魔门后起之秀。”

师妃暄——红颜妒盈盈一礼：“晚辈侥幸，不敢当阴后夸赞。”

她行礼时，薄纱轻扬，胸前春光大泄。周围不少魔门男子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婠婠却撇撇嘴：“装神弄鬼。”

声音不大，但在场都是高手，听得清清楚楚。

红颜妒抬眼看向婠婠，嫣然一笑：“这位便是婠婠妹妹？果然灵秀可人。姐姐这几日正好得了一瓶‘玫瑰凝露’，有养颜润肤之效，改日送与妹妹试用如何？”

她笑容温柔，话语亲切，可那声“妹妹”叫得婠婠心头火起。

“谁是你妹妹！”婠婠冷哼，“还有，你那什么凝露，自己留着吧。谁知道是不是用男人精液调的？”

这话说得露骨，不少人都露出玩味笑容。

红颜妒却不恼，反而掩嘴轻笑：“妹妹说笑了。不过若论调香弄脂之术，姐姐确实略知一二。比如妹妹身上这‘百花香’，虽清雅宜人，却少了几分媚骨——须知女子体香，当如幽兰之雅、玫瑰之媚、罂粟之毒，三者兼备，方能让男人魂牵梦萦。”

她说着，纤指轻弹。一点粉色粉末飘散空中，化作淡淡甜香。

那香味初闻清雅，继而妩媚，最后竟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诱惑。几个定力稍差的魔门弟子，眼神都恍惚起来。

婠婠脸色一变，连忙运功抵御。她这才意识到，眼前这女人绝非只会以色诱人的花瓶。

“够了。”祝玉妍冷冷道，“今日召集诸位，是为正事。闲话稍后再叙。”

众人纷纷落座。

祝玉妍环视全场，缓缓开口：“和氏璧现世洛阳，慈航静斋欲以此物造势，扶持李世民。此事，诸位想必都已知晓。”

“阴后有何打算？”补天阁代表问道。

“很简单。”祝玉妍语气森然，“夺璧，杀人。”

她看向田伯光：“席兄闭关多年，神功大成。今次夺璧之事，便以你灭情道为主，如何？”

这是试探，也是考验。

田伯光淡然一笑：“阴后之命，席某自当遵从。不过——”他话锋一转，“据闻净念禅院了空和尚已至洛阳，四大护法金刚虽死，禅院仍有百余武僧。更别说师妃暄虽伤，静斋未必没有其他后手。”

“席兄怕了？”天莲宗一人嗤笑。

“非是惧怕，而是谋定后动。”田伯光不以为意，“席某有一计，可兵不血刃，取和氏璧如探囊取物。”

“哦？”祝玉妍挑眉，“愿闻其详。”

田伯光却看向红颜妒：“妒儿，你来说。”

师妃暄盈盈起身，向众人一礼，这才开口：“晚辈以为，夺璧之事，关键在于两个字——混乱。”

她声音柔媚，却条理清晰：“如今洛阳龙蛇混杂，欲夺和氏璧者，远不止我魔门一方。王世充想得此璧以固权位，李密欲夺之以增声望，甚至突厥、高丽也未必没有插手的打算。”

“那又如何？”婠婠忍不住问。

“浑水才好摸鱼。”红颜妒微笑，“我们不必急着出手，只需推波助澜，让各方势力互相厮杀。待他们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

“说得轻巧。”边不负摇头，“如何推波助澜？”

红颜妒看向他，眼中闪过一抹异彩：“边师叔可知，世间最易挑动人心者，莫过于三件事——利、权、色。”

她缓步走到厅中，薄纱轻扬：“和氏璧代表‘利’与‘权’，已让各方趋之若鹜。而这‘色’嘛……”

她忽然抬手，摘下胸前一片花瓣。

那花瓣紫黑妖娆，在她指尖轻轻旋转。下一刻，花瓣化作粉末，飘散空中。一股比方才浓郁十倍的甜香弥漫开来，带着让人意乱神迷的魔力。

“这是‘媚骨香’。”红颜妒轻声说，“以九十九种奇花精粹，佐以女子元阴炼制。寻常人闻之，情欲勃发，难以自持。若是高手闻之……虽不会失智，却也会心神摇曳，判断力大减。”

她看向祝玉妍：“晚辈愿携此香，亲入洛阳各方势力之中。待他们为和氏璧齐聚之时，点燃此香。届时场面混乱，我们趁乱夺璧，易如反掌。”

厅中一片寂静。

半晌，祝玉妍缓缓道：“此计甚毒。但你如何保证，自己能在混乱中全身而退？”

红颜妒嫣然一笑：“晚辈自有保命之法。更何况——”

她忽然转头，看向庄园外的夜色：“不是还有师尊在吗？”

话音未落，庄园外忽然传来一声长笑。

那笑声起初在百丈之外，眨眼间已至门前。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震得烛火摇曳。

“好一个‘浑水摸鱼’。席应，你这徒弟倒是教得不错。”

门开了。

一个青衫文士缓步而入。他看起来四十许岁，相貌俊雅，气质温文，可那双眼睛却深邃如渊，隐隐透着疯狂与理智交织的矛盾。

邪王，石之轩。

厅中气氛骤然紧绷。

祝玉妍身上黑袍无风自动，面纱下的眼眸冰冷如刀：“石之轩，你还敢来？”

石之轩却不看她，目光落在田伯光身上：“席应，多年不见，你的‘紫气天罗’可曾大成？”

田伯光起身，拱手：“石师兄风采依旧。席某这点微末功夫，不敢在师兄面前献丑。”

“微末功夫？”石之轩轻笑，“能教出这等徒弟，可不是微末功夫能做到的。”

他忽然看向红颜妒，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这丫头……有点意思。”

红颜妒盈盈一礼：“晚辈红颜妒，见过邪王。”

石之轩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问：“你练的是什么功法？”

厅中一静。

魔门各派功法各异，但大体同源。可红颜妒身上的气息，却与魔门正统迥异。那股神圣与妖娆交织、空灵与妩媚并存的气质，连石之轩这等人物都看不透。

红颜妒微笑：“晚辈所修，乃是师尊所传‘灭情大法’。”

“灭情大法？”石之轩挑眉，“灭情道历代传承，我都略知一二。可没有哪一种，能修出你这等气息。”

他忽然抬手，一道无形气劲射向红颜妒。

这一下出手毫无征兆，快如闪电。气劲凝而不散，直指红颜妒眉心红痣。

田伯光眼神一凝，却没有动。

红颜妒不闪不避，只是嫣然一笑。眉心红痣骤然亮起妖艳红光，那无形气劲在触及红光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海，消散无踪。

石之轩眼中精光大盛：“好！好一个灭情大法！”

他忽然大笑：“席应，你这徒弟我要了！让她随我修行三年，我保她成为魔门新一代第一人！”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祝玉妍冷声道：“石之轩，你莫要太过分！”

“过分？”石之轩转头看她，眼神冰冷，“玉妍，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般小气。这丫头资质绝顶，留在灭情道是浪费。随我修行，方能发挥她全部潜力。”

“若我不答应呢？”田伯光终于开口。

石之轩看向他，笑容渐冷：“席应，你以为练成‘紫气天罗’，就有资格与我讨价还价？”

他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

方才还是温文尔雅的书生，此刻却如魔神降临。狂暴的气势席卷全场，烛火疯狂摇曳，几个功力稍弱的魔门弟子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祝玉妍、边不负等人纷纷运功抵抗，脸色凝重。

这就是邪王石之轩。即使精神分裂，即使疯疯癫癫，他依然是魔门百年来最可怕的人物。

田伯光却笑了。

他缓缓起身，身上的气息也开始变化。不是石之轩那种霸道的压迫，而是一种诡秘的侵蚀。紫色的气劲从他周身毛孔渗出，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无形大网。

紫气天罗。

那张网缓缓扩张，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粘稠。石之轩的气势与紫网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水火不容。

“石师兄不妨试试。”田伯光淡然道，“看我这‘微末功夫’，能否接你几招。”

厅中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此时，红颜妒忽然轻笑一声。

她走到两人中间，纤手轻抬。左手按向田伯光，右手按向石之轩。这个动作看似寻死，可奇怪的是，两人那狂暴的气息在触及她身体的瞬间，竟都缓和下来。

“师尊，邪王前辈。”红颜妒柔声道，“何必为晚辈伤了和气？晚辈有一法，可解此局。”

石之轩盯着她：“说。”

“邪王前辈想指点晚辈，是晚辈的荣幸。”红颜妒微笑，“但晚辈毕竟是灭情道传人，不能另投他门。不若这样——夺璧之事，晚辈随师尊行动。待此事了结，晚辈愿随前辈修行三月。三月之后，去留自便，如何？”

石之轩眯起眼睛：“你倒会打算盘。”

“前辈若不答应，那晚辈只能辜负前辈厚爱了。”红颜妒叹息，“只是可惜……晚辈近日对‘不死印法’有些心得，本想向前辈请教呢。”

石之轩瞳孔骤缩。

不死印法是他的独门绝学，这丫头从何得知？更可怕的是，她说“有些心得”——难道只看过，就能领悟？

他死死盯着红颜妒，仿佛要看穿这具美丽皮囊下的秘密。

良久，石之轩忽然大笑：“好！便依你所言！三个月，我倒要看看，你能从我这里学到多少！”

他收回气势，又恢复了那温文模样：“席应，你收了个好徒弟。”

田伯光也收敛紫气，拱手：“师兄过奖。”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祝玉妍冷眼旁观，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席应的实力超出她的预计，那个红颜妒更是个变数。至于石之轩……这个疯子忽然现身，到底有何图谋？

她隐隐觉得，这次的洛阳之行，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既然诸位已无异议。”祝玉妍压下心中思绪，冷声道，“那么夺璧之事，便按红颜妒之计行事。三日后，和氏璧将在净念禅院公开示人——那便是我们动手之时。”

众人齐声应是。

会议散去，各自准备。

红颜妒随田伯光走出听雨轩，夜色已深。

“师尊。”她忽然轻声问，“石之轩为何对我如此感兴趣？”

田伯光看着远方洛阳城的灯火，淡淡道：“因为他看出了你身上的‘异常’。”

“异常？”

“你修的是‘欢喜姹女’之道，本质已非人身。”田伯光缓缓道，“石之轩何等眼力？他虽看不透你底细，却感应到你体内的‘非人’气息。这等奇异存在，他自然好奇。”

师妃暄——红颜妒若有所思。

“不过无妨。”田伯光转头看她，“你今日应对得不错。借石之轩之势，反倒能让祝玉妍等人更加忌惮。魔门之中，实力为尊。你表现得越神秘、越强大，他们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红颜妒嫣然一笑：“都是师尊教导有方。”

她贴近田伯光，纤手抚上他胸膛：“师尊……今夜，可要继续指点妒儿功法？”

月光下，她身上的薄纱近乎透明，妖娆胴体若隐若现。左乳上的荆棘玫瑰纹路微微发光，仿佛活物呼吸。

田伯光眼中紫芒一闪，伸手揽住她纤腰。

“回住处再说。”

两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听雨轩屋顶，一道白色身影悄然伫立。

婠婠赤足站在瓦片上，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秀眉微蹙。

“红颜妒……”她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方才厅中那一幕，让她心生警惕。石之轩那等人物，竟对红颜妒如此感兴趣，甚至不惜与席应当场对峙。这绝不寻常。

更让婠婠在意的是，红颜妒身上那股气息——神圣又妖娆，空灵又妩媚，与魔门功法格格不入，却又隐隐压制魔功。

“看来这次洛阳之行，不会无聊了。”婠婠轻笑，眼中闪过狡黠光芒，“红颜妒……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她纵身一跃，如白色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中。

洛阳的夜，更深了。

而这场围绕着和氏璧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

长安，皇宫。

静室内，一场“佛法”正在上演。

李渊赤身裸体，将梵清惠压在榻上，粗大的阳物在那紧窄湿滑的蜜穴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花心，引来身下女尼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佛母……朕的佛母……”李渊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梵清惠的雪乳揉捏。那对丰盈乳肉在他手中变形，左乳上的紫黑纹路随着动作微微蠕动，仿佛活物。

梵清惠双眸半闭，脸上浮现圣洁与淫靡交织的奇异神情。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李渊腰身，粉臀主动迎合每一次冲撞。

“陛下……用力……再用力些……”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以此肉身……渡陛下魔障……啊……”

李渊低吼一声，抽插得更狠。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自从那夜梵清惠主动献身，他便沉沦在这具妖娆胴体中无法自拔。什么朝政，什么权谋，都变得索然无味。唯有在这静室中，与这“佛母”共参欢喜禅，方能让他感受到极乐。

更神奇的是，每次交合之后，他都觉精神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体内真气也隐隐增长，停滞多年的修为竟有突破迹象。

这让李渊更加坚信——梵清惠真的是来“渡”他的。

他不知道的是，每次交合，梵清惠都在暗中运转《焚阳化阴诀》。这门淫魔女皇所传的无上功法，能在交合中汲取男子元阳，转化为自身修为。而作为反馈，她也会渡一丝精纯阴元给对方，让其感到功力增长。

这是温水煮青蛙。

一点一点，李渊的身心都在被侵蚀、被改造。他的欲望越来越强，对梵清惠的依赖越来越深。而那丝潜伏在他体内的“媚骨香”茶毒，也在一次次交合中被激活，渐渐侵蚀他的神智。

“啊……朕要……要射了……”李渊忽然低吼，阳物剧烈搏动。

梵清惠眼中紫芒一闪，蜜穴骤然紧缩，如无数张小嘴吸吮。同时她左乳上的纹路光芒大盛，一股奇异吸力传来。

李渊浑身剧颤，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入梵清惠体内。而与此同时，他感到一股温润阴元从交合处逆流而上，融入他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泰。

“哈……哈……”他瘫倒在梵清惠身上，大口喘息。

梵清惠却轻轻推开他，坐起身。她雪白的胴体上香汗淋漓，左乳纹路光芒渐敛。下体处，一缕白浊液体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滑落。

“陛下今日功德，又增一分。”她微笑，笑容圣洁。

李渊痴痴看着她的胴体，忽然问：“佛母……你可会永远留在朕身边？”

梵清惠伸手轻抚他脸颊：“陛下若一心向佛，贫尼自当长伴。”

“朕一定……一定诚心礼佛。”李渊连忙说。

梵清惠笑得更温柔了：“那便好。不过陛下，贫尼近日听闻一事，颇为忧心。”

“何事？”

“听闻三殿下元霸，似有异动。”梵清惠轻声说，“他在府中私蓄甲士，结交江湖豪强，恐有不臣之心。”

李渊脸色一变：“元霸？他……”

“陛下，贫尼知你疼爱三殿下。”梵清惠叹息，“但废长立幼之事，万万不可。更何况三殿下性情暴烈，若登大位，恐非天下之福。”

她伸手，纤指点在李渊眉心：“陛下当以江山社稷为重，以天下苍生为念。有些事……该决断时，便不能心软。”

一缕微不可察的紫芒渗入李渊眉心。

李渊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变得坚定：“佛母说的是。元霸那孩子……确实不适合。”

梵清惠满意一笑，俯身在他唇上一吻：“陛下明鉴。”

她起身穿衣，灰袍遮掩了那具妖娆胴体，又变回了那个圣洁的尼姑。

“陛下歇息吧。明日朝会，还有许多要事。”

她走出静室，留下李渊一人躺在榻上，眼神迷离。

门外，梵清惠脸上的温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

她缓步走在宫中长廊，月光洒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李渊这边，差不多了。”她喃喃自语，“接下来……该是李世民了。”

她抬头望向洛阳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暄儿……莫要让为师失望。”

夜风吹过，灰袍轻扬。

这个曾经领导天下正道的慈航静斋斋主，此刻却像最深沉的魔女，在黑暗中编织着颠覆天下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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