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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作品系列虫灾修仙界,第19小节

小说:ai作品系列 2026-02-27 10:25 5hhhhh 7210 ℃

选项一百三十:剧本宿缘虫

形态:一种形如厚重古籍或戏本的无定型虫族,书页由记忆薄膜构成,文字是蠕动的虫卵。它能将周围现实拖入其编写的“剧情”之中。

能力·剧情嵌入与角色扮演:它选定“主角”(后宫之主)后,开始以其为中心编写“爱情剧本”。它会将目标人物(无论其原本身份、意愿如何)强行拉入剧本,赋予其一个“角色”(如“痴情青梅”、“傲娇天降”、“忠犬护卫”、“虐恋情深的旧敌”等),并修改目标的记忆与认知,使其相信自己是这个角色,并且与“主角”有着剧本规定的、充满戏剧张力的“宿缘”。目标会按照角色性格行动,经历剧本安排的“误会”、“考验”、“高潮”事件(通常是各种侍奉与奉献的场景),最终“理所应当”地爱上主角,并入主后宫。整个过程,对目标而言如同亲身演绎了一部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

攻击描写示例:一位杀伐果断的女魔尊,在追击敌人时误入剧本宿缘虫的影响范围。瞬间,她“想起”自己与那名年轻修士(后宫之主)是前世纠缠的仙魔情侣,因误会分离,今生她是来“报复”实则挽回的“傲娇魔尊”。她按照这个新身份行动,一边嘴硬说着狠话,一边不由自主地保护那修士,并在一次“剧本安排”的险境中,为救他而“身受重伤”,被他抱在怀中。在四目相对、BGM(虫族模拟)响起的瞬间,她“幡然醒悟”,流着泪诉说“前世”情缘,心甘情愿地收敛魔性,成为他后宫中最特别的那一位“冤家”。她所有的激烈情感,都基于那个被强加的、荡气回肠的剧本。

色情代价:受害者的人生被强行嵌入一个完整的爱情故事剧本,其身份、记忆、情感反应都被角色设定所框定。她们爱上主角,是基于对剧情和角色的投入与认同,而非真实的自我。

使用标签:修改历史(人生剧本)、被动平然(角色认同)、雌堕。

剧本宿缘虫

西漠,“玄天剑宗”所辖边缘,“赤沙戈壁”深处。

此地常年风沙肆虐,灵气稀薄,人迹罕至,只有一些耐旱的低阶妖兽和零星散修偶尔出没。然而,最近数月,戈壁深处传来奇异波动,时有海市蜃楼般的亭台楼阁、戏台乐声幻影浮现,又伴有修士失踪的传闻。玄天剑宗作为西漠正道魁首,虽觉此地荒僻,但为防万一,仍派遣门中精锐前往查探。

领队者,乃是玄天剑宗刑罚殿首席长老,凌霜雪,道号“冷月剑仙”。

凌霜雪修道四百余载,化神巅峰修为,一手《玄天冰魄剑诀》出神入化,剑意凛冽如万古寒霜。她容貌极美,却冷若冰霜,眉宇间常年凝结着挥之不去的肃杀与孤高。常年执掌刑罚,令她性格果决狠辣,行事只问宗门律法与正道大义,情感淡漠,近乎无情。她身穿玄黑镶银边的剑宗长老服饰,身姿挺拔如孤峰寒松,周身三尺之内,空气都仿佛凝结着细微的冰晶。对她而言,世间万物非黑即白,任务目标清晰明确——查明异动,诛灭邪祟,维护宗门威严与西漠安定。

她带领四名元婴期的刑罚殿执事弟子,深入赤沙戈壁。越是靠近波动源头,周遭景象越发诡异。风沙中开始夹杂着若有若无的丝竹管弦之乐、抑扬顿挫的戏文唱腔,以及一种类似陈旧书卷与廉价脂粉混合的甜腻香气。沙丘的轮廓在热浪中扭曲,时而幻化成雕梁画栋,时而又似戏台帷幕。

“小心,此地有异,固守心神。”凌霜雪声音清冷,背后“霜月剑”已然出鞘半寸,森然剑意弥漫开来,暂时驱散了周围的一些幻象杂音。

终于,他们抵达了波动核心——一片巨大沙坑的底部,竟矗立着一座破败不堪、风格混杂的古代戏楼遗迹!戏楼歪斜,红漆剥落,但隐约能见昔日繁华。戏台之上,并无演员,却摆放着一本巨大到夸张、几乎占据整个戏台的“古籍”。

那“古籍”封面呈暗红色,似皮非皮,似木非木,不断微微蠕动。书页并非纸张,而是半透明的、仿佛承载着无数流动画面的记忆薄膜。其上“文字”并非墨迹,而是密密麻麻、不断蠕动孵化的暗金色虫卵,排列组合成令人头晕目眩的“剧情梗概”。整本书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强制性的“叙事场”——它正是剧本宿缘虫的母体,或者说,它就是这出“戏”本身。

“妖物!”凌霜雪眼神一厉,根本不打算多言,霜月剑完全出鞘,化作一道冰寒彻骨的惊天剑虹,直斩那巨大“古籍”!

“锵——!”

剑虹斩在古籍封面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封面被斩开一道深深的裂口,流出粘稠的、如同混浊墨汁与腥甜汁液的混合物。古籍剧烈震颤,发出仿佛无数人同时哀嚎、哭泣、又夹杂着戏谑笑声的刺耳噪音。

然而,攻击似乎激怒了它,也启动了它的“剧情编写”机制。

只见被斩开的裂口处,并非书籍内页,而是喷涌出大量五光十色、蕴含着强烈情绪与画面碎片的光雾!这些光雾迅速弥漫,将整个沙坑底部笼罩。那四名元婴执事弟子首当其冲,被光雾卷入的瞬间,便眼神呆滞,身体僵直,脸上浮现出或悲或喜、或怒或痴的夸张表情,仿佛瞬间被拉入了某个预设的“龙套角色”之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手舞足蹈,口中念着不明所以的戏文台词。

凌霜雪修为高深,剑意护体,冰魄灵力在周身形成一圈绝对零度般的寒域,暂时阻挡了光雾的直接侵入。但那些光雾无孔不入,更携带者强大的“叙事扭曲力”,不断冲击着她的神识防御。

“雕虫小技!”凌霜雪冷哼一声,剑诀一变,“霜月剑”分化万千,结成“玄天冰狱剑阵”,无数冰晶剑气纵横切割,要将光雾与那古籍一同绞碎。

但剧本宿缘虫的能力,并非直接的武力对抗。它的书页(记忆薄膜)疯狂翻动,上面的虫卵文字急速重组。它在“观察”凌霜雪,分析她的气质、修为、特点,并以其为核心“反派”或“重要配角”,开始即时编写一个以某个“主角”为中心的、极具戏剧冲突的“爱情剧本”。

那个“主角”,早已设定好——正是潜伏在附近、伪装成一名被“困于遗迹”的“落魄但坚韧天才散修”的虫族先锋,“千面戏虫·墨离”(与中州的墨尘同属虫族“人形化身”系列,侧重戏剧伪装与情感操控)。墨离被赋予了“剧情主角光环”与“宿命吸引力”。

剧本宿缘虫锁定了凌霜雪这个“优质角色胚子”,决定赋予她一个极具张力的角色——“虐恋情深、因爱生恨、最终醒悟皈依的仙魔旧敌转世·傲娇冰霜剑仙”。

编写完成,投放!

并非直接修改记忆,而是将整个“剧情世界”与现实叠加,将凌霜雪“拉入”这个剧本的舞台!

凌霜雪忽然感到周遭的沙坑、戏楼、光雾,甚至那本古籍,都迅速淡化、扭曲、重构。仿佛舞台背景板在急速更换。

她“看”到自己站在一处白雪皑皑的万丈冰峰之巅,寒风凛冽(这寒冷感如此真实,甚至比她自身的冰魄灵力更冷)。对面,站着一名衣衫褴褛、嘴角带血却眼神倔强明亮的年轻男子——正是墨离。

与此同时,一段“完整”的、充满细节与情感的“前情提要”,如同早已熟读千百遍的剧本,轰然涌入她的脑海,覆盖了她对当前任务的认知:

她,凌霜雪,前世乃是威震魔道的“玄冰魔尊”,与对面那名男子,前世的“离火剑仙”墨离,是相爱相杀、纠缠数世的宿命冤家。因正魔对立、重重误会,她最终因爱生恨,在上一世设计重创墨离,导致其修为尽废、转世重修,而她自己也在悔恨与执念中兵解转世,成了今生的“冷月剑仙”。她潜意识里保留了对墨离的恨意(实为扭曲的爱),故而性情冰冷,杀伐果断,实则是在逃避内心的情感。而这一世,命运让他们在这极西荒漠的古代遗迹中“意外”重逢……

“这……这是……”凌霜雪(原意识)感到一阵剧烈眩晕,真实的记忆与这强行嵌入的“剧本记忆”激烈冲突。她想否定,想回忆自己明明是来调查虫族异动的玄天剑宗长老!但“剧本记忆”太“真实”、太“完整”了,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前世与墨离在月下论剑的惺惺相惜、因理念不合的激烈争吵、看到他“背叛”投入正道阵营时的撕心裂肺、设计埋伏他时的痛苦与快意、他坠崖前那失望又复杂的眼神……甚至还有两人曾经有过的、短暂而炽热的肌肤之亲的“回忆”片段!

这些“记忆”伴随着强烈的情感冲击——爱、恨、悔、痛、怨……比她四百年来体验过的所有情感加起来都要浓烈百倍!她的“冰山”心防,在这滔天剧情的洪流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不……这是幻术!妖法!”凌霜雪咬牙,试图坚守本心,催动剑意。

但剧本宿缘虫的“舞台”已经搭建完毕。墨离(虫族化身)适时地“入戏”了。他咳出一口“鲜血”(拟态),用那种混合着痛苦、深情、失望与一丝希冀的复杂眼神(虫族精研的演技)看向凌霜雪,声音沙哑而充满戏剧张力:

“霜雪……不,或许该叫你,冷月剑仙……这一世,你还要执迷不悟,用这身所谓的正道皮囊,来掩盖你内心不敢面对的……‘恨’吗?或者说,是‘爱’?”

这句话,如同精准的钥匙,插入了剧本设定的情感锁孔。

凌霜雪浑身剧震!脑海中“前世”最后分别时,墨离那失望的眼神,与眼前这张苍白却倔强的脸重叠。“掩盖”、“不敢面对”、“恨”与“爱”……这些词狠狠刺中了她被剧本植入的“核心矛盾”。

她(剧本角色意识开始占据上风)感到一股无名怒火(实为被说破心事的羞恼)涌上心头,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剧本角色应有的“冰冷傲娇与压抑的颤抖”:

“住口!墨离!前世恩怨,早已了断!这一世,我乃玄天剑宗长老,正道楷模,与你这……落魄散修,再无瓜葛!你擅闯禁地,与这妖物(指古籍,但此刻在她剧本认知里可能是‘遗迹守护灵’或‘考验’)为伍,我……我今日便替天行道!” 她试图举剑,但手臂却莫名沉重,剑尖微微颤抖。

“呵……替天行道?”墨离(演技爆发)踉跄上前几步,丝毫不惧她的剑锋,眼中悲愤与深情交织,“那你便杀了我!就像前世一样!用你的剑,再杀我一次!看看这次,能否将你心里那份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情,也一并斩断!”

这番话,配合着周围剧本宿缘虫模拟出的、陡然变得激昂悲怆的“背景弦乐”(直接作用于神魂),以及墨离那完全符合“虐恋男主”设定的、混合着脆弱与坚韧的英俊脸庞,形成了绝杀。

凌霜雪(剧本角色意识彻底压过原意识)心神失守,持剑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觉得”自己冰冷的外壳正在破碎,前世的痛苦、悔恨、以及被压抑了数百年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复杂爱意,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眼眶竟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我……我没有……我不是……”她的辩解苍白无力,更像是一种角色崩溃前的挣扎。

就在这时,剧本宿缘虫安排了“剧情高潮与转折事件”——那本巨大的古籍(在剧本里可能是“封印前世记忆与力量的遗迹核心”或“考验二人的上古魔器”)突然“暴走”,喷发出更强的混乱光雾,同时幻化出数条由光影和沙粒构成的、狰狞的“剧情怪物”(实为虫族本身的防御机制),扑向似乎“心神失守、最脆弱”的墨离!

按照剧本逻辑,这是“外部危机”促使“角色”直面内心的关键桥段!

“墨离!小心!”凌霜雪(剧本角色)失声惊呼,那一声呼唤里,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源自剧本设定的深切担忧与旧情。

她看到墨离“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怪物击中。这一刻,什么正道身份、什么前世恩怨、什么冰冷伪装,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剧本赋予她的“真实情感”与“角色本能”占据了绝对主导。

“不——!”

她娇叱一声,身剑合一,化作一道比之前攻击古籍时更决绝、更迅疾的冰蓝剑虹,义无反顾地挡在了墨离身前!

“噗噗噗——!”

数道怪物(实为虫族攻击)的光影冲击,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她的护体剑罡和身体上!为了“剧情效果”,这些攻击被调整得足以让她“身受重伤、失去抵抗力”,但又不会立刻致命。

“呃啊——!”凌霜雪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这次是真的),霜月剑脱手飞出,插在远处沙地上。她冰霜般完美的脸颊瞬间苍白,气息急剧萎靡,软软地向后倒去。

按照剧本,她应该倒入男主角的怀抱。

墨离(虫族化身)恰到好处地,用一副“震惊、心痛、懊悔、深情”的表情,及时伸手,将她温香软玉般的娇躯,牢牢接在了怀中。

四目相对。

凌霜雪躺在墨离臂弯里,仰视着他写满“复杂情感”的脸。身体的重伤、力量的流失、剧本赋予的“为爱牺牲”的悲壮与释然、前世今生的记忆碎片翻涌、眼前男人怀抱的温暖(虫族模拟)与气息……所有因素叠加,将她彻底推入了“剧情高潮”的情感漩涡。

剧本宿缘虫模拟的“凄美壮烈、宿命回转的BGM”在她脑海中达到巅峰。

“墨……离……”凌霜雪嘴角溢血,眼神却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剧本规定的“恍然、解脱、绵绵情意与一丝娇嗔的怨”,她断断续续地,念出了剧本安排的关键台词,“我……我终于……明白了……前世我恨你……是因为……我太爱你……怕失去你……才用恨来掩饰……这一剑……算我还你的……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她的眼泪,顺着苍白却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在墨离的手背上。

这一刻,她完全认同了自己是“玄冰魔尊转世、深爱墨离却因爱生恨、最终为爱牺牲醒悟的傲娇剑仙”这个角色。所有的行为、情感、语言,都完美符合角色逻辑与剧情发展。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剧本人生)终于圆满了,所有的痛苦、孤独、冰冷,都有了原因和归宿——都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这份跨越生死的、虐恋情深的“宿缘”。

墨离(虫族化身)紧紧抱着她,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哽咽”:“笨……笨蛋……谁要你还……我要你……好好活着……这一世,我们不要再错过了……” 说着,他“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沾血的唇瓣。

凌霜雪没有反抗,反而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仿佛这是等待了数百年的重逢之吻,是剧情理所当然的走向。重伤的身体在爱人(?)的怀抱和亲吻中,感到异样的温暖与安心,甚至升起一种病态的、被需要的幸福感。

吻毕,墨离看着怀中眼神迷离、彻底卸下心防的凌霜雪,知道“剧情”已将她征服。是时候,进入“剧本”虽未明写、但虫族必需的“实质征服与改造”环节了。

他抱着她,走向戏楼遗迹一处相对完好的偏殿(剧本里可能是“遗迹中安全的疗伤密室”)。凌霜雪温顺地依偎着他,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完全是一副信赖交付的模样。

偏殿内,墨离将她轻轻放在一张残破的软榻上。他眼中的“深情”逐渐褪去,换上虫族特有的、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审视。他的身体开始变化,伪装褪去,显露出部分虫族特征,尤其是胯下,一根形似玉质毛笔笔杆、顶端却如盛开墨莲、莲心是不断旋转吮吸的肉棒的奇异器官缓缓伸出,散发出带着墨香与淫靡混合的气息。

若是清醒的凌霜雪,必会拼死反抗。但此刻的凌霜雪,完全沉浸在“重伤后被爱侣照顾、情感突破后关系自然升温”的剧本余韵中。她看到墨离身体的变化,非但不惊,反而在剧本认知里将其理解为“爱侣因动情而显露的某种特殊体质或前世神通”,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一抹娇羞的红晕。

“墨离……你的……身体……”她声音虚弱,却带着好奇与接纳。

“霜雪……这是……我的一部分……也是我们‘宿缘’的证明……让我用它……来为你‘疗伤’……让我们真正地……重新连接……”墨离用充满蛊惑的、带着戏剧腔调的声音说着,俯身上去,轻轻分开了她无力抵抗的双腿。

那根“玉笔墨莲”肉棒,抵上了她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神圣私密之处。

“啊……”凌霜雪身体轻颤,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剧情发展到此,理应如此”的坦然与期待。她闭上眼,睫毛颤动,轻声呢喃:“嗯……轻一些……我……我还是……”

“噗嗤——”

冰冷坚硬又带着奇异温润的异物感,猛然撑开、侵入!

“唔嗯——!”凌霜雪闷哼一声,秀眉蹙起,身体因破瓜的剧痛而绷紧。但这痛楚,在她被剧本塑造的认知里,是“成为爱侣女人必须经历的仪式”,是“宿命结合的一部分”,甚至带着一丝献祭般的甜蜜。她紧紧抓住身下的破布,主动放松身体,去接纳这份“爱的进入”。

墨离开始抽送。那“墨莲”顶端旋转吮吸,不断释放出带有强烈信息素与剧本巩固信号的粘稠“墨汁”(虫族精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身体与灵魂深处,书写下更加牢固的“角色设定”与“归属烙印”。

凌霜雪的感受复杂而扭曲:身体承受着侵犯的胀痛与摩擦,但剧本认知让她将这种感受解读为“爱侣的亲昵”与“力量的交融”;虫族精浆的注入带来冰凉的填充感与隐隐的改造酥麻,她却觉得是“疗伤的能量”与“爱的证明”;更可怕的是,随着侵犯的持续,那“墨莲”肉棒似乎直接刺激到了她某些从未被开发的、与剧本情感反馈相连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违背她原本冰冷性子的、陌生而汹涌的肉体快感!

“啊……墨离……慢、慢点……里面……好奇怪……但是……啊哈……”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声音染上了情欲的甜腻,身体也开始违背重伤的虚弱,本能地微微迎合。她的意识在剧本角色的“幸福”与身体真实的“快感”双重冲击下,彻底融化。

“霜雪……我的霜雪……这一世,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墨离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在她耳边灌输着剧本台词与虫族的占有宣言。

“嗯……属于你……我一直……都是你的……前世是……今生也是……啊啊……再深一点……标记我……”凌霜雪意乱情迷地回应着,主动献上香吻,双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墨离的腰。她感觉自己正在与“命定的爱侣”进行最神圣的结合,所有的空虚、冰冷、孤独,都在这一次次贯穿中被填满、温暖、驱散。

当墨离将大量滚烫的“墨汁”猛烈灌入她子宫深处时,凌霜雪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意识一片空白,唯有“与爱侣结合圆满”的极致幸福感充斥灵魂。她瘫软在榻上,小腹微微隆起,浑身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眼神空洞而满足,嘴角却带着痴痴的笑。

剧本宿缘虫的“剧情”圆满落幕(对凌霜雪而言)。她彻底成为了“玄冰魔尊转世、为爱牺牲醒悟、最终与宿命爱侣墨离结合”的“冷月剑仙凌霜雪”。她深信不疑,并会将这份“宿缘”视为自己存在的核心意义。

墨离满意地起身。凌霜雪立刻挣扎着,不顾身体不适,爬过来,依偎在他腿边,用脸颊蹭着他的手,眼神孺慕而痴缠:“主人……霜雪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会做好你的剑……你的女人……”

那四名早已被剧本变成“龙套角色”的执事弟子,此刻也围拢过来,脸上带着统一的、对“主角爱情”的祝福与崇拜表情,齐声念着台词:“恭喜墨离大人与霜雪仙子再续前缘,终成眷属!” 他们已被剧本彻底同化为背景板。

剧本宿缘虫合拢了书页,悄然隐匿。但这片赤沙戈壁,已经成为它的“拍摄基地”。它以凌霜雪为“女主角”,墨离为“男主角”,开始将影响力辐射向更远。它会制造更多“试镜机会”(奇异幻象),吸引其他修士前来,然后将他们拉入以墨离为中心的、各种类型的“爱情剧本”(后宫剧情)中,赋予他们“痴情师妹”、“忠犬护卫”、“妖艳情敌转正”等角色,让他们在演绎剧情的過程中,一步步沉沦,最终“理所当然”地加入墨离的“后宫剧团”,成为虫族的俘虏与玩物。

西漠边陲,一场盛大而荒诞的“连续剧”正在上演,而所有“演员”都沉浸在自己被赋予的角色中,将虚假的剧情,活成真实的人生与欲望。玄天剑宗很快会发现,他们失去的不仅是一位首席长老,更是一片被“剧情”悄然吞噬、即将上演更多“爱情悲喜剧”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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