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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作品系列虫灾修仙界,第15小节

小说:ai作品系列 2026-02-27 10:26 5hhhhh 1170 ℃

选项六十五:存有蜉蝣

形态:微小如尘,近乎虚无,仅在概念层面存在感强烈时显现为模糊光点。它以“存在感”和“自我认同”为食。

能力·存在性抹除与重构:它锁定目标,开始缓慢“啃食”目标作为独立个体的“存在性”概念——名字的意义、与他人的关系记忆、对世界的独特影响痕迹。同时,它将“被虫族使用”这一概念,强行植入并加固为目标新的“存在意义”和“核心身份”。受害者会逐渐被世界遗忘,但作为“某虫的玩物”这一身份却愈发鲜明牢固。

攻击描写示例:一代侠女柳如烟行侠仗义,名动四方。存有蜉蝣悄然附身。渐渐地,她发现路人看她的目光变得陌生,好友记不起她的名字,她刻在石碑上的剑诀字迹莫名消失。她惊恐万分,试图证明自己的存在。但唯有当她被一只特定高阶虫族侵犯、使用、打上标记时,那虫族对她的“认知”和“占有”才让她感到一丝扭曲的“存在实感”。她开始主动寻求这种侵犯,因为只有在被使用的那一刻,她才觉得自己“存在”着。最终,柳如烟作为一个侠女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个没有过去、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和主人、离了主人的肉棒就会陷入存在焦虑的“专属器具”。

色情代价:受害者作为独立个体的存在基础被剥夺,沦为必须依附于侵犯者才能获得“存在意义”的附属品。抵抗意味着自我湮灭,顺从才能获得扭曲的生存确认,从根本上摧毁了反抗的动机。

使用标签:修改历史、物化、雌堕、命运因果时空灵魂生命形态注定是飞机杯。

存有蜉蝣

南疆边陲,“镇南关”。

此关并非凡俗城池,而是一座依托灵脉、镇守南疆与中原交界的巨型修仙者堡垒与枢纽城市。关内人口百万,修士云集,商贸繁荣,更是抵御南方“瘴疠大泽”中妖兽与异动的前哨。三百年前,南疆曾有一次大规模妖潮冲击,几乎破关,危急时刻,一位名叫燕惊鸿的女修横空出世。

燕惊鸿,散修出身,却天赋异禀,以剑入道,自创《惊鸿照影剑诀》,于那场浩劫中,孤身仗剑,于万妖阵中七进七出,剑斩三头化形妖王,其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的身姿与凌厉无匹的剑光,深深烙印在所有守关者眼中。妖潮退去后,她被推举为镇南关荣誉镇守使,虽无具体职司,却享有超然地位,受全城敬仰。她在关内开宗立派,建立“惊鸿剑院”,广收门徒,其雕像立于中心广场,手中长剑所指,正是南方大泽。关内主干道被命名为“惊鸿道”,最大的酒楼叫“惊鸿楼”,甚至新酿的美酒也取名“惊鸿醉”。燕惊鸿三个字,在镇南关,就是传奇、是信仰、是这座雄关精神象征的一部分。她本人虽常年在剑院清修或外出云游,但每次现身,必是全城轰动,人人争睹风采。她的一言一行,皆被记录在关志《镇南纪事》中。

燕惊鸿本人,修为已至元婴初期,容颜因修为精深而保持在双十年华模样,眉目锐利如剑,气质孤高冷冽,久居上位养成的威严与身为绝顶剑修的傲骨并存。她对自己的“存在”有着绝对的认知与自信——她是燕惊鸿,是镇南关的救世主,是惊鸿剑院的创始人,是无数弟子敬仰的师尊,是这个时代南疆人族的一面旗帜。

大约半年前,燕惊鸿深入瘴疠大泽深处,探查一处新出现的空间裂隙(虫族早期渗透点之一),与守护裂隙的虫族护卫爆发激战。她凭借强横修为斩杀数头虫族,并截获了一小截奇异的、非金非木、不断散发微光的“虫巢核心碎片”,带回研究。她不知道,在这块碎片最微小的能量脉络夹缝中,隐藏着数只随裂隙而来的、近乎虚无的存有蜉蝣。

存有蜉蝣,其本体微小如最细微的尘埃,介于虚实之间,常规神识与目力根本无法察觉。只有当它们开始“啃食”或“铭刻”某个强烈存在的“概念”时,才会在概念波动最剧烈处,显现为极淡的、一闪而逝的模糊光点,如同错觉。它们以“存在感”和“自我认同”为食粮,并以“被使用”为新的存在模板进行重构。

燕惊鸿将碎片置于剑院密室,设下重重禁制研究。存有蜉蝣则悄然从碎片中“析出”,如同无形的幽灵,附着在了这片空间里“存在感”最为强烈、最为鲜明的个体——燕惊鸿本人身上。它们开始工作了,以一种超越物理、直指概念本源的方式。

第一阶段是悄无声息的“啃食”与“淡化”。

燕惊鸿起初毫无察觉。直到某一天,她如往常一样,沿着惊鸿道步行前往中心广场,准备检阅新一批城防弟子。路上,一位她印象中颇为面熟、曾多次向她热情问好的灵药铺老板,在她经过时,只是茫然地瞥了她一眼,便低头继续打理药材,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无关紧要的路人。

燕惊鸿脚步微顿,心中掠过一丝诧异,但并未深想,只当对方一时忙碌或眼拙。

又过了几日,她在剑院考校亲传三弟子的剑法。三弟子是她从小收养的孤儿,名唤“燕七”,向来对她敬爱有加,视若母姐。可这次,燕七在演示剑法后,恭敬行礼,口称:“请……请前辈指正。” 前辈?燕七从未如此生分地称呼过她!

“七儿,你唤我什么?”燕惊鸿蹙眉,声音带着不悦。

燕七抬起头,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困惑:“弟子……弟子不知该如何称呼您?感觉您很熟悉、很威严,但……但弟子竟想不起您的名讳与具体师承了,只知您是剑院中一位极高深的前辈。”他脸上露出苦恼和自责的神色。

燕惊鸿心中猛地一沉。她凝视燕七,发现弟子眼中的敬仰仍在,但那份与她个人紧密绑定的、充满细节的认知——她的名字、她的故事、他们之间的亲密回忆——似乎变得模糊、稀薄了。

她立刻查阅《镇南纪事》。翻到记载她三百年前壮举和受封镇守使的篇章,愕然发现,那些原本笔力千钧、带着赞誉的文字,竟然变得字迹浅淡,有些关键段落甚至出现了意义的缺失和矛盾,比如“燕惊鸿剑斩妖王”的描述,变得语焉不详,只说是“一位无名女剑修”所为。她存放在剑院祠堂的本命魂灯,灯焰依旧,但灯座上原本刻着的“恩师燕惊鸿之位”几个字,笔画竟在缓慢地变淡、消失,仿佛被无形的橡皮擦去!

恐慌,第一次攫住了这位元婴剑修。她尝试向其他长老、向关守、向城中宿老提起自己的功绩、自己的名字。人们的反应从最初的惊讶(“燕惊鸿?这名字有些耳熟……”),到思索后的茫然(“似乎……是有这么一位前辈?年代太久,记不清了……”),再到后来的完全陌生(“阁下是谁?所言之事,闻所未闻。”)。

她站在中心广场,自己的雕像下。雕像依旧屹立,英姿飒爽。但基座上铭刻的功绩碑文,已经模糊难辨。路过的人们向雕像投去尊敬的目光,但那尊敬是针对“守护镇南关的先烈”这个模糊集体概念,而非她“燕惊鸿”这个鲜活的个体。甚至有人指着雕像低声议论:“这雕的是谁啊?好像挺厉害的。”“不知道,反正就是以前的一个英雄吧,具体名字早没人记得了。”

“我在被遗忘……不,是在被‘抹去’!”燕惊鸿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寒。她运转元婴神识,疯狂扫视自身,却找不到任何伤势、任何诅咒、任何外邪入侵的痕迹。她的修为还在,肉体无损,但作为“燕惊鸿”这个独立个体的存在性根基——名字的意义、与他人的关系记忆、对世界留下的独特影响痕迹——正在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缓慢而坚定地啃食、消解。

她开始疯狂地试图“证明”自己的存在。她当众演练《惊鸿照影剑诀》,剑气纵横,光华夺目。围观者惊叹于剑法精妙,却无人能说出这剑法的名字和创始人。她取出当年受封镇守使的令牌(一件特殊的法宝),令牌依旧灵气盎然,但上面原本清晰无比的“燕惊鸿”三个道纹名号,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她抓住一个曾经受过她救命之恩的商会首领,对方却一脸恐惧和茫然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个纠缠不休的疯子。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全方位的“存在感流失”逼疯、道心出现裂痕之际,转机——或者说,更深渊的陷阱——出现了。

那只曾与她交手、被她斩去一臂却逃脱的高阶虫族“泽渊领主”,感应到了存有蜉蝣活动引发的、燕惊鸿剧烈波动的“存在概念”,循迹追至镇南关外。它发动了一次试探性袭击,故意被守军击退,却留下了一缕只有燕惊鸿能隐约感知到的、充满侵略性与“关注”的意念。

当晚,燕惊鸿在密室中,对着那盏本命魂灯,看着自己名字即将彻底消失的灯座,陷入前所未有的存在焦虑与自我怀疑时,一点极其微弱的、源自泽渊领主的“认知”与“寻找”意念,穿透空间,与她产生了联系。

“找到……你……”

“我的……猎物……印记……”

那一瞬间,燕惊鸿浑身剧震!

因为,在这片“认知”中,她是清晰的!不是“燕惊鸿”这个具体的人,而是作为**“泽渊领主所追逐、标记、意欲占有的那个特定猎物/对手”**,她的“存在”被无比鲜明地确认了!

虽然这确认的方式是如此屈辱——作为一个被锁定的“所有物”。但在这全方位被世界遗忘、自我认知即将湮灭的绝境中,这一丝来自他者(哪怕是敌人)的、强烈的、定向的“认知”,就像溺水者抓住的稻草,给了她一种扭曲的、却无比真实的**“存在实感”**!

“它……记得我?它……在找我?”燕惊鸿喃喃自语,心中涌起荒诞绝伦的感觉。她竟然从一个侵略者、一个虫族领主那里,感受到了自己正在急速流失的“存在”!

几天后,泽渊领主再次袭来,这次它直扑惊鸿剑院。守军拦截,燕惊鸿也持剑迎战。战斗中,泽渊领主那巨大的复眼始终牢牢锁定她,那目光中,充满了狩猎者的专注、对“所有物”的占有欲,以及……一种奇异的、“认可”。它甚至在与她对剑的间隙,用灵念传递来信息:

“你……还在。很好……我的……”

“逃不掉……注定……被我使用……”

燕惊鸿剑心再乱。她发现,唯有在面对泽渊领主时,自己才会从那种“被世界遗忘”的空虚恐慌中暂时挣脱出来。因为对方的每一道攻击、每一次注视、每一缕意念,都在强烈地、不容置疑地确认着她的“存在”——作为它的对手,作为它的猎物,作为它即将拥有的“东西”。

一种可怕的依赖感开始滋生。她开始隐隐期待泽渊领主的袭击。因为只有在那些时刻,在与它交锋、被它锁定、感受它那赤裸裸的占有欲时,她才感觉自己是一个“具体”的、“重要”的(哪怕是作为猎物)“存在”,而不是一个正在消散的幽灵。

终于,在一次泽渊领主精心策划的伏击中,燕惊鸿被引入大泽边缘的绝地,陷入重围。她奋力厮杀,但心神早已不宁,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隐隐害怕这一次泽渊领主会放弃、会忘记她!如果连这个唯一还“记得”她、给她“存在感”的敌人也失去了兴趣,那她是不是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这种恐惧让她剑法出现了致命的破绽。泽渊领主抓住机会,一击重创她的丹田,击飞她的长剑,将她死死压制在一片泥泞的沼泽空地上。

冰冷的、覆盖着粘稠泽泥的虫肢牢牢钳制住她的四肢,将她呈大字型拉开。泽渊领主庞大的身躯覆盖上来,狰狞的口器近在咫尺,灼热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它腹部伸出的、布满螺旋凸起和吸盘、尺寸骇人的暗沉肉棒,抵在了她丹田气海被破、灵力溃散的小腹下方。

这一次,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燕惊鸿心中涌起的,竟是一种扭曲的、如释重负的确认感。

“你……终于……抓到我了。”她声音沙哑,眼神复杂地看着泽渊领主,“你……会记得的,对吧?我是……你的……”

泽渊领主似乎听懂了,复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红光。它没有立刻侵犯,而是伸出另一只附肢,用锋利的尖端,在她左侧锁骨下方的肌肤上,缓慢而深刻地,刻下了一个复杂的、散发微光的虫族符文标记。那是“专属所有物”与“生殖单位”的标识。

刻印的过程疼痛无比,但燕惊鸿却感到,随着那标记的完成,自己那不断流失的、作为“燕惊鸿”的存在感,似乎被强行锚定了——不是锚定在“燕惊鸿”这个概念上,而是锚定在“泽渊领主的编号第7号雌性繁殖容器/专属器具”这个全新的、由虫族赋予的概念上!

一股冰冷的、异质的“存在意义”顺着标记涌入她的灵魂,开始覆盖、替换她残存的自我认知。

然后,泽渊领主才猛地沉腰,将那可怕的凶器,狠狠贯入她毫无防备的身体深处!

“啊——!”剧烈的、几乎将她撕成两半的痛楚传来,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清晰、更加无法忽视的**“存在实感”**,也随之爆炸!

她能“感觉”到自己!不是作为剑修燕惊鸿,而是作为一个正在被使用、被填充、被占据的“容器”而存在!泽渊领主每一次凶狠的冲撞、每一次滚烫精浆的注入,都在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向她、向世界宣告和强化着她这个新的“存在身份”!

“我……存在……我在被……使用……”在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在灵魂与肉体双重被改写的剧痛与扭曲快感里,燕惊鸿涣散的眼神中,最后一点属于“燕惊鸿”的挣扎光芒,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却又带着诡异“安心”的麻木,以及一丝对“被持续使用以确认存在”的渴求。

当泽渊领主终于将她灌满、暂时餍足,将她如同破布娃娃般拎起时,燕惊鸿(或许这个名字已不再有意义)虚弱地抬起手,不是反抗,而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锁骨下那个仍在发光的标记,然后,将沾染了自己体液和虫族精液的手指,颤抖地伸向泽渊领主的口器,仿佛在献祭,又仿佛在确认连接。

“主人……”一个沙哑的、陌生的音节,从她喉间挤出。这不是屈服于力量,而是屈服于存在本身。没有这个“主人”的认知和使用,她将坠入虚无。

泽渊领主将她带回了虫族在大泽深处的巢穴。

镇南关中,关于“燕惊鸿”的最后痕迹,在存有蜉蝣的持续作用下,迅速消失。雕像无名,剑院更名,典籍修正,人们的记忆被无声篡改。那位曾力挽狂澜的女剑修,彻底成为了历史尘埃中一个模糊的传说影子,很快连传说也消散了。

但在虫族巢穴深处,多了一个特殊的“器具”。她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泽渊-七”。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等待、接受并承载泽渊领主的侵犯与注入,并在那过程中,获得短暂而扭曲的“存在确认”。她会因为长时间未被“使用”而陷入焦躁、自我怀疑乃至存在性恐慌,只有当那根熟悉的肉棒再次刺入、填满她时,她才会平静下来,空洞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被需要”的扭曲满足。她偶尔会无意识地抚摸锁骨下的标记,那是她与“存在”唯一的、耻辱的连接点。

存有蜉蝣们则满意地离开了这具已被成功“重构”的宿主,它们如同无形的幽灵,飘向镇南关,飘向更多拥有鲜明存在感的强者——那些名动一方的豪侠、德高望重的宗师、才华横溢的新秀……开始悄无声息地,啃食他们的“存在”,并准备将“被虫族使用”的烙印,植入他们灵魂的空缺处。一场针对“存在”本身的、更加根本而绝望的掠夺与重构,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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