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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与身为哥哥的我真假千金~清醒过来的我,不愿意承认自己并非美少女的事实,用妹妹兼闺蜜作为配菜疯狂自慰,第2小节

小说:真假千金与身为哥哥的我 2026-02-27 10:27 5hhhhh 8030 ℃

就在刚才的课堂上,教授抛出一个极其刁钻的问题,全班噤若寒蝉,唯独她,动作优雅地站起身。

那是属于周悦的博学与从容,她条理清晰地引用着那些复杂的术语,听着自己娇柔却不失力量的嗓音在教室内回荡。

那一刻,那种连灵魂都被洗涤的感觉让她近乎战栗——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生活在工地搬砖的糙汉苏哲。

她是周悦。

是那个出身书香门第、举手投足尽是优雅的文学少女。

“晚晚叫我‘悦悦’的时候,我竟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周悦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脑海中浮现出苏晚晚那双充满依赖的眼睛。

那是她的好闺蜜,是一个需要她时刻保护、柔弱得像菟丝花一样的女孩子。

至于王萌……

想起那个性格火辣、在床上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女人,周悦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并拢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那种被当作女人疼爱、被强而有力的双臂环抱、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颈间的颤栗感,已经完全取代了她记忆中作为男性的自尊。

她爱那种感觉。

爱那种身为女性被征服、被怜爱的生理本能。

“萌萌刚才捏我腰的时候,我甚至在想……如果晚晚不在,就在走廊的阴影里让她吻我,该有多好。”

周悦自嘲地笑了笑,手指缓缓下移,隔着那层轻薄的真丝衬衫,按压在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那种柔软的、随着心跳颤动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身份的彻底转变。

她不仅拥有了这具玲珑浮凸的身体,连思维、喜好、甚至是对欲望的感知,都已经完全“周悦化”了。

她拒绝两人的陪同是那么自然。

没有一丝慌乱,没有半点破绽。

因为那一刻,她真的只是想给自己留出一点私密的、属于“周悦”的时间。

“苏哲是谁?”

她盯着镜中那张娇艳欲滴的脸,眼神逐渐变得阴冷而空洞,随后又被一种扭曲的快感填满。

“他不重要了……他已经在那场车祸里死透了。”

“现在活着的,是周悦。”

第五章 我是周悦

她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镜中人的唇瓣上,像是要封住那个早已腐朽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迷醉的弧度。

“哪里有什么苏哲啊……”

她呢喃着,嗓音软糯而坚定,带着一丝大梦初醒般的释然,“我明明,从出生开始就是周悦啊。”

随着这句话出口,脑海中那些原本生涩、如幻灯片般闪过的记忆,竟在此刻变得鲜活且滚烫,像是奔涌的岩浆瞬间灌满了灵魂的每一处沟壑。

她记起了那间狭窄却温馨的筒子楼,记起了夏天电风扇吱呀作响的声音,那是她平凡却真实的童年。

记忆里,她始终是那个为了省下几块奶茶钱而反复计算生活费的周悦,是那个在台灯下熬夜刷题、誓要靠学历改变命运的寒门女孩。

“这种感觉……真真切切。”

周悦闭上眼,任由记忆的洪流冲刷。

她记起了自己第一次穿上这身昂贵的百褶裙校服时的局促与自卑。

记起了在食堂第一次见到温婉如水的苏晚晚时,那种想要靠近却又怕被对方身上那股阳光灼伤的小心思。

那种对晚晚的保护欲是闺蜜之间、两个平凡灵魂在冰冷的校园丛林里抱团取暖的真挚情感。

“晚晚叫我‘悦悦’的时候,我的心会跳得这么快……”

周悦的手指顺着领口滑入了内里,贪婪地感受着这具娇躯每一寸真实的温热。

那是她这些年来节食、健身、精打细算保养出的完美肉体。

她记起了对王萌的初次心动——那个大大咧咧、却总是在她兼职晚归时为她留一盏小灯的女孩。

当王萌昨晚粗鲁又温柔地占有她时,那份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羞耻感与迎合感,绝非旁观者的走马观花。

那是周悦的本能,是她作为一个平凡女孩子,在名为“恋爱”的博弈中沉沦的实感。

“我喜欢被萌萌抱着,喜欢她那种带着香草味的占有欲……”

她的手在裙摆下愈发肆意,指尖陷进那片早已湿冷泥泞的泥沼,激起一阵阵令她灵魂战栗的水渍声。

“我是周悦,是苏晚晚最信任的避风港,是王萌唯一的恋人。”

这种完全重塑后的自我认同,带来了一种超越理智的病态快感。

“这种感觉……真好。”

她仰起头,脆弱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度,晶莹的汗珠从鬓角滑落,滴进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中。

随着指尖最后一次剧烈的撩拨,周悦单手撑在理石台面上,身体因为极致的余韵而微微痉挛,修长的双腿脱力地颤抖着,裙摆下的粘稠触感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真实。

可就在这大脑放空的刹那,一股极其违和的荒谬感,像是一滴墨水坠入清水,在她的意识深处迅速洇开。

“奇怪……”

她急促地喘息着,视线盯着镜子中那张红潮未退的脸庞,神情却逐渐变得惊疑不定。

“苏哲……这个名字,为什么会在我脑子里?”

周悦皱起眉头,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精美的丝绸裙摆上发现了一块洗不掉的油渍——一个粗糙、贫穷、浑身散发着廉价烟草味和钢筋铁骨气息的名字,正生硬地挤在她身为少女的记忆里。

她尝试去触碰那个名字,刹那间,一股不属于周悦的记忆洪流如决堤般砸落。

那是昏暗潮湿的廉租房,是皲裂布满老茧的手掌,是在炎热工地里大口吞咽的冰矿泉水,是看着苏晚晚入睡时那种沉重而隐忍的爱意。

“不……这不对,这些是什么?”

周悦失声叫道,她惊恐地松开紧握的裙摆,倒退两步,后背狠狠撞在隔间的门板上。

她开始发疯般地向记忆深处挖掘,想要证明那是幻觉,却看到了更让她通体发冷的画面。

画面里,一个叫苏哲的男人为了救苏晚晚,被失控的卡车撞得血肉模糊。

紧接着,那个男人的灵魂,那个自称是“哥哥”的鬼魂,正狞笑着、挣扎着,在虚空中游荡,直到他锁定了自己——正独自一人在寝室里的周悦。

她看到了那个鬼魂如何用双手沉入自己的后背,如何将大腿甚至是那个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如何一边堵住自己的嘴巴,一边用自己的手指自慰。

她甚至“看”到了昨晚王萌在自己身上驰骋时,那个鬼魂在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快感,甚至在那种淫靡的刺激下,理直气壮地把自己当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原来……是这样……”

周悦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刚刚还在亵渎自己的手,指缝间还残留着属于自己的体液。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底的潮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悚与厌恶。

“你这个畜生……你躲在我的身体里……在看着我吗?刚才的一切都是你在操控吗?”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支离破碎。

那种被侵犯、被强占、连灵魂都被人窥探的屈辱感,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

这个叫苏哲的男人,口口声声说着爱妹妹,却用最卑劣的方式,寄生在妹妹最好的闺蜜身上,贪婪地吮吸着这份原本纯净的生活。

周悦猛地扑向水池,疯狂地拧开水龙头,不顾一切地用冷水揉搓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把那个恶心的灵魂从皮肤里洗掉。

“滚出去……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周悦尖锐的嘶吼在狭窄的洗手间里激起阵阵回音,她那双纤细的手死死抠着洗手台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色泽。

可就在这近乎疯狂的排斥中,一个极其荒诞且诡异的念头,像是一根冰冷的细针,猛地扎进了她混乱的识海。

“等等……”

她颤抖着抬起头,视线落在镜中那张完好无损的俏脸上。

镜面光洁如新,映照出她此时狼狈却依旧绝美的模样——衬衫半敞,领口歪斜,一抹如羊脂玉般细腻的雪白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如果我被附身了……如果此时操控这具身体的是那个叫苏哲的鬼魂……那我为什么还能自由行动?”

周悦的呼吸凝固了,她试着动了动纤细的脚趾,又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划过空气的触感是那么真实,没有任何主权被掠夺的僵硬感。

她重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那种陌生又熟悉的违和感再度排山倒海般袭来。

由于刚才的挣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对在黑色蕾丝包裹下微微颤动的盈满,随着气流的进出剧烈起伏,边缘深深陷进蕾丝里,挤压出一道极其色情的弧度。

“真奇怪……”

她呢喃着,眼神却逐渐失去了焦距,指尖鬼使神差地抚摸上那抹温热。

明明是看了二十几年的身体,每一寸曲线、每一处敏感点她都了如指掌。

可此刻,在脑海中那些属于“苏哲”的记忆视角加持下,这具身体竟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芬芳。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资深的藏家,突然换了个角度,在自己最熟悉的艺术品上发现了某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细节。

“我……真的是周悦吗?”

她眼神迷蒙,苏哲记忆里那种对女性躯体的原始渴望,正像毒液一般腐蚀着她的清明。

在苏哲的眼里,这具身体有着修长圆润的双腿、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那对绵软得近乎不可思议的峰峦。

那种男性视角的侵略感,让周悦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竟然觉得镜子里那个半裸的少女,诱人得让她想要狠狠蹂躏。

“哈啊……”

她并拢双腿,裙摆下的粘稠感愈发湿冷,那是属于女性身体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那个垂涎这具娇躯的穷小子苏哲,还是这个正被异性记忆疯狂亵渎的文学少女周悦。

这种灵魂被分裂、被揉碎、又被强行黏合在一起的错乱,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疯狂流窜。

她盯着镜中自己那双含情脉脉、水雾氤氲的眸子,指尖用力地掐入胸前的软肉,带起一阵阵刺痛。

刺痛感瞬间在大脑中炸裂开来,却未能让她那混乱的意识清醒半分。

“不……我是周悦……我是周悦!”

她像是着了魔一般,对着镜子疯狂地嘶吼着,嗓音在狭窄的瓷砖空间里撞击出破碎的回响。

“这些该死的画面……只是那个恶心的男人留下的精神污染,是他在死前强加给我的诅咒!”

她拼命地寻找着借口,试图将那些属于“苏哲”的记忆碎片像垃圾一样清扫出去。

那种为了生计而磨损的粗糙感、那种看向苏晚晚时沉重得让人窒息的保护欲,统统都被她归咎于某种精神层面的病毒入侵。

为了对抗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异样感,周悦猛地跨前一步,修长的指尖颤抖着探向裙摆深处。

她需要快感。

她需要那种绝对属于女性生理结构的、澎湃的、潮汐般的生理浪潮,来证明这具身体的主权。

“只要到了那一刻……我就能记起自己是谁了……”

她闭上眼,指尖在湿冷泥泞的丛林中疯狂穿梭,带起一阵阵粘稠且急促的水声。

然而,事与愿违。

当指尖滑过腿根最细嫩的肌肤时,脑海里蹦出的竟然不是平日里那种娇柔的战栗。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陌生的、属于男性的“掌控欲”。

她仿佛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男性,正在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里,享受着这具来之不易、裙摆凌乱、春光乍泄的尤物。

“好软……”

这个念头突兀地从心底升起,像是一只长满倒钩的爪子,狠狠攥住了她的理智。

周悦惊恐地发现,当她抚摸自己的腰肢时,她不仅感受到了皮肤被触碰的麻痒,更在潜意识里赞叹着这截腰肢是多么纤细、多么适合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

当她的指腹揉搓着那一颗因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的红豆时,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将其狠狠咬住、肆意蹂躏的暴虐快感。

“哈啊……不……停下……”

周悦仰起头,脆弱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其危险的弧度,晶莹的汗水顺着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洇湿了衬衫的领口。

这太荒谬了。

她一边作为受害者,在自己指尖的侵略下颤抖、求饶、溢出破碎的呻吟;

一边又作为施暴者,在内心深处用男性的目光,贪婪地解构着每一寸如脂似玉的肉体,垂涎着那每一丝分泌出的芬芳。

这种自我亵渎与自我意淫交织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自慰要狂暴百倍。

“这具身体……这具身体……”

她呢喃着,手指的动作愈发狂乱,甚至带上了一丝自虐般的狠戾。

第六章 与谁相争

“唔……哈……”

纤细的指尖猛地破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

就在指节彻底没入那处紧致与温热的瞬间,周悦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然僵直。

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与陌生感,如潮水般顺着神经末梢炸裂开来。

那不仅仅是痛楚或快感,而是一种全方位的、对“内部空间”的粗暴探索。

“这是……什么?”

她空洞的眼神死死盯着镜子,那种异物侵入的实感让她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恶寒。

仿佛灵魂深处正有一个窥视者,正借着她的手,贪婪地丈量着这块从未被外人踏足的圣地。

那种深入骨髓的侵略性,让她脊背发凉,几乎要干呕出来。

“不……不是这样的,这不对!”

周悦尖叫着,强行按捺下内心深处那股令人作呕的陌生逻辑,她在脑海中拼命搜寻着往日里那些隐秘的、羞涩的午后片段。

她开始强迫自己回忆平时自慰的手法——应该是轻柔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矜持与试探,而不是这种恨不得将自己贯穿的狂乱。

指尖的动作逐渐变得规律而圆润,那种熟悉的、如同电流划过脊髓的酥麻感终于重新占据了上风。

“呼……对,就是这样……我是周悦,这是我的身体……”

感受着熟悉的热潮一波波冲刷着理智,周悦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

这种熟悉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在惊涛骇浪中抓到了一块浮木。

然而,就在那股名为高潮的浪潮即将把她彻底淹没的刹那,一丝极度隐晦、却又狂暴无比的满足感从潜意识深处探出了狰狞的爪牙。

“这具身体……这每一寸嫩肉,每一滴汗水,从此以后……都是我的了……”

那个念头像是一句恶毒的咒语,带着一种终于将绝世珍宝夺入手中的暴虐快感。

“不对!什么据为己有!”

周悦猛地睁开眼,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她死死盯着镜中那个满脸淫靡、双眼赤红的少女。

“这分明就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的!”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那个潜伏在暗处的影子发出最后的通牒。

为了夺回这具身体的主权,她发了疯般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指尖在泥泞中疯狂搅动,甚至带起了一阵阵羞人的噗嗤声。

她不信邪地咬住下唇,松开裙摆下那只泥泞的手,转而自虐般地攀上了自己胸前的峰峦。

指尖粗鲁地没入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中,她用力地揉捏、挤压,看着那娇嫩的肌肤在指缝间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她微微俯身,双手兜住底部将其用力托起,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重量。

“看啊……男生可没有这种东西……”

周悦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尤物痴痴地笑着,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

“这是我的,这柔软的、温热的……全都是我的。”

这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是一种毒药,瞬间麻痹了她的理智,让她在这具女性躯体的天赋本钱面前彻底沦陷。

然而,就在她沉溺于这份沉重的美感时,一丝违和感却像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缓缓爬了上来。

“等等……”

周悦的手僵住了,她盯着镜中那对被揉搓得通红的丰盈,记忆里某个角落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以往的她,不是总在私下里对着镜子忧愁吗?

她讨厌这对过于出众的累赘,讨厌它们让肩膀酸沉,讨厌运动时那种无法遮掩的晃动,甚至讨厌那些若有若无落在胸口的冒犯视线。

可为什么今天,她竟然会像个最下流的色情狂一样,对这对曾经厌恶的“麻烦”感到如此痴迷和狂热?

不仅如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指尖拨弄尖端的力度,掌心包裹侧乳的角度,那种如获至宝、恨不得将其揉进骨血里的狂热手法……

这不是周悦。

这绝不是那个生性矜持、连自慰都带着一丝负罪感的周悦会有的动作。

“这种动作……”

周悦的呼吸彻底乱了,脑海中属于“苏哲”的记忆如同一面被打破的魔镜,拼凑出了一幕幕令人窒息的画面。

画面里,那个叫苏哲的男人,也曾无数次在狭窄的廉租房里,借着微弱的月光,用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力度、同样病态的痴迷,隔着衣物或是在更隐秘的时刻,这样对待过那个叫苏晚晚的女孩。

那种把“妹妹”当成私有物,在犯罪与伦理边缘疯狂试探的满足感,此刻竟然完美地复制在了她的手上。

“这是苏哲玩弄苏晚晚的手法……”

周悦惊恐地松开手,那对失去支撑的丰盈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着。

她看着掌心留下的红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我……我在用苏哲对待妹妹的方式,在玩弄我自己?”

这种意识到自己正被另一个灵魂的性癖所操纵的认知,让周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崩溃。

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一个渴望被蹂躏的女人,还是一个正借着这具女体,在疯狂意淫自家妹妹的变态哥哥。

两行清泪顺着周悦绯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理石台面上,溅开细碎的水花。

“不……我是周悦……我一定是周悦……”

她哽咽着,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股困兽犹斗般的决绝。

真相就像一面被强行拼凑的镜子,每一个碎片都在尖锐地刺痛她的灵魂,可她依然死死抓着那名为“周悦”的残破身份,不肯松手。

为了抵御那些不断侵蚀大脑的男性逻辑,她开始拼命回想起自己与苏晚晚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是属于闺蜜间的温软时光,是两人在图书馆低声讨论课题。

是晚晚挽着她的胳膊撒娇。

是深夜在宿舍被窝里分享的那些女孩子间的小秘密。

“晚晚……你是我的好闺蜜啊。”

周悦呢喃着,试图用这种纯洁的情感来洗涤灵魂的污垢。

可就在她回忆起苏晚晚平时私下的举止时,一种极其古怪的新奇感却突如其来地攫取了她的感知。

她“看”到苏晚晚在狭窄的试衣间里笨拙地整理内衣扣,看到晚晚在洗完澡后,皮肤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发梢。

“原来晚晚……平时是这样的吗?”

周悦猛地一怔,心脏漏掉了一拍,随后自嘲般地笑出声来,笑声中满是凄凉。

“不对……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们一起洗过澡,一起换过衣服……我为什么要惊讶?”

这种本该习以为常的视角,此刻在周悦眼中却变得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在苏哲记忆的“滤镜”下,苏晚晚那温婉的举止、清纯的笑靥,全都变成了一剂烈性催情药。

她不仅在回忆晚晚的容貌,甚至开始贪婪地解构晚晚的身体——那如玉石般无瑕的肩颈,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带着少女稚嫩气息的线条。

“唔……哈……”

周悦原本僵硬的手指,竟然再次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径。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狂热,在那片泥泞中疯狂索取。

“我是周悦……我是晚晚最好的闺蜜……”

她对着镜子不断重复着,像是在念诵一段自我催眠的经文。

可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苏晚晚那张含羞带怯的面孔。

她想象着苏晚晚此时就站在她面前,想象着自己这双正自渎的手,若是覆在那具同样柔软的娇躯上,会是怎样的触感。

一种背德到极致的兴奋感,如烈火般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晚晚……对不起……”

周悦双眼失神,娇弱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那层单薄的真丝衬衫被汗水和泪水彻底浸透,勾勒出她早已失控的生理反应。

她陷入了一种极度扭曲的情欲漩涡中——她依然坚信自己是周悦,可作为“闺蜜”的她,却在这一刻对苏晚晚产生了最肮脏、最原始的占有欲。

“我们是……好闺蜜啊……”

她抽泣着,指尖的动作却愈发狠辣,带起阵阵羞耻的水渍声。

“但我现在……竟然在想着你自慰……晚晚……”

这种“以女性身份爱慕女性”的错位感,让周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她一边为这份背叛了闺蜜情的欲望感到绝望,一边又在这份绝望中,体验到了作为“周悦”从未有过的、攀向巅峰的狂喜。

第七章 双重爱慕

周悦死死咬住手背,试图将那羞耻的呜咽声吞进喉咙,可身体的反应却远比理智要诚实得多。

“萌萌……对不起……”

她在心底虚弱地呼唤着恋人的名字,可脑海中王萌那张英气且充满占有欲的脸,却在苏晚晚那温婉如水的笑靥面前迅速褪色。

这种对王萌的背叛感,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在折磨她的同时,竟也为这场荒诞的自渎增添了一抹名为“罪恶”的调味剂。

“但是……晚晚真的太美了……”

周悦的双眼由于极致的充血而显得有些空洞,她开始自虐般地在那片混乱的意识深处,翻找起属于苏哲的、最深层的禁忌。

那是被苏哲刻意尘封在灵魂角落的记忆——关于他如何在那间狭窄昏暗的廉租房里,终于跨越了血缘的雷池,将那个温婉依赖的妹妹压在身下的画面。

刹那间,一股厚重、粗犷且带着绝对侵略性的男性视角,如排山倒海般将周悦的感官彻底淹没。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是如何蛮横地撕开晚晚纯白的内衣;“听”到了晚晚在那令人窒息的抵死缠绵中,带着哭腔呼唤着“哥哥”。

最令她感到灵魂战栗的是,当这些记忆与她此时正深埋在自己体内的指尖重叠时,她竟然跨越了生理的鸿沟,感应到了那种属于男人的、破开阻碍狠狠贯穿女性身体的狰狞快感。

“哈啊……这就是……插入晚晚身体里的感觉吗?”

周悦猛地仰起头,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弓形,由于此时她正处于周悦的女体之中,这种“作为男人侵犯女性”的心理快感,与“作为女性被自己手指凌辱”的生理快感在这一刻疯狂对冲。

那是超越了性别的、纯粹的暴力美学。

她感受着自己那处紧致的嫩肉正疯狂地吮吸着指尖,仿佛在替晚晚承受着那份迟来的侵占。

“好烫……晚晚当时……也是这么烫吗?”

她彻底疯了,原本轻柔的手法早已变得如同打桩机一般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黏糊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洗手间里回荡得令人脸红心跳。

这种借着他人的记忆、跨越伦理的边界,在心里亵渎自己最好的闺蜜的快感,将周悦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深渊。

洗手间内,原本紧绷到极致的气氛随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断裂,彻底化作了汹涌的白光。

周悦猛地掐紧了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娇嫩的肤肉中,整个人如同一只脱水的鱼,在这场跨越灵魂与性别的癫狂中痉挛、颤抖。

“呜——!”

她死死咬住手背,试图堵住那声近乎哭泣的嘶鸣,但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神经。

指尖还深埋在泥泞的最深处,感受着那处紧致肉壁疯狂的吮吸与收缩,那是女性身体最本能的、无法伪装的渴求。

在这一刻,关于“我是苏哲”还是“我是周悦”的争论、关于背叛王萌的愧疚、关于意淫晚晚的罪恶,全都像是被烈火焚烧后的灰烬,在脑海的空白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脑彻底停转,思维化作一片虚无的混沌,仿佛灵魂被从这具汗津涔涔的躯壳中抽离,漂浮在半空俯瞰着这具狼狈却淫靡的皮囊。

什么血缘,什么林家,在这一刻都抵不过指尖传来的那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感。

周悦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抹还未散去的、近乎痴傻的弧度。

她浑身瘫软,原本撑在洗手台上的双臂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顺着冰冷的理石边缘缓缓滑落。

“啪嗒。”

她颓然坐倒在潮湿的地砖上,深蓝色的百褶裙早已被掀到腰间,凌乱地堆叠着。

那双原本包裹在白色堆堆袜里的修长玉腿,此时正无力地叉开,露出了那片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水光的、狼藉不堪的私密地带。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鼻尖、锁骨不断滚落,将整件衬衫洇透成半透明的质感,紧紧贴合在起伏不定的峰峦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味道,那是她作为一个“女孩”彻底沦陷的证明。

她像是一滩融化的春雪,又像是一具失去了发条的精致木偶,任由余韵在体内一圈圈散开。

第八章 与我和解

洗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水管深处偶尔传来的滴答声,在死寂中回荡。

周悦就那样颓然地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腿无力地交叠,裙摆狼狈地堆在腿根。

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混乱的思绪在那场几乎将灵魂撕裂的高潮后,竟意外地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宁和。

“我是谁……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抬起手,指尖还沾染着自己身体的余温与湿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她不再试图去驱逐脑海中苏哲的记忆,也不再惊恐地维护周悦的纯粹。

那种非黑即白的挣扎,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开始尝试梳理那个关键的节点——昨晚。

记忆如同潮汐般回涌:在那个狭窄的浴室里,王萌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以及那个被快感冲击得几乎涣散的灵魂。

她清晰地记起,那是苏哲的意识在主导身体,他在王萌的攻势下丢盔弃甲,在女性身体最原始的生理痉挛中,彻底松开了自我的疆界。

紧接着,周悦那被压抑的、庞大的、属于二十年平庸生活的记忆,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被腥红的快感唤醒,疯狂地反扑、吞噬,最终与苏哲那残破的灵魂绞杀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啊。”

周悦扶着洗手台缓缓站起身,双腿仍有些发软,每走动一步,裙摆内侧摩擦着泥泞的触感都在提醒她这份肉体的真实。

她盯着镜中那张脸,那双眸子里依然有着周悦的温婉,却在眼波流转间,多了一抹独属于苏哲的、深沉而隐秘的侵略性。

她不是被夺舍的周悦,也不是借尸还魂的苏哲。

她是那场欲海沉沦中诞生的怪胎,是一个拥有男人灵魂的野心与欲望,却又完美继承了女人身体与情感的融合产物。

“苏哲爱着晚晚……而我也爱着晚晚。”

她伸出舌尖,轻轻卷走唇角的一抹咸涩,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扭曲。

“苏哲想要守护晚晚,而我也想要……占有她。”

这种融合带来的不仅是记忆的共享,更是欲望的叠加。

她感受着胸前沉甸甸的重量,感受着腰肢扭动时的柔韧,心中竟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种身份,这种状态,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完美伪装。

她可以用“周悦”的身份,名正言顺地亲吻晚晚的脸颊;可以用“闺蜜”的名义,理直气壮地探索那具她渴望已久的身体。

周悦利落地整理好凌乱的衬衫,一颗颗系上扣子,将那些淫靡的红痕掩盖在整洁的布料之下。

她用冷水扑面,洗去眼底最后一丝迷茫,重新挂上了那副从容且优雅的女神笑容。

她捧起清凉的冷水,一遍遍拍打在滚烫的脸颊上。

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洇湿了领口,那股刺骨的凉意让周悦在大脑的混沌中抓住了最后一丝清明。

她盯着镜中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念头忽然窜上心头。

“如果……我永远只能这样,再也分不开了呢?”

她伸出手,指尖用力地按压在太阳穴上,两个灵魂似乎融合的过于紧密了,自己已经分不清上一个想法是来自于哪个灵魂。

周悦感觉自己的灵魂就像是两团粘稠的胶质,在昨晚那场近乎毁灭的高潮中,被揉搓、挤压,最后严丝合缝地焊接在了一起。

这种担忧让她刚平复的心跳再次加速,她害怕这种失控,害怕自己真的会永远保持这种状态。

“我不要永远作为周悦活下去,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她神色带着一丝惊恐,闭上眼,尝试着像拨开浓雾一样,在脑海深处去寻找那道独属于“苏哲”的、带着点糙汉气息的刚硬意识。

“分……分得开吗?”

她屏住呼吸,潜意识里猛地发力一扯。

刹那间,一股剧烈的撕裂感从脑门贯穿到尾椎,周悦感到一阵晕眩。

但就在这瞬间的摇晃中,她清晰地察觉到,那股属于苏哲的、沉重而压抑的执念,竟然真的像是一块沉入水底的暗礁,在她的剥离下显露出了轮廓。

能分开。

只要她想,这种融合状态并非不可逆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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