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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窗仙子Chapter 1 吻

小说:同窗仙子 2026-02-27 10:27 5hhhhh 4960 ℃

今天是开学之后第二日。

用过早餐,我辞别我的母亲,推门下楼而往公交站台候车。清早车流喧嚣,街边小贩推一辆车叫卖煎饼,烤盘上腾腾的热汽连带葱叶的芳香。我立在檐下漫处四望,马路的对面是一所中学,当地人俗唤“三中”的。我家虽坐落在它的家属院,距我就学的地方却不能算近,每早还要搭公车过六站左右的路程。当下业已有零星的学生入校了,一旁车道也逐渐地拥堵,不时几声鸣笛总能把我惊得一颤。我无奈地捂了耳,不经意把视线掠过我家的窗子。一道身影正贴了窗玻璃向我所在观望。那是我的母亲哩!平素她总喜欢目送她的儿子,今天却让我心感微妙的怪异。好像方才我习惯地向她说再见,她注视我的目光,在常有的关爱之外还隐约透着几分的忧愁。

不是我不解她的不安,其实她昨天便想教我再休一日的病假。说是我好容易苏醒,多享受些闲暇也避免意外的情况。这话就听得我一头雾水。我是对之前的事不曾有什么印象的,所以我问我的母亲。她踌躇片刻而又挂了渐红的双目看向我。我骤然感觉我做错了事让她悲伤,心中不由得后悔。

(分明已见她一次哭了,怎还不知趣的问呢?)

(我真是讨厌。)

她带着些微的哭腔抽噎着将前夜迄昨天的事一并对我吐了来。

开学前一日的傍晚,我吃过晚饭便要外出往公园散心。这是我一贯做的事,我的母亲见状也不曾阻拦,只是提醒留心安全。那知过了我平素归家的时刻却不闻我敲门,她心中猛然生出巨大的恐慌,一连给我打了许多电话、短信然而通通石沉大海、不见回应。她的恐惧更大了,于是迅速拨通警局的号码请他们立案协助。经由公家检索监控录像,一步一步缩减范围,终于在凌晨的公园林中发现昏倒的我。彼时我蓬头垢面、衣衫破烂,大片大片的凝固的血痂粘在皮肤与衣裳之间。那副惨状连警员也不禁吃了一惊,若非送去医院查验并无内外创伤,他们简直要作谋杀案调查了。我的母亲接到消息自是第一时间赶赴医院,好在我已换了一身干净病服。虽然,当接过我的满是血的衣裳时她仍昏厥了片刻,搞得大家手脚忙乱了好一会。

“我们查过,您家儿子无恙。各项指标都属正常的区间,只是……”

“只是什么,大夫?您快——”

“……只是太累了,就请您带他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觉。若是一天之后还在睡,就烦请您再联络我们。”

因之我的母亲与警员连夜将我从医院移送家中,幸好我在昨天上午便苏醒。当时我的母亲的脸比当下要多一抹惨白,也更多一丝疲惫。我也许在相当长的一段时光中不能忘怀她的布满血丝的双眸,那简直让我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儿子,妈妈问你。你还记得昨天夜里,你出家门后发生了那些事吗?”

我听罢稍愣了一会,最终摇一摇头。

并非是我不愿作答或是有意隐瞒,这就仿佛有死神用他的镰刀从我的走马灯中硬生生地剪去一条片段。我实在不能回忆那段时日的事情,这令我很有一个欠缺的失落。都说月有阴晴圆缺,而我的历史永远地折损了一块,再也不能圆满。我的母亲见我茫然的模样便不再多问,只教我仔细修养,病假她业已代我向学校请来了。

纵使我也有身为学生应有的对休假的渴望,开学初即闷在家中仍教我颇忧郁,所以不论如何我也要往学校上课了。我的母亲虽百般的担忧,终归尊重我的意见,允许我次日赴校。也因此,她从我出楼起就一直将目光投在我的身上,估计是生怕我再在她的视界之外遭遇意外的横灾。直至公车开来,我刷卡而在靠后的双人座里觅了一处坐,向后微微地一瞥:厨房中的人影方不见。座下的震动突然地剧烈,景色变换。我索性把家中的事暂压在心底,而从书包中翻出一本轻小说的文库本读。

“□同学,我、我也可以叫你□□吗?”

“欸!当然,嗯,没关系的。……不如说,我很开心。”

“哼~哒,□□君就招架不住女孩子撒娇。不对,那你为什么单对我那么冷嘛!”

“没、没有啦!小□你又在调侃我。从小时候起就这样,所以我才——”

(欸~我果然最喜欢校园恋爱的修罗场了。)

正当我读得兴起,走来的身前两三人的衣装顿时引动了我的注意力。不消说,据他们的校服便可知他们与我就读的是一所学校——区一中。虽说我区公立学校的校服制式很统一,在细节处我校还是别具特色,由此可以供我们迅速地识别。在他们的白底黑纹的宽松式运动服的背面,鲜明地印有我校的校训以及他们的年级。这是2020级的学生,而我恰比他们长一年,是他们的学长。

他们大约是死党弟兄,在车厢中间切近后门的地方勾肩搭背、谈笑风生。得益于此,我的八卦之心开始灼灼燃烧,便假借读小说的名义悄悄地竖起耳朵听。

“怎了?”

“……打算同他女友周末去酒店。”

“嚯,不得了呀。他这是打算——”

“打、打电竞。”

“呸、放屁,就你懂得最多还装糊涂。我看你是想说……吧,啊哈哈~”

“没你、懂,兄弟们还……你多……呢。”

他们兴许全然不知谈话业已被某家名侦探收入耳中。真是青春年少、热血沸腾,我在一年级时尚仅是一名天真无邪的乖宝宝,之于这些淫秽之事是除上网解压万万不敢实践聊侃的。但古语云学无止境,所以为更好地学习,我不由得向前蹭一蹭我的臀而把身子侧得更近些。

“怎不追沈安怡了,你不是在初中就对你那白月光学姐情有独钟?”

“啧,你这人那壶不开提那壶。”

“这是有情况呵。说来让我们给分析分析。”

“算了算了,你以为我像你不要脸呐。”

“嘿!你看看你。今儿不是你醉酒耍疯的时候啦?我可——”

“嘘——!你真是要我‘社死’呵!总之那冰美人我是不碰了,你们爱去你们去。”

“小、小丑,嘻嘻。”

“呜,你再说。”

随车上乘客越来越多,他们的声音亦越来越低直至全然沉默。我也坐正了身姿,再次投入书中世界。未几车前报铃到站,跟在几名学弟之后我下了车。缘着马路的边沿徐徐前行,两三分钟便抵达我的学校。一别两月,再见仍是那高耸的欧式塔楼威严地矗立在校园之西。听说之前是能敲钟的,但自我入学后从未听它响过一声,甚至于连门也不能进。经过校前广场,眼前是一幢四层高的巴洛克风洋楼。通体黑砖堆砌,外墙饰有灰石雕镂的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罗马柱,门廊檐上阴錾有一串蝇头拉丁文——那是洋人留的痕迹,很给人以典雅肃穆的气氛。

若从高空鸟瞰,一中的主楼大约成个“山”字。之中正楼作教学用,是高一高二两学部所在;两旁副楼则是社团活动及综合授课所用的地方;之于当中,是各科教师办公室的驻地。我在的班级是高二F班,其即位处一层左侧最近中厅的一间教室。踱进班内,喧哗依旧。台上未有老师的身影,台下零散的学生,约莫距早会开始还有半小时的功夫,所以大家更多两两结伴、三五成群地侃聊说笑。而仅有五六名学生静坐在桌前背诵刷题的。

伴随我的扫视,有人留意我的目光而向我瞥了一眼,旋即满不在乎般地继续自己的事。他兴许是将我当成外班来串门的。却有那么一道眼神始终凝在我身上,我向它的源头去望,正是贴近后门的两名女生之一。我叫不出她的名姓可见我之于她完全无有旧日的印象,她倒是颇带一个诧异地瞪我不住。好像是意识到失礼,她的脸颊似乎飘过一抹淡淡的红便低下头写字。同时我的脸颊也有点滚烫了,更令我尴尬的是,我的下腹部隐隐作痛,使我不得不稍稍躬身驼背才能不至于出糗。

(她是真漂亮呵。)

(若教我拿一个词来形容,也就是“仙子”之类的可以匹配了。)

(只是我怎看看就有感觉了?太弱了吧!)

我终于寻到我的课桌。顺着过道向近窗的一侧走,第五六排靠后的位置。我的同桌尚未有来,所以我可以很轻松地坐进我的椅子。逮把桌上的厚厚一沓教材纳入桌洞,又从书包中翻找出文具小说摆在台案。我长吁一口气而舒服地伸一个懒腰,看一看钟表尚有一炷香的空闲。而我的不听话的二弟仍热腾腾地仿佛要破开我的内裤,真是撑得我好生难受。为转移精力,我顿时转身向后桌一名稍胖的猥琐眼镜男搭话:

“同学你好,能暂借你的课表给我看看吗?”

眼镜男好似吃了一吓,上身刹那间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不是……我有这么可怕么。)

我保持着营业式的微笑热切地看向他。他倒左盼右看很一副慌张的模样,看我即将绷不住转回去,才从桌下伸出一只粗壮黝黑的手掀开垫板,把桌下的课表递给我。接过道谢,我便拿在手中看。一边看,一边用余光不经意地瞥见他的桌上摆的一本漫画:角色似有些泛白,不像一般的日本漫画有大块的黑色填充,线条也颇凌乱,而两团很大的圆占了将近五分之一的页面。

把课表递还他后我即转过身。心中念念不忘方才看到的神秘漫画,那圆圆的东西、那凌乱的线条、那黑白的上色,难道说……

(是情色漫画!)

(Bingo!啪呼啪呼~)

果然呵,那两团一定是情色漫画中常见的超巨乳,而线条所以凌乱也不难解了。我实在不能料想竟有人在课堂之公共领域读桃色漫画。但,

(等等,若我回头吓了他一跳,而他的手隔了好一会儿才从下面伸出来……)

(岂非是——自慰!?)

想及此处我赶忙看我接过那课表的右手,仿佛纯洁的它业已被其他人(肥宅)的精华残忍地无情地玷污。我忽很有一个跑到盥洗室的冲动,然而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漫画的香艳场景:

……

“咦呀~□□真H~”

满是粉色烟雾的世界之中,“我”与她坐在一团羊绒的云床。软绵绵的一压而就要沉出一个坑来,我们便不绝地嬉戏、打闹,就像是闹海,龙子对了虾兵蟹将时而扬起滔天的浪花,时而水下涌动暗流。兵刃相接火光星散。“我”一把而捏了她的一对硕大的挺翘的雪乳,真个酥软竟将“我”的十根指头好似尽数吞入。于是“我”狠狠地咬牙,发力在她的一双乳房揉与捏,一如要生生地把一座玉峰愚公似地上下开掘,直至将它彻底纳入“我”的肉体。随着“我”的动作,她也极乐一般地展露她的笑靥,一声声娇喘低吟仿若塞壬之音勾人心魄,令“我”难耐。

“嗯~唔,郎君真是好喜欢妾的奶呢。真是个宝、宝。”

见“我”未答,她撇一撇嘴颇个不快的颜色,而一时狡黠地笑,一边款款伸来一只柔夷。“我”此时业已血红了眼,满心沉浸在她的美妙身躯之中。二人的火红的炽热的肉体紧紧地贴合,“我”无比真切地感受倒她的柔嫩的肌肤的绵密触感,而双手的动作越发地疯狂。倏忽之间,“我”的灼热的仿佛即将爆裂的胯下突感一阵清凉凉的抚摸。一股爽快顿时从“我”的下体直冲天灵,“我”不禁大声地吼了一声而生发出很大的尿意来。

“唔!”

我瞬时清醒,倒非是听了那个关键词,纯是早会的铃声将我的春梦击碎了。

早会的老师该是我的班主任了。他是一名极年青的男子,从外形看不过三十岁前后,方正俊朗、高挑壮硕,讲话时一双大眼睛炯炯放光。很一副新进老师的精气神。不时他的目光与我交会,那一抹礼仪式的眯眼微笑多少让我如坐针毡;而当我把目光移向靠门的一侧,我却注意到她——那名在我初进班时即凝视我的女生仍在看我。同样地,她意识到我的视线而很快地看向黑板。只留我不甚解她的意思。

(难道是我的桃花运要来了?)

我的心下不禁生出一个令我痴笑不已的念头。

下课之后,我方要去厕所,但见班主任向我招手。我遂站起而稍稍躬着身朝讲台走,所以躬身,自然是我的身体尚沉浸在放才的春梦。我强忍住“尿意”,走来老师的面前,见他问我:

“你就是小凡吧?”

我一点头。那老师很开心地一笑,自指说:

“我是你的班主任,姓郝,郝建的郝。你只管我叫郝老师就行。”

“好,郝老师。”

“你妈妈给我来电话说你昨天刚康复。要是有身体那里不舒适的,一定不要隐瞒,尽管和老师或班长说。好吗?”

“……嗯。”

就在我即将告辞冲刺厕所,郝老师却略作一个沉思的模样,而又靠近了我说:

“我就不和你多说了,也让你和同学们多打交道。咱们班长是女生,你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在靠门的那女生附近,“就是靠门的那名女同学的同桌,她叫温杏儿。大家选她作班长也是看她为人亲切。你有啥事儿也可以问她,比问我强。你不用怕,我一会儿也和她打个招呼。”

我简直目瞪口呆,不禁脱口:“郝老师真是好老师。”

“哈哈,怎么说我也是从你这年纪过来的。第一天不在的话,手腕不够硬,人际关系会很难处噢。这年头大家都很胆小嘛,你可要加油。”

说罢郝老师伸手便向温杏儿的座位招一招手,她也很快的起身往我处来。同时我悄悄地打量,若论容貌的话她虽不及她的同桌那般清冷绝色,但两股麻花辫短巧地甩在肩后,头戴一枚青黄相间蝴蝶卡,圆眸皓齿、细眉琼鼻,周身由内向外的一股可爱气着实令人如沐春风。只见她先对了老师问好,又以极富特色的清脆娇嫩的嗓音对我说:

“你好,小凡同学~我昨天没见到你,但名册里有你的名字。若有些冒昧还请你见谅哦。”

“没关系没关系。你、你好,杏——温同学。”

(好险好险,差些就被她的阳角气场感染了。这就是玄幻小说中的领域展开吗?还是说魔术师的固有结界?真可怕这人,害我的驼背更明显了。)

看我一时沉默,老师或许以为我怕生,故插话道:

“温同学,小凡刚来学校,还劳烦你多与他交流交流。”

“好!”温杏儿很欢巧地答话,转目看向我微微地颔首致意。

我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笑,也是第一次感受那么多的敌对的视线。简直如芒在背不敢面对众人,而下身的尿意也越来越急,甚至于让我隐隐有一丝侧漏的不祥预感。索性我赶忙笑辞别二人,匆匆忙忙、连滚带爬般出了教室,直奔厕所。临出门时,我仿佛听见窃窃私语,好像在说“看他那驼背的样子,好恶心”“班长竟对他笑了”“变态”之类的。

(原来我的风评在到校的第一天就要跌得粉碎了吗?)

此时却顾不得许多,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疾驰在走廊,折过湾而直奔男厕所。

……

“噢——!”

(爽飞了~这就是饥饿之后得尝佳肴的感觉吗!?)

(幸亏没漏出来……)

身对小便池的全程我没敢低头,只因我完全清楚那出来的未必尽是黄澄澄的尿液,而含着其他的一些东西。

(我的性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以前不这样呵。)

(但班长真的好可爱呵,也不怪他们骂我,若是我在台下我也会嫉妒罢。)

(话又说回来,她的同桌也好可爱,不过完全是两个极端。只是她为何要瞪着我呢?)

“自然是因为你不该在这里。”

……

吓!!!

我像是受了惊的猫咪腾地炸毛,夸张地匆匆转身将后背紧紧地靠在小便池。不敢置信、满目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

正是温杏儿的邻桌、一直凝视我的清冷的“仙子”。

“不、不(是)儿,”

“怎么?”她似乎不甚解。

“这是男厕。”我试图委婉地提醒,看来是失败了。

而她仍困惑地歪头,一副“那又怎样”的表情看着我。

“你上厕所都上了五分钟了噢,现在是上课的时间。”

“啊?”

(也就是说,当下这间厕所形同密室吗?只有两人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密室案件。)

“啊啦,”她很淡然地说,“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你不该在这里’的意思。”

“对哦,什么意思。”

(不对,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更该先问的事?)

“没有哦,你就该问这个,而且我也想问。”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啊,很简单的小把戏而已。不用在意。”

(我很在意呵!)

“咳、咳,”我勉强镇定我心绪,尽量不去看她的脸而瞥向窗户说,“所以我‘为什么不该在这里’?”

她的颜色顿时更冷了三分,让我觉得下一刻就会被杀,然后很温暖地死掉。

“你本不该在这里。前天的夜里,”她突然顿了一下,水晶般剔透而深邃的眸中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踌躇片刻才启齿继续说,“在前天的夜里你分明被杀了。”

(……我,被杀了?)

(……我,死了?)

所谓语出惊人大约就是形容她方才的言论。

这超出我的大脑计算负荷的语词不断地在我的神经传导。总所周知人被杀就会死,那么复活这样的事也只会出现在轻小说之类的民间艺术里,现世中肯定是万万不敢想象的。这样一个三段论就成立了,人被杀就会死,我是人,我被杀就会死。如此我还活着,就只有两个结果:我不是人;我没被杀。

大约是看出我的大脑已经宕机,她低眉抿嘴而沉思了许久,继续说:“是,我亲眼看到你被杀。”

“原来我已经不是人了呀……”

(酷似人类的非人吗?听起来比酷似小孩的大人更不靠谱。)

“喂!你——”我骤然慌张了,不为其他,只是她猛地把脸颊凑到我的脖颈,眼眸轻阖细细品味着什么。不多时她撤开面庞,我才终于敢喘气,而脖颈处稍微的瘙痒感持续提醒我方才是真的发生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嗯……”

她若有所思,不时以关怀地眼神瞧我,而一转又会狠戾地让我胆寒,好像是天人交战。我就在一旁静静地等待宣判,一边暗自怀疑为何要陪她继续玩这样的幼稚游戏。突然间,我想到早晨读过的轻小说。这岂非就是传说中的“隐藏剧情”吗!?原来故事书诚不我欺,我再也不敢质疑伟大的小说家的预言了,阿弥陀佛耶稣保佑。

在她思考的间隔,我也有空欣赏她的姿容。

一席青丝如瀑,额前细碎的刘海将她的明亮浑圆的双眸遮得忽隐忽现。小巧的鼻子好似雕琢一般地嵌在粉白细嫩的面庞。双颊微鼓,一抹嫣红绽开在她的唇,而随着她的琢磨不断地蠕动,牵动着我的心弦。这时我才注意到她几乎与我一边高,纵使是宽松的运动校服也难以掩盖她的足以傲人的资本,不经意地下扫一眼就令我血脉贲张。她一只素手环抱着她的纤腰,勒出她身体的优雅惑人的曲线;另一只带了精致的缤纷花环的手则抵在胸前,一根葱指点在颏角。

我不由得看痴了,而下身逐渐地传来一股股异样又将我拉回现世。

(不、不是,别呵!我的二弟!)

纵使我快急得跺脚拆瓦,胯下那不听话的物什仍坚强地在我的内裤撑出一顶帐篷来。也是这时我方注意到,之前我是没来得及提裤子的。

“嗯!?”我注意到她的面颊倏地绯红,似看似不看地盯着我的下面。

(啊,看来我的玫瑰色的中学生活就到此为止。)

沉默登时笼罩了男厕。

……

“看、看来我得先去上课了呢。”

为摆脱当下的困难局面,只好由我先慷慨赴死了。

我提起裤子,方要挪蹭着离开她的身旁,右手的小臂忽然传来一股坚决的触感。

(!?)

但见她双颊早已红得要滴血一般,一双眸子里闪着晶莹的泪光。

(真是我见犹怜……不对,我在想什么。)

“呃……同学。”

“我、我有办法。”

“什么?”我瞪大了眼。她则是忸忸怩怩地从唇缝中挤出几个字彻底将我的理智湮灭:

“我说,我应该有办法让你软下来。”

(不不不,我也知道怎么软下来。可但是但可是……)

我刚要开口,来不及说话,我的呼吸登时停顿了刹那。

嘴唇传来一阵很奇怪的触感。

我的视野天旋地转,大脑高速运动以至于发热发懵。

一条香舌越过我的齿,同我的舌纠缠在一处。

似乎是吮吸着我的唾液,又似乎是带来对方的唾液。

我不敢睁眼,胯下又突然地生出一股尿意。

肚子像打了结一般地作痛。

她的灵巧的舌头扫过我的上下牙膛。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炽热的喘息。

不知多久,我简直忘却了时间这回事。

我们的唇逐渐地分开,连带着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我险些没站稳,她也险些摔倒。

抹一抹嘴,她的脸更红了,而我的脸估计也好不到那里去。

“沈、沈安怡。”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啊、我、我叫——”

不待我说完,她便低着头很快地跑出了厕所。

徒留我一人在此凌乱。

(啊、这……)

我看一看我的胯下,

果然软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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