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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发樋口円香·冷淡系偶像遭受潜规则堕落为中年肥汉的飞机杯,第2小节

小说:代发 2026-02-27 10:27 5hhhhh 3080 ℃

  

  “哈啊……烂人……”

  

  少女轻声的辱骂令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坏意十足的邪笑,忍不住用手指勾住她轮廓精致的下巴,全然不顾她似乎因为厌恶亦或是羞耻而轻微颤抖着的反应,在光滑细腻的脸蛋上用仿佛对待易碎的玻璃般轻轻抚摸。

  

  “真是美味的表情……不论何时看都是那么的让人着迷,让我禁不住想要立刻扑倒你……”

  

  这具极具侵略性的话语让円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复杂光芒,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脸颊愈发红润,咬住嘴唇轻轻开口。

  

  “……那你为什么不做呢?和你不一样,我可是一点都兴奋不起来呢……”

  

  “……”

  

  九条信雄突然沉默了,他静静俯视着身前的这只调皮的小猫咪,眼睛眯了眯,漆黑的瞳孔愈发暗沉,透露出丝丝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想到自己处变不惊的心虚竟然会因为区区一个少女随口的一句挑衅而产生波澜,自己肏过的女人数不胜数,但调教到这个阶段还仍然嘴硬的却是少之又少,以至于在威严被侵犯之下,游刃有余的惬意心态轻易地就化作恼怒的欲火。

  

  円香在看到男人那逐渐恐怖的模样,勾住自己下巴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内心猛地一跳,曾经被玩弄到痛哭流涕的画面于脑海中回放,但她并没有就此屈服,而是冷着一张小脸,不甘示弱地将小手按在对方的胸膛上,用力扯着他西装上的领带,眼神有些轻蔑。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样做,只是顺从内心的本能罢了,明明心知会几大程度地挑逗男人的性欲,可只要一想到能在某种程度上控制对方的行动,让他索求自己,一股难以言喻的庞大刺激感便会席卷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更进一步试探。

  

  只是正在这样做的她却已然忘却自己的身份,她只不过是一个稍微成熟一些的女高中生罢了,即便被吃了无数次但在花丛中徜徉几十年的九条信雄面前也不过是个调皮的雌兽在跳腾,全然低估了性质与后果。

  

  “怎么不说话了,Mr.性犯罪者,只是亲吻就让你满足了吗?那可真是……唔……!?”

  

  她那越说越高调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完,因为正当她情动不已,嘴角不可察觉的上扬了几分有些兴奋的时候,九条信雄突然将身体从她的双腿间褪去,用粗糙的大手和粗壮的胳膊将她拦腰抱起。

  

  全身黑丝的手感比裤袜还要柔顺几分,即便隔着一层西装,也依然能够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滑嫩与黑丝的舒适,在抱着円香的过程中耳边不断传来“沙沙”的磨蹭声,手心里更是能够感受到少女双膝的微润,让他忍不住捏了两下。

  

  “……啧……终于……忍不住……对我出手了吗?变态……”

  

  公主抱的姿势让円香面红耳赤,似乎是觉得这样子很丢人,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哪怕仍然嘴上不饶人,但却并未对男人突如其来的冒犯而有过多的动作。

  

  九条信雄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鼻息粗重地走着,目标明确地一脚踹开一间房间的门,这一整层楼都被改造成了他的私人空间,就连小型影院都有,自然不乏提供休息的卧室。

  

  这间豪华空寂的卧室迎来了今夜的主人,但是与其说卧室,倒不如说是他玩女人的地方,整个房间里各式各样的玩具应有尽有,甚至连还陈列着一些收藏用的录像带,三米宽的大床究竟作何用途不禁惹人遐思。

  

  他豪不怜香惜玉地将円香丢到床上,极佳的弹性甚至让柔软轻盈的少女玉体有那么瞬间腾空了一瞬,可即便床垫舒适却还是让少女的口中下意识地嘤咛一声,随即向他投以不满于谴责。

  

  而九条信雄最喜欢円香的一点,恰恰是她就算再怎么想要辱骂苛责伤害他,却又碍于身份地位的悬殊以及发小们的安危而不得不屈从自己,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样子……美味到即便事到如今少女的心中已经有朦胧的情意稍稍萌芽也依然不会让他心生半点手下留情之意。

  

  在来到卧室的途中他顺手就将本来就被少女的黑丝玉足剥下一半的裤子给脱了下去,然后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棕发毒舌偶像的黑丝玉体,荡漾着赤裸裸的兽欲。

  

  少女裸露在外的娇嫩肌肤被黑色连体丝所覆盖,偏棕色的秀发散落在柔润的香肩上,两团初具规模的弧形膨胀即便被黑丝覆盖着也依然饱满诱人白里透红,连体丝将纤细腰肢与胯骨美臀间的完美曲线勾勒出来,看起来色气满满,让男人的视线更加污秽下流。

  

  她胳膊与双腿下意识地蜷缩着用抱紧在床沿,将重要的部位遮住,但在咬了咬牙后又不甘地将手放下,让胸前的两抹樱花蓓蕾绽放出来,如琥珀般明亮的大眼睛里盈着丝丝羞怨。

  

  即便是用脚做过了一次足交,九条信雄还是忍不住上前像对待易碎的玻璃似的抚摸起她的双腿,从紧绷着的细嫩小腿到弹性十足的大腿,能感受到高档黑丝的高级质感,棉软且丝柔顺滑,搭配嫩滑的腿肉,揉捏起来比最昂贵的乳胶还要舒服。

  

  “呵,小円香的营业态度越变越好了呢,明明以前还会害羞地挣扎……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原因?”

  

  男人轻笑一声,再次将魁梧的身躯挤进少女的大腿之间,庞大的体型让宽敞的大床都震了震。然后他缓缓伸出一只手,覆盖在被丝袜紧紧包裹住的修长大腿上,强行撑开挤入腿心内侧,上下游走把玩着少女偶像紧实弹嫩的肥美翘臀与私处。

  

  在两人近乎于赤裸相对的此景之下,他不由得被樋口円香的平坦柔润的腰腹勾住了视线,另一只略微粗糙的大手下意识抓住了软嫩的软腰,感受着手心中传来了光滑细腻的黑丝触感,指尖仔细地享受婴儿般细腻的肌肤,每一次从无瑕似玉的软肉上划过,这具身体都会轻微颤抖一下,可爱的反应惹得炙热的施虐心快要遏制不住。

  

  “都已经摸上来了……还明知故问……太糟糕了……”

  

  少女轻轻吊起眼角,有些无语和恼火地盯着男人的所作所为,却并未阻拦,纤薄的唇瓣中吐露出冷淡的话语,黑丝下的雪白肌肤泛起嫣红。

  

  与嘴上的冷淡不同,她似乎因为私处被抚摸而变得越发躁动,大腿不由自主地合拢了贴住男人的手背悄悄厮磨,渐渐敏感娇躯上散发出雌性发情的气味,此刻的樋口円香毫无疑问的正在成为一个勾引男人玷污欲望的出色尤物。

  

  “看来小円香没有忘记昨夜的激情啊,竟然真的乖乖的同意我的要求前来侍奉,就让我好好检查检查你的骚穴状态吧~”

  

  九条信雄玩味地继续探索着她的身体,无动于衷地将手指指肚放在隔着内裤与丝袜的小穴上,轻车熟路地在少女敏感的部位按压揉捏,在感受着蜜唇带来的极致弹软的同时,用不会弄破丝袜的力度轻轻挤了进去。仿佛是为了取悦男人,纤薄的紫色内裤是可以轻松解开的款式,然而在挪开内裤后,少女偶像饱满柔润的雪阜上却贴着一张薄纸,仿佛将什么封印在里面似的,已经被湿漉漉的穴汁染得发灰。

  

  随着撕拉一声响,位于胯部前方的连体丝轻易地便被男人扯开一条小缝,将莹白如玉的嫩丘展现出来,而后轻轻将贴附在蜜穴上的贴纸撕下,顿时一朵含苞待放的鲜嫩玉瓣暴露在空气当中,隐隐间散发着丝丝灼热的气息,趁着少女愣神的片刻,粗糙的手指很快便钻进了清纯艳丽的粉穴里面。

夜灯下的蜜肉呈现出娇艳欲滴的粉色,能够窥见黏膜轻微的蠕动,才只是进去两厘米便能感受到有晶莹的汁水被挤了出来,带着丝丝温热沾在指尖上。

甚至无需扣弄,仅仅只要掰开花瓣就有爱液浪汁从中流淌出来……并且神奇的是其中竟然混杂有斑驳的白色,这个清纯的偶像小穴里竟然早就已经封有精液了……这些精液究竟在里面沉淀了多久呢?光是想想都是一件禁忌背德,能让无数粉丝破灭的事情。

  

  “……难以置信……”

  

  就连円香自己也对鬼使神差之下同样了他将精液保留在自己小穴里一夜这样无礼的请求而感到荒谬,即便是自己同意的,可直到男人掀开自己的穴贴,低下头便能看到从蜜穴里流淌出来的白浊,还是让这位看似成熟的十七岁冰山美人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霞。

  

  她今天之所以会对九条信雄的态度有些恶劣,并且时不时简单地就感到羞耻,有部分原因便是将这道将精液封在双穴里的命令,不论是枕营业也好还是被内射也罢她都早早的当做了日常的工作习惯了,可才刚刚在舞台上跳了那么久的舞便被当做玩具一样摆弄了整晚,还不得不忍受着小穴里的异样去事务所与发小们和制作人见面,还是让她憋了一肚子火。

  

  然而即便心中愤懑不已,可是円香却没有哪怕一丝抗拒男人请求的想法,即便将他视作下水沟的蠕虫,也依然想着如何取悦他,怎样侍奉才能让他开心,因为她始终不肯承认内心深处那挥之不去的情绪……将这当做了不可抗力。

  

  (这样整洁的西装,一点都不适合你……)

  

  看着男人身上穿着的西装,円香的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丝淡淡的道不明的奇怪情绪,哪怕被自己扯过领带也依然未能破坏整体的完整性,和那个经常需要自己去帮忙打理形象的冒失的制作人截然不同。

  

  一想到在他的家里或许有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性在每个早晨替代自己为他更衣,円香就忍不住心生酸楚,明明她并不在意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少女人,一点也不在意……

  

  少女纤细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然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她强忍着淫猥眼睛与粗糙手指在自己小穴上的窥探抠挖,抿着唇轻柔地宽衣解带,他身上的西装换过无数套,可自己却依然无比熟练该如何脱去他的这间西装,仿佛已经成为了肌肉记忆一般。

  

  好想……把它给撕碎……

  

  然而男人的手指指肚无比灵活,简直难以想象究竟玩弄过多少女人才会如此有经验,像根粗糙的按摩棒一样能够快速抖动,让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做着本能的反应,柔媚嫩肉遭受着指腹的接触令强烈的快感交织的不甘的情绪无限放大,令她光是压抑喉咙里的呻吟就无比吃力。

  

  也正因如此,在她褪去男人身上这间被她视作虚伪伪装的衣服后,娇躯便激烈颤抖了一瞬,像是终于忍耐不住一样弓曲着纤细的腰肢向后仰,被黑丝裹住的小屁股有那么刹那腾了起来,让胯部止不住地朝前倾,随着啪滋啪滋的水声男人的手指更深地被送入了湿润的谷底。

  

  “真是的,小円香明明上面小嘴那么毒,下面的小嘴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杂鱼呢,水流这么快,岂不是连好不容易贮存了一天的宝贵精子都被稀释光了么~”

  

  似乎玩够了,九条信雄居高临下望着躺在床上有些控制不住表情的棕发美少女,嘴角扬起嗜虐的弧度,将手指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看着两根手指上沾满的热乎乎的汁液,眼神中充斥着淡淡的邪光。

  

  “……这样挑逗一个女高中生的身体……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真是恶趣味……呀……!?”

  

  全然不顾少女的讽刺,男人将被她脱到袖口的衣衫甩到一旁的地上,满意地欣赏手上沾满着的属于少女的体液,戏谑地紧盯着被自己挤在中间却始终忍不住想要合拢的双腿,将手指再次伸到了她被黑丝包裹住的臀间。

  

  由于被封住精液的不知前面的小穴,昨夜就连屁股穴也被射过一次,因而在少女白嫩翘臀的股间小菊花上,正填充着一颗肛塞,正紧紧地堵着娇嫩的菊蕾,令使其像静候勇者开启的宝物般闪着淡淡诱人的光泽。

  

  即便是九条信雄,看着円香塞着肛塞的菊蕾也不由得双目充满血丝,手掌在少女毫无防备之下颤抖着朝半边黑丝半边白嫩的两瓣臀心探去,手指用力捏住了肛塞的顶端,也许是屁穴很小的缘故,他用了很大的劲才将其夹住,然后狠狠地往外一拧。

  

  “啵~”的一声金属质地的肛塞才刚刚拔出来,便牵起了混杂有精液的肠液,仿佛为了迎接肉棒做足了润滑,狭小的蜜洞仿佛在呼吸般轻微收缩舒张,就连粉嫩的肠肉也清晰可见,似不习惯与空气接触般微微抽搐,看起来可怜至极。

  

  “没想到连灌注进屁穴里的精液也保存得如此完好,小円香的敬业程度当真无可挑剔。”

  

  双穴都在流淌着黏稠汁液的绝景惹得男人咽了口唾沫,让两指指腹不自觉地在两个穴里轻轻扣了扣,然后按在了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往下压迫,让更多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粉嫩的穴肉里吐出来,于黑丝腿心间沿着股沟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看起来格外淫靡。

  

  “哈啊……变态……看到被你折腾过的女高中生丢人的模样是不是很得意?”

  

  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像玩具一样肆意摆弄着自己的下体,眼睛直勾勾地欣赏着自己的双穴,即便是习惯了男人玩弄以及将这当做成长为大人必须积累的经验的円香,在两个敏感的少女地都暴露在雄性气息之下后,表情冷淡的俏脸上也不禁溅起丝丝涟漪。

  

  也正如她所料,九条信雄粗犷的脸上荡漾着喜悦的笑容,将她的暗讽当做称赞,高兴地开口说道。

  

  “没错,只要一想到昨天的疯狂肉棒就硬得不行啊,说起来昨天跳完舞后在片场被我肏到恨不得尖叫出声的円香小姐作何感想啊?事后有没有被她们发现呢?真想让和你一起的小偶像们都听听你那动听悦耳的呻吟声呢,简直比舞台上唱的要棒一万倍~”

  

  男人的无耻再度刷新了円香的认知,甚至到了连轻蔑地辱骂念头都懒得升起,她看着男人那玩味的脸,甚至略感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是迫不得已,她一点也不想陪男人玩这种游戏,但只要一想到他会得寸进尺又会激起心中的不甘。

  

  “哈啊……该说不愧是你吗,真会颠倒是非……片场里的前辈与后辈都被你得手过了吧……”

  

  虽然没有刻意隐瞒,也能猜到以円香的聪明程度多少能猜到一些事情的真相,可完美的得出所有人都被他上手过这样的结论还是让九条信雄感到些许惊讶。

  

  可还没等他继续调戏,円香便先一步坐起了身,然后在他的注视之下像一条乖巧听话的小狗狗一样爬到了自己的身后,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因为他也很想知道这位表面太多消极却在自己的调教之下逐渐对做爱变得熟练且好奇的少女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能够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

  

  “竟然已经变得这么硬了,真是个十足的变态……”

  

  听到身后少女一声冷静平淡仿佛在品评什么的话语,九条信雄挑了挑眉刚准备反驳,从肉棒上便传来一阵舒适的温热,并有一双小巧精致的手攀上了自己的棒身,将膨胀滚烫的棒身给紧紧握住。

  

  这份有些突然的快慰让他不禁摇杆一软,上半身一摊,身躯跪伏在了双上,由于胯下二十多公分的命根子被少女的双手一上一下紧紧环握住的缘故,导致他没能立刻直起身来,尤其是才刚刚上手便轻轻地前后撸动,微微酥麻的快感更是让他浑身抖动了一下。

  

  “……竟然敢偷袭我,呵呵,小円香也是变得调皮起来……喔哦哦哦……!”

  

  对于少女的主动侍奉,九条信雄虽然感到略微惊喜,但除此之外还有些不满,因为作为被潜规则的对象竟然敢打乱自己的节奏,试图用区区小手来满足自己,在他看来是有点不爽的。

  

  可就在他刚准备思考等会怎么教训这只桀骜不驯的小动物时,从自己的屁眼上突然传来的一道柔软濡湿的温软瞬间让脑海变得一片空白,极致的快感让他健壮的物体震颤不已……因为少女娇嫩柔软的樱唇竟然亲在了自己的屁眼上!

  

  虽然曾经有过几次让円香给自己做事后清洁时舔过那里,但那都是在自己的淫威之下不得已而为之,少女的态度更多的是厌恶不满,而不像此刻竟然像小狗求食般主动舔自己的屁眼……被动与主动这安全是两码事。

  

  尽管奉承节能主义,但円香其实是有一点洁癖,并且想要维持优雅矜持的淑女形象的,就算再怎么具有良好的营业态度,毒龙这种连许多风俗女都接受不了的有些物化女性的玩法在她看来几乎触摸到了底线。

  

  因此一旦主动地做这种级别的侍奉,几乎就等于确立了侍奉一生的对象,比起寻常情侣间的誓约之吻,主动亲吻男人的菊花对于円香而言等同于完全地放下了礼仪尊卑,是真正意义上的宣誓主权……至少在九条信雄看来是如此。

  

  (……酒气好重,又喝醉了,真是个麻烦的大人……)

  

  円香满脸厌恶地一边轻轻地探出舌头舔着男人的菊花,一边想着等一切结束后,要不要做一杯蜂蜜水,她虽然理解酒精是大人们不可或缺的东西,但作为一个思想比较成熟的女性其实还是比较反对在意的异性喝酒的……不仅仅是因为她自己还是个未成年少女,更多的是不希望对方伤害自己的身体。

  

  虽然円香已经有将九条信雄划进被自己信赖的舒适区范围的自觉,但她却始终习惯高估自己的能力,此刻完全没有考虑过在今夜侍奉的最后是否还能保持清醒这件事。

  

  两只盈盈一握的小手堪堪握住男人粗长的阴茎,极为勉强地覆盖上去,温润纤长的手指细细摩挲着炙热的棒身,让食指与大拇指化作一个小环套住冠状沟,流畅细致地熟练撸动着,令硕大肉茎不住地跳动,在双手组成的细嫩手穴中穿梭,使得以丢人的姿势跪在床上的男人气息渐渐粗重。

  

  她皱紧了眉头跪在男人的身后,将美艳的俏脸埋进了不洁的屁股沟里,双眼里充斥着淡淡的不愿与自我不解,嫩弹的唇瓣时而吻住收缩的菊花,时而将硕大的龟头含进樱桃似的檀口中,用灵巧的舌头缠绕粗糙的包皮,舔舐着鼓起青筋的系带,像深爱着恋人般包住一切丑陋之物,用粘膜吮吸着男人的肉茎与屁股,将湿滑的唾液抹了上去。

  

  (……好臭……但是……不讨厌……)

  

  明明円香是讨厌肮脏的事物的,可就算如此她也还是用纤细的玉手轻轻裹住睾丸,为了让男人轻柔地揉搓那蓄满了精子的囊袋,像是要给其按摩般抚慰着,同时唇瓣在上面一阵吞吐嘬吸,粉嫩的双颊个反复重复着凹陷与鼓囊的状态。

  

  身为少女偶像的她虽然力气很小,但由于被调教过的缘故动作十分娴熟,曾经不懂男性性器为何物的玉手环握着青红粗壮的庞然大物来回爱抚亲吻,并投以自己不满的情绪,用细嫩的舌尖在敏感的菊花上勾画撩拨。

  

  “太舒服了……那个毒舌的小円香的主动侍奉,还是吻我的那个地方……明明应该感到屈辱的,可是这份这份刺激……可恶,真叫人欲罢不能……!”

  

  感受着少女如猫咪舔毛般温顺的服务着自己的菊花,即便是暴躁易怒的九条信雄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自己仿佛抽到了一张稀有的Ur卡,从円香吻在自己屁眼上的小嘴上感受到的是极致到足以让男人忘却一切烦恼的温柔。

  

  湿润的口腔包容着将粗糙的肉棒与后庭,口腔黏膜成了洗涤污秽的摩擦道具,香嫩粉舌一次次划过龟头与棒身,舌尖抵着屁眼与马眼,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位不久前还在舞台上给无数支持她的粉丝们歌唱的偶像竟然会像个发情雌性一样贪婪地吻着中年大叔的屁眼,行使着梦碎之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啾~]

  

  淫靡清脆的水声从男人的屁股间在宽敞的卧室里传响,菊花与肉棒上仿若被羽毛轻轻拂过般柔润濡湿的感触让男人本就压抑的的表情缓缓扭曲起来,他好想扭过头看少女的脸蛋,可不论怎么样都只能看到一具将脑袋埋进自己胯下的黑丝玉体。

  

  以现在的姿势九条信雄永远也看不到少女那冰清玉洁的小脸,可哪怕看不见样貌也能幻想到她满脸嫌恶地低垂着晶莹璀璨的美眸,可爱的鼻子一抽一抽的样子。再搭配上纤细的小手不论怎么想要握住自己这根不久前才在她脚上射过一次的肉棒也难以完全包住,像饥渴的棕毛雌犬渴水般用香舌悉心照料着青筋跳动的棒身,在包皮上留落锃亮的唾液丝线的绝妙感受,心中一阵舒爽愉悦。

  

  (……总是喜欢把屁股放到我面前晃来晃去,把自己丑陋的生殖器当做了尾巴,明明是一个中年大叔,却不成体统地在朝年仅十七岁的JK像条小狗狗一样的炫耀……但真当被我握住……嗯……想不到区区变态也有可爱的一面……)

看着这根直到刚才还在被自己玩弄的肉棒,少女紫意盎然的美眸中荡漾着迷蒙春情,像捧着热乎乎的牛奶一样感受着肉棒的灼热以及手心里不断加快的青筋跳动,脸上升起了红霞。

  

  仿佛料到了男人不会抗拒她的偷袭,挑逗着菊花的円香美眸中悄悄浮现出一丝扳回一城的得意,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先走汁和自己的唾液打湿的丝绸手套撸动肉棒的顺滑度变得加快,挺翘精致的琼鼻轻嗅着男人身上夹杂着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淡紫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幽幽异彩,恍惚的思绪渐渐发散。

  

  她其实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像制作人那样犹如飞蛾扑火般甘愿奉献自己成就他人,拥有勇气却又笨拙到容易迷失,让人放不下心很好猜透的男人。

  

  円香能对制作人产生好感是因为制作人能够给她带来安逸与追上透的信心,而九条信雄则是选择彻彻底底的用霸道来征服她,让她明白自己不论在舞台上多么闪耀也不过是供霸权阶级夜晚一乐的性玩物。

  

  但是眼前这个用最恶劣的方式夺走自己最宝贵初次贞洁男人,明明是自己最厌恶最讨厌的那种什么也不付出,仅凭欲望与金钱就可以获得任何对他人而言弥足珍贵的类型,却不知从何时起从自己心中分走了大半属于制作人的影子,让自己变得无比在意。

  

  円香无法像掌控制作人的内心那般游刃有余地进攻与防守,难以留出大片的让对方追求自己的空间……因为九条信雄这个男人的恶远远超出了单纯自卑的她的理解范畴,这个仿佛从无数生死沙场,比电视里的黑手党还要来得恐怖的男人不是像她这样的少女所能驾驭的。

  

  从最初还能幻想着也许能够夺回主动权的円香哪还不明白她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金丝雀,从一开始便失去了反抗的余地,从她答应牺牲自己换取透、小糸、雏菜的自由起就落入了对方的魔爪,只剩下沦为禁脔的命运。

  

  然而和面对需要自己的施舍才能掏心掏肺博得自己一笑的制作人所俘获的爱怜母性愉悦截然不同,只需勾勾手指就能让自己变成一条小狗一样匍匐的九条信雄征服的是她心底里深藏的那一丝自卑。

  

  曾经的我不知道什么偶像,也不想背负他人的期望,不想的拼命的活着,但是这个男人却一遍又一遍的扭曲我的想法,好可怕……

  

  曾经以为不论多么跨不去的坎都不会哭出来的自己,在他的怀抱里却无数次的泪流满面,流露出让人害臊的丢人模样,这件事更是让我感到心烦意乱。

  

  讨厌自以为很懂自己的他,讨厌用发小来威胁自己的他。

  

  讨厌玷污偶像这个职业,轻而易举地就能决定他人努力成果的他。

  

  讨厌对除我之外的其他偶像们出手的他。

  

  讨厌他的笑脸,讨厌他在床上的粗暴。

  

  明明只要当做单纯的肉体关系就好了,明明只要对我感到腻烦就好了,却非要恶劣的跑进我的心。

  

  我明明只想让他以为我就是个并不可爱也不出色的女人。

  

  为什么要在我的身上付出这么多,为什么……要纠缠着我不肯放开……

  

  我是不会原谅他的,绝对不会原谅他,他那从容的,胜券在握的,好像吃透了我的表情……让人作呕。

  

  我讨厌……事到如今都没有放弃我的这个男人。

  

  “咕……松手……小円香……要射了……哦哦哦哦!”

  

  似乎是不愿意再浪费一次宝贵的射精,从九条信雄的喉咙里传出一道闷哼,被握住敏感肉筋的他似乎迎来了极限,魁梧的身躯轻微颤抖着,四肢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

  

  然而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已然意乱情迷的少女非但没有松手,握住肉棒的力道反而紧了紧,由于菊花被朱唇吻住的缘故,肉棒反而狠狠抬起了高傲的龟头,变得更加坚硬。随着小手艰难地上下摩擦撸动,每一根每白皙透亮的手指都开始使劲地拧住棒身,让他舒服到微微呻吟。

  

  灵巧的手心感受着青筋磅礴跳动的力道,于是开始像活塞一样前后搓弄起来,为了让滑嫩的绢丝玉手能够稳住棒身,动作必须像之前用脚折磨它时那般时轻时重,在就这么持续了十几秒后,很快便感受到越发膨胀的肉棒滚烫坚硬到极致。

无需九条信雄去吩咐,円香瞬间便理解到这根肉棒快要射出来了,于是她快速低下了冷傲的小脑袋,将与菊花间牵起银丝的唇瓣轻轻吻在了青红发紫的鬼头上——随着“biu~”的一声,轻薄粉嫩的嘴唇将男人的肉棒深深吞没进自己的口腔当中,浓郁腥臭的白浆如巨龙吐珠般溅上细软的香舌,然后狠狠灌进了狭窄的口腔当中。

菇滋菇滋、菇滋菇滋——

  

  整个射精过程一直持续了半分钟才渐渐停下来,感受沿着喉咙喷进胃里的“养分”不再继续投喂,眼里含着朦胧雾气的泪痣美少女这才神情恍惚地将肉棒啵地吐了出来,表情像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懵懂小女孩,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微微张着嘴好半会没能合拢。

  

  命根子不再被掌握的九条信雄也终于得以空闲爬起身来,然而看着原本冷艳的冰山美人这番动人心魄的可怜模样,他那原本打算苛责一下少女擅自掌控自己射精的逾越行为的话语最终化作了点点施虐欲,让他的双眼不禁眯成一条缝。

  

  “明明一开始只是被抓到腰都会面红耳赤,现在服侍起男人却已经比许多娱乐圈的前辈们都要熟练了呢,不愧是円香酱,业务能力就是厉害~”

  

  听到这句话的円香不为所动,嘴唇虽然缓缓合上了,可是表情依然是淡淡慵懒的平静,她就这样静静装作快要睡着的样子端坐在床上,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往旁边瘫倒下去。

  

  (……无耻……我又不是因为喜欢才做这种事的……)

  

  然而在她的内心却无比活跃,好不容易榨取了男人两次的她试图趁着对方还在疲软期内让他能够放过自己,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计谋,但如果能够少受一点痛苦,那么她十分愿意继续扮演一位叫不醒的睡美人。

  

  脚心直到现在还十分酸软,嘴巴也是微微发肿,本就只有一条连体丝蔽体的她感受着被撕掉一半的胯下凉嗖嗖的冷意,强忍住肩膀的哆嗦冲动,打算再过个几秒就往旁边躺下去……作为一个聪明早熟的业界人士,在制作人面前编织过无数个陷阱的円香有自信不被发现自己其实尚有余力。

  

  然而她却忘了,这个男人和制作人不同,他不会怜惜自己,无需咖啡与点心恢复体力,精力与性能力更是无与伦比,在被自己连续掌握了两次主动权挑逗过过的此刻,已然化作了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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