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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的东煌妻子们回家过年,却让老婆们成为了全家的母狗,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28 5hhhhh 3430 ℃

好久不见啊各位,终于紧赶慢赶也是在死线前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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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预览:

“女士们,先生们,前往B市的XX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头等舱乘客前往检票口……”

广播里甜美的女声字正腔圆,在空旷的大厅上方回荡。我合上杂志,视线扫过身边被开发得熟透了的妻子。

“走吧。”

逸仙率先起身。

这候机厅暖气开得过了头。

“唔……好热……”

逸仙故意当着过往行人的面,用手扯了扯领口,发出一声甜腻的抱怨:“老公,这暖气怎么开得这么足?身上好烫,汗都把衣服黏住了……您看,真丝都贴在奶头上了,磨得人家好难受。”

我侧过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胸前那两点激凸的轮廓,戏谑道:“难受?我看你下面的水流得比汗还多吧?贴着才好,贴着才能让这帮男人看清楚,我老婆的奶头有多硬。”

“老公真坏……”逸仙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瞪了我一眼,却更用力地挺起了胸脯,“不过……我就喜欢您这种坏心眼的样子,看着别人盯着我的奶子看,下面的水流得更多了呢。”

在这股燥热里,真丝旗袍那股原本挺括的质感被彻底蒸透,软塌塌地贴在身上。这种极品的苏绣料子一旦被汗气浸润,就变得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诚实。四个女人走动间,布料紧紧裹住腰胯的曲线,走起路来,布料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褶皱,甚至连大腿根部交替时的肉感起伏都一清二楚。

周围原本嘈杂的人声不知何时低了下去,只剩下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脆响。

“嘻嘻……老公,您听。”逸仙放慢了脚步,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周围怎么突然没声了?这些男人……是不是都被我们的骚样给惊呆了?他们的眼睛,恨不得长在我的身上呢。”

我感受到四周投来的那些黏腻视线,那种被绿帽癖滋养的快感油然而生,凑到她耳边低语:“那是因为他们闻到了味儿。一群饿狼闻到了发情的母狗味,自然就不叫唤了,只想扑上来。”

“那……老公舍得把我们扔给这群饿狼吗?”逸仙故意用大腿内侧蹭了蹭我的裤腿,挑衅地问。

“看你们表现。”我冷笑一声,“表现得够骚,我就赏他们在脑子里操你们的权利。”

周围全是那股子熟透了的热烘烘的肉味儿,引得无数贪婪的视线黏在她们起伏的胸脯和摇曳的腰肢上,怎么也撕不下来。

这一路走过去,两侧原本嘈杂的人声都低了下去。

无数道贪婪的目光像是闻到了腥味的苍蝇,叮在了这几具丰满的胴体上。那些目光里带着倒钩,恨不得在那几层薄薄的布料上刮下一层油来。

“好多视线……好烫……”逸仙故意挺起了胸脯,迎着那些目光走去,嘴里对我撒娇,“老公,左边那个穿西装的胖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肯定在想,怎么扒开我的旗袍,狠狠操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吧?这种被几百个男人视奸的感觉……简直比被您用跳蛋玩还要刺激……”

“刺激就对了。”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故意在她的屁股沟位置按了一下,“那个胖子不仅想操你,他肯定还想把你这身旗袍撕烂。你说,如果我现在松手,让他过来摸一把,你会怎么样?”

逸仙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变态的期待:“那我会……当着老公的面,把腿张开,让他看看我是怎么流水的……”

四周全是粗重的喘息,雄性牲口们特有的燥热气息在这一小方天地里剧烈升温。男人们涨红了脸,视线黏糊糊地顺着旗袍的开叉往里钻,裤裆处那尴尬的突起在布料下顶出一个个狰狞的轮廓,我的妻子们正沐浴在这场盛大的“视奸”中,享受着被无数陌生男人意淫的快感。

走在最前头的逸仙,平日里总是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她那张温婉的鹅蛋脸下,那具身体浪荡到了极点。

她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青花瓷真丝旗袍,那种面料在这个光线下近乎半透明。她显然是故意将步子迈得急,那对沉甸甸的发育极好的硕大乳肉在胸前剧烈晃荡,像两只不安分的大水球,随时要撑破那层薄丝绸。潮湿的真丝紧紧吸附在乳晕上,这一晃,竟硬生生印出两颗挺翘乳头那红熟的形状,连乳晕都看得一清二楚。

旗袍收紧的腰线勒出一道惊人的弧度,反倒将那两瓣肥硕滚圆的屁股蛋儿衬托得愈发肉感十足。那道衩口开得极大,直逼腰际。每迈出一步,那条裹着高光白丝的丰腴大腿便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白丝袜卡在大腿根部,两条腿一交替,那处绝对领域里的粉白嫩肉若隐若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完全真空。在白丝包裹的尽头,正不断分泌着爱液的骚穴,已经在旗袍下摆处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哒、哒、哒。”

逸仙突然停顿了一下,回头给了我一个媚眼,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老公……下面凉飕飕的,走路的时候风直往逼里灌……刚才流的水好像渗出来了,把旗袍后面都弄湿了一小块。您说……后面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大叔,会不会发现他眼里的女神,其实是个出门不穿内裤、只会流水的母狗?”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身后那块明显的深色水渍,嘴角上扬:“发现更好。他现在肯定在想,要是能跟在你后面,趁你弯腰的时候,闻一闻那股骚味该多好。怎么?你想满足他?”

“我想不想……还不是全听老公的?”逸仙咯咯笑着,脚尖在地上蹭了蹭,“只要老公一声令下,逸仙现在就可以把屁股撅起来给他看哦……”

她踩着那双十厘米的细尖高跟鞋,圆润的脚踝和绷紧的足弓在白丝的包裹下泛着细腻的珠光。每一下敲击地面的脆响,都像是直接踩在周围男人的心尖上。

逸仙试图维持那份端庄的表象,镇海索性将狐媚写在了脸上。

她那张狐狸精似的脸蛋上挂着勾死人的笑,眼波流转间全是算计好的媚态。她选了一件暗紫色的重磅丝绒旗袍,这料子看着就骚气。巴掌宽的细腰被束缚得紧致无比,将下半身那像蜜桃般熟透了的屁股挤压得高高翘起。

经过一排坐满商务男的座椅时,镇海突然停下脚步,涂着丹蔻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背,眼角余光却瞟向那群男人,压低声音笑道:“老公,您看那一排道貌岸然的家伙……盯着人家胸口的眼神都要冒火了。既然他们这么想看……我是不是该给这些可怜人一点福利?”

“那得看你有多大方了。”我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别让他们失望。”

“遵命,我的老公大人……”

她特意贴着我侧过身子,指尖在领口轻轻一挑,顺势把那枚盘扣解开。胸前那水滴形的镂空瞬间大开,两团硕大白腻的豪乳瞬间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垂在半空,她喘口气,那两团肉都跟着乱颤。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得晃眼,直接扎进小腹深处。她这会儿同样是真空上阵,胯间那块肥厚的肉阜轮廓被紧致的丝绒布料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能隐约看出一线天的形状。

“啊……老公,您听到了吗?”镇海微微仰起头,享受着空气中陡然凝固的气氛,声音愈发甜腻,“全是吞口水的声音呢……他们肯定在想,这颗盘扣底下,藏着多骚的一对奶子。这种被几双眼睛强奸的感觉……真是让人湿得不行。”

镇海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视线强奸的感觉,她故意放慢脚步,提了提脚下的黑丝红底高跟鞋。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脚趾在丝袜顶端顶出五个圆润可爱的形状,那种脚趾抓地的骚劲,瞧得旁边几个吞咽口水的男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长风晃悠悠地凑了过来。

她顶着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透着股母性的温柔劲儿,可那身段却辣得要命,完全是标准的“童颜巨乳”。那件粉色短旗袍短得离谱,简直就是为了露肉而设计的,勉强只能盖住屁股根。粉色的布料紧紧绷在她那对发育过剩、充满奶香味的大奶子上,感觉扣子一崩,那对大白兔立马就能弹出来。

“老公~我想找找登机牌嘛。”长风一边嘟囔着,一边故意装作迷糊,整个人直接撞进我怀里。“哎呀……怎么找不到呢……”

那对沉甸甸的大肉球砸在我胳膊上,软得跟发面团似的变形摊开。她一双软乎乎的小手伸进我大衣兜里翻找,嘴里却说着不知羞耻的话:“老公……人家不是故意的……可是奶子好涨,想在老公身上蹭一蹭嘛……您感觉到了吗?乳头都要磨破皮了……”

借着这个低头摸索的空档,那件本就捉襟见肘的短旗袍彻底失守。

她身子娇小,偏偏长了一身软肉,这么一哈腰,身后那两瓣白嫩如豆腐的屁股肉直接从裙摆底下挤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下半身光溜溜的,既没穿内裤也没穿丝袜,就这么赤着两条象牙似的大白腿。胯间那条粉嫩的肉穴缝儿在候机厅明亮的灯光下亮晶晶的,挂着一丝还没干透的淫水,透着股湿乎乎、黏答答的肉欲,直白地向周围展示着她刚刚被玩弄过的痕迹。

我伸手在她那光溜溜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引得周围侧目:“找东西需要撅这么高?你是想让后面排队的人都看看你的逼是不是?”

“呜……老公好凶……”长风不但没把屁股收回去,反而撅得更高了,脸上带着那种甚至可以说是天真的淫笑,“可是……人家下面没穿内裤嘛,风一吹凉凉的,好舒服……而且,刚才后面那个叔叔好像在盯着人家的穴口看呢……老公,您说,他会不会看到人家流出来的水呀?”

建武作为正宫,排在最后面压阵。

她穿得最为隆重,大红金线的旗袍把她那副正妻的身架衬得庄重。那双修长的美腿上裹着一条极具光泽感的油亮黑丝,在大红布料的衬托下妖冶得吓人。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迈得很大。黑丝紧紧绷着大腿肌肉,将胯间那块肥厚隆起的骚穴肉缝直接勾勒出来。那种布料卡进肉缝里的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走到登机口时,她故意停了一下,等到身后那个一直盯着她屁股看的地勤小伙子咽了口口水,才慢悠悠地挽住我的胳膊,红唇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老公……您看到了吗?刚才那几个男人,盯着前面那三个丫头看的时候只是想玩玩……可看到我的时候,他们的眼神像是想跪下来舔我的高跟鞋呢。”

我伸手在她那裹着油亮黑丝的大腿根狠狠掐了一把,感受到手掌下那滑腻紧致的触感:“那是当然。毕竟你是这个家最骚的母狗。”

“那是老公教得好……”建武把胯部往我手里送了送,脸上带着满足,“老公,这双丝袜太滑了……刚才走路的时候,布料一直往肉缝里钻……现在正卡在阴唇中间磨呢。每走一步,都像是老公的手指在抠挖一样……好爽……”

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男人视线聚焦在她胯下时的那种热度,这让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别还没上飞机,就把丝袜弄得全是水。”

“恐怕有点难呢,老公……”建武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手指故意在旗袍开叉处划过,展示着那里紧绷的布料,“刚才被那几百双眼睛轮奸了一遍,下面早就湿透了……老公要不要摸摸看?黑丝都粘在逼肉上了哦。”

建武就这样领着这帮满身肉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们,昂首挺胸,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一般,钻进了登机走廊。

一迈进头等舱,机舱特有的增压空气便裹挟着冷气扑面而来。这股冷意撞上几人身上那层因一路被视奸而滚烫的体温,在皮肤表面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建武走在最前面,那双裹着油亮黑丝的长腿在过道地毯上迈出T台般的节奏。行至第一排时,她脚尖突然一顿,那件大红金线旗袍的裙摆猛地向前一荡,随即像红色的波浪般贴回腿上。她随手将臂弯里的羊绒大衣“哗啦”一声扔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这抹刺眼的红,瞬间成了昏暗机舱里最不安分的火源。

“哎呀……这箱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沉……”

建武停在行李架下,眉头微皱,那双水汪汪的美目根本没看箱子,而是越过过道,精准地钩住了正推着服务车迎面走来的年轻空少。

那是个刚入职不久的小伙子,制服笔挺,发胶打得一丝不苟。被建武这双带钩子的眼睛一晃,推车的动作明显乱了半拍。

“女士,还是我来帮您吧。”

空少快步上前,为了表现专业,他特意挺直了腰板,接过那个其实轻飘飘的爱马仕手提箱。

“那就麻烦你了,小哥哥。”建武娇声说着,身子非但没让开,反而顺势向前迈了一小步。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瞬间钻进了小伙子的鼻孔。

“我看你年纪不大,力气应该不小吧?”她故意凑近他的脸,吐气如兰,“姐姐这一路走得腿都软了……要是没个男人帮衬着,这箱子还真举不起来呢。”

就在他双手托举箱子发力的同时,建武双臂高高举起,做出一副要帮忙托举的姿态。

她这一伸胳膊,大红旗袍腋下的宽袖口瞬间扯开。两人贴得太近了,近到空少只要一低头,视线就能毫无阻隔地钻进那袖口的深处。

一团白腻如羊脂玉的侧乳,被紧致的旗袍布料勒得溢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而在那雪白的肉浪正中央,一颗被冷气激得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建武胳膊一抬,那东西就在眼皮子底下,仿佛在邀请他伸手去捏。

“咕咚。”

空少喉结剧烈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头等舱里清晰可闻。

“好看吗?”建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发出一声轻笑:“小弟弟,你的眼睛都直了……是在看姐姐的奶子吗?怎么,平时培训的时候,教官没教过你怎么伺候头等舱的贵妇吗?”

空少脸涨得通红,慌乱地想要移开视线,手里的箱子差点滑脱:“没、没有……女士,我……”

“没有?”建武为了配合空少“够”到行李架,故意踮起了脚尖,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制服领口,“那你告诉姐姐……这是什么?”

“刺啦——”

旗袍下摆那个高开叉直接崩开,一直裂到腰上。那双裹着高透黑丝的丰腴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软肉被丝袜勒出一道道肉欲的勒痕。在开叉顶端的三角区,黑丝深深陷入腹股沟,勾勒出那片真空地带的深邃阴影。

“哎呀!”

就在箱子放稳的瞬间,建武像是重心不稳,身子软绵绵地向后一倒。她那两瓣肥美硕大的肉臀,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空少那在裤子下顶起帐篷的裤裆上。

“唔!”空少闷哼一声,双手抓着行李架边缘,手背青筋暴起。

建武借着惯性,将整个后背压在空少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硬挺火热的阳物正抵在她的臀缝之间。她隐秘地左右磨蹭了一下,用那两瓣在此刻变得格外敏感的屁股肉,夹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用力地挤压研磨。

“噢……好硬……”建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反手抓住空少的大腿:“刚才还装正经……原来下面这根肉棒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了啊?顶得姐姐屁股缝好疼……你是想就在这里,把姐姐这身旗袍撕烂,然后插进来吗?”

“女士……请您……请您自重……”空少的声音都在颤抖,身体却诚实地顶着她的屁股。

“自重?”建武咯咯笑着,红唇几乎贴到了空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小傻瓜,你往那边看看……那个坐在椅子上抽烟的男人,是我老公。”

感觉到身后空少的身体猛地僵硬,建武眼里的媚意更浓了,她恶毒地低语道:“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我这副骚样被别的男人干。你说,要是姐姐现在把旗袍撩起来,让你这根大肉棒直接插进我不穿内裤的骚逼里……我老公会不会赏你一笔小费呢?”

说完,她在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最后狠狠蹭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

“谢谢你呀……你的力气,真大。”

建武回过头,媚眼如丝。她的红唇几乎贴到了空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

万米高空的平流层上,气流平稳,只有微弱的引擎轰鸣声。

后排座位上,镇海慵懒地窝在真皮座椅里,手里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那双勾魂的狐狸眼越过椅背缝隙,将前面建武那场精彩的“表演”尽收眼底。

看着建武用那对大奶子和屁股把那个年轻空少玩弄得面红耳赤、魂不守舍,镇海觉得小腹深处窜起一股无名的燥火。

“这种一逗就硬的小奶狗……没什么嚼头。”

她轻哼一声,收起折扇,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机舱里巡视。她需要更野、更硬、更耐嚼的猎物,来浇灭体内这股被建武勾起来的火。

视线穿过昏暗的客舱,定格在前部的备餐间阴影里。

那里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深色战术便衣被肌肉撑得满满当当,耳朵上挂着隐形耳麦。他是这趟航班的空保,一路上都双手抱胸,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客舱。

镇海闻到了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长期保持高度警惕的雄性动物特有的腥臊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气。

她缓缓起身,那件暗紫色的丝绒旗袍顺着她丰腴的S型曲线滑落,像是一层紫色的水银。她就这么踩着那一双裹着极薄吊带黑丝的高跟,无声地迈着猫步走向前舱。

裙摆随着走动摆动,开叉处那条黑丝吊带勒在白皙浑圆的大腿根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那个空保戴着墨镜,装得一本正经,可镇海看得很清楚——在他墨镜后的那双眼睛,从她起身的那一瞬间起,黏在她那对高耸颤动的酥胸和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

镇海走到备餐间门口,故意放慢了脚步。她扇子一摇,那股脂粉味儿混着身上的骚香直往人鼻孔里钻。

那空保显然察觉到了这股香气。他眉头一皱,浑身肌肉下意识紧绷,摆出了一副防御姿态,试图用职业素养来抵抗这股诱惑。

“女士,前方是工作区域,请回座位。”

镇海逼得更近,几乎要贴到男人身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微微上挑,视线肆无忌惮地在他宽阔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上游走,最后,定格在他胯间那条特勤战术裤上。

“这位小哥……”

镇海啪地一声合拢折扇,那冰凉的扇骨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入男人胯下那团突兀的阴影中。她隔着布料,用扇头轻轻点了点那顶端正渗着湿意的马眼位置。

“既然这后舱不让进……那你裤裆里这把枪,怎么先急着向我敬礼了呢?”

“你……”空保浑身一僵,隔着墨镜都能感觉到他视线的慌乱。

“心跳好快啊,大哥。”

镇海轻笑出声,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钩出来的丝,又酥又媚。她更加放肆,戴着半掌蕾丝手套的右手像一条灵活的蛇,毫无顾忌地探向男人的胯间。

她修长的食指隔着厚实的布料,精准无比地按在了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顶端。指腹稍微用力,立刻就描摹出了那个圆滚滚、硬邦邦的龟头轮廓。她指甲突然发力,隔着两层布料,在那处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马眼位置狠狠一抠。

“呃!”

这一记精准的暴击,带着钻心的酸爽和酥麻,顺着男人的尿道直冲天灵盖。空保那张原本一脸正气、冷硬如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你找死……”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把扣住镇海纤细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粗暴地拽着她转身,像拖拽猎物一样,直接撞开了身后狭窄洗手间的折叠门。

“咔哒。”

落锁声清脆刺耳。

这狭窄逼仄的洗手间瞬间成了与世隔绝的淫乱密室。

没了外人的视线,空保彻底卸下了伪装。他像头被激怒的公牛,粗暴地将镇海按在门板上。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她修长的脖颈,另一只手蛮横地撩起那件昂贵的暗紫色丝绒旗袍。

镇海非但没惊慌,反而扬起脖颈,在那窒息般的快感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她手中的折扇“啪”地展开,扇面正好抵住了男人那张想强吻下来的嘴。

“急什么?让我在用之前……先验验货。”

她媚眼如丝,用巧劲推开男人的手,顺着门板缓缓蹲下身去。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随着拉链滑下,那根忍耐到极限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啪”地一声,重重地抽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真是一根好东西。

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像条盘踞的怒龙。那硕大的龟头足有婴儿拳头那么大。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属于雄性牲口特有的腥臊味。

镇海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红唇,眼神迷离得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

她伸出双手捧起那根滚烫的肉棒,微微侧过脸,将自己那张白皙精致的脸颊,轻轻贴在那颗硕大丑陋的龟头上蹭弄。

龟头的高温烫着她细腻的肌肤,那股子冲鼻的腥味直钻天灵盖。

“好烫……好腥……”

她闭上眼,露出一脸陶醉的神情,喃喃自语,像是在品鉴一道顶级的食材。

她张开红唇,凑近那颗冒水的马眼。湿热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刮过那处正往外冒水的细缝,将悬在上面的粘液卷入口中,细细咂摸。

“还没射就这么腥……看来你是真的憋坏了。”

这种高高在上的品鉴语气,配合着她那张在龟头上蹭弄的绝美脸庞,他再也忍受不住,双手按住镇海的脑袋,腰部一挺,就想把这根东西塞进她嘴里。

镇海却灵活地避开了。

她站起身,双手抵住空保的胸膛,一把将他推向洗手台。

“想操我?”

她转过身,背对着男人,双手撑在面前那面巨大的镜子上。她回头,透过镜子的反射抛了个媚眼,随后腰肢用力下压,将那个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

旗袍下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那条极薄的吊带黑丝。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黑丝的包裹下微微颤抖,中间那条深陷股沟里、湿润泥泞的骚穴,正像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地等待着喂食。

“那就来吧……操烂我。”

空保低吼一声,双手掐住那把细腰,五指几乎陷进了肉里。他挺起胯部,那根铁棍般的肉棒对准湿淋淋的肉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滋!”

镇海的骚穴泛滥成灾。

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穴口,势如破竹地破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

“啊……!”

镇海仰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的脸,看着那根紫红巨物在自己白嫩臀肉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飞溅的水渍。

她非但不生气,反而迎合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主动向后扭动屁股,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用自己的肉穴去“吞吃”、去“绞紧”那根巨物。

“你的鸡巴好大……捅得我好深……”

她看着镜子里那幅淫乱不堪的画面——衣冠楚楚的空保,正如野兽般干着穿着旗袍的贵妇。

“对……就是这样……用力……把你的腥味都捅进来……”

骚穴惊人的吸附力,配合着刚才的口淫刺激,让这根耐久度极高的肉棒在几百下快速抽插后,迅速逼近了临界点。

空保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抽插的动作开始毫无章法,变成了单纯的死命撞击。

镇海敏锐地察觉到了。

就在男人即将爆发的瞬间,她的小穴猛地一夹,夹住了那颗巨大的龟头。

“唔!”

空保被夹得闷哼一声,腰部一僵,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失控。

“噗!噗!噗——”

第一股浓精带着惊人的压力,猛烈地射进了小穴深处,烫得镇海子宫一颤。

就在他还在持续射精、浑身酥麻之际,镇海却突然转过头。

她脸上那种淫荡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轻蔑冷笑。

“这就射了?”

空保那双原本还强撑着一丝清明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彻底充血通红。男人的自尊在“秒射”和“嘲讽”的双重夹击下瞬间崩碎,化作了最原始的暴虐。

那根原本因为射精而稍显疲软的肉棒,在羞辱的刺激下竟然肉眼可见地再次充血、暴涨,那一根根青筋像蚯蚓一样在紫红色的柱身上疯狂跳动,硬度甚至比刚才还要惊人。

“嘶啦——!”

一声锦帛撕裂的脆响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开。

他嫌那层阻碍他进入的薄黑丝碍事,直接伸出粗糙的大手,扣住镇海大腿根部那仅存的吊带黑丝,蛮横地向两边一扯。昂贵的丝袜瞬间崩裂,残破的边缘卷曲着挂在雪白细腻的大腿根上,暴露出刚刚被灌满精液、此刻正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泥泞肉穴。

“操死你个骚货!”

空保彻底化身成了野兽。他双手扣住她丰满的胯骨,腰部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第二轮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夏季的暴雨。每一次撞击,都把镇海狠狠拍在冰凉的洗手台上,胸前那对大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飞,甩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波。

这次是真的被肏得魂都没了。那根复活的巨物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碎,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把人捅穿的狠劲,狠狠撞击在那脆弱敏感的宫颈口上。刚刚射进去的第一股精液被这根巨杵反复抽插、搅拌,变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顺着撕裂的黑丝破洞流得满腿都是,混合着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镇海意乱情迷。她打开手中的折扇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看着镜子里那个在她身后疯狂耸动的男人。

“对……就是这样……把你那些脏东西都吐进来……”

她隔着扇面,嘴里吐出最淫荡的羞辱,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破碎。

“我是个只会挨操的骚货……用力……把你那些腥臭的精液都射给我!”

这几句骚话直接把空保听炸了。他怒吼一声,脖子上青筋暴起,腰部猛地发力,进行了几百下不间断的极速冲刺。随着最后一下深得仿佛要捅穿子宫的撞击,抵住那软烂的花心,再也不动。

“噗!噗!噗——”

第二股浓精带着前所未有的量和热度,像高压水枪般疯狂灌进子宫深处,将那片敏感的内壁烫得一片火热。镇海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涂着丹蔻的脚趾扣住地面,在窒息般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良久。

厕所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排气扇嗡嗡的转动声。

空保虚脱地靠在门板上,那根肉棒软趴趴地从镇海体内滑了出来。失去了堵塞,大量混合了两次射精的白浊瞬间决堤,夹杂着淫水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汹涌而出,挂在残破的网眼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长丝。

就在最后几滴浓精即将落下时,镇海突然伸手。

“唰。”

折扇展开。深色的扇面精准地接住了那几滴带着体温的白浊。

乳白的精液溅洒在墨色的扇面上。

空保下意识想拿纸去擦,却被镇海抬手制止。

“别动。”

镇海转过身,当着男人的面缓缓并拢双腿。任由那些精液在撕破的黑丝和旗袍内侧肆意流淌,将大腿内侧的丝袜彻底浸透,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充实。

“真是一头好公牛,量真足。”

她拿起那把沾了精液的折扇,凑到脸颊边轻轻扇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那股腥臊难闻的味道是世间顶级的香氛。

随后,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扇面上抹了一把,将那一抹浓稠的精液涂在自己红肿的嘴唇上,伸出舌尖舔了舔。

“这把扇子,还有我腿上流着的这些东西……我会留着慢慢回味的。”

说完,她不再看那个被彻底榨干的男人一眼。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拉好旗袍下摆推门而出——虽然下面一塌糊涂,丝袜破烂,精液横流。

只留下那个身材魁梧的空保衣衫不整地瘫坐在马桶上,看着满地狼藉和镜子上留下的湿手印,眼神空洞。

走廊外。

镇海摇着那把沾着“战利品”的折扇,带着一身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臊与湿痕,踩着那双已经湿透的破损黑丝,一步步走向头等舱属于她的座位。随着她的走动,大腿根部的精液被挤压摩擦,发出细微又淫靡的“咕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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