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去没多久，转眼就到春节了。拘龙市的空气里已经飘满了鞭炮的硝烟味和饺子馅的香气，街上到处是红灯笼和春联，节日气氛浓得化不开。

韦梓铭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客厅中央的茶几上堆满了母亲和父亲刚买回来的年货：红彤彤的糖葫芦串、一大袋进口坚果、几盒高档茶叶，还有一箱刚从超市扛回来的啤酒和果酒。电视开着，背景音是春晚彩排的歌声，主持人笑得喜庆，屏幕上福字雪花漫天飞。

林白薇穿着灰色宽松卫衣和黑色运动裤，短发随意扎了个小揪，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冷白小臂上隐约的肌肉线条。她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堆春联、福字和窗花，银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罗林德蹲在她旁边，瘦削的身影几乎被她宽阔的肩背挡住一半，手里拿着卷好的对联，细长的手指笨拙地比划着贴的位置，偶尔偷瞄母亲一眼，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

“老罗，你这对联贴歪了。”林白薇瞥了一眼，少年感十足的五官带着笑意，眉峰一挑，“来，我教你。”她伸手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俏皮地挠了挠，罗林德耳朵瞬间红了，低声嘀咕：“我……我再试试。”

罗森从沙发上抬起头，懒洋洋地问：“妈，你们俩今天怎么这么勤快？以前过年也没这么隆重。”

林白薇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腰窝在卫衣下隐约收紧，声音清亮：“当然勤快。三姨和四姨明天要来家里过年，咱家得收拾得像样点。贴春联、包饺子，哼哼。”

“三姨和四姨？”罗森坐直了点，“三姨夫也来？”

林白薇笑着点头，虎牙一闪：“嗯，三姨玉芷今年带了老公回来，第一次带人回家过春节，得好好招待。紫玥那丫头估计也带一堆零食过来，馋死你。”

罗森嗯了一声，心里却闪过一丝异样。他想起三姨林玉芷那宽厚有力的高大身板，和四姨林紫玥那高挑得有些过分的细腰，每次姨姨们来家里，他总觉得客厅的空间都被她们填满，像三头不同气场的雌兽聚在客厅。

“那大姨呢？”他随口问。

林白薇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峰微微一压，声音低了点：“大姨在国外参赛，回不来。国际搏击邀请赛正打到关键阶段，她说等拿了奖牌再回来给我们看。”

罗森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他知道大姨林秋雁是林家最骄傲的那个，15岁就进了省队，之后出国参加了国际赛事。缺席春节团圆，对她来说大概只是“赛程”而已。

林白薇把春联贴上墙，退后两步看了看效果，满意地拍拍手：“行了，基本齐活。”

罗林德在一旁说道：“我去买点海鲜……”

母亲转头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点坏笑：“买吧，买多了你就多吃点，正好补补。”

罗林德脸红了红，瘦长的手指捏紧了春联，低头继续忙。

罗森靠回沙发，目光不经意扫过母亲的背影。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福字时，卫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腰窝深陷的弧线和紧实的腹肌线条。那一瞬，他忽然想起圣诞那晚的画面——柜子里的闷响、母亲压抑的喘息、父亲黏附般的持久……从那以后，父母每次亲热都学会了“安静”，柜子成了他们的新战场，吱呀声变成了低沉的闷响，再也听不到以前那种肆无忌惮的动静，看不到那赤裸的热辣。

他只能靠摄像头窥探。

想到这里，罗森胸口微微一闷。但很快，他摇了摇头，把那些纠缠的念头甩开。王龙和顾逸的事情已经过去，母亲如今重获自由，职场升迁，家里也终于恢复了平静。今年春节，家里会很热闹。

罗森看着母亲贴春联的背影，看着父亲红着脸贴对联的侧脸，心里暖暖的，像被春节的喜意填满。

他放下手机，跑过去：“妈，我帮你们贴福字。”

林白薇转头，少年感十足的五官亮起来，虎牙一闪：“哟，小崽子今天这么积极？来，帮妈把这个‘福’倒着贴门上，图个福到！”

罗森笑着接过福字，和父母一起忙碌起来。客厅里，春联红得刺眼，福字倒贴在门上，橘子香更浓了。春节的气氛已经铺开，罗森的心里，也终于难得地轻松下来。

下午，阳光明媚，空气里混着鞭炮残留的硝烟味和邻居家飘出的饺子馅香。家里的门铃响了。

林白薇正在厨房包饺子，卫衣袖子卷到手肘，冷白小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揉面动作微微鼓起。她听到铃声，擦了擦手，笑着冲客厅喊：“小崽子，去开门！应该是你三姨到了。”

罗森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去开门。

门一开，林玉芷高大的身影几乎把门框塞满。她穿着黑色羽绒服和紧身牛仔裤，粗壮的长腿迈进来，蜜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肩背宽厚，马尾高高扎起，虎瞳扫进屋里，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大白牙闪闪。

“三姨！”罗森笑着喊。

林玉芷一把把他捞起来，像小时候一样扛到肩上，粗壮手臂勒得他腰窝发紧：“小罗森，又长高了！三姨快扛不动你咯！”

罗森咯咯笑着挣扎：“三姨放我下来！”

林玉芷笑眯眯地把他放回地上，拍拍他的肩：“行啊，长大了，有点斤两了。”

她身后跟着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年轻人穿着简单的灰色卫衣和休闲裤，174cm的身高在林玉芷182cm的压迫感下显得格外单薄。他手里提着两大袋礼品——茶叶、坚果、进口红酒，脸上带着一点局促的笑，眼神却忍不住偷偷扫向林玉芷宽厚的背影。

林白薇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林玉芷，眼睛一亮：“妹！来了！”

她快步上前，张开手臂抱住林玉芷。林玉芷比她高了有6cm，肌肉也更加粗壮，但被姐姐一抱，却本能地收敛了气势，像一头被驯服的雌虎。她蜷起了点身子，声音低哑却带着讨好：“二姐……我回来了。”

林白薇松开她，少年感十足的五官带着笑，眉峰一挑：“带人回来了？介绍介绍。”

林玉芷转头看那个年轻人，虎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紧张。她伸手拉过他，把他往前一推：“这是……我男朋友。”

年轻人赶紧低头，声音有点紧：“姐姐好，我是……韦梓铭。”

林白薇上下打量他，目光从他单薄的肩膀扫到林玉芷粗壮的手臂，又扫回他脸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男朋友？不错，小伙子挺精神的。”

她转头看林玉芷，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压迫：“你电话里说有了对象，我还以为敷衍我呢。没想到真带回来了。”

林玉芷干笑两声，粗壮的手臂下意识揽住年轻人的肩，像在给自己壮胆：“姐，我哪敢骗你。”

林白薇没再追问，只是笑着拍拍她的胳膊：“行了，先进来坐。饺子快包好了，一会儿一起吃。”

她转身回厨房，继续包着没包完的饺子。手指在面皮上轻轻一按，动作熟练而利落，冷白小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用力微微鼓起，卫衣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一截紧实的皮肤。

林玉芷看着姐姐的背影，喉结滚了滚，粗壮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年轻人的肩膀。年轻人肩膀一沉，却没吭声，只是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林玉芷虎瞳里闪过一丝紧张，很快又被她强压下去。她松开手，改为轻轻揽住年轻人的肩，掌心贴在他单薄的肩胛骨上，像在给自己壮胆，又像在提醒自己：别露馅。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抹笑：“姐，我来帮你包饺子。”

林白薇头也没回，声音从厨房飘出来，清亮中带着笑意：“行啊，来露一手。”

林玉芷拉着年轻人往厨房走，高大的身躯挡住半扇门框，蜜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暖光。她走路时步子比平时稍慢，粗壮的长腿迈得小心，显得拘谨了不少。年轻人跟在她身边，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又赶紧低头。

客厅里，春联红得刺眼，福字倒贴在门上，饺子馅的香气越来越浓。

春节的气氛热热闹闹，罗森缩在沙发里，看着三姨揽着那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的肩膀进了厨房，和母亲有说有笑，心里却像绕了一团说不清的线。自己跟柳如意在一起时，想要冒充她的男友时，也是这种样子。

他忽然觉得，这个春节，可能真的会很有意思。

快到饭点的时候，门铃又响了。

罗森正帮母亲把饺子端上桌，听到铃声立刻跑过去开门。

门一开，一阵带着冬日清冽气息的风卷进来，夹杂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和皮革的味道。

林紫玥站在门口。

她比记忆里更高挑了，一米八二的身高把门框衬得窄小。灰调皮肤在夕阳余晖下泛着冷光，短发剪得干净利落，耳边挂着一只银色耳钉。黑色皮夹克敞着，里面是紧身高领打底衫，勾勒出极致倒三角的身材——宽肩、细腰、翘臀，长腿裹在黑色紧身裤里，脚踩一双马丁靴，整个人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冷艳大姐姐，又带着一股不羁的酷劲。

“三姨！”罗森眼睛亮了。

林紫玥嘴角微勾，露出尖尖的虎牙，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柔：“小罗森，长这么高了？”

她从皮夹克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他：“给你的，新年礼物。”

罗森接过来，拆开一看，是一副黑色的无线随身听，耳机线缠得整齐，盒子上还有她亲手写的便签：“听歌别太大声，小心耳朵。”

罗森笑得合不拢嘴：“谢谢四姨！太酷了！”

林紫玥揉了揉他的头发，细长手指带着凉意：“喜欢就好。”

她走进客厅，脱掉马丁靴，踩上一双兔毛拖鞋，长腿笔直有力，步子迈得优雅却带着点局促。林白薇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她，眼睛一亮：“小玥！来了！”

林紫玥走过去，抱了抱姐姐，声音低低的：“二姐，新年好。”

林白薇笑着拍她后背：“快进来，饺子刚出锅，玉芷和她对象已经在吃了。”

林紫玥点点头，目光扫过餐桌，却在看到那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时，微微顿了顿。她没多问，只是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高挑的身材让椅子显得有点小。她低头剥了个橘子，动作慢条斯理，灰调皮肤下的细腰在坐姿中拉出极致弧度。

罗森坐在她旁边，忍不住偷偷看她。四姨是最年轻的，模样俊俏高挑，打扮酷炫有型，可实际上却有点羞涩的大姑娘——她剥橘子时手指慢条斯理，在家里吃东西时总低着头，像怕被人多看一眼。罗森小时候最喜欢四姨，因为她虽然看起来冷酷，却总会偷偷塞给他零食，还会手把手教他怎么戴耳机，弹吉他。

“四姨，你今天这身太帅了！”罗森笑着说。

林紫玥耳根微微一红，狭长眼睛瞥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却带着点软：“少贫嘴，吃饺子。”

餐桌上热气腾腾，饺子皮薄馅大，韭菜猪肉的香气混着醋味扑鼻而来。林白薇给每个人碗里夹饺子，笑着说：“都多吃点，今年团圆不容易。”

林玉芷大口吃着，粗壮手臂端碗如端猎物，大白牙闪闪。那个年轻人坐在一旁，安静地吃着，偶尔抬头看林玉芷一眼，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罗森咬着饺子，惬意又高兴。饺子皮薄馅大，韭菜猪肉的香气混着醋味扑鼻而来，一口下去汁水四溢，烫得他直吸气，却忍不住笑出声来。餐桌上热气腾腾，春联红得刺眼，福字倒贴在门上，电视里春晚的开场曲还在循环播放，主持人笑声喜庆，屏幕上烟花四射。

林白薇先举杯，声音清亮：“来，新年第一杯，祝大家身体健康，阖家幸福！”

林玉芷也放松下来，笑着端起满满的一杯白酒，一饮而尽：“大家越来越好啊！干了！”

林紫玥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狭长眼睛微微弯起：“祝二姐升官发财，祝三姐、姐夫白头偕老。”

韦梓铭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瘦削的身子缩了缩，又挺直，赶紧举杯：“祝大家新年快乐。”

罗林德小口抿着白酒，声音虽低，却异常平稳：“祝大家新年新气象，健健康康，万事如意。”

饺子一盘接一盘端上来，韭菜猪肉、三鲜虾仁、酸菜粉丝，热腾腾地冒着白气。林白薇给每个人碗里夹饺子，笑着说：“多吃点，今年团圆不容易。”林玉芷大口吃肉，抓着鸡腿狼吞虎咽，边吃边吹牛：“小妹，这海鲜饺子馅是我调的哦，好吃吧。”林紫玥剥了个虾仁饺子，小口吃着，细长手指在盘边轻轻敲：“二姐手艺见长。”

罗森坐在一旁，咬着饺子，看着三姨豪迈地干杯，四姨优雅地剥虾，母亲温柔地给大家夹菜，父亲红着脸小口喝酒。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一声接一声，像在替他把心里以往的那点郁闷炸开。他忽然觉得，这个春节，真好。

热热闹闹，烟火气满满。

家里人开始喝酒后，气氛很快就热烈起来。春节的餐桌总是这样，酒一开，话匣子就打不开。

林白薇先给每个人满上，笑着说：“今天过年，都喝点。紫玥、小韦，别客气。”

罗林德和韦梓铭对视一眼，两个文弱男人同时苦笑。罗林德端起酒杯，小口抿着，瘦削的肩膀微微耸起，像只被猛兽包围的小动物。韦梓铭更直接，喝了两口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赶紧把杯子放下，声音发虚：“我……我酒量不行。”

林玉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睛笑的眯起来：“男人家，喝这么点怎么行？来，我陪你们！”

她一口气又干了三杯，蜜色皮肤在灯光下泛起潮红，宽厚的肩背挺得笔直，像一堵喝不倒的墙。林白薇也不甘示弱，冷白的手臂举杯，少年感五官带着笑，声音清亮：“来，咱姐妹俩走一个！”

两姐妹你一杯我一杯，酒杯碰得叮当响。林紫玥坐在一旁，细长手指端着酒杯，小口啜饮着。她起初还跟着喝了两杯，可没过多久，狭长眼睛就有些迷离，细腰微微晃了晃，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

“四姨醉了。”罗森小声说。

林紫玥侧躺在沙发上，黑色高领打底衫向上卷起一截，露出纤细却线条分明的腰肢。冷白的皮肤紧绷，浅浅的腹肌在呼吸间微微起伏，像拉伸的白面一样的颀长线条，带着一种冷艳的型美。她长腿蜷起，兔毛拖鞋脱了一只，脚踝细而有力，睡颜安静却又带着一丝野性未褪的锋芒。

罗森坐在旁边，目光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那腰肢太漂亮了，细却不弱，肌肉隐约鼓起，像一块温润修长的白玉。他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却发现心跳越来越快。

餐桌上，林玉芷和林白薇还在拼酒。

林玉芷端着啤酒杯，虎瞳泛红，大白牙一闪：“姐，你今天不太能喝嘛？再喝三杯就要倒了啊~”

林白薇笑着回敬，少年感五官带着醉意却依旧锋利：“来，你再喝两杯试试，看谁先倒。”

两人你来我往，酒瓶空了一地。林玉芷终于扛不住，粗壮的身体晃了晃，往沙发上一靠，宽厚的肩背撞得沙发吱呀一响。她笑着骂了句脏话：“操……姐你真行……”

林白薇也喝够了，脸颊潮红，冷白皮肤染上薄薄一层粉。她靠在林玉芷肩上，短发散乱，银耳钉晃得刺眼，声音带着有些失控的醉意：“那当然……我可是，呕......”

电视里春晚还在继续，赵本山的小品把客厅逗得笑声不断。罗森本来还偷看着沙发上醉倒的四姨，可赵本山的段子太逗，他注意力一度被抢走，跟着笑出声来。

现在夜深了，春晚已经结束，屏幕上只剩彩条和结束曲。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面红耳赤的美人依偎着。

林白薇靠在林玉芷肩上，冷白脸颊贴着妹妹蜜色皮肤，少年感五官在醉意中柔软下来，朱唇微张，呼吸均匀。林玉芷粗壮手臂揽着姐姐的腰，宽厚的胸膛起伏，有些英武的面容线条在昏光下隐约可见。她的马尾搭在林白薇的肩上，两张娇美中带着英气的脸颊凑得很近，交换着彼此的鼻息。

罗森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心跳又开始乱了。

到了睡觉的时候，终究是林白薇的酒量更好点，晕乎乎地醒了过来。

林白薇揉揉眼睛，声音软软的：“小崽子，去睡吧。姨姨们今晚挤主卧。”

林白薇伸了个懒腰，结实修长的手臂抱起醉得迷迷糊糊的壮硕雌虎，往主卧走。林紫玥还躺在沙发上，细腰露在外面，呼吸均匀，像睡着了的雌狼。

罗森关了厨房的灯，转身回自己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夜色彻底安静下来。

可他的心，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手机慢慢打开，罗森看着发光的屏幕里，三头雌兽正在床上。

（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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