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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别传·续】第五章 接二连三,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59 5hhhhh 8190 ℃

 作者:寂寂意独殊

 2026/02/17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22059

  作者言:此乃正文。诸位新年快乐!下附杨排风设定图。

  上回说到,穆桂英一夜疏狂,借那羊脂玉势与一壶烈酒,将心中的憋闷焚了个透底。铜镜映照下,玉身汗湿淋漓,自渎的浊浪在蛮腰腹下汹涌,终攀极乐之巅。谁料,竟以空壶接了满膛暖水,酩酊间玉根深锁花径,裹被沉眠。后事如何,且听我细细道来。

  隆冬的穆柯寨,铅灰的天穹严实实罩着。刺骨北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抽打在檐角的冰棱上,发出清脆细密的啪嗒声。身心俱疲的峨眉不觉间已眠过整个日头,次日的天光尚未完全透亮,昏蒙的蓝色在山谷间飘浮,寨中一片沉寂,只有巡夜梆子单调的余音,混在风里,一下下敲打着沉睡的门窗。

  春兰提着一小桶烧得滚烫的热水,脚步放得极轻,踏过主院回廊上覆盖的新雪。素白纱裙扫过洁净的青砖,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印,旋即又被新飘落的雪粒填满。她心里沉甸甸的,昨日姑娘回寨就比平日迟,想着莫要去搅扰。谁曾晓今早房门仍是紧闭,里面一丝声响也无,昨儿晌午送进去的那碗安神汤,傍晚去看,竟还原封不动地摆在堂前。春兰的心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咚咚咚撞个不停。她思忖片刻,实在放心不下,决意不再干等,先去唤醒姑娘。

  行至门前,春兰屏住呼吸,静静立了片刻。门缝里,看不到熟悉的身影,也听不见梳洗的水声。她终于抬手,指节轻叩门扉。

  「姑娘?可醒了?奴婢送热水来了。」

  屋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春兰心头一紧,手上加了力道,又叩了两下:「姑娘?」声音里已然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急。许是前几日战斗时受了暗伤?房内依旧静悄悄,强烈的不安猛地攫住了她。顾不得许多,她将水桶轻轻搁在冰冷的地砖上,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按上那紧闭的门扇,用力一推。

  门枢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出乎意料的,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气息,如同实体般扑面而来,瞬间将春兰包裹。睡美人散发出的暖烘烘的汗味,夹杂着馥郁的甜腻酒气,还缠绕着一缕极其隐晦,情动后特有的暖湿气息。这气味过于混杂浓烈,春兰被顶得喉咙发紧,脚下踉跄,险些向后跌退半步。

  室内光线昏暗,窗棂缝隙透进的微光也带着寒气。地上铺着的厚厚席子,靠近床边的那一块,却是一片狼藉——细颈的素白陶酒壶,孤零零地立在一大片颜色深暗、半干涸的水渍中央。那水渍环绕着横陈的玉体晕开,边缘还蜿蜒出几道拖曳的痕迹,散发出方才浓重得化不开的情欲湿秽之气。几件衣物——靛青色的细罗中衣、薄绸质地的亵裤、束腰的蜀缎宝带——胡乱抛在地上。中衣从肩部分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的雪白,像一道突兀的伤口。浊气沉甸甸地弥散着,混着女子体液特有的膻香,压在春兰胸口,令人几乎喘不过气,却又使得魂魄深处隐隐勾动起一丝原始的欲望。

  春兰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重物狠狠撞击,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僵立在门口,目光艰难地绕过地上的凌乱,一寸寸挪向那张宽大的楠木拔步床。

  织锦的猩红帐幔只放下了一半,另一半潦草地挽在鎏金帐钩上,露出一片血脉贲张的景象。

  厚厚的锦被堆拥在身侧,穆桂英沉沉地侧卧着。她的身体舒展,一条浑圆修长、光洁如玉的腿赫然露在被外,从纤细玲珑的足踝一路延伸,直到饱满丰腴的腿根。肌肤是上好的象牙色,在昏暗中流转着温润柔和的光,腿部线条匀称而结实,没有一丝赘肉,却充满了女将军特有的肉感和内在力量。小巧精致的脚掌微曲着,脚趾如光洁的珍珠般整齐排列,粉嫩的脚心微微向里蜷缩,全然不似她七尺身量所展现的英武豪迈,反而透出令人心颤的精致与娇嫩。

  但最令春兰心神俱震的,是腿根深处紧紧夹着的那东西。

  一截莹润如初凝乳酪,散发着温润微光的脂玉,从两瓣满月般丰隆的臀丘交合处隐隐露出。仅剩的末端,根部累累垂垂的硕大卵囊,赫然暴露在臀缝幽暗的边缘之外,被穆桂英腿根紧致的肌肉死死含住。那臀肉因侧卧的挤压,显得更加丰挺肥厚,聚拢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将白玉所剩部分深深藏入那腴白肉缝之中。卵囊的纹路在昏蒙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淫靡滑润的水泽,尾部最圆润处,一滴浑浊的半凝露珠欲坠未坠,无声诉说着昨夜的骤雨狂风。

  穆桂英上身只裹着一角薄被,遮掩了胸前的风光,光滑赤裸的脊背却完全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肩胛像收束了羽翼、蛰伏待发的蝴蝶,脊沟深深向下延伸,蜿蜒没入被褥之下,更衬得那曲线如山峦起伏般流畅而优美。紧致的肌肤下,是常年习武刻下的印记——隐约可见的肌肉纹理,不再像而立前那般明晰,而是随着年岁增长抹去了锐气,变得更加成熟丰满与圆融。浓密的如墨青丝蓬松凌乱,铺散在绣花枕畔,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修长的天鹅颈侧和白里泛红的腮边。穆桂英的额头光洁却濛着细密的汗珠,内里似乎还残留着极致欢愉后的淡淡潮红。艳若红霞的脸颊好似涂抹了上好的胭脂,嘴唇翕张,保持着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她睡态安然,竟有着一丝平日里绝难窥见的慵懒和餍足,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放纵后奇异的光彩。

  突如其来的燥热,猛地自春兰的小腹深处漫开。那根她万分熟悉的玉势,此刻正嵌在她同样万分熟悉的小姐体内。折射出的朦胧白光,混合着空气中经久不散的阴精膻气和汗水蒸腾的浓烈暖香,如同在春兰体内点燃了一蓬邪异之火。「轰」的一下,春兰只觉得全身血液瞬间涌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巨大的眩晕感袭来。腿脚发软,膝盖竟一下子撞到了搁在脚边的木桶边缘。

  「咚!」

  木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内里水波剧烈晃荡,溅出几滴滚烫的水珠,烙在春兰的脚背上。

  一声闷响,终于惊扰了床上的美人。

  穆桂英带着浓重酒意的修长睫毛缓缓掀开。初醒的迷蒙如晨雾般迅速从深邃的凤目中褪去,眸子瞬间恢复了惯有的冷冽。只是眼底残留的慵懒,却在看清门口呆若木鸡的春兰以及屋内狼藉景象的刹那间,凝固了。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冻结,停止了流动。昏暗的室内,漂浮着未散的暧昧湿气、浓烈酒气,以及两个女人目光碰撞间激起的复杂漩涡。

  春兰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就像泼上了滚热的血,玫红从耳根蔓延,烫透了整个脖颈。她猛地低下头去,双手死死抓住素纱裙子的下摆,指节泛起青白,喉咙像是被湿透的粗麻布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想象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穆桂英的眼神,没有春兰预想中的惊惶羞怒,也没有疾言厉色的呵斥,反而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得诡异。

  只有一片死寂。

  唯有窗外细微的风声,雪粒敲打窗纸的沙沙轻响。这无言的静默,甚至比最严厉的呵斥更令人感到窒息。

  许久,久到春兰感觉双腿已经麻木僵硬,额角冰凉的汗珠滚落,她才听见床帷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喟叹。叹息声中,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把桶提进来,水还热着吧?」穆桂英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倦意,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地上的狼藉,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近乎赤裸的状态,也毫不在意那截刺眼深陷在她腿臀间的白玉凶器,就那么极其自然地、用手肘撑起了半个身子。

  随着她的动作,掩盖上身的薄被滑落得更多,半边巨大饱满、蟠桃般的硕乳无意间已暴露大半。乳尖色泽殷红,如同熟透的浆果,此刻因清晨的寒风而更加娇挺勃立,在白腻如脂的雪峰顶端傲然翘起。鼓胀的乳肉因姿势挤压出诱人的深邃,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颤栗,散发出成熟女性的惊人诱惑。光洁的小腹平坦紧实,分明的腹肌在肌肤下游走,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纤窄腰肢。最致命的,是圆如满月的臀丘。因坐起的动作向后倾压,将嵌入臀缝深处的白玉龟首吞没得更深,丰腻的臀面由此绷紧,展现出结实饱满的重量,好似磨盘般坚实,却又潜藏着惊人的弹性。

  这一幅活色生香的春景图直直撞入春兰眼中,她只觉得脑中又是「嗡」的一声巨响,方才被惊吓压下去的燥热,此刻如浇了滚油的野草,「腾」地一下重燃起来,烧得她口干舌燥,喉咙发紧。她慌忙盯住自己的鞋尖,再也不敢向上挪移半分,声音颤抖着应道:「热……热水还烫手……奴婢……奴婢这就提进来……」她几乎是手脚并用,拎着尚还温热的水桶跌跌撞撞地靠近,慌乱地走到床边。

  穆桂英却像浑然不觉春兰的窘迫,她在滑落更多、几乎将一对惊世胸乳完全袒露的冰凉锦被中坐直了身子,如瀑的披散长发倾泻在雪润的肩头与光洁的脊背上,好似谪落凡尘的仙子。放纵的痕迹在她身体上并未完全消去——雪白胸脯上明显有几道细细的淡红指痕,如玉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薄汗蒸发后的晶亮光泽与粘腻,其中还混杂着酒液干涸的几道暗黄印迹。

  她也不看身边紧张得快要窒息的春兰,自顾自地抬起手,为了便于动作,两条浑圆笔直的长腿微微岔开一个角度,在春兰眼角的余光里,清晰无比地看见那一段白玉被腿根的雪白脂肉夹裹得更加深入,莹白的柱体已完全没入还湿润着的秘径不见踪影。

  春兰只见穆桂英伸出两根纤长有力的手指,脸上没有半分羞赧迟疑,似捻起一件寻常的器物,捏住了那露在丰软臀缝外,沾湿得滑腻的根部。指尖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与那被体温烘得同样温暖的玉势接触,葱指猛地发力,向外一拔。

  「啵!」

  极其清晰的脱拔之声,在这寂静的房间内骤然响起。这声音如此响亮、如此淫靡,甚至瞬间盖过了春兰自己的心跳声。她看见,一股滑腻温热的浓稠体液,竟夹杂着酒液,从那突然被撑开的、还在翕张着的深红膣口内汩汩涌出,沿着小姐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蜿蜒流淌而下,滴落在本就狼藉一片的床褥上,濡湿新的湿痕。

  春兰猛地闭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脸颊赤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紧咬住下唇,手中提着的热水桶剧烈一晃,险些脱手砸落在地。她觉得数日不见的小姐就像换了一个人。但若是细究起来,从小穆桂英不就是这么个不拘小节的性子吗?反倒是嫁为人妇后多年未见,重逢之时那个寡言保守的女人更加陌生。

  穆桂英仍像个没事人,微微屈起一直露在被子外的长腿,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轻覆在腿心濡湿狼藉、花瓣绽开的牝户上,掌心隔着浓密鬈曲的乌亮阴毛,沾拭着仍在流淌的温热浊液。她抽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上沾染的粘稠液体,浓郁的气息直冲她的口鼻。穆桂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拢——是自己身体的味道。膻香间杂着微酸的淫靡气息,浓郁迷人得足以让佛陀破戒。

  「去备热水,我要沐浴。秽物也需擦净,换一副新的被褥来。」穆桂英的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家务事。她将沾满了粘稠淫露的手掌,随意地在身下锦被还算干净的内侧擦拭几下,留下两道暗色的污痕。动作随意得仿佛拔出的不是什么私密淫具,只是一根不小心沾了灰尘的擀面杖。

  「记得取皂角和香豆来清洗,里外都要洁净。」

  「是……奴婢……奴婢这就去。」春兰不敢再看,慌忙转身,逃避瘟疫般要冲出这令心旌摇曳、浑身燥热的房间。

  「慢着。」穆桂英清冷的声音冻僵了春兰急于逃离的脚步,「你我多年情谊,早就有姊妹之实,以后无需禀告,可随时入我房间,莫要大惊小怪。」

  「地上那些。」穆桂英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地上的中衣、揉成一团的亵裤,尤其在那只沾满了秽物,散发着浓厚情欲气息的空酒壶处停留了一瞬,「收拾干净了再去,莫落人口实。」

  「是……」春兰艰难地转过身,挪回到那些衣物旁边,每一步都如踏针毡。她几乎是屏住呼吸跪坐下来,僵硬地伸出手,如同触摸烧红的烙铁,用指尖飞快地捞起地上沾满了酒液与浑浊阴精,滑腻黏手的中衣和亵裤。最后,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只冰凉的白陶酒壶,指尖与壶口残留的干涸印记接触的一刹那,一股莫名燥热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空虚的麻痒,腿心间似乎有隐秘的暖流渗出……

  「仔细些,莫打碎了。」床帐内传来穆桂英平静无波的吩咐。她半合着眼帘,纤长白皙的手指穿过散落在肩背的浓密黑发,姿态似乎展露着久未有过的松弛和慵懒。傲人双峰挺立在微曦的晨光里,顶端的嫣红蓓蕾俏生生挺立,带着沐浴汗水后的晶润水光,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清晰的腹肌在薄薄的玉色肌肤下若隐若现。

  春兰如蒙大赦,将所有不堪的衣物团在一起,连同那只罪恶的白陶小壶,紧紧抱在怀中,踉跄着冲出了这间充斥着浓烈得让世间男子无不垂涎的自渎气息的卧房。

  沉重的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冰冷的空气和纷扬的细雪,也隔断了春兰仓惶离去的声响。穆桂英这才缓缓睁开那双清冷的眸子,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消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犹带湿气的手掌。这只策马引弓,挥斥方遒的手,昨夜沾满了酒液、汗液和温热的阴精,还肆意抚弄过身上每一处敏感空虚的禁地。另一只手曾紧紧攥过那根冰冷坚硬的凶器,狠狠地抽插自己,捣碎那坚守了半生的壁垒。指腹的纹路依旧清晰,却隐隐透出一种陌生的感觉,一种堕落的气息。

  穆桂英默默屈膝,大腿内侧那丰腻柔韧、雪白嫩滑的肌肤上,顶撞、抽插留下的粉红压痕纤毫毕现。腿根深处,摩擦后真实存在的火辣,是如此清晰地烙印在脑中,时刻提醒着她昨夜一切的疯狂。

  强烈的异样感、还有挥之不去的空虚,再次自花径深处悄然而至,如同退潮后不甘的回浪,舔舐着饱经蹂躏的花心——它在想念整夜亲密无间后消失的粗大玉茎。

  「嗯……」穆桂英的喉间溢出一声深长的低吟,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仿佛想抓住什么,最终又在虚空中缓缓松开。是还有压抑已久的欲求吗?好像不是。可为什么自己变得和年轻时一样渴望了呢?穆桂英不知道,她没有学过。

  它总是看不见摸不着,却总在自己孤独的时候找上门来。这个无形的敌人,对她来说,远比行军打仗更陌生,也更凶险。

  罢了。

  她猛地起身,动作带起锦被的彻底滑落。一具健硕与柔美交织的玉躯完全暴露在了幽冷的晨光里。那纤细如雌豹,充满爆发力的紧实腰肢;那挺翘如满月、沉甸似磨盘的丰硕臀丘,都在晨曦的勾勒下动魄惊心。她毫无避讳地赤足踏在冰冷刺骨的地砖上,走向梳妆台前那面熟悉的铜镜。

  昼夜交替下铜面有些模糊,但依旧清楚地映出一个修长挺秀、轩昂孤高的轮廓。

  镜中的女人双肩圆润宽阔,臂膀流畅有力,蕴藏着令人不敢小觑的力量。一对沉甸甸的硕乳傲然挺立,如同雪峰上欲坠的蟠桃,微微向下沉坠,又在紧致的肌肤与肌肉支撑下,保持着艳压群芳的坚挺。顶端两颗小巧似赤豆的乳头高高翘起,红艳得如凝血珊瑚,点缀在雪峰之巅。

  蛮腰之下,陡然膨胀开去的浑圆臀峰,如同两轮玉盘紧紧相依,丰硕肥美的体积仿佛要将整个铜镜的画面撑满。当她微微侧身时,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更是被凸显到极致——对比之下,性感的蛮腰都似乎不盈一握,好似一条紧绷的素带,却陡然连接起惊涛骇浪般的玉肉。厚重的臀肉既饱满结实,又兼具惊人的弹韧,臀肌被润泽的脂肪柔滑覆盖,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包裹着极富弹性的钢胎。正是所谓「纤腰束素力千钧,圆臀生辉压琼枝」。美腿笔直修长,肌骨匀亭,在晨光中流淌着丝绸般的光泽,一路延伸,直到精致的玲珑玉足。

  「但伤诸女方当适人,而不渐训诲,不闻妇礼,惧失容它门,取耻宗族。」朱唇轻吐,是曾经深信的规训。

  整整七年了。若是从嫁人算起,还要更久。恪守礼法,守节守孝,如同将自己活埋。似乎只要不去面对,自困于杨家主母的家常琐事中,就真成了《女诫》里劝勉女人谦卑柔弱、安于相夫教子的班惠班。

  穆桂英早忘记自己还是这样一个活色生香、处处皆能令雄壮男子神魂颠倒、血脉贲张的绝色。铜镜中这具在汗液浸润下泛着微光,充满力量又不失丰腴诱惑的裸体,好似一株吸饱了阳光雨露,在荒野中恣意怒放的野牡丹,秾艳得惊心动魄,有着原始的旺盛生命。未干的汗水沿着优美的玉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汇聚在深邃的乳沟,再滚过平坦紧实的小腹,留下道道诱人湿痕。残留的酒气混合着花丛弥漫开来的情欲气息,交融出奇异的浓郁体香,无声无息地萦绕周身。

  一股扭曲却又实实在在的骄傲与满足悄然爬上心头。镜中这具身体,是她与生俱来的、无法磨灭的资本。那些人眼中灼热滚烫的目光……或许并非如此令人厌恶了?至少,那证明了她的存在,证明如今众叛亲离的她还有价值。

  指尖带着些许迟疑,抚上被自己揉捏得略显肿胀的乳尖。清晰的麻痒与胀痛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蜷曲了一下圆润粉嫩的脚趾。镜中人的脸上,飞快飘起一层淡淡的红霞。只是眼神却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玩味,仿佛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她选择不再逃避自己身体带来的种种后果与诱惑:既然枷锁已被放纵砸开了一角,又何必再作茧自缚于牌坊之下。

  只是……当目光落在腰腹间那曾被犀带紧紧束勒,留下淡痕的腰肢上时,宗保的面容、天波府的荣耀、杨家满门的忠烈就汹涌而至,心头翻卷的巨浪几乎要将她聊以自慰的借口淹没。那份背叛感是如此沉重,再次压得她喘不过气。穆桂英能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和训诫,却不能对不起心中一个个鲜活的面容。

  「嘎吱。」

  门再次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铜镜前无声的风暴。春兰提着一桶滚烫新鲜的热水和另一桶冒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净水回来了。她低眉顺目,脸颊上诱人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尽,但眼中的惊慌已不见踪影。她飞快地收拾着剩下的狼藉角落,动作明显麻利了许多,只是视线依旧避开那尊赤裸的玉观音,不敢直视那动人心魄的胴体。

  「水备好了,姑娘。」春兰的声音平静如水。

  穆桂英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转过身。光洁修长的脊背赤裸对着春兰,阳光透过窗棂,吝啬地投下几束光柱,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光晕跳跃,在紧实的肌理上流连,汗珠都仿佛镀上了朦胧的金边,无声蒸腾着暖热的气息,让空气中的暧昧又浓重了几分。

  「过来。」穆桂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春兰一僵,端着盛满温热清水的铜盆,迟缓地挪到床边。馥郁体香再次扑面而来,远比任何药物都更直接、更原始地冲击着神经,让她体内刚被压下去不久的躁动又隐隐抬头,小腹传来一阵又一阵空虚酥麻。

  穆桂英缓缓张开双臂,腋下浓密乌亮、根根分明的腋毛如同未经修剪的茂盛丛林,紧贴着如玉的肌肤,在清晨的昏暗中透出蓬勃的野性魅力,与她青瓷般细腻柔美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春兰,你我姊妹上次共浴还是在初归穆柯寨之时吧。那时你还弄得我面红耳赤的,怎得换个季节,人儿也变得羞涩起来了?快来,不就是帮姐姐擦个身子!」

  春兰的手指在浸湿的温热布巾里不自在地蜷缩了一下,滚烫的皂角水熨烫着指尖,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充满情欲诱惑的空气深深吸入,似乎正在做出某种重大的决定。

  「那……那是妹妹未经人事,无礼冒犯了小姐……现在、现在……自是不会了……」

  沾湿的热布巾终于小心翼翼地覆上穆桂英裸露的肩胛。温热的布巾带着皂角微涩的清香,包裹上细腻光滑得令人心颤的肌体。触感温热、腻滑,就像包裹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春兰屏住呼吸,极力控制住自己指尖的颤抖,顺着挺直轩昂的脊背稳定地向下擦拭。指腹隔着布巾,都能清晰感受到薄薄肌肤下紧绷蕴力的肌骨。她的动作不敢太重,生怕擦破了这层玉似的柔嫩皮肤,却又不敢太轻,必须用力洗去那层覆盖其上,混合着酒液结晶、汗液粘腻和情欲蒸腾下的秽质。手掌隔着湿润的布巾,陷入柔韧的肌肤里,背上那对蝴蝶在擦拭按压时微微活动着,如同随时能刺破肌肤振翅飞走。紧实的腰背蜿蜒向下,当连接到那浑圆紧致,如满月升腾的肥硕臀峰时,春兰的手臂明显僵硬了一下,动作变得笨拙迟疑起来。她几乎是用布巾在那两瓣浑圆雪腻上生硬地推抹,避免自己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那滑不留手的脂厚肌腴。

  几缕黏在颈后脊沟的乌黑发丝被皂水濡湿,贴服着玉色的肌肤,越发衬得黑白分明。穆桂英微阖着双目,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喉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低吟,似是疲乏后的松快舒适,又似在忍耐布巾摩擦的触感。热水的滚烫、布巾的粗粝、皂角的苦香、夹杂着春兰身上的体香……这一切交织成细密的网,紧紧包裹着她。每一次擦拭落在身上,温热的粗糙都能穿透肌肤,丝丝缕缕缠绕着敏感的神经。昨夜被酒液烧灼又被欲火煎熬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混合着刻骨铭心的羞惭,以及挣脱枷锁后的灵台清明。冰与火在骨髓里缠斗,让身体深处刚被抚平的悸动,无声地掀起了更隐秘的波澜。

  「用力些,又不是纸糊的。」穆桂英忽然开口,声音清越中带着沙哑,打破了冗长的沉默。

  春兰一惊,手中的布巾差点滑落,连忙低声应道:「是!」手上不由加了三分力道,粗糙的布巾重重刮过臀腿交界那片敏感地。

  「唔……」穆桂英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鼻间溢出短促的闷哼。丰腻雪白的臀肉随之一颤,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晃动的水光中荡起一片淫靡的涟漪。春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住,死死盯住那晃动的弹性臀峰。她只觉得口干舌燥,腿心深处似乎更加湿润了。

  当擦拭到两条笔直流畅的长腿时,春兰不得不单膝跪了下来。她紧握着布巾,几乎是屏着呼吸,一点点擦过大腿内侧平日里绝难触碰到的肌肤。皂水顺着臀峰投下的阴影,滑过修长紧实如豹的小腿,经过线条优美的足踝,没入细腻圆润的足弓下。精致小巧的玉足沾染了尘土和白色斑块,不知是汗渍还是残留的浊液,在温热的皂角水中显出粉嫩的光泽。

  诡异而火热的静默中,似乎有某种从未言明、也无需言明的东西,在悄然发酵、滋长。穆桂英清晰感受着那双时而笨拙、时而用力、带着颤抖的手在身体上逡巡。触碰的温热与力道里,饱含着超出主仆间应有的复杂情绪——是惊惧,是羞赧,但似乎……还有更深层的……渴望?就像昨夜她在镜中审视自己时,心底升腾的欣赏与快意。

  终于,春兰颤抖着声音,低声道:「姑娘……好了。」她的头垂得更低,目光锁住铜盆边缘,无论如何也不敢看向那被浑圆臀丘完全遮掩的湿润山谷。那里气味最为浓烈,景象想必也最为不堪——她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会失控。

  穆桂英没说话,只是自然地、毫无预兆地转过了身。

  刹那间,峰峦尽显,春光乍泄!

  正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春兰低垂的视线边缘,雪岭蟠桃般的傲人双峰再无阻挡,巍然耸立着。乳峰顶端,两枚红豆带着擦洗后水润鲜红的诱人色泽,直逼春兰眼底。汗液蒸腾下隐显几块分明的腹肌轮廓,小腹下方,圆腴深暗的阴阜赫然在目。乌亮鬈曲如春草的阴毛被晨露般的汗水和皂水打湿,一塌糊涂地覆盖其上。双腿虽然本能地微微拢着,但那蚌肉半合的花瓣中,竟不断地渗出晶亮粘稠的清露,散发出浓郁诱人,麝香般的雌性气息,霸道地钻入春兰的鼻腔。

  春兰只觉滚烫的热血直冲头顶,金星乱冒,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猛地闭上双眼,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扑鼻而来的浓香热气,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虫蚁,沿着经络爬动啃噬,钻向腿心最深处的空虚痒处。春兰感觉亵裤似乎瞬间又湿了一层,粘腻感让她双腿发软。喉咙干渴得像被滚沙堵死,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和灼热。

  小姐……小姐这是怎么了?双腿间的湿痕……那不断渗出的……怎么和李头领的巨根一般……

  「这里。」穆桂英清冷的命令,缓解了春兰的窒息。

  「还没擦净,仔细些。」她慵懒地抬了抬线条优美的下巴,示意小腹下方那片神秘地带。

  春兰猛地回过神来,凭着本能,飞快用布巾的边缘在穆桂英平坦汗湿的小腹下方胡乱抹过几下。那布巾仅是堪堪沾过阴阜边缘浓密湿漉的鬈发,匆忙掠过小巧的脐眼,便如被火烫般迅速撤回。即使隔着布巾蜻蜓点水,指尖依旧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了私密丘陵的饱满隆起和灼热湿滑。柔软中带着韧弹,让她浑身一颤。

  「行了。」穆桂英声音沙哑,或许是宿醉后的疲惫,或许是别的什么。她似乎倦了,挥了挥手,将垂落的几缕湿发随意地拂向肩后,又是带着胸乳水波般颤动。

  「剩下的我自行料理。把干净的衣衫拿来。」

  如同刑满释放的囚徒,春兰松了一口气,慌忙放下水盆,将干燥的内衣外衫一股脑捧到穆桂英手边。

  穆桂英挑起布巾,慢条斯理地擦干身上的水珠。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带着慑服人心的力量——就在刚才,春兰这惊弓之鸟在她审视下无处遁形,尽数落在了她的眼底。

  温水洗去了污秽与汗腻,更凸显出肌肤的细腻光洁,在曦光下莹润生辉。紧实的腰腹、丰挺的胸乳、浑圆的臀峰轮,流淌着健康活力的光泽。昨夜的放纵非但没有减损这份令人屏息的野性之美,反而注入了一股更加恣肆的生机。

  干爽的布巾裹住半边圆硕挺翘的雪乳,指腹无意擦过乳首,熟悉的快感瞬间窜过背脊,昨夜的狂乱掠过脑海。眼睑无声垂落,浓密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掩去了眸底刹那间的波澜。当她再抬起眼帘时,眼神已恢复了深潭般的平静,所有情绪都被完美地收敛。

  「出去吧。」穆桂英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那只酒壶,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带着难以捉摸的意味,「那酒壶……洗干净收起来。」

  春兰退出了房间,门扉关闭的刹那,她背靠着冰冷的门,仰起头,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屋外清冽的空气。脸颊烫得吓人,心脏咚咚咚敲打着胸膛。

  她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那里有一股隐隐约约的悸动。

  当穆桂英一身素净的青缎罗裙,长发用一根赤金扁簪利落绾起,身姿笔挺轩昂地出现在议事堂主位上时,清晨那场旖旎荒诞的插曲,已被彻底尘封于心底。穆桂英好似脱胎换骨,眼中神光湛然清亮,眉宇间一扫连日来笼罩的疲惫阴霾,蕴含着云收雨霁后的明澈与内敛。犀角嵌宝带紧束之下的纤腰更显劲健有力,随着她落座、翻阅文书、抬手点指,罗衣下隐约可见胸脯起伏。

  议事厅里燃着上好的银霜炭,暖意融融。穆桂英的额角、颈侧甚至秀挺的鼻尖都透出淡淡健康的桃晕;薄汗润湿了鬓角垂落的发丝,紧贴在脸颊上。这非但没有丝毫凌乱,反而让她整个人如初拭宝剑,锋芒内敛却不失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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