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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8200字

<一>

上午十点，阳光透过三十层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泻而进，将宽敞的总裁办公室照得纤毫毕现。

空气净化系统无声地运转着，维持着恒定的24摄氏度。这里是龙星集团权力的心脏，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金钱、效率和冷酷的理性味道。

李冰云站在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旁。

今天的她，依旧是一身无可挑剔的职业装束。那件剪裁精良的黑色收腰西装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铠甲，完美地贴合着她常年锻炼的背部线条。里面是一件真丝质地的白色飘带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透着一股禁欲的冷傲。

下身是一条长度及膝的黑色铅笔裙，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那双即使在桌下也显得过于修长的大腿。那一双裹着10D超薄黑色丝袜的长腿，笔直地伫立在地毯上，脚踩着一双7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鞋尖锋利，泛着冷光。

“关于城南旧改项目的二期融资方案，财务部已经给出了风险评估报告。”

李冰云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声音清冷、平稳，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目前主要的阻力来自于几家钉子户的拆迁补偿问题，以及……”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只有短短的0.1秒。

极其细微，细微到如果是普通的听众根本无法察觉。

但在那0.1秒的停顿里，李冰云放在身侧的左手，指尖猛地抠进了掌心。

因为，就在她汇报这严肃的商业机密时，一只宽大、温热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掀开了她笔直的裙摆，像一条游蛇般，顺着她光滑的黑色丝袜，在那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徘徊。

那只手掌粗糙，带着常年把玩文玩留下的薄茧。那粗糙的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尼龙丝袜，缓慢而坚定地摩擦着她大腿根部紧致的肌肉，每一次滑动，都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听在李冰云的耳朵里，简直如同惊雷。

但她的脸上，除了那一瞬间有些许僵硬外，依然维持着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表情。

“以及市规划局对容积率的新规定。”她接上了刚才的话头，甚至还极其自然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利用这个动作，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

她没有躲避。

或者是说，她不仅仅是没有躲避，甚至在微调站姿的时候，那一侧的大腿微微向外打开了些许角度。

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感知的“迎合”。她在给那只手腾出空间，方便它能更深入地探进那个被丝袜和内裤层层包裹的禁区。

龙翔豪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另一只手拿着签字笔，似乎在认真批阅文件。他并没有抬头看李冰云，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那具身体的紧绷。

那是顶级的肉体。不仅仅是因为那惊人的长度和完美的比例，更是因为那种常年格斗训练带来的肌肉质感。哪怕是在放松状态下，那层黑丝包裹下的肌肉也充满了弹性。当他的手指稍微用力按压时，那大腿肌肉会本能地收缩、抵抗，像是一匹不愿意被驯服的烈马。

这种“抵抗”与“顺从”并存的手感，让龙翔豪眼底的欲火越烧越旺。

“继续。”龙翔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放在裙底的手突然发力，五指猛地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

“唔……”

李冰云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天鹅。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那只大手强硬地分开。

那一瞬间，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大腿神经直冲脑门。

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忍耐疼痛是必修课。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顺着脊椎往上窜的电流，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依然保持着条理：“综上所述，建议在这个月底前完成与银行的二次谈判，否则我们的资金链会面临……”

“啪。”

一份蓝色的文件夹被扔到了桌面上，打断了她的汇报。

那只在裙底作恶的大手终于抽了出来。龙翔豪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一丝晶莹的水渍——那是从丝袜深处渗出来的证据。

李冰云看到那个动作，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耳根。但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那份文件。

封面并没有标题。

“打开看看。”龙翔豪扔掉湿巾，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入手的精美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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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冰云放下平板，拿起文件夹。

翻开第一页，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没有文字，全是图片。

各种各样的刑具，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口球、乳夹、拘束衣、还有那种专门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女性而设计的开档衣物。在图片的下方，还配有详细的文字说明，甚至还有所谓的“阶段性考核表”。

这哪里是什么文件，这分明就是一份详尽的“母狗调教计划书”。

“为了让你更好地胜任‘贴身助理’这个职位，我为你制定了一套培训计划。”龙翔豪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谈论员工入职培训，“第一阶段，是羞耻心的剥离。我要你在工作时间，也能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他指了指文件上的一张图片——一个跪在地上，戴着狗尾巴肛塞的女人。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会，我不希望看到你穿内裤。”

换做是普通女人，看到这些东西恐怕早就吓得花容失色，或者羞愤欲死地摔门而去了。

但李冰云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的慌乱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随后便被一种理性的、甚至带着几分轻蔑的冷漠所取代。

她“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随手扔回桌上。

“龙总。”李冰云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直视着龙翔豪，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谈判专家的强势，“如果您想用这种低级手段来击溃我的心理防线，那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她双手抱胸，那对34C的挺拔双乳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我有心理学硕士学位，也曾在海外执行过卧底任务。对于BDSM，我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兔。”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属于“老司姬”的自信，“所谓的调教，不过是通过疼痛、羞耻和剥夺控制权，来刺激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分泌，从而让人产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式的依赖。网络上关于这种‘字母圈’的理论多如牛毛，这种把戏，我在大学宿舍看片子的时候就已经免疫了。”

她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龙翔豪。

“我是为了替我弟弟还债，才签了那个合同。我会履行我的义务，但这不代表我会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蠢女人一样，被几张图片和几个道具吓得痛哭流涕，然后在这个过程中爱上您。”

李冰云觉得自己赢了。

她用最理性的逻辑，解构了这场即将到来的羞辱。在她看来，只要看透了本质，就没有什么可怕的。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肉体的买卖，只要她的灵魂保持清醒，这种“物理刺激”就伤不到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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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片刻。

突然，龙翔豪笑出了声。

“呵呵……哈哈哈哈！”

笑声低沉，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他一边笑，一边鼓掌，眼神里满是赞赏，仿佛在看一只聪明得有些可爱的小宠物。

“精彩。真是精彩。”

龙翔豪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李冰云面前。

“不愧是李课长，不愧是那个高傲的冰山美人。理论知识确实扎实。”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李冰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既然你是‘老司姬’，既然你觉得这只是多巴胺的分泌游戏……”龙翔豪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恶魔般的蛊惑，“那我们就跳过那些无聊的前戏。那些用来吓唬小姑娘的手段，确实配不上你。”

他松开手，转身走到办公室那一整面书墙前，按动了一个隐蔽的开关。

“咔哒。”

书柜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一个嵌入式的暗格保险柜。

龙翔豪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铺着黑色天鹅绒的托盘，端到了李冰云面前。

“既然你这么懂，那今天中午的‘加餐’，你自己挑一个吧。”

李冰云低下头。

托盘上摆放着三样东西。

左边，是一个做工精致的口球。红色的硅胶球体足有拳头大小，两边的皮带是黑色的真皮，上面还镶嵌着金属铆钉。这东西一旦戴上，别说说话，就连吞咽口水都会变得极其困难，只能像个弱智一样流着口水。

中间，是一对沉甸甸的乳夹。并不是那种简单的鳄鱼夹，而是带着精密的螺旋调节器，下方还坠着两个金属小铃铛。这种设计意味着，一旦夹上，每一次走动，铃铛的重量都会拉扯着乳头，那种持续不断的刺痛会让人发疯。

右边，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粉色胶囊。

那是……跳蛋？

不，比普通的跳蛋要小一些，形状更加圆润，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亲肤的硅胶材质。旁边放着一个小巧的无线遥控器。

“选一个。”龙翔豪靠在桌边，点燃了一支雪茄，“戴上它，然后继续工作直到下班。如果你拒绝，我就把你弟弟叫上来，让他看着我在你身上试用这三样东西。”

这是阳谋。

也是一个极其阴险的心理陷阱。

如果是被迫戴上，李冰云可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心理上保持抗拒。

但如果是自己“选择”，那就意味着她在潜意识里参与了这个过程，她在权衡，她在妥协，她在为了某种利益，比如工作的体面、比如弟弟的面子，而主动接纳了淫荡。

主动选择淫荡，往往比被动接受更具破坏力。

李冰云盯着托盘，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她是理性的。

口球？绝对不行。下午还有两个部门会议要主持，如果戴着口球，不仅没法工作，身为特助的威严也会扫地。那种像狗一样流口水的样子，会彻底摧毁她的尊严。

乳夹？也不行。那种持续的疼痛会让她没法集中注意力看报表。而且走路带着铃铛声……太荒谬了，只要有人经过就会听见。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粉色胶囊上。

“双头共振，静音设计，远程遥控。”李冰云在心里迅速做出了判断。

这东西虽然是塞在……那个地方的，但是它不仅体积小，而且从外观上看完全隐形。只要穿好内裤，谁也看不出来。

至于震动……

哼，也就是一点生理刺激罢了。

她在心里冷笑。那种程度的震动，她完全可以用强大的意志力去屏蔽。相比于口球带来的社会性死亡和乳夹带来的肉体疼痛，这个小玩意儿简直是“最優解”。

她觉得自己又一次用理智战胜了龙翔豪的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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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这个。”

李冰云伸出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拿起了那个粉色胶囊。

她的动作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很好。”龙翔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理性的选择。不愧是搞安保出身的，懂得权衡利弊，将损失降到最低。”

他拿起那个遥控器，在手里把玩着。

“那就……请吧，李特助。就在这里，别让我等。”

李冰云深吸一口气。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真的要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个男人面前把这东西塞进去，那种羞耻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但是，她是李冰云。既然选了，就不会扭捏。

她转过身，背对着龙翔豪，面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繁华的CBD，无数渺小的行人在脚下穿梭。

她缓缓撩起那条黑色的铅笔裙，一直撩到腰际。

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臀部。透过蕾丝，能隐约看到那道深邃诱人的股沟。

她并没有脱下内裤，而是伸手拉开内裤的边缘，手指勾住那个粉色的胶囊，缓缓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禁地。

“嗯……”

随着异物的侵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因为刚才龙翔豪在桌下的那番挑逗，那里本就已经充血敏感，此时那个冰凉的硅胶物体挤开紧致的媚肉，滑入深处的感觉，异常清晰。

那是填满的感觉。

但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跳蛋。

当它完全进入之后，李冰云才发现，这东西的设计极其刁钻。它并不是圆球形的，而是像个哑铃，一头卡在深处，中间纤细的部分卡在括约肌处，而另一头稍微扁平的部分，正好死死地抵在她的阴蒂上。

这种构造意味着，只要她稍微走动，或者大腿肌肉稍微收紧，那个外端的扁平部分就会狠狠地摩擦她的敏感点。

“好了吗？”身后传来龙翔豪的声音。

李冰云放下裙摆，整理好衣服，转过身。

除了脸色稍微红润了一些，她看起来和刚才没有什么两样。依旧是一身职业装，依旧是高冷禁欲的表情。

“好了。”她冷冷地说道，“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回去工作了。”

她觉得自己赢了。这东西虽然有些异物感，但完全在可控范围内。

“别急。”

龙翔豪举起手中的遥控器，大拇指轻轻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开关。

“嗡——！！！”

根本没有任何预热，也没有从低档开始。这玩意儿一启动就是最高频率！

“啊！！”

李冰云猝不及防，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她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才勉强维持住站姿。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跳蛋！那种震动频率高得可怕，简直像是在她体内装了一个小型的打桩机。里面的那一头疯狂地搅动着她的内壁，而外面的那一头则像疯了一样震击着她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唔……嗯……关……关掉……”

李冰云咬紧牙关，试图用理智去对抗这种生理上的暴击。但那种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像海啸一样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

“关掉？”龙翔豪依然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雪茄，像是看戏一样看着她，“李特助，你不是说这只是多巴胺的分泌游戏吗？你不是说你已经免疫了吗？”

他按了一下按钮，震动模式突然变了。

从持续的高频震动，变成了忽快忽慢的脉冲模式。

“嗡……嗡……嗡嗡嗡……”

这种毫无规律的节奏比持续震动更可怕。每当李冰云以为自己适应了节奏想要喘口气时，它就会突然变奏，给她更猛烈的一击。

“哈啊……不……这……这不对……”

李冰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她的刘海。她的眼镜滑落到了鼻尖，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引以为傲的理性，在这粗暴直接的生理刺激面前，正在节节败退。

“这就受不了了？”龙翔豪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贴着她的耳朵说道，“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既然选了‘隐形’，那就意味着你要付出更多的体力去伪装。”

“现在，站直了。”

龙翔豪的声音变得严厉。

“拿起你的平板，继续汇报刚才的融资方案。如果错一个字，或者停顿超过三秒，我就把它开到‘随机强震’模式。”

李冰云浑身一颤。

还要汇报？在下面这种疯狂震动的情况下？

“我……”

“开始！”龙翔豪命令道。

李冰云颤抖着手，拿起平板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在晃动，她的视线也在晃动。

“关于……嗯……融资……融资方案……”

她的声音不再平稳，而是带着明显的颤音和破碎的喘息。

“大腿夹紧。”龙翔豪在旁边冷冷地提醒，“如果你不想让这东西掉出来，或者不想让别人看出你在发浪，就给我把腿夹紧了。”

李冰云不得不死死地并拢双腿。

但这却是一个恶性循环。

双腿夹得越紧，那个抵在阴蒂上的震动头就贴得越紧，摩擦得越剧烈。

“唔……风险……评估……哈啊……”

她每读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大口喘息，用来压抑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而在这种极致的忍耐中，李冰云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羞耻的液体，正在大量地分泌出来。

那是被强制开发出的爱液。

它顺着震动棒，流到了内裤上，打湿了那一小片蕾丝，然后顺着大腿根部，流向了那双干燥舒爽的黑色丝袜。

那种湿热、粘腻的感觉，在冰冷的空调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是个有洁癖的人，平时最讨厌这种黏糊糊的感觉。但现在，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流水。

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了一个令她绝望的事实。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忍受”这种折磨。

但在这个忍受的过程中，她的大脑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着迷的……共鸣。

那种被填满、被控制、被强行推上高潮边缘却又不允许释放的感觉，竟然让她那颗坚硬的心脏，产生了一丝悸动。

这种悸动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臣服。

这是一种来自基因深处的、雌性生物对绝对强权的臣服本能。

“看，李冰云。”龙翔豪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穿透了震动的嗡嗡声，“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以为你在用理智对抗，其实……你是在享受这种不用负责任的堕落。”

“因为是被迫的，因为是‘为了还债’，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地流水，心安理得地高潮，对吗？”

这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李冰云最后的遮羞布。

是的。

她刚才还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工作，为了弟弟。

但身体的反应告诉她：不，你就是个渴望被玩弄的母狗。

“不……我不……啊！！”

就在她试图否认的时候，龙翔豪按下了“随机强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感瞬间贯穿全身，李冰云再也拿不住手中的平板。

“哐当！”

平板电脑摔在地毯上。

而那位高傲的李特助，双手死死抓着桌沿，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像是一个濒死的人在渴望氧气。

在那一刻，她眼中的清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属于欲望的深渊。

她以为她选了一个最轻松的惩罚。

殊不知，这正是龙翔豪想要的结果——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亲眼看着自己的理智是如何被肉欲吞噬，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变成这副淫荡的模样。

这比任何鞭打都更让她感到绝望。

也更让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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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龙星集团负二层，后勤物流中心。

这里和三十层的云端世界是两个极端。没有恒温空调，只有轰鸣的大型排风扇在头顶“嗡嗡”作响，搅动着空气中混杂着机油、受潮纸板和廉价香烟的浑浊气味。这里也没有光鲜亮丽的落地窗，只有惨白的工业日光灯，将每一张疲惫、油腻的脸照得惨白。

“李宇阳！发什么呆！C区的那批货还要不要入库了？不想干就滚蛋！”

一声粗暴的吼叫打断了李宇阳的思绪。

说话的是后勤部的主管老张，一个满脸横肉、穿着沾满油污工装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挥舞着厚厚的货运单，像赶牲口一样指着角落里堆积如山的货物。

“对不起张哥，马上！马上就好！”

李宇阳吓得一激灵，连忙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慌乱地跑向C区。

他身上的白衬衫早就变得灰扑扑的，后背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梁骨上。那原本修长白净的手指，因为这數天高强度的搬运工作，磨出了好几个血泡，有些甚至已经破了，渗出透明的液体，钻心地疼。

但他不敢停。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戴罪之身。那个弄丢了三亿芯片的罪名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剑。如果不是姐姐签了那个所谓的“特助协议”，他现在应该在看守所里捡肥皂，而不是在这里搬箱子。

“箱子……芯片……”

每搬起一个沉重的箱子，李宇阳的手臂肌肉都在酸痛颤抖，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却是那天在视频里看到的画面。

那個懷疑是姐姐的女人跪在地上，穿着那身羞耻的漆皮兔女郎装，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牵着。

还有昨天晚上，姐姐回家时膝盖上的淤青，以及那个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的、走路时那种奇怪的摩擦姿势。

“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李宇阳咬着牙，眼眶发红。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想要变强，想要保护姐姐，可现实却是他连这里的搬运工作都做得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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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普通的微信提示音，而是一种特殊的、尖锐的“滴——”声。这是公司内部加密通讯软件“DragonTalk”的特有提示音。

李宇阳愣了一下。他在后勤部只是个底层搬运工，平时除了部门群里的通知，谁会私聊他？

他趁着老张转身去骂别人的空档，偷偷躲到货架后面的阴影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

发件人的名字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龙】。

但这一个字，却让李宇阳的呼吸瞬间停滞，手指剧烈颤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龙？龙翔豪？

那个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那个掌握着他和姐姐生死的恶魔？

他为什么要给我发信息？

李宇阳的心脏狂跳，喉咙干涩。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条信息。

【龙：宇阳，现在的后勤工作还适应吗？】

语气温和，像是一个关心下属的长辈。但这简简单单的一句问候，却让李宇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信息紧接着跳了出来。

【龙：其实把你调去后勤部也是无奈之举。毕竟那个芯片的事闹得太大，董事会那边压力很大。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但流程必须要走。】

李宇阳看着屏幕，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没想到，那个在他印象里冷酷无情的龙总，竟然会特意来安慰他。这种突如其来的“善意”，对于正处于极度自卑和恐慌中的他来说，简直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李宇阳：谢谢龙总关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我想弥补我的过错！】

他飞快地打字回复，因为手抖，还打错了好几个字。

【龙：你有这份心就好。其实，真正辛苦的是你姐姐。】

看到“姐姐”两个字，李宇阳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龙：冰云是个好员工，也是个好姐姐。为了保住你，为了填补那个芯片造成的亏空，她最近……确实牺牲了很多。】

李宇阳死死盯着屏幕，手指用力得发白。牺牲？什么牺牲？

【龙：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客户，是来自东南亚的王总。他对我们集团的物流业务很感兴趣，如果能拿下这个单子，之前的亏空就能补上一大半。但是……】

信息在这里停顿了。

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那跳动的三个点，每一秒都在折磨着李宇阳的神经。

【龙：这个王总有点特殊的癖好。他不喜欢在谈判桌上谈生意，更喜欢在私人会所……而且，他对那种身材高挑、腿长、气质冷艳的职业女性，有着近乎病态的征服欲。】

轰！

李宇阳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特殊癖好。私人会所。高挑冷艳。

这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向他内心最恐惧的地方。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姐姐那双被黑丝包裹的44寸长腿，浮现出她在视频里被人踩在脚下的画面。

【李宇阳：龙总！您不能让姐姐去！求您了！那个王总是变态吗？】

他几乎是失去理智地发出了这条信息。

【龙：我也不想。冰云也是我的得力干将，我怎么舍得让她去受那种委屈？但是宇阳，你要明白，生意场就是战场。而且……那个芯片的亏空摆在那里，财务报表很难看。如果没有新的大单子进来冲抵坏账，董事会就会重新启动对你的起诉程序。】

【龙：到时候，你坐牢，你姐姐……恐怕还是要为了救你而做更多不想做的事。】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最完美的道德绑架。

李宇阳靠在冰冷的货架上，身体顺着铁架缓缓滑落。他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前后都是悬崖。

姐姐要去陪那个变态客户……为了救他。

只要一想到姐姐那具完美的肉体要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要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李宇阳就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和……一种扭曲的、想要杀人的嫉妒。

那是我的姐姐！她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

——————————————————————————————————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龙翔豪的信息又来了。

【龙：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李宇阳猛地抬起头，死灰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李宇阳：什么办法？龙总，只要能不让姐姐去，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让我去死！】

【龙：别说傻话。你是冰云唯一的亲人，你死了她会疯的。】

【龙：其实王总看重的，是我们集团的物流吞吐能力。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最近的一份库存周转报表数据不太好看。如果我们能向他证明，我们的库存周转率高于行业标准，他就愿意直接签约。那样的话，你姐姐今晚就不必去“应酬”了。】

【李宇阳：那我能做什么？我现在只是个搬运工……】

【龙：你是搬运工，但你也有权限接触终端系统，对吗？我记得你是学计算机辅修的。现在的后勤数据录入系统有个漏洞，虽然你在C级权限，但只要稍微动一点手脚……比如把积压库存的周期从“90天”改成“30天”，再把损耗率的小数点向左移一位。】

李宇阳愣住了。

这是……做假账？

这是严重的违规操作！修改企业核心数据库，伪造经营报表，这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是会被立刻开除甚至追究法律责任的重罪。

【李宇阳：可是龙总……这是违法的……如果被查出来……】

【龙：呵呵，谁会查？我是总裁，只要我不想查，没人会查。而且，这只是为了拿单子的权宜之计。等单子签下来，资金到位，我们再把数据改回去就是了。神不知鬼鬼不觉。】

【龙：当然，我不强迫你。你也可以选择不做。只不过……今晚王总的饭局在“深渊”俱乐部，那是出了名的玩得花。听说王总最近喜欢玩“窒息游戏”和“多人运动”……冰云那么骄傲的人，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今晚。】

窒息游戏。多人运动。

这几个字彻底击溃了李宇阳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想起了那天视频里那女人脖子上的项圈，想起了她被吊起来时无助的惨叫。

如果不做，姐姐今晚就会被一群男人……

“不行！绝对不行！”

李宇阳猛地站起身，眼神里透出一股疯狂的决绝。

为了姐姐，哪怕是杀人放火他都敢，何况只是改几个数字？

反正龙总都说了，他是总裁，他会保我。只要能救姐姐，这点风险算什么？

【李宇阳：我做！龙总，我现在就去做！请您一定要守信用，今晚别让姐姐去！】

【龙：放心。只要报表一变绿，我立刻取消饭局。你只有半个小时，那个终端机就在B区办公室，现在正是午休时间，那里没人。】

【龙：宇阳，你是好样的。你是个男子汉，懂得保护姐姐了。】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李宇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使命感。

他是男子汉。他在保护姐姐。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姐姐身后的废物了！

李宇阳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汗水。他左右看了看，老张已经去吃饭了，周围的工友也都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里抽烟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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