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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铜沉思录关于原本是罗德岛最强兵器的我,在战败后被整合运动的大叔们当成公共肉便器彻底玩坏这件事,第1小节

小说:炼铜沉思录 2026-03-01 11:59 5hhhhh 2530 ℃

“轰——!!!”

随着最后一声源石技艺的爆炸声,那柄曾令无数整合运动闻风丧胆、由纯粹精神力凝聚而成的淡紫色巨剑虚影,在几名萨卡兹高阶术师的联合轰击下,如同脆弱的玻璃制品般在空中崩碎成无数凄美的光点。

巨大的源石技艺反噬力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迷迭香那具娇小的身躯上。

“咳咳……哇……”

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她胸前那洁白的罗德岛制服领巾。迷迭香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一片满是瓦砾与钢筋的废墟之中。

这本该是一次普通的清剿任务。切尔诺伯格周边的这片废弃工业区,据情报显示只有零星的整合运动残部。对于拥有迷迭香这样战略级战力的罗德岛小队来说,这甚至算不上是一场硬仗。

然而,情报是错的。

或者说,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迷迭香艰难地试图从碎石堆里撑起身体。她的意识因为源石技艺过载而有些模糊,耳边充斥着尖锐的耳鸣声和远处队友们濒死的惨叫。

“博……士……”

她下意识地呼唤着那个最让她感到安心的人。在她的记忆里,只要博士在,一切混乱都会被抚平,那个有着温暖手掌的人总会摸摸她的头,告诉她不用怕,甚至会奖励她一颗甜甜的糖果。

此时的迷迭香,看起来狼狈却又让人心碎地惹人怜爱。

虽然身上那套为她量身定做的战术装备已经多处破损,露出了底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但依然掩盖不住她那份独特的、令人想要呵护的稚嫩感。

她太小了。

如果不看那令人恐惧的破坏力,单看外表,她就像是一个还应该在温室里被精心照料的瓷娃娃。一头柔顺的银白色长发因为战斗而变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和灰尘黏在脸颊上,衬托得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更加苍白脆弱。

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总是带着一种仿佛刚睡醒般的迷蒙与纯真,那是长期被抹除记忆、被当做兵器使用后留下的独特印记——一种对世界一无所知、只能依靠本能和指令行动的懵懂。即使是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战场上,她的眼神里依然没有那种成年战士的凶狠与狡诈,只有一种令人心颤的茫然无措。

就像是一只刚刚离开母亲怀抱的小奶猫,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满是饿狼的丛林,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猎物,还在傻乎乎地寻找着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庇护所。

她身上那种混合了源石尘埃、硝烟以及少女特有体香的味道,在残酷的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尤其是当她因为剧痛而微微蹙眉,那两片樱花般粉嫩的嘴唇紧紧抿着,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样子,更是能瞬间激起任何人心中最原始的保护欲——或者,是最残暴的破坏欲。

“还在……动吗?”

一个粗糙、低沉、带着浓重血腥气的声音,突然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迷迭香猛地抬起头,瞳孔瞬间收缩。

原本空旷的废墟上方,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一圈高大的黑影。那是整合运动最精锐的萨卡兹雇佣兵小队。他们每一个都身穿重甲,手持沾满鲜血的武器,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领头的那个萨卡兹百夫长,摘下了那张狰狞的防毒面具,露出一张布满伤疤、写满了暴虐与贪婪的脸。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个还在颤抖的小东西,眼神里的光芒令人毛骨悚然。

那不是看着敌人的眼神,那是看着一只掉进陷阱的小白兔、想着该怎么剥皮拆骨才最过瘾的眼神。

“这就是罗德岛的‘王牌’?那个传说中能用意念杀人的怪物?”

百夫长咧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那笑容在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扭曲。

“真没想到……居然长得这么嫩。”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舌头,肆无忌惮地舔舐过迷迭香那纤细的脖颈、平坦却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那双因为害怕而紧紧并拢、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小细腿。

“这么个还没断奶的小丫头片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杀人机器啊。倒像是……”

百夫长顿了顿,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隔空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那种极其下流的暗示让周围的雇佣兵们爆发出了一阵充满恶意的哄笑。

“……倒像是那种专门用来给人暖床、操着玩的高级玩物。”

“怎……么办……”

迷迭香本能地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寒。那种被当作“玩物”而非“战士”的凝视,比任何源石技艺的攻击都要让她恐惧。她想要抓起掉在一旁的法杖,那是她最后的依靠。

然而,一只沉重的军靴先一步踩住了法杖,然后狠狠碾碎。

“咔嚓!”

那是希望破灭的声音。

“别挣扎了,小猫咪。”百夫长一步步逼近,那种压迫感让迷迭香几乎窒息,“你的那些保姆都死光了。今晚,没有人会来救你。”

“而且……”

他弯下腰,那只大手猛地伸向迷迭香那毫无防备的领口。

“我也很好奇,像你这种人造的小怪物,里面的构造是不是跟普通的女人一样紧?还是说……更耐操一点?”

“嘶啦——!!!”

脆弱的布料在蛮力下瞬间崩裂。纽扣崩飞,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废墟上显得格外刺耳。

眨眼间,迷迭香的上半身就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具尚未发育完全的幼女躯体。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灰黑色的废墟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胸部平坦,只有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啧啧,真白啊。这细皮嫩肉的,不知道经不经得起兄弟们的操?”

百夫长伸手,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两颗敏感的乳头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呜!不要……好疼……”

迷迭香浑身一颤,泪水夺眶而出。那种被当众羞辱的羞耻感比伤口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她拼命想要用双手遮挡,但手腕被踩住,只能任由那只肮脏的大手在自己胸前肆虐。

“把下面也扒了!带回营地去!今晚给兄弟们开开荤!”

随着百夫长的一声令下,几个雇佣兵一拥而上。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碰那里……”

迷迭香绝望地尖叫着,双腿乱蹬,但这只会让场面更加淫靡。

“嘶啦——!”

最后一条纯白的小内裤也被无情撕碎。

那个从未见过天日的私密处彻底暴露了。粉嫩的一线天紧紧闭合着,只有几根稀疏的绒毛覆盖在耻丘上,干净得像是一块无暇的美玉。因为极度的恐惧,那条细小的缝隙已经开始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是身体在本能地分泌爱液。

“哟,看来小母狗已经湿了啊。”

一个雇佣兵淫笑着,伸手在那湿润的穴口抹了一把,然后把沾满液体的手指塞进嘴里舔了舔。

“真骚!是处女的味道!老大,这回咱们可是捡到宝了!”

迷迭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地狱的大门已经向她敞开了。

整合运动的临时营地充满了混乱与狂欢的气息。迷迭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进了最大的那顶帐篷里。

这里弥漫着浓烈的汗臭、脚臭和精液发酵后的恶心味道。地上铺着几张肮脏的兽皮,四周堆满了空酒瓶和不知名的骨头。

“把她绑起来!摆成大字型!”

百夫长走了进来,一边解开厚重的战术腰带,一边下令。

两个强壮的雇佣兵立刻上前,用粗糙的麻绳将迷迭香的四肢分别绑在行军床的四个角上。

“呜呜……放开我……博士……救我……”

迷迭香无助地哭泣着,身体被迫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双腿被拉开到了极限,那个粉嫩的小穴毫无遮挡地展示在百夫长面前,随着她的抽泣而微微收缩,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百夫长脱下裤子,露出了那根狰狞丑陋、尺寸惊人的肉棒。那东西黑紫发亮,上面青筋暴起,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顶端还挂着几滴浑浊的前列腺液。

迷迭香看着那个恐怖的巨物逼近,瞳孔剧烈收缩,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惧。

“不……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会死掉的……”

她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但绳索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根本无处可逃。

“放心,死不了。你们这种实验体命硬着呢。”百夫长狞笑着,一把抓住迷迭香那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下拉。

没有任何前戏。在这个充满了暴力与征服欲的夜晚,润滑只是多余的奢侈品。

百夫长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紧闭粉嫩、只有硬币大小的穴口,没有任何怜悯,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噗滋!!”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几乎掀翻了帐篷顶。

那是毁灭性的贯穿。百夫长那根尺寸惊人的肉刃,就像是一枚钻地弹,无视了所有的生理构造,硬生生撕裂了迷迭香那处女的幽径。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崩碎。鲜血混合着被挤压出的爱液喷涌而出,染红了百夫长的下腹和那张肮脏的兽皮。

“痛!!好痛!!裂开了!!呜呜呜……不要……出去……快出去……”

迷迭香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都翻了过来。那种痛楚仿佛是将她的身体从中间劈开,火辣辣的撕裂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真他妈紧!这才是处女!这才是极品!”

百夫长却爽得头皮发麻。那紧致得仿佛要把他绞断的甬道,那滚烫的鲜血,那幼嫩内壁疯狂的抽搐,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兴奋剂。

“给老子夹紧点!叫出来!让外面的兄弟们听听!”

他怒吼一声,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砸在迷迭香的小腹上。她那幼小的子宫被顶得移位,那尚未成熟的内脏在剧烈的冲击下发出悲鸣。

“啊……啊……肚子……不行了……要坏了……呜呜呜……”

迷迭香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随着百夫长的动作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上下颠簸。每一次抽插,那粗糙的龟头都会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出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爽!太爽了!这小骚逼咬得真紧!像是在吸老子!”

百夫长越操越兴奋,速度越来越快。迷迭香的小肚子被顶得鼓起一个个恐怖的形状,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痕迹。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血液和体液被搅动的淫靡声响。

终于,在几百下疯狂的抽插后,百夫长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死死抵住迷迭香的子宫口,将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那个幼小的子宫里。

“啊……好烫……满了……肚子要炸了……”

迷迭香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着达到了一个痛苦的高潮。那是被强制灌满的恐惧与身体被彻底占有的绝望交织而成的堕落深渊。

百夫长的发泄只是个开始。

当他心满意足地拔出来时,那个原本紧致粉嫩的小穴已经被撑成了一个红肿外翻的圆洞,鲜血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流。

“把她拖出去!挂在营地中间!让兄弟们都来尝尝鲜!”

迷迭香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营地中央燃着巨大的篝火,几百名整合运动的暴徒正围在那里,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迷迭香被绑在了一根粗大的木桩上。双手被吊高过头顶,双脚稍微离地,被迫踮起脚尖。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那对小巧的乳房挺立着,下面那个依然在流着精液的小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就是罗德岛的那个小怪物?”

“看着真嫩啊!跟个小鸡仔似的!”

“那个逼还在流精呢!老大操得够狠的啊!”

各种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迷迭香羞耻得想要死去,但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谁先来?”

“我来!”“我来!”

一群男人争先恐后地扑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一对一的侵犯,而是轮奸。

前面的男人扒开她的双腿,将肉棒狠狠捅进那个已经有些松弛的小穴里。后面的男人则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另一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肉棒塞进去。

“呜呜呜!!”

迷迭香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喉咙被顶到了深处,引发阵阵干呕。下面的小穴被无情地捣弄,那个男人似乎嫌不够刺激,竟然还在里面旋转、搅动。

甚至还有人盯上了她的后庭。

“这小屁眼还没开过吧?让我来给它松松土!”

一个满脸麻子的雇佣兵绕到后面,也没做润滑,直接一口唾沫吐在那个紧闭的菊花上,然后就把手指硬生生捅了进去。

“啊!!”

虽然嘴被堵着,但迷迭香还是疼得浑身一僵。后庭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比前面还要剧烈。

“放松点!别夹断老子的手指!”

那个雇佣兵不耐烦地抠弄了几下,感觉稍微松了一点,立刻拔出手指,将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顶了上去。

“噗——!”

那是强行挤入的声音。

迷迭香的三处孔洞——嘴巴、阴道、后庭——同时被填满了。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肉便器。男人们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精液射在她的脸上、胸上、肚皮上,甚至直接射进她的嘴里逼她吞下去。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们的抽插而前后摇晃,就像是一个挂在木桩上的破烂玩偶。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意识逐渐模糊。痛苦似乎已经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被彻底打开、彻底填满的空虚感。

轮奸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迷迭香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到处都是精斑、淤青和血迹。

但这群暴徒显然还没玩够。

“嘿,那边的术师,把你那个什么‘源石振动棒’拿过来试试?”

一个萨卡兹术师狞笑着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奇怪的黑色棒状物。那东西看起来像是用某种源石结晶打磨而成的,上面闪烁着不祥的红光,还在微微震动。

“这可是好东西。能直接刺激神经,让这小母狗爽上天。”

术师走到迷迭香面前,把那根震动的源石棒对准了她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小穴。

“不要……那是……什么……”

迷迭香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身体想要往后缩,但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住。

“滋——!!”

源石棒捅进去的一瞬间,迷迭香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啊啊啊——!!!”

那种刺激不是普通的摩擦,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电流。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痛楚瞬间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哈哈!看她那样子!翻白眼了!”

周围的人爆发出一阵狂笑。

术师调节着震动的频率。从低频的嗡嗡声到高频的尖啸声。迷迭香的身体随着震动剧烈抽搐,那个小穴疯狂收缩,里面的媚肉死死咬住那根源石棒,仿佛要把所有的精液都挤出来。

“还没完呢!”

又有人拿来了几个巨大的金属夹子,夹在她那两颗已经肿胀充血的乳头上,上面甚至还连着细小的铁链。

“拉!”

有人一拉铁链,乳头被狠狠扯动。

“啊!!”

上下夹击。下面是源石棒的疯狂震动,上面是乳头的剧痛拉扯。迷迭香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潮。一次,两次,三次……

那是没有尽头的强制高潮。每当她快要昏过去时,新的刺激又会把她拉回来。她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口水流了一地。

“求求你们……杀了我吧……真的不行了……坏掉了……”

她虚弱地哀求着,但这只会让暴徒们更加兴奋。

天亮了。

迷迭香依然被挂在木桩上。那根源石棒还插在她体内,依然在低频震动着,保持着一种持续不断的微弱快感,让她无法休息,也无法昏迷。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昨晚几十个男人的精液。

“想尿尿吗?”

一个负责看守的雇佣兵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在他面前晃了晃。

迷迭香艰难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瓶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想……”

“想喝水?还是想尿尿?”雇佣兵狞笑着,“这里可没有厕所。想尿尿,就尿在地上,让大家看看你这只母狗是怎么撒尿的。”

迷迭香羞耻得满脸通红。作为一个女孩子,当众排泄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不要……”

“那就憋着。”雇佣兵耸耸肩,把那瓶水倒在了地上,“看来你不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体内的震动棒还在工作,不断刺激着膀胱。昨晚被灌进去的大量精液也在压迫着内脏。尿意越来越强烈,简直要炸开了。

“呜呜……我不行了……求求你……让我下来……”

迷迭香夹紧双腿,身体扭动着,那种憋尿的痛苦让她冷汗直流。

“想尿?那就求我。说‘我是想随地大小便的母狗,请主人允许我撒尿’。”

雇佣兵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迷迭香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尊严在生理需求面前一点点崩塌。

终于,在膀胱快要爆炸的极限边缘,她崩溃了。

“我是……我是想随地大小便的母狗……请……请主人允许我撒尿……”

“哈哈哈!真乖!”

雇佣兵拔出了那根源石棒。

“哗啦——!!!”

积蓄已久的尿液混合着体内残留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迷迭香根本控制不住,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尿了一地。那黄色的尿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又淫靡的味道。

那一刻,迷迭香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她不再是那个高傲的罗德岛干员,而是一只连排泄都需要乞求主人的母狗。

巷尾的“泔水桶”

迷迭香被整合运动那帮畜生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贫民窟的一条死胡同里。

那天晚上雨下得挺大,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浆,把她身上那些干涸的精斑和血痂冲得乱七八糟。她浑身赤裸,就像条被剥了皮的死狗,缩在几个溢满的垃圾桶中间瑟瑟发抖。

现在的她,脑子已经彻底烧坏了。

那种强大的源石技艺早就因为身体的崩溃而哑火了。她只记得痛,只记得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当成夜壶一样灌尿的感觉。只要有人靠近,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哆嗦,哪怕是一只野猫路过,她的小逼都会吓得流出一股骚水。

“嘿……这儿有个……嗝……有个娘们……”

一个满身酒气的流浪汉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这老东西看着得有五十多岁了,头发像鸡窝一样乱,身上那件不知道多少年没洗的破棉袄油得发亮,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他手里拎着半瓶劣质酒精,裤裆那儿湿了一大片,那是刚才尿裤子留下的地图。

他眯着浑浊的醉眼,借着远处昏暗的路灯,看清了垃圾堆里的那一团白花花的肉。

“哟呵……还是个……雏儿?”

流浪汉那双脏得像黑炭一样的手,直接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迷迭香那纤细得像麻杆一样的脚踝。

“啊!!”

迷迭香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尖叫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她那点力气,在这个常年在街头打架抢食的老流浪汉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跑啥跑!给老子过来!”

流浪汉一用力,直接把迷迭香从那堆烂菜叶子里拖了出来。

“嘶啦——”

迷迭香后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本来就没几两肉的背脊瞬间被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不要……求求你……好痛……”

迷迭香哭着求饶,但那种哭腔听起来软绵绵的,反倒像是在发春。她的双腿因为之前的轮奸而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那处被操烂了的小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个肮脏的老男人面前。

“啧啧啧……看看这小逼……都被操成这样了……”

流浪汉蹲下身,伸出那根像枯树枝一样粗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指,狠狠地捅进了那个红肿肉洞里。

“噗滋!”

一声脆响。那根脏手指直接捅到底,在那还没愈合的嫩肉上狠狠搅动。

“呜呜呜——!!好痛!!里面坏了!!不要搅!!”

迷迭香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那种被最脏的东西入侵的感觉简直比刀割还难受。老流浪汉手指上的细菌和污垢直接蹭进了她最脆弱的子宫口。

“叫得真骚!”

流浪汉咧开嘴,露出一口烂了一半的黄牙,那股子口臭直接喷在迷迭香脸上。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裤子都懒得脱,直接拉开那条全是尿渍的破拉链,掏出了那根黑乎乎、皱巴巴、散发着浓烈包皮垢臭味的肉棒。

那玩意儿虽然不长,但特别粗,顶端像个大蘑菇头,上面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脏东西。

“给老子含着!”

流浪汉一把按住迷迭香的后脑勺,把那个恶臭的几把硬生生塞进了她嘴里。

“呕——!!”

迷迭香差点当场吐出来。那股味道就像是把腐烂的死老鼠塞进了嘴里。那个蘑菇头直接顶到了她的扁桃体,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直翻白眼。

“吸!给老子吸!”

流浪汉一边骂,一边揪着迷迭香的头发疯狂挺动腰部。

“咕叽……咕叽……”

迷迭香被迫吞吐着那个肮脏的东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雨水滴在流浪汉那满是泥垢的大腿上。她的腮帮子酸得要命,每一次深喉都像是在经历一场窒息的酷刑。

但这老东西显然没那么容易满足。

他很快就把几把拔了出来,那上面挂满了迷迭香的口水,看起来更加恶心了。

“把屁股撅起来!老子要操你的骚逼!”

流浪汉一脚踢在迷迭香的腰上,把她踹翻过去,强迫她跪在泥水里,撅起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小屁股。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罗德岛干员,现在就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最肮脏的贫民窟巷子里,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献给一个最下贱的乞丐。

“噗——!”

没有任何润滑,那个带着老茧和污垢的大龟头,再一次粗暴地撕裂了迷迭香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

迷迭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太痛了!那种像是被砂纸打磨内壁的剧痛让她差点昏死过去。

“真他妈紧!还是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娘们爽!”

流浪汉兴奋得直喘粗气,两只脏手死死掐着迷迭香那没二两肉的屁股蛋子,在那上面留下了十个黑漆漆的指印。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雨夜里回荡。流浪汉虽然年纪大了,但那股子蛮力还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迷迭香那脆弱的骨架撞散。

迷迭香的小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的。那里面全是昨天整合运动那些人留下的精液,现在又被这个老流浪汉像搅屎棍一样搅和在一起,变成了更加浑浊、更加肮脏的液体。

“噗滋……噗滋……”

那是精液溢出的声音,也是肉体堕落的声音。

“爽!太爽了!”

流浪汉一边抽插,一边用那只刚摸过垃圾桶的手,在迷迭香那平坦的小胸脯上乱抓乱捏。

“不要……好脏……那里脏……呜呜呜……”

迷迭香哭喊着,但在这种绝对的暴力面前,她的反抗就像是在调情。

“脏?老子就是让你变脏!”

流浪汉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最后冲刺的信号。

“给老子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流浪汉那根肮脏的肉棒猛地顶到了迷迭香那脆弱的子宫口,一股接着一股腥臭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那个早已被灌满的小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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