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左右吧。」

「行！」

放下手机，肖东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他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去按摩，只是普通的按摩，放松肌肉，为了更好的学习状态。他这样告诉自己。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计划：穿宽松一点的裤子？还是紧一点的？要不要提前自己解决一次，免得反应太大？不行，那样可能会没精神……或者，干脆就……

整个下午，肖东都处在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他摊开物理习题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混乱的线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墙上的时钟指针慢慢指向两点半。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昨天那条深蓝色的校服长裤，因为这是他最常穿的，不会显得刻意。里面穿了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上衣是一件普通的白色圆领T恤，外面套上校服外套。他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少年眼神闪烁，脸颊有些泛红，看起来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妈，我出去一下，找季涛问点作业。」他朝厨房里喊了一声。

「哦，早点回来啊，晚上你爸同事来吃饭。」母亲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

肖东背上那个半旧的书包，里面象征性地装了两本书。走出家门，秋日下午的阳光依旧明媚，但吹在脸上的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凉意。他沿着熟悉的路线走向公交车站，脚步比平时要快一些，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内心的紧张和期待。

23路公交车依旧摇摇晃晃，车厢里人比昨天多一些，大多是趁着周末出门逛街的年轻人和带着孩子的家庭。肖东找了个靠后的单人座位坐下，双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子，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但瞳孔却没有焦距。

建设路很快就到了。下午三点的街道比昨天傍晚要热闹不少，行人来来往往，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肖东走下公交车，站在昨天同样的位置，隔着马路看向那家“舒心按摩”。

粉色的LED招牌在白天不算显眼，玻璃门上的米色帘子依旧挂着。门口那盆绿萝在阳光下绿得发亮。他注意到，玻璃门上贴了一张手写的A4纸：“周日营业中”。

肖东深吸一口气，穿过马路。走到店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侧耳倾听。里面似乎很安静，没有客人交谈的声音，也没有按摩时常见的拍打声。他抬手，轻轻敲了敲玻璃门。

“请进。”苏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依旧是那种温柔中带着点沙哑的语调。

肖东推开门，风铃叮当作响。店内的情况映入眼帘。只有苏婉一个人，她正坐在接待台后面，低头看着一本类似账本的东西。今天她穿的是一套淡蓝色的按摩师制服，款式和昨天的浅杏色类似，但颜色更清爽一些。V领的领口似乎开得比昨天稍微低一点点，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更深的阴影。长发没有完全挽起，而是松松地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卷曲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显得比昨天更居家、更柔和一些。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到是肖东，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是肖东啊，涛涛跟我说了，说你脖子还不舒服？快进来。”

“苏阿姨好。”肖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走进店里，顺手带上门。店内温暖的气息和熟悉的精油香味再次包裹了他，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就你一个人？”苏婉合上账本，站起身。淡蓝色的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勾勒出臀部圆润饱满的曲线。她走到肖东面前，目光在他脸上扫过，似乎停留了一瞬，“脸色有点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高三就是辛苦。”

“还、还好。”肖东避开她的视线，看向旁边空着的按摩床，“阿姨，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坐。”苏婉指了指按摩床，“跟昨天一样，先趴着？我看看你脖子和肩膀的情况。”

“嗯。”肖东脱下校服外套，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接脱掉了T恤。有了昨天的经验，他知道这是必要的步骤。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皮肤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爬上按摩床，熟练地趴下，把脸埋进那个圆洞里。

身后传来苏婉走近的脚步声，以及她从篮子里取出东西的细微声响。和昨天一样，一块温热的毛巾先敷在了他的后颈和肩膀上。温度依旧恰到好处，精油的清凉气味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身体的反应却比昨天更快、更强烈。仅仅是闻到苏婉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今天似乎是茉莉花的味道），感觉到她站在身后靠近时带来的体温和存在感，肖东就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他咬住嘴唇，双手悄悄移到身侧，用力抓住床单，试图分散注意力。

热毛巾被拿开了。苏婉的双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嗯……”即使有了心理准备，当那双温热柔软的手直接贴上皮肤时，肖东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和昨天一样，又似乎不一样。今天苏婉的力道好像更轻柔一些，但按压的位置更加精准。她的拇指沿着他颈侧僵硬的肌肉慢慢揉按，指腹打着小圈，一点点将硬结揉开。

“这里特别硬。”苏婉轻声说，手指加重了一点力道，“是不是经常低头？玩手机还是看书？”

“都、都有……”肖东的声音闷在圆洞里。

苏婉的手从他的肩膀开始，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向下推揉。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手掌完全贴合着皮肤的曲线，涂抹的精油带来滑腻的触感，让她的手指能够毫无阻碍地在皮肤上游走。从肩胛骨到后腰，每一寸肌肉都被仔细地照顾到。

肖东紧闭着眼睛，努力感受着肌肉放松带来的舒适感，试图忽略身体其他部位越来越强烈的反应。但苏婉每一次俯身按压时，那两团柔软丰满的物体隔着薄薄制服布料压在他后背上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清晰。今天她似乎靠得更近一些，按压的力度也更多地借助了身体的重量。肖东能感觉到，当她按压他后背中央时，那惊人的柔软度和沉甸甸的重量，几乎是整个上半部分都压了上来，虽然依旧隔着布料，但那种充满弹性的、下陷又弹起的触感，比昨天更加真实、更加难以忽视。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脸埋在圆洞里，涨得通红。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汹涌澎湃，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滑腻的液体，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他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那个部位高高支起的轮廓，在趴着的姿势下，依然将裤子的布料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苏婉的按摩还在继续。她的手来到了他的后腰，和昨天一样，双手手掌贴住腰两侧，拇指深深陷入腰窝。

“啊！”肖东猛地一颤，腰肢向上弹起，这次的反应比昨天更加剧烈。那瞬间窜起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让他差点叫出声。

苏婉的手顿了顿。“这里还是很敏感啊。”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但手上的动作却放缓了一些，拇指在腰窝处轻轻打着圈，不再那么用力地按压中心点。

但这种轻柔的、持续的刺激，反而更加磨人。肖东感觉自己的腰在微微发抖，那种酥麻感从腰窝向四周扩散，牵连着小腹和胯下，让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甚至透过内裤和校服裤两层布料，在按摩床的垫子上留下了一小点湿痕。

他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消失，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触碰带来的、禁忌的快感。

“翻过来吧。”苏婉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平静，“给你按按前面，胸锁乳突肌和斜方肌前面部分不放松，脖子的问题解决不了。”

又来了。

肖东的心脏骤停了一拍。昨天侥幸逃脱，今天……还能那么幸运吗？

他僵着没动。

“肖东？”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肖东的声音干涩无比。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否则只会显得更加可疑。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起身体，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坐了起来，然后，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侧着身，双腿曲起，膝盖并拢试图挡住胯下——准备翻身仰躺。

然而，按摩床的宽度有限，他这样别扭的动作根本无法顺利完成。就在他试图把一条腿放平的时候，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

“小心！”苏婉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

她的手正好托在了他的后腰和臀部连接处。而肖东在倒下的瞬间，双腿下意识地张开了一下，试图保持平衡。

就是这一下。

苏婉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他双腿之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肖东仰躺在按摩床上，脸色惨白，全身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处那个高高支起的、轮廓分明的帐篷，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苏婉的视线之下。校服裤薄薄的深蓝色布料，被顶起一个硕大、饱满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个鼓起的小圆点。布料的前端，有一小块颜色明显变深了，那是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的痕迹。

苏婉的手还扶在他的腰侧。她的动作僵住了，目光定定地落在那个部位，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关切和职业性的平静，慢慢发生了变化。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紧，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有惊讶，有了然，或许还有一丝……玩味？她的脸颊似乎也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但很快就被她控制住了。

空气死一般寂静。只有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和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肖东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立刻爬起来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他想解释，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绝望地看着苏婉，看着她那依旧美丽、但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恐惧和……兴奋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苏婉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收回了扶在他腰侧的手。她的目光从那个惊人的隆起上移开，重新落回肖东的脸上。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加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

“躺好。”她开口，声音依旧温柔，但似乎比刚才低沉了一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把腿放平，放松。”

肖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她看到了！她肯定看到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

“苏阿姨，我……”他试图开口。

“躺好。”苏婉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加重，但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却让肖东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把双腿放平。那个巨大的隆起更加无所遁形地挺立在双腿之间，将裤子顶得紧绷绷的，甚至能看出里面肉棒笔直向上的形状。

苏婉的目光再次扫过那里，这一次她的视线停留的时间更短，几乎是一掠而过。她转身走到篮子边，拿出一个小罐子，挖出一些新的、乳白色的膏状物在掌心搓匀。那似乎不是精油，质地更厚重一些，气味也更淡。

她走回床边，在肖东头侧的位置坐下。从这个角度，肖东仰躺着，能清楚地看到她俯身时，淡蓝色制服领口内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弧线。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盯着那里，完全移不开。

苏婉似乎没有在意他的视线，或者说，她默许了。她的双手落在了肖东的脖颈两侧，开始按摩胸锁乳突肌。她的手指沿着颈部两侧的肌肉线条缓慢地按压、揉捏，从耳后一直按到锁骨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笼罩在肖东的上方。肖东能更清晰地闻到她身上茉莉花的香味，混合着刚才那乳白色膏体的淡淡药味。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而她胸前的丰满，因为俯身的姿势，几乎悬停在他的脸正上方，那惊人的尺寸和弧度，仿佛随时会压下来，将他彻底淹没。

肖东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随着她动作而微微晃动的柔软曲线，鼻腔里全是她的气息，耳朵里是她轻柔的呼吸声和手指按压肌肉时细微的摩擦声。而下身那根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把内裤和裤子浸湿的范围越来越大，甚至能感觉到有些液体已经顺着茎身流下，沾湿了更下方的皮肤和床单。

苏婉的按摩从颈部移到了肩膀前方和锁骨区域。她的手指灵活地在这些肌肉和骨骼之间游走，力道适中。但她的动作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目光偶尔会下垂，扫过肖东那张通红、写满欲望和羞耻的脸，扫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然后……似乎会不经意地、极其快速地掠过他双腿之间那个醒目的帐篷。

她的手指来到了肖东的胸口上方，靠近腋窝的位置。这里的肌肉也比较容易紧张。她的拇指按了进去，缓缓揉动。

“嗯……”肖东忍不住又发出一声闷哼。这里的按压似乎牵连到了更敏感的区域，让他浑身一颤。

苏婉的手顿了顿，然后，她的手指沿着他胸侧，慢慢向下移动。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试探，又仿佛只是顺着肌肉的走向。

肖东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要……按到哪里？

手指越过了肋骨，来到了胸腹交界处，然后……继续向下，滑向了腰侧，接近了裤腰的边缘。

肖东的心脏狂跳得快要爆炸。他能感觉到苏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似有若无地擦过了他腰侧的皮肤，甚至……似乎离他胯下那鼓胀的根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苏婉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向下，也没有收回。她的拇指在他腰侧轻轻打着圈，力道很轻，却让肖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痒意，混合着强烈的期待和恐惧，几乎要让他发疯。

“腿内侧的肌肉，有时候也会因为坐姿不对而紧张，影响骨盆和腰部。”苏婉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把腿稍微分开一点，我帮你按按。”

肖东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腿……腿内侧？

分开……腿？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将原本并拢的双腿，向外分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裤裆处紧绷的布料被拉扯，那个硕大的隆起更加凸显，顶端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湿痕也扩散得更明显了。

苏婉的目光落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落在那高高耸起的帐篷上。她的眼神深不见底，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肖东却仿佛看到她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又或许只是他的幻觉。

她伸出手，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手。分别落在了肖东两条大腿的内侧，膝盖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

那里是极其敏感的区域，皮肤薄，神经密集，而且……离那个要命的部位非常近。

苏婉的双手掌心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裤子布料，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按压、揉捏。她的拇指深深陷入腿内侧柔软的肌肉里，沿着肌肉的走向，一下一下地，向斜上方——也就是朝着他胯下中心的方向——推揉。

“唔……！”肖东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一声失控的呻吟冲口而出。

太刺激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放松肌肉！她的拇指每一次向斜上方推揉，都仿佛带着一股电流，顺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直冲胯下，狠狠刺激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她能感觉到他腿内侧肌肉的颤抖，能感觉到他全身瞬间绷紧的僵硬，甚至……可能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推揉的方向上，更加胀大、更加坚挺地跳动了一下。

苏婉的动作没有停。她的双手稳定而有力，继续着这种缓慢的、持续的、带有明确指向性的推揉。她的目光低垂，看着自己双手的动作，看着那布料下不断跳动、胀大的轮廓，看着湿痕一点点扩大。她的呼吸似乎也微微加快了一些，脸颊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了，但她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肖东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快要升天了。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像两股狂暴的浪潮，在他身体里冲撞、融合，将他所有的理智和道德感冲击得粉碎。他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牙齿深深陷进手背的肉里，尝到了血腥味，但这疼痛丝毫无法分散他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了双腿之间，集中在了苏婉那双手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撩拨、刺激着的部位。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的小孔在不断开合，一股又一股粘稠滑腻的前列腺液涌出，把内裤和裤子浸得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些液体已经顺着茎身流到了大腿根部，带来冰凉粘腻的触感。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顶动，胯部随着苏婉推揉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极其轻微地向前挺送，让那坚硬的顶端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摩擦着按摩床的垫子。

苏婉似乎察觉到了他细微的动作。她的双手停了下来。

肖东的心一沉，一股巨大的失落感袭来。结束了吗？她……她终于觉得过分了？要停下了？

然而，苏婉只是换了个姿势。她将双手的位置向上移动了一些，更靠近他胯下的根部。然后，她的手掌改为平贴，掌心覆盖在他大腿根部最上端、紧挨着裤裆边缘的位置，开始用掌心缓慢地、画着圈地按压、揉搓。

这个位置……几乎就是贴着那根肉棒的根部了！

“啊……啊……”肖东终于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他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松开床单，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用力拉扯。眼睛死死闭着，但眼皮却在剧烈颤抖。脸上的表情扭曲，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

苏婉的掌心温热，力道透过裤子布料，清晰地传递到皮肤上，然后更深地刺激着下面的神经和血管。那种揉搓，不像是在按摩肌肉，更像是在……抚慰。是那种缓慢的、充满耐心和技巧的、挑逗性的抚慰。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但每一次揉搓的力度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重引起疼痛，又足够刺激到最敏感的区域。她的拇指偶尔会擦过裤裆边缘最紧绷的布料，甚至……有那么一两次，她的指尖似乎“无意中”碰到了那根硬挺肉棒鼓胀的侧面，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肖东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拉风箱般的粗喘，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汗水从额头、鬓角、胸口不断渗出，将身下的白色床单浸出深色的汗渍。他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洪流，正在疯狂地冲击着最后的阀门。

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苏……苏阿姨……停……停下……”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双手的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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