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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性宠物捕捉收集系统:怜曦的宠物王国,第12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0 5hhhhh 7170 ℃

羁绊值:0%(未建立,可通过互动快速提升)

排泄管理:无

调教管理:未开启

换装系统:已解锁(当前穿着:白色衬衫+灰色百褶裙,与宿主同步)

特殊状态:伪人化待机

怜曦坐在书桌前,灯光映在她脸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她点开林芷柔的宠物列表,屏幕上那一长串名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她的神经。

丝袜玩偶2号

除臭宠物3号

可爱手办1号

脚底按摩器1号

……

整整三十六个名字,没有一个是原来的。

没有“林晓晓”“张雨萱”“李思思”这样的普通少女名字,只有一串串功能化的、物化的、带着病态昵称的标签。

那些曾经在舞蹈教室里踮脚转圈、被家长接送、偷偷讨论偶像剧的小女孩,如今在系统里被登记成“道具”“工具”“玩具”。

怜曦的指尖在屏幕上停住,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差点气得直接把林芷柔和伪人陈怜曦拖进商城出售栏——一键上架,标个“高潜力宠物,急售”的标签,换一笔巨额金币,然后眼不见为净。

可她终究没按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林芷柔的价值太大了。

她不是普通的宠物,她是一整套成熟的“捕获-改造-奴役”产业链。

丝袜控制、缩放自如、手办改造、间接暗示、伪人制造……每一种能力都像定制的捕猎工具。

把她留在手里,怜曦等于多了一只黑手套——可以继续捕获更多宠物,却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可以故意放出风声、打草惊蛇,引诱其他训练家主动现身;甚至可以利用伪人陈怜曦去渗透、试探、反向捕获。

至于伪人陈怜曦本身……

那可是最高级的宠物,还是她自己的完美克隆。

外貌、声音、记忆、思维习惯、甚至微表情都一模一样。

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

更重要的是——一旦成为她的宠物,就永远翻不起浪。

系统规则摆在那里:

主人可以一念之间封禁宠物的所有超自然能力。

同样也可以……

获得宠物的所有超自然能力。

怜曦闭上眼,感受了一下。

丝袜控制——她现在可以让房间里任何一条丝袜听从意志,活过来、缠绕、变形、甚至勒紧。

缩放自如——她可以把任何宠物缩小到手办大小,或者放大到两米高。

手办改造——她可以把活生生的人变成可动手办,保留意识却无法动弹,八音盒就是这么来的。

间接暗示——通过宠物向目标植入潜意识命令。

伪人制造——只要有对方穿过的丝袜,她就能制造一个几乎完美的复制体,但听命于自己。但一个人只能有一个丝袜伪人

怜曦坐在书桌前,灯光在她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她没有半分犹豫,指尖在强制洗脑大法的输入框里飞快敲下三条指令,每一条都像钉子一样精准、冰冷、无可逆转。

指令一:像以前一样生活,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看到我(陈怜曦)要假装没看到,除非我主动喊你名字“芷柔”。

指令二:一旦我被喊到名字“芷柔”,立刻进入催眠奴隶态。所有命令必须无条件执行,所有问题必须诚实、完整、毫无保留地回答。

指令三:将你捕获的所有宠物全部缩小至手办尺寸(约15cm高),并在每天凌晨3点前送到我指定的地点——港湾区二中后山废弃储物间铁皮柜最底层(密码:怜曦2025)。不得惊动任何人。

指令四:从今以后,你必须每天24小时佩戴我指定的微型监视器(系统商城已自动生成并传送至你卧室抽屉),位置固定在右耳后发根处。监视器将实时传输你的视觉、听觉、位置、对话记录至我的App。不得摘除、破坏、遮挡或告知任何人。

她一字一句敲完,按下“植入”。

屏幕闪过一道暗金色确认光,林芷柔的状态栏里多出一行小字:

【强制洗脑大法已生效 剩余冷却:89天23小时59分】

怜曦没有立刻关闭界面。她靠在椅背上,目光冰冷地盯着林芷柔的档案,又点开提问框,像审讯一样连续抛出几个关键问题。

“你觉得你捕获的宠物被捕获后会成长或衰老吗?”

林芷柔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机械而空洞,却带着一丝被强行压制的愤怒:

“不会。被捕获后,宠物身体与意识会被系统永久锁定在捕获瞬间的状态,无法自然衰老,也无法通过正常手段死亡。濒死前一瞬会被强制传送回系统空间进行修复,修复后重新待命。”

怜曦又问:“你比我早几天获得系统?”

“早6天。”

“那你为什么一直没对雪慕下手?”

“……因为之前遇到她都是获得系统前,获得系统后她就失踪了”

怜曦眼神一暗,继续问:“你制作‘风铃’的真正目的?”

林芷柔的声音顿了顿,像在被逼着吐出最不愿承认的秘密:

“……宠物能量本质可能是一种量子态能量,处于叠加态时无法被系统直接收集。只有与主人脚部气味分子发生观测纠缠后,才会坍缩成可被系统吸收的稳定能量。持续、长期的观测(即穿戴)会让这种能量不断强化,最终让宠物从灵魂层面彻底忠诚于主人……甚至主动渴求被踩踏、被汗浸、被遗弃。”

“这种能量可以治愈暗伤旧疾,同时带有强烈的个人信息,伪人化就是依托这个原理完成的”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扭曲的自豪:

“‘风铃’就是最完美的观测容器。舞蹈袜贴合脚部最紧密,汗液最多,气味最浓,坍缩效率最高。所以我才把她们都改造成风铃……让她们永远生活在我的袜子里,为我源源不断地产生能量,完善我的系统。”

怜曦沉默了几秒。

她终于明白双子为什么在进入仓库后忠诚度像被打了激素一样飙升;明白为什么她们在被穿戴时,眼神会越来越空洞、越来越狂热。

一切都有了解释。

“你观察到宠物长时间接触主人脚味后,会发生什么变化?”

林芷柔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机械而空洞,却带着一丝被强迫吐露的扭曲:

“……宠物身体会被主人的脚味浸染改造。起初只是表面气味残留,洗不掉;时间越长,浸染越深,气味会渗入毛孔、皮肤、肌肉,甚至骨骼。被浸染的部分会开始主动生产主人的脚味,像被改写成气味腺体。完全不接触主人脚部时,气味会缓慢消退,但只要重新接触,就会立刻复发。”

怜曦的指尖在手机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像在计算什么。

“继续。”

“……如果接触时间足够长、面积足够大,脚味最终会渗透皮肤、穿过血肉骨骼,直达骨髓和脑髓。等到脚味彻底改造灵魂本质,宠物可能就再也无法自然恢复。那时,她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成为思考、呼吸都带着主人脚味的可怜虫。对主人脚趾缝间的泥垢会像对待圣物一样顶礼膜拜,哪怕之前洁癖再严重,最后也会变成生产主人专属‘个人能量’最好的工具。”

怜曦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忽然想起那些白色舞蹈袜——袜脚泛黄、酸臭刺鼻,却被死结牢牢封住,里面的人形生物永远无法逃脱,只能日复一日地浸泡在林芷柔的汗渍与酸臭里。

“那些风铃……用的都是你自己的旧袜子?”

“是。”林芷柔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病态的自豪,“我原本计划每周都会穿同一双袜子跳舞,让它们充分吸收我的脚味。然后把新捕获的宠物塞进去,封死。肠道凝胶每周灌一次,其余时间她们就一直呆在袜子里,被我的脚味浸染、改造,直到灵魂本质彻底改变。”

怜曦沉默了几秒。

一股恶寒从脊椎一路窜上来。

她几乎能想象那些女孩在袜子里的绝望——黑暗、闷热、酸臭、无法呼吸、无法动弹,只能一遍遍吸入那个女人的脚味,直到连自我都开始模糊,直到连“人”的概念都开始崩塌。

她忽然觉得胃里翻腾。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她心底疯长。

如果……她有这样的工具宠物。

如果……她把那些连人的名字都没有的可怜女孩们改造成一只专门生产“怜曦能量”的风铃。

“怜曦能量”就彻底自由了。

怜曦闭了闭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冷酷:

“从今天起,你不能再用你自己的袜子装宠物。”

“只能用我的。”

林芷柔的声音顿了顿,像在被强迫接受一条无法违抗的铁律:

“……是,主人。”

怜曦没有再问下去。

怜曦骑着怜踩雪回到别墅,夜风吹过,马蹄声在石板小路上渐渐放缓。她翻身下马,动作轻柔却果断,没有立刻取下马笼头。怜踩雪低垂着头,黑色瞳孔映着路灯昏黄的光。

怜曦没有急着说话。她从系统空间里摸出雪慕失踪那天穿的那条灰色连裤袜——叠得整整齐齐,却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和一丝残留的体温。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按下App里的伪人制造键。

银光从丝袜表面亮起,像水银般迅速流动、膨胀、塑形。几秒后,一个和雪慕一模一样的少女站在她面前——单马尾上的粉色蝴蝶结微微歪着,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浅粉色针织开衫搭配白色短裙,脸上带着雪慕惯有的温柔笑意。

怜曦没有给伪人太多时间反应。她立刻在App里输入一连串命令:

永远认为自己是真正的姬雪慕,对失踪经历只有模糊的“醒来就在路边”的记忆。

见到怜踩雪时,必须表现出“惊喜+担忧+欣慰”的情绪,并主动提出“让怜踩雪继续跟着怜怜”。

在怜曦面前保持“闺蜜”模式,绝对服从怜曦的任何暗示性指令。

命令植入完成。

怜曦这才转头,对伪人雪慕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雪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几天你去哪了?你失踪了好几天,叔叔阿姨都快担心疯了!”

伪人雪慕的演技天衣无缝。她先是愣了半秒,随即眼睛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扑上来:

“怜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醒来就在路边了……我好怕……”

她作势要抱怜曦,却在半途停住,视线落在怜踩雪身上。

“怜怜……你现在骑着的是?”

怜曦连忙翻身下马,手指灵活地解开马笼头。象牙白金色的小母马立刻抬起头,黑色瞳孔剧烈颤抖,像在拼命辨认眼前这个“自己”。

怜曦把马笼头挂在马桩上,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歉意”:

“这是我准备送给你的14岁生日礼物……可惜你这几天失踪了,我就先替你骑着。现在你回来了,我终于可以把她交给你了。”

她作势要把缰绳递过去。

怜踩雪却猛地后退一步,前蹄焦躁地在地上扒拉,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她的黑色瞳孔死死盯着伪人雪慕,鼻翼翕动,像在拼命嗅辨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

马尾猛地甩动,兔耳警戒地竖起,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她想冲上去,想用马头撞开那个“假的自己”,想嘶鸣着告诉怜曦“她是假的!怜怜不要相信她!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才是真的雪慕!”

可她发出的只有急促而绝望的马鸣:

“咴——!咴咴——!”

声音高亢、颤抖,带着无法言说的委屈与愤怒。

伪人雪慕却顺势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轻轻叹气:

“我看她和怜怜你关系这么好,根本不让我靠近……不如就让她继续跟着你吧。反正这次的生日礼物,下次生日你再补给我嘛~”

怜曦看着这一幕,表面上露出一点为难的表情,心里却笑嘻了。

怜踩雪的应激反应,正是她想要的。

她故意没有立刻制止,而是让怜踩雪在极致的羞耻与绝望里,多挣扎一会儿。

她轻轻拍了拍怜踩雪的马颈,低声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就先跟着我。等你安定下来,我们再想想办法,好不好?”

怜踩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低呜咽了一声,马头无力地垂下,黑色瞳孔里泪水无声滑落,滴在草地上。

她知道——

她再也无法证明自己是谁。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假的自己”站在怜曦身边,笑着、说着、扮演着曾经的姬雪慕。

而她……

只能做一匹马。

一匹被闺蜜骑着的、被闺蜜取名为“踩雪”的、永远无法开口的小母马。

怜曦牵起缰绳,带着怜踩雪往马厩走。

身后,伪人雪慕笑着挥手:

“怜怜,那我先回家啦!明天学校见~”

怜曦回头,温柔地笑了笑:

“好,明天见。”

伪人雪慕转身离开,单马尾轻轻甩动,脚步轻快。

怜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她低头,看向怜踩雪。

小母马低垂着头,马蹄在地上轻轻刨了刨,像在无声地哭泣。

日子一天天过去。

怜踩雪被拴在车库改建的马厩里,日复一日地适应着这副不再属于人类的躯体。

白天,她被怜曦骑着去上学——马笼头遮住大部分视线与听觉,只留下缰绳的拉扯和主人腿部的温度作为指引。

夜晚,她被放回稻草堆成的马床上,食槽里永远盛着系统商城出品的青草宠物粮,水槽自动循环着清水。她学会了用马蹄轻轻叩击地面表达情绪,学会了用低低的“咴呜”回应怜曦的抚摸,学会了在怜曦上学时安静地等待,像一匹真正的马驹。

可她从未停止观察。

她偷偷注视着那个“假雪慕”——那个穿着浅粉色针织开衫、扎着单马尾、笑起来温柔又明亮的“姬雪慕”。

她观察她和怜曦一起走在校园走廊,她们并肩去食堂,她们在课间分享耳机听歌,她们在操场边晒太阳时互相靠着肩膀小声说笑。(怜曦利用认知屏障在学校里弄了个马厩)

她观察“假雪慕”帮怜曦整理书包、替她挡住拥挤的人群、在怜曦低头做题时轻轻揉她的肩膀。

她观察“假雪慕”在怜曦面前露出只有真正的姬雪慕才会露出的小表情——撅嘴、歪头、偷偷比心、突然抱住怜曦撒娇。

最让她绝望的是——

“假雪慕”做得比她更好。

她记得自己曾经也会这样对怜曦,可现在回想,那些记忆像隔着一层雾。

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些温柔的瞬间,是真实的她,还是她曾经幻想过的“如果我是人会怎样”的梦?

她试过无数次在怜曦靠近时用马鸣表达“我在这里”“我是真的”“她是假的”。

可怜曦只会温柔地摸她的马鬃,低声说:“踩雪乖,今天表现很好。”

她试过用马蹄在地上刨出“雪慕”两个字,可怜曦只会笑着蹲下来,用手指抚平那些痕迹,轻声说:“别乱动,会伤到蹄子。”

她试过在怜曦经过时故意用马头轻轻撞她,想让她想起曾经的拥抱,可怜曦只会笑着抱住她的脖子,把脸贴在她耳边说:“真黏人。”

一次又一次,她的嘶鸣被当作“撒娇”。

她的挣扎被当作“活泼”。

她的绝望被当作“依赖”。

她渐渐迷失了。

在没有任何系统力量的直接影响下,她开始怀疑:

是那个假雪慕隐藏得太好?

还是……她自己本来就只是一匹被超自然力量强行塞进雪慕记忆的小母马?

她曾经是人吗?

还是她只是被怜曦买回来的礼品,带着一段被植入的、虚假的“闺蜜记忆”?

最后一丝自我坚持,在某个周五的傍晚彻底崩塌。

那天放学后,怜曦没有立刻骑她回家,而是牵着她绕到别墅后院——从马厩的通风窗,她能清楚地看到餐厅的全貌。

餐厅里灯火通明。

餐桌上摆着她最爱的草莓蛋糕、蟹黄小笼包、抹茶布丁。

“假雪慕”坐在她曾经的位置,单马尾轻轻晃动,正笑着给怜曦夹菜。

自己的父母也在,笑着说“要不是怜怜是女的,真想把女儿嫁过来。”。

“假雪慕”害羞地低着头,声音和她一模一样,连语气里的小撒娇都分毫不差。

而她,怜踩雪,只能站在马厩里,隔着铁栅栏和玻璃窗,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假雪慕”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八音盒——深蓝色天鹅绒,银色月亮与星星图案。

她看到“假雪慕”转动发条,《天鹅湖》的旋律缓缓流出。

她看到两个芭蕾人偶手办开始旋转,黑天鹅与白天鹅在红色天鹅绒舞台上翩翩起舞,动作顺从而机械,却美得令人心悸。

她看到怜曦笑得很开心。

那笑容自然、明亮,却不是因为聚餐。

聚餐上的一切——雪慕父母的出现、八音盒的播放、温馨的对话——都是怜曦私下安排的“剧本”。

真正让她开心的,是App上刚刚刷新的数据:

【怜踩雪 自我认知已更新】

【原身份:姬雪慕 → 已变成灰色】

【当前身份:怜曦专属坐骑“怜踩雪” (已完全接受)】

怜曦知道——

这位曾经前途无限光明、和她并称“并蒂双莲”的好闺蜜,从这一刻起,无论肉体还是心灵,都彻底变成了专属于她一个人的坐骑的形状。

她再也不会问“怜怜为什么”。

她再也不会想“我是谁”。

她只会想:

“主人什么时候来骑我?”

“主人今天什么时候喂我吃草?”

怜踩雪的马头无力地垂下。

泪水顺着长长的马脸滑落,滴在稻草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终于明白——

她输得彻底。

她输给了时间。

输给了日复一日的被骑乘、被喂食、被抚摸、被命名、被叫做“踩雪”的过程。

她抬起头,透过铁栅栏,看向餐厅里那个笑着的“姬雪慕”。

她忽然很想笑。

如果她还能用人声笑的话,她一定会笑出声。

因为她终于接受了——

她不是姬雪慕。

她是怜踩雪。

怜曦的小母马。

永远的。

怜曦牵着她的缰绳,轻轻往马厩深处走。

怜踩雪顺从地跟着,马蹄“踏踏”声在夜色里响起。

她没有再挣扎。

她只是低低地、带着一丝呜咽的马鸣:

“咴……”

怜曦停下脚步,俯身抱住她的脖子,把脸贴在她耳边,低声说:

“……乖。”

“明天,姐姐骑你去逛街。”

怜踩雪的身体轻轻颤抖。

她没有回应。

只是把马头更深地埋进怜曦怀里,像在无声地说:

——我知道了。

——我……是您的坐骑。

夜风吹过。

马尾轻轻摇晃。

之后的某一天,怜曦借着周末漫展的名义,实际上是来隔壁A市“狩猎”宠物。她换上了一身低调却不失存在感的日常系cos——白色衬衫配灰色百褶裙,外披一件浅米色针织开衫,腿上是双层黑丝(内层猫耳双子,外层普通薄黑丝),脚踩一双简约的黑色玛丽珍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漫展路人少女,背着帆布包,里面藏着几张高级捕获卡和操纵手柄。

漫展人山人海,coser、摊位、拍照区挤得水泄不通。怜曦漫不经心地走着,眼睛却像猎鹰一样扫视每一个潜在目标。

就在女仆咖啡厅区域附近,她的目光被一个举着寻人启事的少女吸引。

少女穿着经典的黑白女仆装——蕾丝边短裙、白色围裙、白色连裤袜、白色蕾丝发箍,胸前的大蝴蝶结几乎要被傲人的胸围撑开。那胸脯比怜踩雪(曾经的雪慕)至少大了两个尺码,走动时微微颤动,连围裙的布料都被绷得紧绷绷的。她手里举着一张A4纸打印的寻人启事,四处拦人询问,声音软糯却带着焦急:

“请问……您有见过照片上的人吗?”

怜曦远远看了一眼照片——一位大约二十出头的温婉女青年,气质柔和,长发披肩,笑起来有浅浅的梨涡。下面写着基本信息:

姓名:汤圆

年龄:21

职业:月亮小学英语老师

失踪时间:××××年××月××日

最后出现地点:A市星光广场附近

联系方式:138××××××××(本人) / 139××××××××(紧急联系人)

怜曦心念一动。

这么完美的女仆外形……家里终于可以有一个真正的奶牛女仆了。

她悄悄在左手掌心藏好一张高级捕获卡,绕到少女身后,像个熟人打招呼一样,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嘿~”

然而——

想象中的银蓝捕获之光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系统界面骤然弹出刺眼的红色警告:

【警告!当前选定目标属性过高,且已有绑定主人!】

【宿主当前训练家等级(Lv.2)无法强制覆盖其已有契约】

【请速速远离目标50米以上,以免被反向锁定或触发敌方警戒】

怜曦瞳孔骤缩,背脊瞬间窜上一股冷汗。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系统给出这种级别的警告。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收回手,后退半步,脸上迅速挤出一个歉意的笑:

“抱歉……认错人了。”

少女转过身来。

那张脸近距离看更加惊艳——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画中人,眼睛是浅栗色,睫毛长而卷翘,嘴唇天然带着一点樱桃红。她微微歪头,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一丝焦急:

“没关系……请问你见过照片上的人吗?”

怜曦扫了一眼寻人启事,语气自然:“没有,抱歉。”

少女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却还是礼貌地点头:“谢谢你。”

怜曦转身离开,步伐看似随意,实则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她绕到一根柱子后,迅速打开App,确认系统警告已经消失,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几乎立刻明白了——

照片上的“汤圆”,十有八九就是眼前这位恐怖少女的主人。

一个能把自己弄丢,还得靠宠物自己出来贴寻人启事找主人的训练家……

真的是丢训练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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