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知性宠物捕捉收集系统:怜曦的宠物王国,第9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0 5hhhhh 4110 ℃

怜曦把她抱起,走进卧室,把她放进床尾的狗笼。笼门“咔嗒”关上,电子锁自动扣紧。

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充电插头——细长的银色插头,末端是圆润的硅胶头。她掀开小萌悦臀部的小圆盖,露出那个银色机械插孔,把插头稳稳插入。

“咔”的一声轻响。

微弱的电流瞬间传入,小萌悦的身体猛地一颤,尾巴竖起又落下,“呜呜呜”的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电流刺激着肠道,让原本就汹涌的便意变得更加剧烈,像有一股热流在腹腔里翻滚,却被插孔死死堵住,无法排出半分。

怜曦俯身,隔着笼门摸了摸她的脸:

“忍着点,不许排出来。姐姐允许之前,都要乖乖憋着,知道吗?”

小萌悦的异瞳瞬间蒙上泪光,却因为满值的服从,只能拼命点头,尾巴夹得更紧,呜咽声压在喉咙里,化成细碎的颤音。

怜曦关上笼门,电子锁发出“滴”的一声。

怜曦回到房间,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扶着椅背,慢慢地、极其小心地坐下。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屁股一点点压下去,生怕哪怕多一分力就会伤到里面那个小小的、柔软的灵魂。坐垫的表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灰色棉布套子,微微鼓起,像塞了太多填充棉——但怜曦知道,里面包裹着一层层肉色连身丝袜、一层又一层的连裤袜,以及那个被折叠成三折、塞成球形的苏菲娅。

她一边坐下,一边紧张地盯着手机App里苏菲娅的实时状态。

【情绪:幽闭恐慌+挤压不适】

【健康:100/100】

【生命值:100/100】

【特殊状态:玩偶化(完全生效),意识清醒,感知完整,无痛觉,无自主行动能力】

没有痛苦。

没有损伤。

只有被层层包裹的压迫感,和那种无法动弹、无法呼救的幽闭恐惧,像被活埋在温暖的丝袜堆里,却又无法挣脱。

怜曦的心跳渐渐平复。

她把体重完全放下去,坐垫柔软地陷落了一点,又立刻回弹,像最顶级的记忆棉,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弹性与温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苏菲娅的心跳透过层层丝袜与填充物,细微却清晰地传到她的臀部,像一个小小的鼓点,一下一下,与她的心跳遥相呼应。

她低头看了眼坐垫表面。

什么都看不出来。

没有轮廓,没有凸起,没有任何异常。

只有灰色棉布,和一点点因为体温而微微发热的触感。

怜曦拿起桌上的竞赛题册,翻开压轴几何题,开始专注地写起来。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计算器偶尔发出轻微的按键声,窗外夜色渐浓,房间里只剩台灯暖黄的光,和她均匀的呼吸。

坐垫并不比普通坐垫更舒服。

弹性、透气、回弹,一切都中规中矩。

但谁让里面的填充物,有一个天使容貌的小女孩的灵魂呢?

她就这样一直学到夜里九点。

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安静。

“叮咚——叮咚——叮咚——”

连续三声,带着明显的焦急。

怜曦笔尖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她合上题册,起身走向玄关。

透过猫眼,她看到门外站着雪慕的母亲——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穿着深色风衣,头发有点散乱,脸上写满焦虑。

怜曦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阿姨,这么晚了……”

雪慕妈妈声音发紧:“怜曦,你知道雪慕现在在哪吗?她下午说来你家写作业,到现在还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我担心死了!”

怜曦的表情瞬间变得惊讶而担忧——演得天衣无缝。

“雪慕……她下午一点多就走了啊,说要去上补习班。我送她到小区门口就回来了。后来再没看到她……”

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一点颤抖:“阿姨,我也很担心……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雪慕妈妈脸色更白了,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她补习班老师说她根本没去!这孩子……平时最听话了,怎么会……”

怜曦低下头,声音很轻:

“阿姨,您先别急。要是雪慕有消息了,请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也担心她……”

雪慕妈妈点点头,眼眶发红:“好……怜曦,你一个人住也要注意安全。阿姨先去找找。”

她转身匆匆离开,脚步凌乱。

怜曦关上门,背靠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她没有给雪慕开启认知屏障。

她要让雪慕醒来后,清楚地知道自己曾经是姬雪慕,是她的闺蜜,是那个在操场上奔跑、在她家沙发上吃薯片笑闹的女孩。

她要让雪慕亲眼看到、亲身感受到,自己被变成了琥珀香槟色的小马驹,被最好的闺蜜骑在身下、驾驭、驯服。

她要品尝那种——被最亲密的人骑乘、占有、羞辱的极致耻辱感。

她要让雪慕在清醒的意识里,一点点沉沦,一点点接受,一点点……爱上这种身份。

而不是通过梦幻项圈,让她以为自己“原本就是一匹小马驹”。

那样……太没意思了。

怜曦转身回到卧室。

她坐回椅子上,把屁股重新压在“坐垫”上。

怜曦拿起笔,继续写题。

笼子里的小萌悦蜷成一团,腹部鼓胀,尾巴无力地垂着,呜咽声压在喉咙里,却不敢太大声。

阳台上的黑丝长筒袜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两双眼睛花纹半睁半闭,像在黑暗中安静地守望。

怜曦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她知道——

明天,雪慕就会醒来。

到时候,一切都会变得……更有趣。

她轻轻动了动脚趾。

坐垫里的苏菲娅,像被轻轻按压的玩偶,安静地承受着。

房间里,只剩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和远处空调低低的嗡鸣。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10点半。

怜曦合上最后一本竞赛题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伸了个懒腰。房间里只剩台灯暖黄的光,空气里还残留着晚饭的淡淡香气。她低头看了眼小萌悦——小女孩趴在软垫椅上,腹部鼓胀得像怀了什么,尾巴无力地垂着,异瞳蒙着一层水雾,却依旧乖乖跪趴着,没有一丝抱怨。

怜曦走过去,轻轻拔下插在小萌悦臀部插孔的充电插头。

“咔”的一声轻响。

电流中断的瞬间,小萌悦的身体猛地一软,像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虚脱地趴下,尾巴彻底垂落,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太大声。

怜曦把她抱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低声哄:“乖,忍了一天了,姐姐知道你辛苦。”

小萌悦把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尾巴艰难地摇了两下,像在说“没事”。

怜曦又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灰色坐垫套子。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把层层丝袜包裹的丝袜球取出来,一层一层剥开。苏菲娅被解开三折状态后,身体像弹簧一样缓缓展开,却依旧软得不可思议。她平躺在床上,浅金色长发散乱,粉色垂耳兔兔耳软软贴着脸颊,湖蓝色眼睛半睁半闭,带着一点刚醒来的困意。

怜曦怜爱地伸手,轻轻帮她整理被弄乱的浅金色长发,指尖顺着发丝捋顺,一缕一缕别到耳后。苏菲娅的眼睛跟着她的手指移动,睫毛轻颤,像在无声地说“谢谢”。

阳台上,挂着的黑丝长筒袜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小汐灵和小涵灵的猫耳软软垂着,眼睛花纹已经闭起,像在沉睡。丝袜表面干爽干净,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却依旧安静地等待被取走的那一刻。

怜曦抱着苏菲娅躺上床,把她贴在胸口,让她像个抱枕一样蜷在自己怀里。苏菲娅的身体柔软温暖,粉色垂耳兔兔耳蹭着她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怜曦关掉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

她闭上眼睛,抱着苏菲娅,一夜好觉。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夜里突然下了一场天气预报之外的雨。

雨点噼里啪啦打在阳台玻璃上,风把雨丝斜斜吹进晾衣架。黑丝长筒袜被淋湿,表面迅速洇开深色水痕,小汐灵和小涵灵的眼睛花纹在雨水中微微睁开,又很快被水雾模糊,像在黑暗中无助地眨动。她们被雨水浸透,纤维吸饱水分,变得沉甸甸的,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起。

怜曦醒来,走到阳台准备取下袜子穿上。

黑丝长筒袜湿漉漉地挂着,水珠顺着袜筒往下滴,猫耳被雨打得垂贴在丝袜表面,眼睛花纹半睁着,像在委屈地望着她。

怜曦叹了口气。

她不可能穿着湿袜子上学。

她把小汐灵和小涵灵连同其他被打湿的衣服一起取下,抖掉表面水珠,扔进洗衣机。洗衣机嗡嗡启动,水流涌入,泡沫很快淹没所有布料。小汐灵和小涵灵被卷进滚筒,跟着水流翻滚、碰撞、挤压,像两件普通的脏衣物。她们只能被动承受——清水冲刷、洗衣液浸泡、翻滚搅拌、高速脱水、热风烘干……一切都由机器决定,她们什么都做不了。

怜曦关上洗衣机门,转身回房。

她先叫醒还在睡懒觉的小萌悦。

小萌悦蜷在床尾软垫上,尾巴盖在身上,异瞳迷迷蒙蒙地睁开,看到怜曦,立刻把鼻尖凑过来蹭了蹭,尾巴轻轻摇晃。

怜曦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今天姐姐要上学,‘怜曦能量’也不够了,得把你收回捕获卡里,好不好?”

小萌悦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地“呜呜”应了一声,像在说“好”。

怜曦点开App,把她收回捕获卡。卡面上的小奶狗立绘安静沉睡,胸口微微起伏。

她又拿起雪慕的捕获卡——象牙白金色的小马驹依旧在沉睡,单马尾与马尾一上一下垂落,兔耳骄傲挺立。

怜曦把两张捕获卡分别塞进两只帆布鞋的鞋垫下面——左脚雪慕,右脚小萌悦。鞋垫软软的,卡片贴合得严丝合缝,像被踩在脚心。

她穿上鞋,鞋底踩到卡片时,能感觉到一丝极淡的温度从脚心传来,像两颗小小的心跳。

她背上书包,抓起钥匙,风风火火地冲出门,打车上学。

车窗外,晨光洒在街道上。

怜曦靠着座椅,闭上眼睛。

鞋底下的两颗心跳,一下一下,安静地回应着她的心跳。

学校早读的铃声刚落,教室里还残留着集体朗读的余韵,空气中混着晨间潮湿的墨香和窗外飘进来的桂花味。怜曦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单手托腮,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课本上,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今天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山模样——白色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没系,露出一点锁骨,黑长直发披在肩后,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阴影。整个人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瓷器,美得冷冽,又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早读结束的喧闹还没完全散去,一个瘦高的男生忽然出现在她桌前。

男生穿着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却还是露出一截白衬衫,像在用衣服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起来。他双手捏着一个浅蓝色信封,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眼睛不敢直视怜曦,只敢盯着她桌角那本摊开的数学竞赛题。

“……陈、怜曦同学……这个……给你……”

信封被他用两根手指推到她面前,像怕被烫到一样又飞快缩回去,整个人像个被拉紧的弹簧,随时准备逃跑。

怜曦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她不认识他。

或者说,她记得这张脸,却叫不出名字。

班上四十多人,她只记得成绩前十和最吵闹的那几个,其余人对她来说都像背景板。

她甚至不用拆开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情书。

老掉牙的戏码。

怜曦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信封一角,轻轻抽过来。男生在她指尖碰到信封的那一瞬浑身一抖,像被电了一下。

“这是什么?”

四个字,假装疑惑,却让男生瞬间涨红了脸。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一句蚊子哼哼的“……那、那我先走了”,然后像被猎豹盯上的兔子一样转身逃回座位,一路差点撞翻两个凳子。

她没拆,只是把信封随手夹进数学题册里。

教室里瞬间响起几声压抑的哄笑,有人小声起哄:“哇,勇士啊!”“这脸皮……我服了。”

怜曦没理会。

她低头翻开题册,信封被夹在第127页和128页之间,浅蓝色封口朝外,像一个安静等待审判的囚犯。

她手指轻轻摩挲着信封边缘,唇角勾起一个极浅、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嘻嘻……待我操作一番,这段时间学校里的乐子就有了……”

她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无数种可能性——匿名贴吧爆料、课间走廊“意外”掉落、女生群里流传照片、男生宿舍夜谈会成为谈资……

她不需要真的喜欢他,也不需要真的伤害他。

她只是单纯地、恶趣味地,想看一场好戏。

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了。

怜曦把题册合上转头看向旁边,晨光洒在课桌上,雪慕的位置空荡荡的。

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

课上,语文老师讲到一半,忽然停下笔,转头扫视教室,目光在雪慕空荡荡的座位上停留了几秒。

“姬雪慕同学今天怎么没来?”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点习惯性的关切,“没请假,也没见她发消息。怜曦,你和她关系最好,知道怎么回事吗?”

全班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怜曦身上。

怜曦抬起头,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声音不疾不徐:“雪慕可能失踪了。昨天她妈妈来我家问过,说她下午从我家离开后就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失踪?真的假的?”

“不会吧……上周不是还好好的吗?”

“明天就是姬雪慕的生日了吧...怎么这个时候失踪了。”

“报警了吗?!”

老师皱眉,敲了敲讲台:“安静。怜曦,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下午一点多,在小区门口。我送她到路口,她说要去补习班,我就回来了。”怜曦顿了顿,补充道,“她妈妈昨天晚上来找过我,我告诉她雪慕没在我这儿。”

老师点点头,表情凝重起来:“那有没有报警?”

怜曦轻轻摇头:“还没超过24小时,估计就算报警也没法立案。警察一般要等48小时才会正式受理。”

教室里更安静了。

老师叹了口气,把粉笔在托盘上磕了磕:“最近青少年失踪案确实越来越猖獗……没想到咱们班也摊上了。雪慕平时那么乖,怎么会……”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丢进怜曦心里,激起细微涟漪。

“越来越猖獗”——

她瞬间想到了“魅魔少女”称号简介里那句“更容易受到其它训练家的觊觎”。

其它训练家……

雪慕的失踪,在外人看来是“失踪案”,其它失踪案……背后是否有更多像她一样的“玩家”呢?

怜曦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垂下眼帘,继续在笔记本上写字。

老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同学们以后要注意安全,尤其是女生,放学尽量结伴,不要一个人走夜路,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老师或家长……”

后面就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车轱辘话:防拐卖、防诈骗、注意交通安全……怜曦听得心不在焉,手里的笔却没停。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后,警察果然来了。

两个穿制服的民警敲开教室门,把怜曦叫到走廊尽头的空办公室。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民警翻开笔记本:“陈怜曦同学是吧?我们是XX派出所的,姬雪慕的母亲报案了,说她女儿昨天从你家离开后失联。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能再详细说说昨天的情况吗?”

怜曦表情平静,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雪慕上午十点多来我家写作业,我们一起吃了午饭,大概一点四十左右她就走了,说要去补习班。我送她到小区门口,看她上了出租车就回来了。后来她妈妈晚上来找我,我才知道她没回家。”

民警又问了几个细节:雪慕当时穿什么衣服、背什么包、情绪怎么样、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怜曦回答得滴水不漏。

另一个年轻民警忍不住插嘴:“你们关系很好吧?她平时有没有说过什么……比如有人跟踪她,或者家里有什么矛盾?”

怜曦轻轻摇头:“没有。她父母对她要求很严格,但她从来没说过不高兴的事。昨天她还挺开心的。”

民警点点头,合上笔记本:“谢谢配合。如果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怜曦接过名片,礼貌地道谢。

民警离开后,她回到教室。

班里已经炸了锅,有人偷偷议论,有人看她的眼神带着八卦和同情,有人甚至跑来问她:“怜曦,雪慕真的失踪了?她会不会……”

怜曦只是淡淡地说:“我也不知道。”

她坐回座位,偷偷拿出手机,看了眼雪慕的栏目。

屏幕上的象牙白金色的小马驹依旧沉睡,单马尾与马尾一上一下垂落,兔耳骄傲直立,像在做一个安静的长梦。

怜曦把手机放回口袋,指尖轻轻摩挲着鞋底——左脚鞋垫下,雪慕的捕获卡贴着她的脚心,像一颗小小的、隐秘的心跳。

她忽然很想笑。

全校男生公认的自慰对象之一、和她并称“并蒂双莲”的姬雪慕,现在正安安静静地藏在她左脚的鞋垫下。

被她踩着。

被她带着。

被她带着走过走廊、教室、操场。

谁也不知道。

怜曦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教室。

议论声还在继续,有人小声说“太可怕了”,有人说“要不要组队放学一起走”。

她低头,继续写题。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鞋底下的心跳,一下一下,安静地回应着她的心跳。

下午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的课桌上。

怜曦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课间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又退去,她却保持着那副一贯的冰山姿态——目光淡漠地落在窗外,笔尖在笔记本边缘轻轻敲击,像在无声地计算着什么。

系统早在早读结束后就弹了一次提示:

【检测到校内存在多个可捕获知性宠物】

怜曦扫了一眼提示,面无表情地关掉。

她没有动手的打算。

一来,现在她的宠物已经够多了——小萌悦、苏菲娅、雪慕、双子姐妹——再多她根本来不及精细管理,每一只都需要时间去培养羁绊、改造、调教、甚至只是单纯地“陪伴”。

二来,学校里的“知性宠物”又跑不了。想抓随时可以抓,急什么?

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学校里真的潜藏着其他训练家,她现在肆意出手,无异于在黑暗中四处点灯,把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情报上的被动,后果不堪设想。

她宁可暂时蛰伏,观察,再观察。

放学铃响后,教室里学生三三两两收拾书包,怜曦慢条斯理地把课本塞进书包,正准备拉上拉链时,隔壁班的苏小铃忽然出现在她桌前。

苏小铃抱着一个比她上半身还大的粉色礼品箱,箱子表面系着巨大的白色蝴蝶结,包装纸上印着卡通小熊图案,看起来甜腻又隆重。她气喘吁吁地把箱子放到怜曦桌上,额头渗出细汗,声音却带着点急切:

“怜曦……这个,是给雪慕的生日礼物。本来想等她回来亲手给她的,可谁想到她现在……失踪了。”

苏小铃咬了咬下唇,眼睛微微发红,“希望如果雪慕回来,你能帮我转交给她。可以吗?”

怜曦的目光落在那个大箱子上,表情没有波澜。

她认识苏小铃——隔壁班的舞蹈特长生,和雪慕同一个舞蹈班,拿过市级少年组金奖,身材纤细柔韧,五官清秀,平时话不多,但每次在走廊遇见都会礼貌地点头打招呼。只是……她和雪慕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连生日礼物都准备得这么用心?

怜曦伸手接过箱子,指尖触到包装纸的那一刻,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这箱子肯定有问题。

苏小铃为什么不自己留着等雪慕回来?为什么非要经过她的手?

她和雪慕的关系真有这么铁?还是……这东西落到自己手上,才是某个人的真正目的?

怜曦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好,我会转交给她的。如果雪慕回来了,我第一个告诉她。”

苏小铃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点如释重负的笑:“谢谢你,怜曦……真的谢谢。”

她鞠了个躬,转身匆匆离开,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怜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指尖在箱子蝴蝶结上轻轻一划。

她没拆开。

只是把箱子放到书包旁,像对待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物品。

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只剩值日生在擦黑板。

怜曦背起书包,右手拎着那个粉色大箱子,走出校门,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箱子在手里轻轻晃动,蝴蝶结上的丝带扫过她的手背,像在低语什么。

怜曦唇角弯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

她知道——

背后大概率有别的训练家在捣鬼。

可她不怕。

她甚至有点期待。

谁在暗处盯着她,谁在布局,谁想通过这只箱子试探她……

都无所谓。

她可是天才

同时她也有足够多的底牌。

除了她自己,她从不畏惧任何人。

怜曦加快脚步,箱子在她手里晃出轻微的“沙沙”声。

夕阳在她身后,像在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怜曦站在自家别墅门口,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发现锁芯周围有细微的划痕——不是钥匙磨损的自然痕迹,而是撬锁工具留下的新鲜金属刮痕,边缘还带着一点点银灰色的金属屑,在夕阳余晖下反着冷光。

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先侧身躲到门侧的灌木丛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父母?不可能,他们有钥匙,不用撬锁。

警察?更不可能,正式搜查会有搜查令和多人陪同,不会这么偷偷摸摸。

那就只剩三种可能——

小偷,其它训练家,或者……雪慕父母请的私家侦探。

她没急着进去,而是先在玄关处的鞋柜前换上拖鞋,把书包和那个粉色礼箱放到沙发上。动作刻意放慢,像往常回家一样自然。

然后,她径直走进一楼的客用厕所,反锁上门。

厕所里光线昏暗,她背靠门板,掏出手机,点开别墅安保App的隐藏监控界面——这是她父母安装的高端系统,除了明面上的摄像头,还有几处伪装成烟雾报警器、插座面板、装饰画框的隐蔽镜头。她切换到回放模式,把时间轴拉到下午放学后的几个小时。

画面很快锁定了一个身影。

一个打扮得严严实实的女人——黑色连帽卫衣、宽松工装裤、鸭舌帽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半张脸、手套、甚至鞋底都裹了塑料膜防止留下鞋印。整个人像从谍战片里走出来的专业人士。

女人先是熟练地绕过玄关的指纹锁,用一套微型工具在两分钟内撬开。她进门后没有急着翻箱倒柜,而是先检查客厅每个角落——沙发缝隙、电视柜后面、花瓶底部、空调出风口……动作快而准,像在排除可能的藏人点,同时用一个小型喷雾器喷洒某种化学剂,消除自己可能留下的气味或指纹痕迹。

她对家里的财务丝毫不感兴趣——电视、电脑、保险柜,甚至怜曦母亲留在玄关的限量包都没碰。

她径直走向二楼卧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停顿了两秒,似乎在嗅空气。然后,她走到床边,把脸埋进苏菲娅身上,像个痴汉一样猛吸了两口气。

接着,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U盘,插入怜曦的台式电脑主机。屏幕亮起,她飞快敲击键盘,操作不过三十秒,就拔下U盘,转身离开。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

监控画面里,女人离开时顺手带上了门,甚至还用工具把撬痕伪装成自然磨损。

怜曦反复看了三遍,确认女人没有在别墅里安装任何摄像头或窃听器——她检查得很彻底,甚至连床底、衣柜缝隙、吊灯内部都没放过。

她关掉监控界面,背靠厕所门,长长吐出一口气。

是私家侦探。

雪慕父母请的。

他们虽然已经报警,但同时开始私下调查。

女人发现了别墅里的隐蔽摄像头,却没有避开镜头,甚至故意让几个关键角度拍到自己——这是这一行的“规矩”:被调查者知道自己不是小偷,而是私家侦探。

但对怜曦来说,这反而是好事。

私家侦探的存在,恰恰洗脱了她的嫌疑。

谁会想到,一个十四岁的初二女生,能把闺蜜藏在鞋垫下面?

谁会相信“系统”“捕获卡”“玩偶化改造”这种超自然力量?

在正常人眼里,这一切都太荒诞了。

怜曦走出厕所,回到客厅。

她把粉色礼箱放到茶几上,没拆开,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蝴蝶结。

苏小铃……

背后大概率有别的训练家在捣鬼。

她知道——

学校里可能还有其它训练家在暗中观察。

怜曦先回到洗衣房,打开洗衣机门,一股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温热潮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她伸手捞出那两只黑丝长筒袜——小汐灵和小涵灵被洗得干干净净,表面蓬松柔软,猫耳被水浸透后贴在丝袜顶端,此刻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两只刚从水里捞出的小黑猫。她把它们抖了抖,带起几滴残余水珠,然后拿到客厅的日光灯下摊平,灯管散发的热量很快让丝袜表面升起细细的白汽,水分加速蒸发。两双灰蓝色眼睛花纹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像在无声地喘息。

她没急着穿回去,而是先折返回卧室。

苏菲娅依旧保持着早上离开时的状态,安静地平躺在床单上,浅蓝色连衣裙裙摆散开,粉色垂耳兔兔耳软软耷拉在脸侧,浅金色长发铺成一小片光晕。湖蓝色的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只是委屈巴巴地望着天花板,像被遗忘在角落的小动物。怜曦知道,那眼神里的委屈有一部分来自白天被私家侦探抱起、脸埋进颈窝猛吸两口气的经历——那股陌生而强势的气息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怜曦坐到床边,轻轻把苏菲娅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苏菲娅的身体柔软得像一团云,指尖按下去能陷进一小块,却立刻回弹。她低头亲了亲苏菲娅的额头,声音放得很轻:

“没事了……姐姐回来了。没人能再碰你。”

苏菲娅的湖蓝色眼睛眨了眨,睫毛上似有泪珠挂着。她的脸被埋进怜曦颈窝,粉色垂耳兔兔耳贴着她的锁骨,轻轻颤动,像在无声地说“我相信你”。

怜曦抱着她坐了一会儿,直到苏菲娅的呼吸重新平稳,才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薄被。她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

她折返回洗衣房,把晾在日光灯下的小汐灵和小涵灵取下。两只黑丝已经干透,表面蓬松柔软,带着一点温暖的余热。她脱下腿上的普通黑丝连裤袜,随手扔进脏衣篓,然后把小汐灵套上左腿,小涵灵套上右腿。

丝袜顺着脚尖往上滑,贴合得严丝合缝。猫耳从袜口探出,轻轻抖了抖,两双灰蓝色眼睛花纹同时睁开,先是茫然地眨了眨,随即眯成月牙,像在开心地说“终于又被主人穿上了”。她们在洗衣机里和其它衣服一起翻滚、浸泡、烘干了一整天,此刻终于回到熟悉的“家”——主人的腿上。丝袜纤维贴着皮肤,带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和烘干后的暖意,两双眼睛灵动地眨动,注视着怜曦的动作,像两只终于被主人找回的小黑猫。

怜曦没穿鞋,光脚踩着拖鞋回到卧室。

她先从两只帆布鞋里取出鞋垫下的捕获卡——雪慕的卡片依旧安静,象牙白金色小马驹沉睡着,羁绊值已经达到100%,却因为操纵项圈的强制待机模式而没有苏醒。小萌悦的卡片里,她躺在纯白房间中央,四只小短腿无聊又无助地扒拉着空气,尾巴偶尔抽动一下,像在等主人回来。

怜曦暂时没有召唤小萌悦——她现在不需要足部护理,也不想让小萌悦在这种时候出来分心。她把两张捕获卡收进口袋。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在雪慕的捕获卡上。

这一刻,她已经排练了无数遍。

小马驹的调教,要开始了。

怜曦推开别墅后院的木栅门,夕阳的余晖已经把草地染成一片温暖的金橙色。她昨晚在网上紧急下单的木箱已经送达——一个特制的加固木箱,高约两米二,宽一米五,深度足够容纳一匹成年马驹,却又不至于显得过于突兀。箱体用深色橡木打造,四壁厚实,前面是一扇可上锁的翻盖式木门,底面铺满了厚厚的干稻草,散发着淡淡的干草清香。

她走到箱子前面,打开前盖,检查了一遍——稻草铺得均匀,箱内壁打了柔软的衬垫,四角有通风孔。她确认一切就绪后,才从口袋里取出雪慕的捕获卡。

卡面上的象牙白金色小马驹依旧沉睡,单马尾与马屁股上的假马尾一上一下垂落,粉色兔耳骄傲地立着,黑色眼睛闭合,像在做一个安静的长梦。

怜曦深吸一口气,指尖按下“召唤”。

白光从卡片里爆发。

雪慕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木箱中央。

象牙白金色的半人马体型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上半身是沉睡的少女,下半身是强壮的马形肢体,四条修长的人类少女腿保持踮脚姿态,马蹄靴落地无声。单马尾与马屁股上的假马尾轻轻摇晃,粉色兔耳立在头顶,黑色眼睛依旧紧闭,呼吸绵长。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