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弦♡~”青叶喘息着说，“凑想……想让弦更舒服♡~”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调整姿势，分开双腿，骑在九条身上。

两人的那个部位，就这样贴在了一起。

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太近了，太紧了，太热了。两个同样湿润、同样渴望的部位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形状、温度和悸动。

青叶开始扭动腰肢。她的那个部位在九条的那个部位上摩擦，两人最敏感的地方相互触碰，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啊♡~啊♡~弦♡~好舒服♡~♡~”青叶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

“凑♡~我也♡~好舒服♡~♡~”九条的声音同样颤抖，双手紧紧抓着青叶的腰。

两人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在那些柔软的织物上，在粉色灯光的照耀下，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相互慰藉。她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黑色的旗袍和白色的芭蕾舞裙凌乱地堆在一旁，露出两具同样白皙、同样纤细、同样完美的幼小躯体。

快感越来越强烈，两人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们同时达到了高潮——那一刻，她们紧紧抱在一起，身体剧烈抽搐，两股热流从她们体内涌出，交汇在一起，淋湿了彼此的大腿，也淋湿了身下的织物。

“啊♡~♡~♡~♡~♡~”

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呻吟，然后软倒在织物上，大口喘息着。

过了很久，很久，她们才缓过来。

青叶从九条身上滑下来，躺在她身边，小脸埋在她颈侧。九条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弦……”青叶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满足，“凑最喜欢弦了……”

九条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最喜欢凑了。”

两人就这样抱着，抱着，在这片粉色的、柔软的、如同童话世界般的巢穴里，在这群感染者和那个疯狂的母体之间，寻找着属于她们的最后一点温暖。

但九条的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她能感觉到，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奇异感觉，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意识。她能感觉到，那些关于过去的记忆，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她能感觉到，那个叫做“九条弦”的人，正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这具小小的、穿着黑色旗袍的身体，是这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细的手，是这张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脸。

她不知道还能保持清醒多久。

但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保护青叶。

哪怕变成怪物，也要保护她。

时间在这个地下巢穴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可能是几天，可能是更久——九条发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模糊。

那种模糊不是突然的，而是循序渐进的，像是退潮时的海水，一点一点从岸边退去，留下湿润的沙滩，然后又一点一点被新的潮水覆盖。

最开始，她发现自己对一些事情的记忆开始模糊。

比如，她不太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来这所学校了。四目财团的继承人，家族的责任，那些曾经压在她肩上的重担——现在想起来，就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不真切。

比如，她不太记得那些同学的名字了。御门凉介，如月司，佐佐木——这些名字还在，但对应的脸开始模糊，尤其是那些已经变成感染者的同学，她们的脸和那些玩偶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但有些记忆是清晰的。

青叶凑。

这个名字，这张脸，这双琥珀色的眼眸，这个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小小身影——无比清晰，清晰得像是刻在灵魂深处。

然后是那些感觉。

这具新身体带来的感觉。

她开始习惯这具身体了。

习惯那纤细的腰肢，习惯那修长的双腿，习惯那在行走时轻轻晃动的长发，习惯那在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胸口。她开始习惯旗袍的触感——那光滑的丝绸贴在皮肤上的感觉，那高叉处裸露的侧腰被空气抚摸的感觉，那后背敞开的区域随着动作传来的微微凉意。

她开始习惯这具身体的敏感。

每一次走路，每一次坐下，每一次躺下，都能带来各种细微的感觉。她能感觉到旗袍的布料在胸口摩擦，能感觉到那两粒凸起在布料下轻轻挺立，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个部位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她开始习惯那种从深处涌出的、奇异的、温暖的、让人想要沉溺的感觉。

那种感觉告诉她:就这样吧，变成这样也很好，很快乐，很舒服。

她开始抵抗不住了。

“弦？”

青叶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拉回现实。九条转过头，看到青叶正坐在她身边，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担忧。

“弦在想什么？”

九条摇摇头:“没什么。”

青叶看着她，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弦最近总是发呆……是哪里不舒服吗？”

九条抓住那只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在想……”九条顿了顿，然后说，“在想我们还能保持清醒多久。”

青叶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芭蕾舞裙，看着自己纤细的双腿，看着自己小小的手。

“弦……”她轻声说，“我……我最近有时候会想不起来一些事情了……”

九条的心一紧:“什么事情？”

“比如……比如我为什么要来这所学校……”青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比如我家在哪里……比如我父母长什么样……那些事情，越来越模糊了……”

九条抱紧她。她能感觉到青叶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但是我记得弦。”青叶抬起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我记得弦的名字，记得弦的脸，记得弦的眼睛。这些，我永远不会忘记。”

九条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想起御门说过的话——感染越深，理性流失越快。她们正在失去那些记忆，那些曾经构成“她们”的东西。而唯一剩下的，只有彼此。

“凑。”她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完全变成了怪物，忘记了一切……你还记得我吗？”

青叶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是一个和往常一样的、傻乎乎的笑容，但此刻配上这张小小的脸，却显得那么悲伤。

“那我也变成怪物，陪着弦。”

九条看着她，眼眶发酸。她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的、想要把对方融入自己身体的吻。

“嗯♡~弦♡~”青叶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软在她怀里。

她们又开始做那种事了。

这已经成了她们在这巢穴里的日常。当那些记忆一点点消失，当那些过去一点点模糊，当现实变得无法承受，她们就躲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用身体相互慰藉。那种快感，那种肉体的愉悦，是唯一能让她们暂时忘记一切的东西。

九条把青叶压在织物上，解开她芭蕾舞裙的蝴蝶结。那件白色的裙子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纤细的身体。青叶躺在那里，茶色的双马尾散开，琥珀色的眼眸水润润地看着她，小嘴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

“弦♡~”她轻声说，“要凑吗♡~”

九条没有回答。她低下头，吻上那两团小小的柔软，含住那粒粉色的凸起。她的舌头轻轻舔舐，感受它在自己口中慢慢变硬。

“啊♡~弦♡~好舒服♡~”青叶的声音高亢起来，身体微微扭动。

九条的手向下滑，探入那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润了，粘腻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感受那里的形状和温度。

“弦♡~快♡~快点进去♡~”青叶喘息着说，“凑想要弦的手指♡~”

九条的手指探入那紧窄的通道。那里很热，很湿，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她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但随着青叶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啊♡~啊♡~弦♡~好舒服♡~♡~”青叶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随着九条的动作剧烈颤抖，“弦的手指♡~摸得好深♡~好舒服♡~”

九条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通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淋湿了她的整只手，也淋湿了身下的织物。她能感觉到青叶体内的每一丝颤抖，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如何随着她的动作收缩、吸吮，能感觉到青叶的快感正在一点点累积，即将到达顶峰。

“弦♡~不行了♡~凑要♡~要♡~”青叶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抽搐。

然后，她达到了高潮。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淋湿了九条的手指。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然后又软下来，大口喘息着。

九条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爱液，在粉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那味道有点咸，有点甜，有点腥，但意外地……不错。

青叶缓过来后，也想要回报九条。她让九条躺在织物上，解开她那件黑色旗袍的盘扣。旗袍敞开，露出底下同样白皙纤细的身体。

青叶的手在那两团小小的柔软上抚摸，然后低下头，含住那粒粉色的凸起。她的舌头轻轻舔舐，牙齿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凑♡~”九条发出轻微的呻吟。

青叶的手向下滑，探入那条黑色内裤。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个部位，那里已经湿润了，粘腻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指尖。

“弦这里♡~好湿♡~”她轻声说，手指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弦也想要呢♡~”

她的手指探入那紧窄的通道。九条的感觉更加清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青叶手指的形状、温度、动作，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如何包裹、吸吮着它们，能感受到随着每一次抽插，一股股爱液从深处涌出。

“啊♡~凑♡~好舒服♡~♡~”九条的声音高亢起来，身体随着青叶的动作剧烈颤抖。

青叶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那紧窄的通道里进出，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九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快感正在一点点累积，即将到达顶峰。

“凑♡~我要♡~要♡~”她喘息着说。

然后，她也达到了高潮。

那一刻，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极致的快感。那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淋湿了青叶的手指，也淋湿了她的整条大腿。

两人再次相拥在织物上，大口喘息着。

过了很久，青叶轻声说:“弦……刚才舒服吗♡~”

九条点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舒服。”

青叶笑了，那是一个满足的笑容:“那就好♡~”

九条抱着她，看着这粉色的巢穴，看着那些散落在各处的玩偶，看着远处田中母体那巨大的粉色裙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九条弦——这个名字还在，但她感觉那不再是自己了。那个冷静的策略家，那个四目财团的继承人，那个剑道部的主将——那些都是另一个人，一个和她已经没有关系的人。

她是谁？

她是穿着黑色旗袍的小小少女。她有长长的黑发，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肌肤。她躺在这堆柔软的织物上，抱着另一个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小小少女。她刚才做爱了，很舒服，很快乐。

她是谁？

她是……她是……

“弦？”青叶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拉回。

九条转过头，看着她。

“弦又在发呆了♡~”青叶轻声说，伸出手抚摸她的脸，“在想什么♡~”

九条抓住那只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在想你。”她说。

青叶的脸红了，那红晕配着她这张小小的脸，显得格外可爱:“弦真会说话♡~”

九条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温暖。

那些记忆还在模糊，那些过去还在消失，但这一刻，这个人在她怀里，这就够了。

也许，变成这样也不坏。

也许，就这样沉沦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九条发现自己的记忆已经模糊得不成样子了。

她记得自己曾经是个男生，曾经有个名字叫“九条弦”，曾经有个财团要继承。但这些记忆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不真切。

她记得青叶凑。

这是唯一清晰的记忆。

那个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小小少女，那个有着琥珀色眼眸和茶色双马尾的小小少女，那个总是在她怀里轻声叫“弦”的小小少女——她记得，无比清晰。

但最近，她发现青叶也开始模糊了。

不是青叶本人模糊，而是“青叶凑”这个名字背后的意义模糊了。她为什么要保护她？她为什么这么在意她？那些原因，正在一点点消失。

留下的，只有一种纯粹的、本能的感觉——想要和她在一起，想要抱着她，想要抚摸她，想要让她舒服。

也许，这就够了。

“弦~”

青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九条转过头，看到她正从一堆织物上跑过来，白色的芭蕾舞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像一只飞舞的蝴蝶。

“弦~弦~”青叶跑到她面前，扑进她怀里，“凑刚才看到好多漂亮的东西♡~”

九条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什么东西？”

“好多好多漂亮的裙子♡~”青叶兴奋地说，“粉色的♡~蓝色的♡~黄色的♡~都好漂亮♡~田中妈妈说可以给凑穿♡~”

九条的心微微一紧。田中妈妈——青叶开始叫田中母体“田中妈妈”了。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记得了。

“凑想穿吗？”她问。

青叶歪着头想了想:“想……但是弦不穿的话，凑也不穿♡~”

九条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温暖。她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嗯♡~弦♡~”青叶发出轻微的呻吟，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两人倒在那堆织物上，又开始做那种事。

这已经成了她们的日常。在这片粉色的巢穴里，在这些柔软的织物上，在这个疯狂而扭曲的童话世界里，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身体相互慰藉。

九条解开青叶的芭蕾舞裙。那件白色的裙子滑落，露出底下那具她已经无比熟悉的身体。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肌肤，微微隆起的胸口，双腿之间那道粉色的缝隙。

她低下头，吻上那两团小小的柔软。青叶的身体在她身下微微颤抖，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弦♡~好舒服♡~”

九条的手向下滑，探入那道缝隙。那里已经湿润了，粘腻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指探入那紧窄的通道，感受那些嫩肉的包裹和吸吮。

“啊♡~啊♡~弦♡~好深♡~好舒服♡~♡~”

青叶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九条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感受着她的每一次颤抖，感受着她的快感一点点累积。

然后，青叶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淋湿了九条的手。

九条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爱液。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味道她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喜欢。

“弦♡~”青叶喘息着说，“凑……凑也让弦舒服♡~”

她爬起来，让九条躺在织物上，解开她那件黑色旗袍。那件旗袍滑落，露出底下同样纤细的身体。

青叶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到腰肢，从腰肢到双腿之间。她的手指探入那个湿润的部位，轻轻抽动。

“啊♡~凑♡~”九条发出轻微的呻吟。

青叶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九条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快感一点点累积，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随着青叶的动作轻轻颤抖。

然后，她也达到了高潮。

那一刻，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纯粹的、极致的快感。

她睁开眼睛，看着青叶。青叶也正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满足和爱意。

“弦♡~”青叶轻声说，“凑最喜欢弦了♡~”

九条抱紧她:“我也最喜欢凑了。”

两人就这样抱着，抱着，在这堆柔软的织物上。

远处，田中母体的歌声隐约传来。那是一首童谣，甜甜的，软软的，像是妈妈哄孩子睡觉时唱的歌。

九条闭上眼睛，让那歌声包围自己。

也许，这就是永恒。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九条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堆织物上，怀里抱着青叶。青叶还在睡，小小的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九条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温暖。

她记得这个人是她最重要的人。她记得这个人叫“凑”。她记得她要保护她，要和她在一起，永远永远。

其他的，她都不太记得了。

她叫什么来着？九……九什么？算了，不重要。

她只知道，她是穿着黑色旗袍的小小少女。她有长长的黑发，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肌肤。她躺在这堆柔软的织物上，抱着另一个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小小少女。她们刚才做爱了，很舒服，很快乐。

这就够了。

“嗯♡~”青叶发出一声轻呼，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看到九条的瞬间亮了起来。

“弦♡~早安♡~”她轻声说，小脸在九条胸口蹭了蹭。

九条吻了吻她的额头:“早安。”

两人爬起来，穿好衣服——那件黑色旗袍和那件白色芭蕾舞裙，现在已经成了她们身体的一部分。她们手牵着手，走出那个小小的角落，走进那片粉色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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