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起来！”青叶凑结结巴巴地说，双手想要推开她，但触碰到她的腰时，那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他又触电般缩回了手。

“不起来~”真由美撒娇般地说，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大哥哥身上好舒服♡~真由美要一直这样~”

九条弦从旁边冲过来，抓住真由美的马尾再次用力扯。这次他用了全力，真由美的头被扯得向后仰起，整个人从他身上被拉了起来。

“啊♡~好痛~好舒服♡~”

真由美发出奇怪的声音，身体因为头发的拉扯而弓起，红色体操服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九条弦的手臂。九条弦想要挣脱，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大，反而被她拉得一个踉跄，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九条弦摔在真由美身上，整个人压住了她。这个姿势实在太糟糕了——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脸，他的身体正压着她的身体，他的腿挤在她双腿之间，甚至能感受到那个部位的温度。

真由美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伸出双手，环住九条弦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

“大哥哥压到真由美了♡~”她轻声说，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好重~好舒服♡~”

九条弦想要挣扎起身，但她缠得太紧了。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他能感受到大腿内侧肌肤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下，某个部位传来的微微湿润的触感。

“放开！”九条弦低吼。

“不要♡~”真由美摇头，两个马尾随着动作晃动，“大哥哥身上好舒服♡~真由美要一直这样~”

她说着一用力，竟然抱着九条弦在地上翻滚起来。两人滚了好几圈，最后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停了下来。这次是九条弦被压在下面，真由美骑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红色体操服已经完全凌乱，高叉的部位几乎裂开到腋下，整个身体侧面都暴露在外。从九条弦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纤细的腰肢，还有腰肢下方那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部位。那小小的布料因为刚才的翻滚而更加歪斜，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一缕细细的……

“大哥哥在看真由美哪里♡~”真由美歪着头，脸上浮现出促狭的笑容。她顺着九条弦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笑得更开心了，“大哥哥想看真由美的……吗♡~”

她说着，竟然伸手去拉那条内裤的边缘。

“住手！”

青叶凑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他的身体撞了过来，把真由美从九条弦身上撞开。三人再次滚成一团，最后真由美被压在下面，九条弦和青叶凑一左一右按着她的手臂。

真由美躺在地上，红色的体操服已经完全敞开，露出整个白皙的身体。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歪在一边，小小的布料下，隐约可以看到一抹不应该存在的……

但她没有挣扎。她只是看着两人，脸上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笑容——那是一种混合着天真和色气的笑容，大大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抵在齿间。

“大哥哥们把真由美按住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好厉害♡~真由美动不了了♡~大哥哥们要对真由美做什么♡~”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着，像是在期待什么。那双空洞的眼睛此刻有了焦距，却是一种奇怪的焦距——她在看着两人，准确地说，在看着两人的身体，目光从他们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下腹，最后停留在某个部位，然后她笑了。

“大哥哥们那里鼓起来了♡~”她天真地说，“是想和真由美玩吗♡~”

九条弦和青叶凑同时僵住了。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对方，然后又迅速移开目光。确实，刚才那一番纠缠，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无法控制。他们……

“真由美也想和大哥哥们玩♡~”真由美继续说，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大哥哥们想怎么玩都可以♡~真由美会很乖的♡~”

她说着，竟然主动分开双腿，做出邀请的姿势。那条歪斜的白色内裤下，某个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颜色，微微湿润的光泽，还有那不该存在于孩童身上的、成熟女人才有的……

九条弦猛地松开手，站起身来。青叶凑也跟着松开手，退后几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困惑。

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真由美躺在地上，没有立刻起来。她只是看着两人，脸上带着失望的表情：“大哥哥们不玩了吗♡~真由美做错什么了吗♡~”

她慢慢坐起来，红色的体操服从身上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歪着头看着两人，大大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光。

“大哥哥们讨厌真由美吗♡~”她哽咽着说，“真由美只是想和大哥哥们玩♡~为什么大哥哥们要讨厌真由美♡~”

她哭了。

眼泪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流出来，滑过精致的脸颊，滴落在红色的体操服上。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助，就像一个真正的小女孩被拒绝了一样。

九条弦和青叶凑再次对视。这次他们眼中都带着一丝动摇。

“弦……”青叶凑低声说，“她好像……真的只是个孩子……”

九条弦没有说话。他也在犹豫。这个怪物刚才表现出的攻击性和力量，还有现在表现出的脆弱和天真，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是“她”，而是一个被什么东西控制了的……

就在这时，真由美突然抬起头。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睛里的空洞再次被那种奇怪的光芒取代。她看着两人，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哥哥们不讨厌真由美对不对♡~”她说，声音里带着期待，“那陪真由美玩吧♡~玩大哥哥们想玩的游戏♡~”

她站起身，向两人走来。红色的体操服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高叉的部位敞开得更大，露出整个大腿和臀部。那条白色内裤歪斜地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九条弦咬紧牙关。他知道不能再犹豫了。这个怪物不管是什么，都不应该用正常人的标准去衡量。他们必须离开这里，找到安全的地方，然后……

“跑！”

他低吼一声，拉起青叶凑就向走廊的另一头冲去。

身后传来真由美的声音：“大哥哥们别跑~陪真由美玩嘛~”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

她在追！

九条弦拉着青叶凑在走廊里狂奔。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图书馆的位置在二楼，他们需要下楼，需要找到出口，需要……

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岔路口。九条弦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左边，那是通往楼梯的方向。但刚拐过弯，他就猛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楼梯口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一个，是很多个。

那些都是学生——准确地说，曾经是学生。此刻他们都变成了和真由美一样的“东西”：十岁左右的孩子，穿着各种各样奇怪的、色情的服装，有的穿着芭蕾舞裙，有的穿着女仆装，有的穿着紧身衣，有的甚至只穿着内衣。他们站在楼梯口，齐刷刷地转过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两人。

然后，他们笑了。

“新朋友~”

“来玩吧~”

“大哥哥们~”

那些稚嫩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走廊里回荡。他们向两人围过来，纤细的小手伸向他们，脸上带着天真而危险的笑容。

九条弦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们被包围了。

身后，真由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前方，那些“孩子们”已经堵住了去路。左右两边是墙壁，窗户外面是……

窗户！

九条弦当机立断，拉着青叶凑冲向旁边的窗户。那是一扇落地窗，外面是校园的花园，距离地面大约四五米高。

“跳！”

他低吼一声，撞开窗户，拉着青叶凑跃了出去。

身体在空中坠落，风在耳边呼啸。九条弦紧紧抓着青叶凑的手，在落地瞬间翻滚卸力，后背重重撞在草地上，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弦！你没事吧！”

青叶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九条弦睁开眼，看到对方担忧的脸。他摇摇头，挣扎着站起来，回头看向那扇窗户。

那些“孩子们”站在窗口，齐刷刷地看着他们。他们没有跳下来，只是看着，脸上带着那种天真而危险的笑容。

真由美挤到最前面，双手撑着窗框，身体前倾，红色的体操服从身上滑落，露出整个白皙的身体。她看着两人，脸上的笑容带上了几分遗憾。

“大哥哥们跑掉了♡~”她轻声说，“真由美好伤心♡~下次见面，一定要陪真由美玩哦♡~”

她说着，伸出小手，朝两人挥了挥。

九条弦没有再回头。他拉起青叶凑，向花园深处跑去。

身后，那些“孩子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二

两人在花园里狂奔了不知多久，直到再也听不到那些笑声，直到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疼痛，才终于停下来。

他们躲进了一座喷泉后面的灌木丛里。九条弦靠在喷泉的石基上，大口喘息着。青叶凑蹲在他旁边，双手撑着膝盖，同样喘得厉害。

“那……那些……”青叶凑断断续续地说，“到底是什么……”

九条弦没有说话。他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那些“孩子”，那些奇怪的服装，那种非人的力量和速度，还有真由美表现出的那种……那种色情的姿态……

他想起御门凉介早上说过的话——地下生物实验室出了点小状况。田中老师，那个秃顶肥胖的中年男人，生物学教师，实验室的负责人。

难道是他搞出来的？

“弦。”青叶凑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他抬起头，看到对方正看着自己，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恐惧和困惑，“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九条弦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首先，我们要找到安全的地方。”他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那些东西的数量在增加，说明感染——姑且称之为感染——正在扩散。我们必须找到尚未被感染的人，组织起来。”

“可是……”青叶凑犹豫了一下，“他们曾经是我们的同学啊。那些……那些变成那种样子的人，他们……”

“他们已经不是人类了。”九条弦打断他，语气冷硬，“至少不是我们认识的人类。凑，我知道你心软，但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我们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办法离开这里，或者……”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喷泉的另一侧传来。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是在自言自语。

九条弦示意青叶凑噤声，然后悄悄探出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喷泉的另一侧，一个男人正蹲在地上。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白大褂，秃顶，肥胖，正是田中老师——地下生物实验室的负责人。他背对着九条弦，蹲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九条弦的心跳加速。田中老师，病毒的制造者，一切的源头。他还保持着人类的形态吗？还是已经……

就在这时，田中老师站了起来。

不，不对。

那不是“站起来”。

那是……变形。

九条弦眼睁睁看着那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的身体开始扭曲、缩小。他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肌肉和脂肪像被无形的力量挤压，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他的秃顶上开始长出头发，金色的，长长的，卷曲的。他的脸上，皱纹消失，皮肤变得光滑细腻，五官也发生了变化——眼睛变大，鼻子变小，嘴唇变得丰满。

白大褂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下面的身体。

那已经不是中年男人的身体了。

那是一个女孩的身体。

大约八九岁的样子，纤细而娇小，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她的头发是金色的，长长的，卷成华丽的卷发，披散在肩头。她的脸蛋是那种洋娃娃般的精致，大大的蓝色眼睛，小小的鼻子，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穿着一件巨大的蓬松公主裙。

那件裙子是淡粉色的，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绸缎堆积成巨大的裙摆，直径至少有两米，像一朵盛开的花。裙子的上身是紧身的设计，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乳沟。袖子是蓬松的泡泡袖，边缘缀满蕾丝。腰间系着巨大的蝴蝶结，丝带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站在那里，巨大的裙摆铺散在地上，像一朵粉色的云。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然后笑了。

那是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但配上那双蓝色的眼睛，却让人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成功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田中终于变成完美的样子了~”

她提起裙摆，在原地转了一圈。巨大的裙摆随着旋转飞舞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花朵。裙摆飞扬的瞬间，九条弦看到了裙下的景象——那是层层叠叠的蕾丝衬裙，还有被衬裙遮掩着的、纤细白皙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一条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

“谁在那里？”

田中——现在应该叫她“田中母体”了——突然停下旋转，向九条弦藏身的方向看来。那双蓝色的大眼睛微微眯起，脸上依然带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出来吧~田中闻到你们的气味了~”

九条弦的心跳几乎停止。他屏住呼吸，紧紧抓住青叶凑的手，示意他不要动。

田中母体歪着头，向喷泉走来。巨大的裙摆在地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优雅的姿态，仿佛真的是一个贵族小姐在花园里漫步。

“不出来吗~”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那田中只好把你们找出来了~”

她走到喷泉边，停下脚步。那双蓝色的大眼睛在灌木丛上扫过，然后定格在九条弦藏身的位置。

“找到你们了~”

她笑了，伸出小手，向灌木丛抓来。

九条弦当机立断，拉着青叶凑从灌木丛中跃出，向后退去。田中母体的手抓了个空，但她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跑掉了~好有趣~”

她提起裙摆，向他们追来。巨大的裙摆在地上拖行，但她的速度却快得惊人——那些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绸缎似乎完全没有阻碍她的行动，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九条弦和青叶凑拼命奔跑。他们穿过花园，穿过林荫道，穿过操场，最后冲进了一栋教学楼。他们沿着楼梯向上跑，一层又一层，直到跑到顶楼，冲进一间教室，关上门，用桌椅堵住门口。

两人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板上。

“她……她追来了吗……”青叶凑喘息着问。

九条弦没有回答。他走到窗边，小心地向外看去。

操场上，那个巨大的粉色裙摆正在缓缓移动。田中母体站在操场中央，抬起头，向教学楼看来。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九条弦依然能看到她脸上的笑容——那个天真而危险的笑容。

她没有追上来。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教学楼，然后慢慢举起手，朝他们挥了挥。

就像真由美一样。

九条弦的心沉了下去。他转过身，看向青叶凑。对方也正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恐惧。

“弦……”青叶凑轻声说，“我们……我们能活下去吗……”

九条弦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沉默了片刻，他伸出手，握住了青叶凑的手。

“会的。”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

青叶凑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然后他点点头，用力握紧了九条弦的手。

窗外，阳光依然明媚，樱花依然盛开。

但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变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九条弦和青叶凑一直躲在那个教室里，不敢出去。透过窗户，他们能看到校园里的情况——那些“孩子们”在四处游荡，穿着各种色情的服装，用那种天真而危险的笑容四处寻找猎物。他们的数量明显增多了，从最初的几个变成了几十个，分散在校园的各个角落。

二：夜幕降临在云阳贵族男子中学的上空。

樱花在月光下失去了白日的粉嫩，变成一片片苍白的影子，随着夜风轻轻摇曳，如同无数双幽灵的手。校园里四处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不是真正的安静，而是那种隐藏着无数危险、随时可能被打破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九条弦靠在旧校舍音乐室的墙壁上，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望去。月光洒在操场上，照亮了几个缓缓移动的身影——那些穿着各种色情服装的“孩子们”，在夜色中如同游荡的幽灵。她们的动作变得缓慢而优雅，不再像白天那样狂暴，但那种隐藏在优雅之下的危险感却更加强烈。

“弦。”

青叶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带着一丝疲惫。九条弦转过身，看到对方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他。周围，三十多个幸存者或坐或躺，分散在音乐室的各个角落。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啜泣声。

这里是旧校舍三楼的音乐室，一扇厚重的铁门是唯一的入口。窗户虽然多，但都开在无法攀爬的墙面上，距离地面有十几米高。更重要的是，这里远离主校区，那些“孩子们”似乎暂时还没有发现这个地方。

九条弦在下午带领这群幸存者躲到这里，凭借的是他在剑道部锻炼出的冷静判断和对校园地形的熟悉。但此刻，他的眉头依然紧锁。

“你在想什么？”青叶凑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想我们还能撑多久。”九条弦低声说，“食物和水只够两天。通讯完全中断，手机没有信号，座机打不通。那些东西的数量在增加，而且……”

他没有说下去，但青叶凑明白他的意思。而且她们似乎开始有组织地行动了。下午他们从花园逃向旧校舍的路上，好几次差点被堵截——那些“孩子们”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在某些关键位置设卡，像是在……狩猎。

“九条君。”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九条弦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瘦小的男生正站在不远处，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如月司。

十七岁，高二，和九条弦同班。他是那种存在感很弱的人——瘦削的身材，总是低垂的头，长长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九条弦知道，这个人是年级里最顶尖的程序员，据说曾经黑进过学校的系统，只为了好玩。

“如月。”九条弦淡淡地说，“有事？”

如月司走过来，在距离九条弦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他抬起头，透过刘海的缝隙看向九条弦——那双眼睛很黑，黑得几乎看不见瞳孔，里面闪烁着某种九条弦看不懂的光芒。

“我有些东西想给你看。”他说，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九条弦接过来，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病毒的分析数据。

详细的基因序列、传播途径、感染机制、症状发展……所有信息一应俱全，排列得整整齐齐，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呈现出来。九条弦快速浏览着，心跳越来越快。

“这是从哪里来的？”

“田中老师的实验室。”如月司说，声音依然很低，“我……我在事情发生之前就进去过。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奇。然后我看到了那些资料，还有那些……那些培养皿。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就拷贝了一些数据出来。”

九条弦抬起眼，锐利地看向他：“你早就知道会出事？”

如月司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

“我……我以为我能阻止的。或者至少……至少能在出事之前找到解决办法。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旁边几个听到对话的幸存者围了过来。其中一个高年级的学长一把抓住如月司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你早就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你知道有多少人已经……”

“住手。”

九条弦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个学长愣了一下，松开了手。如月司跌落在地，大口喘息着，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

“他现在拿出这些数据，是想帮我们。”九条弦说，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想办法活下去。谁有异议？”

没有人说话。那些幸存者互相看了看，然后慢慢散开，回到各自的位置。如月司坐在地上，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他的表情。但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九条弦走过去，向他伸出手。

如月司抬起头，透过刘海的缝隙看向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感激，还有某种更深沉的、九条弦看不懂的东西。

他伸出手，握住了九条弦的手。

那一刻，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九条弦感到一丝异样。但九条弦没有多想，只是把他拉起来，然后开始研究那些数据。

数据很详细，但也让人绝望。

“天使之泪”——田中老师给这个病毒起的名字。通过空气传播，潜伏期十五分钟到三小时不等。感染者会经历生理年龄的逆转变——不是简单的返老还童，而是基因层面的重组，最终稳定在八到十二岁的形态。在这个过程中，身体机能会得到三到五倍的强化，同时意识会逐渐模糊，最终完全被幼体本能支配。

最诡异的是服装变化——病毒会以某种未知的方式影响感染者的潜意识，让他们的服装幻化成各种各样的萝莉装束。紧身衣、芭蕾舞裙、公主裙、女仆装……每一种服装都带有强烈的性暗示，而且会随着感染者的情绪变化而发生细微的改变。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青叶凑凑过来看着屏幕，脸色发白，“田中老师为什么要制造这种东西？”

“不是为了制造。”如月司低声说，“是为了……还原。”

“还原什么？”

如月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个词：“永恒。”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九条弦皱起眉头，等待他继续解释。

“田中老师的女儿。”如月司说，“他有一个女儿，在八岁那年因为白血病去世了。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在研究……研究如何让人回到童年，如何让时间停止。这个病毒，是他二十年的心血。”

音乐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九条弦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脑海中浮现出田中老师变成的那个穿着巨大粉色公主裙的金发萝莉。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她说的那句话——“田中终于变成完美的样子了”。

她不是在感染。她是在……实现自己的愿望。

“这些数据有用。”九条弦合上平板，看向如月司，“至少让我们知道对手是什么。谢谢你。”

如月司的脸微微红了。他低下头，轻轻摇头：“不用谢……我只是……只是想帮忙。”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那是脚步声，很轻，但很密集，像是有很多人在向这边靠近。九条弦迅速冲到窗边，向外望去，心猛地沉了下去。

月光下，十几个身影正从不同的方向向旧校舍汇聚。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色情服装——有红色体操服，有芭蕾舞裙，有女仆装，有兔女郎服——迈着优雅而诡异的步伐，如同在跳某种无声的舞蹈。

而最前面的，是一个银发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女孩，有着一头华丽的银白色长发，扎成两个高高的马尾，在月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她的脸蛋精致得如同人偶，大大的眼睛是浅紫色的，带着一种妖异的美。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舞蹈服——那种高叉的、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舞蹈服，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舞蹈服的材质是某种光滑的布料，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高叉的部位从腰部一直开到髋骨，露出整个纤细的腰肢和侧腰的肌肤。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脚上是一双小巧的芭蕾舞鞋。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仰头看向旧校舍，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御门凉介。

曾经的完美学长，如今变成了这幅模样。

“她们找到我们了！”有人惊呼起来。

音乐室里一片混乱。幸存者们惊恐地四处张望，有人开始哭泣，有人试图用桌椅堵住铁门，有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九条弦迅速观察着形势。铁门是唯一的入口，足够坚固，应该能撑一段时间。但那些感染者有超人的力量，如果她们全力攻击……

就在这时，铁门处传来一声轻响。

九条弦猛地转头，正好看到如月司的手从一个隐蔽的按钮上移开。那个按钮——他这才注意到，那是音乐室侧门的电子锁开关。

“如月！你在做什么？！”

如月司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头，透过刘海的缝隙看向九条弦，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笑容——那是一种混合着痴迷和狂喜的笑容，让九条弦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侧门打开了。

三个小小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

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红色兔女郎装的女孩——紧身的红色胸衣包裹着微微隆起的胸口，下面是一条同样红色的、小得可怜的三角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透明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脚上是红色高跟鞋。她的脸上带着天真而危险的笑容，大大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第二个穿着白色的女仆装——但那不是普通的女仆装，而是那种极度色情的版本，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内裤，胸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头上戴着白色的发箍，手里还拿着一个扫把，但那扫把的握法，分明是武器的握法。

第三个穿着粉色的芭蕾舞裙——蓬松的纱裙只到大腿根部，露出整个纤细的双腿，上身是紧身的抹胸，包裹着小小的胸口。她的脚上穿着芭蕾舞鞋，踮着脚尖走进来，动作轻盈得如同在跳舞。

音乐室里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幸存者们四散奔逃，但那三个感染者动作快得惊人——她们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纤细的小手轻轻一推，就能把一个成年男生推得飞出去，撞在墙上，晕死过去。

“如月！你疯了吗？！”

青叶凑冲过去，想要抓住如月司，但如月司只是轻巧地闪开，然后站到了那三个感染者身边。他抬起头，看向九条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弦君。”他说，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证你的安全。”

九条弦冷眼看着他：“你感染了？”

如月司笑了。那是一种解脱般的笑，带着病态的痴迷。

“不，是我选择了进化。”

他慢慢抬起手，解开校服的扣子。衬衫下面，是一具已经开始变化的身体——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腻，骨骼在收缩，肌肉在消融。他的胸口正在微微隆起，腰肢正在变细，整个人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某个方向转变。

“田中老师告诉我的。”如月司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这个病毒不是诅咒，是祝福。它可以让我们回到最美好的年纪，可以让我们摆脱成长的烦恼，可以让我们永远停留在纯真的状态。”

他抬起头，看向九条弦，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弦君，你难道不想吗？不想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不想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我们可以在一起的，就我们两个，在这个只有我们的世界里，永远永远……”

他伸出手，向九条弦走来。那三个感染者站在他身后，用那种空洞而危险的目光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

九条弦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他没有慌乱，而是在飞速思考——如月司的背叛意味着什么？那些感染者为什么没有攻击他？她们在等什么？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九条弦转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窗台上，一个银发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御门凉介——不，现在应该叫她御门——站在窗台上，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银色的光晕。她的银发双马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紫色的眼眸看向音乐室里的一切，嘴角带着一丝优雅的微笑。

她的黑色高叉紧身舞蹈服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芒，高叉的部位几乎裂开到髋骨，露出整个纤细的腰肢。从九条弦的角度，可以看到她侧腰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腰线优美得如同雕刻。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丝袜很薄，薄到可以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她的小脚穿着黑色的芭蕾舞鞋，脚尖轻轻点在窗台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姿态优雅得如同在跳舞。

“晚上好，各位。”她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稚嫩的甜意，“这么晚了还不睡，是在等凉介来陪你们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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