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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尾】两种人,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1 5hhhhh 5140 ℃

-chapter 2-

“请您进来吧。”他说,同时稍稍侧身为尾形让出了一条通路。他抬手按下了开关,屋内顿时明亮得如同白昼。他又问:“您要喝点什么吗?”随后走到了岛台式厨房的橱柜那边去,拿出了红茶、果汁和水。

尾形将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水就可以。”

“我想也是。那就喝点水醒醒酒吧。”

他嘴上这么说,端上来的却不是白水,而是加了柚子酱的柚子水。尾形当然察觉到这行为中的体贴,可却一点也叫他高兴不起来。在他看来,勇作的这种示好仍然不过是一种罔顾事实的一厢情愿。于是他连碰都没碰那杯子一下,而是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岔开双腿,下意识地抬起手抚摸额前的碎发,同时眼睛盯着脚下地毯上花纹的一点,避免与身旁的男人目光不经意地交汇。

“勇作先生有过和男性上床的经验吗?”他直白地问道。态度之粗俗,简直像昭和年代在饮酒会上骚扰女下属的老头上司一样令人讨厌。而正啜饮着杯中热茶的勇作则抬起头来,郑重其事地回答道:“没有,真是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呢?”尾形自言自语般地问道,“那么,和女性的也没有吗?”

“……是的。”

“为什么会没有呢?勇作先生这么有钱,长得又漂亮,女人对您来说应该是召之即来的东西。更别说您之前还孤身一人在国外留学,漫漫长夜,难道就不觉得寂寞吗?”

“说来惭愧。在我出国之前,父亲曾特意叮嘱过我,让我一定要专注学业,切不可将时间荒废在与同学嬉戏玩闹,或是一般的声色娱乐当中。他认为,有德行的人,即使是在无人监管的情况下,也应当能够克制欲望、远离诱惑——这就是所谓‘君子慎独’吧。”

“勇作先生,你真的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吗?用那种老掉牙的腔调讲话可是会被人讨厌的。”

“对不起……”

“再说了,什么君子——”尾形的舌头在那陌生的词汇上打了个结。这么说的那家伙,他自己难道就做到了吗?可我不就在这里吗?他放纵自我、沉迷诱惑的活生生的证明,不正就坐在你面前吗?——他本想将这些话一吐为快的。但是那于片刻之中浮现在脑海里的父亲形象,却使他临时改变主意,掐住了自己的舌头。

“算了。”他说,“总而言之,让新手做承受方的话会很麻烦,所以让我来吧。”

“是这样吗。那就……拜托兄长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坚持那样叫我吗?您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啊,勇作先生。”

“但是。”勇作难得地沉默了一小会儿,“不管发生什么,哥哥就是哥哥。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就算做了娼妇,姐姐也还是姐姐。那样一句执拗的话如雨燕般掠过尾形脑中的湖面,令低垂着凝视地毯的脸庞上不自觉地浮现出近乎赤裸的不屑表情。镜太郎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脱胎于血缘亲情之间的关系托举到能够超越法律和道德的高度:只要是家人,就算是不堪的家人,也要全心全意地去包容和忍受,否则就会变成连最末等的演员也不愿意演的舞台上的丑角。尾形的胃部深处顿时涌上一股晕乎乎的感觉,令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但却还努力克制着自己,用平和的口气问道:“勇作先生,请问您家的浴室在哪里?”

“啊,请跟我来。”

尾形把外套放在沙发上,然后走进了脱衣所。勇作跟在他后面进来,见到近乎赤身裸体的尾形,便立刻慌慌张张地关上了门。然而尾形却笑着把他拉进来,他说:“就像在大浴场一样,没什么了不起的。勇作先生难道没有和同性友人一起洗过澡吗?”勇作嘴里呿嚅着念叨了些什么,尾形没留心去听,而是先一步进了浴室。

高级公寓的浴室就是宽敞。和这里的浴盆一比,家里的浴缸简直和泡脚桶差不多。但尾形今晚并没有泡澡的闲情逸致。他拧开墙上的花洒,一边用热水打湿地面一边调试着这款多功能浴头上的不同模式,觉得很有意思似的研究着。等到连墙上的镜子都被水雾薰成湿淋淋的一片之后,勇作也围着浴巾走了进来。于是尾形将搓澡用的凳子从一旁拉过来,放在喷头底下,拍了拍示意勇作坐在那里。

勇作像只刚破壳而出的小鸭子一般缓慢地在沾满水的地面上拖行着前进,那犹豫不决的步伐和他高大的身躯一比,更加显得滑稽。尾形略带得意地欣赏着异母兄弟的窘态,然后歪着头开始思索下一步的对策。说到底, 尾形在性事上是从来不主动出击的类型。他只会从对自己抱有明显兴趣的家伙中挑选看得过眼的床伴,因此偶尔也会招惹上一些行事风格粗暴的的色鬼。但即使是这样,尾形的心中也从未浮起过。倒也不是说没遇到过各方面都尚且符合自己口味的心仪对象,只是如若对方不先展露出对自己的兴趣,尾形就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兄长大人……”

“怎么了?”

“请问,不接吻吗?”

尾形意外地“啊”了一声。

“难道说,勇作先生想要接吻吗?”

勇作的脸上首次浮现出了称得上忸怩的神色。这位俊美的青年将目光害羞地垂向一边,脸上泛起的红潮令人想起和歌集里对于夏日杜鹃的描述。尾形只觉得一阵热气从手边传来,不只是来自地上的整齐,还是手底下男人的肌肤。他缓缓地蹲下身子,跪坐在勇作的面前,歪着脑袋问道:“勇作先生和人接过吻吗?”

“……没有。”

“这样啊。”尾形笑了起来,“既然如此,还是把这种事留给重要的人比较好。”

这番带着明显戏谑意味的话语令勇作愈发羞情难抑,血液仿佛就要突破脸上的皮肤,沿着那结构分明的面部骨骼流淌下来。尾形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会儿那双红得发紫的耳朵,随后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男人两腿之间的浴巾上。他抬起一只手,搭在那应当是腿间空隙出的地方磨蹭了两下,然后故意压低声音问道:“勇作先生……知道口交是怎么一回事吗?”

“……知道。”

“这样。竟然知道啊,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对此勇作并没有作答,但一想到那位所谓的“慎独君子”也会看着色情影片或者书籍抒发欲望,尾形的胸口就用起一股宛如碳酸气水里的泡泡般的快意。他抬手解开勇作的浴巾,惊讶地发现对方两腿之间的性器竟然已经微微抬头,呈现出蓄势待发的兴奋之势。面对着那双黑洞洞眼睛里射出的,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目光,勇作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尾形按着膝盖阻止了。

“那么,就有我演示给勇作先生看吧。”尾形用那副低沉得足以让人觉得身处梦境之中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您可要记好了,第一次的口交。”

“……好的。”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对方还能以“好的”这种话回应自己,仿佛是在什么课堂或者会议上一样。尾形一时失笑,一边想着这股认真的劲头真是令人不快,一边低下头含住了那根阴茎的前端,将舌面抵在系带附近轻轻地打起圈来。

和此刻表现出来的游刃有余相反,尾形其实没有多少给别人口交的经验。对这种自己完全体会不到任何快感,只是将嘴巴作为性器官单纯地服侍另一方的行为,尾形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唯一的例外可能是宇佐美,但那也是因为宇佐美太乐在其中了,以至于让尾形忍不住好奇他到底能从中体会到什么乐趣。而用对方亲身实践之后的结论是:毫无乐趣。宇佐美可能就是个性变态吧。在不知道第几次的尝试后,尾形一边往脸盆里吐掉嘴里的精液一边无声地想着——那种连喉咙里都长了性感带的家伙恐怕不管做什么都会爽。

双手撑在男人手感光滑的膝盖上,尾形一边在心里惊叹于大少爷优秀的体毛管理,一边将口中逐渐膨胀的性器又往嘴里吞了吞。不要用牙齿——这是他从宇佐美那学到的唯一一件事——要用喉咙、喉咙!他总是一边气冲冲地这么喊一边抓着尾形的头发摇。所幸尾形的呕吐反射不算灵敏,就算到不了宇佐美那种能含到连脖子上都凸出来一块的程度,稍稍用喉咙按摩几下还是不成问题。他一边调整着越发急促的呼吸,一边将勇作那根还在逐渐变得更大的性器往口腔的深处送去。而即使做好了准备,他还是因为阴茎在口中抽动时抵住了通向鼻腔的呼吸孔而短暂地陷入了窒息,差点将好不容易塞进嘴里的东西整根吐出来。

好了……他半阖着眼睛默默地想道。接下来要怎么做来着?是用舌头舔,还是前后摇晃脑袋模拟抽插的动作呢?尾形不喜欢那种能将脸颊撑到变形的吮吸动作,看上去不雅观还是其次(虽然宇佐美说:你不知道多少人喜欢看那种表情呢),会让他因为高中时掉进水里而做过手术的下巴发疼才是首要原因。阴茎似乎在嘴里待得太久,嘴巴也开始觉得有点酸了,渐渐兜不住舌头底下涌出的口水,开始顺着嘴唇的缝隙稀稀拉拉地往下流。要用手摸一摸那家伙的阴囊吗?好像是说很多人喜欢那样,而且还能刺激对方尽快射精……啊……下巴好疼……

“兄长大人?”

尾形下意识地想要回答,却因为嘴里的东西而只发出了沉闷的“唔嗯!”一声。

“不好意思,但是……我能动一动吗?”

尾形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发出“可以”的声音,但看着尾形没有反抗的意思,勇作轻轻地抬起原本撑在身体两侧台面上的双手,缓缓捧住了尾形的脑袋微微抬起,一时间逼迫着尾形必须看向自己正在为之口交的那人。都说完美无缺的脸是不存在的,但勇作那张清俊秀美的面容即使在这样别扭的角度下也依然没有显出任何的丑态,那双想必是继承自亲生母亲的琥珀色眼睛正目光闪烁地看向自己。这那番注视令尾形忽然一瞬间忽然忘了自己身处何方,只觉得阵阵头晕目眩,同时眼泪不受控制地上涌,但还来不及等他叫停勇作就已经扶住了他的脑袋,开始缓缓地用他的嘴巴抽送起来。

“唔……唔!嗯……”

“抱歉,兄长大人……可能会有一点难受,但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话虽如此,勇作的行动也只能用小心翼翼来形容。尾形过去与之发生过关系的男人里,多的是比这更加不知分寸的人。但比起被强行撞击着喉头,嘴唇与阴茎表面的皮肤摩擦的难受相比,更让尾形感到不舒服的是那双正在强行与自己对视的眼睛。不仅如此,那两根修长大拇指还在紧扣住他脑袋的同时,落在他的双眼两侧,轻轻地爱抚过尾形挂着泪珠的睫毛。那人用柔和的声音问他:“觉得难受吗……?痛苦吗……?”宛如天界传来的圣音一般掉进尾形的耳朵,可他只想说,请您别再看着我了。

但勇作显然并不是这么想的,因为他正一边抚摸着尾形眼底的皮肤,一边喃喃道:“兄长像这样从下而上地看人的时候……会显得特别漂亮。您真是太可爱、太美丽了……。”

尾形忽然浑身仿佛过电一般,尽管从刚才开始,他自己两腿间的那根阴茎都只能说是略有反应,完全没达到临战状态的程度。可就在勇作开口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一股与尿意相近的感觉从小腹处喷涌而出,直直冲向他的脑门。令他在什么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闭紧双眼,张开嘴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和哭叫无异的呻吟,而猛然收紧的喉头则在剧烈的颤动中牢牢地吸住了勇作的射精口,肥厚的舌头抵着勇作的阴茎抽动着。一切就在电光火石间结束了,等到尾形清醒过来时,只有面前手足无措,一边连声喊着“对不起”、“对不起”,一边试图为他擦去脸上精液的勇作。

“请您别再做这种事了。”

“我明白了!我再也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我不是说这个。”尾形说着烦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水,“总之,什么都别做了。”

他说着将靠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推开,口中还蔓延着刚才那奇妙的触感,令他不禁抬手抚上自己的喉咙,无意识地轻揉按压着。而大概是因为自觉冒犯了尾形,在这期间,勇作一直遵守着对方那句“什么都别做”的指令,一动不动地半跪在尾形的身边。

一股冷气爬上尾形的脊背,令他打了个喷嚏,意识也悠悠回转过来。他再次打开墙上的花洒,好让热气重新在浴房内流动起来,同时示意勇作清洗一下身体。二人沉默着在浴室中洗完了澡,尾形在勇作离开之后,又在其中多待了一段时间,说是要做些准备,让勇作先去卧室等着。勇作还在因为刚才的意外而发怵,坐立难安地在卧室里等了大约六七分钟,尾形才穿着勇作提供的浴袍姗姗来迟。他一进屋便示意勇作向后平躺在床上,同时分开双腿,如同猫科动物般爬上勇作的身体,伸出一只手抵在对方的胸前。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做任何动作,也不能说任何话。”

“……好。”

“很好。”尾形说着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抬起了身子。灯光昏暗的卧室内,尾形的半张脸都隐藏在他因为洗掉了发胶,此时正蓬松地舒展着垂在面前的刘海之下,令人更加分辨不清那张脸的主人原本就难以揣摩的心情。他慢条斯理、声音沙哑地说道:“您得明白,勇作先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完全是为了我个人的性满足,而不是您的。”

“但是……”

“不许说话。”

尾形说着撩开二人的浴袍下摆,将手搭上勇作那虽然已经射精过一次,但仍然维持着活力的阴茎。他耐心地将其抚弄到顶端渗出稍许精液的程度,然后便打开身体坐了下去。被插入的过程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快感,哪怕是在阴茎抵上尾形能够接纳的最深处时,他也只是发出了一声稍加不注意便会叫人忽视掉的闷哼。与之相反的是正陷在床垫之中的勇作:那具线条优美、肌肉像运动员一般恰到好处的处子之躯第一次体验被如此柔软紧致的穴道包裹,于是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腰部在刺激之下难耐地颤抖,努力地抑制着想要不管不顾地开始挺身的冲动。血液瞬间从身体各处涌入勇作的下半身和大脑,强烈的刺激令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当场死掉了。不过,当脸上的热度逐渐消散,头脑中的嗡嗡声慢慢停止之时,下腹处却又传来了崭新的快感,令这名为快乐的折磨永无停止的一刻。

骑在男人身上的尾形一边轻柔地小幅度摆腰,一边欣赏着勇作那张逐渐在快感中变得扭曲的脸:脸颊涨成了不洁的深红色、秀发也因为被额头沁出的汗水打湿而毫无美感地贴在皮肤上。但是,尽管如此,他的相貌也依然不失常态时的美丽,甚至可以说变得更加动人了。昭示着情欲的绯红一路从勇作的脖颈蔓延到二人的交合之处,从胸膛到腹筋都在因为愉悦而起伏颤抖。每当他按捺不住,想要抬起手来抓住尾形的大腿或者屁股,想要加快对方刺激自己阴茎的频率和速度时,尾形都会把他的手打开,并叫他不要乱动。而每听到他口中吐出的绵长喘息或短促的呻吟,尾形也会毫不犹豫地挖苦道:“您叫得太大声了,勇作先生。这样下去,整栋楼都能听见你那淫荡的叫声了。”于是勇作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法来抑制自己的声音,然而收效甚微。那呻吟仿佛鸟儿在濒死前发出的啼哭,仍旧一个音节也不落地落进了尾形的耳朵里。

“勇作先生……”

“嗯?怎、怎么了,兄长大人……”

尾形抓起勇作的一只手,抵上自己的阴茎。

“哈……帮我……嗯……帮我弄出来……”

“好的,兄长大人……”

尾形半眯起眼睛,将快感全部集中于身前的性器上,同时在模糊的视线里,好整以暇地欣赏起勇作的姿态。那张已经被性欲泅湿的脸庞正滴淌着汗水,从他湿漉漉的发间流下,落在了翘起的鼻梁上也浑然不觉。但是,与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形成刺目对比的,却是他正认真地为亲哥哥手淫的这番事实。欣赏着这副绝对算得上淫乱倒错的画面,尾形满意地挺起身子,在勇作厚实光滑的手掌心里释放了出来。

射精过后的尾形便一下失去了玩兴,于是允许勇作按照他的意思摆弄自己。勇作立刻如同得了谕旨一般,扶起尾形已经变得软塌塌的腰,势头迅猛地往那已经湿润成一片泥泞的深处操弄起来。粗大的阴茎在身体里进出着,一次又一次地撑开身体内部的褶皱,润滑液和精液交织在一起而弄出的水声在耳边回响。然而尾形却只是趴在身下那张昂贵的埃及棉床单上,像往常一样地感受着这机械的律动,直到对方射在了自己的体内,他才忽然想起来——忘记用避孕套了。

算了……他想。反正是第一次,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性高潮一过,身体就变得沉重起来。后穴里装满精液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但尾形眼下实在是没有立刻起身爬去浴室清理的力气。于是他只好维持着脸朝下、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趴了一会儿,才艰难地并拢着腿翻身下床。而就在脚掌接触到冰凉地面的一瞬间,他忽然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平稳呼吸声。于是他转过头去,发现那位长了一张天使般纯洁面容的男人,居然也已经如同一位天使那样睡着了。

尾形捡起那件不知何时已经掉到地上的浴袍,一路摸索着找到了浴室。他将水温调整到最会带来刺激感温度,然后抬起一条腿,艰难地用浴喷头对着自己的腿间冲洗,同时用力地闭紧眼睛,以忍耐异物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时带来的,如同失禁一般的羞耻感觉。而在终于处理完一切后,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坐在浴缸的边缘上向后倒去,脑袋撞在了由树脂和塑料混合制成的合成板墙面上。盯着头顶仍在不断抽气,嗡嗡作响的排风机时,那熟悉的声音令他如同巴甫洛夫的狗般想起抽烟的感觉,于是他短暂地离开了一会儿浴房,去脱衣所里找到了自己放在裤子里的烟,坐在排风机底下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当勇作醒来时,尾形已经离开了。发现床边空无一人的勇作,一边呼唤着尾形一边朝外面找去,心想兄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当他走到餐厅时,却见平时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桌上多出来了一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个切了一半的花生酱果酱酱三明治,旁边还有一张便签纸,上用潦的字体写了一行字:我吃不下了,愿意的话请拿这个当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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