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照得出租屋里乱七八糟的一片。床头柜上堆着昨晚的外卖盒子，炸鸡腿骨头还露在外面；地上扔着两双臭球鞋、一条校服裤子和几本翻开的数学练习册；空气里混着少年汗味、洗衣粉味和昨天没扔的袜子味儿。

林然先睁开眼睛。

他睁开眼，鼻尖差点被江屿那只昨天踢完球直接蹬到他脸边的脏白袜给顶到。袜底灰扑扑的，脚跟位置磨得发毛，隐约还有点草屑。江屿整个人倒着蜷在他怀里，两人昨晚刷手机刷到困死，就这么搂着睡过去了——江屿的脚丫子就杵在林然下巴旁边，袜尖时不时因为做梦蹬一下，蹭得林然鼻子发痒。

林然盯着那只袜子看了好几秒，喉咙里咕噜一声。

“……真他妈臭。”他声音哑哑的，小声嘀咕。

可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指尖轻轻在袜底挠了一下。

江屿立刻缩脚，嘴里含糊地哼唧：“嗯……别……”

林然坏笑，手指加重力道，在脚心那块最怕痒的地方来回刮。

“哈哈哈操！林然你有病啊？！”江屿瞬间炸毛，整个人猛地一抖，想往后缩，却被林然两条长腿死死夹住腰，动都动不了。

“谁让你昨天踢球踢到半夜还不洗脚就爬我床上来的？”林然低头一把扯掉那只袜子。热乎乎的脚味扑面而来，带着点咸咸的汗和球鞋里捂了一天的潮气。江屿的脚不算大，骨节分明，脚背晒得有点黑，脚心却白里透粉，被捂得微微发红。

林然没忍住，低头就把舌头贴上去，从脚心舔了一大口。

江屿“嘶”地倒抽凉气，脚趾猛地蜷起来：“操！你舔我脚干嘛？！恶心死了！”

“恶心你还硬了？”林然抬头，眼神贱兮兮的。果然，江屿那根隔着内裤已经顶得老高，布料上都洇出一小块湿痕。

江屿脸刷地红了，嘴硬：“关你屁事……谁一大早搞我脚的……正常人谁舔脚啊？”

“正常人谁睡觉把臭脚丫子往别人脸上蹭啊？”林然反问，干脆隔着内裤就把那块硬邦邦的地方含住。布料瞬间被口水打湿，江屿“啊”地叫了一声，声音都抖了。

出租屋里闹哄哄的，窗外有楼下早餐摊的叫卖声，隔壁阿姨遛狗的汪汪叫，可这张窄床上只有他们俩急促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

林然把内裤边往下扒，江屿的东西一下子弹出来，顶端湿漉漉的，青筋鼓得厉害。林然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在顶端打转。江屿立刻抓紧床单，腰不自觉往上顶：“操……轻点……你牙别磕……”

“嫌我？”林然吐出来，抬头冲他笑，“那你来啊。”

江屿喘着气，干脆一个翻身把林然压下去，两人滚成一团。江屿直接把林然的运动裤连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林然那根也早就硬得发疼。江屿低头舔上去，先沿着柱身从根部往上，一路舔到顶，再含住整根吞进去。林然舒服得闷哼，手插进江屿头发里往下按。

“深点……对，就这样……”林然声音低哑，“你他妈含得还挺带劲，昨天不是说自己不喜欢这个吗？”

江屿含糊地哼了一声，吐出来反击：“你不也一样？昨晚谁一边刷抖音一边蹭我腿蹭到射的？”

两人互相怼着嘴，下面动作却越来越快。江屿舔得喉咙收缩，裹得林然腰一挺一挺的。林然被刺激得受不了，手往下摸到江屿后面，指尖在那个地方轻轻打转。江屿浑身一抖，含着林然的东西呜呜叫：“别……那儿……脏……”

“脏个屁。”林然直接把手指伸进去一点，找到那块软的地方按了按。江屿立刻“呜”地叫出声，嘴巴一松，林然的东西滑出来，顶端蹭在他唇上，留下一串亮晶晶的液体。

江屿喘得眼睛都红了：“林然……你轻点……”

林然没停，另一只手又抓住江屿的脚，在脚心挠起来。江屿被双重刺激，笑又笑不出来，只能带着哭腔求饶：“别挠了……我操……要憋不住了……”

林然坏笑着加快手指速度，同时低头含住江屿的脚趾，一根根吮。江屿终于绷不住，腰一挺，整个人抖着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在林然胸口、下巴上，溅得到处都是。

林然也差不多到了，抽出手指，把江屿抱紧，两人贴着磨了好一会儿。林然低吼一声，射在江屿小腹上，两人同时泄了，抱得死紧，谁也不松手。

好一会儿，林然才喘着气松开，看着江屿肚子上黏糊糊的一片，嫌弃地皱眉：“操，真恶心……你他妈射这么多，黏死了。”

江屿有气无力地抬脚在他胸口蹬了一下：“滚……你不也射我一身？谁更恶心？”

林然笑骂着把他搂进怀里，两人又滚成一团，黏黏糊糊地贴着，谁也没起来洗澡的意思。

闹钟突然响了——返校日第一节课还有一个半小时。

江屿迷迷糊糊地嘀咕：“……再睡五分钟。”

林然亲了他后脑勺一口：“行，再抱五分钟。”

闹钟响过之后，两人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林然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江屿还裹着被子赖在床上刷手机，等林然出来吼他“再不起来老子把你踹下去”，江屿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还眯着。

早餐是楼下买的两个肉包子和一杯豆浆，两人挤在小桌边啃，腿挨着腿，膝盖时不时碰一下，谁也没挪开。江屿咬着包子，含糊地说：“今天第一节是老王的政治，迟到他又要罚站。”

林然哼了一声：“那你快点吃，别磨叽。”

吃完收拾书包，时间已经卡得死紧。两人冲出出租屋，跑到公交站，刚好赶上那辆摇摇晃晃的早高峰车。车门一开，里面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两人被人群挤上去，门一关，车就晃晃悠悠地往前开了。

车厢里热得要命，空调好像坏了，空气全是人味、汗味和各种早餐的油烟味。林然和江屿被挤到角落，背靠着车窗，面对面贴得极近。林然高，江屿比他矮半个头，下巴正好顶在林然锁骨那儿。车一晃，两人就往前一撞，胸口贴胸口，呼吸都缠在一起。

林然低头，鼻尖蹭到江屿头发，闻到一股熟悉的洗发水味混着早上刚出汗的少年味儿。江屿也一样，脸埋在林然校服领口，闻着那股淡淡的体温味和昨晚没洗干净的汗渍，突然就觉得下面有点不对劲。

林然也察觉到江屿的反应——那玩意儿隔着裤子顶到了他大腿根，硬邦邦地戳着。林然喉结滚了滚，小声骂：“操，你又硬了？”

江屿脸红得发烫，嘴上却不服：“谁让你身上这味儿……熏得我……”

“熏你妈。”林然低笑，趁着车晃，手悄悄往下，隔着校裤就把江屿那根握住了。江屿“嘶”地吸气，腰往前一挺，差点叫出声。

“别动。”林然贴着他耳朵低声说，手开始慢慢撸，动作隐蔽，只在裤裆那块小范围来回。江屿咬着嘴唇，眼睛半闭，呼吸越来越重，手也忍不住伸过去，隔着林然的裤子回握住那根已经鼓起来的东西。

两人就这样在人群里偷偷互相撸，车厢晃一下，他们的手就加快一下，车停一下，又慢下来磨。林然的手指偶尔会从裤腰那儿伸进去一点，摸到内裤边缘的湿痕；江屿也学着样，拇指在林然龟头那儿打圈，弄得林然腰一抖一抖的。

周围全是人，谁也没注意这两个高中生在角落里干嘛。林然低头亲了江屿耳垂一口，声音哑得不行：“你他妈手劲儿真大……想把我撸废了啊？”

江屿喘着气反击：“你不也……捏得我疼……”

话音刚落，车猛地刹了一下，两人往前一撞，林然的手直接按到江屿最敏感的地方，江屿差点叫出来，赶紧把脸埋进林然胸口，死死咬住校服领子才忍住。

林然感觉自己也快到边了，呼吸乱得不行，低声说：“快点……要射了……”

江屿手速加快，林然也跟着加速，两人同时绷紧身体——

就在这时候，公交车广播响了：“下一站，市一中……”

车门叮的一声开了，人潮开始往外涌。两人瞬间清醒，赶紧把手抽出来，衣服都皱巴巴的，裤裆那儿鼓得明显。林然低头一看，江屿裤子上有一小块湿痕，估计是刚才漏出来的；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操……”林然咬牙，“没弄出来。”

江屿脸红得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憋死了。”

两人随着人流下车，腿还有点软。校门口人来人往，他们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直接默契地往教学楼后面的老厕所拐。那儿是学校最偏的男厕，平时没人用，门一关就是他们的临时据点。

一进隔间，林然就把门反锁，江屿扑上来，两人吻得又急又乱，舌头缠在一起，带着早上豆浆的甜味。林然直接把江屿按在墙上，手伸进裤子继续刚才没干完的事。江屿也一样，喘着气撸林然，动作比公交车上猛多了。

“快……射出来……”林然声音低哑，手指在江屿顶端快速摩擦。

江屿腰一抖，先忍不住了，整个人往前一挺，射在林然手心里，白浊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林然被刺激得低吼一声，也跟着射了，喷在江屿小腹和校服下摆上。

两人喘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林然看着手上的东西，嫌弃地皱眉：“操，又黏又恶心……你他妈每次都这么多。”

江屿喘着气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滚……你不也射我一裤子？”

林然笑骂着从书包里掏出纸巾，两人互相擦干净，衣服整理好，才推开门走出去。厕所里一股消毒水味儿，外面上课铃刚好响。

江屿小声嘀咕：“……迟到了。”

林然勾住他脖子：“迟就迟呗，反正老王也罚不死咱们。”

两人肩并肩往教室走，步子还有点虚，脸上却都带着藏不住的笑。

下午的课上得昏昏沉沉，政治、数学、英语一节接一节，铃声响到最后，总算熬到晚自习。教室里灯管嗡嗡响，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只剩路灯和操场上的几盏灯。林然和江屿坐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平时老师巡堂也懒得走到这儿来，两人桌子挨得近，腿在桌下经常碰来碰去，谁也没挪开。

晚自习刚开始没多久，江屿忽然低头翻书包，嘴里小声嘀咕：“操，我的物理作业呢……明明昨晚写完了啊。”

他弯着腰，半个身子钻进桌洞里，书包拉链全拉开，手在里面乱摸。林然本来在低头刷题，余光瞟到江屿这副姿势，屁股翘得老高，校裤绷得紧紧的，顿时有点走神。他伸手在桌下拍了江屿屁股一下：“快点找，别磨蹭。”

江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继续翻。忽然，他的手顿住了，从书包侧兜里摸出一只皱巴巴的白袜子——脏得发灰，袜底还有昨天球场蹭的土印子，明显是林然的。江屿愣了两秒，脸刷地红了，赶紧想塞回去，可手指一捏，那股熟悉的汗味混着皮革味儿瞬间钻进鼻子里。

他整个人僵住，呼吸一下子重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早上出租屋里林然舔他脚的画面，还有公交车上互相撸到一半被打断的憋屈。江屿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把袜子攥在手里，藏在桌洞深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伸到自己裤裆，按住那根突然硬起来的东西。

林然注意到江屿半天没动，奇怪地低头看过去：“喂，你干嘛呢？脸这么红？”

江屿猛地抬头，眼神有点慌，却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勾人。他把袜子举到林然眼前，小声说：“……你他妈的袜子，掉我书包里了。”

林然一看那只脏袜子，先是愣住，然后嘴角慢慢勾起来，眼睛眯了眯：“哦？那你攥这么紧干嘛？想偷回去闻？”

江屿脸更红了，嘴硬：“谁稀罕……臭死了。”

可手却没松开，反而把袜子往自己鼻子那儿凑了凑，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直冲脑门，江屿腰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林然看得清楚，喉结滚了滚，低声骂：“操，你还真闻上了。”

教室里其他同学都在低头写作业或小声讨论题，监堂老师在讲台上刷手机，谁也没注意最后一排这俩人。林然往前倾了倾身子，挡住可能的视线，另一只手伸到桌下，直接隔着裤子握住江屿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江屿“嘶”地吸气，腿不自觉夹紧：“别……这儿是教室……”

“教室怎么了？”林然声音压得极低，手开始慢慢撸，“你自己先硬的，还闻我袜子，怪谁？”

江屿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的，半推半就地往前挺腰。林然见他这副样子，干脆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让自己能更靠近桌洞。他低头假装捡东西，整个人弯下腰，脑袋钻进江屿桌下。

江屿吓了一跳，小声叫：“林然你疯了？！”

林然没理，伸手把江屿的校裤拉链拉开，内裤边一扒，那根东西就弹出来，顶端已经湿得发亮。林然没犹豫，张嘴就含住，舌头先在龟头那儿打了个圈，然后整根吞进去。

江屿瞬间绷紧身体，手死死抓住桌沿，另一只手把那只脏袜子捂到自己鼻子上，深深吸着味儿，下面被林然裹得又热又紧。他咬着牙不敢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哼。

林然舔得又深又慢，喉咙收缩着裹住柱身，时不时用舌尖顶龟头的小孔。江屿腰抖得厉害，腿夹着林然的肩膀，脚尖都绷直了。他把袜子塞到嘴里咬住一角，闷声闷气地说：“快点……要……要射了……”

林然加快速度，头上下起伏，嘴巴裹得死紧。江屿终于绷不住，腰往前一挺，低低地“呜”了一声，整个人抖着射了出来。热乎乎的白浊全喷进林然嘴里，林然没躲，喉结滚了两下，全吞了下去。

江屿喘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红的，袜子从嘴里掉下来，落在腿上。林然慢慢退出来，用舌头舔干净顶端最后一滴，才抬头。两人对视一眼，林然嘴角还沾着点亮晶晶的液体，冲江屿挑眉：“……味道还行？”

江屿脸红得像要滴血，抬脚在林然胸口轻轻踹了一下：“滚……恶心死了，你他妈全吞了？”

林然低笑，坐直身子，把江屿的裤子拉好，又把那只脏袜子塞回他书包里：“留着晚上闻。”

江屿小声骂：“变态。”

可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林然伸手在他大腿上捏了一把：“你不也一样？”

晚自习还有半小时，两人肩并肩坐着，谁也没再说话，可桌下他们的腿却缠得死紧，小腿蹭来蹭去，像在无声地继续刚才的亲密。

下课铃响的时候，江屿收拾书包，手指还偷偷摸了摸那只袜子，眼神有点飘。林然看在眼里，低声说：“回家再继续？”

江屿没抬头，声音小得只有他俩听见：“……嗯。”

晚自习下课铃响得特别晚，已经快十点了。教室里灯一盏盏灭掉，同学们三三两两往外走，林然和江屿磨蹭到最后才收拾书包。两人肩并肩出了校门，夜风一吹，身上那股闷了一天的热气瞬间散开些，带着点凉意。

路灯昏黄，街上人很少，只有偶尔几辆电动车呼啸而过。林然双手插兜，走在江屿旁边，肩膀时不时故意撞他一下。江屿也不甘示弱，抬脚踢他小腿：“走路老实点，别蹭我。”

“谁蹭你了？”林然坏笑，伸手去挠江屿腰，江屿躲闪不及，被挠得笑出声，往旁边一闪，结果整个人撞进林然怀里。两人滚成一团似的往前走，笑闹着推推搡搡，路过学校后门那个小公园时，江屿脚下一绊，直接扑到林然胸口，手掌不小心按在了林然校服下的乳头上。

那一按，林然浑身一僵，呼吸猛地顿住。

江屿也愣了，手没立刻拿开，反而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揉了一下。林然喉结滚了滚，低声骂：“操……你摸哪儿呢？”

江屿抬头看他，眼睛在路灯下亮亮的，带着点坏：“……这儿也硬了？”

林然脸有点热，嘴硬：“关你屁事。”

可江屿没松手，反而隔着校服把那颗小点捏住，轻轻捻。林然“嘶”地吸气，腰不自觉往前挺了一下。江屿乐了，低声说：“哟，敏感啊？”

林然不服气，伸手直接钻进江屿校服里，找到另一边乳头，也开始揉。两人就这样站在公园边的小树丛阴影里，互相隔着衣服揉对方的乳头，谁也不肯先认怂。夜风吹过，衣服被掀起一点，凉意混着指尖的热度，刺激得更明显。

江屿先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压得低低的：“林然……你他妈轻点……疼……”

“疼你就投降啊。”林然声音哑哑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点来回搓。江屿腿软了，靠在林然身上，喘得厉害：“操……你先投降……我看你硬成什么样了……”

两人互相较劲，揉得越来越狠，乳头被搓得又红又肿，隔着校服都能看出凸起。林然额头冒汗，下面早就硬得发疼，可他死撑着不认。江屿也好不到哪儿去，呼吸乱成一团，手指都在抖。

最后还是江屿先败下阵来——林然忽然用力一捏，江屿“啊”地低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腰抖着射了。热乎乎的液体渗进裤子里，湿了一大片。江屿脸红得滴血，声音带着哭腔：“……操……你赢了……”

林然喘着气，低头亲了他额头一口：“认输了？”

江屿点点头，眼睛水汪汪的：“……认了。”

林然坏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那惩罚来了。把裤子和内裤脱了，把我那只袜子套在你这儿，牵着走回家。”

江屿瞪大眼睛：“你疯了？！大街上……”

“没人看见，就这条小路。”林然从江屿书包里掏出那只脏白袜子，塞到他手里，“快点，脱。”

江屿脸红得要命，四下看了看，确实这条回出租屋的小巷子黑漆漆的，只有远处路灯照过来一点光。他咬牙，先把校裤拉链拉开，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端沾着刚才射出来的液体，黏糊糊的。林然低头看着，喉结滚了滚。

江屿把那只脏袜子抖开，袜口对准自己阴茎，慢慢套上去。袜子有点紧，袜底那块灰扑扑的地方正好裹住柱身，袜尖垂在下面，像个奇怪的小尾巴。套好后，江屿整个人都在抖，羞耻得腿软：“……这他妈太变态了……”

林然没说话，直接抓住袜尖当“绳子”，轻轻一拽。江屿“嘶”地吸气，腰往前一挺，被拽得往前走了一步。

“走。”林然声音低哑，牵着那只袜子往前迈步。

江屿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裤子褪到膝盖，走路姿势怪得要命，每走一步，袜子就摩擦一下柱身，刺激得他又硬起来。夜风吹过光溜溜的下身，冷得发抖，可下面却热得发烫。林然走得不快，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又坏又温柔。

“疼不疼？”林然问。

江屿咬着嘴唇，小声说：“……有点……但……还行。”

两人就这样牵着袜子，一步一步走回出租屋。巷子尽头就是他们那栋破旧的居民楼，楼梯间灯坏了，黑乎乎的。林然拽着袜子把江屿拉进楼道，关上门的那一刻，才松开手，把江屿整个人按在墙上，低头吻下去。

吻得又急又深，舌头缠在一起。林然手伸下去，把袜子从江屿阴茎上褪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把江屿抱起来，两人跌跌撞撞地爬上楼，推开出租屋的门。

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出租屋的门一关上，两人就再也没松开过。林然把江屿抱起来，直接往卫生间走。浴室小得转个身都费劲，淋浴头的水压也不大，可热水一冲下来，两人身上的汗味、黏液味和那股说不清的少年气味瞬间被冲散。

他们挤在花洒下面，林然帮江屿冲头发，江屿帮林然搓背，手指在脊椎那儿打转，偶尔往下摸一把，惹得林然低笑骂他“手贱”。洗到一半，江屿忽然把脸埋进林然胸口，闷声说：“今天……真他妈累。”

林然低头亲他湿漉漉的头发：“累还不是你自己作的？谁先揉我乳头的？”

江屿哼哼两声，没反驳，只是抱得更紧。两人就这样互相搓洗，亲亲抱抱，吻得水声混着喘息，直到热水都快凉了，才关掉花洒，裹着同一条旧毛巾擦干身体。

回到床上，灯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洒在乱七八糟的被子上。林然先躺下，江屿跟着钻进来，像只黏人的猫，直接半压在他身上。江屿的头枕在林然胸口，听着心跳，腿缠着林然的腿，下身两根软下来的东西贴在一起，温温热热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味。

林然伸手从床头柜抓起手机，点开抖音，随手刷着短视频。江屿也掏出自己的手机，俩人肩并肩刷，偶尔低声吐槽一句“这个傻逼”“这特效真假”。可手却没闲着——林然的手慢慢滑到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指尖轻轻握住两根阴茎，一起撸动。动作很慢，很轻，像在逗弄，又像在安抚。

江屿呼吸渐渐重了，手机屏幕都看不清，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脸更深地埋进林然胸口，鼻尖蹭着那颗刚才被揉肿的小点。林然低笑，手指继续上下滑动，时不时用拇指在龟头那儿打圈，弄得两根东西都慢慢硬起来，顶端互相蹭着，黏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舒服吗？”林然声音低哑，带着点宠溺。

江屿嗯了一声，腰不自觉往前顶，跟着林然的手节奏动。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撸着，谁也没说话，只有手机里传来的背景音乐和他们越来越重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江屿忽然抬头，眼睛亮亮的，看着林然。林然也低头，两人视线撞在一起。江屿先凑上去，嘴唇轻轻碰上林然的唇。林然立刻回应，舌头探进去，缠得又软又深。吻得越来越重，带着点急切，牙齿偶尔磕到，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然的手没停，撸得更快了些。两根阴茎贴得死紧，被同一只手裹着上下滑动，龟头互相磨蹭，刺激得腰都发抖。江屿吻着吻着就呜呜叫出声，声音全堵在林然嘴里，舌头缠得更乱。

林然低吼一声，手指在顶端快速摩擦：“……要射了……”

江屿也绷紧身体，腰往前挺，含糊地嗯嗯两声。两人同时到达顶点——林然先射出来，热乎乎的白浊喷在江屿小腹上，紧接着江屿也跟着泄了，液体混在一起，溅到林然胸口和被子上。

高潮的余韵里，两人没立刻分开。江屿还半压在林然身上，头埋在他颈窝，喘得胸口起伏。林然的手从下面抽出来，沾满液体的手指在江屿后背上轻轻画圈，另一只手搂紧他的腰。

好一会儿，江屿才小声嘀咕：“……刚洗过澡，又黏死了。”

林然低笑，亲了他额头一口：“黏就黏呗，明天再洗。”

江屿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蹭进林然胸口，像在撒娇。林然把手机都扔到床头柜上，伸手把灯关了。屋子陷入黑暗，只剩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光。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再动。呼吸渐渐平稳，慢慢同步。江屿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明天还返校。”

林然嗯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揉：“嗯，明天继续。”

江屿嘴角翘起来，闭上眼睛，彻底放松下来。

出租屋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人均匀的心跳声。这一整天的甜蜜、玩闹、羞耻和亲密，全都融进了这个拥抱里，像一团黏黏糊糊却暖得发烫的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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