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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NTR注意】牙签男的极乐地狱!被嫌弃尺寸后,被强行改造成了丰乳肥臀的伪娘公厕,在惨遭巨根无情贯穿的现场,流着泪和出轨女友举办了这场名为“公用肉便器”的堕落婚礼,第6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2 5hhhhh 4220 ℃

  林薇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赞叹。

  她直接在王浩面前跪了下来。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刚才面对陈默时的高傲。她伸出舌头,像是在膜拜神像一样,从那两颗沉甸甸的、足有鸡蛋大小的睾丸开始舔舐。

  “看好了,陈默。”

  林薇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她的眼神一直盯着陈默那死灰般的脸,带着恶毒的快意。

  “这才叫含得住的男人。”

  说完,她张大了嘴。

  那平时涂着昂贵口红、只会说出恶毒指令的小嘴,此刻被却撑到了极限。

  因为王浩那东西实在太粗了。

  “唔……呕!”

  林薇干呕了一声,因为那是真正的一插到底。深喉。

  20多厘米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喉管深处。

  “滋滋……咕啾……啪叽……”

  充满了大量口水的吞吐声开始在客厅回荡。

  王浩依然站得笔直,甚至都没有低头,只是偶尔按住林薇的脑袋,像是在使用一个电动飞机杯一样,随意地摆弄着她的头部。

  陈默被迫在旁边看着。

  看着那个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的女王,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塞满嘴巴,甚至因为太深而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横流。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视频里强了一万倍。

  五分钟过去了。

  王浩甚至没有丝毫要射的意思,反而那根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被口水涂得亮晶晶的,青筋更加暴。

  十分钟。

  二十分钟。

  陈默原本还坐在茶几上,现在已经软倒在地上。

  他的腿都看麻了。

  而王浩依然屹立不倒。

  “看到了吗?”

  趁着换气的空隙,林薇吐出了那根巨物,拉出了一道长得惊人的晶莹银丝。她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却是一脸的满足与陶醉。

  “半个小时了。”

  “他连十分之一都没真正发力。”

  “而你呢?那个小东西早就软得缩进包皮里去了吧?”

  林薇指了指陈默的胯下。果然,射完后的那根东西,即使在这样强烈的黄色画面刺激下,依然萎靡不振,缩成小小的一团,甚至比之前戴笼子的时候看着还要可怜。

  “废物。”

  王浩突然开口了。

  他推开了林薇的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嘴巴太松,没意思。”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林薇,直接落在了旁边那张陈默刚买不久、还算干净的米色布艺沙发上。

  那是陈默为了以后和小雪结婚准备的。他说过要和小雪在这张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亲热。

  “去那里。趴着。”

  王浩指了指沙发。

  林薇立刻心领神会,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像条美女蛇一样爬了过去。

  她把自己那一身昂贵的职业装几下就扒光了。

  白花花的身体在灯光下炫目。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高高撅起了那即便不用特意摆弄也很挺翘的屁股,回头对王浩抛了个媚眼。

  “来吧浩哥……我也忍不住了……这废物的家虽然破,但这沙发高度倒是不错。”

  王浩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默的心口。

  他来到了这间屋子的中心,来到了属于陈默的地盘。

  没有任何怜惜。没有润滑油。

  仅仅是凭借着刚才口交留下的那点口水。

  王浩双手扶住林薇那纤细的腰肢,甚至没怎么对准,仗着那是跟金刚杵,对着那湿润的肉穴口,狠狠一挺腰。

  “噗嗤!”

  那是破开肉体的声音。

  “啊啊啊啊!”

  林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不是痛苦,而是被太大的东西突然填满的极致爽感。

  整根没入。

  紧接着,就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啪!啪!啪!”

  极其响亮的撞击声开始连绵不绝。

  王浩根本不是在做爱。他是在打桩。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插都必然会完全拔出,然后再完全撞到底。那巨大的睾丸重重拍打在林薇白嫩的臀肉上,每一次都激起一阵红色的肉浪。

  沙发在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在一点点地在地板上被顶得后移。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林薇一边随着撞击疯狂甩头,发丝乱舞,一边对着缩在角落里的陈默大喊。

  “陈默你给我看清楚!这才是真正的操逼!”

  “你的那个小签子平时是不是进都进不去?是不是在门口蹭蹭就射了?”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要坏了……肚子都会被顶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苏小雪……那个平时看起来那么清纯的骚货……”

  “嗯啊!浩哥用力!”

  “她也是这么被操的……她叫得比我还大声!她的水比我还多!”

  每一个字,都配合着那每一次狠厉的肉体撞击,像是一颗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陈默的脑仁。

  “不……别说了……”

  陈默捂着耳朵,却根本挡不住那钻心的浪叫和啪啪声。

  他看着自己那张米色的沙发,正在被暴力地使用。上面甚至已经被林薇喷出的水弄湿了一大片。

  家被毁了。

  他的窝被一头雄狮强行占领了。

  而且对方当着他的面,在演示如何“正确”地使用雌性。

  更可怕的是……

  在那极度的心碎和绝望中,陈默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热流。

  他低头看向自己那已经软成一团的下面。

  在听到“苏小雪也是这么被操的”那句话时,在他亲眼看到那根巨物把林薇操得白眼乱翻、大小便失禁的时候。

  他那根没用的东西,竟然又一次……可耻地硬了。

  硬得发疼。

  比刚才自己撸的时候还要硬。

  “我……我真的只想看这个……”

  “我是贱骨头……我老婆就是欠操……只有这么大的屌才能满足她……”

  “我和她一样……我是不是也想被这根东西这么弄……”

  这个念头一出,陈默彻底崩溃了。

  他松开了捂住耳朵的手,反而瞪大了眼睛,贪婪地盯着那不断进出的结合部。看着那紫黑色的肉柱在粉红色的穴口抽插,带出大量的白沫。

  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连体衣里,捏住了自己那一对敏感的乳头,用力掐得发红。

  “射给我……都射出来……”

  林薇已经到了极限。她在短短几分钟内已经高潮了四五次,整个人像是一条离岸的鱼,疯狂抽搐,最后一声长鸣后,竟然直接喷了出来。一股透明的水柱喷泉般射在米色的沙发靠背上。

  “哼。”

  王浩闷哼一声。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那巨大的背阔肌紧绷到了极致。

  他没有射在里面。

  他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巨响。

  那根带着血丝和淫液的巨棒高高得顶起,对准了虚空。

  “噗!噗!噗!”

  浓稠得吓人、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不是一股两股,是足足喷了十几秒。

  白色的浊液漫天飞舞。

  淋满了林薇那颤抖的后背和屁股,更是溅得到处都是。

  地板上、茶几上、乃至那张沙发上,全都是斑驳的白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生腥味道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高浓度雄性激素的味道,呛得人嗓子发紧。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只有几个人的喘息声。

  王浩提起裤子,拉上拉链,那个巨物再次回到了灰色棉裤里沉睡。他像是只是做了一组热身深蹲一样,甚至都没怎么出汗。

  林薇瘫软在沙发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看着满身满地的精液,满脸的潮红未退。

  然后,她看向了缩在角落里,正看着地上的精液发呆的陈默。

  “看够了吗?”

  林薇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更显慵懒和权威。

  “既然看够了,作为败者,作为没用的废物,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吧?”

  她抬起一根沾满精液的手指,指了指地板,又指了指自己身上。

  “打扫干净。”

  “用嘴。”

  陈默浑身一震。

  “用……用嘴?”

  “不然呢?难道这高贵的基因还要留给你家扫地机器人吃?”

  林薇冷笑一声,

  “爬过来。跪着舔。一滴都不许剩。”

  “这是对你这种牙签男唯一的恩赐……让你亲自尝尝,真正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陈默没有任何拒绝的勇气。

  甚至是……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

  他穿着那身破烂的女装,四肢着地,像条刚刚被打服了的狗,慢慢爬到了沙发边。

  他先是低下头,凑近了离他最近的一滩地板上的那滩浓白。

  刺鼻的腥味直冲脑门。

  他伸出舌头,颤巍巍地舔了一口。

  咸。

  涩。

  苦。

  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那种液体在他的口腔里蔓延,黏糊糊地挂在嗓子眼里。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液体。那是刚刚还在操弄眼前这个女人的雄性的精华。

  也许……当初小雪在视频里那么痴迷地吞咽的,就是这个味道吧?

  “唔……”

  陈默一边流着泪,一边快速地伸缩着舌头,将地板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顺着林薇的小腿往上舔,舔过她的大腿,舔过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缝隙。他在帮她清理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后溢出的东西。

  极度的恶心。

  极度的兴奋。

  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像是两块磨盘,彻底碾碎了陈默名为“人性”的那部分。

  “真是一条好母狗。”

  林薇低头看着在自己大腿间忙活的陈默,惬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奖励宠物一样。

  “看来你真的很适应这个角色。”

  “比做男人强多了。”

  那是陈默这辈子听过的,最绝望也最令他安心的评价。

  离开的时候,王浩依然没说一句话,只是甚至连看都没看陈默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林薇穿戴整齐,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一眼依然趴在精液和狼藉中的陈默。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今天只是个开始,小狗狗。”

  “这里毕竟太小了,施展不开。”

  “下次,我们会带更多的人来检查。或者是……该让你女朋友也见识见识真正的男人了,对吧?”

  门关上了。

  陈默依然保持着那个趴跪的姿势,嘴边还挂着没舔干净的白浊。

  听着那句“让你女朋友也见识见识”,他的眼神突然亮得可怕。

  他低头看向自己那根已经彻底软得看不见的下体。

  然后伸出手,蘸着还未干涸的一点精液,涂抹在了自己的乳头上。

  “下次……下次一定要让小雪也尝尝这个味道……”

  他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发出了如同夜枭般扭曲的笑声。

  连家都被彻底入侵了,连最后私人的堡垒都沦为了炮房。

  但他不觉得痛苦。

  他只感觉到一种坠入地狱前的狂欢。

  【未完待续】

  5 女友亲手参与的伪娘调教

  空气里那种味道还没有散,反而因为门窗紧闭而酝酿得愈发浓烈。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气味,更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黏糊糊地覆盖在出租屋的每一寸空间里。那是高浓度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林薇身上那种昂贵的、极具侵略性的冷调香水残留,还有这狭小空间里三人剧烈运动后挥发的汗液酸味。

  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糜烂至极的气息,如同某种生长在阴暗角落里的苔藓,附着在那面已经开始微微起皮的墙纸上,更是深深渗透进了那张承载了无数次羞辱、此刻还残留着水渍印记的米色布艺沙发纤维深处。

  陈默跪在地上。

  他的膝盖外侧有些发紫,那是长时间跪在那坚硬且冰冷的复合地板瓷砖上留下的淤痕。每一次移动重心,膝盖骨与地面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酸痛,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他手里拿着一块已经被拧得半干的湿毛巾,正机械地、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沙发前的地板。

  并不是因为那里真的脏。

  林薇和王浩那个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男人,虽然已经离开了整整两个小时,但这间屋子里仿佛还回荡着那种粗暴的撞击声和淫荡的叫床声。陈默觉得这块地不干净,那张沙发脏了,甚至连这里的空气都是脏的。或者说,其实是他觉得自己脏得无可救药。

  “只要擦干净了……只要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默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木纹的一处裂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小雪来了也不会发现的……她鼻子很灵,她是那种连衣服没洗都会发现的细心女孩……不能让她闻到别的男人的味道,绝对不能……”

  他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声音破碎、沙哑,像是被狂风吹散在荒野里的干枯沙砾。

  其实地板早就被他擦得锃亮了。

  甚至因为他反复过度的用力擦拭,那块原本质量就不怎么样的廉价复合木板表层都被磨掉了色,露出下面灰扑扑的基材,像是一块难看的伤疤。

  陈默身上,依然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蕾丝连体衣。

  经过了刚才那一连串的折腾,这件原本带着几分情趣意味的衣服现在已经变得惨不忍睹。上面沾染着不可名状的污渍,甚至在腰侧和腋下的边缘处,有些脆弱的蕾丝已经脱了线,耷拉着几根细长的丝线。

  他没有换下来。

  不是因为不想换,而是因为不敢。

  林薇离开的时候,那个眼神冷酷得像是看着一件报废品,她并没有说“下课”,也没有开口允许他脱下这身象征着奴隶和玩物身份的皮。

  那种在这几周特训中被反复灌输、已经如同一根钢钉般刻入骨髓的服从性,让他哪怕此时独自一人处于这空荡荡的房间里,也不敢哪怕在脑海里产生一丝违背那无形指令的念头。

  那是比锁链更可怕的心理枷锁。

  况且……

  陈默停下了手中擦地的动作,有些迟缓地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胸口。

  因为药物的强力催熟和体内激素水平的异变,那两团原本应该平坦的胸肌,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微微隆起的软肉。

  它们正随着他刚才剧烈擦地的动作,在那层薄薄的、粗糙的蓝色蕾丝布料下微微晃动。每一次哪怕最轻微的晃动,那两颗早已变得敏感至极、充血肿胀的乳头,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过那些化纤材质的花边。

  “嘶……”

  粗糙的蕾丝网格刮过娇嫩的乳尖。

  一阵带着刺痛却又令人双腿发软的电流,瞬间从胸口传导至脊椎末端。

  陈默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这种衣服虽然勒得人难以呼吸,虽然带着无尽的羞辱,但那种时刻紧贴皮肤的束缚感,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他竟然……有些舍不得脱。

  “叮咚。”

  那声老旧门铃发出的刺耳电子音,突兀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再次响起。

  陈默浑身猛地一僵,那种恐惧简直是条件反射般的。他手中的那块脏毛巾“啪嗒”一声掉进了旁边的脏水桶里,溅起几滴浑浊冰凉的水花,落在他那双包裹着破烂丝袜的大腿上。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是谁?

  是林薇回来杀个回马枪检查他有没有偷懒?还是那个可怕的王浩忘带了什么东西?

  “默默?开门呀,是我。”

  门外紧接着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清脆、甜美,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三分刻意的撒娇和七分天然的软糯。

  那是这个世界上陈默最熟悉的声音。

  苏小雪。

  那是他在这犹如地狱般的两天里,在这充满了精液味和羞辱的黑暗深渊中,唯一还亮着的一盏灯。

  哪怕那张令人绝望的照片、那个让他心碎的视频像鬼影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但是在听到这无比熟悉、甚至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的一瞬间,陈默大脑里名为“理智”的那个总开关瞬间断电了。

  只要她还肯这样叫我……

  只要她还肯回来……

  那就说明一切都还有救。

  那就说明,那真的只是个如同她解释的那样,是个并不好笑的、哪怕有些过火的恶劣玩笑。小雪还是爱我的,她还是那个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会心疼我加班的女孩。

  一种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的狂喜涌上心头。

  陈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打扮,忘记了自己是个还穿着女装蕾丝内衣、脸上可能还挂着体液痕迹的变态。

  甚至因为过于急切,在那块刚刚被他擦得有些湿滑的木地板上,他那双包裹在白色破洞丝袜里的脚打了个滑。

  “砰。”

  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哪怕膝盖似乎都要碎了,他依然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扑到了门边。仿佛晚一秒,门外那个救赎天使就会消失不见。

  那只颤抖的手抓住了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

  “咔嚓。”

  生锈的锁芯转动,防盗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随后彻底敞开。

  因为背着光,楼道里的光线显得有些刺眼。

  陈默脸上挂着某种近乎疯狂的、讨好又卑微的笑容,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张开那双纤细且颤抖的双臂,想要去拥抱那个伫立在门口、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小雪,你听我解释,我这身衣服是因为特训……”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像是被人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都在瞬间因为气管的痉挛而戛然而止。

  因为门外站着的,不只是苏小雪。

  苏小雪站在正中间。

  但她变了。她今天似乎特意化了一个妆,一个其实并不符合她平时那种清汤挂面邻家女孩风格的浓妆。

  黑色的眼线画得很长,眼尾刻意向斜上方挑起,原本那双总是水汪汪、无辜的小鹿眼,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媚意和锐利,像是一只刚刚学会捕捉猎物的小狐狸。嘴唇上涂的不再是那个温柔的豆沙色,而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正红色,鲜艳欲滴,像是一抹刚吸完血还没来得及擦拭的痕迹。

  她身上没有穿平时的休闲装,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漆皮材质风衣。那皮质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腰带被系得很紧,极其夸张地勾勒出那她那实际上非常有料的纤细腰肢。

  而在她左边,是抱着手臂、一脸戏谑看戏表情的林薇。林薇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在她右边。

  是一堵墙。

  是那个如同噩梦图腾般高大、沉默、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王浩。

  王浩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那一米九五身高带来的阴影就足以将陈默完全笼罩。他黑色的紧身背心下,那一身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块垒分明,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量。

  这三个人站在一起。

  那种画面太诡异了,太不真实了。

  不像是一场女友的温情探亲,倒像是一场早已预谋好的、针对某个罪人的最终审判。

  “小……小雪?他们……怎么会在……”

  陈默的手就这样僵直在半空,那个原本想要拥抱的姿势,在这样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在大庭广众之下,显得是那样的无助,甚至无比滑稽。

  苏小雪并没有看他的脸,也没有看他的眼睛。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眼睛半眯着,视线从上到下,极其缓慢、甚至可以说是在一种享受地扫视过陈默的全身。

  她就像是在菜市场挑剔一块并不新鲜的猪肉。

  看着那个头上戴着已经歪斜的廉价棕色假发、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和污渍、身上穿着那件因为刚才擦地而沾着灰尘的廉价蓝色情趣连体衣的男人。

  看着那个大腿根部的白色丝袜已经崩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惨白皮肤的男人。

  看着这个曾经被她亲昵地称为“大英雄”,那个发誓要努力赚首付买房、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陈默原本以为会看到她震惊的神情,或者是看到他这副鬼样子时的厌恶,哪怕是那种被欺骗后的伤心也好。

  只要她有情绪,哪怕是负面的,至少证明陈默在她心里还是个正常人,还是那个她爱过的男朋友。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苏小雪的那抹红唇慢慢向两边勾起。

  那是一个笑容。

  但那绝不是平时对他那种如春风般温暖、能甚至治愈疲惫的笑。

  那是一种混杂了轻蔑、残忍以及像是小孩子终于发现了某种新奇又肮脏的玩具般的兴奋冷笑。那个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像是一把极其锋利又冰冷的手术刀,没有任何麻醉,精准地切开了两人之间最后那一层温情的薄膜,露出了下面血淋淋的真相。

  “原来,这就是林姐说的,你的特训成果呀。”

  苏小雪终于开口了。

  她的语气虽然还是那种平时特有的软糯调子,尾音拖得长长的,但此时从那张红唇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都像是裹着厚厚蜜糖的剧毒砒霜。

  她向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像是敲在陈默的心口。

  她伸出手,那只做着黑色法式美甲、指尖尖锐得像是猫爪一样的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温柔地握住陈默的手,或者是帮他整理凌乱的衣服。

  而是直接伸向了他的胸口。

  那个尖锐的食指指尖,对此毫无避讳,甚至带着某种恶意的精准,狠狠地戳在了陈默那一团被蓝色蕾丝半包裹着、微微隆起的乳肉正中央。

  “噗呲。”

  指甲很长,也很硬。

  陈默甚至能听到那指甲深深陷入他那柔软脂肪里的声音。那里已经被药物改造得无比娇嫩,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对待。

  “啊!”

  那一颗极其敏感的乳头被这样突然袭击,甚至是指甲盖正好抠在了那个凸起的小点上。

  陈默再也忍不住,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像是触电一样向后缩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想去护住胸口,却又不敢推开苏小雪的手。

  “长大了不少嘛。”

  苏小雪并没有收手,她的手指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背更加用力地刮着那块软肉,眼神里闪着恶毒而兴奋的光,

  “手感比我想象中要软得多。啧啧,比我还大一点呢。”

  她凑近了陈默的脸,那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默默,你看看你这副样子,虽然丑是丑了点,但真的很骚。哪里还像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等着被人玩坏的、不知道廉耻的婊子。”

  轰隆。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脑海深处炸响。

  陈默脑子里那个还在勉强支撑、哪怕千疮百孔也还在试图构建的名为“她是爱我的”、“她肯定是被逼无奈”的世界,在她这一句带着笑意的辱骂中,彻底坍塌成了一地无法拼凑的废墟。

  “小雪……你怎么……怎么能这么说……”

  陈默的嘴唇哆嗦着,整个人不可置信地踉跄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冲刷过他那张早已因为激素而变得细嫩的脸庞。

  “别露出这幅死了爹妈的表情,看着晦气。”

  一直站在旁边的林薇冷冷地插话了。

  她双手抱胸,像是看一场早已排练好的闹剧。

  “顺便通知你一声,苏小姐可是我们机构最高级别的VIP客户,也是这次针对你的‘雌堕改造计划’的联合发起人。那些药物,那些训练方案,甚至包括今天这个局,都是她签字同意的。”

  林薇嘲讽地挑了挑眉,

  “陈默,你不会真的天真地以为,费这么大劲把你改造成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玩具,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恶趣味吧?”

  “什……什么?”

  陈默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像是听不懂这句中文的意思。

  他死死盯着苏小雪,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否认,哪怕是一丝迟疑。

  但苏小雪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她十分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转身挽住了旁边王浩那条粗壮得如同成年树干般的手臂。

  她把自己的半个身子都紧紧贴了上去,用那张平时总是对着陈默撒娇的粉嫩脸颊,无比亲昵地、带着某种令人脸红的依恋,蹭着王浩那高高隆起、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肱二头肌。

  那副小鸟依人、满眼崇拜的模样,比以前在陈默怀里时还要自然一百倍,还要投入一百倍。

  “虽然林姐说得直白了点,但也没办法呀,默默。”

  此时的苏小雪一边伸出手指,在王浩那紧身背心下的结实肌肉轮廓上画着暧昧的圆圈,一边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不好所以要扔掉一把旧伞的语气,看着如坠冰窟的陈默。

  “谁让你那么没用呢?嗯?”

  “每次床上那点事,都只有几分钟,进来了也没什么感觉。那个东西又小又软,跟口红差不多大……我真的很辛苦欸,每次还得配合你假装很享受地叫几声,有时候我都快睡着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真实的怨念和不耐烦。

  “我也是女人啊,我也想要那种被填满、被狠狠撞击的真正的快乐啊。”

  “但是自从遇到了浩哥……”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两坨不自然的、带着情欲色彩的潮红,手掌更是用力抓住了王浩的肌肉。

  “我才知道做女人原来可以这么爽。原来被那种如同铁棍一样的东西插进来是这种感觉。昨晚浩哥真的太厉害了,把我弄得都要坏掉了。”

  她当着陈默的面,毫无顾忌地诉说着自己出轨的快感。

  “既然你作为男人那方面实在是废物,根本满足不了我。那让你换个方式,换个更适合你这种软弱性格的身份,来‘参与’我们的生活,难道不是最好的安排吗?”

  “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毕竟你也不用再因为那几秒钟的早泄而自卑了。”

  “参与……怎么参与?”

  陈默傻傻地问,他的大脑已经因为过度的冲击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几个字在机械地回荡。

  苏小雪松开王浩的胳膊,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了屋,带进来一阵冷风。

  她从随身那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黑色购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粉色礼盒。

  “啪。”

  她随手一扔,那盒子不偏不倚,正好扔在陈默的脚下。

  “去,把这个换上。”

  苏小雪的声音变得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这是我特意为你挑的。逛了好久才买到的XS码。以前我就想看了,觉得那时候你如果穿上肯定很有趣,但我怕你那时候还有点那所谓的可笑的男人自尊心,怕你受不了。”

  “不过现在嘛……”

  她双手抱臂,稍微歪着头,目光如同探照灯般上下扫视着陈默那因为药物改造而被连体衣勾勒出的女性化躯体曲线。

  那目光在陈默隆起的胸部、极细的腰肢和那变得圆润肥硕的屁股上停留。

  然后发出了一声充满恶意的嗤笑。

  “既然都已经被林姐姐调教成这样了,身材也变得这么‘有料’,这套衣服应该会很合身吧?”

  陈默的手指剧烈颤抖着,慢慢弯下腰,捡起了那个像是有千斤重的盒子。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发白,费力地掀开了盒盖。

  映入眼帘的。

  是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而且根本不是那种正经的女仆装,是那种只有在深夜成人频道或者某些特殊场所才会出现的极端情趣款。只有巴掌大小、短得令人发指的裙摆,胸口处做了极其夸张的大面积镂空设计,目的是为了完全暴露那里的风光。旁边还配着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网袜,以及一个带有毛茸茸猫耳朵的发箍和带铃铛的项圈。

  这种东西……这种东西穿在身上……

  “我……我不穿……”

  陈默本能地向后缩,把盒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它挤碎。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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