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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泛星槎,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3 5hhhhh 1820 ℃

“不……不行了……嗯哼……好痒……好奇怪呀……”

女孩根本听不进那些风雅的词句,她的世界已经被感官的洪流淹没,只是狼狈地笑着,娇哼着,扭动着身体,大腿内侧紧紧摩擦,分泌出透明的蜜液。见此情形,林薇心念一动,忽而俯下身,伸出舌尖,沿着那刚刚写下的水痕,重重舔舐了一道,将最后那个“说”字卷入腹中。“灵儿”被舔得扬起脖颈,喉中挤出一丝尖细的欢鸣,而后缓缓落下,看样子,是在痒感与快感中彻底沦陷了。

“林小姐……不做到最后吗?”女孩的眼中存着一汪余潮,咬着嘴唇看她。隐约间,林薇似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披头散发、神情痴乱的自己。

她猛然惊醒,想起自己本来只是想找个理由将“灵儿”胡乱挠一通,没想到中途竟入了戏。

不对。一切都不对。时间,地点,人物,通通都错得离谱。

这本应该发生在天圣或是熙宁年间的某一天。林薇与“她”在榻上抵足小憩,林薇先醒来,动了恶作剧的心思,便开始在她的足心轻轻抓挠,以为对方不曾察觉。谁知“她”只是在佯睡,待触痒不禁时才轻笑出声,戳破她的童稚行为。林薇羞而找补,两人便开始了“足底填词”的游戏,谁接不上对方在自己足底写的上半阙,便要乖乖受罚挨挠。

这是凝结着她爱欲的绮想,没想到,竟这么草率地选择了别的玩伴,而且这个玩伴还如此地不解风情。

想到这里,一股浓浓的沮丧涌上心头,登时让她意兴全无。

“不做了。你穿上衣服,走吧。”她将床头绳子解开,然后起身,从钱包里点出足够的金额,放在床头柜上,“平台那边,我会给好评。”

“灵儿”愣了半晌,待扭头看见那一沓红色,才似是终于有了底气,边穿衣服边嘟囔道:“莫名其妙的……回去还要我自己解决……”

末了,又像是怕林薇反悔,连扣子都没系好,便拿了钱匆匆出门,连一句告别都没留下。

林薇独自坐在那张凌乱的床上,只觉遍体生寒,竟不自觉地发抖起来。

此后一连几日,她都不想搭理那个APP,结果它还一个劲地推送“古风上新”之类的消息,给林薇气得不轻。可最终,她也没舍得把它删掉,只是掏出手机,给前女友发了条消息:“你给我发的什么破软件?一点都不好用,我约了一次,结果那人既不懂宋朝,也不喜欢被TK。”

前女友很快回复:“你约的什么档位?”

“最低一档……”

“那就不奇怪了。我不是说了吗,只有钱到位了,才能保证服务质量。”

“我为了让她乖乖挨挠,还加了钱。”

“哈哈哈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越想省钱,越省不了钱。你要不直接一步到位最高档得了。”

“我现在一分钱都不想花,只想狠狠挠人一顿。”

“那就是想我了。”

“滚。”

……

回过神来的时候,林薇已经坐在前女友床上,用湿巾擦拭着沾满体液和润滑油的足枷了。前女友从浴室走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捡起床脚的白衬衫,披在林薇光裸的肩上,而后在她颈侧落下一吻:“又贤者模式了?”

“每次满足的都是你,又不是我。”

“可我刚刚看你一边刷我脚心,一边屁股对着我自慰得也挺起劲嘛。林薇,你就是这点最让人着迷……床下再是冷淡,上了床还是毫无保留。”

“……”

“别皱眉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对了,你有没有听说,最近的‘末日’传闻?”

“没听过,那是什么?”

“你确实自有一套慢悠悠的生活节奏,”前女友走到床边坐下,毛巾在手里随意揉着,“即便不去想你的宋朝女友,也很难去跟上现代快速流动的信息。”

林薇沉默片刻,反问:“什么都跟着潮流,那样不累吗?”她声音有些哑,“我爸妈就是这样,什么都追求效率,都要新潮、先进,如果真的能引领潮流也就算了,实际上,都是抓小放大,盲目跟风。你见过凌晨五点半去菜场排队抢什么‘有机蔬菜’的吗?还有……刷短视频的时候手在那点点点抢金币,都快点出腱鞘炎了,结果一看怒赚五毛。”

前女友噗嗤一笑:“我还第一次听你说你爸妈。其实我觉得他们的生活方式也没什么问题,主要还是跟你合不来。”

林薇叹了口气:“是啊,合不来,所以我远走他乡了呢。”

前女友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怪不得你普通话挺标准,但还是有一丢丢南方口音。”

“你分析得再多,我俩也只是肉体关系,最多再加个聊友。说吧,那个末日传言又是怎么回事?”

“嗨……我也就是随手一刷,没多了解。之前不是经常有什么彗星撞地球的新闻吗,可能性百分之四,百分之六什么的。听说这一次,可能性要高得多。”

隐约之中,林薇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看过这个新闻,但细想却想不起来。她把前女友湿漉漉的头发从自己锁骨上拨开,说道:“撞了,也就撞了,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吧。”

“你的精神状态真是……唉,上次是我的问题,没教你怎么用这个APP。我猜,你肯定就选了一个‘古风’标签,然后就在列表里瞎挑,是不是?”

林薇没有回话,而是闭上了眼睛。水汽混合着熟悉的体香飘过来,耳边是毛巾摩擦头发的窸窣声。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其实除了古风之外,还有很多标签可以选。比如是偏对话交流还是偏氛围感受啊,希望对方是初体验还是老手啊——有人就喜欢那种啥都不懂笨笨的,玩养成系。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句话: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可以满足你。”

“你是不是这个软件的推广员啊,有提成拿的。”

“你别冤枉好人啊,我这可都是无偿帮助,一分钱拿不到。不对……也不能算无偿,嘿嘿。”

林薇白了她一眼:“你这张嘴除了笑和求饶的时候,都挺让人讨厌的。”

前女友委屈巴巴:“你这么说,人家可要伤心了。你看你每次贤者时间的那个颓劲,要不是我陪你聊两句,指不定你要怎么想不开呢。”

“你就给自己脸上贴金吧。”

“诶,说认真的。”前女友顿了顿,语气难得正经了些,“你确实是追求精神上的共鸣更多些,为什么不再试试呢?打好标签的话,说不定能找到文史专业的呢。”

林薇沉默良久:“好吧,就再信你一回。”

这一次,她提高了价位,也按吩咐打上了“专业”的标签,果然,列表立刻清静了许多。她翻阅了一会,注意到一个没有花哨名字,只标注着“文史爱好者,可深度交流”的账号。头像是一张背影,女子穿着素净的青色襦裙,坐在一间看似书店的一角,低头看着一本线装书,光线柔和,氛围安静。

过去,林薇很少与别人交流有关文史的看法,只一心一意地扩展着想象的边界。可最近的心境变化,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溺水般的孤独,交流的欲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这个人,会和自己一样,也对某个朝代的某个人,心生向往吗?

如此想着,她发出了邀请。出乎意料地,对方很快就有了回应。

这一次,她决定自己选择地方。那是城西一家老茶馆,开了几十年,号称还原古色古香,也确实不负其名。有阵子她常去那里,后来因为无人作陪,喝茶也只添寂寥,便不再去了。此番再临,她看到这里的陈设一如从前,顿觉无比安心。

这家茶馆没有网红产品,只有简单的红、绿、白、黑、花茶,用盖碗冲泡。林薇特意提前一些到,在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红茶。隔壁桌的老茶客正用方言闲聊市井新闻,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茶香气,林薇觉得,这里的时间,似乎都要比外面慢上一些。

那女子来时,穿着老式布鞋,脚步很轻,像猫踏过积年的屋瓦。她上身穿一件沉香色布衫,斜襟盘扣,下身配素白长裙,不像古人,倒像民国时期的教书先生。脸上未施粉黛,眉眼清淡,似一幅工笔水墨画。她在林薇对面落座,将手中的一本《宋人轶事汇编》摆放在桌角,动作自然,像是一次寻常的书斋会友。

“林女士?”女子开口了,声音不高,透着学者常见的温和谨慎。

林薇点头,心中那根绷紧的弦稍稍松弛:至少,不是“灵儿”那样的。

茶博士拎着长嘴铜壶过来,麻利地冲开茶碗里的茶叶,水柱砸向白瓷,蒸腾起一团雾气,氤氲了二人的面容。水雾之中,那女子作了自我介绍:“我姓余,名清徽。余靖的余,清徽至範,为晋宗英的清徽。请教林女士大名?”

林薇一怔。这回被考校的人变成了自己。她连忙思索,好不容易憋出一句:“林薇,小雅·采薇的薇。”

虽是终于挂靠了些典故,但完全不似对方那么从容。

余清徽也未多置评,只是点点头,然后淡然说道:“这里很好。比那些新式茶舍静得多。”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稳稳扶住盖碗,掀盖,撇沫,动作虽算不得娴熟,却自有章法,显然是懂得的。她端起茶碗,小抿一口,而后环顾四周。目光略过剥落的楹联,深色的梁柱,以及窗外一方被屋檐规整围起的天空,最后又回到林薇身上来:“林女士好品味。不知你想要谈些什么话题呢?”

“先说说这茶吧。”林薇回道。

谈话从茶开始,很自然地滑入宋代。余清徽知识面极广,而林薇也不遑多让,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谈甚欢。林薇提起汴京的茶肆,余清徽便能接上《东京梦华录》里“姜茶、盐鼓汤、冰团”的记载,并指出当时茶艺与现代的不同之处;余清徽说到斗茶,林薇便能描绘从宫廷到民间的斗茶盛景,又提到蔡襄《茶录》中关于“色、香、味”的品评标准。而后,话题由茶转到人上。她谈论苏轼在黄州煮“豆粥”的窘迫与豁达,余清徽便补充《东坡羹颂》中的细节;她感慨李清照与赵明诚“赌书泼茶”的雅趣,余清徽也因为《金石录》后序中的悲切而唏嘘。

起初,林薇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动。她在苦心耕耘心中那个形象时积攒的寂寞,从冰冷史料中捞出人性温度时忍受的苦寒,想必眼前的人一定可以理解。若不是真的喜爱或牵挂着千年前的某个人物,又怎么能坚持去钻研那些故纸堆呢?在林薇看来,对某个时代的爱,一定是会落到具体的人身上的。

想到这里,林薇顺势问道:“余女士,你有什么喜欢的宋朝人物吗?”

余清徽思索片刻,说道:“喜欢说不上,欣赏的有很多。苏轼的豁达,米芾的古怪,稼轩的豪放。这些在历史天空中闪烁的星星,仰望起来都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和感动吧。”

“这些……都是书本上写的吧。”又不是你自己的感悟。

“但它也代表着大多数人对于历史人物的感受,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说不对,只是……”林薇斟酌语句,“有没有那么一个生活在宋代的人,你想要和她牵着手逛遍汴京的街市,想要和她聊对于某一首词,某一篇赋的心得体会,想要和她品尝同一款点心?把她当成一个鲜活存在的人,而不是一个文化符号去喜欢。”

余清徽皱眉:“你是梦女吗?”

“梦、梦女?那是什么?”

余清徽顿了顿:“不……没什么。是我失言了,抱歉。”

谈话就此中断,二人各自默然。

林薇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梦女”的解释,刚看了几行,便觉得又气又羞,她喝了口茶压压火,然后问道:“余女士,寄情于古人,在你看来是什么很浅薄的事吗?”

余清徽淡然道:“我并没有这么认为。”

林薇敲了敲桌面:“可你刚刚分明脱口而出说我是……是‘梦女’。在你心目中,我已经是那种把易安居士和自己一起带入蕾丝古偶剧情的人了,对不对?”

余清徽也有些不耐:“我不是已经说了,是我失言了吗?”

可那瞬时的反应,才是你的真实想法。林薇咬了咬牙,觉得自己的怒气在对方眼里一定十分幼稚,她已经完全明白,余清徽和自己并不是一类人。她应当是一位清醒的观众,而不是如自己一般,跌入那个朝代众里寻她千百度的当局者。

可自己这样做,又有什么错呢?她读了那么多佶屈聱牙的典籍,品鉴了那么多宋代文物与背后的故事,论学识,林薇并不觉得自己比余清徽低上多少。只是因为自己的目的不在于研究和考据,便要低人一等么?

似乎是察觉到林薇脸色不佳,余清徽缓和了语气道:“那个市民阶层兴起,商业繁荣,文化趋于精致的时代,确实是令人心向往之的。以此展开合理想象,也是我们文史爱好者的自由,无关对错。”

哈,好一个“合理想象”,“无关对错”。话里话外,还是对自己的不认同。

“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就聊到这里吧。”余清徽抬头看看窗外,随后收起那本《宋人轶事汇编》,“平台那边,你可以取消订单,我设置了先约后付。当然……也可以保留进一步邀约的空间。”

林薇纠结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道:“余女士,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在平台上登记信息呢?”

遇到像我这样聊不来的人,白白浪费一下午时间不说,连定金都赚不到。

余清徽久违地笑了一下:“林女士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那想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离开后,林薇独自坐在原地,直至茶水凉透。余清徽的笑被她在脑海中扭曲成各种弧度,每种都像是在嘲讽她的明知故问。

思来想去,林薇打开APP,给余清徽发了一条信息:“今晚,有空吗?”

出乎意料地,对方很快有了回复:“给我个地址吧。”

林薇有些错愕:这么简单?

暮色渐浓之时,余清徽如约而至。

她换下那身书卷气的衣裙,取而代之的,是长版风衣与低跟靴子。余清徽站在玄关,换上了林薇备好的拖鞋,而后施施然入内。

“打扰了,林女士。”

屋内仍是过分简单的陈设,余清徽只打量了一眼,一副了然的神情,随即解开风衣扣子,露出一条烟灰色连衣裙。那裙子只是做了简单的渐变色,没什么花哨的装饰,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身的线条。

此刻的她,虽然仍带着一股水雾般的清冷,却不再显得遥不可及,像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都市丽人。

果真是人靠衣装。林薇心道。

“借用一下浴室,可以吗?”她语气轻松,像是来老友家做客般随意。征得同意之后,她手提袋中拿出一个简单的洗漱包,径直向浴室走去。

谁知路过林薇身边时,她脚步忽地慢了下来,而后微微侧过头,笑道:

“下午喝茶的时候我就在想,你生气的样子其实挺好看的。有一种……想让人把你再惹急一点的冲动。”

林薇一怔,没想到这人私下里竟是这般轻佻模样。

余清徽见她发愣,笑容更深了些:“水热得应该挺快,林女士要不要一起?下午光顾着聊书本上的东西,我也想看看,除了那张嘴,你还有没有别的令我中意的地方。”

这话更是孟浪,偏偏配上她那张禁欲的脸和那身素雅的连衣裙,竟生出一种奇异的魅来。

林薇脸上一热,心底涌起一股被戏弄的不甘。

“不必了。”林薇别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些,“余老师既然这么急,就先请吧。我习惯一个人洗。”

这声“老师”,自然也是多有讥讽之意的。

余清徽却坦然接下称呼,只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眼神玩味,接着转身进了客房浴室。

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林薇咬了咬嘴唇,进了主卧浴室。她洗漱得很快,谁知余清徽比她更快。当她穿着浴袍推开客房门时,余清徽已经洗好,正斜斜靠在床头。她也只穿一件浴袍,低头看手机,头发随意地散落下来。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则从浴袍下摆伸出,垂在床边。

林薇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了。

那是一双极美的足。没有了鞋袜的遮掩,那双脚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脚踝纤细脆弱,脚趾纤长,二脚趾尤甚,带着自然的蜷曲,让人忍不住联想它们在绑带凉鞋中是何等诱人模样。随着她刷手机的动作,那只悬空的脚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脚尖轻轻勾着空气,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林薇心中那股想要反击的念头,在看到这双玉足的瞬间,终于找到了具体的落点。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了那只晃动的脚踝。

“嗯?”余清徽放下手机,有些讶异地抬眼,却没有抽回脚,反而顺着林薇的力道,将脚掌贴上了林薇的大腿,“林女士这是……什么新式待客之道?”

“余老师刚才说想看看别的中意的地方,”林薇用手掌摩挲脚底,手指突然不怀好意地一勾,“那我也想验收一下余老师的‘成色’。”

余清徽被她挠得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笑,似乎很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挑逗:“那……请便?”

说罢,那只脚又调皮地晃了两下。

林薇动作一顿,随即将那只不安分的玉足捉在手里,继续在脚底轻轻挠着,观察余清徽的反应。指尖划过脚掌外缘时,脚趾已经受痒得轻轻蜷起,而待挠到脚跟上方那块凹陷的嫩肉时,便听到余清徽轻哼一声,而后这尤物也不安分地想要逃走,却被林薇牢牢攥住,指尖开始不怀好意地在那处软肉上打着圈。

“古人云,女子双足不可轻易示人。尤其是宋代,那可是最讲究规矩的。余老师白日里如此端庄守矩,怎么这时候把脚伸得这么大方?这般轻易就被我握在手里把玩,若是放在那时候,怕是要被写进野史里,说是那不知廉耻的……”

话音未落,又是几下惩罚似的抓搔。

余清徽没忍住,溢出一串轻笑。这次却没有抽回脚,反而微微眯起眼,看着林薇那副努力装作恶霸模样的脸。

“怎么,林女士难道就没有想过,那个宋朝女子会这样对你吗?”

林薇一愣。

余清徽趁着这个空档,脚尖轻轻蹭过林薇的手腕,目光狡黠:“被我说中了,是不是?林女士玩我脚的手法如此娴熟,想必一定在脑中推演过无数次了。什么牵手逛街,词赋交心,左不过是想把人哄上床吧?”

说到这,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补了一句:“下午是小女子错了,不该嘲讽你的‘合理想象’,至少,在床上还是很有用武之地的。林姑娘,再多挠挠吧,小女子这会正受用得很呢。”

“林姑娘”又羞又恼。没想到自己这点想羞辱她的小心思,却被她反过来利用享受了一番,末了,还不忘再送上几句讥讽。

尤其是这句“受用”,更是火上浇油。

“受用是吧,那我就让老师好好受用个够!”

林薇冷笑一声,猛地伸手将余清徽的另一只脚也捉了过来,将它们并拢,牢牢锁在腋下,而后在脚底胡乱抓挠起来。这一次,余清徽终于失去了刚才的从容,开始扭动挣扎起来。可这位清瘦的学者本就没有多少气力,再被这么一挠,更是力松劲泄,连脚趾头都失了控,只能任由林薇将指甲搔进每一根脚趾缝里,换来连绵不绝的笑声。

“林……哈哈哈哈林薇……那里不行呀……哈哈哈哈……”

“哪里不行?还望余老师解释清楚。”

“脚……脚趾那里……呀!轻点……嘻嘻嘻……”

“交趾?余老师可知交趾在宋代属于何国管辖?说出来我就不挠。”

“好像……哈哈哈……好像是独立为交趾国……呀哈哈哈怎么又挠脚心呀……”

“交趾独立了,脚心可没有独立,自然是归我林姑娘所管。如此挠法,余老师可受用?”

“自然哈哈哈……自然也受用得很呀……嘻嘻嘻……”

竟然还嘴硬!林薇扭头,正对上一双笑得泛潮的双眼,似是在催促她继续挠下去——很显然,这双足正是余清徽的性感带。

她突然想到了“灵儿”的眼神。原来无论学识如何,动情时的眼神都是相似的,再是古板保守,索取欢爱时也是现代人那般毫无保留。但这一次她并未觉得扫兴,反倒心中欲火更盛——她非要这个三番五次戏弄她,贬低她的女人好看不可。

想要被挠脚心到高潮?可不能遂你的愿!

林薇撇了那双脚,爬上床去,直接用嘴贴上了余清徽的唇。她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恶狠狠地汲取着余清徽的气息,直到对方慌乱地想要推开她时,方才松口。而后又落在脖颈,锁骨。浴袍在不知不觉间散开,露出两颗早已挺立着等待的红果。林薇毫不客气地衔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咬。

“哈啊……”余清徽发出愉悦的叹息,气息悠长,打在林薇头顶。

“余老师喜欢这样的吗?”林薇仰头问道,随后又低下头去衔住另一颗。她的手也没有闲着,而是一路向下,往小腹探去。那里早已汗湿一片,而花径入口更是泥泞不堪。初初试探之后,她并不急着寻找花蕊,而是在大腿内侧揉捏、轻掐,惹得那双修长的腿不住地夹紧,却又被林薇用力分开。到后来,林薇干脆将自己的腿伸进余清徽的两腿之间,谁知对方竟毫不客气地用下体蹭上来,显然是情动已深。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攀上林薇的肩膀,发出的声音早已没有半分清冷矜持,而是染上了浓浓的鼻音。

“嗯……林薇……快点……”

“别着急,余老师,我这就来……”林薇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片刻之后,林薇的手指便探入那处湿润的秘境,寻到那块粗糙之处,不住地勾动起来。同时,那早已泛红肿胀的花蕊,也被另一只手灵巧地照拂。余清徽彻底放弃了思考。她闭着眼,眉头微蹙,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只能随着林薇的动作起伏。

就在那快感层层堆叠,即将冲破临界点的时候——

林薇的手突然停了。

那根手指依然埋在深处,甚至还能感觉到紧致的吸附,但就是坏心眼地,只在那一点敏感处若即若离地打转,不肯给她最后的痛快。另一只手则干脆离了阴蒂,漫不经心地整理起了余清徽凌乱的秀发。

“嗯……?”余清徽难睁开眼,眼神迷离困惑,下意识地挺腰去贴合林薇的手指,却被巧妙避开,“怎么……停了?动一下……”

“急什么?”林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报复的快意,“余老师,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要在此时请教一下。可否为我解答?”

“什……什么问题?”余清徽哑声问道。

“余老师近日,可是在研读《宋人轶事汇编》?这个问题正是来自于这本书中。若是老师答对了,我便给你奖励。若是答不上来,或者答错了……”

她埋在余清徽体内的手指又是一按,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栗。

“……那就只好罚余老师一直这样晾着了。”

不是喜欢考据,喜欢照本宣科吗?我倒要看看,你现在宣出来的是史料,还是淫水。

余清徽自然不知道林薇的想法,她只觉得焦渴难耐,却又被激起一股胜负欲:“你……你问。”

“该从何问起呢……”林薇故意慢悠悠地思索,“啊,有了。书中记有一人,性好洁,身边常摆清水,频频洗脸,却不擦拭。此人是谁?有何轶事?”

余清徽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脑中那些平日里倒背如流的文字此刻却像是被打散的拼图,好半天才拼凑起来:“是……是米……米芾……米元章……”

“还有呢?”林薇的手指纹丝不动。

“他……他选婿……只要人爱干净……哪怕叫‘段拂’……字‘去尘’的……也……也欢喜得很……”

“回答正确。”

那根作恶的手指终于动了起来。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完全不是余清徽想要的节奏,却依旧文火慢煎地将那股情欲再次烧热。她焦躁喘息着,抓皱床单,缩紧脚趾,妄图用这有限的快感攀上高潮。

“对……就是那里……别停……呀——”

林薇自然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她恰到好处地停下了动作,甚至将手指完全离开了那片区域,连一丝一毫多余的快感都不愿给予。

余清徽几乎要烧红了眼,哀求道:“不要……林薇……再给我一点……不是已经答对了吗……”

林薇不怀好意地笑:“我只说给你奖励,可没说奖励多少呀。别急余老师,后面还有两个问题,都答对了,就给你。”

“你、你快说……”

“第二题。书中记载,宋真宗时有一位宰相,喜食一种羹汤,甚至为了这碗汤不惜自贬身价。此人是谁?此汤又是何物?”

余清徽艰难地搜寻记忆:“是……吕……吕蒙正,汤是……那个鲊……鲊汤……”

“他虽好美食,却为官清廉,从哪件事上能体现?”

“他……他……呜……别摸那里……我要想不起来了……”

林薇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搔着余清徽的乳头,说道:“我看余老师纠结,特来给你提神醒脑,若是再想不出来,我的手可就要从这里……”

又是一勾。

“逃跑啦。”

“别……别!我知道了!有人说……要送他古镜……说能照两百里……他说……说我的脸只有碟子大……哪里……哪里照得见两百里……”

“不错。还是余老师博闻强识。”林薇边说着,边又开始悠哉地动起手指,另一边,玩弄乳头的那只手却变本加厉地揉捏,刮搔,又在女人即将到达顶峰时生生掐断动作。

余清徽的身子猛地弹起,腰肢疯狂想要去追林薇的手指,却被毫不留情地压住,紧接着,那根手指竟又退出了些许,只在洞口徘徊。

“余老师,可不能坏了规矩哦?还有最后一题呢。”

“林薇……你这混蛋……就差一点……”

“那就再加把劲呀,余老师。听好,苏东坡曾被贬黄州,虽身处逆境,却依然能自得其乐。他曾与朋友夜游赤壁,归来时已是三更,家童鼻息如雷,敲门都不应。他当时作了一首什么词?”

这题太简单,可此刻的余清徽哪里还有心思去吟诵苏轼的豁达?光是思考词句,就已经耗尽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是……是‘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身体拼命向上弓起,想要留住那点温度,“临江仙……词牌是临江仙……让我去吧……”

“背完,背完就让你去。背一句,我就动一下,如何?”

“呜……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啊啊……夜阑……风静……毂纹平……”

这厢背词,那厢却是淫靡的水声,每背完一句,林薇的手指便会飞快地勾动,抽插几下,只惹得余清徽脑中一片空白,半天才能回过神来去思考下一句——只怕她日后再想起这首词时,脑中都是被一根手指玩弄到欲罢不能,浑身颤栗的图景。

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最后一句背完,高潮也即将决堤之时,林薇却猛地抽出了手指。

所有的充实感瞬间抽离。余清徽茫然地睁大双眼,身体还在惯性地抽搐,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啊”的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便是漫无边际的空虚。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触碰那个被冷落的地方,想要通过自慰来完成这最后一步。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就被林薇一把按住。紧接着,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上来。

林薇的赤足精准地踩在了那湿泞不堪的腿心,脚掌用力下压,完全封堵了那里的躁动,脚心的温热与肌肤的滚烫贴合在一起,碾磨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

“抱歉,我差点忘了,余老师刚刚,好像是想被弄这里的,对不对?”

说罢,她一把捞起余清徽修长白皙的美足。

“不……不要那里……”余清徽绝望地摇着头。

“你会要的。”林薇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那修长的脚趾。

湿热的灵舌钻进脚趾缝隙,仿若刚刚玩弄蜜穴那般,快速地进出、卷吸,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一下前脚掌。另一只手则是覆上那只被冷落的脚底,轻缓地,水草摇曳般地抓挠起来。

“啊——!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林薇……我要死了……呜呜呜……那里不行……”

余清徽想要缩脚,却被林薇牢牢握住,想要并住腿心摩擦,却被林薇死死踩住。她只能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林薇脚趾,自己的脚趾却无意识地大大张开,翘起,口是心非地迎合着林薇的每一下舔舐和搔挠。

“不行吗?我看余老师可是受用得很哪。被挠脚心到高潮,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不是,不是这样……啊……啊啊……”

余清徽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那矜持清冷的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一个被高潮的渴望充塞大脑的欲奴。林薇一边加快了挠痒的节奏,一边也没忘了用脚掌厮磨她的花蕊。最终,余清徽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清液喷涌而出,淋湿了林薇踩在她下身的赤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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