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累得几乎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重组过，尤其是腰腿和下腹，酸软得不像自己的。但她看懂了小夫的眼神。清理。像以前很多次一样，事后，当它自己清理得差不多时，它会要求她来帮忙做最后的、更细致的清理工作。

她闭着眼睛，深深地、疲惫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积蓄起身体里最后一点点微弱的力气，用胳膊肘艰难地支撑着，将自己酸软无比的上半身从湿冷的床垫上勉强撑起一点，朝着小夫站立的方向，极其缓慢地挪动了一点距离。她的小手颤巍巍地、努力地抬起，指尖都在微微发抖，然后轻轻地、捧住了小夫那已经半软、但茎身和根部依然湿漉漉、沾着些许残留体液的阴茎和下方的阴囊。接着，她低下头，凑近那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部位，萤伸出同样疲惫却努力保持着温顺的、粉红色的小舌头，开始仔细地、一点点地、轻柔地舔舐、清理那上面所有残留的、黏滑的体液。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舌尖软软地、耐心地扫过每一寸皮肤，卷走上面的白浊和湿滑。味道依然是咸腥的，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还有些许淡淡的苦涩。她闭着眼睛，长长的、沾着未干泪水和汗水的白色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神情是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和顺从，认真地做着这项“工作”。

小夫舒服地站着，微微分开后腿，任由她清理，偶尔从喉咙里发出满意的、低沉的呼噜声，尾巴轻轻摆动。当萤将它那里舔舐得相对干净、只剩下潮湿的水汽后，它才再次低下头，开始反过来、最后一次清理萤。粗糙的、带着倒刺的舌头，耐心地舔过她沾满干涸精液、显得狼狈不堪的脸颊、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来到她依旧微微隆起、触感柔软的小腹，最后来到那一片最为狼藉的、精液和爱液仍在不断缓缓涌出的红肿腿间。它舔得很仔细，很耐心，动作比之前温和了许多，将那些黏腻的、半凝固的体液一点点用舌头刮起、卷走、吞下，直到将那稚嫩的秘处和周围肌肤都清理得相对干净，只剩下被反复舔舐后的湿润、粉红和微微的肿痕。

萤自始至终瘫软地躺着，像一只被彻底打理干净的玩偶，任由小夫做最后的清理。被那粗糙舌头舔舐的感觉，在疲惫和事后，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事後温存和亲密安抚意味的舒适感，也带着一种被彻底标记和归属的暗示。当小夫的舌头清理到她红肿敏感的腿间时，那粗糙的触感偶尔刮过最敏感的部位，依旧会带来让她身体细微颤抖的刺激，但也同时带来一种舒缓的、清凉的慰藉感。她微微喘息着，一只小手依旧无意识地、轻轻地放在自己那隆起的小腹上，仿佛那是此刻与小夫唯一的、温热的联系。

小夫清理了很久，直到萤身上大部分明显的、黏腻的体液都被舔舐干净，只留下皮肤被反复舔舐后的湿润光泽和情事后的粉红色泽。然后，它终于停止了动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萤，看了好一会儿。

萤累得连眼皮都几乎抬不起来了，视野模糊，意识在清醒和沉睡的边缘反复摇摆。她感觉到身侧柔软的床垫再次传来熟悉的下陷感，一个温热、结实、毛茸茸的身体带着熟悉的重量和气息，挤到了她的身边，紧挨着她躺下，然后调整姿势，用身体和四肢，将她娇小、酸软、冰凉的身体圈住、包裹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完全凭着身体的本能和习惯，将自己小小的、酸痛无比的身体更紧地蜷缩起来，像寻求巢穴的幼兽，依偎向那个温暖结实的源头。一只小手无意识地、软软地搭在了小夫温热起伏的侧腹上，额头抵着它厚实蓬松的皮毛，鼻尖萦绕着它身上干净的毛发气息和淡淡的、事后的雄性味道。小夫也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形成一个充满保护（或占有）意味的拥抱姿态。

浓重至极的疲惫，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饱足后的安宁感和深沉的困倦，如同最深最暖的夜色，彻底淹没了萤。她几乎是在靠上小夫身体、被那温暖包裹的瞬间，最后一丝挣扎的清醒也消失了，意识毫无抵抗地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柔软的黑暗之中。呼吸变得悠长、平稳而轻浅，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褪去一些的红晕和被舔舐后的湿润光泽，嘴角却似乎在不自觉地放松，显露出一丝全然餍足后的、孩子般的恬静。

“我爱你，小夫”

小夫也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咕噜声，很快，它平稳的呼吸声也与萤的融合在一起，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那依旧隐约而执着的虫鸣，和床上依偎着沉睡的，赤裸的一人一犬，交织出宁静的画面。

月光早已悄悄移走，晨光尚未透入。只有房间里的黑暗，温柔地笼罩着床上的一片狼藉——凌乱潮湿、布满深色水渍和可疑干涸痕迹的床单；被踢到床脚、皱成一团的印着小兔子的睡裙；以及，床中央，那娇小玲珑的幼女微微隆起、圆润的、仿佛藏着一个小秘密的小腹。在无人看见、也无人知晓的温暖黑暗深处，在她那被强行撑开、过度使用、此刻仍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却异常柔软温暖的稚嫩子宫里，刚刚被注入的、数量庞大到满溢的、充满活力与侵略性的犬类精子，正如同一支支训练有素、争先恐后的军队，穿透宫颈黏液构成的屏障，朝着那唯一可能存在（或即将存在）的、尚未成熟的卵子所在的方向，奋勇地游去，展开一场静默的、决定性的、关于生命创造最初形态的赛跑

受精，在这个奇迹般的、或曰必然的生物学过程，或许正在这具疲惫沉睡的幼小躯体深处，悄无声息地、却又坚定无比地进行着。而这一切，都完美地掩映在女孩沉静疲惫、仿佛一无所知的恬淡睡颜，和她身边守护犬平稳安详的呼吸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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