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成细流口中濡。

木兰贪婪吞咽急，

喉头滚动咕噜噜。

于女乳被吸瘪，

原本微隆今成凹弧。

于女不甘示弱，

亦俯首含木兰左乳。

同样吸吮催泌术，

木兰乳亦泌白露。

于女吸时木兰颤，

足趾蜷缩趾抠土。

乳被吸干乳尖痛，

然则腹中渐饱足。

**十五、交股**

乳尽时，

二娥喘息相对视。

胸前双桃皆瘪陷，

如空囊垂挂胸骨。

然则腹犹未足，

饿意仍如火烧釜。

木兰目落于女胯，

于女视向木兰股。

三年行军腿愈长，

虽饿犹见肌线楚。

二娥同伸腿，

长腿交缠如藤萝附。

木兰腿夹于女腿，

于女膝顶木兰胯股。

腿股相磨皮生热，

汗湿腿肤贴黏糊。

木兰低语：

“姊姊，你腹中尚有好物，

何不射些儿与妹补？”

于女回言：

“妹妹，你肚里亦有宝储，

不若放些儿与姊哺——”

言毕同挺胯，

下体相顶触。

隔着湿裤薄布料，

两处花丘对抵杵。

**十六、磨镜**

二娥对坐腿交叉，

如剪刀股相缠缚。

下体对下体，

花户对花户。

木兰褪裤露私处，

于女亦解胯间布。

两片阴唇相对现，

皆是未经人事雏。

三年行军尘与土，

此处犹存少女肤。

然则此时相向时，

已湿淫液露珠浮。

木兰阴唇贴于女阴唇，

花蒂对花蒂相触。

初时轻贴如蝶立，

继而重压似杵舂。

磨！磨！磨！

两片嫩肉相磨蹭，

淫液润泽滑行速。

木兰先动腰款摆，

于女相应臀起伏。

每磨每擦快意生，

如蚁行骨酥入髓窟。

木兰呻吟：

“姊姊——汝此处好生温热——”

于女娇喘：

“妹妹——汝彼处亦是软濡——”

**十七、射精**

磨镜愈急愈难持，

二娥淫声渐高驰。

木兰腰肢扭如柳，

于女臀波荡似漪。

忽而木兰阴唇紧，

花腔深处痉挛掣。

一股热流涌出花芯，

直射于女花心隙！

“咿——！”

木兰仰头声尖细，

精华液射入于女体。

温温热热灌满宫，

烫得于女腰弓起。

于女被射亦难持，

花心同样痉挛掣。

回射木兰一股液，

滚烫精华灌入彼！

“啊——！”

于女娇呼足趾蜷，

精华液入木兰墟。

二娥互射如泉涌，

你注我宫，

我灌你穴。

腹中渐饱胀，

原是彼液充满肚肠隙。

**十八、胜败**

互射良久渐力竭，

精华液渐少渐稀。

然则胜负犹未分，

二娥不肯先休憩。

木兰咬齿力再聚，

腰肢猛挺复冲刺。

阴蒂充血硬如核，

顶入于女花心隙！

“姊姊——！”

木兰声狠厉，

“今朝定要汝输毙！”

于女力渐不支，

阴唇已被磨破皮。

淫液混血丝流，

胯下湿透如溺遗。

“妹妹——饶——”

于女声已嘶，

“看在你我同名，

皆是代父从军女——”

木兰不答，

复以阴蒂猛刺于女蒂。

一次两次三四次，

五次六次七八次！

“啊——！”

于女惨叫长声嘶，

翻白眼珠肢软弛。

精华液最后一次涌出，

淅淅沥沥不成溪。

木兰压于女身，

下体犹相连契。

月光透洞照二娥，

一得意笑一悲泣。

**十九、食**

木兰俯首抚于女面，

声柔如水笑意微：

“姊姊，美娇娥今胜臭骚娥。

好姊姊，让妹妹好生操一操你——”

于女泪流无声泣，

然则力竭难抗拒。

木兰架起于女双腿，

架于己肩高高举。

阴蒂复入于女体，

寻得彼处肉珠粒。

以己蒂顶彼蒂，

每顶每刺快意积。

于女精华已流尽，

唯余血丝顺股滴。

木兰犹不放过，

顶刺愈猛愈急疾。

“姊姊，莫要死——”

木兰喘息声促急，

“热乎方好食，

你若冷透味不奇——”

于女渐失神，

眼瞳散漫光渐熄。

木兰急俯首，

含于女唇吸彼息。

舌入于女口，

勾彼残唾咽入胃。

复含于女乳，

吸彼残乳嘬咂细。

终以指入于女体，

寻得彼处凸粒，

猛力按压不稍弛！

“呃——！”

于女最后一声息，

四肢僵直气绝毙。

**二十、餐**

木兰骑于女尸，

喘息渐平复。

月光照尸身，

犹带余温未全去。

木兰俯首，

先啃于女唇。

唇瓣肥软今犹在，

木兰咀嚼细品味：

“让你唇比我丰满——”

咯吱咯吱啮唇皮。

复咬于女乳，

乳虽瘪犹存形迹。

木兰齿啮乳尖粒：

“让你乳比我挺翘——”

细细嚼碎咽入胃。

再食于女阴，

阴唇肥厚血濡濡。

木兰舌卷入口中：

“让你阴比我肥厚——”

咀嚼吞咽有滋味。

终吮于女足，

足心嫩肉尚有汗酸气。

木兰含趾细细吸：

“让你足比我酸臭——”

趾缝汗泥皆吮去。

食尽时，

东方既白天色曙。

木兰披甲出古洞，

腹中饱饱体力复。

身后唯余白骨半具，

于女遗骸残肢弃荒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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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部·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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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荣归**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

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

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

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

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

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

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

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

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

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

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

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二、哀**

同此月夜，于家村，

白幡飘飘纸钱焚。

于爷于娘战死早，

十年之前已殉阵。

于姊于妹守空屋，

茅檐低小灶生尘。

是夜忽闻边使至，

传书报丧叩柴门：

“于木兰，战死关山道，

尸骨无存唯血痕——”

于姊闻之手中箸落，

于妹闻之泪湿襦裙。

“姊——！”

哭声响彻寒夜，

惊起栖鸦绕孤村。

于姊抚灵位，

指尖摩挲“于木兰”三字痕：

“妹妹，你代父从军十二年，

今朝魂归不入门——”

于妹抱遗衣，

衣上犹存木兰汗味存：

“姊姊，你说归来便嫁人，

嫁衣新裁尚未纫——”

**三、誓**

哭罢多时，

于姊拭泪声转恨：

“木兰，汝是被花木兰杀！

于妹，你道是也不是？”

于妹切齿：

“正是！边使言，与花木兰狭路逢，

战死古洞尸不全——

必是那贱婢害我姊！”

于姊起身取壁上剑：

“妹，可敢随姊寻仇去？”

于妹握拳：

“有何不敢！姊为姊报仇，

我为姊雪恨！”

二女相携出门去，

月黑风高夜正深。

**四、访**

花家村，月正明，

木兰归乡已三春。

木兰不出闺阁久，

日间织布夜绣针。

然则闺中别有景，

外人不知内里深——

于木兰未死，

被木兰携归作禁脔身！

改名换姓充侍婢，

夜夜承欢木兰衾。

是夜木兰正与于女戏，

忽闻叩门声甚促。

花姊开门迎客至，

门外立二素衣人。

于姊于妹仗剑立：

“花木兰何在？

还我姊命来偿！”

**五、拦**

花姊拦门不让进：

“何方狂徒犯私闾？”

于姊剑指花姊喉：

“于木兰家姊，

前来索仇不索物！”

花姊冷笑：

“原来于家遗孀，

倒有几分胆魄气——

然则欲入此门，

先过某这一躯！”

言毕挺胸迎剑刃，

巨乳颤颤如雪堆。

于姊剑尖抵乳沟，

进退两难眉微蹙。

**六、约**

于姊收剑：

“你我皆是弱女子，

手无缚鸡力，

舞刀弄枪徒惹嗤。

不若以女人之法决胜负——

谁输谁死，莫怨天地！”

花姊扬眉：

“何谓女人之法？”

于姊唇勾：

“骚妇对骚妇，

看谁先丢盔弃甲泄淫水！”

花姊抚掌笑：

“妙极！正合吾意。

你我皆为人妇，

哺乳经年乳犹肥——

便以熟妇之躯较雌雄！”

**七、花姊·于姊**

月光下，

二妇相对立。

花姊年三十六，

生过三子乳丰肥。

裹胸布解时，

双兔蹦出雪白肌。

乳晕深褐乳头挺，

如熟透桑葚垂枝。

于姊亦三十六，

育有两女乳亦滋。

褪衫时双峰颤颤，

乳量不输花家姊。

乳尖微翘乳珠圆，

哺乳痕迹分明积。

二妇对视，

先以目交兵。

花姊笑：

“啊啦～于木兰的姊姊果然名不虚传，

这张骚脸真是欠操呢——”

声柔如水，词锋如匕。

于姊亦笑：

“啊啦～这不是花木兰的大姊吗，

幸会幸会，您这张骚脸也写满了欲求不满呢，

是不是很久没有人和您做爱了？”

语甜如蜜，意毒如鸩。

**八、乳顶**

笑语间，

二妇渐近。

胸先触，

四乳相抵弹复跳。

花姊乳硕，

压于姊乳成扁饼；

于姊乳丰，

顶花姊乳陷凹槽。

乳尖对乳尖，

四粒樱桃相对翘。

哺乳经年乳头硬，

此刻相顶如角刀。

“唔——！”

二妇同闷哼，

乳肉挤压变形皑。

乳晕相贴汗交融，

彼之体温传此怀。

乳头寻乳头，

顶刺如矛戟相交。

花姊乳尖刺于姊乳孔，

于姊乳尖顶花姊乳窍。

谁先弯折谁先输，

四目喷火不稍饶。

**九、唾战**

乳战未分输，

二妇启唇战。

花姊张口：

“呸！”

一团浓唾吐于姊唇边沾。

于姊不示弱：

“呸！”

更浓唾沫吐花姊嘴角黏。

花姊伸舌，

肥厚舌苔满布涎。

舌尖卷过唇边唾，

细细咀嚼咽入咽。

于姊亦伸舌，

舌面厚苔如铺毡。

舔尽嘴边花姊唾，

品味良久喉滚动。

花姊张口示：

“来！”

于姊会意，

积蓄满口唾。

凑近花姊唇，

咕噜——！

尽数吐入彼口腔间。

花姊闭口咀嚼，

喉头滚动吞咽难。

于姊唾浓如稠浆，

咽时艰难眉微攒。

咽毕，

于姊亦张口示：

“该汝！”

花姊亦蓄满口津，

凑近于姊唇，

咕噜——！

尽数吐入彼腔间。

于姊咀嚼，

品味花姊口涎。

甘耶？涩耶？

与己口津同耶异耶？

**十、舌斗**

唾战未足，

二妇复以舌敌。

两舌同伸，

肥厚饱满苔腻腻。

舌尖对舌尖，

缓缓靠近触若离。

初触时，

如两蜗触角探；

复触时，

如两蛇信交缠。

忽而舌尖打滑，

花姊舌滑入于姊腔；

于姊舌顺势，

亦进花姊口腔里。

二舌在彼口中，

横扫上颚如洗壁；

勾卷齿龈若刮泥。

唾液交流如泉涌，

花姊咽于姊唾，

于姊吞花姊涎。

喉头滚动声咕噜，

此起彼伏夜静谧。

**十一、股战**

舌斗酣时，

二妇股亦相交缠。

花姊褪裤露阴户，

于姊亦解胯间布。

二妇皆为人妇久，

阴唇肥厚毛茸密。

花姊阴唇贴于姊阴，

花蒂对花蒂相触。

初时轻磨如蝶翅扇，

继而重碾似杵臼舂。

磨！磨！磨！

淫液润泽顺股流，

湿漉漉亮晶晶如露。

每磨每擦快意生，

二妇喘息渐粗促。

花姊低吟：

“于家姊姊——汝此处好生湿热——”

于姊娇喘：

“花家姊姊——汝彼处亦是软濡——”

**十二、妹斗**

姊斗酣时，

妹亦斗。

花小妹年十二，

垂髫小儿未识羞。

于小妹亦十二，

总角丫头不知愁。

二小娘村口遇，

二话不说抱成球。

花小妹扯于小妹发，

于小妹掐花小妹喉。

花小妹骂：

“汝姊杀我姊！”

于小妹回：

“汝姊食我姊肉！”

骂急唾沫飞，

二小娘脸湿漉漉。

花小妹呸于小妹面，

于小妹呸花小妹眸。

唾沫越吐越近嘴，

四片薄唇渐碰触。

初时只是唾沫吐嘴边，

继而唾液直接吐入口。

花小妹唾入于小妹腔，

于小妹涎进花小妹喉。

二小娘喉头滚动急，

咕咚咕咚咽不休。

咽不及，唾液糊嗓子，

呛咳声娇嫩如雏啾。

然则不肯输，

咳毕复吐更浓稠。

**十三、磨镜幼**

唾战酣时，

二小娘股亦交。

花小妹褪裤露稚户，

于小妹亦解胯间布。

二女皆未经人事，

阴唇稚嫩如贝肉。

花小妹阴唇贴于小妹阴，

花蒂对花蒂轻触。

初时羞涩不敢动，

继而好奇轻轻磨。

滋——！

稚嫩阴唇相蹭，

淫液初泌润滑途。

二小娘同声咿呀，

又痛又爽难分疏。

花小妹扭腰：

“于家妹妹——汝此处好生奇怪——”

于小妹摆臀：

“花家妹妹——汝彼处亦是软濡——”

**十四、胜负**

月西沉，

东方白。

花姊骑于姊身，

阴唇紧贴彼阴户。

磨镜千转淫液竭，

于姊力尽败局露。

“服也未？”

花姊喘息问。

于姊咬牙：

“不服！再来——”

然则胯下已无液，

磨时干涩痛入骨。

花姊不待彼再言，

阴蒂充血硬如杵。

猛顶！

于姊花心被刺入。

“啊——！”

于姊惨叫长声嘶，

精华液最后一次涌出。

花姊不饶，

复顶复刺复深入。

一次两次三四次，

五次六次七八度！

于姊力尽肢软弛，

翻白眼珠气渐无。

花姊俯首含彼唇，

吸彼残唾咽入腹。

复含于姊乳，

吸彼残乳嘬咂咕。

终以指入彼体，

寻得凸粒猛按压——

“呃！”

于姊最后一声息，

四肢僵直气绝毙。

**十五、妹胜**

姊毙时，

妹亦分输赢。

花小妹骑于小妹身，

稚嫩阴唇贴彼户。

磨镜亦千转，

于小妹力尽败局定。

“服也未？”

花小妹稚声问。

于小妹哭：

“不服——呜——再来——”

然则胯下已痛，

阴唇磨破血濡濡。

花小妹不待彼言，

稚嫩阴蒂硬如粟。

猛顶！

于小妹花心被刺入。

“咿——！”

于小妹尖叫尖细，

精华液最后一次涌。

花小妹不饶，

复顶复刺稚嫩杵。

于小妹力尽哭声止，

翻白眼珠气渐无。

花小妹俯首，

学姊姊样，

含于小妹唇，

吸彼残唾咽入腹。

复含于小妹乳，

乳虽稚亦嘬咂。

终以指入彼体，

寻得凸粒猛按压——

“呃！”

于小妹最后息，

四肢僵直气绝毙。

**十六、归**

日出时，

花家姊妹立门前。

花姊腋下挟于姊尸，

花小妹抱于小妹躯。

木兰开门迎，

见状眉微蹙：

“姊，这是——”

花姊笑：

“于家姊妹来寻仇，

如今仇已解，

人亦随吾归家去。”

木兰默然，

侧身让路。

花姊入内室，

将于姊尸置榻右。

花小妹随入，

将于小妹尸放榻左。

是夜，

花家姊妹各拥所获眠。

木兰拥于女，

花姊抱于姊，

花小妹搂于小妹。

三对娥眉，

夜夜对食。

唾液交换声啧啧，

足心相磨水滋滋。

阴唇相贴淫液濡，

直至东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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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史

野史载：

于木兰实未死，

被木兰携归家，

改名花奴，

充侍婢。

每夜，

木兰与花奴赤膊对坐，

四乳相贴，

二舌相缠。

唾液交换，

啧啧之声达于户外。

木兰嗜花奴足，

每夜捧足嗅舐，

趾缝汗泥皆吮净。

花奴亦嗜木兰足，

同样捧足嗅舐，

趾间汗垢尽舔无。

二娥对食下体，

阴唇相贴磨镜，

淫液交流互射，

精华液灌满彼腹，

咕噜咕噜吞咽声，

隔墙可闻。

花奴初不愿，

日久成习。

每至夜分，

自解衣待木兰入。

若木兰迟来，

花奴竟自往寻之。

人问花奴：

“彼杀汝，

食汝肉，

何不恨？”

花奴垂首良久，

答曰：

“恨。

然恨久转爱，

爱深复恨。

恨爱交缠，

如二舌相绞，

分不清彼与此。”

闻者太息而去。

又有野史载：

于家姊妹亦未死，

为花家姊妹收为禁脔。

花姊与于姊，

花小妹与于小妹，

夜夜效木兰故事，

对坐磨镜，

唾液交换，

足心相搓，

淫声达旦。

村人夜过花宅，

闻室内啧啧咻咻声不绝，

相视而笑：

“花家女又食于家女矣。”

然则野史不可信，

只增一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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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诗终**

**双娥性斗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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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小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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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木兰·双娥性斗

## 第一章·狭路逢

北风卷地，黄沙漫天。

花木兰提着染血的刀，在荒林间踉跄奔逃。身后，她的军队已被胡骑冲散，铠甲太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咬着牙，一边跑一边解下肩上的铁甲，任其坠入草丛。护心镜砸在石上，发出闷响，滚入沟渠。

皮甲轻便许多，但战靴仍沉。裹了十二层的裹脚布早已被脚汗浸透，每一步都黏腻湿滑，脚趾在靴内打滑，趾缝间积了厚厚一层汗泥。

她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喘息，额头汗珠滴入眼角，涩得睁不开眼。

就在这时，林间闪出一个人影。

那人也穿着皮甲，也提着刀，也——甩掉了战靴。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愣住。

花木兰看见对方眉目清秀，下颌光洁，喉间无结；对方看见花木兰耳垂有孔，手腕纤细，指若削葱。

她们几乎是同时明白过来——

这敌军，竟也是女扮男装。

花木兰嘴角勾起，狞笑一声，赤足踩在冷硬的泥土上，裹脚布湿透，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模糊的水印。

对方愣了一瞬，随即也笑了，同样甩掉汗湿的战靴，赤足踏前。

两人不约而同地扑向对方，双臂齐出，死死箍住彼此的腰。

花木兰发力，想勒断这纤细的腰肢；于木兰也发力，想将对方拦腰折断。但她们的胸口先一步撞在了一起。

隔着两层被汗浸透的薄衫，四团丰软的乳肉猛然相抵，弹开，又压紧，像两团发得过足的面团，挤在一起不分彼此。乳尖隔着湿衣摩擦，瞬间硬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坚硬的凸起。

“唔——”花木兰闷哼，胸口传来的压迫感让她呼吸一滞。

“呀——”于木兰娇呼，同样被那两团柔软顶得气息紊乱。

两人同时发力，重心偏移，滚倒在地。

尘土飞扬，枯草折断。

花木兰骑上于木兰的小腹，双手按住她的肩，用自己的胸脯猛砸下去——

咚！

两对乳房再次撞击，乳肉向四面溢开，乳尖隔着湿衣对顶，像四粒坚硬的樱桃在角力。

“啊！”于木兰尖叫，却不是痛苦，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腰腹发力，猛地翻身，将花木兰压在身下，随即以牙还牙——

咚！咚！咚！

她的双乳如擂鼓般砸下，每一次都准确砸在花木兰的乳峰上，乳肉挤压、变形、弹回，再挤压。

“咿——”花木兰仰头，喉间溢出甜腻的呻吟。

咚！咚！咚！

她再次翻身，夺回主动权，用自己丰满的胸脯猛砸对手。

两人就这样在地上翻滚，你上我下，我压你掀。四团乳肉不断撞击、挤压、弹跳，乳头隔着湿衣互相顶刺，试图刺穿对方的乳晕，插入对方的乳孔。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或放浪的娇吟。

花木兰渐渐力竭，她张口欲呼——

“来——”

“唔！”

于木兰猛地抬头，一口咬住她的嘴唇。

四片薄唇紧锁，花木兰的呼救声被堵在喉咙深处，只剩“唔唔”的闷响。于木兰的舌头如灵蛇般钻入，一卷、二搅、三吸，将花木兰的嫩舌擒入口中。

花木兰的舌尖被含住，轻轻咀嚼，又麻又痒。她想缩回，却被吸得更紧，舌根都被扯得发疼。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尘土。

与此同时，她们的脚也没有停歇。

花木兰裹着湿布的右脚抵住于木兰穿着汗袜的左脚，脚趾隔着两层湿布互相抠挖。于木兰的脚趾灵活地钻入花木兰的趾缝，将那湿软的汗泥抠出，又将自己的趾垢蹭进去。

裹脚布在摩擦中渐渐松脱，汗袜也在蹬踹中褪下脚踝。

啵——

不知是谁的布先离了足，发出如拔瓶塞般的闷响，脚汗的酸涩之气喷薄而出。

两人的赤足终于相遇。

十趾相扣，趾缝对趾缝，脚心贴脚心。花木兰的足汗渗入于木兰的足纹，于木兰的脚垢嵌入花木兰的趾间。两双汗脚在地上摩擦、搓揉、纠缠，黏腻的水声从足底传出，滋啦滋啦，像搅动半干的麦芽糖。

远处传来马蹄声。

于木兰悚然一惊，松开嘴，两人的舌头分离时拖出一道晶莹的唾液，长三寸余，断时弹回，各沾唇角。

她翻身欲走，却回头狠狠瞪了花木兰一眼：

“我名于木兰！代父从军——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此事未了，他日相逢，必以脚汗味熏死你这贱婢！”

花木兰撑地而起，叉腰冷笑：

“我乃花木兰！亦代父从征！骏马鞍鞯皆自购，辔头长鞭亦备全！你这冒牌货，也配叫木兰？”

“男人婆！”

“丑骚娥！”

“贱婢！”

“淫娃！”

两人同时张口，“呸！”“呸！”两团唾液破空，正中对方唇角。

唾面自干，古训如此。

但她们不约而同地伸出舌尖，将唇角的唾液舔入口中，细细品味。

竟有回甘。

四目相对，皆愣怔一瞬，随即又同声骂道：

“贱婢！你的唾液为何有回甘！”

“骚货！你的口涎为何不清淡！”

骂毕，于木兰闪身没入密林。

花木兰独立原地，舌尖犹卷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她垂眸，看见自己赤足上缠着半截不属于自己的汗袜，袜底犹带对方体温。

她没有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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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宴间斗

三年后。

黄河之畔，两军对垒。可汗欲与敌酋议和，设宴高帐，犒劳双方将领。

花木兰已是果毅都尉，于木兰亦为校尉。

酒过三巡，灯火辉煌。

花木兰举杯时，不经意抬眸——

对面席上，那张清秀的脸正冷冷盯着她。

银杯微倾，酒液荡出涟漪。

两人隔着满桌珍馐，隔着满帐将军，隔着三年杀伐与一千多个日夜的恨意，对望。

桌下，战靴无声地抵在了一起。

花木兰踩于木兰的靴尖，于木兰踹还花木兰的靴跟。你踩我躲，你踹我迎，靴底相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于木兰忽然起身，举杯离席，笑盈盈行至花木兰案前：

“花校尉乃少年英杰，某敬此杯，愿君共饮。”

她将自己的酒杯递来——杯沿犹带浅浅的唇脂印，是她方才喝过的位置。

花木兰接杯，垂眸看那杯沿。

她缓缓举杯，对准那唇印贴上自己的唇，仰脖，饮下半杯。

酒液入口，温润甘醇。

她含着那半口酒，低头，轻轻吐回杯中。

酒液复满，却已浑浊——混了她的唾液，在烛火下泛着细微的泡沫。

“来而不往非礼也。”她递回酒杯，“于校尉请。”

于木兰接杯，指尖微颤。

杯沿湿漉漉的，是花木兰方才贴唇的位置，还余体温。

她闭上眼，对准那湿润处贴上唇。

吞咽。

花木兰的唾液混在酒中，滑过喉头，甘中带涩，涩中回甘。

于木兰饮尽杯中酒，喉头滚动。

她垂眸，亦如法炮制，低头向空杯中渡入一口唾液，再斟满酒，酒液愈发浑浊，黏稠的津丝在杯中缓缓散开。

“花校尉再饮。”

花木兰接杯，对准那湿润处贴上唇。

饮尽。

如此往来，杯中美酒早已被两人唾液稀释殆尽，到最后，杯中已无酒，唯有两人混融的口津。

花木兰举杯，仰脖，将那口粘稠的液体饮尽。

于木兰接过空杯，舌尖轻舔杯沿。

侍酒的小婢瞥见，面色绯红，垂首不敢再看。

帐中忽有将军抚掌大笑：

“二少年郎皆面如冠玉，眉目清秀，他日不知娶何等闺秀？”

另一将醉眼乜斜：

“适才见二小将对饮甚密，嘴对嘴贴杯沿，倒像是亲嘴儿——你二人莫不是有私？”

满帐哄然。

花木兰面红过耳，于木兰垂首不语。

可汗亦笑：

“既如此，你二人何不亲个嘴，当场品品，究竟谁的口水更甘美？”

“亲一个！亲一个！”

“结为夫妻！正好一对璧人！”

起哄声如潮。

花木兰与于木兰对视，银牙暗咬。

然军令如山。

两人缓缓起身，隔着酒案相向而立，两张粉面渐近，四片薄唇将贴未贴——

“且慢！”

敌酋抚掌止喧哗：

“刀剑无眼，不宜戏耍。不若以相扑为戏，为宴间助兴。”

可汗颔首：

“妙极。二小将且试高低。”

竹簟铺开，烛火高烧。

花木兰解下外袍，内里只余兜裆白布；于木兰亦褪战袍，素色兜裆布紧裹腰胯。

两人赤足对立，烛火映照汗湿肌肤，油光莹莹。

花木兰额角汗珠滚落，顺着鼻梁滑下，悬于下颌，欲滴未滴。

于木兰锁骨凹处积了一汪细汗，烛火映照，亮如碎银。

鼓声一响。

花木兰先发，掌风破空——

啪！

两掌在空中相合，汗湿掌心对汗湿掌心，黏腻水声从指缝挤出。

花木兰推掌，于木兰顶掌，四臂肌肉绷紧，青筋隐现。汗水从两人腕间渗出，顺小臂流下，汇于相抵的掌心，又从指缝溢出，滴落竹簟。

“嗨——！”

花木兰发力前倾，于木兰后仰，足趾抠入竹簟缝隙，趾尖磨破薄皮，渗出细血，混着汗水染红竹条。

啪！啪！啪！

每次掌击，都如撕湿帛，如裂厚革，粘稠的拍击声在帐中回荡。

花木兰余光瞥见于木兰胯侧——兜裆布边角微翘，勒入股沟，布面汗湿，半透明处隐约可见肌肤。

她猛地探手，二指勾住布缘，狠力外扯！

“呀——！”

于木兰惊叫，足尖踮起，兜裆布紧绷如弓弦，深深勒入股沟，柔软臀肉被布边割出红痕，深可半指。

她不示弱，亦探手扯花木兰兜裆布。

“唔——！”

花木兰闷哼，布缘勒入私处，两片阴唇被湿布紧裹，又痛又麻，电流般窜过脊背。

两人相持，各扯对方兜裆布，布面汗湿滑腻，指痕交错。

裁判令下，改臀相扑。

两人背对背，两团丰软臀肉猛然相抵——

噗！

臀肉挤压变形，如四团发足的面团黏在一起。花木兰臀缝夹住于木兰右臀，于木兰股沟嵌进花木兰左臀。汗水浸透兜裆布，湿滑布面贴着臀瓣，每顶每磨，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臀相扑渐成尻相扑。

两臀之间汗液蓄积，每撞一次，便挤出细碎水雾，在烛火下泛着虹彩。

裁判令再改柔术。

两人地上缠抱，双腿交缠如藤蔓。

在众人视线死角，花木兰指尖悄然探入——隔着于木兰湿透的兜裆布，轻挠那凸起的花蕊。

“嗯——！”

于木兰闷哼，眼波流转。

她不示弱，亦探指入花木兰胯间，隔着湿布按揉彼处花蒂。

“啊——！”

花木兰娇呼，急咬下唇。

两人四目相对，鼻息相闻。花木兰凑近于木兰耳畔，声如蚊蚋：

“骚货，我抠得你舒服吗？可要在同袍面前露馅，让他们知道你是个女孩儿，兜裆布湿透是因淫水泛滥？”

于木兰咬牙，亦回耳语：

“贱婢，你亦骚水透布而出！手指何不深入，抠到那凸起处，看谁先泄！”

言罢二指齐入，隔着薄布陷入彼之花谷，寻得肉珠，猛力按压！

“咿——！”

花木兰仰头，颈筋暴起。

两人胯间兜裆布，湿痕迅速扩大，粘稠淫液透布渗出，浸湿竹簟。

唯有侍酒小婢瞥见，面色如血，垂首避目。

剑道对决。

两柄白木剑相格，剑身微颤。

花木兰剑压于木兰剑，于木兰剑顶花木兰剑，四目喷火，汗滴沿剑弧滑落。

“贱婢！”

花木兰低骂，一口唾沫吐向于木兰唇角。

于木兰伸舌，卷入口中，咀嚼品味，复唾出：

“骚货！”

唾液飞向花木兰嘴角。

花木兰亦伸嫩舌尖，舔尽唾液，咽入喉中。

两人舌尖皆露于唇外，粉红柔嫩，如新剥荔枝肉。

忽而两舌半空相遇——

一触即分，如触电。

复又凑近，舌尖对舌尖，缓缓相顶。

花木兰舌推力，欲顶于木兰舌根；于木兰舌反击，欲压花木兰舌尖。

两舌纠缠，顺势钻入对方口中。

花木兰舌舔于木兰上颚，于木兰舌扫花木兰齿龈。花木兰舌卷于木兰唾液咽入喉，于木兰舌勾花木兰口津吞入腹。

唾液飞溅如雨，牵丝断时亮如珠。

帐中诸将惊叹：

“二少年郎舌技何奇！”

咚！

鼓声如雷：

“剑道时辰已到——不分胜负，各归席位！”

两舌悚然分离，双唇间牵出晶亮长丝，断时弹回各沾唇。

急以袖拭口，垂首归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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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桌下情

席间复饮，喧嚣依旧。

花木兰与于木兰并坐邻案，相距不过尺余。

适才缠斗，两人皆汗透重衫，胯间兜裆布湿冷黏腿。花木兰只觉私处淫液顺股流下，湿痕透裤；于木兰亦感彼处粘腻，每挪臀，便牵扯出细微水声。

两人恨恨对视，眼波如刀。

然众将皆在座，谁敢暴露女儿形迹？

桌下，战靴无声相触。

花木兰足尖勾于木兰靴跟，一扯一拽，靴半离足；于木兰不甘，亦蹬花木兰靴，两只战靴先后落于桌底。

两双赤足，隔着汗湿裹脚布，在暗处悄然相触。

地暖烘烘，蒸腾起脚汗的酸涩之气。

花木兰足底寻于木兰足底，隔着两层湿布，足心对足心，缓缓相贴。

滋——

她先动，足底搓揉于木兰足心。

于木兰随即回应，同样以足心磨蹭花木兰足底。

两双足心相对碾磨，裹脚湿布揉成团，每搓每碾，都发出黏腻水声，如搅半凝麦芽糖。

花木兰足心最嫩处，贴于于木兰足心涡中，一转一碾，酥麻之感从足底直窜天灵。

于木兰足心亦娇嫩，嵌在花木兰足底凹处，前后推磨，脚底软肉陷而复起，起而复陷。

裹脚布湿透，汗液交融，你布上有我脚汗，我布上有你足垢。

花木兰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佯装夹菜，箸落于地，俯身桌下拾箸——

却非拾箸。

她手疾如电，扯下于木兰左脚汗袜！

啵！

袜离足时闷响，脚汗酸雾喷薄而出。

花木兰得手速归座，将于木兰湿袜塞入自己胯间，紧贴两腿之间。汗袜湿热，脚汗味透过裤布，直熏私处。

于木兰足失袜，赤足露裹脚布，忽觉胯间一热——原是花木兰的裹脚布已塞入自己两腿之间。

她不示弱，亦落箸俯身，扯下花木兰裹脚布！

啵！

同样闷响，脚汗酸雾弥漫桌底。

于木兰归座，将花木兰湿布塞入胯间，紧贴阴户。

两片阴唇隔着裤布，被彼之湿布热烘，汗味直透花心。

至此，两人皆赤足。

花木兰足心对于木兰足心，裸足对裸足，无布无袜相隔。

滋！滋！滋！

足心直接相磨，皮肉相触，触感殊异。

花木兰足汗酸涩，尽数涂抹于木兰足底；于木兰足汗亦酸涩，浸润花木兰足心。

两双汗足趾缝相扣，十趾如结发，你二趾夹我三趾，我四趾勾你五趾。

趾缝最深处，汗泥积成团。原是行军十日未濯足，脚汗沤成垢，藏于趾缝间。

此刻相扣相搓，汗泥被揉成黏团，花木兰趾缝汗泥入于木兰趾缝，于木兰趾缝汗垢嵌花木兰趾间。

你泥中有我垢，我垢中有你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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