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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夫和飞机杯,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3 5hhhhh 7050 ℃

虎文咽了口唾沫,指尖试探着伸进去。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

里面热乎乎的,软得像要化掉,一夹一裹,细密的褶皱立刻吸附住他的指节,轻轻一抽,就发出“滋”的一声湿响。虎文脑子嗡了一下,下身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低头一看,自己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翘起。虎文本就好吃懒做,除了偷鸡摸狗,最爱的事就是找女人发泄,可偏偏兜里常年没几个铜板,妓院那些姐儿见了他就躲。这会儿面对这么个“现成”的软洞,他哪里还忍得住。

虎文三两下扯掉自己的亵裤,粗大的肉棒彻底弹了出来。

尺寸几乎和武夷山不相上下,柱身青筋盘虬,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已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厢房里泛着水光。囊袋沉甸甸地坠着,毛丛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他没多想,俯身对着龟头吐了一大口唾液,“啪嗒”落在柱身上,顺着青筋往下淌。他用粗糙的掌心胡乱抹了几把,将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弄得整根东西湿亮亮的,滑腻得能反光。

虎文双手握住飞机杯,对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龟头先是抵在柔软的入口上,只轻轻一压,那开口便像被撩拨般收缩了一下,软肉包裹住冠状沟,轻轻吮吸。

“……嘶。”

虎文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麻。

他颤抖着往前一送。

“滋——”

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湿响,粗大的龟头被缓缓吞没。内壁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又立刻死死箍住,每一寸推进都伴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像在搅动一锅热浆。虎文只觉得下腹一紧,肉棒在里面猛地胀大一分,马眼大张,又涌出一股前液,直接被那柔软的腔体吸纳进去。

他没忍住,低声骂道:“操……这他妈比真逼还紧……”

双手握紧飞机杯,腰身开始前后挺动。

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狠劲。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褶皱便像无数小手拉扯着冠状沟,带出“啵滋啵滋”的水声;每一次推进,龟头便重重顶进最深处,撞得内壁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虎文喘得像拉风箱,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东西在飞机杯里进进出出,入口被撑得鼓胀,表面挂着亮晶晶的黏液,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沉闷的“啪”声,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器物底部。

厢房里光线昏暗,空气渐渐变得黏稠。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飞机杯里残留的淡淡腥甜,熏得人头晕目眩。

虎文越干越起劲,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脏话: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他完全沉浸在这种非人的柔软里,腰身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自己全部的火气和欲火都发泄在这小小的物件上。

床上的武夷山依旧睡得沉稳,呼吸绵长,丝毫未察觉身旁已有人在借他的“宝贝”发泄。

虎文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动作越来越猛。

飞机杯在他掌中被撸得变形,入口处发出阵阵黏腻的吞吐声,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正贪婪地吮吸着他最粗壮、最滚烫的那根东西。

虎文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他这辈子操过的女人屈指可数,大多是半推半就的野路子,钱不够时就只能靠手解决。可眼前这飞机杯不同——柔软得像要化掉,紧得像处子,又湿又热,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操一个永不知疲倦的骚货。肉棒被层层褶皱死死裹住,冠状沟被细密的小突起反复刮蹭,马眼每顶一下最深处就涌出一股前液,直接被内壁吸纳干净。

爽。

太他妈爽了。

虎文跪趴在厢房门口的门槛上,膝盖抵着冰凉的青石地,双手死死握着飞机杯,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前后猛挺。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全根没入,囊袋“啪啪”拍打在器物底部,发出沉闷的肉响。飞机杯被他撸得变形,入口鼓胀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表面挂满亮晶晶的黏液和白浊的残丝,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喘着粗气,脑子一片空白,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那些在妓院门口偷听来的脏话,声音压得低哑,却带着一股子狠劲:

“……小贱货……夹这么紧……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爽翻了吧……再他妈夹紧点……老子要射死你……射满你这骚逼……”

每骂一句,下腹就一紧,肉棒在里面猛地胀大一分。内壁像感应到他的兴奋,褶皱收缩得更狠,像无数温热的小手拼命榨取。

第一发来得迅猛。

虎文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

“……操……射了……全射给你……”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腔体。飞机杯本就没完全干透,此刻被新射的热精灌得鼓胀,白浊的液体从边缘疯狂溢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地上,很快就洇开一小滩乳白的痕迹。

可他没停。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虎文像疯了一样,一连四次将自己射得干干净净。每一次高潮都伴着更粗重的喘息和更下流的脏话,飞机杯早已被灌满,精液从入口处不断往外冒泡,沿着柱身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滩黏腻的白浊。地面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腥甜的气味混着他的汗臭,弥漫在狭小的门口。

终于,第四次射精结束后,虎文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肉棒还深深埋在飞机杯里,半软不硬地抽搐着,残余的精液一缕缕从结合处往外渗,沿着囊袋往下淌。他膝盖发软,手臂颤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满足。

他撑着地,想爬起来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从身后猛地扣住他的肩膀。

虎文浑身一僵。

他缓缓回头。

武夷山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赤条条地站在门口,宽阔的胸膛上还残留着睡痕,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胯下那根粗壮到惊人的肉棒笔直向上昂扬,青筋暴绽,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挂着一滴晶亮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颤动。

武夷山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虎文,又看了看那被操得变形的飞机杯,还有地上那一滩滩属于虎文的精液。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玩的……爽不爽?”

虎文脸色瞬间煞白,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可武夷山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幽暗。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他身前晃了晃,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笔账,还没算完。

武夷山大手一紧,像铁钳般扣住虎文的肩膀,猛地将人往厢房里一拽。

“砰”的一声,房门被他反手带上,闩死。

虎文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飞机杯还死死套在他半软不硬的肉棒上,入口被撑得鼓胀,内壁里满是他的精液,稍一晃动便“滋滋”往外渗出白浊,顺着囊袋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虎文想挣扎,却被武夷山宽厚的胸膛一压,整个人贴在了墙上。

武夷山赤裸的身体紧贴上来,滚烫的皮肤相触,汗水瞬间交融。那根粗壮到惊人的肉棒直直挺立,青筋暴绽,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挂着晶亮的液体,正好抵在虎文的小腹上,烫得虎文浑身一颤。

两人僵持了片刻。

呼吸都粗重得像拉风箱。

武夷山低头,目光火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喉结剧烈滚动。他本是禁欲多年的人,可这几日被那飞机杯撩拨得彻底开了荤,体内那股阳火早已烧得失控。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自己打跑的小贼,竟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原始的占有欲。

他再也忍不住。

大手猛地捧住虎文的后脑勺,腰身一沉,粗暴却又急切地吻了下去。

嘴唇相撞,带着一丝血腥的力道。武夷山张开嘴,舌头强势地撬开对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虎文的舌头,疯狂地吮吸、纠缠。吻得又湿又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丝。虎文先是僵硬,随即被这股霸道的热意撩得脑子发懵,也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头胡乱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个赤裸的男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

武夷山的胸膛宽阔有力,肌肉紧绷,像一堵滚烫的墙,将虎文整个人圈住。虎文一身腱子肉虽也不弱,却在武夷山面前显得单薄。他双手本能地攀上武夷山的后背,指甲抠进结实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下身的两根肉棒毫无遮挡地贴在一起。

武夷山的那根粗大狰狞,青筋盘虬,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虎文的虽稍逊一筹,却也粗壮异常,此刻被飞机杯套着,半硬半软地贴在武夷山的柱身上。两根东西就这样摩擦、挤压、碰撞,龟头相抵,马眼对马眼,像在无声地亲吻。黏腻的前液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两人交叠的脚边。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浓烈的雄性气息。

武夷山低喘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的声音:

“……爽不爽……刚才射了多少次……嗯?”

他一边问,一边腰身往前顶,粗大的肉棒重重碾过虎文的柱身,龟头刮过飞机杯鼓胀的边缘,带出一声黏腻的“滋”响。

虎文被吻得喘不过气,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往前贴,胯下那根东西在飞机杯里又隐隐抬了头。

武夷山大手往下探,握住套在虎文肉棒上的飞机杯,粗糙的掌心一捏,内壁立刻收缩,挤得虎文低哼一声。武夷山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则顺势顶进两人腹肌间的缝隙,龟头抵着虎文的小腹,一下下磨蹭,像在宣泄,又像在挑逗。

房间里只剩粗重的喘息、湿漉漉的吻声,和两根肉棒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响。

空气黏稠得像要滴水。

武夷山忽然松开虎文的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得不成调:

“……还没完。”

他大手一托,将虎文整个人抱起,往床上一扔,自己跟着压了上去。

两具赤裸的身体彻底纠缠在一起。

肉棒相贴,飞机杯还套在虎文的那根上,像一道淫靡的枷锁,将两人连在了一起。

武夷山低头,又一次吻了下去。

这次吻得更深、更狠,像要把对方整个人吞进去。

武夷山大手一托,将虎文整个人抱起,像抱一件轻飘飘的东西,直接扔到床上。床板“吱呀”一声,虎文仰面摔落,还没来得及爬起,武夷山宽阔的身躯便压了上来,将他死死钉在褥子上。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贴,汗水交融,肌肉与肌肉摩擦出细微的热响。武夷山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目光幽暗而炙热。他低头,一把抓住还套在虎文肉棒上的飞机杯,粗糙的掌心用力一拽。

“啵——”

一声黏腻的拔出声,那物件终于脱离了虎文的柱身,入口处鼓胀得发红,内壁里满满当当的白浊精液晃荡着,稍一倾斜,便大股大股往外涌。

武夷山没犹豫,将飞机杯倒转,对准虎文的臀缝。

滚烫浓稠的精液“啪嗒啪嗒”倾泻而出,直接浇在虎文紧闭的穴口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那处未经人事的褶皱,黏腻而滚烫。虎文浑身一颤,本能地夹紧,却只让那些精液更均匀地涂抹开来,像一层天然的润滑。

武夷山大手伸进飞机杯里,又抠出一大把残余的白浊,毫不客气地抹在自己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粗大肉棒上。龟头被涂得亮晶晶的,青筋上挂满乳白的丝缕,整根东西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再抹了一些在自己掌心,粗暴地涂抹在虎文的穴口周围,指腹用力按压,将那些精液一点点往里推。

虎文喘息急促,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别……武爷……我……”

话没说完,武夷山已俯身压得更低,膝盖强行分开虎文的大腿。那根粗壮到惊人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先是轻轻碾压,沾满精液的顶端在褶皱间滑动,发出“滋滋”的水声。

尝过了飞机杯那非人的柔软,此刻武夷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试试真的。

哪怕是男人的。

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虎文猛地仰头,喉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低吼。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穴口,内壁被一点点撑开,层层褶皱被迫展开,又立刻死死箍住入侵的柱身。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异样的快感同时袭来,让虎文眼眶发红,指甲深深抠进武夷山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

武夷山低喘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太紧了。

比飞机杯紧得多,热得多,也活得多。内壁像有生命般痉挛收缩,每一寸推进都伴着黏腻的“咕啾”声,精液被挤压得四处溢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他没给虎文适应的时间。

双手扣住虎文的腰,腰身开始前后挺动。

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褶皱便拉扯着冠状沟,像无数温热的小手拼命挽留;每一次推进,龟头便重重撞进最深处,顶得虎文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囊袋一下下拍打在虎文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嗯……哈……”

武夷山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声音粗哑得不成调。他俯身吻住虎文的嘴,舌头强势卷入,疯狂吮吸,像要把对方整个人吞进去。下身却没停,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虎文被操得浑身发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夹紧,迎合着那股霸道的入侵。两人汗水交融,呼吸交缠,房间里只剩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

武夷山低头,额头抵着虎文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急促:

“……爽不爽……嗯?……比你刚才操那假逼……还爽……”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撞在最深处。

虎文猛地弓起身子,眼角溢出泪水,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武夷山没有停。

他像一头发了狂的雄兽,把积压多年的阳火,全都往这个紧窄的、真切的“洞”里发泄。

床板吱呀作响。

空气黏稠得像要滴水。

两人纠缠在一起,肉棒相贴的记忆还未散去,此刻却换成了更深的、更彻底的占有。

武夷山腰身一下下往前挺送,动作粗暴却又带着一丝克制的温柔。

他双手扣住虎文的腰,指腹嵌入那结实的肌肉里,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却又在每一次撞击后,稍稍放缓,让龟头在最深处缓缓碾磨,感受内壁痉挛般的收缩。汗水从他宽阔的胸膛大滴滑落,砸在虎文的腹肌上,交融成一片湿热。

虎文起初还咬着牙忍着痛,可渐渐地,那股胀痛被另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他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微微抬起,腿缠上武夷山的腰,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脑子里乱糟糟的,竟不由自主地带入了某种角色,像那些妓院里听来的浪荡对话。

“……武爷……轻点……你这大鸡巴……要操坏我了……”

虎文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故作娇嗔的颤音。

武夷山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俯身贴近虎文的耳边,热气喷在颈侧:

“坏了才好……老子操了你这么久……你就该坏在老子身上……”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虎文猛地弓起身子,眼角溢出泪水,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嗯啊……武爷……再深点……操到我里面去……”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像一对纠缠了许久的夫妇,话语里满是粗俗,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与爱意。武夷山不再只是发泄,他开始吻虎文的额头、鼻尖、嘴唇,每一次吻都温柔得过分,像在安抚,又像在占有。

“……你这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想让老子射在里面吗?”

武夷山喘着粗气,手掌覆上虎文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揉按。

虎文红着脸,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想……射进来……全射给我……让我怀上……”

武夷山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动作忽然加快,像野兽般猛烈撞击。床板吱呀作响,汗水、精液、口水混在一起,空气黏稠得像要滴水。

从黄昏一直操到夜色深沉。

窗外天光渐暗,屋内只剩烛火摇曳。武夷山一连射了三次,每一次都死死顶在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虎文的体内。虎文的小腹渐渐鼓胀,像真的被灌满一样,内壁被热流冲刷得痉挛不止,每一次抽搐都挤出更多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武夷山整个人压在虎文身上,腰身猛地一沉,龟头抵着最深处,声音低哑而温柔:

“……射了……全给你……生个大胖儿子……嗯?老子的种……留在你肚子里……”

虎文浑身颤抖,眼眶湿润,却笑着点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好……生给你……武爷的……大胖儿子……”

武夷山低头吻住他,吻得又深又长,像要把这句话刻进骨子里。

终于,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武夷山没有抽出,就那样深深埋在虎文体内,抱着他翻了个身,让虎文枕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呼吸渐渐平缓。

烛火摇曳,映着他们交叠的影子。

夜深了。

武夷山大手轻轻抚着虎文的后背,低声呢喃:“……睡吧。”

虎文嗯了一声,闭上眼,嘴角带着一丝餍足的笑。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像一对终于找到彼此的伴侣,沉沉睡去。

屋外月光洒进,照在凌乱的床单上,也照在那静静搁在一旁的飞机杯上。

它仿佛完成了使命,安静地见证了这一切。

随后的几天,青石镇的武馆大门紧闭,门前落了厚厚一层灰尘。街坊们偶尔路过,只当是武夷山外出云游去了,没人多想。镇上本就少有人来这冷清的馆子,关几天也无人在意。

又过了几日,武馆终于重新开了门。

推开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洒进院子,兵器架上的刀枪依旧泛着冷光。可不同的是,这次武夷山不再是一个人。

他身旁跟着个肌肉健硕的男人,一身腱子肉鼓胀得像铁铸,肩宽腰窄,皮肤晒得黝黑,眉宇间带着几分熟悉的桀骜。那人如今叫武赤虎——镇上的人只当他是武夷山新收的徒弟,或是远房兄弟什么的。两人并肩站在门口,一个宽厚沉稳,一个粗野不羁,看起来倒也般配。

白天,他们一起练拳、喂招、擦拭兵器。武赤虎动作虽有些生疏,却力道十足,挥拳带风,汗水甩在青石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武夷山偶尔纠正他的架势,手掌按在他宽阔的背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武赤虎喉结一滚,眼神微暗。

旁人瞧着,只觉得师徒情深,或兄弟义重,谁也不会多想。

可一到晚上,武馆大门一关,厢房烛火亮起,一切都变了样。

武夷山把武赤虎压在床上,粗壮的身体像一座山,彻底笼罩住对方。两人赤裸相贴,汗水交融,呼吸粗重得像野兽。武夷山大手扣住武赤虎的腰,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再次全根没入那早已被操得松软却依旧紧致的穴口。

“……嗯啊……武爷……又来了……”

武赤虎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故作娇嗔的软意,双手攀上武夷山的后背,指甲抠进肌肉里,留下红痕。他已彻底沉沦在这份占有里,像个被彻底驯服的伴侣,臀部本能地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武夷山低喘着,俯身吻住他的嘴,舌头强势卷入,吮吸得啧啧作响。下身却没停,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在最深处,囊袋“啪啪”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响。内壁被操得痉挛收缩,层层褶皱死死裹住柱身,像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拼命榨取。

“……夹紧点……赤虎……老子要射在你里面……全射给你……”

武夷山声音沙哑,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胸膛大滴滑落,砸在武赤虎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武赤虎眼眶发红,声音破碎却温柔:“……射吧……武爷……全射进来……让我怀上……你的种……大胖小子……”

武夷山喉间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处。

“……射了……全给你……生个大胖儿子……老子的……留在你肚子里……”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腔体深处。武赤虎的小腹被灌得鼓胀,像真的被填满,内壁痉挛着吮吸每一滴热流。精液太多,顺着结合处往外溢出,沿着股沟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武夷山没有拔出。

他就这样深深埋在武赤虎体内,抱着他翻了个身,让武赤虎枕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大手轻轻抚着对方的后背,声音低哑而温柔:

“……留着……别漏出来……这样才能生……嗯?”

武赤虎红着脸,嗯了一声,嘴角带着餍足的笑,闭上眼,沉沉睡去。

武夷山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也闭上眼。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

厢房里只剩绵长的呼吸,和空气中淡淡的腥甜气息。

从那天起,武馆白天依旧冷清,晚上却总是灯火通明。

武赤虎成了武夷山身边的人。

白天是兄弟,晚上是老婆。

而那飞机杯,早被收进箱底,再也没拿出来过。

因为武夷山发现,真人的温度、紧致、还有那一声声带着爱意的呜咽,比任何假的东西,都要爽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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