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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变成了我的夫君第二章 关于我穿越成老婆小说里的高冷仙子,却被前妻子兼现役夫君要求在三个时辰内学会用女身打架顺便应付三位情敌这件事

小说:我的老婆变成了我的夫君 2026-03-01 12:04 5hhhhh 3770 ℃

【系统提示:寒潭场景已解锁】

  【叶灵韵适应度+10%】

  【警告:检测到三位合体女修正朝雪霄峰方向而来,预计抵达时间:三个时辰后。】

  苏渊挑眉。

  来得真快。

  他看向寒潭方向,眼中闪过思索。

  看来,是时候给这位还没完全适应的“夫人”,好好上一课了。

  寒潭位于雪霄峰后山,藏在一道天然冰缝深处。叶灵韵顺着原身记忆中的路径,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冰廊。越往里走,寒气越重,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雾,长而翘的睫毛上都结了霜,每眨一下眼,都能感觉到那层薄冰轻轻刮过细嫩的眼睑,那双雪丝绣鞋如今沾满了细碎冰屑。

  她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寝衣——材质轻薄如云,贴在肌肤上时总带着一丝凉意。这具化神期的身体理论上不惧寒暑,但心理上还是冷得打哆嗦。更别提胸前那两团随着步伐晃动的柔软,每一步都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已经不是从前那具了。

  “可恶……”她低声咒骂,不知是在骂这身体,还是在骂那个乐在其中的苏渊。

  转过最后一道冰壁,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冰窟,穹顶高悬,洞窟中央是一泓深潭,水面平静如镜,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蓝色。寒气正是从潭水中升腾而起,在空气中凝成淡淡的霜雾。

  叶灵韵走到潭边,蹲下身,试探性地伸手触碰水面。

  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指尖窜上手臂,冻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是超越了物理意义的冷,而是直抵魂魄深处的寒。可紧接着,体内《月魄琉璃心经》自动运转,一股温凉的灵力从丹田升起,循着特定经脉流转,竟将那股寒意化解、吸收,转化为精纯的月华之力,汇入丹田。

  “这是……”她愣住了。

  脑海中属于原身的记忆碎片翻涌上来:雪霄峰寒潭,至阴至寒,对修炼《月魄琉璃心经》有奇效。每月月圆之夜,原身叶灵韵都会来此闭关三日,借寒潭之力洗炼经脉,巩固修为。

  可现在不是月圆,她也不是原来的叶灵韵。

  但身体的本能还在。那股本能像一股暗流,催促着她继续,催促着她脱下衣服,投入潭水。她犹豫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系统警告:三位合体女修即将到来。如果不尽快适应,她如何辅助苏渊?如何面对那些觊觎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咬咬牙,站起身,开始脱衣服。她先弯腰去解鞋带——她纤细的手指拉开丝带,鞋口顿时松开。可弯腰时,胸前的丰盈重重下垂,几乎贴到膝盖,那沉甸甸的重量拉扯着脊背,让她呼吸一滞。视线被胸部挡住一部分,让她动作笨拙,手指在鞋带上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拉开。

  寝衣的系带在冰冷的手指下打结,她笨拙地解了好一会儿,才将衣物一件件褪下,叠放在潭边光滑的冰石上。

  当最后一件贴身小衣滑落时,她下意识地抱住双臂,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

  冰窟幽蓝的光线下,这具躯体美得惊心动魄。肌肤雪白细腻,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当她低头时,那对丰盈太过庞大,直接挡住了下身的视线,她根本看不到腰肢以下,包括那双赤裸的小脚……

  叶灵韵猛地闭上眼,脸颊滚烫。

  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先疯掉。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然后抬脚,踏入寒潭。

  “嘶——!”

  极致的寒意自脚底轰然蔓延,瞬间席卷全身。那不是寻常的冷,而是至阴灵力化作实质般的侵蚀——仿佛千万根冰针同时刺入毛孔,刺入血管,刺入骨髓,要将她从里到外生生冻成冰雕。她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几乎本能地想要逃离。

  就在这一刻,《月魄琉璃心经》骤然运转如奔流。

  那股几乎要将神魂冻结的寒意并未消散——而是被生生转化了。

  温凉的灵力如潮水般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奔流,所过之处,那股足以冻僵化神修士的寒意被一一化解、吸收,每一条经脉被寒意侵蚀的地方,都被月华之力温柔地抚平,化作一缕缕精纯的银白色光丝,重新汇回丹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月华之力在增长,在凝实。

  甚至隐隐冲击着某个瓶颈。

  化神中期……原身卡在这个境界已经五十年了。

  叶灵韵闭上眼,强迫自己沉下心神。她按照记忆中的功法要诀,缓缓将身体沉入潭水。水面没过肩胛,没过锁骨,最后连头顶也没入那墨蓝色的冰寒之中。

  世界瞬间安静。

  只有无边无际的寒冷,和体内奔流的灵力。

  她闭上眼睛,任由身体悬浮在潭水中。四肢自然舒展,长发如海藻般在水里飘散,偶尔有几缕拂过脸颊,带着冰凉滑腻的触感。

  意识渐渐沉入一种玄妙的状态,仿佛与这寒潭、与这冰窟、甚至与整座雪霄峰融为一体。月光透过冰层折射而入的微弱能量,寒潭中蕴含的至阴之气,都被她的身体贪婪地吸收、炼化。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潭水忽然轻微波动。

  叶灵韵猛地睁眼,从那种入定状态中惊醒。她浮出水面,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警惕地看向潭边。

  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背对着她。法衣在幽蓝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露出线条硬朗的侧脸。

  是苏渊。

  “你进来干什么?”叶灵韵下意识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脑袋和一小截雪白的肩膀,水面在她胸前荡开细碎的涟漪,将那对被冰水刺激得挺立的丰盈若隐若现。

  苏渊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冰窟里回响:“来自合欢宗,玄剑阁,药王谷的三位合体期的女修已经到了”

  他顿了顿,“专门找你的,她们这个级别的人物,还不够资格见我。

  他微微侧首,余光扫过水面:“得你去接待。你虽然只有化神境,但是顶着太上配偶的身份,接见她们——算得上屈尊了”

  叶灵韵心头一紧。

  合欢宗……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门派。

  “所以呢?”她强作镇定,“你想让我去帮你应付?”

  “不。”苏渊终于转过身。他目光坦然地落在潭水中——虽然只能看到她露在水面的脑袋和一小截肩膀,“我来教你,怎么应付。”

  叶灵韵皱眉:“教我?”

  苏渊走到潭边,蹲下身,与她平视。

  那双漂亮的深邃眼眸里,此刻没有任何戏谑,只有认真的审视。

  “你现在是化神中期修士,叶灵韵。可你连最基本的灵力运转都显得生涩。走路会晃,说话会抖,刚才进寒潭的时候,动作僵硬得像个凡人。”

  他伸出手,指尖隔空点了点她的眉心。可你连最基本的灵力运转都显得生涩,走路会晃,说话会抖,刚才进寒潭的时候,动作僵硬得像个凡人。”

  他伸出手,指尖隔空点了点她的眉心:“你的身体记忆还在,但‘你’还不会用。这样下去,别说辅助我登临仙位,恐怕第一个看穿你不对劲的,就是这三位客人。”

  叶灵韵咬住下唇,无法反驳。

  苏渊说得对。从穿越到现在,她一直在被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牵着走,却从未真正掌控它。

  走路时她下意识挺直腰背——那是前世男人的习惯,却让如今丰满的臀胯无法自然摇曳,显得僵硬别扭;说话时她不自觉压低嗓音——那也是男性的音色,与如今天生带着软糯尾音的女声完全错位;刚才入潭时,她甚至忘了用灵力护体,像个真正的凡人一样被冻得直哆嗦。

  “那……怎么学?”她问,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苏渊嘴角微勾:“首先,从寒潭里出来。”

  叶灵韵瞪他:“你转过去!”

  “都当过这么多年夫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他顿了顿,似乎回味起什么,嘴角微微上扬,但还是配合地转过身去,“我又不是没有当过女人。”

  身后传来哗啦的水声,衣物窸窣的动静,还有叶灵韵小声的嘟囔:

  “谁跟你是夫妻……”

  那是前世的事。

  现在……现在算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等她说“好了”,苏渊才转回来。

  叶灵韵已经穿好寝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颈侧的肌肤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被寒潭浸泡过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像刚被暖意浸润过的白玉。眼眸湿润,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态。

  该死,这副模样……

  她注意到苏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但很快别开眼。

  “把衣服穿好。”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叶灵韵低头一看,才发现领口不知何时敞开了大片,半边锁骨和胸前一片雪腻的肌肤都露在外面,被水汽浸润后泛着莹润的光泽。她慌忙拢紧衣襟,脸颊烫得厉害。

  苏渊已经转过身去,背影挺直,似乎在等她整理好。

  他看见了。

  他肯定看见了。

  叶灵韵咬着唇,把衣带系紧,又拢了拢湿发。

  “好……好了。”

  苏渊眸色深了几分,但很快收敛心神。他抬手,隔空一抓,潭边冰壁上凝结的霜气瞬间聚拢,在他掌心凝成三枚晶莹的冰针。

  “看好了。”他说,“化神修士对灵力的操控,应该到这种程度。”

  话音落下,三枚冰针无声射出,在空中划出三道细微的寒光,精准地钉在洞窟穹顶三根最细的冰棱尖端。冰针与冰棱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叶灵韵瞳孔微缩。

  她也能感觉到,苏渊刚才那一手,对灵力的控制精妙到了极点。冰针的力道、速度、角度,都恰到好处,多一分会击碎冰棱,少一分无法钉入。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你试试。”苏渊又凝出三枚冰针,递给她。

  叶灵韵接过冰针。入手冰凉,针身透明,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屏息凝神,调动体内灵力,按照记忆中灵力外放的技巧,将灵力灌注于冰针之上——

  然后挥手掷出。

  第一枚冰针歪歪扭扭地飞出去,撞在冰壁上,碎成粉末。

  第二枚倒是飞向了穹顶,却擦着目标冰棱而过,钉在了旁边的岩壁上。

  第三枚……她手一抖,冰针直接掉在了脚边。

  一片寂静。

  叶灵韵的脸慢慢涨红。

  太丢人了。

  苏渊沉默地看着她,良久,语气平常:“再来。”

  这一次,他走到她身后,右手握住她捏着冰针的手腕,左手扶住她的肩膀。男人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太近了。

  叶灵韵的身体僵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寒潭的冰冷截然不同。他的呼吸拂过她耳廓,那处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

  “感受我的灵力运转。”苏渊低声说,声音带着某种磁性的震动,“放松,别抵抗。”

  属于渡劫期修士的磅礴灵力,顺着他的掌心温和地注入她体内。那股灵力气息与她的《月魄琉璃心经》截然不同,炽热带着几分神圣之意,霸道又细腻,只是被约束的很好,引导着她自己的灵力循着特定路线流转,最后汇聚于指尖。

  叶灵韵能清晰地“看见”灵力在经脉中奔流的轨迹,那种掌控感,比她刚才自己摸索时清晰了十倍不止。

  原来是这样。

  原来灵力应该是这样运转的。

  “就是现在。”苏渊握紧她的手腕,带着她轻轻一扬。

  她忽然有些恍惚。

  前世她教苏媛在电脑上部署大模型,帮她给小说生成图片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姿势——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带着她配好环境。

  那时候苏媛说:“你离我太近了。”

  她当时说:“不近怎么教?”

  现在换成苏渊站在她身后,做着同样的事。

  冰针脱手,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流光,精准无比地钉在了穹顶最细的那根冰棱上。针身没入冰棱三寸,不偏不倚。

  叶灵韵愣住了。

  “感觉到了吗?”苏渊松开手,后退一步,“灵力的流转,力道的把握,还有出手时那一瞬间的决断。这才是化神修士应有的水平。”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是你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基本功。”

  叶灵韵看着自己刚才掷出冰针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灵力流动的余韵。她慢慢握紧拳头,又松开。

  活下去的基本功。

  这个世界不是游戏,不是她写的小说。

  她还想活着。

  和他在一起活着。

  “再来。”她说,眼神坚定起来。

  苏渊眼底掠过一丝赞赏。

  不愧是我曾经的好老公。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冰窟里不断响起冰针破空的细微声响。一开始是连续的失败,冰针或偏离或破碎;渐渐地,命中率开始提高;到最后,叶灵韵已经能独立将冰针稳稳钉入目标,虽然还做不到苏渊那般举重若轻,但至少像模像样了。

  “够了。”苏渊叫停,“先到这里。外面的客人等得够久了。”

  叶灵韵这才从那种专注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发现体内灵力竟消耗了近三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与之相对的,是对这具身体、对灵力操控的熟悉感,明显增强了许多。

  她看向苏渊,第一次没有用愤怒或戒备的眼神,而是带着某种复杂的探究。

  “你……”她犹豫了一下,“适应得很快。”

  无论是这具完全陌生的男性躯体,还是渡劫期仙尊的庞大修为,甚至是对灵力近乎本能的掌控——苏渊都表现得游刃有余,仿佛他生来就是这个人,生来就站在雪霄峰之巅。

  她是怎么做到的?

  同样是穿越,为什么她就能这么快适应?

  苏渊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有一丝自得,又有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懂的亲昵。

  “可能因为……写这个角色的时候,写了差不多几百万字的设定稿吧。苏渊的经脉有几根,主脉怎么走,支脉怎么分,功法运转的每一条细线,我都想过无数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带上一点揶揄:

  “而且我还想过了——‘如果我是男人会怎么做’。”

  他转身朝冰窟外走去,声音飘散在寒气中:“所以现在,不过是把曾经的幻想……活出来而已。”

  叶灵韵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又羞耻的念头——

  苏渊在捏人、写设定的时候,有没有……对“苏渊”这个角色的某些方面,进行过特别的特化加强?

  比如……那方面的能力?

  她不会真的想过这些吧?

  不对,她写的是女频文,肯定想过。

  那她现在……

  叶灵韵的脸忽然有些发烫,腿心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

  别想了。

  快别想了。

  “发什么呆?”苏渊在冰廊入口处回头,“走了,夫人。该去会会那三位送礼的了,记得换下衣服。”

  叶灵韵站在冰廊出口,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常服。

  那是一袭月白色的留仙裙,料子是雪霄峰特产的天蚕冰丝,轻薄如蝉翼,触手生凉。她抖开衣裙,看着那片薄薄的月白,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别扭。

  这衣服……也太薄了。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咬咬牙,褪下身上的寝衣。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廊的寒气中,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被冷风一吹,激起细密的颗粒。

  她感觉浑身不自在,不敢再耽搁。

  快穿快穿。

  她先拿起抹胸。那是件月白色的心衣,绣着极淡的银线云纹。她将它围在胸前,双手绕到背后去系带子。

  但手指在发抖。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虽然穿越前,她经常替苏媛解开胸衣的扣子,但自己穿……确实是第一次。

  那两根细带在她指尖滑了好几下,才勉强系上,胸前抹胸勒得有些紧,她回忆起苏媛以前调整位置的动作,用手掌托住两团雪腻,稍稍往上提了提,又左右挪了挪,让它们安稳地落进最合适的位置。

  可胸前却被托得更高、更饱满,挤出两道深邃诱人的弧线。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沟壑深得让她脸红,甚至完全挡住了腰以下的视线,连自己的脚都看不见了。

  她又拿起亵裤。那是条同色的薄绸裤子,裤腿宽大,却在腰身处收得极紧。她抬脚穿进去,布料滑过腿侧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她拉上裤腰,系好带子,那薄薄的绸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臀瓣饱满的弧度。

  然后是外裙。

  留仙裙共有三层。最里层是素白的软绸,贴身穿着,触感滑腻。中间一层是月白色的轻纱,薄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最外层是同色的冰丝绸,质地稍厚一些,绣着细密的银线暗纹,走动时会泛起粼粼波光。

  她先把最里层穿上,软绸贴着肌肤,滑腻的触感让她有些不自在。然后是中间那层轻纱——那纱实在太薄了,薄到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手臂上淡青的血管,能看见抹胸下饱满的轮廓。

  这……这能穿出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套上了最外层的冰丝绸。

  三层穿上,终于遮住了。

  但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却更强烈了——不是厚重,是贴身。每一层布料都轻轻贴着她的肌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无数只柔软的手在抚摸她。

  她系上腰带。

  腰带是银丝织成的,宽约两指,需要从腰后绕到身前,打一个结。她双手绕到身后,去够那两根带子——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向前挺起,抹胸下的饱满被绷得紧紧的。她咬着唇,勉强把带子拉到身前,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腰带系好后,裙身被收束得更贴身了。她能感觉到腰肢被勒得纤细,也能感觉到臀部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最后是外披。

  那是一件同色的薄纱披帛,宽约一尺,长可及膝。她将它搭在臂弯间,让两端自然垂落。

  好了。

  她下意识想低头看自己——目光所及,却先被那抹胸勾勒出的饱满弧度挡住了视线。

  她抿了抿唇,转身朝冰廊角落走去。那里有一片天然形成的冰壁,表面光滑如镜,能映出人的身影。

  她站在冰壁前,抬眼望去——

  然后怔住了。

  冰镜中映出一个月白色的身影,亭亭玉立。

  那层层叠叠的裙摆如流云般垂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身段。最外层的冰丝绸在幽暗中泛着淡淡的银光,暗纹若隐若现,像月光织就的流水披在身上。

  可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那张脸。

  她穿越以来,从未认真端详过这张脸。

  镜中的女子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天然带着三分清冷、三分媚意。睫毛浓密纤长,此刻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像晨露沾湿的蝶翼。鼻梁挺秀,唇瓣是淡淡的樱粉色,微微抿着,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娇憨。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领口滑入衣襟深处,消失在那片被抹胸托起的雪腻之间。

  她抬起手,下意识触碰自己的脸。

  冰镜中的女子也抬起手,指尖轻触脸颊。

  那触感细腻滑嫩,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缓缓侧过身,看镜中的侧影——腰肢收得极细,而腰线往下,臀部的弧度却饱满得惊人,将裙料绷出流畅的曲线。披帛垂落,更衬得整个人纤细袅娜,我见犹怜。

  她又转回来,目光落在那张脸上。

  美。

  月白色的留仙裙层层叠叠,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被腰带勒得不盈一握,胸前的弧度却更加惹眼——那抹胸本来就紧,又被腰带一收,显得那里更加饱满挺翘。裙摆垂至足踝,只露出一点绣花鞋的鞋尖。走动时,裙摆如水波般轻轻荡漾,偶尔会贴紧腿部,勾勒出修长的线条。

  她试着走了两步。

  裙摆拂过腿侧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脸又烫了起来。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记忆里的走路方式,朝冰廊外走去。

  两人并肩走出后山冰缝,重新回到雪霄峰主殿区域。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给终年积雪的山峰镀上一层暖金色,但寒气依旧刺骨。

  前殿的禁制外,果然候着三人。

  为首的是个身着绯红纱裙的女子,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模样,容貌妖艳,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腰间系着一串银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却诡异地没有发出声音——这是合欢宗合体长老,怜月真人。

  她左侧站着个青衣道姑,面容严肃,背负长剑,周身剑气凛然——玄剑宗执剑长老,静虚真人。

  右侧则是个蓝衣女子,气质温婉,手中托着一盏琉璃灯,灯芯燃着幽蓝火焰——药王谷修长老,明璃真人。

  三位合体,三种气质,此刻却都恭敬地垂首立在殿外。

  苏渊隐在幕后,落下一缕极淡的灵力在叶灵韵腰侧,像无形的指尖轻轻一勾,示意她上前接见

  叶灵韵心头微紧,强迫自己维持住那份清冷姿态,娉娉婷婷地走出殿门。

  怜月真人的目光在叶灵韵身上转了转,尤其在湿漉漉的长发和微红的肌肤上停留片刻,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和……讥诮。以她合欢宗合体期真人的眼光,自然看得出这位太上夫人竟然还是处子之身,恐怕传言不虚,苏太上对此女并不感兴趣。

  静虚真人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重新垂下眼睑。

  明璃真人则对叶灵韵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拜见仙尊夫人。”三人齐声道。

  叶灵韵面无表情,只抬手虚扶:“何事?:“何事?”

  怜月真人上前一步,声音娇柔:“听闻夫人新婚燕尔,怜月特备薄礼,前来恭贺。”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盒盖开启,里面是一对血色玉镯,“此乃合欢宗秘宝‘相思扣’,双修时佩戴,可助灵力交融,事半功倍。”

  静虚真人也开口,声音冷硬:“玄剑宗送上‘冰魄剑丸’一枚,可助叶长老锤炼剑意。”她递过一个玉匣,里面是一枚寒光凛冽的银色剑丸。

  明璃真人则奉上一个药瓶:“星罗谷‘凝神露’,对稳固神魂有奇效,算是我等对叶长老的一点心意。”

  都明显是送给叶灵韵的——考虑到渡劫期的宝物确实太过珍贵,送给她这个“道侣”,已经是极重的礼数。

  叶灵韵心下警惕。这哪是来恭贺的,分明是来试探她这个“仙尊道侣”的深浅。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这得益于她穿越前应付甲方的经验。

  “三位长老有心了。”她声音清冷,带着天玄太上夫人应有的矜持,“不过礼物就不必了。我与仙尊既已结为道侣,修行之事自有打算。”

  她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继续说:“倒是三位远道而来,若只为送礼,心意我已领,还请回吧。雪霄峰清冷,不便久留外客。”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态度,又隐晦地下了逐客令。

  怜月真人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容更盛:“叶长老说得是。不过……”她话锋一转,“怜月此次前来,其实另有一事相求。”

  来了。

  叶灵韵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何事?”

  “听闻仙尊道法通玄,怜月近日修行《姹女心经》遇到瓶颈,想向仙尊请教一二。”怜月真人说着,眼波流转,直直看向苏渊,那目光里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不知仙尊可否……指点片刻?愿以其典籍原本送上”

  静虚真人也接话:“静虚的剑意卡在‘无我’之境已久,也想请仙尊点拨。”

  明璃真人虽未说话,却也眼含期待地看着苏渊。

  一时间,三位合体女修的目光都聚焦在殿内那道隐约的身影上。

  空气微妙地凝滞了。

  叶灵韵能感觉到,自己袖中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她知道这是试探,是这些女修对苏渊“男魅魔体质”的本能觊觎,也是对她这个“正宫”的挑战。

  “修行之事,仙尊向来不喜外人打扰。”叶灵韵声音平淡,“三位若有疑问,可去问道峰寻掌教解惑。”

  顿了顿,目光在怜月真人脸上停留一瞬,补充道:“至于合欢宗的双修秘法……在下已有功法,便不劳怜月真人费心了。”

  这话说得直接,几乎等于当面打脸。

  怜月真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如常:“是怜月唐突了。”她收起锦盒,躬身行礼,“既如此,怜月告退。”

  静虚真人和明璃真人对视一眼,也各自收起礼物,行礼告退。

  三人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不多时,雪霄峰前殿外便恢复了空寂。

  夕阳彻底沉入山后,暮色四合。

  苏渊从屏风后出来,夸:“做得不错。”

  叶灵韵跟上,迟疑了一下,问:“她们……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苏渊回答得很干脆,“今天只是个开始。”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暮色中,那双眼睛深如寒潭,“怜月真人刚才递礼盒时,手指在你手腕上碰了一下吧?”

  叶灵韵一愣,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印记,不痛不痒,若非苏渊提醒,她根本不会察觉。

  “那是合欢宗的追踪印记。”苏渊伸手,指尖在那印记上一抹,灵力涌过,印记瞬间消散,“她们在试探你的修为深浅,也在试探……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叶灵韵心头一寒。

  “所以夫人。”苏渊俯身,与她平视,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你要尽快变强。强到让这些人不敢动你,强到……”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能真正站在我身边,而不是躲在我身后。”

  他说完,直起身,继续朝殿内走去。

  叶灵韵站在原地,看着手腕上已经消失的印记,又抬头看向苏渊的背影。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危险。

  而她和苏渊的这段旅途,才刚刚开始。

  ---

  【系统提示:成功应对首次“合体级”试探】

  【叶灵韵适应度+15%】

  【当前任务进度:2%】

  【警告:合欢宗怜月真人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好奇/觊觎】

  【提示:双修可大幅提升叶灵韵修为,建议尽快进行。】

  叶灵韵盯着最后那行字,牙根发痒。

  而走在前面的苏渊,脑中同样收到了系统提示。

  他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双修吗……

ps:其实我是想写h的,但是写着写着就睡着了,醒了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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