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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变成了我的夫君第五章 做足心理建设的性转仙子老婆,主动向前世妻子羞耻求欢,度过了爱意满满的初夜,只是后续的发展有点不妙,第2小节

小说:我的老婆变成了我的夫君 2026-03-03 12:34 5hhhhh 7120 ℃

  他稍稍放松了对她腰身的钳制,给了她一丝主动的空间。

  叶灵韵喘息着,像是被这句话蛊惑,又像是再也忍受不了那种空虚到发疯的瘙痒。她咬紧下唇,腰身猛地往下沉。

  她知道这样很危险,知道可能会痛,可理智已被欲火焚烧殆尽。

  她告诉自己:就一点点……只是让龟头完全挤进去,让冠状沟卡在入口最敏感的褶皱里反复研磨……不会全进去的……不会的……

  可她太急了。

  也太湿了。

  也太紧了。

  “滋——”

  一声极轻却清晰的水声。

  那层薄薄的、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处子膜,在她自己失控的下沉中,毫无预兆地被撑开、撕裂。龟头如热铁般挤入,层层嫩肉被强行分开,处子血丝混着蜜液喷溅而出,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淌下,染红了两人交合处。

  剧痛像一道闪电,从腿心直冲天灵盖。

  “啊——!!!”

  叶灵韵尖叫出声,整个人猛地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抱住苏渊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白痕,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下意识想往上逃,可双腿却因为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发软,反而整个人瘫软下去。

  『痛……好痛……怎么会这么痛……我自己……把自己破了……』

  苏渊低笑,他没有急着抽动,腰身缓缓下压。

  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开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点点强行分开,残存的处子膜在先前的失控下沉中早已脆弱不堪,此刻被他最后的推进彻底顶穿。

  “嘶啦——”

  轻微撕裂感传来,叶灵韵尖叫一声,指甲狠狠掐进苏渊后背。

  整根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

  滚烫的柱身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顶端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痛。

  非常痛。

  像被烧红的铁杵生生捅穿。

  可痛的极致,又混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到极点的快感。

  那根巨物填满了她身体里每一寸空虚,顶端抵着花心轻轻跳动,像在宣示主权。冠状沟死死卡在甬道最窄的一环,被层层穴肉贪婪地裹吮,带来细密而绵长的酥麻。

  叶灵韵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苏渊肩头,哭得像个孩子:

  “疼……好疼……苏渊……拔出去……呜呜……”

  苏渊的动作顿住,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低头吻她的泪水,掌心温柔摩挲她的后背,试图安抚。

  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却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苏渊呼吸骤然一滞。

  他低头,看见她雪白的腿根已经被鲜血和蜜液混合染成一片狼藉,那抹刺目的鲜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锦被上,像一朵骤然绽开的血花。

  他瞳孔猛地收缩。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那时她还是苏媛,被他压在身下,第一次也是这样哭着喊疼,却又死死缠着他不让走。

  如今角色颠倒。

  可那份心疼,却从未变过。

  苏渊喉结剧烈滚动,双手立刻扶住她的腰,不再让她乱动。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怕……为夫在。”

  他闭上眼,渡劫期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出,灵力性质转化,化作一缕缕温润的月白光华,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入她体内。

  灵力如丝般缠绕在肉棒周围,顺着柱身渗入甬道,那股暖流抚过破损的嫩肉,像无数柔软的手指在里面按摩,痛感迅速转为酥痒,穴肉本能地收缩,裹得苏渊闷哼一声。

  那灵力像最温柔的抚慰,先是包裹住被撕裂的薄膜,止住继续渗血,然后一点点修复破损的嫩肉,再化作丝丝暖流,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游走,抚平那股钻心的刺痛。

  痛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饱胀感和酥麻。

  叶灵韵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从纯粹的疼痛,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呜咽,再变成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不疼了……嗯……好涨……老婆……”她眼泪汪汪地仰头看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里面……被塞满了……动不了……”

  叶灵韵整个人瘫软在苏渊怀里,像一朵被暴雨打蔫又被烈日重新晒开的雪莲。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地往下掉。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尖随着喘息一颤一颤,腿根的血丝和蜜液混合着往下淌,在苏渊小腹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

  那根粗壮到骇人的肉棒,此刻正整根埋在她体内。

  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饱胀到极点的充实感。

  她低头,就能看见两人交合处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她雪白纤细的腿根被撑得发白,两瓣花唇被粗大的柱身彻底撑开,紧紧裹住青筋暴起的肉棒,边缘还带着一丝被撕裂后的淡红。柱身没入大半,剩下半截还暴露在空气里,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顶端隐约可见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叶灵韵脸“腾”地烧红,猛地把脸埋进苏渊颈窝,死死闭上眼。

  “别……别看……”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太……太羞耻了……”

  苏渊低低地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耳膜。

  他没有动。

  只是抱着她,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让她整个人悬空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保持着最深的角度,却一动不动。

  可正是这种“不动”,才最要命。

  叶灵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存在——滚烫的温度、跳动的脉搏、冠状沟卡在甬道褶皱里的细微摩擦、顶端抵着花心那一小块最敏感软肉的压迫感……甚至连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都会带动肉棒在她体内产生极轻微的位移。那种静止的压迫如无数细针刺入穴壁,每一次脉动都让花心颤颤巍巍,像被轻轻吮吸,蜜液源源不断涌出,顺着柱身淌到囊袋,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种静止的、却又无处不在的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交合处一路窜到四全身。

  她咬着下唇,试图忍住,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花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啃咬、缠绕着入侵者。越来越多的蜜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苏渊腿根,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唔……”叶灵韵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声音带着颤音,“老婆……”

  苏渊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嗯?怎么了?”

  叶灵韵死死咬住唇,眼泪又涌上来。

  她不想说。

  真的不想说。

  可那种空虚的、痒到骨子里的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埋在他肩窝里,羞耻得浑身发抖:

  “……动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苏渊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暗火瞬间烧得更旺。

  他故意装作没听清,俯身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夫人说什么?为夫没听清。”

  他的舌尖故意舔过耳垂,那湿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入叶灵韵脑中,让她耳根发烫,下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收缩,蜜液顺着腿缝淌得更快。

  她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被绞得更紧。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层层嫩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更多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汩汩溢出,沿着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锦被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烧得她耳根通红,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可恶的苏媛,竟然这么戏弄我,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自己哭着坐下去、亲手把自己破了、处子血染红床单的画面。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早已被灵力抚平,留下的只有极致饱胀后的余韵,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勾在她每一根神经上,让她越是想抗拒,越是渴望被更深地贯穿。

  她恨自己,恨这具陌生又敏感到过分的女性身体,更恨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辱中生出了诡异的满足感。

  本就不多的男性尊严,在前世最熟悉的爱人面前,显得愈发渺小、可笑、脆弱。

  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却更清晰了一点:

  “……动一下……老婆……里面……好痒……”

  苏渊低笑出声,笑声宠溺又危险。

  “好。”

  他没有再逗她。

  腰身极慢地往后抽出一寸。

  那一下极轻,却像在叶灵韵体内点燃了引线。

  “啊——!”

  她瞬间绷紧全身,双腿猛地缠紧他的腰,花穴死死绞住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锁死,再也不放开。那一寸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远比彻底的空白更折磨人。她本能地收紧穴口,像无数柔软的小手在拼命挽留,拉扯感强烈到让苏渊也闷哼一声,柱身上的青筋暴起,跳动得更加凶狠。

  苏渊又缓缓顶回去,动作慢得像在品尝。

  龟头重新抵上花心,重重一压。

  叶灵韵眼泪瞬间涌出,哭喊着抱紧他:“老婆……再动……再深一点……”

  苏渊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停住:

  “夫人之前不是说……只能蹭蹭吗?”

  叶灵韵哭得更凶,摇头如拨浪鼓:

  “不……不要蹭了……要……要老婆动……要插……呜呜……插深一点…把韵韵插死吧…”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些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彻底压倒了理智,那股从花心蔓延到全身的空虚与酥痒,像一把火,烧得她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

  苏渊终于不再逗她。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柱身带出层层嫩肉翻出,蜜液混着血丝拉出银丝;每一次捅入,龟头如热铁般挤开褶皱,重撞花心,发出“啪滋——咕啾——”的黏腻水声,叶灵韵感觉甬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壁肉都贴合着他的形状,像在被烙印。

  她被顶得浑身发颤,雪白的双乳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如樱桃,脚趾蜷缩成一团。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这是人类最早的鼓点。

  叶灵韵哭叫着,双腿大张,花穴被撑成薄薄一层,穴口外翻,那粉嫩媚肉如花瓣般绽放,每一次翻出都带出晶亮汁水,喷溅在苏渊小腹上,穴内热浪滚滚,裹得他低吼不止。

  “老婆……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她哭喊着,身体却一次次主动迎合,臀部抬起又落下,像在贪婪地吞咽那根凶物。她想停下,却停不下来,那股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淹没理智。

  【太深了……会坏掉的……可好舒服……做女人怎么这么爽……】

  【不,不对,我是男人……我以前是……可现在……只想被更用力地…】

  残存的男性意识像被海浪一次次拍碎的泡沫,在极乐的浪潮里越来越微弱。每一次重撞,都像在把她最后那点自我碾得更碎。

  苏渊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腰身猛地加速。

  苏渊忽然抱起她。

  叶灵韵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劲瘦的腰。

  下一瞬,他转身,将她整个人抵在身后的冰玉柱上。

  冰冷的触感从背后传来,和体内滚烫的肉棒形成强烈反差。

  “呜……!”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让那根凶物被绞得更深,龟头重重抵住已经软化开的宫口,带来一阵酸胀到极致的酥麻。

  苏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发狠:

  “现在知道怕了?”他顿了顿,腰身极慢地往后抽了一寸,又缓缓顶回去,“刚才自己坐下来的时候,怎么不怕?”

  叶灵韵心底猛地一酸——他明明知道她那时有多忍不住,却偏偏用这种方式提醒她自己的主动。羞耻像潮水涌上来,可奇怪的是,那羞耻里竟混着一丝甜腻的亲昵。

  【这个混蛋……故意羞我……可为什么……被他这样说,心里反而有点……暖?】

  她咬住下唇,眼泪又涌出来,却不再是单纯的委屈,而是掺杂了某种连她自己都害怕去细想的依赖。

  苏渊眼底暗火熊熊。

  他不再克制。

  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啪——滋——啪——滋——”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再狠狠贯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蜜液,每一次捅入都重重撞上花心,发出黏腻的水声。

  宫口被顶得软化,那处最深处的软肉如小嘴般吮吸龟头,每撞一下都带出“啪——滋——”的响亮水声,叶灵韵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轻微颤动,像在为她敞开最隐秘的门户。

  “老婆……不要……那里……啊啊啊——!”

  叶灵韵被顶得头往后仰,差点就要撞在冰冷的玉柱上,苏渊及时用手稳住了。可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

  她猛地绷紧全身,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汁水喷涌而出,浇在那根凶物上。

  “夫人……可以射进去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叶灵韵从极致的快感中稍稍清醒,脑海里瞬间闪过腹部隆起、挺着他的孩子、被他日夜抱在怀里宠爱的画面。

  恐惧。

  羞耻。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暗爽。

  她想:射进去?万一怀孕了……挺着他的孩子……好羞耻……每天被他摸着圆润的肚子、温柔地叫“孩子妈妈”、日夜守护在身边……那种画面为什么会让我心跳加速?下面为什么更湿了、更热了?像在期待……不,不行…………

  “不允许!……不许……不许射进来……会……会坏掉的……”

  她哭喊着拒绝,可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却死死缠住他的腰,花穴深处像无数贪婪的小嘴同时收紧、吮吸,绞得那根即将爆发的凶物几乎寸步难行。

  矛盾到极致的反应让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溅在冰冷的玉柱上,又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洇出一道道暧昧至极的水痕

  叶灵韵哭喊着弓起身子,泪水模糊了视线,那股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花穴深处像有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绞得苏渊闷哼连连。

  苏渊被她绞得闷哼一声,作为理论上还是小处男的他,脑子里塞满了从前世积累下来的海量经验,可真正面对这具滚烫、湿软、又死命缠着他的身体时,实践经验的匮乏让他几乎招架不住。

  他本想强忍着听她的话拔出来,可那股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原始占有欲彻底压倒理智,腰身猛地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一股股撞击宫口,像是要把她灌得满满当当。

  那精液滚烫得惊人,量多得吓人,一波接一波喷射进子宫,烫得她最敏感的软壁轻颤,小腹隐隐鼓起,那股满涨的热意顺着血脉缓缓向全身蔓延,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它不只是热,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像在点燃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让快感无限延长。

  叶灵韵脑中嗡嗡作响:『这么烫……这么满……可为什么……好舒服……好满足……』

  被彻底灌满的瞬间,她脑中一片空白。

  原本该爆发的愤怒、抗拒、羞耻……竟在热浆渗入每一寸褶皱时,奇异地软化、融化。她缓缓抬起湿润的眼眸,看着眼前这个汗湿的男人,忽然觉得他顺眼了很多—虽然本来就很顺眼。

  那凌厉的眉眼、紧绷的下颌、甚至那带着占有欲却温柔得过分的目光,都让她心跳莫名加速,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包裹住了灵魂深处。

  『为什么……突然一点都不恨他了?甚至……有点喜欢这种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这股暖意……从哪里来的……』

  苏渊抱着她慢慢滑坐在地,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抽出。精液如热浆般灌满子宫,那股满涨感让叶灵韵小腹微微鼓起,穴口被撑得合不拢,混合液体顺着交合处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像在诉说着这场亲密的余韵。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他(叶灵运)也曾这样内射过苏媛,有时候是避孕套破了,有时候是套套用完了,苏媛又特别想要…“今天不要戴了”…那几次次他都很兴奋,难得有名正言顺的机会,灌得小腹微鼓,她当时总红着脸埋怨“混蛋”“下次不许这样”“会怀上的”,可事后还是软在他怀里撒娇,像一只餍足的小猫。……甚至本来他们打算今年要个宝宝的,他还偷偷期待着可以无限制中出的日子,结果就穿越了。

  如今角色彻底颠倒。

  她成了被灌得这么满、这么烫、这么胀的那个…

  按理来说她本该愤怒、该恐惧、该推开他大骂“混账东西你竟敢射进来”,可当那热浆真正填满她、顺着穴肉的褶皱渗进每一寸时,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浑身发软,再也提不起半分抗拒。

  『为什么……不生气了?反而觉得……好安心……好温暖……像终于找到了归属……这股感觉……太奇怪了……可我……不想推开他……』

  “……你真是个大坏蛋”她声音发颤,却没多少怒气,脸深深埋进他胸口。“怎么一点都不听话。”

  『前世我也不是没内射过苏媛…甚至还有……好几次……现在……哼,骂两句吧……就算扯平了吧……』她心想

  埋怨了几句后,她自己都觉得好笑,那股矛盾的羞耻与安心交织,竟让她不再挣扎,反而本能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像默认了这份被彻底占据的亲密。

  苏渊抬手,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长发,指腹在她后颈敏感的皮肤上缓慢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无声地道歉。

  毕竟没有经过同意,就强行中出了老婆,让他很理亏。

  他声音低哑,带着服软与小心翼翼:

  “……是我不好。”

  “刚才……没忍住。”

  “夫人别哭了,嗯?为夫知道错了……下次一定听你的,不射里面,好不好?”

  “还想有下次!没有下次了!”叶灵韵嘴硬道。

  “还疼吗?”

  叶灵韵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

  “……不疼了……就是……好满……”

  话音刚落,叶灵韵忽然觉得不对劲。身体越来越热。不是高潮后的余温,也不是羞耻带来的潮红,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腾起来的、带着甜腻酥麻的热意。

  像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四肢百骸乱窜,穴肉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残余的精液被这股热意一激,竟像是被重新点燃,烫得她腰肢发软。

  她想:【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热……难道是他的精液……不,不可能…没听过精液能当春药用的啊…可为什么下面又开始痒了……好想……好想再要……】

  她拼命否认那个最接近真相的猜测,却压不住身体越来越强烈的渴望。那浓稠的白浊不只是种子,更是某种诡异的热源,一点点渗进她体内,就足以让她情潮再起,身体比先前更加敏感、更加贪婪。

  这种热意让她脑海中浮现出更多画面:被他一次次占有、填满,直到身心都烙上他的印记……为什么这种想法让我如此兴奋?

  当这种欲望超越某个临界点后,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老婆,你舒服吗?”她声音软得滴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娇羞与期待,“还能……不能硬起来呀?”如此大胆的话

  身为苏媛精心调制的身体,自然不存在不举,这种凡人常见的隐疾,只是念在她初次承欢,不敢太过放纵。

  他心想:怎么会突然问这个?看着她那红扑扑的脸庞,只觉得可爱极了。

  “当然……”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笑,控制着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轻轻一跳,“没问题。”

  她声音更软了,像化成了一汪春水:

  “……那……夫君还要……再来一次吗?”

  苏渊低低地笑了,只当这位“前夫君”初尝情味,食髓知味,忍不住想要更多。

  这很正常。

  前世他和苏媛第一次时,本来只订了两晚的酒店,结果硬生生延长到七天,七天里门都没出过,天天点外卖,吃完继续缠绵,第七天出门时两个人都走路发飘。

  只是他忘了——或者说,精虫上脑了,以他渡劫期仙尊实力,回忆几百万的设定如喝水——

  她给“苏渊”这具身体设定的纯阳仙体,精液自带一定催情作用。

  现在的叶灵韵,其实已经处于某种被下药的、越来越沉沦的状态。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当然要。”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又温柔:

  “再来一次。”

  “这次……让夫人好好适应为夫的尺寸。”

  “再来一次。”他低声道,“这次……让夫人好好适应为夫的尺寸。”

  叶灵韵被抱起时,肉棒稍稍抽出半寸,又被她本能夹紧,那股拉扯让两人同时闷哼。她红着脸点头,像默认了今夜的无休止。

  叶灵韵红着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嘀咕:

  “……不许太过分……”

  苏渊低笑,声音危险又宠溺:

  “夫人觉得……我还能忍得住吗?”

  他抱着她走向一旁的软榻,心底前世记忆如潮水翻涌——

  那时她是苏媛,他是叶灵运;如今彻底颠倒,让他既兴奋到发狂,又温柔到心尖发疼。

  终于……看到她在他身下哭着求饶、主动求欢……

  可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又心疼得想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哄一辈子。

  那股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占有欲,让他忍不住低头吻她的颈侧,一下又一下,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吻痕,像在无声宣誓所有权。

  他吻下去时,叶灵韵只觉得那吻痕处像被火轻轻舔过,身体深处那股甜腻的热意似乎又悄然加深了一层,却只当是高潮后的余韵,并未往更深的地方想。

  PS:最近天气回暖,出去晒太阳,让作者很开心。然后想起了许多年前看的一本文学作品小说《红拂夜奔》,具体故事都忘记了。只记得里面的主角,和女主睡觉前。情至深处,不经思考的就说了一个字“脱”,然后女角角没有像往常一样惩罚他,反而开始脱衣服,然后两个人就咔咔咔开始了。

  所以这里的角标1,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然后get到。

  然后回到我们这本书本身,我写这书的时候,剧情其实就想到了第三章的位置,不过h文岂是需要大纲之物,所以写起来发现还好,文思泉涌,还有写起h来如同文曲星下凡的grok润色。

  所以这一章17000字,完成的还挺快的,比前几章写的都快。

  最后我发现,这书怎么看的人越来越少了,真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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