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末日没有来临。还是已经来了？我不清楚。

窗外的世界和昨天一模一样——阳光照常升起，楼下的早餐铺子照常冒热气，远处的车流照常拥堵。

仿佛那个“距离世界末日还有30秒”、那个楼顶大战、那个死去的李铭，都是一场梦。

沈诗烟坐在我旁边，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头发还乱糟糟的，显然是刚睡醒。她喝了一口，然后开口：

“估计盛大世界已经行动了。”

闻言，我转头看她。

“先行者那边推测，”她指了指手机“盛大世界一方是想大规模投放断肠毒株。筛选和消灭大部分人类。”

“大规模？”

“嗯。不是一个个注射，是……”她想了想措辞，“像撒农药那样。”

我刚要问什么是撒农药那样，电视里就传来新闻主播的声音，让我们同时转头看向屏幕。

“……紧急新闻报道。多国监测机构在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附近发现一个巨型坑洞。海平面大量海水正倒流入坑，去向不明。地质学家暂时无法解释这一现象，将其命名为‘归墟’。”

画面切换到航拍镜头。深蓝色的海面上，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缓慢旋转。那漩涡的规模大到离谱，从高空看下去，像一只缓缓睁开的、通往深渊的眼睛。海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中心倾倒，仿佛海底真的开了一个无底洞。

沈诗烟指了指屏幕：

“你看，这个估计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可能那些毒株就是通过这个散播的。”

我想了想。

“原来如此。那毒株的作用有哪些？”

“毒株就是唤醒每个人体内的‘原点’。”她放下牛奶杯，想了想“不同的人会获得不同的和自己特性有关的能力。有的人可能变得很强，有的人把握不住，会变成怪物。”

我点了点头，不明觉厉。

这时，新闻画面切换。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霓虹国今日发生一起突发事件——一位名叫‘安倍晚苗’的政治人物在演讲过程中突然异变，身体急速膨胀，化为身高数十米的巨人。现场陷入混乱。”

镜头里，一个巨大的、人形的……东西正在城市街道上缓缓移动。它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皮肤灰白，面目模糊，像一尊被仓促捏成的泥塑。

周围的群众却陷入一种诡异的狂热状态，有人跪地膜拜，有人高喊着什么。

沈诗烟指了指电视机：

“你看，这个可能就是‘狂乱’欲望变成的怪物。”

她话音刚落，新闻主播又及时补充：

“据最新消息，一位热心人士使用短管霰弹枪迅速解决了该巨人。该人士已被当地媒体称为‘市民英雄’。”

画面切换到另一段模糊的现场视频。一个穿着半袖衬衫的男人，手里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短管霰弹枪——不像是正经制作的。

他对着巨人开了两枪，巨人的身体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萎缩，最后化为灰烬。

沈诗烟看着屏幕，沉默了两秒。

“……好叭，”她有点无语，“看来是‘虚张声势’变成的怪物。”

她指了指那把枪：

“你看，那个短管霰弹枪，估计就是那个热心人士的特性所化。”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头顶。

那对粉色的、毛茸茸的兽耳，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抖动。

“……那你的耳朵？”

沈诗烟的脸“腾”地红了。

“你少管！”她一把捂住头顶，耳朵被压下去，又从指缝里倔强地翘出来。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

周瑞正坐在电脑前。

他自己坐着一张椅子。旁边另一张椅子上，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闭着眼，安静地靠在他肩上。

女生留着齐肩的黑发，脸蛋清秀，校服裙摆下露出一截包裹在白色棉袜里的小腿——她叫白雯，是周瑞用新能力克隆出来的第一个“作品”。

周瑞一手搂着她的腰，感受那隔着校服面料的柔软曲线。另一只手按着键盘，脚下也没闲着。

他脚下踩着另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正脸朝上躺在地板上。她叫楚宣，长发披散，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周瑞的脚正踩在她的乳房上。

隔着连衣裙和内衣，那团柔软被他踩得微微变形。他用脚掌揉了揉，感受那份饱满的弹性，然后又用脚趾拨弄了一下——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乳头的轮廓。

他把脚向上移，用脚趾掀开她垂落的长发，找到她的脸。

然后用脚趾翻她的眼皮。

左眼，右眼。眼球被拨动，无神地转动，露出更多眼白。她又长又密的睫毛蹭着他的脚趾，痒痒的。

周瑞满意地笑了笑，目光又落在床上。

床上还躺着第三个人。

那是一个一丝不挂的长发美女，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安静的脸和搭在被子外的一截手臂。她叫李悦，身材是三个人里最丰满的，胸前的曲线即使盖着被子也能看出起伏。

三个人，三种风格。

校服少女的清纯，连衣裙女生的优雅，床上那位裸身美人的成熟——都被他摆成各种姿势，任他取用。

周瑞忍不住感叹出声：“哇，真是神仙日子。”

这一切要从今天零点说起。

当时他正躺在床上发呆，想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兽耳少女，想着那个用时间能力的男人，想着死去的李铭——然后，人间遥控器突然响了。

“滴滴——检测到深渊影响力扩大，解锁新一级力量。恭喜您，正式晋升为‘岸’级。”

一股暖流从遥控器涌入他体内，流遍四肢百骸。周瑞感觉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淬炼了一遍，五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紧接着，遥控器继续播报：“解锁能力：克隆。可将您遇见过且实力低于自身的个体，以肉体形式完整克隆。克隆体无自主意识，可存入系统空间，随用随取。当前可克隆数量：视个体实力而定。”

周瑞愣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合不拢嘴。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之前在学校里遇到的那三个女孩——那个在生物实验室里的清纯少女，体育馆后面储物间的运动型女生，还有废弃花圃里那个穿白裙的小女孩。

虽然她们的尸体已经被他修复好放回原处，但他见过她们，记得她们的样子，知道她们的实力——普通女高中生，肯定低于现在的他。

于是他一口气克隆了三个。

白雯，校服少女，十七岁，瓜子脸，齐肩黑发，身材纤细。

楚宣，连衣裙女生，看起来也就十七十八头，长发微卷，身材匀称，穿着肉色丝袜。

李悦，床上那位，年龄应该大一点，身材最丰满，前凸后翘。

现在，她们都在这里。

先从白雯开始吧。

周瑞轻轻把靠在自己肩上的校服少女扶正，让她端坐在椅子上。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黑发遮住半边脸。

周瑞伸手，把那缕头发拨开。

白雯的脸完全露出来——清秀的五官，皮肤白皙，睫毛很长。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

他先用手指抚摸她的脸。

从额头开始，沿着眉骨滑下，经过鼻梁，在鼻尖停留片刻，然后向下，按在她的嘴唇上。

软。凉。微微湿润。

他用拇指按压她的下唇，让嘴唇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反复几次，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她微张的嘴里。

口腔里更凉，舌头软软地瘫在底部。他用指尖拨弄那根舌头，感受那软滑的触感。舌面有点粗糙，舌底很软。

他把手指抽出来，沾着唾液，涂在她的嘴唇上，让她的嘴唇微微发亮，更加性感。然后又探进去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嘴。

“真乖。”周瑞低声说，虽然她听不见。

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床上，和李悦并排躺着。

然后开始脱白雯的校服。

先把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白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棉质内衣。内衣很朴素，紧紧包裹着刚刚开始发育的胸脯。

周瑞依次解开内衣的扣子。

一对小巧的乳房弹出来，形状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乳头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因为死亡而微微收缩。乳晕也很小，颜色淡淡的，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他用双手握住这对乳房。

一手一个，刚刚好。手掌能完全覆盖，五指微微用力，感受那柔软滑腻的触感。他揉捏起来，时轻时重，看着那两团软肉在掌下变形。

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

用舌尖拨弄，用嘴唇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小小的、凉凉的凸起在他嘴里被反复玩弄。另一边也没闲着，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玩够了胸，他开始脱她的裙子。

校服裙的侧面有拉链。他拉开拉链，把裙子从她身上褪下。下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花纹。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私处，勾勒出圆润的弧线。

他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稀疏柔软的阴毛——淡褐色，很稀少，刚刚开始发育的样子。再往下，是那处最私密的部位。

阴唇闭合着，颜色是浅浅的粉色，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

白雯的腿很长，很直，皮肤白皙。她穿着白色的短袜，袜子边缘有一圈简单的花边。

周瑞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

先脱下那双白色帆布鞋。鞋底很干净，几乎没有磨损——她大概不怎么穿这双鞋。

然后褪下短袜。

一双白嫩的小脚露出来。脚型很漂亮，脚趾整齐，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脚掌柔软，足弓优美，脚跟圆润，没有任何死皮。

周瑞把她的脚捧在手里，仔细端详。

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脚心。

深吸一口气。

袜子遮住了一天，但没有任何臭味——只有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混合着一点沐浴露的残留气息。他用鼻子蹭了蹭，感受那柔软细腻的脚底皮肤。

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一路舔到脚趾。

脚心的皮肤微咸，带着一点点汗味，很淡，几乎尝不出来。他用舌尖在足弓凹陷处打转，然后含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吮吸。

一根一根，五个脚趾都被他含过，舔过，用牙齿轻轻啃过。

玩够了左脚，换右脚。同样的步骤，同样的细致。

最后他把她的两只脚并拢，用脚掌夹住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柔软的足底摩擦着柱身，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或口腔的快感。

套弄了一会儿，他松开脚，把她重新放平。

现在该进入正题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那个小小的、粉色的入口，还在微微张开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抵住那个入口。

龟头在阴唇间摩擦，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润湿了她的缝隙。然后他腰部用力，缓缓推进。

紧。

很紧。

处女膜的存在感很明显——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隔，挡住了去路。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用力。

突破的那一瞬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膜被撕裂的触感。

阴茎继续深入，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那是阴茎顶到深处的形状。

周瑞开始抽送。

起初很慢，让她逐渐适应。但快感很快堆积，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房上下跳动，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截舌尖。

他一边抽插，一边继续玩弄她的身体。

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的地方，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拨弄下微微充血，变得稍微硬了一点。

他低头吻她。

吻她的嘴，撬开她的牙齿，舌头探进她冰凉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抽送了大概十分钟，他感觉到快感达到顶点。

他深深插入，龟头顶住她的子宫颈，然后喷射。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稚嫩的子宫。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大量精液填满了狭小的阴道，甚至有一些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退出。

阴茎抽离时，带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浊液。那个小小的入口微微张开，一时间合不拢，白浊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周瑞用手指轻轻戳弄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入口，感受那份红肿和湿润。

第一个结束，该换第二个了。

他把白雯从床上抱起来，轻轻放到一旁的椅子上，让她保持坐着的姿势。她的头垂着，双腿分开，私处还在缓缓流出浊液，滴在椅面上。

然后他转向躺在地上的楚宣。

楚宣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她的长发散开，遮住半边脸。

周瑞把她头发拨开。

楚宣的脸完全露出来——五官比白雯更成熟一点，眉毛细长，鼻梁挺直，嘴唇饱满。眼睛闭着，睫毛又长又翘。

她的身材也比白雯更好。胸前的曲线在连衣裙下清晰可见，腰肢纤细，臀部丰满。

虽然这个连衣裙很好看，但是周瑞打算先脱了再说。

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他把她扶起来一点，拉开拉链，然后把裙子从她身上褪下。裙子滑落，露出里面的内衣——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

黑色蕾丝和肉色丝袜形成鲜明对比，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解开内衣的扣子。

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比白雯的大了一圈。乳形圆润，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经微微挺立。乳晕也比白雯的大，颜色更深。

周瑞双手握住这对乳房。

一只手抓不住，需要用两只手才能完全覆盖。他用力揉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弹性。被他捏成各种形状。

他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

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深粉色的乳头在他嘴里变得更加突出。

玩够了胸，他开始对付她的丝袜。

肉色丝袜很薄，几乎是透明的，紧贴着她的双腿，勾勒出每一寸线条。他用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丝袜褪下，露出白皙的皮肤。

她的腿很长，比例完美。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膝盖圆润，脚踝纤细。脚上穿着黑色的高跟鞋——他之前没脱。

他先脱下高跟鞋。

脚被丝袜包裹了一天，脱下鞋子时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和汗味的味道飘出来。周瑞深吸一口气，并不反感。

他把丝袜从她脚上完全褪下。

一双美足露出来。比白雯的脚大一点，更成熟一点。脚型依然很美，脚趾整齐，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脚掌柔软，足弓很高，脚跟圆润。

周瑞捧起她的脚，开始品尝。

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向上舔。舌头滑过光滑的皮肤，经过脚趾根部，然后含住她的大脚趾。深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他用舌尖舔舐趾甲，感受那光滑坚硬的触感。

玩够了脚，他让她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

隔着黑色蕾丝内裤，能看到那私处饱满的隆起。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他把内裤勾到一边。

阴毛比白雯多，修剪得很整齐。阴唇饱满，颜色是深粉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肉色。阴道口已经湿润了，透明的液体正慢慢渗出。

周瑞俯身，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先用鼻子深吸一口气——混合着她体味和体液的气息，浓郁而诱人。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一路舔到阴蒂。

他用舌尖拨开阴唇，探进那道温热的缝隙。

阴道里已经很湿润了。他用舌头在入口处打转，然后探进去细细品味。舌面摩擦着阴道内壁，感受那份紧致和滑腻。

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一根手指探进她的肛门——那个紧闭的小小入口，一开始很紧，但在持续的按压和润滑下，慢慢张开，容纳了他的手指。

两根手指同时在两个入口进出。前面的舌头舔弄阴蒂，后面的手指在肛门里抽插。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舔了足够长时间后，周瑞直起身。

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整根没入。

“啊……”他自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阴道比白雯的更宽一些，更深一些，但也更紧致。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阴茎，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开始抽送。

速度由慢到快，力道由轻到重。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颈。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他抓住她的腰，控制着节奏。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甩来甩去，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

他一边操弄，一边继续玩弄她的身体。

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后面，用手指拨弄她的肛门——那个刚刚被扩张过的小小入口，还在微微张开着。

他抽插了几十下，突然拔出来。

然后换到后面。

阴茎抵住她的肛门，慢慢推进。肛门比阴道更紧，更干涩，需要更多的润滑。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涂抹在那个入口周围，然后继续推进。

龟头挤开括约肌，进入紧窄的直肠。

“嘶——”周瑞吸了口气，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肛交。

肛交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干涩，摩擦力更大。但正是因为这份干涩和紧致，带来了一种更强烈的征服感。

他一边肛交，一边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

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进出，与肛门的阴茎形成前后夹击。他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和手指在相互摩擦。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他很快就到了边缘。

但他忍住了，想换个玩法。

他拔出阴茎，让她仰面躺好。

然后他跨坐在她胸口，把阴茎对准她的嘴。她的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和舌尖。他把阴茎塞进去，整根没入。

口腔里温暖湿滑，舌头软软地垫在下面。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口交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她的乳房，狠狠揉捏。

他操了几十下嘴，又拔出来，重新进入她的阴道。

这次他加快了速度，力道也越来越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移动，他只好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继续操。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他达到高潮。

精液猛烈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射精的同时，他还没停下动作，继续抽送了几次，让每一滴精液都被挤到最深处。

射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

然后缓缓退出。

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又流到地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

休息片刻，周瑞转向第三个——李悦。

李悦一直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他掀开被子，那具一丝不挂的成熟身体完全暴露在眼前。

李悦是三个人里最丰满的。乳房最大，腰肢最细，臀部最翘。皮肤白皙，保养得很好，摸上去滑腻柔软。

她的脸也是三个人里最成熟的。五官深邃，嘴唇饱满，即使闭着眼也透着一股妩媚的气息。

周瑞先仔细欣赏了一会儿这具身体。

然后开始玩弄。

先从乳房开始。这对乳房最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用双手捧住，掂了掂重量——沉甸甸的，非常饱满。

他用力揉捏，软软的乳肉就像面团一样被他捏成各种形状。乳头是深褐色的，比前两个都大，微微挺立。他用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拉扯，感受那份弹性和韧性。

他俯身，含住一边的乳头。

用舌尖快速拨弄，用嘴唇吸吮，用牙齿轻轻叼住，拉扯。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玩够了胸，他开始对付她的腿。

李悦的腿最长，大腿饱满有肉，膝盖圆润，脚踝纤细。她光着脚，脚上没有袜子。

她的脚也很大，很漂亮。脚趾修长，脚掌柔软，足弓很高，脚跟圆润。

周瑞抬起她的脚，抬到半空中，然后松手，玉足落下，在床上振动了一下，连带着乳房也颤了颤。

握住脚，把她侧过来，领着腿分开，靠在肩上对着阴道插入。

阴茎进入阴道的瞬间，他再次发出满足的叹息。

李悦的阴道是三个人里最深的，也是最紧的。肉壁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开始抽送。

一边操弄，一边继续玩弄她的身体。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后面，用手指拨弄她的肛门。

他抽插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个玩法。

他把李悦摆成仰躺，双腿大大分开。然后让白雯过来——他下床，把白雯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李悦身上，让她趴在李悦身上，脸对着脸。

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白雯纤细的身材压在李悦丰满的身体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瑞先进入李悦的阴道。

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来，进入白雯的阴道。

又抽插了几下，再拔出来，重新进入李悦。

就这样，他轮流在两个阴道里进出。一会儿是李悦的紧致深长，一会儿是白雯的娇嫩狭窄。两种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他的阴茎，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越操越快，越操越用力。

最后，他让两个女人并排躺好，双腿分开，两个阴道并排暴露在他面前。

他跪在她们中间，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轮流进入。

左边操三下，右边操三下。左边操五下，右边操五下。他像打桩机一样在两个身体之间来回切换，享受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紧致感。

楚宣也没被遗忘。

他让楚宣跪趴着，然后自己从后面进入她。同时，他把李悦拉过来，让她躺在楚宣身下，脸对着楚宣的私处。

他一边操着楚宣的肛门，一边用手按住李悦的头，让她的脸埋进楚宣的腿间。李悦的嘴正好对着楚宣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正缓缓流出。

他让李悦的嘴贴着那个入口，配合着自己的一草一草，就像楚宣在主动让李悦舔自己一样。

三个女人，一台淫戏。

他操着楚宣的肛门，同时用手指深入着李悦的阴道，脚也没闲着——脚趾拨弄着白雯的私处，感受那份柔软湿润。

快感积累到极限。

他低吼一声，在楚宣的肛门里射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直肠，甚至有一些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射完之后，他并没有停下。

他把楚宣推开，让李悦仰躺，然后再次进入她。刚刚射过的阴茎稍微有点软，但在李悦紧致阴道的刺激下，很快就再次硬挺起来。

他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

这次他操得很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颈。李悦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晃动，乳房剧烈跳动，头无力地甩来甩去。

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用嘴含住她的乳头吸吮。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后，他第二次射精。

精液猛烈地射进李悦的子宫深处。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大量精液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些逆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趴在李悦身上喘息了很久。

然后缓缓退出。

李悦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白浊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流出。楚宣的肛门也合不拢，精液从那个红肿的小口里缓缓淌出。白雯的私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沾满了大腿内侧。

三个女人，三种姿势，三个被操得红肿的部位。

周瑞躺倒在她们中间，看着天花板，大口喘息。

“真是……神仙日子。”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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