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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自卑与身为魔法少女的青梅约定终身,不得已成为怪人干部后被青梅狠狠惩罚(上),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4 5hhhhh 2020 ℃

晨光穿过窗纱时,林幼鱼刚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薄薄的睡裙,丝绸料子黏在背上、胸前,又被冬日的寒意轻易渗透,带来一阵冰凉刺骨的触感。她在黑暗中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一声一声震在耳膜上,震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梦里那些模糊却骇人的画面还在脑海中翻涌——黑云压城,魔法少女们尽数战败,而安宁,她的安宁,浑身伤痕地倒在血泊之中,那双总是温柔望向自己的眼睛紧闭着,金色的长发被污血浸透,黏成一缕一缕。

林幼鱼不敢再想下去。她半撑起身,摸索着拿起枕头旁的遥控器,打开夜里自动关闭的空调,然后重新躺回去,盯着那片灰蒙蒙的、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

等暖意重新充盈这间显然被精心打理过的卧室,林幼鱼才慢慢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像一只幼猫一样缓缓侧起身子,两只白嫩的小手撑着床沿,一点点挪动到床边。一双温润的赤脚落在地板上,轻得宛若一片羽毛,可寒意还是瞬间从脚底窜上来,惊得小萝莉缩了缩足趾,瘦小的身子晃了晃,只好咬着下唇,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到窗前。

林幼鱼青葱般的指尖触到窗帘的边,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拉开——哗的一声轻响,冬日的晨光涌入,寡淡而清冽,但仍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林幼鱼眯起眼,驻足半刻。她知道窗外一定是美妙的天气,悠悠的蓝天、自在的云,风虽然有些冰冷不近人情,但也一定是轻盈的。更远处,应该还有公园里含苞的花,车站里等待归家的游子,和张灯结彩正待营业的街巷。

她更用力地看向那片白茫茫的光晕,隐约分辨出窗框的轮廓,防盗网的阴影,还有一团模糊的灰绿色影子。那是还在很小的时候安宁就搬回来种下的文竹,说放在窗台能净化空气,但自己又完全不管,往往都是自己来打理。

她站在那里,像是等待着某人一般,闭上眼,额头抵着玻璃,呼吸在窗上起一层薄雾,想象着外面的世界会是多么的色彩纷呈。

“安宁......”她在心底默念青梅的名字。

有些事物注定与自己无缘,自己不需要多余的思考,只需要在这座“城堡”里静静等着她回来就好了。像往常一样被她精心照顾,像往常一样缩在她温暖的怀抱中,像往常一样听她讲述外界的故事。

当然,也不能怪林幼鱼产生这样奇怪的想法。当一个少女每天睁开双眼,面对的尽是一片深深浅浅的灰——有的亮些,有的暗些,有的在动,有的不动——近处的东西勉强能辨出轮廓,稍远些便只剩下深浅不一的灰,如同墨迹在宣纸上洇开,模糊成一团。这又要如何叫她在生活中培养起乐观的心态?

更何况,就在上个星期,少女才刚刚从轮椅上取回重新踏足地面的权利。这是还多亏了沈安宁带回的一瓶神奇药水,治好了她瘫痪的双腿。

她记得安宁带回药水那晚的样子。那是一个深夜,自己被开门声惊醒,听见安宁轻手轻脚走进来,坐在床边,颤抖地握住自己的手。她还记得安宁的声音哑哑的,像是哭过,说:“幼鱼,我拿到了,能治好你腿的药。”

她知道魔法少女要去时光树下许愿需要积攒很多很多愿力,需要打倒很多很多怪人,需要冒很多很多风险。可安宁除了鼓励的话以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药水喂给自己,然后抱着自己哭。

她第一次感觉到安宁在哭,不是抽泣也不是哽咽,而是那种压抑着的、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浑身发抖的哭泣。她想问怎么了,想抬手摸摸安宁的头,可她却动不了,因为那一刻她才突然意识到,那个从小便牵着孑然一身的自己,和自己相互扶持、一同欢笑着长大的安宁也是会累的。

“尽管还有些不便,但已经能靠自己慢慢移动了,眼睛的问题也总会好起来的,不是吗?”林幼鱼在心中暗自宽慰。

她看着玻璃外攀附在防盗窗上的文竹,躺在床上的几年过去,文竹竟独自长得茁壮茂盛,尽管有些许纤细的茎叶泛黄,但仍然顽强地生长着、缠绕着,隐隐有更上一层楼的趋势。

林幼鱼将窗户拉开一道狭小的缝,似乎想要触碰那坚韧的植株,却立刻被路过的寒风糊了一脸,仿佛是噩梦里的阴冷没有被晒透,又换了一种方式贴上来。那株文竹在风里摇晃,泛黄的叶子抖动着,却始终攀附在防盗网上不肯松手,像极了安宁。

对了,噩梦。寒风的吹打将安宁的思绪由带回到了那片黑暗中。

尽管幼鱼已经记不清梦中的细节,但一些模模糊糊的画面依然令她胆战心惊。

滚滚黑云翻涌而来遮蔽在城市上空,守护城市的魔法少女们尽数战败,看不清面容的黑袍人漂浮在天穹上,纵容面目狰狞的野兽在街道上肆意扑杀行人......

还有沈安宁,自己的安宁......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浑身满是伤痕,倒在血泊之中......而自己只能在那高空之上,什么都做不了,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宁的眼睛慢慢闭上,看着那双总是温柔望向自己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

这个世界上存在魔法少女,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契约精灵会主动找上心怀憧憬与期望的少女,与之签订契约,使其激发自己的潜能,成为与怪人和魔物战斗的魔法少女。少女们则可以在战斗中收集到来自人们的愿力,用以提升自身,甚至是去到精灵界的时光树下,许下梦寐以求的珍贵愿望。

自从一个世纪前魔法少女的出现,社会上已经了诞生各式各样关于魔法少女的产业,像周边、服装,甚至是偶像演唱会。魔法少女的真实身份受到政府与精灵界的严格保密,同时这些行业所产生的收益都会按一定比例分配给对应的少女。因此,包括一直照顾幼鱼的沈安宁,几乎所有魔法少女的家境都很殷实。

“也正因此,像我这样的拖油瓶才能勉强不拖累到安宁一家的生活......”她这样想着,可那个念头紧接着就冒了出来,“但是...真的、真的没有拖累吗?不正是因为自己成为了怪人的袭击目标,才导致学校被魔物入侵,大量市民遇难,就连保护我的安宁和其她魔法少女也受了重伤,最后又落得一身残疾变成废人,又要麻烦安宁来照顾我......”

念及此处,少女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某种情绪压在她的胸腔里,让她下意识地将低垂的双手抬起,与额头一同抵住玻璃,按得指节也发白,试图让冰凉沿着肌肤一路凉到心底。但怎样也压不住那像一头困兽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情绪。

那股情绪叫什么?愧疚?自责?绝望?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只知道每次想到那天的事,想到那场袭击,想到那些因自己而死的人,想到安宁为了保护自己受的伤,心脏就像被人攥住,一下一下地疼。

“都怪我太没用了,没有成为魔法少女的资质,什么都做不到......”

“如果那天我干脆死掉就好了......为什么我没办法保护安宁呢......”

“怎么又自怨自艾起来了,这样会被讨厌的。明明答应过安宁不去想这些伤心事的......明明都已经接受了安宁的告白了......”

“没错,我只要听安宁的话就好了,我只要当好安宁的乖乖宠物就好了,这样一定没错,一定不会错的。”

想到这里,少女再度催眠起了自己,让躁动的呼吸渐渐平静,紧绷的身子也松下来。

从几年前的重伤醒来后,林幼鱼就陷入了这样自我逃避的死循环,被困在满是荆棘的奈落之底,而沈安宁无微不至的照顾与一生相伴的约定便是那最后一根蛛丝。

这期间沈安宁也不是没找过心理医生,或是自己亲自上阵试图缓解林幼鱼的情况。可林幼鱼从小无父无母,本就是一个缺爱的孤独小女孩,受袭击后更是变得无比敏感,目前的状况已经是能达到的最好成果了。

一旦有不可控的外力介入,谁也不能保证林幼鱼达到心理疾病会恶化成什么样。像现在这样用双方的情感牢牢拴住彼此,何尝不是一种你情我愿呢?

有时,林幼鱼的脑海中会不受控地冒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安宁会不会早就累了,厌倦我了呢?”

“安宁...安宁...我的安宁......”只是等待了一小会儿,林幼鱼便耐不住寂寞,开始低声呼唤起沈安宁的名字。

“咚、咚、咚。”就在这时,三声短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幼鱼的胡思乱想。那声音并非请示,而是起到应尽义务的告知。下一秒,外面的人便推门而入。

“幼鱼,你还好吗,我回来——诶!”

沈安宁话音还未落,林幼鱼便急匆匆地转身向对方怀里扑去。即便看不清面容,仅凭那日夜相伴的声音,幼鱼也知道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青梅回来了。她的安宁回来了,她要抱住她,确认她没事。

可小家伙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子还经不起折腾,刚一迈出腿,便失力一摔,向前扑倒而去。

沈安宁见状,立刻略微压低身子,小腿发力,一越飞出几米,接住了半空中刚失衡的幼鱼,又将身一扭,顺势一起摔在了床上。

“安宁、安——唔......”

林幼鱼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倒在了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中。一双大手用力环住自己,身下是自家青梅柔软的丰腴肉体,小脸蛋则深深埋入那幽谷深壑中。好软,好暖,好香。有些宽大的高领毛衣阻挡不了琼鼻的翕动,幼鱼像是嗅到了猫薄荷的小奶猫,两只小短手紧搂住安宁纤细的腰肢,一个劲儿地将鼻尖往衣领后钻,那混杂着诱人奶味的独特芳香连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眨眼间,幼鱼便沉醉其中,一头亮丽的银色长发随着摇摆的脑袋左左右右、来回摆动,与安宁的金发纠缠在一起,仿佛一件华丽的织锦。

那股香气来源于沈安宁身为魔法少女特有的植物魔法——进攻时常常挥舞破土而出的藤蔓,防守时又使用绽放的花海作为幻术,每次都脚踏当季花朵的飞花登场,因而被称作繁花之魔法少女。哪怕一次演出都没有参加过,仍然在魔法少女偶像榜高居前列。而那多种不知名花朵的混合花香,不仅气味清淡宜人,还有着安神镇静的功效,尤其对于幼鱼而言,是无可替代的良药。

“呼——幼鱼,不要吓我呀,还好有惊无险。你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复,这样可是很危险的!”沈安宁长舒一口气,左手摸上怀中小萝莉的后脑,轻柔地为她打理起凌乱的散发来。

“都怪我,一早收到怪人袭击的消息,就急匆匆赶出去,却忘了告诉幼鱼。你看你,都闷出一身汗了。来,我带你去洗个澡~。”

身为魔法少女,沈安宁是能熟练使用通用的洁净魔法,她当然也悄悄对自己和幼鱼用了,但这并不妨碍自己趁此机会,再拉着自己的小青梅一起洗鸳鸯浴。

沈安宁的语气舒缓里带着沁人心脾的温柔,对于林幼鱼而言是如同消融冰雪的春风。少女说着,轻轻将幼鱼公主抱在怀中,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

“安宁......”躺在安宁的怀中,幼鱼已经镇静了许多,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什么都要...安宁你来照顾......只会、给安宁...拖后腿......”

她越是倾诉,语气便越是沙哑、越是破碎,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整只身子瑟缩起来,小腿与足趾也下意识地靠拢、蜷缩。她不敢抬头,哪怕自己根本看不清安宁的神情。

“要不...安宁还是要了我吧...就现在......至少,这是我能发挥的唯一价值了......”没等沈安宁回应,幼鱼便自顾自地吐露心声。

“现在”二字被她咬得格外的重,就好像未来再也没有机会了一样。明明先前还吞吞吐吐的,偏偏说到这里就流畅了不少,仿佛默默演练过无数次一般。有些话在心底酝酿了太久了,她只想为安宁做点什么,什么都好。

沈安宁没有急着回应或反驳,只是静静听着,默默忍下幼鱼的话语带来的刺痛,一边将幼鱼放在浴室里的软垫上,一边打开热水器向浴缸里注入热水。沉默像一床被子轻轻盖在两个人身上,幼鱼忽然有点怕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是不是让安宁讨厌了。

林幼鱼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了。坦诚的说,沈安宁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尽管自己的小青梅距离完全康复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这意味着她还知道把心底的想法说出来,不至于一股子全闷在心里而加深病情。

按理来说,有着安宁日日夜夜的陪伴与镇静安抚的魔法香气,加上精神科医生的专业治疗与药物配合,没有什么抗拒心理的林幼鱼不说是迅速康复,至少也应该日益好转。可事实是,自打幼鱼从昏迷中苏醒,脱离最开始麻木的状态后,便一直处于现在这种状态——不管从身体还是心灵上都离不开安宁的陪伴,自认为是个累赘,打心底想要为安宁付出。

究其原因,在于当初作为怪人干部的目标,林幼鱼受到了邪恶魔力的直接攻击与侵蚀,尽管只是一枚小小的种子,但切实地扎根在了她的灵魂中。也正因如此,不管沈安宁使用怎样的净化魔法,亦或是请求前辈出手相助,都没法在不伤害到幼鱼的情况下将其根除。

唯一的办法,只有不断地打倒怪人与魔物,积攒更多的愿力,前往精灵界的时光树下,通过许愿获得能治好幼鱼的方法或药剂——治好幼鱼双腿的药便是如此得来的。至于现在,沈安宁也只好和往常一样,继续迁就、满足幼鱼的愿望,尽管这并非长远之策。

“幼鱼,来,小心,先坐下。”沈安宁转身抱起林幼鱼,指尖轻挑,将睡裙与白袜迅速褪去,将她缓缓放入浴缸中。

就在林幼鱼面对二人间的沉默而胡思乱想之际,沈安宁已经将热水放好,还贴心地向里面加了桃花香味的浴盐,一池奶桃色的洗澡水在明亮的灯光下犹如胭脂水镜,将暧昧无比的水雾洒向整间浴室。

“诶?嗯......”林幼鱼扶着浴缸边沿点了点头。这几年失明的生活反而使自己的听觉、嗅觉、乃至触觉都更加灵敏,尽管淡粉的水汽很快便挤占了冷空气的生存空间,在两人间升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但那让人心痒难耐的窸窸窣窣声,仍能让幼鱼炸恍惚中看见自己的安宁脱衣时的窈窕身姿,一张白皙的脸蛋很快就染上了绯红。

哗啦——哗啦——呼~~~

林幼鱼正全神贯注地聆听安宁的动静,第一声是左腿迈进水中的声音,第二声是右腿迈进来的声音,然后是安宁缓缓坐下......

“呀——!”

一股热息从幼鱼的身侧打了个措不及防,直直地扑在了敏感的耳根上,异样的快感迅速传遍颅内,刺激得幼鱼腰肢一挺,胸前两只青涩的雪兔在水面蹦蹦跳跳,激荡起一圈又一圈粉红色的涟漪。

“呜咕......安宁~.......”幼鱼没料到平时循规蹈矩的安宁会如此大胆,趁着自己受到刺激的功夫直接绕到了身后,将自己揽在怀中。

后脑枕在一对软绵绵的白腻雪丘指尖,柔嫩的触感与迷人的香气几乎令她呼吸一滞,弹软有力的大腿夹在自己的胯部,这也就意味着,那最为私密的花园正紧贴着自己的尾椎部位。尽管隔着一层热水,可那细微的、弹弹软软的触感,还是令林幼鱼不禁遐想联翩。

‘安宁,我的安宁......求你抱紧我,快点抱紧我,更紧密些......’

“幼鱼是......等不及了吗?没想到看着清纯的幼鱼居然这么饥渴呢~。”沈安宁两手调皮地滑上幼鱼纤细的腰肢,在胸脯下方挑逗般来回游走,“哎呀呀,这可让我怎么办才好呢?”

此乃谎言,不过是故作轻佻。

拒绝的选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她怎么会拒绝幼鱼?那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那个总是软软叫自己“安宁姐姐”的小女孩,那个在袭击中差点死掉的小女孩,那个如今只剩下自己能依靠的小女孩——她怎么拒绝?

可然后呢?幼鱼本该与自己手牵着手漫步在樱花盛开的校园路上,本该与自己一同在月下欣赏绽放的烟花,本该与自己在静谧的水族馆中相拥相吻......可每当自己看到幼鱼如今死气沉沉的模样,心底便忍不住一阵绞痛。

忍耐许久的感情上滋生出荆棘,毫不留情地缠绕住脆弱的恋心。

我想要占据幼鱼的全部——

不行!必须要等到幼鱼彻底康复后再告白。这几年努力地与怪人和魔物作战,不就是为了许下能够治好幼鱼的愿望吗?不就是为了再度看到活蹦乱跳、青春洋溢的幼鱼吗?

我想要和幼鱼卿卿我我、幸福相伴——

可是......真的能等到那个时候吗?最近幼鱼的心理状况越来越差了,虽然她又重新绽放出了笑容,但落在他人眼里,那只不过是一株强颜欢笑着的、还未盛开就将凋零的雏菊。谁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攒够足以治疗幼鱼的魔力?谁知道在哪次出门与怪人和魔物的作战中,独自的幼鱼就会突然想不开而永远离去?亦或是再度成为敌人的目标?

哪里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只剩下......遵从心意了......

沈安宁的手指在幼鱼腰际徘徊,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肤随着呼吸产生的细微颤动。浴室里的水蒸气愈发浓重,给两人裸露的肌肤都蒙上一层晶莹水光。幼鱼的背部紧贴着她的胸膛,蝴蝶骨随着急促呼吸在薄薄皮肤下起伏,宛若一对振翅欲飞的小鸟。

“为什么......不回答我?”幼鱼的声音带着水汽氤氲过的湿软,她回过身,将熏红的脸蛋埋入安宁的幽深乳沟之中,“安宁是不是...嫌弃我了?”

话音刚落,沈安宁那双游走的手突然收紧,把幼鱼整个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湿润的发顶,青涩的雪丘与丰满的棉花糖相互挤压,挺立的乳尖径直相抵。热水漫过两人胸口,桃花浴盐的甜香混着两人身体散发的温度,很快就让整个浴室变得黏腻而暧昧。

“没有......”沈安宁的唇贴在怀中人耳廓,舌尖有意无意擦过耳垂,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幼鱼这么想要,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我会一直呆在幼鱼身边,哪儿也不去。”

随着话语吐出的热气让幼鱼浑身一颤,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后的依靠,整个人软了下去。她小小地“嗯”了一声,声音又细又抖,然后慢慢把脸凑上前去,鼻尖蹭着安宁的下巴,仿佛破壳的雏鸟在确认主人的气味,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安宁呼出的热气一下下喷在自己唇上。

“安宁......”幼鱼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软,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亲我。”

沈安宁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低下头,鼻尖先试探着碰了碰幼鱼的鼻尖,然后慢慢往下,唇瓣轻轻贴上那两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白的嘴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就分开,可幼鱼立刻追上来,小嘴一张,主动含住了安宁的下唇,像嘬食蜜糖一样轻轻吸吮。

“唔......”

安宁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掌顺势托住幼鱼的后脑,不让她退开。舌尖试探着撬开那排细小的牙关,一进去就被幼鱼笨拙却热切地缠了上来,深入温热湿软的口腔搅动。幼鱼小舌头软得像棉花糖似的,一边卷着她的舌尖来回打转,一边又钻到舌系带边左右挑逗,不断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两人吻得越来越深,晃动荡起的细密桃色波纹交错反射,形成甜蜜的爱心状水纹。幼鱼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鼻腔里全是安宁身上那股混合着花香和体温的味道,她越吻越用力,小手努力攀上安宁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微陷进肉里,生怕对方突然消失似的。

安宁被她这股拼命的劲头弄得心口发烫。她反手扣住幼鱼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抬了抬,让幼鱼的双腿自然分开,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呼——幼鱼,腿张开一点~”安宁略微低头,在幼鱼耳边吹气。倒不是安宁刻意挑逗小奶猫,只是幼鱼实在是太可爱了,况且身高差摆在这,也就自然而然这样做了。

林幼鱼身子一颤,听话地把膝盖再往两边张开得大大的。与清纯可人的外表反差极大的肥厚软肉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贴在了安宁平坦的小腹上。热水的浸泡让两片花瓣微微张开,敏感的阴蒂从包皮下冒出头来,轻轻蹭过安宁的耻丘,惹得幼鱼立刻轻叫一声,腰肢立刻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嗯啊~...那里、好痒~......安宁~......”林幼鱼将小脸埋在安宁颈窝转来转去里,羞耻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可她越是扭动,充血硬挺的阴蒂就越是在安宁的耻丘上蹭的紧密,酥麻的快感也就越得不到满足。

“嗯哼~?幼鱼想要吗?”沈安宁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幼鱼的脊背一路滑下,停在她小巧的臀瓣上,轻轻揉捏了两下,然后五指张开,扣住那两团软肉往两边掰开托住,好让幼鱼可以直起身子与自己对视。

“xia......想.......”臀肉传来的触感让幼鱼红彤彤的脸颊几乎要冒出热气来,她能感觉到身下两团柔软被最爱的安宁握在掌中,随着安宁手指的律动而挤压变形,被揉搓的柔嫩肌肤牵扯到正一翕一张的蚌肉,让本就躁动不安的花径隐隐流出些水来,好不容易直起的身子又被刺激得晃晃悠悠,幼鱼只好慌忙地伸出双手揽住安宁的脖子。

幼鱼话音刚落,沈安宁便抬着幼鱼的屁股半起身,将幼鱼抵在浴缸对面的墙上,左手扣住幼鱼纤细的右脚踝向上抬起,按在浴缸边缘,被奶桃色浴水湿润过的萝莉幼穴暴露无余。右手则沿着肋骨向上攀爬,在即将触及乳肉时又恶劣地拐了个弯,掌心贴着小巧的肩胛骨滑向颈后,让幼鱼完全被困在她与瓷壁之间,连微弱的反抗都会变成暧昧的磨蹭。

“想要的话幼鱼必须记住哦~,只有我才能决定幼鱼身体的使用权,哪怕是幼鱼自己也不行。”沈安宁对幼鱼急不可耐的样子有些不满,她俯视着幼鱼,眼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坚决,“所以,幼鱼必须乖乖听话,不许胡思乱想,好吗?”

“嗯!我会好好听安宁的话的。我、我会当好安宁主人的小宠物的”林幼鱼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让她说出后半句话的。她只觉得,只要安宁陪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只有自己能满足安宁就足够了。除此之外,二人的关系似乎怎样都无所谓了。

“嗯~,小幼鱼真乖!”沈安宁低头注视着身下的爱人,忍不住像是逗猫一样挠了挠她的下巴。

她也知道,幼鱼的心理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在污染的作用下,常规的疗法收效甚微。既然如此不如另辟蹊径,从今后的鱼水之欢中入手,尽可能将幼鱼的任何多余举动都控制在自己掌中,说不定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更何况,被幼鱼主动叫做主人......似乎还不错?

“要给听话的小宠物一些奖励才行呢~”沈安宁纤长的手指压在柔软的肉瓣上,将泥泞的穴肉毫无顾忌地掰开,指尖故意在里面浅红色的嫩肉上轻轻一刮,带起一串黏腻的水丝,“幼鱼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粘粘的,不是水,是你自己流出来的,对不对?”

“嗯啊~......呜唔......”林幼鱼发出啜泣般的呜咽。长期卧床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指尖若即若离的触碰就让小腹窜过一阵战栗,身子诚实地又往前蹭了一下,想要追上那刚刚脱离的纤长手指。

“呜......是、是我流的......是安宁主人......一抱我我就......就忍不住......”

林幼鱼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可腰肢却越抬越高,像在邀请一般将盛开的穴肉端送到安宁的手边。

沈安宁实在是对幼鱼的媚态缺乏抵抗力——银发湿漉漉地黏在泛红的脖颈,睫毛被水汽染成深色,下唇被咬得发白,脸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知是泪水还是浴缸里溅射起的水花——这副隐忍又渴求的模样让她喉咙发紧。于是,一只手继续按住幼鱼被抬起的腿,沈安宁略微俯下身,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精准地按住了那颗肿胀的小阴蒂。

“啊——!”林幼鱼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娇鸣。指腹只是轻轻一碾,她就浑身发抖,腿根绷得笔直,水花四溅,“安宁...那里、那里~......太、太敏感了~......”

“怎么,不行?小宠物不听主人话了?那我停下来?”安宁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坏,说着便作势要抽手。

“不要——!”林幼鱼立刻慌了神,连哭腔都带出来了,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小手死死抓住安宁的手腕往自己腿间按,“不要停,安宁......再多摸摸......还有、小穴里面......”

沈安宁再也忍不住,她直接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缓缓插进去,缓缓挤进那紧窄湿热的甬道。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幼鱼的穴肉立刻条件反射地绞紧,层层软肉像无数小嘴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安宁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有多热、多湿、多紧。她稍稍勾了勾指节,就顶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咿咿咿嗯~~~......那里、那里是~......嗯啊~......”未经人事的林幼鱼那受得了敏感点被这样扣弄,又发出一连串的娇喘,几乎是处在了高潮的边缘。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不仅在安宁死死箍住的手下无能为力,还让本就狭窄的花径收缩得更加紧致,将安宁的手指咬紧在更深处。整具身子被牢牢控制的失衡感在她脑内翻涌,幼鱼像是想要拼命抓住什么的溺水者般,左手紧抓着安宁的手臂,指甲在白皙的肌肤上抓出几道红痕。

“放轻松。”沈安宁趁机将幼鱼的右腿放下,让自己能够再靠近些,好将吻轻轻落在幼鱼颤抖的眼睑。沿着泪痕一路向下,樱唇在唇角辗转片刻后突然含住幼鱼纤细的颈部,吮吸的力度刚好够留下淡红印记,犬齿偶尔刮过血管时能感受到脉搏的震颤,最后又原路返回,重新吻住那薄薄的樱唇。

“哼嗯~!”得益于安宁的贴心关照,林幼鱼紧绷的脊背渐渐能够放松。她再度将双手环住安宁的脖颈,沉醉在安宁的“玩弄”当中。

“是这里吗?”沈安宁故意放慢手上的动作,指腹在那块敏感点上来回碾压,“幼鱼最喜欢被碰这里了对不对?每次我稍微碰一下,你就抖得特别厉害......

“呜呜......是、就是那里...安宁~......好喜欢~......好舒服~......再深一点......”幼鱼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双腿大张着挂在安宁腰侧,小脚绷得笔直,脚趾蜷紧又松开,水面被她剧烈的颤抖打得哗哗作响。

感受着平时楚楚动人的幼鱼在自己怀中婉转娇吟,沈安宁的心底的喜悦也节节攀升,更加用力地吮吸幼鱼着的小舌,手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两指在紧致的穴肉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身下幼躯的剧烈颤抖,每一次抽离都惹得小家伙嘴上更亲密的纠缠。小穴口带出的大量透明蜜液混着浴水,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奶桃色浪花裹挟着飞溅而出。

“啊嗯——!好喜欢~......要、要到了~...安宁~......!”

幼鱼突然绷紧全身,小腹剧烈收缩,穴口一阵阵痉挛。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水流从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条曲线,飞泻在浴缸里。她高潮得浑身发抖,小嘴大张着喘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挂在安宁身上。

但沈安宁还没有停下的打算,她将沾满蜜液的纤长玉指伸到幼鱼嘴边晃了晃,眼神迷离的幼鱼如通过被逗猫棒勾引的幼猫,直接是含住了安宁的手指,啧啧不停的吮吸着,粉嫩的软舌也小猫似的舔弄着手指,那张满面潮红的脸上分明写着“还想要”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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