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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言异录《枫言异录》百奴城篇 离别前的淫欢(下)

小说:枫言异录 2026-03-03 12:34 5hhhhh 8360 ℃

第二百五十七章 【百奴城篇】 离别前的淫欢(下)

高潮过后,言枫微微喘息,却见身下的陈艳眼神迷离,竟又主动伸出手,揉捏起自己那对饱胀的雪乳,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尖,发出细微的呻吟,显然又再次情动。

言枫见状,眼底欲火更胜。他将肉棒从那双湿滑的玉足中抽出,然后俯身而下,顺势跨跪在陈艳柔软的小腹上。

旋即扶着自己那根经历了数次释放却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棒,缓缓地、坚定地挤入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

那对饱满异常的乳肉立刻将其紧紧包裹、吞没,乳肉细腻滑腻的触感带来另一种极致的享受。

陈艳会意,连忙用手臂从外侧紧紧箍住自己的双乳,用力夹紧,让那道乳沟变得更加紧窒,同时主动晃动着上身,让乳尖一次次擦过灼热的棒身。

她甚至仰起头,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尖,去追逐、舔舐那随着抽动而时不时从乳肉顶端冒出的、泛着紫光的通红龟头。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无尽的痴迷和讨好,将上面沾染的混合着精液、尿液和汗水的咸腥液体悉数卷入口中,仿佛品尝着无上的美味。

“主人...奴婢的奶子...伺候得您舒服吗?”她喘息着问道,声音沙哑而淫靡,“您...射了这么多...还是这么硬...好烫...要把奴婢的胸口都磨破...”

言枫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猛烈的动作作为回应——他双手猛地抓住她光滑的肩膀,腰部开始疯狂地耸动!

那硬挺的肉棒不断在她双乳间快速抽送,粗长的茎身碾压着柔软的乳肉,沾满精液的龟头一次次地擦过她的下巴、脖颈,甚至偶尔蛮横地蹭过她的唇瓣,留下湿黏的痕迹。

“呃啊...主人...”陈艳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冲击得语无伦次,却更加忘情地投入侍奉之中。

她努力挤压着双乳,让那深壑更加紧致地包裹住肆虐的肉棒,舌尖主动追随着龟头的轨迹,如同贪食的母兽,试图舔舐每一滴可能溢出的精华。

将自己的身体化作最淫靡的器具,用胸、用口、用一切能够取悦他的方式,承接着他仿佛无穷无尽的欲望冲击,彻底沉沦在这肉欲的深渊里。

“呃!”言枫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将她的双乳向中间紧紧挤压,粗热的肉棒深深埋入乳沟最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元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她雪白的胸脯和深陷的乳沟之中。

滚烫的触感让陈艳浑身一颤,她低头看着满胸的狼藉,眼中却闪过痴迷。

她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灵巧的舌尖沿着溢满精液的乳沟细细舔舐,将那些白浊悉数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入腹。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迷离的眼,幽怨地望向他,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一丝娇嗔:“主人...为何又不射在奴婢穴里?这般醇厚的精元...吞入腹中,不及炼化便散了大半,岂不浪费...”

她所言非虚。修士精阳若直接射入女子花穴深处,穴内自有天然蕴化之能,可长期存储元阳,缓慢炼化吸收,效用最佳。

而若口腹吞入,胃腑燥烈,消化极快,十成元阳恐不及炼化一二成,便已随精气散逸,确是暴殄天物。

言枫闻言,只是低笑一声,指尖抹过她唇角残留的一丝白浊,送入她自己口中:“浪费?本少主赏你的,何来浪费之说。”

他的目光深邃,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何况...现在才刚入夜。待会儿你若受不住,下头这张贪吃的小嘴...怕是会咬着我哭求呢。”

话语未落,言枫便扶住她的腰肢,将那敏感至极的娇躯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雪臀高高翘起,将那被他疼爱得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主人...”陈艳感受到骤然暴露的凉意和羞耻姿势,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塌下腰肢,将那湿漉漉的私处献得更高。

言枫低笑一声,竟是取出那瓶先前被陈艳遗落的冰火玉液...

瓶身微倾,晶莹的粘稠液体滴落在他依旧硬挺的肉棒上,另一部分则被他用手指蘸取,细致地涂抹在她翕张吐露蜜汁的穴口和敏感的花核上。

“呃啊...!”陈艳猛地弓起背,脚趾骤然蜷缩。

极致的冰寒瞬间侵入火热的肌肤,刺激得她蜜穴剧烈收缩,仿佛要冻僵一般。

可这寒意未持续多久,一股灼热便猛地从接触点爆开,如同岩浆流淌,与她体内的燥热疯狂交织,冰与火的极端触感让她浑身剧颤,几乎瘫软下去。

言枫也闷哼一声,那冰火玉液触及龟头的瞬间,先是刺骨冰凉,随即化为滚烫灼烧,双重刺激让本就敏感的神经末梢几乎爆炸,肉棒不由得又胀大一圈,青筋暴跳。

他不再忍耐,就着这冰火交织的滑腻,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长的肉棒借着玉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再次彻底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秘境深处。

“啊啊啊...! ”陈艳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头部猛地后仰,秀发甩动。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从交合处猛烈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

内里是肉棒灼热的充实和刮擦,外层是穴口冰寒与火辣的交替侵袭,她感觉自己仿佛同时被拋入冰川和火山,理智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寸寸碎裂。

言枫也开始猛烈抽送起来,而以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欣赏那诱人的画面——

粉嫩的穴口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得圆润饱满,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内里嫣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又将其尽数吞没。

混合着冰火玉液和爱液的汁水随着剧烈的撞击被不断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溅落在早已被潮液与尿液湿透的被褥上。

他一手紧紧掐住她柔韧的腰肢,留下暧昧的红痕,另一只手绕过她身前,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乳肉。

指尖捻住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时而残忍地拉扯弹弄,时而用指甲刮搔顶端最敏感的一点,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的强烈快感。

“说,你是谁的母狗?今夜过后,要去何处?”言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火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身下的撞击却愈发凶狠迅疾,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带来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额外刺激。

“奴婢是母狗...是...是主人的...啊啊...永远是...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嗯啊!”陈艳语无伦次地哭喊回应,泪水涟涟,“今夜过后...奴婢...奴婢就去青阳城...为主...拿下花柳宗...太重了...要死了...”

得到满意的回答,言枫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都如同要将她彻底凿穿。

冰火玉液的效力持续发挥着作用,让交合处的感官无限放大,快感堆积得如山洪暴发。

终于,在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中,言枫将滚烫的精元再次狠狠灌入她花宫深处...

而陈艳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推上了更高峰,身体痉挛着喷涌出大股阴精,混合着他的灼热,彻底瘫软下去。

片刻后,言枫再次揽住陈艳瘫软的腰肢,竟是取出一滴冰火玉液,指尖蘸着那冰凉粘稠的液体,缓缓涂在她微微收缩的菊蕊之上。

“主人...那里...不行...”陈艳骤然惊醒,察觉到后庭传来的异样触感,挣扎着向前爬去,声音带着哭腔,“求您...饶了奴婢这...那里受不住的...”

言枫却不容拒绝地扣住她的腰,灼热的肉棒抵住那处敏感褶皱,借着玉液的滑腻缓缓磨弄。

冰火交织的刺激让陈艳浑身剧颤,既觉寒意渗入,又感火热蔓延。

“啊...!”随着他腰身一沉,粗硬的欲望猛然挤入紧窄后庭。陈艳痛吟一声,指甲深深抠入床褥。

言枫整个身躯压上她的背,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开始抽送起来。

菊穴被强行拓开,内壁火辣辣地摩擦着,冰火玉液却又将这痛楚转化为诡异的快感,让她在挣扎中逐渐瘫软。

“主人慢点...太、太快了...”她啜泣着承受身后凶猛的进犯,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

言枫闻言,反而低喘着继续加快动作,最终将滚烫精液尽数射入她肠道深处。

当他退出时,那被迫张开的菊穴一时无法合拢,隐约露出内里白浊的黏滑,缓缓沿腿根淌下...

然而,他仿佛不知满足,开始继续变换着各种姿势,誓要将她所有的羞耻与潜能彻底榨尽。

时而猛然将她整个抱离床面,大手紧托着她的臀瓣,如同摆弄娃娃般上下抛动。

她在失控的失重感中尖声浪叫,花穴剧烈收缩,竟就这般丢了一次。

时而,他将她抱至窗旁,按在冰凉的窗台前,从身后狠狠进入,强迫她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与零星早起的行人,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看清楚...”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腰身发力顶入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至极的软肉,引得她浑身剧颤,“天快亮了...来往皆是凡人...而你正被操得流水!”

陈艳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愈发诚实地反应。

窗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交谈声,与身后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悖德的刺激。

她咬着手背试图压抑呻吟,可言枫却故意加重力道,每一次都顶到花心,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呜咽。

“...太深了...主人...会被听到...”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却被他用手指抹去,转而探入她口中,搅弄着她的舌尖,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听到又如何?”他喘息粗重,动作未停,反而将她一条腿抬得更高,让结合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进出得更为顺畅,“让他们知道....你是何等贪吃...”

他甚至让她自己弯腰扶墙,从后方一次次深深闯入那早已泥泞湿滑的幽径...

臀肉在猛烈碰撞下泛起绯红,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脚趾蜷缩,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内里媚肉本能地绞紧吸吮,却只换来更凶悍的征伐,囊袋拍击在腿心,溅出黏腻水光。

言枫俯身,灼热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一只手绕过身前,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乳肉,指尖掐住早已硬立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轻扯。

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交合之处,找到那粒肿胀不堪的蕊珠,快速按压揉搓。

三重刺激之下,陈艳再也支撑不住,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尖叫,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言枫仍在疯狂抽送的肉棒上。

可言枫并未因此放过她。他低吼着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就着喷涌的爱液,再次深深埋入她体内,开始新一轮的、更为漫长的挞伐。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最深处已然渐渐失守。

言枫那粗硕惊人的龟头,在一次极其深重的顶撞中,竟强行撑开了她紧闭的宫颈口,突破了她体内最后一道屏障,悍然闯入了那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孕育宫房。

“呃啊...!”一种前所未有的、掺杂着剧烈胀痛和极致酸麻的感觉让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扭曲的尖叫。

那不是单纯撞击花心所能带来的快感,而是一种更为深入、几乎触及灵魂的侵犯感。

言枫也感受到了那截然不同的紧致包裹——宫颈口如同最坚韧的肉环,死死箍住龟头下方的沟壑,而内部的宫腔则湿热异常,柔软地吸附着敏感的顶端。

这种极致的触感让他低吼一声,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变得更加凶猛有力。

每一次的抽送都变得意义非常——退出时,宫颈口的软肉会依依不舍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进入时,龟头则会再次破开那圈紧致的束缚,长驱直入,直至深深埋入最柔软的宫腔深处,结结实实地杵在那娇嫩无比的宫壁之上。

“啊...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到...顶到底了...”陈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言枫的胸膛,但身体却贪婪地将他吸得更紧。

她的子宫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每一次被撞击时都会剧烈地收缩蠕动,拼命吮吸着那侵犯它的凶器,试图从中汲取更多滚烫的精华。

言枫被她体内这前所未有的反应刺激得双目发红,他紧紧掐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臀瓣抬得更高。

使得每一次进入的角度都更加垂直,确保龟头能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开宫颈,直抵花心最深处的宫房。

“呃...全都吃进去...”言枫喘息粗重,动作狂野,“你这贪吃的子宫...夹得这么紧...是还想再要更多吗?”

“还请...主人...都给奴婢...狠狠灌满奴婢的子宫...”陈艳已经完全迷失,只剩下最原始的索求。

她的子宫口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张小嘴,疯狂地吞咽、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蜜穴和肠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淫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这个姿势让侵犯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入和彻底。

言枫俯视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粗长如何一次次没入她那早已泥泞红肿的幽谷。

想象着那龟头是如何在她体内最隐秘的宫殿里横冲直撞,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也濒临爆发。

他猛地将陈艳的双腿压向她胸前,几乎将她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随后,他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凿进那柔软湿滑的宫腔最深处。

陈艳的尖叫已经嘶哑,翻着白眼,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高潮如同连绵不绝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言枫终于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那痉挛吮吸的宫壁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元阳精粹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那早已等待多时的子宫...

剧烈的刺激让陈艳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断裂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彻底软了下去,陷入了半昏迷的失神状态。

只有她那饱受蹂躏的宫房仍在无意识地、满足地微微抽搐,紧紧含着那根依旧微微搏动的巨物,仿佛不愿让它离去,细细地汲取着最后一点一滴的恩泽。

窗外人声鼎沸,室内只余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与爱液交融的黏腻水声,弥漫着极致淫靡的气息,但很快言枫就重振旗鼓,仿佛永不停歇...

天色由暗转明,晨曦微露。

言枫终于放缓了动作,最后一次将汹涌的精元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陈艳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喟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昏睡过去。

她的身体里里外外都充满了言枫的味道和痕迹,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仿佛装满了主人慷慨的“恩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艳。

言枫看着她酣睡的容颜,指尖掠过她依旧潮红滚烫的脸颊,为她拉过薄被盖住狼藉的身躯。

他知道,经过这一夜彻底而疯狂的“滋养”和“馈赠”,就算没有阴阳血奴印,也已经将他的气息深深烙印她的灵魂最深处。

无论她将来走到多远,修为多高,权柄多大,都永远无法挣脱他的掌控,只会越发沉迷于这份力量与归属。

而他赐予她的这些磅礴精阳,不仅足以支撑她顺利突破元婴壁垒,甚至能为她未来的修行之路,打下无比坚实的根基。

他的目光最后扫过房间,转身离去,唯有空气中浓烈的石楠花香与女子甜腥交织的气息,证明着昨夜疯狂的“赐福”与“献祭”。

刺眼的阳光蔓延至床榻,陈艳从酣沉中醒来,周身酸软酥麻,腿心仍残留着昨夜疯狂的湿腻触感。她下意识向身旁摸索,却只触到一片空荡与微凉。

榻边桌上,静置着一枚素笺和一枚样式古朴的空间戒...

“青阳诸事,皆付于汝。然采补之道终非正途,当改修戒中所留功法。待执掌花柳宗之日,自会相见。”

她展开素笺,墨迹苍劲如龙。其神念微动,便见戒内除允诺的功法外,更添了许多珍稀资材。

字迹虽冷冽,这份意料之外的厚赠却让指尖微微发烫。

只是,陈艳心头依旧蓦地一空,仿佛被什么狠狠攥紧。她蜷起身子,将信纸与戒指按在仍印着吻痕的胸口,许久未动。

最终,她缓缓抬首,眼中失落渐被一种近乎偏执的炽热取代。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低声立誓:“主人...待奴婢执掌花柳宗那日,定要...”

与此同时,言枫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一辆独行的马车上。

车厢角落,他静坐如塑。

无人察觉——那虚影之下,唯有一枚草绳编织的奇异玉石,与一颗灵光隐现的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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