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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上飞训练员与特殊疗法,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5 5hhhhh 7310 ℃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那种感觉……被彻底填满,被陌生人射进去的感觉……我忘不掉。或许……这就是治疗的副作用。”

训练员的喉结滚动。他想生气,想拒绝,想把她抱紧,说我们回家过从前的日子。可下体却诚实地硬了——一想到她被更多男人碰,他既痛又兴奋。

“……你想怎样?”他终于问。

她垂下眼,睫毛投下阴影。

“更进一步。”她说,“让我……去街上。像真正的妓女一样。举着牌子,收钱,当街做。夫君你通过手机看着。”

训练员的呼吸乱了。

“……当街?”

“嗯。”她点头,“风险越大,刺激越大。或许……这样就能彻底治好你。也治好……我。”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他点头。

“好。”

第二天晚上,草上飞开始准备。

她从网上买的蕾丝兔女郎装到了。那套衣服极端暴露:黑色蕾丝材质,胸口领子直接开到肚脐眼以下,深V几乎把整个胸部暴露在外,只用两根细细的蕾丝带勉强遮住乳头。裙摆极短,高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腰际,走路时整个下体若隐若现。她配上黑色的网袜、兔耳朵头饰、红色高跟鞋,还有一个白色的小兔尾巴——尾巴其实是个小巧的肛塞,塞入后穴时让她微微颤了一下。

她没有穿内裤。小穴和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风一吹,就隐隐湿润。

她举着一块手写的牌子: “临时服务,5000日元一次,随意玩。”

手机固定在胸前的自拍杆上,视频通话开着,镜头向下,能清晰捕捉她的全身和下体。训练员在家沙发上坐着,屏幕亮起,她的模样映入眼帘。

“夫君。”她对镜头笑了笑,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异样的兴奋,“我去了。”

她推开门,踏入夜色。

地点还是那条老城区的小巷。深夜一点,巷子幽深昏暗,路灯间隔很远,雾气翻滚。偶尔有醉汉或夜归的人经过,但大多匆匆。她走进巷子深处,选择一个转角的位置,举起牌子,靠着墙站好。

高跟鞋叩击地面,兔耳朵在灯光下晃动。胸口的深V让乳房几乎完全暴露,乳头在蕾丝带下隐约可见。开叉处,小穴在夜风中微微张合,已经湿了——不是紧张,而是期待。

训练员在家盯着屏幕,手握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小心点。”

她点点头,开始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巷子里偶尔有人经过:一个醉汉瞥了她一眼,骂了句“婊子”就走了;一对情侣看到她,女的拉着男的赶紧离开;一个中年男人停下看了几秒,又摇头走开。

草上飞没有动,只是举着牌子,浅蓝色的垂眼平静地扫视四周。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网袜上留下痕迹。

终于,客人来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上班族模样男人,穿着西装,领带松开,显然是加班后喝了酒。他停在她面前,目光直直落在她暴露的胸部和小穴上。

“……真的5000?”他哑声问,眼睛发红。

草上飞点点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奉茶:“是的。随意玩。当街也可以。”

男人咽了口唾沫,从钱包里掏出五张千元钞票,塞进她胸口的蕾丝带里。钞票贴着她的乳房,冰凉的触感让她乳头硬起。

“转过去。”他命令。

草上飞转过身,双手扶墙,臀部翘起。兔尾巴肛塞晃动,后穴微微张开。小穴在开叉处完全暴露,汁水已经滴到地面。

男人拉开裤链,掏出性器——中等大小,已经硬得发紫。他扶住她的腰,直接顶入小穴。

“……好湿……”他低吼,一插到底。

草上飞的身体猛地一颤,娇喘溢出:“……啊……进来啦……”

男人开始抽插。动作粗鲁而急切,每一次都顶到深处。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混合着汁水的声音。她的乳房晃动,蕾丝带滑落一边,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颤动。

“……好紧……你这兔子婊子……平时装什么优雅……”男人喘着气,一手揉她的胸,一手拍她的臀。

草上飞的娇喘连连:“……深……好深……客人……用力……”

训练员在家盯着屏幕,性器硬得发疼。他套弄着,眼睛红了:“……你……在被陌生人干……当街……”

巷子里偶尔有人经过,看到这一幕,有的赶紧走开,有的停下看几秒,又走。草上飞没有躲,反而更大声地叫:“……啊……要去了……客人……射进来……”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在她小穴里射出。热流灌满,她的身体痉挛,高潮了,汁水混合精液滴落地面。

男人抽离,精液从小穴涌öka出,顺着大腿流到网袜上。他拉上裤子,扔下一句“值了”,就走了。

草上飞靠着墙喘息,小穴还在抽搐,兔尾巴晃动。她对镜头笑了笑:“夫君……第一个客人……射进来了。”

训练员的呼吸乱成一片:“……继续……”

她点点头,继续举牌子。

第二个客人很快来了,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染着黄毛,看起来像不良。他付钱后,直接让她跪下,口交。

草上飞跪在巷子地上,高跟鞋嵌入泥土。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性器,舌头灵活地舔舐。年轻人按住她的头,猛地插到喉咙。

“……好会吸……兔子婊子……”他喘息。

她被插得咳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到胸口。年轻人射在她嘴里,她吞下大半,剩下的抹在乳房上。

第三个是个胖子,付钱后让她趴在巷子里的垃圾桶上,从后面插。她的兔尾巴被拔出,换成他的手指插后穴,双穴同时刺激。她尖叫着高潮,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第四个、第五个……一晚上,她接了七个客人。有当街插入的,有口交的,有射在胸上的,有射在脸上的。她的蕾丝兔女郎装凌乱不堪,胸口沾满精液,小穴红肿溢精,后穴也被玩过,兔尾巴早就不知去向。

训练员全程看着,一次次射出来,却又一次次硬起。他的功能彻底恢复了——持久、坚硬、充满原始的冲动。

天亮前,她终于回家。推开门时,她的身体满是痕迹:乳房红肿,乳头被捏得发紫,小穴和大腿内侧全是白浊,脸上和头发上也沾着精液。她走路时双腿发软,高跟鞋叩击地面,像一匹跑完全程的马。

训练员冲上来,抱住她,直接压在玄关。他进入她满是别人精液的小穴,抽插得疯狂。

“……你……被那么多人射了……”他低吼。

草上飞抱紧他,娇喘:“……夫君……现在……轮到你……”

他坚持了四十分钟,射了三次。

事后,她躺在他的怀里,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彻底的空虚。

“夫君……治疗……成功了呢。”

他点头,却感觉到——她变了。

彻底变了。

那种渴望,已经不是治疗能满足的了。

它叫——沉沦。

9.

草上飞跪坐在卧室的榻榻米上,窗外山风吹过茶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及腰,浅棕色如栗毛般柔顺,前额的星星白斑在烛光下微微闪烁,浅蓝色的垂眼温柔而凛然。152的身高,丰满的巨尻,却总是被她用优雅的姿态掩饰。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回荡着从接受“治疗”开始的那一刻——一切都从那里改变了。

最初,当医生提出那套“暴露刺激疗法”时,她的内心是抗拒的。表面上,她保持着大和抚子的从容:双手端正地放在膝头,声音柔和地说“荒唐”。但那时,她的心湖只是微微起了涟漪,没有波澜。她想,这不过是夫妇之道上的一道坎坷,为了夫君的“硬起”,她可以忍。毕竟,作为赛马娘,她生来就习惯了克制——赛场上,骨折的右腿也能让她以“怪物”的姿态复苏;生活中,每周两次的性事如茶道般仪式化,从点香到褪衣,再到从容的进入与结束,一切都井井有条。“‘道’尚未穷尽,我们怎能半途而废?”她当时对夫君说,那句话不是安慰,而是她内心的信条。忠诚如她的尾巴,能不回头抖落背上的虫子;优雅如她的耳朵,点茶时纹丝不动。她相信,这疗法不过是暂时的“仪式”,结束后,他们会回归平静的山麓生活,庭院里的茶花依旧盛开。

可当第一次穿上开裆连裤袜和高跟鞋,带着手机和自慰棒出门时,她的内心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那晚的公园,雾气笼罩,路灯昏黄。她每走几步就停下自慰,指尖探入湿润的小穴,振动棒嗡嗡作响。最初,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夫君。”每一次快感涌来,她都咬唇忍住,不让声音逸出,像在赛场上压抑疼痛。但当第一个路人接近,她蹲在灌木丛中,心跳如鼓,那种“被看见的风险”竟让她小穴更湿了。耻辱?是的。但耻辱之下,是她从未察觉的悸动——一种被注视的兴奋,像赛场上万众的目光,却更私密、更禁忌。“夫君……有效果吗?”她对手机问,那一刻,她不是在确认治疗,而是隐隐期待他的反应。回家后,和夫君做爱时,她的身体比以往更敏感,坚持了五分钟的延长让她欣慰,却也让她第一次质疑:这快感,是从治疗中借来的吗?

第二次治疗,巷子里的低频振动蛋和肛塞铃铛,让裂痕扩大。她一路躲藏,振动如电流般在体内游走,乳头被链子拉扯得发疼。被女人发现,骂“婊子”时,她的身体僵住,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无妨。”她对夫君说,但内心深处,那声“婊子”像一枚种子,扎根了。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小穴在那瞬间收缩得更紧?她开始回想:从小浸染日本文化,她是“纯正大和抚子”,讨厌虫子、轻视传统的事物。可现在,这治疗像在破坏她的“传统”——夫妇之道从克制转为暴露,从两人转为三人,甚至陌生人。回家后,夫君的硬挺让她满足,但她抚摸他的时候,手指微微颤抖。她想,这不过是治疗的副作用,很快会过去。可夜里,她梦见自己在巷子里被更多人围观,醒来时小穴湿透。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夫君的恢复。”却第一次感到,那“道”不再是直线,而是弯曲的岔路。

当Marcus第一次来家时,她的内心开始动摇。赤裸的身体被黑色的手掌揉胸,指尖插入小穴时,她的身体反应强烈得吓人。舔穴的温热、素股的摩擦、口交的胀满——她高潮了三次,却在吞下他的精液时,内心闪过一丝罪恶的快感。“完成了。”她对镜头说,那笑容是给夫君的安慰,却也藏着她自己的满足。为什么不推开?为什么在Marcus的粗长下,她的身体那么顺从?回家后,和夫君做爱时,她感受到突破——他坚持了十五分钟。可她的心,却多了一丝空虚。忠诚还在,但快感不再是仪式化的温柔,而是野性的、被征服的满足。她开始偷偷回想Marcus的触感:黑白的反差、尺寸的压迫感。那晚,她闭眼时想:“这只是治疗。结束后,一切回归。”但种子已经发芽——她开始好奇,下一次会怎样?

第二次Marcus来,插入的那一刻,一切崩坏了。她本该拒绝,可夫君的沉默让她点头。那粗长的性器塞入小穴时,她彻底失控:娇喘连连,尖叫着高潮三次,子宫被射满的热流让她泪流满面。“……射进来了……好烫……”她哭喊,那不是痛苦,而是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为什么这么舒服?为什么夫君看着时,她的高潮更强烈?Marcus走后,和夫君做爱时,她表面迎合,内心却在比较:夫君的温柔 vs. Marcus的征服。夫君坚持了很久,可她的心变得奇怪——忠诚还在,但渴望更多了。那晚,她自问:“我还是那个大和抚子吗?”答案模糊。她讨厌虫子,却开始不讨厌“被入侵”的感觉;她喜欢和菓子,却开始回味精液的腥味。

街头卖身的夜晚,是转折点。穿上蕾丝兔女郎,胸口开到肚脐,高开叉暴露小穴,她举着牌子站在巷子里。最初,她告诉自己:“这是最终一步,治疗结束。”但当第一个客人付钱,顶入时,她的娇喘不再是表演,而是真实。“……进来啦……”她叫出声,那种当街的风险、陌生人的粗鲁,让她高潮得更快。第二个、第三个……七个客人,口交、插入、射胸、射脸,她的身体像一匹失控的马,奔腾在堕落的赛道上。被人骂“婊子”时,她不再僵住,而是小穴一紧;被围观时,她不再躲藏,而是更大声叫床。回家后,和夫君做爱时,她的身体满是痕迹,夫君的占有让她满足,可内心深处,那种子已长成藤蔓——她想,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夫君……治疗成功了呢。”她说,那笑容温柔,却藏着空虚。她开始梦见更多男人,醒来时手指不由自主探入小穴。

如今,坐在镜子前,她终于承认:从接受治疗开始,她的心变了。从克制的忠诚,到被动的忍耐,再到享受的动摇,最终到彻底的沉沦。她还是爱夫君的——灵魂上。但肉体,已上瘾于那禁忌的快感。“‘道’尚未穷尽。”她自言自语,唇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那笑,不再是优雅的从容,而是带着一丝妖娆的破碎。

窗外,茶花落了一地。

10.

复查那天,山麓的雾气比平时更浓。草上飞开车,方向盘握得稳稳的,身上还是那套素雅的淡青色访れ着,腰带打成文库结,长发低束,额上的星星白斑在晨光里安静如昔。训练员坐在副驾,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树影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自从那晚街头卖身的疯狂后,两人已经一周没再出门“治疗”了。家里的榻榻米上,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线香味,一切看起来都回到了从前。

医院还是那家性功能与夫妻关系治疗中心。佐藤医生摘下无框眼镜,翻看最新的检查报告,语气温和得像在念一篇茶道心得。

“先生,恭喜你。心理性ED已完全缓解。自然勃起频率、持久度、硬度指标全部恢复到正常范围以上,甚至略高于平均值。”他看向训练员,笑了笑,“从数据看,你已经不需要任何外部刺激了。”

训练员低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哑:“……谢谢医生。”

佐藤医生转向草上飞,目光在她平静的脸上停留片刻:“草上飞小姐,你的生理指标也很稳定。没有器质性损伤,激素水平正常。只是……心理上,可能需要一些时间适应回归。”

草上飞微微颔首,声音柔和:“我明白。感谢您的指导。”

医生合上文件夹,推了推眼镜:“那么,从今天起,你们可以停止所有暴露疗法。回归正常夫妻生活就好。如果有任何不适,随时回来。”

走出诊室时,训练员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却带着一丝颤抖。

“结束了。”他说,像在确认一个漫长的梦终于醒来。

草上飞反握住他,唇角浮起极淡的笑:“嗯。结束了。”

回家后,一切似乎真的回到了正轨。

每天清晨,她泡一壶抹茶,端到廊下,和他一起看朝雾散开。白天,她插花、写字、偶尔去学园看望后辈。晚上,卧室的烛光亮起,她褪下访れ着,像从前一样从容地奉上身体。训练员的硬度稳定,持久力惊人——二三十分钟是常态,有时甚至能到四十分钟。他会温柔地吻她的额头、乳头、小腹,再缓缓进入,像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也会回应:低低的喘息、缠上他腰的腿、指尖嵌入他背部的力道。表面上看,一切完美。夫君恢复了,她也“治愈”了。他们天天做爱,有时一天两次、三次。训练员满足得像重新找回自尊,她也笑着说:“夫君,好厉害。”

可夜晚,当他沉沉睡去,她却常常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小穴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可那种饱胀感……不够。

Marcus的粗长、街头七个客人的轮番、被陌生人射满子宫的热流、当街被骂“婊子”时小穴猛地收缩的快感……那些画面像毒瘾一样,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播。夫君的性器虽然持久,却再也填不满她曾经被撑开的空虚。她会偷偷伸手向下,指尖探入小穴,模仿着那些粗暴的抽插,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

“夫君……对不起。”她在心里默念,却没有说出口。

她还是爱他的。灵魂上,她永远是那个大和抚子,永远是他的妻子。可肉体,已经变了味。它不再满足于每周两次的仪式,也不再满足于温柔的占有。它渴求更粗暴、更深、更耻辱的填满。

那天晚上,训练员加班到深夜。她一个人坐在书房,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

搜索框里,她输入了“黑桃俱乐部”。

这是一个地下俱乐部,专为“有特殊需求的夫妻/单身女性”开设。会员制,严格保密,主题是“黑桃皇后”——象征被黑人彻底征服的女性。官网页面简洁到近乎冷酷:黑底白字,中央是一张模糊的女性剪影,胸口纹着一枚黑桃Q。下方是报名链接,需要上传照片、填写详细的身体数据和“期望级别”。

她点开报名表。

照片:她选了一张最近的私房照——穿着那套蕾丝兔女郎,胸口深V开到肚脐,高开叉露出湿润的小穴,兔耳朵微微歪斜,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破碎的妖娆。

身体数据:身高152cm,三围B77/W53/H84,阴道深度已测量(从Marcus那次后她偷偷量过),耐受力:高,偏好:异种族大尺寸、公开暴露、多人轮番、子宫内射……

期望级别:黑桃皇后(最高级,可接受无套、群P、街头/公共场合服务)

她盯着“提交”按钮,指尖悬在鼠标上。

窗外,山风吹过茶花,发出细碎的声音,像在低语。

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夫君温柔的吻、Marcus粗长的贯穿、街头陌生人滚烫的精液。

然后,她轻轻按下。

“提交成功。审核通过后,我们将在24小时内联系您。欢迎加入黑桃俱乐部,女王。”

页面跳转到欢迎语,黑桃Q的标志在屏幕中央缓缓旋转。

草上飞关掉电脑,起身走向卧室。训练员还没回来,她一个人躺在榻上,双手交叠在小腹,指尖轻轻按压。

小穴又湿了。

她闭上眼,唇角浮起一个极淡、却带着妖娆的笑。

夫君……对不起。

但“道”……似乎,又有新的方向了。

11.

黑桃俱乐部位于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地下建筑,外表像普通的私人会所,门牌上只有一枚低调的黑桃Q标志。会员制严格,刷卡进门后是长长的走廊,两侧是暗红色的丝绒幕布,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和消毒水的混合味。草上飞第一次来时,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风衣,里面是那套蕾丝兔女郎——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制服”。她把风衣脱在更衣室,露出胸口开到肚脐的深V和高开叉的裙摆,兔耳朵微微歪斜,兔尾巴肛塞在后穴轻轻晃动。

从那天报名通过后,她几乎每天都来。

训练员不知道。他以为她只是去学园看后辈,或者去茶道教室练习。她会提前回家,泡好抹茶,笑着说“今天有点累”,然后在夜里等他睡着后,悄悄出门。开车四十分钟,停在俱乐部附近的地下停车场,风衣一脱,就成了那只暴露的兔子。

俱乐部里分层:一楼是酒吧和社交区,二楼是单人房,三楼是多人厅,四楼是“黑桃皇后专区”——无套、内射、群P、公开表演,全程录像可供会员回放。她从第二周起就直奔四楼。

今晚是周三,俱乐部人不多,却足够热闹。

她走进专区时,房间中央已经有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四周是落地镜和环形沙发。五个黑人男性已经在等她——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分明,性器粗长得骇人,全都半勃起状态,像五根沉重的武器。他们看到她,眼神亮起,低声用英语议论:“Queen is here again.”

草上飞跪上床,双手撑地,臀部翘起。兔尾巴晃动,小穴在开叉处完全暴露,已经湿得反光。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低声说:“请……开始吧。”

第一个男人走上前,握住她的腰,直接顶入。粗长的黑屌一寸寸挤开她的小穴,撑到极限。她身体猛地一颤,娇喘溢出:“……啊……好大……”

男人开始抽插,节奏沉重而有力,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混合着汁水的声音。草上飞的长发甩到背后,乳房晃动,乳头在蕾丝带下硬得发疼。她咬住唇,声音破碎却带着一丝温柔的颤音:

“对不起……夫君……”

第二个男人跪到她面前,性器对准她的嘴。她张开,含住龟头,舌尖舔舐冠状沟。喉头被顶到,她发出呜咽,却没有退缩。前后同时被插,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床上,前后摇晃。

“对不起……夫君……我……我停不下来……”

第三个男人从侧面揉她的胸,捏住乳头拉扯。第四个伸手向下,按压她的阴蒂。第五个则握住她的手,让她套弄自己的性器。五个黑人围着她,像一群猎手围住猎物。她被轮番插入、口交、揉胸、指插、素股……小穴被撑得红肿,汁水四溅,精液一次次射进子宫,又一次次被拔出溢出。

每一次高潮,她都哭喊着:

“……去了……又去了……对不起夫君……他们的……好粗……射得好深……”

“对不起……我爱你……可是……我好舒服……”

“夫君……看着我……我被他们干……被射满了……对不起……”

她高潮了七八次,声音从娇喘到哭腔,再到近乎呢喃的忏悔。精液从小穴、嘴角、胸口、脸上流淌,她的身体像一匹被彻底驯服的马,奔腾在堕落的赛道上。镜子映出她的模样:长发凌乱,浅蓝色的垂眼失焦,泪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额上的星星白斑在灯光下闪烁,像一颗破碎的星。

结束后,她躺在床上喘息,五个男人陆续离开。她慢慢爬起,捡起散落的兔耳朵,风衣披上,走出俱乐部。开车回家的路上,她把车停在路边,靠着方向盘哭了很久。

“对不起……夫君……”

可哭完,她又笑了。那笑温柔,却带着一丝妖娆的空虚。

回家时,训练员已经睡着。她轻轻躺在他身边,抱住他,脸埋进他的胸口。她的小穴还残留着别人的温度和精液,夫君的呼吸均匀而安稳。

她闭上眼,轻声呢喃:

“明天……还去。”

第二天,她又去了。

每天都去。

一边被大黑鸡巴插得高潮连连,一边在心里、在嘴里,一遍遍说着:

“对不起……夫君……”

那句“对不起”,越来越像一种仪式。

也越来越像一种借口。

完.

训练员发现真相,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

那天他提前下班,想给草上飞一个惊喜。他买了她最喜欢的和菓子——羊羹和最中,包装得整整齐齐。推开家门时,客厅空荡荡的,榻榻米上还残留着她早上泡茶的香气。他笑了笑,心想她可能去学园了,或者去茶道教室。

可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声音——不是她的呼吸,而是手机扬声器传出的低沉撞击声和女人的娇喘。

他推开门。

草上飞跪在床上,背对着门。蕾丝兔女郎装凌乱不堪,胸口的深V完全敞开,乳房晃动;高开叉的裙摆卷到腰间,小穴被一根粗长的黑屌猛烈贯穿。手机支在枕头上,开着视频通话,屏幕上正是黑桃俱乐部四楼的多人厅。五个黑人围着她,一个在身后猛插,一个在她嘴里抽送,另外三个在揉胸、捏乳头、按阴蒂。她被干得身体前倾,长发甩到脸上,浅蓝色的垂眼半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高潮的潮红。

“……啊……又去了……对不起夫君……他们的鸡巴……好粗……射得好深……”

她一边被插,一边对着镜头低声忏悔。那声音温柔,却破碎得像碎掉的瓷器。

训练员站在门口,手里的和菓子袋掉在地上,羊羹滚了一地。

他没有吼叫,也没有冲上去拉开她。只是慢慢走过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也盯着她的身体。

草上飞察觉到身后有人,转过头。

看到他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夫君……”

她想停下,可身后那个黑人按住她的腰,继续猛顶。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她的身体就忍不住痉挛,娇喘脱口而出:“……啊……别停……”

她咬住唇,泪水涌出,却没有推开男人。

“对不起……夫君……我……我停不下来……”

训练员没有说话。他只是解开裤子,掏出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开始慢慢套弄。

屏幕上,黑人加速抽插,啪啪声越来越响。草上飞被顶得往前倾,乳房晃动,乳头被另一个男人捏得发红。她哭着叫:

“……夫君……看着我……我被他们干……被大黑鸡巴插……子宫又被射满了……对不起……我好舒服……停不下来……”

训练员的套弄速度加快。他的眼睛红了,却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扭曲的、近乎麻木的兴奋。嫉妒像刀子剜心,羞辱像火在烧,可下体却硬得发疼,一跳一跳。

他看着妻子被轮番插入:第一个射进子宫,拔出时精液涌出;第二个立刻顶入,继续猛干;第三个让她口交,射在喉咙里;第四个、第五个……她高潮了七八次,声音从哭喊到呜咽,再到近乎呢喃的忏悔:

“对不起……夫君……我爱你……可是……他们的鸡巴……太大了……我……我需要……”

训练员射了。精液喷在自己手上,滴到榻榻米上。可他没有停,继续套弄,看着屏幕上草上飞被干得瘫软,精液从小穴、嘴角、胸口流淌。

视频结束时,黑人们陆续离开。草上飞瘫在床上,喘息着关掉通话。她慢慢爬起来,跪到训练员面前,泪眼婆娑。

“夫君……我……”

训练员伸手,轻轻抚她的脸。指尖沾着她的泪水和别人的精液。

“我知道。”他声音沙哑,“我知道你停不下来。”

他顿了顿,低声说:“那就……继续吧。”

草上飞的身体一颤。

“夫君……你……”

“我看着。”他打断她,“你去俱乐部……被他们干……我就在家……看着视频……撸。”

他顿了顿,苦笑:“我的鸡巴……只能这样硬了。”

草上飞哭出声,扑进他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可她没有说“我会停”。

因为她知道,她停不下来。

从那天起,生活变成了另一种仪式。

白天,她还是那个优雅的大和抚子:泡茶、插花、写字、对夫君温柔微笑。

晚上,她穿上兔女郎,风衣一裹,开车去黑桃俱乐部。

训练员在家打开手机,连接俱乐部的会员直播频道,看着她被大黑鸡巴轮番贯穿,看着她哭喊着“对不起夫君”,看着她高潮时泪流满面。

他坐在沙发上,套弄自己的鸡巴,一次次射出。

他不再是丈夫,而成了观众。

她不再是妻子,而成了黑桃皇后。

他们的“道”,早已穷尽。

却在另一种黑暗里,永恒延续。

庭院的茶花落了又开。

而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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