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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特妮提主线故事第四部分

小说:玛特妮提主线故事 2026-03-03 12:36 5hhhhh 9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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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说我有点后悔辞职了么?”

Brownee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沙哑,像生了锈的齿轮在勉强转动。

“你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说这句话了。”

筱歌的声音平稳,甚至有点过于平稳了。她正坐在一家名为“晨露”的街角咖啡馆靠窗位置,午后的阳光漫过窗沿,在她身前那枚浑圆得惊人的双胎孕肚上投下暖色的光晕。

她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正无意识地、缓慢地揉抚着腹底。那里,一阵紧过一阵的宫缩正规律地袭来,像无形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带来沉甸甸的坠胀感。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压迫着耻骨的胎头稍微挪开一点,但效果甚微。桌面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柠檬水,冰块化得只剩下薄薄一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Brownee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

她终于又开口,语气里是挥之不去的疲惫

“就是……这日子过得没劲透了。辞了协会那份工,以为能喘口气,结果呢?喘是喘了,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筱歌的目光落在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身上,无一例外都是挺着或大或小孕肚的女性。一个看起来刚成年的女孩正扶着腰,小心翼翼地迈下人行道的台阶,她身前的孕肚已经颇具规模,紧绷的T恤下能清晰看到胎动的轮廓。

“喘气也得吃饭。”

筱歌淡淡地接了一句,指尖感受到腹中一个胎儿似乎不满地蹬了一脚,让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宫缩的强度在缓慢爬升,间隔似乎在缩短。

“是啊,吃饭。”

Brownee的声音带着点自嘲

“现在就在周边打打零工,给新开的母婴店理货架,帮小诊所整理病历……都是些零敲碎打的活儿。钱少事杂,还得看人脸色。以前在协会,好歹算个正经工作,虽然也受气,但……唉。”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仿佛有千斤重

“现在想想,当时在站台上,跟Adelaide一起……那么拼命把孩子生下来,图什么?不就是那笔补贴金能缓口气么?结果现在倒好,气是缓了,路也窄了。”

筱歌端起凉透的柠檬水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因宫缩带来的燥热。

“补贴金总有花完的时候。”

她陈述着一个事实。腹中的双胞胎似乎因为她的动作而调整了姿势,一股更强的下坠感猛地袭来,让她放在腹底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

“花完了?快了。”

Brownee的声音透着一股麻木的焦虑

“房租、水电、吃饭……哪样不要钱?那点补贴金,也就够我撑几个月。我现在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就忍不住想……”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想再去弄点,再怀一个。”

咖啡馆里轻柔的背景音乐似乎在这一刻都停滞了。

筱歌揉抚孕肚的动作停了一瞬。这个念头,在这个世界里太普遍了,普遍到几乎成了底层女性维持生计的一种本能选择。但刚从那样惨烈的分娩中恢复过来没多久的Brownee说出这话,依旧带着一种残酷的荒诞感。

“身体吃得消?”

筱歌问,语气依旧平淡,但目光却垂下来,落在自己那被撑得薄亮、布满深色纹路的肚皮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两个小家伙的蠕动,其中一个的脚丫子正顶在她左侧肋骨下方,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

又一阵宫缩开始了,这次比刚才更持久,力道也更沉,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腹内攥紧、旋转。

她微微弓起背,抵抗着那强烈的下坠感。

“吃不消也得吃啊。”

Brownee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

“不然怎么办?指望天上掉馅饼?上次生完,肯定最好是要休养个一年半载……可谁等得起?我们这样的…本钱说到底还是身体,生得快,恢复得快,才能……才能活得像点样子。”

她的话语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现实碾磨后的认命

“有时候半夜疼醒了,摸着下面撕裂的疤,想想上次在站台那会儿……真疼啊,感觉人都要裂开了。可再想想下个月的账单……好像那疼也就没那么可怕了。你说我是不是有点……”

筱歌没有立刻回答。她正集中精力对抗着新一轮更加强劲的宫缩。这一次的缩痛来得又急又猛,像一道电流从腰椎直窜上头顶,让她眼前瞬间发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捏得死紧,指骨都凸了出来。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秒钟后,那阵剧痛才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留下虚脱般的余悸和更加清晰的胎头压迫感。

她缓了缓神,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疼是真的,账单也是真的。选哪个,都不好受。”

她顿了顿,补充道

“但至少……你现在还能选。”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只剩下电流的细微噪音。

“……也是。”

Brownee的声音听起来更疲惫了

“至少……还能选。”

她似乎不想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继续打转,转而问道

“对了,Adelaide呢?她怎么样了?上次在站台……她可比我惨多了。”

想起那个棕发少女在分娩中痛苦挣扎的模样,Brownee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真切的关心。

提到Adelaide,筱歌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虽然眼神依旧平静。

“她?还好。命硬。”

她简短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

“在旅店里窝着呢。身体还在恢复,下地走路都费劲,但精神头还行。”

“没去附近二流医院?”

Brownee有些意外。她们这种发达地方来的高材生,在小地方的诊所还是会被重视的

“去什么医院。”

筱歌的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漠然。她想起Adelaide龇牙咧嘴地给自己换药的样子,补充道

“就是疼得厉害的时候,骂人骂得挺凶。”

Brownee在电话那头似乎低低笑了一声,但更像是叹息。

“能骂人就好……至少还有力气骂。她现在干嘛呢?总不能天天躺着骂人吧?”

“写报告。”

筱歌说。腹中的胎儿似乎又换了个姿势,一阵剧烈的胎动让她整个孕肚都明显地起伏变形了一下。她轻轻“嘶”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沉重的孕肚更稳地搁在腿上。

“斯弗顿大学的研学报告。这趟出来,总得给学校交差。她正绞尽脑汁,把我们在‘日冕区’周边看到的那些……嗯,‘独特’的社会现象,包装成有价值的学术观察。”

筱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比如,如何在高生育率社会背景下,优化公共交通工具上的孕妇承载效率与紧急分娩预案。”

这次Brownee是真的笑出了声,虽然那笑声干巴巴的。

“哈!真有她的!在站台上差点把命丢了,转头就能写成学术报告……不愧是斯弗顿的高材生。”

她顿了顿,语气又低沉下去

“不过……也挺好。至少她还有书可以读,有报告可以写。不像我……”

“至少你还有力气后悔辞职。”

筱歌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但这次似乎多了一点什么。她感到腹底的压力越来越大,宫缩的间隔明显缩短了,每一次缩紧都伴随着更强烈的便意和下坠感,仿佛体内的两个小家伙正齐心协力地向下猛钻。

她放在腹底的手能清晰地摸到胎头坚硬圆润的轮廓,正死死地抵在出口。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让那硕大的孕肚更稳地沉在腿间,这个动作稍微缓解了一点压迫,但随之而来的宫缩强度却让她呼吸一窒。

“后悔有什么用?”

Brownee的声音带着点自暴自弃

“说一千道一万,日子还不是得自己过。我就是……就是觉得憋屈。好像怎么选都是错的。留在协会,天天看那些穿越者懵懵懂懂的样子,看Are挺着那个……那个永远不变的肚子晃来晃去,心里烦。出来了,又发现外面更不是人待的地方。想再生一个拿补贴,又怕……怕再来一次站台那种事。”

她声音越来越低

“…比上学那时候的还要厉害。”

这次筱歌没有立刻回应。她正经历着一波持续时间格外长的强烈宫缩。那感觉像是有两只手在她腹内同时用力向外推挤,又像是整个盆骨被放在石磨下缓缓碾磨。

疼痛尖锐而持久,让她不得不屏住呼吸,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额头的汗珠汇聚成滴,顺着鬓角滑落。她能感觉到胎头在宫缩的推动下,正一点点、不容抗拒地向下移动,压迫着那扇即将开启的生命之门。

几秒钟后,那阵要命的紧缩感才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留下她微微喘息,握着手机的手心一片湿滑。

她缓了几口气,才对着话筒顿了顿,感受到腹内胎儿似乎因为刚才的剧烈宫缩而暂时安静了片刻,但那股沉甸甸的下坠感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清晰。

“选哪条路,都会疼。区别只在于……疼完了,能不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窗外的阳光移动了几分,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咖啡馆里,轻柔的音乐流淌着,邻座两个挺着孕肚的年轻女孩正低声谈笑,分享着一块小巧的蛋糕。

一切都显得那么日常,那么平静,除了筱歌体内那场无声的、迫在眉睫的风暴。

“也许吧……”

Brownee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也许……是该再拼一次?为了那笔钱?……呵,说得好像我真有得选似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呢?你那边……怎么样?听着你声音不太对。”

筱歌的目光落在自己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硕大孕肚上。宫缩的余波还未完全散去,腹底深处传来一阵阵绵密的酸胀和抽紧,预示着下一波浪潮随时可能袭来。她能感觉到两个胎儿的头都降得很低了,其中一个似乎更活跃些,小脚丫时不时在她肋骨下方顶一下。

“我?”

她轻轻吸了口气,感受着胎头对耻骨持续不断的压迫

“还好。就是……快到时候了。”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在咖啡馆坐会儿,等Adelaide的报告写完初稿,再回去。”

“快生了还到处跑?”

Brownee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赞同

“我猜你肚子得比上次见你时又得大不少。双胞胎,悠着点。”

“嗯。”

筱歌应道,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安抚着腹中似乎有些不安分的小家伙

“知道。有数。”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疼起来的时候,会找地方。”

“你最好是有数……”

Brownee嘀咕了一句,随即又叹了口气

“算了,我说你也没用。你自己心里有谱就行。Adelaide……你多看着点她,她性子倔,别让她刚恢复点就逞强。”

“知道。”

筱歌简短地回答。

就在这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都要急迫的宫缩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那感觉像是腹部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向下撕扯!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背,手机差点脱手。她猛地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冲到喉咙口的痛呼死死压住,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脸色也白了几分。

“……你顾好你自己。”

她说完,不等Brownee再说什么,便直接道

“先挂了。”

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但下一波宫缩的浪潮已经在远处隐隐涌动

“……还早。能撑住。”

这般对自己说,不知是在打气,还是在安慰。她感觉到腿间似乎有温热的湿意渗出,但量不多,应该只是分泌物增多或者宫颈黏液栓脱落。羊水还没破。她还有时间。

筱歌放下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感受体内那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的生命律动上。腹中的双胞胎仿佛听到了冲锋的号角,正蓄势待发。

她缓缓地、深深地呼吸着,一手紧紧护着那沉甸甸、硬邦邦的孕肚,另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咖啡馆里的音乐依旧轻柔,但对她而言,一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战争,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宫缩的浪潮,正一波接一波,越来越急,越来越猛,无情地冲刷着她紧绷的神经和身体,将她推向那个既定的、充满痛苦与新生的终点。

电话这边,望着被挂断的界面,brownee窝在一间简易公寓的老沙发里,叹了口气。

电话里筱歌那疼痛快溢出来的声音,可实在称不上伪装得好。brownee切屏,转到了和Adelaide的聊天。简单跟对方说了点什么。

两分钟后,Adelaide那急躁的语音便传了出来,在狭小的公寓空间里显得极为响亮:

“——那个笨蛋!!怎么会真的因为我对生孩子有点敏感就自己挺着肚子跑出去生了啊?!‘再也不想生孩子了就算看到也不想’,那也只是我刚生完的时候后怕说的气话而已…该死的…在星露咖啡厅对吧?谢了棕!”

Adelaide火急火燎的样子倒是一点也没出乎brownee的意料。她都能想象出来对方此时究竟是怎样的一副焦急的神态,怎样急匆匆地冲出门去一路直奔目的地的。

不过brownee相比之下并没有那么着急。当然担心肯定还是有的,都是这么多年的熟人,不然她也不会在这时候提一嘴关心——只不过以她对筱歌的了解,生孩子这事恐怕凭她自己在Adelaide赶到之前就已经完事了。

放下手机,视线又回到了这一方狭小的单人公寓里。

自从她那次在站台分娩之后,已经有一个月左右了。

她如愿以偿地交付了自己耗掉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孩子,得到了补贴,辞去了工作。

可一切好像都没变。

Brownee深深将脸埋入自己的双手。

放在一边的手机忽然又亮了起来,光线透过指缝。

大概又是本地运营商的邮件自动广告。她没有去管,只是让它再次自然熄屏。

她当然也不知道,那条邮件的发送地址来源于她离职的穿越者协会。

更不可能看清,那信息末尾的单字署名。

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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