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像被抽掉骨头的蛇一样瘫在地上，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本能般的剧烈喘息和偶尔的痉挛，我打了个哈欠。

“行了，没意思。回去睡觉。” 血腥、汗水、绝望的喘息，这些看得多了，也会有些腻味。

回到专属的豪华套房，暖色的灯光驱散了竞技场的冰冷。琴像往常一样，为我准备好洗漱用品和睡衣，然后垂手立在床边。

“先生，”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今晚……需要琴侍寝吗？”

我瞥了她一眼。尽管极力掩饰，但那湖蓝色眼眸深处的一丝恐惧与疲惫，还是泄露了出来。经历了白天对丽莎的“处理”，又目睹了晚餐厅和竞技场的种种，她的神经恐怕已经绷到了极限。

“不用。” 我挥挥手，上了床，“滚出去吧。”

“是，先生。祝您晚安。” 琴深深地鞠了一躬，动作依然标准，但转身离开时，那背影似乎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几乎就在门锁合拢发出“咔哒”轻响的下一秒，门外走廊上便响起了规律而冰冷的脚步声。不是一人，是至少两人。

透过并未完全隔音的门扉，我能隐约听到对话传来。

一个刻板的男声：“琴小姐，请留步。根据白天的记录和评估，关于你那份‘危险言论’及潜在情绪问题，惩戒处已经制定了详细的严惩方案。现在，请将双手背到身后。”

短暂的死寂。我能想象琴此刻僵在原地的样子。

接着，是那个男声不容置疑的重复：“琴小姐，请配合。还是说，你需要我们帮你？”

几秒钟后，传来轻微的、衣物摩擦的声音，应该是琴自己将颤抖的手腕背到了身后。

“很好。现在，跟我们走。第一步，需要你拍摄‘自愿接受惩戒’的宣誓录像。”

“咔嚓。” 是金属扣环之类的东西锁紧的声音，或许是对她手腕的拘束。

这时，我拉开了房门，饶有兴致地靠在门框上。

押着琴的是两名穿着深灰色制服、面无表情的男性工作人员。他们一左一右，牢牢拧着琴被反剪在背后的纤细手臂。琴的脸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有些凌乱，湖蓝色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根本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的嘴唇哆嗦着，身体微微发颤，几乎要站不稳，全靠两旁工作人员铁钳般的手支撑着——或者说，禁锢着。

“哦？”我挑眉，看向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这婊子，具体会受什么罚？说来听听。”

那名工作人员转向我，语气恭敬但内容残酷：“回先生的话。惩戒方案的核心原则是：在确保她生命体征绝对平稳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可持续地施加痛苦与羞辱。具体项目涉及神经敏感化处理、循环式极限体能压榨、以及针对她心理弱点的定向羞辱折磨。综合强度评估……”他毫无感情地瞥了一眼面无人色的琴，“不会低于目前正在接受‘自噬式忏悔’的优菈小姐所承受的。”

“呵呵，”我笑了，目光落在琴惨白的脸上，她听到“优菈”和“不会低于”时，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最后一点强撑的光彩也熄灭了，只剩下彻底的死灰。“听起来不错。”我对琴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那么，祝你好运了，琴。好好‘享受’你的惩罚。毕竟，这都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成为‘工具’，对吧？”

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如同小动物濒死般的呜咽，泪水终于冲破防线，滚落下来。但她连点头或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被两名工作人员毫不留情地架起胳膊，拖拽着，消失在了走廊尽头昏暗的灯光里。只有她脚上那双高跟鞋与地面摩擦发出的、渐渐远去的、凌乱而绝望的声响，还在空气中残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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