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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雌堕+NTR+绿帽奴注意】第7章 苏州绿帽招亲:短小伪娘李逍遥比武招亲入赘林府,老婆赵灵儿被表哥当众指奸喷潮高潮,而他却在万人擂台上尿裤失禁沦为绿帽肉奴!,第3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3-04 10:47 5hhhhh 9640 ℃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这绝对不是普通人一次能射出的量,那是足足大半杯的量!

  赵灵儿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弓形,腹部一阵一阵剧烈且清晰可见的痉挛。那一波波叠加在一起的究极高潮冲击让她翻着白眼,浑身像是触电般疯狂抽搐,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像是濒死天鹅般的悲鸣绝唱。

  “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像火在烧……好多……肚子满了……肠子这要被烫坏了……唔唔唔……”

  而就在这同一时刻,在这一瞬间的高潮共鸣下,帘后的李逍遥也达到了他那卑微人生的极限。

  “啊……老婆……女神老婆被人内射了……我也……我也要……”

  他目眦欲裂地看着灵儿那副高潮喷水的淫乱模样,感受着那种终极的背德刺激。他手里那根可怜兮兮的6cm小废根猛地一颤,那松弛的尿道口瞬间大开。

  “噗……”

  没有喷射若狂的快感,没有力透纸背的劲道。

  只有一股没有任何爆发力、只带着无尽酸涩、耻辱与某种变态满足感的稀薄透明液体,软绵绵地从那可怜巴巴的小孔里“漏”了出来。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射精,只是一种类似于失禁般的惨淡流淌,瞬间湿透了他那早已脏兮兮的亵裤,黏糊糊、温吞吞地贴在大腿根部。

  他……竟然对着自己那圣洁无比的老婆被别的男人强奸内射的场面……极其窝囊地、无声无息地秒射了。

  而且,这已经是他这倒霉的一晚上,哪怕没有真正触碰过女人,光靠着脑补和偷窥所达到的第三次射精。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我会这么兴奋……”

  “我就是个天生的贱骨头……是个绿帽奴……我天生就该跪着看着灵儿被这种强者肏……我不配拥有她的身体……”

  李逍遥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一边流着悔恨却又夹杂着爽感的泪水,一边依然死死地盯着那帘缝后那还在抽搐交合的淫靡画面,那只沾满了自己稀薄体液的手,竟然还在那湿透了的裤裆里机械地、贪婪地套弄着那根已经完全软掉的废肉,期待着下一次的勃起,期待着下一次更加深刻的羞辱与那种足以让他灵魂堕落的快感。

  【第1小节,完,共2万字】

  【第2小节 擂台下的“隐秘”暗潮】

  这一场轰动江南的“比武招亲”,其实并非今日才刚刚开锣,而是已经整整持续了三日有余。

  苏州城的清晨,阳光虽如金粉般泼洒在这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上,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这座繁华古城底子里透出的那一股浓重疲惫与亢奋交织的怪味。那并非清新的朝露气息,而是一种如同陈年酒糟发酵、混杂了数万人几日来未曾散去的汗馊、脚臭、廉价脂粉以及街角暗巷里那来不及冲刷的尿骚味,汇聚成的一股肉眼几乎可见的灰黄色瘴气,黏糊糊地贴在每个人的皮肤上。

  林家堡的大小姐林月如,这位平日里刁蛮任性、实则武艺超群的红衣烈女,已经在这擂台上足足守了三天。这三天来,也有不少自诩风流或武艺高强的少侠、莽汉上去挑战,结果无一例外,不是被那条如同毒蛇般的长鞭抽得皮开肉绽,就是被一脚踹下台去,摔个狗吃屎。

  “好!打得好!”

  “大小姐威武!这腿法,真是够劲儿!”

  此时,擂台周围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那些看客们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一个个脖子上挂着汗珠,眼珠子瞪得溜圆,与其说是在看比武,不如说是在等着看那红衣少女挥鞭时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腰肢,或是大腿踢高时那一闪而过的裙底春光。

  李逍遥跟在那个即使在这拥挤人潮中依然衣冠楚楚、摇着描金折扇的刘晋元身后,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烂棉絮上。他每走一步,大腿根内侧那两块娇嫩的软肉就会互相摩擦,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酸涨。

  他现在的模样,实在称不上是什么少侠。

  经过了仙灵岛的非人调教、船舱里的集体淫乱以及客栈里的彻夜自渎,那名为“无影淫毒”的邪药早已深入他的骨髓,将他的皮肉彻底改造。他虽然换回了男装,但那件宽大的长衫根本遮不住他那日益柔若无柳的腰肢。他的脸庞在晨光下泛着一种极不正常的、如同桃花盛开般的妖艳潮红,皮肤细腻得甚至连毛孔都看不见,透着一层仿佛刚刚沐浴后的莹润水光。

  那一双原本此时应当炯炯有神的桃花眼,如今却总是半眯着,眼角微微上挑,含着一汪像是要溢出来的春水,配上那深陷的眼窝和淡淡的黑眼圈,竟透出一种让人看上一眼就觉得下腹燥热的病态风韵。这是一张彻底被色欲掏空、却又在色欲中重生的“媚娃”面孔。

  “瞧……前面那个……是哪家的小相公?这身段,扭得比窑子里的姐儿还骚……”

  “嘿嘿,那一脸还没睡醒的样儿,昨晚怕是被男人干爽了吧?看那屁股,撅得那么高……”

  周围不时传来那些粗汉子下流的议论声和吞咽口水的动静,那些赤裸裸的视线像是有温度的舌头,黏腻地在李逍遥的脸上、胸口和屁股上舔过。李逍遥听在耳里,心中虽羞耻欲死,可身体深处,那根早已成了废物、缩在裤裆里只有蚕豆大小的肉芽,竟然在这如潮水般的视奸中,极其可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渗出了一丝清凉的粘液。

  他根本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走在他前面的灵儿。

  而灵儿的情况,比他还要糟糕百倍。

  她头上虽然戴着面纱,遮住了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容颜,但那走路的姿势……实在是太淫靡了。

  她为了掩饰身体的异样,特意选了一条极其宽大、层层叠叠的淡蓝色罗裙,裙摆拖曳在地。可是,即便有这层层布料的遮挡,李逍遥依然能清晰地看出来,她那两条原本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正不得不以一种极其别扭、羞耻的姿势,大大地向外撇开。每迈出一步,她的身体都要剧烈地摇晃一下,膝盖仿佛根本使不上力气,那个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大腿根部三角区,此时肿胀得厉害,两片肥厚的阴唇互相研磨,哪怕只是布料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浑身过电般一颤。

  “滋……咕啾……滋……”

  在那震耳欲聋的锣鼓声间隙,李逍遥那双此时对这种声音敏感得可怕的耳朵,依然能捕捉到从灵儿那层层裙摆深处传来的、那种犹如穿着湿鞋子踩在烂沼泽里的糟糕水声。

  那不仅仅是汗水。

  那是她那松弛外翻、红肿不堪、根本无法闭合的后庭深处,正随着重力的作用,一点点往外淌着昨夜刘晋元和那些野男人留下的浓精;那是她那娇嫩的前穴里,因为毒气攻心而源源不断分泌出的、如同胶水般粘稠拉丝的爱液。这些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她里面那条亵裤早已浸泡得如同在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淋淋地贴在肉上,沉甸甸地坠着。

  “好……好热闹啊……”

  刘晋元忽然停下脚步,那把折扇优雅地挡在嘴边,看似是在遮挡并不存在的灰尘,实则是在掩饰嘴角那一抹即将因为兴奋而失控的狞笑。

  “看来林小姐还没打够呢。正好,给咱们也助助兴。”

  只见擂台之上,一个满脸横肉、赤着上身、胸毛浓密得像头黑熊的彪形大汉正挥舞着一把九环大刀,咆哮着向林月如冲去。那大汉一身的腱子肉油光发亮,每走一步擂台都跟着颤三颤,显然是个外家功夫练到了极致的高手。

  “小娘皮!给爷爷躺下!让爷爷的大刀给你开开荤!”

  那大汉嘴里喷着脏话,眼神淫邪地盯着林月如那被紧身劲装包裹得玲珑浮凸的胸脯。

  林月如冷笑一声,那双凤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寒光。她不退反进,手中长鞭如灵蛇吐信,“啪”的一声脆响,鞭梢如同长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绕过了大刀的防御,极其刁钻毒辣地在那大汉光裸的胸膛上狠狠抽了一记!

  “嗷!”

  那皮糙肉厚的大汉竟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只见他胸前那片黑毛丛中,瞬间现出一条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血痕,鲜血飞溅。林月如这一鞭子竟然用了内劲,直接破了他的硬气功。紧接着,她身形一转,那条修长有力的美腿高高踢起,红色的裤腿带起一阵香风,精准无比地一脚踹在了那大汉最脆弱的裤裆正中央。

  “噗碎……”

  哪怕在台下,众人似乎都听到了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那大汉连刀都拿不住了,双手捂着裤裆,眼珠暴凸,口吐白沫,直接从擂台上滚了下来,砸在人群里引起一片惊呼。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一个身形瘦小、尖嘴猴腮宛如老鼠般的猥琐男子趁机从背后偷袭。他使得是一对峨眉刺,招招下流,专攻林月如的下三路,那贼眼更是死死盯着林月如双腿之间乱转。

  “找死!”

  林月如彻底被激怒了。她猛地回身,长鞭在空中炸出一个鞭花,那灌注了内力的鞭子仿佛变成了一根钢棍,毫不留情地横扫而在。

  “砰!”

  那瘦猴直接被这一鞭子抽中了面门,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圈,满嘴牙齿混着血飞了出来,落地后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连败两敌,且手段如此狠辣,台下一时间竟有些鸦雀无声。

  林月如站在擂台中央,胸口剧烈起伏,那红色的紧身衣被汗水浸透了一块,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一对饱满挺翘乳房的惊人弧度。她香汗淋漓,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神凌厉地扫视全场,竟有一种逼人的艳色。

  “还有谁!苏州城的男人都死绝了吗?就没有一个能打的?”

  她娇喝道,目光如电,最后……定格在了人群中那个缩头缩脑、长得像个漂亮娘们儿似的李逍遥身上。

  她认出了他。那个在树林里虽然没真干、却毁了她清白、让她当众湿了裤子的小淫贼!

  “是你!那个害我出丑的小淫贼!给我滚上来!”

  林月如手中长鞭一指,直指李逍遥的眉心。

  这话一出,几千道目光刷地一下全都集中在了李逍遥身上。

  “咦?这是个男人?”

  “长得这么俊俏,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女侠呢……”

  “这细皮嫩肉的,还没那姑娘一半壮实吧?上去不是送死?”

  周围的议论声像是苍蝇嗡嗡叫。李逍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示众。

  “李兄,佳人有约,岂可辜负?”

  刘晋元在他身后阴恻恻地一笑,手掌看似轻柔、实则暗含内劲地在他后背一推。

  “你尽管去……你那灵儿妹妹,有我这条好舌头和手指头帮你在下面‘照应’着,保证让她……乐不思蜀。”

  那充满了男性侵略性与暗示意味的低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李逍遥的耳朵。李逍遥腿一软,踉踉跄跄地被推出了人群,在这万人瞩目中,狼狈不堪地爬上了擂台。

  “开始!”

  既没规矩也没裁判,林月如就是规矩。

  话音未落,那条带着倒刺的长鞭已经如毒龙出洞般卷了过来。

  李逍遥被迫拔剑,那是把生锈的铁剑,在他发软的手里显得格外沉重。

  “当!”

  剑鞭相交,火星四溅。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但这并非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更像是一场带着色情意味的暴虐独舞。

  李逍遥根本无心恋战。他脚下虚浮,身法完全乱了套,只是凭借着本能躲避。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林月如的鞭梢毒辣地卷住了李逍遥的衣襟,猛地一扯。那件本来就不结实的青色长衫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直接露出了他里面那件不知穿了多久、早已微微泛黄的亵衣,以及大半个白得发光、没有一丝肌肉线条、甚至显得有些圆润柔软的胸膛。

  那露出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个昨晚在混乱中留下的青紫吻痕,而那左胸的一点乳头,因为受到冷风刺激和布料撕扯的摩擦,竟然如受惊般硬挺了出来,呈现出一种被玩弄过的熟褐色,突兀地暴露在阳光下。

  “哗……”

  台下一片哗然,但那声音里竟然夹杂着不少口哨声和下流的叫好声。

  “好白的身子!比娘们的还嫩!”

  “哎哟,那胸口上是被谁嘬的?这么骚?”

  这种赤裸裸的视奸目光,让李逍遥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而对面的林月如也不好过。在激烈的打斗中,她的发髻散了,长发狂乱地披散下来。李逍遥手中那把乱挥的铁剑,虽然没伤到她的人,却好死不死地划破了她大腿侧面的红裤。

  一道长长的口子裂开,露出了里面一截丰满、结实、却白得如同牛乳般的大腿肉,甚至连里面那条淡粉色的丝绸亵裤边缘都若隐若现。那紧绷的亵裤勒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挤出一道诱人的肉痕。大量的汗水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让那片肌肤看起来油亮滑腻,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诱惑。

  这哪里是在比武?这分明就是一场当着全城人在互相撕扯衣服的调情!

  但是,即便在这般羞耻的境地下,李逍遥的那双眼睛,却依然像是着了魔、中了邪煞一般。哪怕是拼着被那条如毒蛇般的红鞭狠狠抽中那张俏脸的危险,他的视线也要越过林月如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起伏、每一次颤动都荡漾出诱人肉浪的硕大胸口,死死地、贪婪地、近乎绝望地盯着台下的那个阴暗角落。

  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地狱。

  那里,也是他那具早已被淫毒扭曲、充满了自卑与变态渴望的灵魂,真正的归宿。

  在那个避开阳光直射的晦暗角落里,刘晋元正一脸俨然正人君子、护花好哥哥的模样。他的身体挺得笔直,若是只看上半身,那简直就是个为了保护表妹不被人群挤伤的模范兄长,正用那宽大结实的背脊构建出一道安全的屏障。

  周围那些五大三粗、浑身散发着浓烈汗臭、为了看台上“美人撕衣”而双眼发红的男人们,此时就像是一堵堵甚至有些发烫的结实肉墙,将他们三人死死挤压在一个狭窄逼仄、连转身都困难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旱烟味、脚臭味以及几千个男人同时亢奋时散发出的热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蒸笼。

  但这拥挤又令人作呕的人潮,却成了刘晋元最好的掩护,也成了赵灵儿这场醒不来的噩梦最适宜滋生的温床。

  李逍遥看清了。

  他居高临下,站在那万众瞩目的比武擂台上,手中那把生锈的铁剑虽然还在机械地格挡着对面红衣少女凌厉如毒蛇般的鞭影,但他那双早已浑浊不堪、布满血丝,且经过了无数次偷窥训练、如今对所有背德画面都敏感到甚至有些病态的眼睛,却如同穿透迷雾的鹰隼,极其敏锐、阴狠且精准地穿透了那一层层衣服的遮挡,越过了那攒动的人头和喧嚣的尘土,死死地、贪婪地捕捉到了台下阴影角落里那一幕正在发生的肮脏勾当。

  刘晋元此时正站在人群的最外围,那个位置极其巧妙,正好避开了大多数人的视线,却又离擂台最近。

  他那张看似温润如玉、写满了圣贤书卷气的脸上,始终挂着那一抹淡淡的、仿佛悲天悯人的微笑,目光平视前方看着台上的比武,甚至偶尔还会随着周围众人那如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而微微颔首,那副模样,无论是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位正在认真观战、关心表妹战况的谦谦君子。

  可是,只有站在高处的李逍遥能看见,就在那件代表着斯文与礼教的宽大蓝色儒袖的遮掩下,刘晋元那只骨节粗大、手背上青筋隐现的右手,却正极其放肆地、毫无顾忌地从灵儿那纤细柔弱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身后悄然绕过。那只手就像是一条在阴暗潮湿的洞穴中潜伏已久、终于寻到了猎物的灵活毒蟒,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粘腻与热度,直接蛮横地探入了她那件淡蓝色的罗裙深处!

  “唔……嗯!”

  在台下那片被阳光遗弃的阴影里,灵儿发出了一声被震天锣鼓声和人群狂热喧闹声所掩盖、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那声音极其短促、压抑,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抗议,那颤抖的尾音里,反倒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发情求偶时,喉咙深处不受控制挤出来的、带着甜腻鼻音的呜咽。

  就在那只滚烫如烙铁、指腹上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厚厚老茧、触感粗糙无比且指节宽大有力的男人大手,突然触碰到她那两瓣圆润饱满、裹在薄薄亵裤里的臀瓣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是赤脚踩在了高压电线上一样,从头皮到脚底板就是剧烈的一颤。那手掌上惊人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和更加娇嫩的皮肤,直接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了,那粗粝的指纹摩擦感并没有被布料阻隔,反而如同带着电流的钢针,顺着她敏感的尾椎骨,直接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烫进了她的骨头缝里,激起一阵酥软。

  她本能地想要向前躲闪,那是身体残留的最后一丝名叫羞耻的防御机制在尖叫,她想要逃离这只如同附骨之蛆般大手的掌控。

  可是,在这人贴着人、肉挤着肉的拥挤环境里,她根本无路可退。

  后面是那根坚硬、冰冷、散发着陈旧木头气味的擂台木柱,将那个角落死角封堵得让她避无可避。而前面,则是刘晋元那结实如铁、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和衣服上熏染的淡淡酒气的滚烫胸膛。周围是如潮水般不断向内挤压而来的疯狂人群,每一个男人的身体都在疯狂地推搡着、蠕动着,像是一堵堵散发着热气和汗臭的肉墙,将她死死地囚禁在这个方寸之地。

  她就像是一只落入了狼群的小羊,根本无处可逃。

  在这种绝望的夹击下,她只能被迫地、甚至是带着某种虽不情愿却又半推半就的屈辱感,将自己那柔软娇嫩、此时还在如同风中落叶般微微发抖的香软娇躯,更加紧密、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地贴合进刘晋元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宽厚怀抱里。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如同刚出笼白面馒头般的软肉,被挤压得严重变了形,软绵绵地摊开,死死抵着男人那坚硬如铁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心跳的震动。

  “表……表哥……这里是……大街上……啊……不行……求你了……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灵儿的声音细若游丝,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嗓子眼里的蜜糖,却又带着浓浓的、快要哭出来的哭腔和根本掩饰不住的、因为快感积蓄而产生的颤抖。那张被白色面纱遮住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滚烫得惊人,一层细细密密的晶莹香汗瞬间就从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冒了出来,将几缕发丝黏在了脸上。

  “嘘……我的好表妹,小声点儿。正是因为在大街上,才更刺激,更有趣啊。”

  刘晋元并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反而借着人潮那一波波涌动的混乱机会,微微低下头。他那带着湿热温度的鼻息,极其下流地喷吐在灵儿那敏感脆弱的颈窝里,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的嘴唇几乎含住了她那晶莹剔透、此刻正因为过度充血而红如玛瑙般的耳垂,舌尖甚至恶意地舔了一下。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低沉、沙哑,帶著一种令人浑身发麻的磁性,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鬼在耳边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帶著能把人拉入深渊、万劫不复的堕落魔力:

  “你听听在这周围的声音……那些男人的吼叫声,多像一群发了情、急着找洞钻的公狗?咱们这儿又是汗臭又是人挤人的,几千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台上,谁会有闲心低下头,来注意我们在底下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要你不叫得太大声,就像昨晚在醉月楼的客房大床上,你被我的大肉棒操得翻白眼、流着口水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的时候,不也是这么很多人在隔壁听着吗?那时候你不是很享受这种被人听墙角的快感吗?”

  听到“昨晚”那两个犹如咒语般的字眼,灵儿原本还在挣扎的身子猛地一阵僵直,随后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软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瘫倒在地。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那脆弱的神经。那根粗大发黑、青筋暴起、每一寸都散发着烫人热度的巨物是如何无情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种要把她子宫捣烂、把肠子顶穿的恐怖且快感惊人的力量,那种被灌满滚烫以至于小腹如孕妇般鼓起的饱胀感……她的身体已经无耻地记住了那个形状,在那一瞬间甚至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收缩,记住了那个主人的味道。

  “而且……你抬起头,好好看看台上。”

  刘晋元那只在裙底肆虐作恶的手突然五指成钩,狠狠向内一抓,充满了惩罚与掌控的意味,

  “你那个名义上的废物相公,现在正在上面挨打呢。他在上面被人像耍猴一样打得东倒西歪,连剑都拿不稳也是,还得在百忙之中,分心看着你在这里被表哥的手指头玩弄身体……我猜,以那废物那点偷窥成瘾的性格,他现在肯定硬得不行,裤裆里说不定都湿透了,心里甚至在感谢我帮他操这不争气的老婆呢。这不是绝配吗?你们夫妻俩,一个是废物伪娘,一个是极品淫妇。”

  说话间,他手底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愈发狂野且下流无耻。

  那只大手极其熟练、轻车熟路得就像是在自己家后院摘取早已熟透了的烂果子一样,一把就极其粗鲁地撩起了灵儿那层层叠叠、此时已经有些被体香汗液浸湿变得沉重的繁复裙摆。

  因为今天出来得急促,也因为那里实在肿胀得厉害、根本穿不上那种紧身的贴身裤子,更是为了方便随时可能到来的那种不知羞耻的“宠幸”,灵儿那宽大的裙下,竟然是……不仅真空,甚至连块遮羞布都没系的,完全真空的。

  那一瞬间,没有任何阻碍。

  那只布满老茧、带着男人体温的大手直接、毫无保留地扣住了她那两瓣圆润、饱满、软嫩得不可思议的雪白屁股蛋子。那五根有力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内深陷,像是凶狠的屠夫在揉捏一块上好的、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将那两团原本挺翘的软肉狠狠抓在掌心里,肆意地揉捏成各种丑陋却又淫靡的形状。指腹那粗砺的皮肤纹路狠狠地刮擦着她最为隐私娇嫩的屁股皮肤,甚至抠进肉里,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疼痛与极度羞耻的剧烈战栗,激得她臀肉乱颤。

  “啧啧,真是一块好地,瞧瞧这儿……怎么还是这般洪水泛滥?这才从客栈出来多大一会儿?这腿根子上全是水,黏糊糊的一层,都快和着汗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的尘土里了,把鞋面都打湿了。”

  刘晋元的手指顺着那条湿漉漉、滑腻不堪的深邃臀沟慢慢向下滑动,像是用指尖在画这世上最淫秽的地图。他的指尖很快便沾满了那种黏稠、滑腻、带着一股子复杂腥甜气味、类似蜗牛爬过痕迹般的液体。

  “是不是看着台上那么多光着膀子、流着汗的精壮男人打架,闻着这满街浓烈得让人发昏的男人汗骚味,你的骚穴就想到了昨晚被我那根大鸡巴狠狠操进子宫口的滋味,你就开始发骚流水了?你这是下面的那张贪吃的小嘴饿了,想吃我的肉了,是吗?”

  他语气恶毒刻薄,手指的动作却越发色情下流。他猛地恶狠狠地、带着强烈惩罚性质地用力向上一掐。

  “啪!”

  那是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那只宽大的手掌直接一把满握住了灵儿两腿之间那一团最软嫩、最滚烫、此刻已经肿胀不堪、如馒头般鼓起的肥美私处。那就是一只巨大的手掌完全包住了整只肥美的、正在吐水的鲍鱼。

  那两片因为昨晚过度开发、此时还显得肥厚外翻、如同成熟红玫瑰花瓣般充血的大阴唇,在他的掌心里瑟瑟发抖,吐着热气,疯狂地、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分泌着润滑液,主动去迎合、去讨好那只正在肆意侵犯它的大手,仿佛那就是它的主人。

  “嗯哼!”

  灵儿整个人浑身一软,十个原本抓地的脚趾头都在鞋子里死死扣紧,大腿肌肉剧烈痉挛,整个人差点当场跪下。

  刘晋元那根指关节极其突出的修长中指,像是一条灵活钻洞的毒蛇,极其精准、不留任何情面地凶狠拨开了那层层叠叠、湿哒哒的阴唇软肉。它直接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淫水的红肿阴道口,蛮横无理地、没有丝毫前戏地,就像是把钉子钉入木头一样,一捅到底,直接钻了进去!

  “滋滋……咕叽……噗呲……”

  那是一阵极其细微、却又让人听了面红耳赤、淫靡至极的水渍搅动声。

  那是粗糙的手指强行挤入充满了丰富汁液的紧窄肉缝时,快速排开黏稠液体发出的羞耻声响。那声音湿润、粘稠,每一次挤压都带出更多的汁水。在那震天的锣鼓声中,这声音虽然被环境掩盖得严严实实,但只有紧紧贴在一起身体相连的两人,和台上那个看似在比武、实则五感全开在进行地狱般偷窥的李逍遥,能在那嘈杂中凭借着变态的直觉“脑补”并清晰地“听”得清清楚楚,仿佛那声音就在耳边炸响。

  那两根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粗长手指,此刻并未受到半分阻碍,毫不客气地在那早已被他开发烂熟、甚至因为红肿外翻而有些合不拢的肉洞里疯狂地开始抠挖。它们在里面放肆地旋转,指腹上那带着侵略性质的指纹狠狠摩擦着每一寸皱褶,像是在搅拌一缸浓稠、温热且发酵已久的蜂蜜。那修剪得圆润却依旧坚硬的指尖,甚至故意带着满满的恶意,在那肉壁最为敏感、快要因充血而爆炸的嫰肉上反复刮擦,每一次无情的旋转,都会从深处带出一股新的、更加滚烫且拉丝的热流。

  说来也真是只有这淫乱世道才有的怪事。

  赵灵儿那身为女娲后人、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处女膜,此刻依旧因为那道霸道的上古仙法封印而完好无损。那是一层看不见却摸得着的金光屏障,若是男人的阳具哪怕稍微触碰,便会立刻遭到那如同雷霆般的反弹与灼烧。可怪就怪在,似乎是那李逍遥传染给她的“无影淫毒”太过霸道,或是她的肉体在经过那一整夜轮番的羞辱与调教后已经从根子上开始堕落,那层原本对一切侵入者都不仅是拒绝甚至会释放“电流”进行攻击的封印,现在竟变成了一张韧性极强、充满了弹性的“肉网”。

  刘晋元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种微妙的变化。他的手指在那层膜上肆虐,虽然那层膜依旧顽强地阻挡着他想要彻底刺破、占有她子宫的企图,但它不再放电,也不再抗拒。相反,它像是某种活物一般,那层肉膜正紧紧地裹住他的指节,随着他的抽插而凹陷、回弹,仿佛是在主动吞吐着他的手指,贪婪地汲取着那上面的体温与汗液。

  只要不是用那根代表着雄性征服的肉棒强行插入,那么手指也好,这世间任何下流的道具也罢,似乎都可以随意地进入这个圣女的体内……就像是这具身体已经默认了这种被玩弄、被羞辱的淫乱规则。

  “啊!不……不要抠那里……好酸……那里坏了……那里……那里真的要坏了……唔恩……要喷出来了!”

  灵儿的双腿瞬间软得像是在滚水中煮烂了的面条,膝盖剧烈打颤,若不是后面有男人顶着,她根本半分都站不住。那种从子宫深处泛起的、混合着耻辱与剧烈快感的酸麻电流,如决堤的洪水般还要凶猛,几乎要在瞬间冲垮她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她拼命地咬着下唇,试图将那就要冲喉而出的浪叫咽回去,但那细碎的呻吟还是顺着鼻腔溢出来,腻得吓人。

  但是,在这个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连空气都充满了男人汗臭味的人群中,她没法摔倒,也不敢摔倒。她只能死死地、出于那名为恐惧与羞耻的本能,为了不滑落到那肮脏的地面上,而使得最后一点力气,用力地夹紧了双腿。

  而这一下无意识的动作,恰恰铸成了大错。她那两条修长、白皙、此刻已经布满香汗的大腿,正好更紧地、更加主动地死死夹住了刘晋元那只在她最私密处作恶的大手。柔软滚烫的大腿内侧的一层软肉,将那只手掌包裹得严严实实,让那根作恶的手指陷得更深,被里面的软肉像无数且细密的小嘴一样吸得更紧,摩擦得更加激烈。在这人来人往的集市口,这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她在主动向身后的男人求欢,主动用那张贪吃、不知满足的阴道去死死咬住并吞吃男人的手指,去竭力挽留那份下流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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