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十年后变成人妻的小姨:用她的身体好好释放压力并且重获新生,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47 5hhhhh 5720 ℃

我叫韦毅博,今年十八岁,高三学生。距离高考还有整整半年,这半年对我来说像是一场没完没了的酷刑。每天早上六点被闹钟叫醒,母亲高玥亲自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经常盯着我刷题到晚上十二点。父亲韦宏远是本地有名的房地产老板,我们家在城里最好的学区有一栋四层别墅,还有郊区别墅和几套投资公寓。家里从来不缺钱,缺的是我的自由。

我其实并不爱学习。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就是书本和试卷。可家里人把我当成家族的“门面工程”。父亲总说:“博博,你是我们韦家的独苗,将来要接班的。考不上985、211,别回来见我。”母亲更狠,她三十八岁了,生我的时候才二十岁,现在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我身上,每天监督我学习,报各种补习班、请一对一家教,逼我每天至少做三套卷子。成绩稍微下滑,她就哭,说我对不起她这些年的付出,对不起家族的期望。我表面上乖乖听话,埋头苦读,可内心早就麻木了。高考?那只是我逃不掉的牢笼。我幻想过逃课、打游戏、谈恋爱,可一想到父母失望的眼神,我就只能继续装成“好孩子”。

那天中午,我正在书房里机械地刷物理卷子,脑子里全是公式和选项,手机忽然震动。是母亲打来的,她声音带着哭腔:“博博,外公……外公走了。你请假,我们马上回家奔丧。”那一瞬,我愣住了。外公?那个每年春节都会给我塞厚厚红包、夸我聪明的外公,怎么说走就走?我赶紧合上书本,背上书包冲出家门。父亲已经在楼下等,黑色奔驰开得飞快,一路沉默。母亲坐在后座抹泪,我握着她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外公的死让我突然觉得,这辈子被逼着学习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可转念一想,高考还有半年,我要是现在松懈,父母会怎么看我?压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只能深呼吸,告诉自己:先回家,葬礼结束后再想复习的事。

我们家在老家县城有老宅,外公生前住那儿。灵堂已经搭好,香烛味混着哀乐,亲戚们哭哭啼啼。我跪在外公遗像前磕头,心里默默念:外公,您走好。母亲哭得最凶,我扶着她坐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扫向人群角落——那是似乎是我的小姨,高媛媛。

小姨……我的心猛地一跳。记忆中,她是八岁前的全部光亮。那时候她十八岁左右,风光无限,活泼灵动,像一团跳跃的火焰。她是母亲的妹妹,比母亲小十岁,从小被母亲宠上天,外公外婆也惯着她。她总穿亮色的裙子,头发披散,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带我去公园荡秋千,买棉花糖给我吃,晚上讲鬼故事把我吓得钻进她怀里。她身上有股甜甜的奶香味,让我小时候总想黏着她不放。她是我的小太阳,我甚至偷偷想过,长大要娶她这样的女孩。

可就在我八岁那年,一切戛然而止。她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走了。那男人叫赵承业,从深山里来的,高大粗犷,嘴巴甜得像抹了蜜。小姨叛逆,谁劝都不听。母亲哭着跪在地上求她,外公气得砸了东西,说要断绝父女关系。她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从那以后,十年音讯全无。外公其实一直都念着她,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看好这个女儿。

而现在,她终于回来了。

可她变了。彻底变了。往日的光鲜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人妻韵味,却裹在农村的朴素里。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褂子,袖口磨得起毛,裤腿上还有泥点。头发简单挽在脑后,几缕乱发贴着额头。皮肤不再白嫩,带了乡下风霜的粗糙却依旧白皙,五官还是精致,眼尾却添了细纹,笑起来带着苦涩。身材丰盈了许多——胸脯鼓鼓的,撑得衣服紧绷,腰细却有肉感,臀部圆润,走路时微微摇曳。那种被生活磨砺出的成熟妩媚,让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记忆中的活泼少女,现在成了一个疲惫却仍美丽的女人。

她看到我,眼神闪了一下,却没上前,只是远远地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我想走过去,却被亲戚拉住哭诉外公的事。

我听着,心像被刀剜。心里却想着小姨当年那么骄傲,现在却卑微成这样,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让她一头栽进去十年不回头?我想不通。葬礼上,我偷偷观察她。她和赵承业站在角落,他醉醺醺地抽烟,她低头给他递水。他嘟囔一句,她就点头,没半点反抗。他们看起来像外来乞丐,缩在灵堂边上,不敢多言。

我为小姨悲伤:她本该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们家这么有钱,母亲一直想接她回来,可她为什么还死心塌地的跟着这个男人?

晚上,我们回了老宅。父亲安排赵承业和小姨住一楼客房,我和父母住二楼。赵承业一进门就嚷嚷喝酒,小姨赶紧去厨房热菜给他。

晚饭时,他醉了,拉着父亲借钱:“宏远哥,媛媛跟我这些年苦,借点钱周转周转。或者说咱爸走了,总得给我们留点吧。”

父亲脸拉长,冷冷地说:“媛媛自己选的路,我们当年劝过。她要借钱,自己开口。”

小姨低着头,没说话,只是默默收拾碗筷。

赵承业发脾气,摔了杯子。

小姨赶紧道歉:“哥,对不起。他喝多了。”

我看不下去,起身说:“姨夫,安静点。这是外公的家。”赵承业瞪我一眼,却没发作。小姨却冲我感激地笑了笑,那笑让我心疼。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高考压力大,我本该专注复习,可外公的死和小姨的模样让我睡不着。我不爱学习,却被迫努力。家里这么有钱,我为什么还要这么苦?可父母的期望像枷锁,我挣不脱。

忽然,门被轻轻敲响。

“谁?”

“博博,是姨。能进来吗?”小姨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开门,她站在门外,穿着母亲借的旧睡衣,头发散着,眼睛红肿。她看起来那么脆弱。

“小姨,快进来吧。”她坐下,双手绞着衣角,泪水掉下来。

“博博,你长这么大了。小姨当年走时,你才八岁,现在都成大小伙子了。高三了吧?要高考了,小姨为你骄傲。”她哽咽。

我点头,心却乱如麻。“小姨,你这些年……怎么样?”

她听后哭得更凶了:“博博,小姨苦啊。当年我叛逆,不听你妈和外公的话,跟他走了。以为是爱情,结果进了山里,日子一天比一天苦。他酗酒,赌钱,没钱就打我。十年了,我们没孩子,他说是我问题,总怪我不会生。打我,骂我,说我是扫把星。可小姨觉得,是自己错在先,怪不得他。你外公……到死都没见小姨一面,姨对不起他。”她抱膝哭,全身颤抖。

我心如刀割,不自觉得往小姨的身上瞟,本该细皮嫩肉的她皮肤带着一些沧桑隐约还能看到一些青色的痕迹。

小姨挨打?因为生不出孩子?那个男人太不是东西!可她还自责?这不公平。“姨,别哭。不是你的错。孩子的事,或许是他问题。你为什么不离婚?回来,我们家有钱,妈会帮你。”

她摇头:“博博,你不懂。小姨离不开他。习惯了,怕一个人。这次来,也是他逼着借钱。姨没脸开口。”

她哭得厉害,我笨拙地拍她肩膀,那触感温热柔软,让我脸红心跳。十年没见,她的身体成熟了,我的手不小心碰到她胳膊,滑腻的皮肤让我脑子发热。

“姨,我……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可你别难过。”我结巴,心里涌起冲动:想保护她,像小时候她保护我。可我能做什么?高考压力大,我自己都快崩溃。

小姨哭了半天,忽然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古旧的玉佩,形状像扭曲的阴阳鱼,表面泛着幽幽的绿光,看起来年代久远,却又透着神秘的吸引力。她用颤抖的手捧着它,泪眼婆娑地看向我:“博博,这个……这个是小姨从村里得来的宝贝。小姨想求你帮个忙。”

我愣住了,揉揉眼睛,以为看错了。“小姨,这是什么?玉佩?”

她点点头,声音低得像耳语:“是。姨在村里干农活时,有一次下大雨,山坡上滑坡,一个老人在泥里被埋住了。姨拼了命把他挖出来,送去镇上医院。他醒来后,说自己是山里隐居的老人,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给了姨这个玉佩。他说,这东西有灵,能互换两个人的身体。小姨本不想相信这种东西,但是现在的生活让人喘不过气来,如果是真的哪怕一天也好。”

互换身体?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这听起来太荒唐了,像那些我偷偷在手机上看的小说情节。理科生的我,从小被父母逼着学物理化学,怎么会相信这种迷信玩意儿?灵魂交换?玉佩有灵?开什么玩笑!可小姨的眼神那么认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玉佩在她掌心微微颤动,仿佛真的有股奇异的能量。我的心跳加速了,手心开始出汗。

“小姨,你……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东西真的能换身体?”我声音发抖,试图说服自己这是幻觉。

可她点点头,握紧玉佩:“博博,小姨知道这听起来疯了。但是如果有一点可能小姨也想试试。算我求你了,就几天,让小姨在你的身体里,过过平静日子。不用被他打,不用担心借钱,不用低三下四。我会帮你应付一切,你在小姨的身体里,帮我挡挡他。小姨保证,葬礼结束后就换回来,不会耽误你高考。”

她的话像钩子一样钩住我的心。我坐在床边,脑子里天翻地覆。同意?太疯狂了!要是换了,或许我能逃离这压力?在小姨的身体里,不用背公式,不用写满天的作业……这想法一冒出来,就如野火般烧开。考试压力太大了,我快喘不过气了。如果换几天,能让我喘口气,何乐不为?

如果不同意呢?小姨会多失望?她哭得那么惨,这些年挨打、生不出孩子,还自责。她当年那么宠我,现在求我,我怎么忍心拒绝?更何况……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的身体。那件借来的睡衣领口松松的,露出一点锁骨的弧线,胸脯起伏着,丰满得让我咽口水。十年没见,她从少女变成了女人,那曲线那么诱人。下面的隐秘处,我想象着会是怎样的湿热、柔软。高三的我,从没谈过恋爱,压力大时偷偷看些色情小说,幻想女人的身体——乳房的重量、腰肢的柔韧、大腿的滑腻。现在,这机会摆在面前:如果换了,我能亲身感受到?摸一摸、探一探,那种禁忌的快感……脸烫了,下身隐隐有了反应。我赶紧夹紧腿,羞耻得想找地缝钻。可诱惑太大了,像魔鬼在耳边低语:就几天,没人知道。你好奇,对吧?小姨不介意,她自己说的。

内心矛盾像两股力量在拉扯。一边是理智:别傻了,这是迷信,怎么可能有换身这种事情。你是韦毅博,家里的独苗,不能冒险。一边是欲望和压力:为什么不?考试牢笼太紧了,真能换的话换换能放松。小姨的苦,你不帮谁帮?她的身体……那么美,成熟的韵味,丰盈的胸、圆润的臀,你不想试试?好奇心像火苗,烧得我脑子乱成浆糊。同意是冒险,不同意是愧疚。我深吸口气,看着小姨恳切的眼睛:“姨……我,我答应了。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就奔丧这几天,好吗?”

她破涕为笑,眼睛亮起来:“博博,谢谢你!小姨爱你。”她拉起我的手,我们两人双手紧握玉佩。那玉佩冰凉,却渐渐发热,像有电流在掌心流动。绿光越来越亮,照得房间都绿幽幽的。我心跳如鼓,后悔和兴奋交织:这个真的可以吗,真的要换了?万一回不来呢?可已经晚了。小姨低声念着老人教她的咒语:“魂魄易位,阴阳互转……”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绿光,房间像被绿雾笼罩。

我头晕目眩,全身像被电击,眼前一黑,晕倒在床上。小姨也软软倒下,一切陷入黑暗。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刺得眼睛生疼。头还有点晕,像宿醉后的那种钝痛,可我明明昨晚没喝酒。我眨眨眼,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身体不对劲——胸口沉甸甸的,像压了两团软绵绵的棉花糖,每动一下就晃晃悠悠地颤动。

我低头一看,差点叫出声。

这是……小姨的身体。

睡衣是母亲借给她的那件旧棉布睡裙,领口有点松,领子滑到一边,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脯的上缘。布料薄薄的,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出乳晕的轮廓。我的手——现在是小姨细长白皙的手——颤抖着抬起来,摸了摸脸。镜子还没照,但我已经知道:这不是梦。

换身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我心跳得像擂鼓,呼吸急促,脑子里嗡嗡作响。昨晚的玉佩、绿光、咒语……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可现在,这具身体的真实感把我拉回了现实。胸部的重量、腰肢的柔软、大腿内侧的温热触感,全都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真实。

旁边传来沉重的呼噜声,像打雷一样,一下一下震得床板都在颤。我侧过头,看见赵承业——那个我昨晚在灵堂角落里见过的粗鲁男人——正四仰八叉地睡着,嘴巴半张,口水流到枕头上,身上一股浓重的酒臭和汗味。他穿着一条脏兮兮的背心,肚子鼓鼓的,胳膊上还有几道旧疤。

这是小姨的丈夫。我现在躺在他的床上,穿着小姨的睡衣,用小姨的身体。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我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心跳快得要炸了。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吵醒他,脚尖先落地,然后慢慢坐起。胸脯随着动作晃荡了一下,那种沉甸甸的拉扯感让我脸瞬间烧红。

我赤着脚,踮着脚尖,飞快地溜进旁边的厕所——其实就是一间简陋的卫生间,门都没锁,里面只有一面斑驳的镜子和一个水龙头。我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女人,是小姨。是现在的我。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贴着脸颊。脸还是那张鹅蛋脸,五官精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可皮肤不再是记忆中少女的白嫩,带有些许成熟的经历风霜的白,带着风吹日晒的痕迹,很难想象小姨在这样的环境还能有这样的皮肤,我感叹着家族基因的强大。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唇色却自然红润,像熟透的樱桃。

视线往下移。

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深深的乳沟。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布料勉强包裹,乳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随着我的呼吸轻轻颤动。我咽了口唾沫,手慢慢抬起来,隔着睡衣,轻轻按了按。

软、热、弹性惊人。

指尖一碰,乳尖就迅速硬挺起来,像被电了一下。我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大腿根已经有点湿了。

天啊……这具身体太敏感了。

我拉开睡衣领口,让两团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镜子里,那对D+的丰满胸脯颤巍巍地挺立着,乳晕颜色偏深,乳尖粉红中带一点褐,像熟透的果实。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我用双手托住它们,轻轻揉了揉。重量感、柔软度、皮肤的细腻触感,全都真实得可怕。

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小腹。我的呼吸乱了。

视线继续往下。

腰细得盈盈一握,却有肉感的弧度。肚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不对,小姨说十年没孩子,可这里有痕迹。或许是以前流产过?或者只是脂肪分布?我不敢细想。

我撩起睡裙下摆。

镜子里,大腿修长有力,小腹平坦却柔软,阴毛乌黑浓密,修剪得并不整齐,像农村妇女的自然状态。阴唇饱满,外阴微微外翻,中间一道细缝已经湿润发亮,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我……湿了。

只是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只是摸了胸,就湿成这样。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阴蒂。那一瞬,像被电流击中,全身一抖,膝盖差点软了。我赶紧扶住洗手台,喘息着。

手指继续往下,探进湿滑的缝隙。内壁热得发烫,层层褶皱包裹着指尖,像在吸吮。我试着往里插了一点,发出轻微的水声。

“啊……”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带着小姨原本的柔媚,却染上了我自己的颤抖。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下面收缩着,更多液体涌出来。

我忽然看见了那些淤青。

手臂上、腰侧、大腿根,全是青紫的痕迹。有的新,有的旧,层层叠叠,像地图一样记录着这些年的屈辱。胸脯下方还有一道指印状的瘀痕,肯定是赵承业掐的。乳房侧边也有几处暗红,像被拳头砸过。

这些……都是挨打留下的。

小姨这些年,就是这样被打、被骂、被忽视。生不出孩子,被怪罪,被家暴。可她还自责,说是自己错。

一股酸涩从心底涌上来,混着身体的热流,让我更乱了。

但就是这样的身体让我……释放了。

高考的压力、父母的期望、每天被迫刷题的麻木、家族的枷锁……所有那些像山一样压在我身上的东西,在这一刻,仿佛被这具身体的真实感冲散了。

我不用再背公式,不用再写无数的真题,不用再假装努力。

我现在是小姨。一个被生活碾压了十年的女人,却拥有这样敏感、丰满、成熟的身体。

我可以哭,可以喘,可以摸,可以感受。

我可以……放纵。

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乳尖,拇指和食指捻着,轻轻拉扯。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

镜子里的女人开始扭动腰肢,臀部前后摇晃,胸脯甩出淫靡的弧度。淤青在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破碎的美。

我咬着唇,低低呻吟:“啊……小姨的身体……好敏感……”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全身一僵,内壁剧烈收缩,指尖被紧紧裹住,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我膝盖发软,扶着洗手台才没倒下。

镜子里的我,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润,嘴唇微肿,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红肿发亮。腿间一片狼藉,液体还在缓缓流淌。

我喘息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高考的压力,似乎真的被这一刻的释放冲淡了。

我现在,是小姨。

而小姨的身体……太他妈诱人了。

我赶紧擦干净腿间的狼藉,用水龙头冲了冲手和脸,试图让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正常点。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肿,看起来像刚哭过一样。我深吸一口气,拉好睡衣领口,把胸脯塞回去,系紧腰带。淤青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种释放后的空虚感,让我暂时忘了高考的压力。

正要开门出去,厕所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赵承业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走进来。他还穿着那条脏背心和短裤,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一股浓重的酒臭味扑鼻而来。他没看我一眼,直接走到马桶边,拽下短裤,开始撒尿。水声哗哗响起,他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显然还困着,没注意厕所里多了一个人——或者说,没注意到“我”有什么不对劲。

我心跳停了一拍,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他,脸烧得发烫。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天啊,这是什么情况?小姨和这个男人熟到这种程度?他在厕所撒尿都不关门,我——现在是小姨的身体——居然就这么站在旁边?这十年,他们的婚姻就是这样随意、粗鲁吗?没有隐私,没有温柔,只有这种动物般的亲密。我迅速整理睡衣,确保领口不走光,大腿根的湿意还在隐隐提醒我刚才的自慰,我夹紧腿,生怕他闻到什么气味。心里乱成一锅粥:我从没谈过恋爱,从没见过女人的身体,现在却用小姨的身体,面对她的丈夫撒尿。这太荒唐了,太羞耻了。可奇怪的是,这种羞涩中夹杂着一种禁忌的兴奋,让我下面又隐隐发热。

水声继续,我忍不住偷偷侧眼瞄了一眼。赵承业的短裤褪到膝盖,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粗壮而黝黑,龟头圆润,马眼还在滴着残尿。尺寸不小,青筋盘绕,带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野性味。我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移不开。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我震惊——下面忽然一热,一股直觉的冲动涌上来:想吃它。想跪下来,张开嘴,含住那热烫的东西,用舌头卷着舔舐,吸吮里面的精华。小姨的身体太敏感了,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散,这种原始的欲望像野兽般苏醒,让我脑子嗡嗡响。

可我是男的!韦毅博!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太荒唐了,太变态了。我赶紧摇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强迫自己转开视线。羞耻和自我厌恶交织:这是小姨的身体在作祟,这些年被家暴却又习惯了这种亲密?还是我潜意识里的好奇?高考压力让我压抑太久,现在换身释放了这些禁忌念头?我咬住唇,不敢出声,只想赶紧逃出去。

赵承业撒完尿,抖了抖那根东西,提上短裤,转身要走。忽然,他停住了,眼睛终于睁开,盯着我。镜子里的我脸色红晕,呼吸还有点乱,睡衣下胸脯起伏明显。他眯起眼睛,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再到腰臀,那种眼神像饿狼看到肉,充满了原始的欲望。昨晚没借到钱的怨气,让他眼睛里多了一丝凶狠。

“媛媛,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早起发骚啊?”他声音粗哑,带着酒后的沙哑,嘴角扯出一丝猥琐的笑。

我愣住,脑子飞转:该怎么回?我是小姨的身体,得装成她。 “我……我没事,刚洗脸。”我声音颤抖,带着小姨原本的柔软,却染上了我的慌张。

他没信,往前一步,靠近我。厕所狭小,他高大的身体几乎把我堵在墙角。酒臭和男人味混在一起,让我喘不过气。“洗脸?老子看你下面湿了。昨晚借钱没借到,你他妈还想勾引谁?”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像钳子,淤青处瞬间刺痛。

我本能地抵抗起来,心跳如鼓,脑子一片混乱。“承业,你……你放开我!别这样,我是……”我差点脱口而出“我是韦毅博”,可赶紧咽回去,得装成小姨。“我没事,你喝多了,先出去。”

我用力推他的胸膛,那结实的肌肉像铁板一样纹丝不动。羞耻和恐惧交织,我扭动身体,想从他臂弯下钻出去,手指抠着他的胳膊,指甲嵌入他的皮肤。“放手!疼……别碰我!”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腿软得站不稳。

可他更来劲了,眼睛里燃起兽欲,昨晚没借到钱的怨气让他脸色狰狞。“还敢推老子?贱人,平时不听话,现在还装清高?”他猛地把我推到墙上,背撞得生疼,像被锤子砸了一下。睡衣领口被扯开,一只乳房弹了出来,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凉意袭来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我赶紧用手护住胸,脸红得发烫,泪水涌上眼眶。

“承业,求你了……别在这里,别这样。我……我帮你去借钱,好吗?别碰我!”

我哭喊着,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口,腿乱踢,想踹他的膝盖。可他轻易抓住我的手腕,反剪到身后,那姿势让我胸脯挺起,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抵抗让我气喘吁吁,心里的恐惧像冰水浇下来:这男人太壮了,我用小姨的身体,根本不是对手。淤青旧伤被拉扯着痛,可他没停,手掌粗暴地按上我的胸,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甲刮过乳尖。

“十年了,你他妈就这点用处。生不出孩子,还敢湿?”他的手指用力拧乳尖,痛得我尖叫一声,全身一抖。

泪水滑落,我咬牙挣扎:“放开!混蛋……我不要!”可他的另一手已经扯开睡裙下摆,手指探进大腿根,粗鲁地分开我的腿。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老子看你欠操!”他的手指直接插进湿滑的阴道,搅动着,发出咕叽的水声。那种入侵感让我脑子空白,身体本能地夹紧,想把他挤出去。可小姨的身体太敏感了,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散,指尖一碰阴蒂,我就全身一颤,一股热流涌出。我的抵抗渐渐弱了,手臂无力地垂下,腿软得站不住。

“不……别插……啊……”我低吟着,声音已经变调,带着一丝我不愿承认的媚意。

他把我转过身,按在洗手台上。镜子里的我,脸红肿,眼睛泪汪汪,胸脯晃荡着。他从后面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上来,龟头蹭着我的臀缝,热烫得像烙铁。

我最后一次抵抗,扭腰想躲:“承业,求你……别……”可他抓着我的腰,一挺身,粗鲁地挤进我的身体。

“啊——疼!”撕裂般的痛楚从下面传来,像被什么东西撑开,我尖叫一声,眼泪喷涌而出。内壁被粗暴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拉扯,那种胀痛让我全身僵硬。

“拔出去……太大了……疼……”我哭喊着,手掌拍打洗手台,试图往前爬,想逃离。可他死死按住我的腰,开始抽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啪啪作响。

一开始是纯痛。身体不适应,内壁火辣辣的,像被撕裂。淤青被撞击着,更痛了。我咬牙抵抗,脑子里全是恐惧:这不是我,这是小姨的身体,可我得承受这一切。昨晚的玉佩,现在后悔了。可渐渐地,痛楚中夹杂着什么……一种麻痒的热流,从深处涌上来。

他的东西粗壮,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龟头撞上花心时,那股电流般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收缩。

“别……慢点……”我的哭喊变了调,声音里多了一丝喘息。身体开始适应了,高潮后的敏感让快感来得更快。液体更多了,润滑着他的抽插,痛渐渐转为胀满的满足。镜子里的我,脸越来越红,眼睛迷离,乳房甩在台上,乳尖摩擦瓷砖,又麻又痒。

“啊……嗯……”低吟从喉间溢出,我咬唇想忍,可下面收缩得更紧,像在吸吮他。

爽感来了。不可否认的爽。身体的本能背叛了我,每一次顶入都像火花爆开,从小腹窜到全身。胸脯晃荡着,乳尖硬得发疼,大腿内侧湿滑一片。抵抗的力气没了,我的手扶着洗手台,不再推拒,反而微微撅起臀,迎合他的节奏。

“承业……轻点……啊……”声音媚得我自己都震惊,这是小姨的身体在享受?还是我压抑太久的欲望在释放?高考压力、父母期望,全被这原始的快感冲散了。内壁层层包裹着他,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高潮边缘。

他喘息着,伸手绕到前面,捏住我的乳尖,使劲揉捏。“贱货,夹这么紧?欠操!”他的节奏更快了,因为没借到钱,他特别用力,每一下都像报复,腹部撞上我的臀肉,留下红印。可这用力,反而让快感更烈。我的全身颤抖,高潮来临——内壁痉挛,热流喷涌,潮吹溅在洗手台上。“啊……要……要死了……”我尖叫着,脑子一片白光,爽得全身抽搐,腿软得差点跪下。

可他没停。射完后,他拔出,又把我转过来,按跪在地上。“还没完!借钱的事,你他妈不帮老子,老子打死你!”

因为没借到钱的怒火彻底爆发,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恐惧瞬间涌上来,高潮后的空虚让我更脆弱。

“承业……别打……我帮你借,好吗?”我哭着求饶,脸肿了,眼泪混着汗水。

他不听,又一拳砸在我的腰侧,旧淤青被打,新痛叠加,像刀割。“贱人,生不出孩子,还敢爽?老子操烂你!”他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张嘴,那根东西又硬了,顶进喉咙。恐惧让我全身冰冷,我怕他打死我,怕这具身体承受不住。可他猛地抽插喉咙,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呛得我咳嗽,眼泪鼻涕横流。

“咽下去!帮老子借钱!”他骂着,又扇我耳光,痛得我眼前发黑。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