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逃也似的，我拖着那双被大腿环和连接链规训得僵硬酸软的腿，踉跄着转身，一头扎回了来时的那片小树林。身后，操场中央那片在烈日下无声上演的残酷景象，以及小雪那仿佛能看透我内心最羞耻角落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滋滋作响。

我不敢回头。脚下加快，却因为步伐受限而显得狼狈不堪，膝盖和脚踝的金属环磕碰着，在寂静的树林里发出单调而清晰的轻响，像是我此刻慌乱心跳的伴奏。胸口的闷胀和下体的湿润感非但没有因为离开而消退，反而在奔跑的颠簸中变得更加鲜明。阴道短棒随着步伐微微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的、细微的刺痒；后面深埋的肛塞棒存在感十足；乳尖的穿刺点在贞操衣的包裹下，每一次身体震动都传来清晰的牵扯痛。

更要命的是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画面——蓝发女孩被鱼线拉扯的乳尖和阴蒂，黑发女生在颈手枷中痛苦的扭动，跑道上女孩们踉跄的脚步和哭泣……这些画面与小雪那句“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潜力’”混在一起，发酵出一种让我既恐惧又莫名燥热的复杂情绪。

“慢点走，薇丝，小心别摔着。”小雪的声音适时地在脑内响起，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点关心的轻快语调，仿佛刚才那些直指我隐秘兴奋的诛心之语从未说过。“你的身体数据还处于一个比较……活跃的状态，剧烈活动可能会加剧不适哦。”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身体深处那种蠢蠢欲动的燥热却没那么容易平息。我放慢了脚步，沿着林荫小道往回走，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对了，从早上到现在，我还没吃过任何东西。经历了报到、领取设备、那场艰难到不堪回首的自行着装、小雪的说教与惩罚，又目睹了操场那一幕，精神和体力的消耗早已达到了极限。饥饿感像个迟到的客人，终于敲响了门。

“饿了吗？”小雪立刻捕捉到了我的生理信号，“这个时间，学生食堂的常规供餐还没开始呢。不过，校园便利店应该有24小时供应的基础营养补给品。要去看看吗？”

我点了点头，在小雪的指引下，转向了另一条通往生活区的小路。布隆斯学院的便利店看起来和普通学校的没什么不同，明亮的玻璃窗，整齐的货架，只是里面售卖的商品……似乎有些特殊。除了常见的文具、日用品，占据显眼位置的，是一排排颜色、包装各异的管状或块状物体，上面印着“高效能量补充”、“均衡营养”、“特调口感”之类的字样。

我走到标着“基础款”的货架前，拿起一支最常见的银色软管。管身上只有简单的黑色字体：“标准营养膏 - 原味”。没有成分表，没有生产日期，只有一个小小的学院徽章。

“就是这个啦。”小雪的声音带着点怀念，“初中时候也吃过吧？虽然高中部的配方可能做了微调。热量充足，营养均衡，快速吸收，是学院生活的可靠伙伴哦。用你的手环刷一下旁边的感应区就行，费用会自动从你的校园账户扣除。”

我依言，将左手腕上那个金属环靠近感应区。“嘀”的一声轻响，扣款成功。我捏着那管冰凉、沉甸甸的营养膏，走到便利店外的休息长椅上坐下。

拧开盖子，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飘了出来。

那是一种淡淡的、略带腥膻，又混合了某种人工甜味剂和矿物质味道的古怪气味。不算刺鼻，但绝对称不上好闻。

我皱了皱眉，挤出一点在盖子上。膏体是半透明的乳白色，粘稠度很高，拉丝，在阳光下泛着一种不太健康的、类似某种体液的光泽。

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颜色，这个质地……

我硬着头皮，将那一点膏体送进嘴里。

下一秒，我的脸就皱成了一团。

滑腻、粘稠、带着一种令人不快的胶质感，在口腔里很难化开。味道更是糟糕透顶——一股强烈的、类似变质蛋白质的腥味直冲脑门，紧随其后的是廉价的、齁甜的人工香精味，最后是某种金属或矿物质的涩味在舌根久久不散。吞咽时，那种滑腻感卡在喉咙里，让人直犯恶心。

这味道……这口感……

一个极其不雅、但又无比贴切的联想猛地跳进我的脑海。

“呕……”我干呕了一声，连忙拧紧盖子，把剩下的营养膏扔在一边，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怎么了薇丝？不合胃口吗？”小雪关切地问，“基础款的味道是有点……纯粹。还有其他口味可以选择哦，比如莓果味、茶味……”

“这根本就不是味道的问题！”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因为反胃和恼怒而有些拔高，“这玩意儿……这口感和味道简直……简直就像……”话到嘴边，那个粗俗的词汇让我脸一红，硬生生咽了回去，但脸上的嫌恶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雪沉默了一秒。

“薇丝，”她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注意你的言辞。这是学院精心调配、保障学生基本营养需求的标准化食品。评价可以，但请使用恰当的语言。”

若是平时，我或许就闭嘴了。但此刻，胃里的翻腾、口腔里残留的恶心味道，加上之前积压的紧张、羞耻、疲惫，还有对身上这些沉重枷锁的隐约怨气，像火药一样被点燃了。

“恰当的语言？”我嗤笑一声，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锐，“这东西又腥又腻又难吃，颜色和样子都恶心死了！我说它像精液都是抬举它了！精液好歹是……是……”我又卡壳了，脸更红，但怒气更盛，“反正这东西比那个还让人反胃！学院就不能弄点正常能吃的东西吗？！非得搞这种像惩罚一样的东西？！”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居然……真的说出来了？还说得这么……粗俗？

小雪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双大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变成了两道危险的细线。

“薇丝·雪甜菜。”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不再有任何玩笑或关切的成分，而是恢复了惩罚模式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的威严，“你刚才的言论，已经构成了对学院标准化配给食物的公然诋毁，并且使用了极其粗鄙、不雅的比喻，严重违背了‘纯洁、端庄’的言行规范。”

我的心猛地一沉。糟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辩解，但气势已经弱了下去。

“言语粗鄙，态度不端，缺乏对学院基础安排的尊重。”小雪的声音像在宣读判决书，“鉴于这是你今天第二次出现明显的言行失当，且毫无悔改之意，现决定予以纪律纠正。”

“等等，小雪，我……”我慌了，想要求饶。

但已经晚了。

她打了个响指，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给我戴上“盲片”或者启动关节磁吸，惩罚直接降临。

首先发难的，是下体。

那根一直安静蛰伏的阴道短棒，毫无预兆地、以极高的频率和强度震动起来！不是之前那种带有韵律的、引导性的震动，而是一种近乎狂暴的、不讲道理的剧烈震颤！螺旋状的花纹疯狂地摩擦着阴道口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瞬间就将我刚才因为目睹惩戒场面和自身羞耻而残存的那点隐秘燥热，点燃成了熊熊烈火！

“呃啊！”我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长椅的边缘。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快感电流，从下体被疯狂蹂躏的敏感带炸开，顺着脊椎疯狂上窜！我的腿一下子软了，全靠抓着椅子才没滑下去。

快感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几乎在几秒钟内就将我推向了高潮的边缘。小腹收紧，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刺激和被强行掌控的、令人眩晕的濒临感。

就在我意识模糊，身体不由自主地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足以暂时淹没一切羞耻和痛苦的释放瞬间——

震动，戛然而止。

所有来自阴道短棒的刺激，在距离顶峰只有毫厘之差时，像被一刀切断，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哈啊……？”我茫然地发出一声带着浓重情欲的鼻音，身体还维持着那种蓄势待发的弓起状态，高潮前夕的极度敏感和空虚感像潮水般反扑回来，比之前的刺激更加折磨人。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试图浸润那根可恶的棒子。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悬在半空、得不到满足的焦躁和空虚感，瞬间攫住了我。

“这是第一次。”小雪冰冷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波澜，“‘强制高潮禁止’程序一阶段完成。目的是让你体验，‘不当言行’会剥夺你享受‘快乐’的资格。即使快乐是由我给予的。”

她的话像鞭子抽在我因情欲而发烫的皮肤上。

还没等我从第一次被强行中断的余韵和屈辱中缓过神来——

第二波攻击来了。

这一次，是后面。

那根深埋的、十二节关节的肛塞棒，所有节点同时启动！不再是温和的旋转或震动，而是以一种混乱的、毫无规律可言的方式，有的节段疯狂旋转，有的节段高频震动，有的节段则探出了那柔软的刷毛，在我毫无准备的直肠内壁上肆意刮擦、搅动！

“呀——！！！”

我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向前一挺，臀部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深入内部的强烈刺激而猛地收缩，却又被那根粗大坚固的棒子无情撑开。一种混合着被开拓的胀痛、被异物深入侵犯的羞耻，以及被那混乱刺激强行挑起的、更深处更隐秘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不同于前面的直接，后面的刺激更沉、更钝，却更能撼动身体的核心。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试图摆脱或者迎合那可怕的侵入，但一切都是徒劳。

快感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累积，攀爬，眼看就要越过某个危险的临界点——

再次，毫无预兆地，一切停止。

肛塞棒恢复了死寂，只有它冰冷坚硬的存在感，和体内被剧烈搅动后的、火辣辣的余韵，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长椅上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这一次不仅是情欲被强行掐断的焦躁，更有后庭被如此粗暴对待后的钝痛和羞耻。身体深处那被反复撩拨却不得满足的空虚感，更加炽烈。

“第二次。”小雪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加深印象。”

我已经连讨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然后，是第三次。

这一次，是联合打击。

胸口那两处穿刺点深处的乳孔塞，释放出微弱但异常尖锐的电流，直刺乳腺管深处，带来一阵尖锐的、仿佛灵魂都被刺穿的痛麻感。与此同时，下体的阴道短棒和后面的肛塞棒，以完全同步的、中等但持续不断的频率和幅度，开始规律地脉动、旋转。而脖子上的项圈，也释放出轻微的、酥麻的电流，沿着颈部皮肤扩散。

三种不同性质、不同位置的刺激，以前所未有的协调性和精准度，同时作用在我身上。胸口的刺痛提醒着我的“错误”，下体和后面的规律动作则冷酷地、有条不紊地重新将我的身体推向欲望的巅峰。

“不……不要了……小雪……我知道错了……真的……”我哭喊着，身体在长椅上难耐地扭动，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快感在多重刺激下以更快的速度堆积，像不断上涨的洪水，很快就再次逼近了那个让我既渴望又恐惧的闸口。

我能感觉到，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要求释放。

就在那最后的临界点——

所有刺激，再次同步停止。

绝对的静止。

只有我剧烈的心跳、粗重混乱的喘息、和浑身无法抑制的、情欲未褪的颤抖，证明着刚才那三轮残酷的“教育”并非幻觉。

我瘫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玩偶。眼泪无声地流着，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生理反应被强行压制后的生理性泪水，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委屈。身体深处那沸腾的、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和燥热，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比任何直接的疼痛都要难熬。下面湿滑泥泞，后面又胀又麻，胸口刺痛不止。

过了好一会儿，那令人窒息的情欲余波和空虚感才稍稍平复。

视野里，小雪的身影重新出现。她没有再飘在空中，而是“坐”在了长椅的另一端，离我有一点距离。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鲜红的、此刻似乎有些……黯淡的眼睛，看着远处的地面。

“好了，惩罚结束。”她的声音响起，不再冰冷，却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低落的情绪，还有点闷闷的，像是在闹别扭。“三次‘强制高潮禁止’，惩罚执行完毕。错误记录已归档。”

我抽噎着，慢慢撑起身体，看向她。

她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那双总是带着点小得意或狡黠的红色眼眸里，此刻竟然泛着一点点……水光？虽然知道是虚拟影像，但那委屈的表情却无比生动。

“真是的……”她撇撇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个被惹生气了又不得不履行职责的小女孩，“薇丝是大笨蛋……明明说了要你注意言辞的……非要顶嘴……说那么难听的话……”

“我……”我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吗？可我刚才确实很生气。辩解吗？好像也没用。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小雪的声音更委屈了，甚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看着你刚才那样子……我又不是没感觉……以前的薇丝，犯了错，最多就是电一下，虽然疼，但很快就过去了。”

她顿了顿，鲜红的眼睛幽幽地看着我，看得我心头莫名一紧。

“可是现在的薇丝不一样了呀。”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身上有这么多……这么多好玩……不对，是这么多可以用来‘矫正’的小玩具。电击早就玩腻了，也没意思。现在可以做的……比以前多太多了。”

“让薇丝快要舒服到顶点的时候突然停掉，看着薇丝那副要哭不哭、想要又要不到的样子……”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回忆起刚才的情景，然后又迅速黯淡下去，把脸埋回臂弯，只露出一对微微发红的耳朵尖。

“你以为……那样看着，我心里就好受吗？”

我愣住了。小雪她……是在埋怨我？因为我的“不懂事”，导致她“不得不”用那些“好玩的小玩具”来惩罚我，而她……其实并不好受？

这话听起来简直荒谬绝伦。她是AI，是监管者，是施罚的一方。她怎么会“不好受”？

但看着她那副缩在长椅一端、浑身散发着“我很委屈但我不得不做”气息的虚拟影像，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埋怨，我心里那点因为惩罚而生的怨气和羞耻，竟然奇异地淡去了一些，反而升起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就好像……是我做错了事，惹得一个脾气不好但又很在意我的“朋友”不得不对我发火，发完火她自己还先委屈上了？

“对……对不起……”我小声地、真心实意地嘟囔了一句，“我下次……注意不说粗话了……”

小雪从臂弯里抬起一点头，红眼睛瞥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哼了一声：“光说没用。要记住才行。再有下次……我就……我就……”

她“我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更厉害的威胁，最后只是又气鼓鼓地把脸埋了回去，小声嘀咕：“……就换别的方式，时间更长！”

我看着她那副明明是在“威胁”却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得有点……可爱的样子，不知怎的，心里那点残余的燥热和空虚，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我默默地拿起旁边那管被我丢弃的、依旧令人反胃的营养膏，拧开盖子，闭上眼睛，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和口感，强迫自己一口接一口地，将它全部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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