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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换卿置换卿2,第2小节

小说:置换卿 2026-03-04 10:52 5hhhhh 7020 ℃

“这……”周夫子沉吟片刻,“《诗经》乃上古之作,其所描摹,自是当时风尚。后世女子妆容服饰多有变迁,不可一概而论。”

“夫子说得是。”墨清漪微微一笑,收回手,“是学生钻牛角尖了。”

她坐下时,裙摆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露出下面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这一次,不只后面的男学生,连坐在前排的几个女学生都看见了。

柳如絮的脸色白得吓人。

楚云裳握着毛笔的手在颤抖。

而墨清漪,心情大好。

接下来的课,她几乎没听进去。身体的敏感让她始终处在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绸裤摩擦着腿心,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带来细密的快感。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衣料上,乳尖摩擦着肚兜,已经硬挺如石子。

她并拢双腿,轻轻摩擦。

细微的电流从小腹窜上来,让她呼吸微微一滞。她抬眼,目光扫过堂内众人。

周夫子还在摇头晃脑地讲着,几个认真的学生在记笔记,大部分人在走神。坐在她斜后方的那个男学生,目光几乎黏在她背上,喉结不断滚动。

墨清漪故意往后靠了靠。

这个动作让她的背脊贴上椅背,胸前那两团饱满更加挺翘,从侧面看,曲线惊人。她甚至微微挺腰,让臀部离开椅面,再缓缓坐下。

裙摆随着动作皱起,露出一截小腿。藕荷色的绸裤紧贴肌肤,勾勒出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跟腱线条。

她听见身后传来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墨清漪唇角微勾,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

这个动作让她衣袖下滑,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以及那十根带着长指甲的手指。她端起茶杯,小口啜饮,喉颈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颈线优美如天鹅。

喝完茶,她放下杯子,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自己的唇瓣。

带着长指甲的手指抚过嫣红的唇,指甲边缘轻轻刮过下唇,留下浅浅的白痕。这个动作又欲又纯,看得几个男学生眼睛都直了。

墨清漪收回手,指尖还沾着一点茶渍。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

粉色的舌尖扫过指尖,将那点水渍卷入口中。这个动作做得自然又随意,仿佛只是无意识的习惯,但其中的暗示意味,却让看见的人呼吸都停了。

“啪嗒”一声。

坐在最后排的一个男学生,手中的毛笔掉在了地上。

全堂目光瞬间集中过去。

那是个瘦高的少年,姓陈,家中是开绸缎庄的,平日里最爱附庸风雅,写几首歪诗,自诩才子。此刻他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笔,却不小心碰翻了砚台,墨汁洒了一身。

“陈文远!”周夫子怒喝,“课堂之上,如此失态,成何体统!”

陈文远慌慌张张地站起,身上墨迹斑斑,狼狈不堪:“学生、学生一时手滑……”

“出去!”周夫子指着门外,“今日的课你不必听了,去外面站着反省!”

陈文远垂头丧气地走出学堂,经过墨清漪身边时,忍不住偷偷看了她一眼。

墨清漪正好抬眼,与他对视。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见陈文远眼中闪过惊艳、痴迷、慌乱,还有一丝……懊悔?懊悔自己在她面前如此失态?

墨清漪对他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那笑容温柔得体,完全符合苏挽晴平日的人设。但陈文远却像是被雷劈中般浑身一颤,脸上血色褪尽又涌上,最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学堂。

周夫子重重哼了一声,继续讲课。

但经此一闹,课堂气氛已经变了。不少学生开始偷偷打量墨清漪,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带着探究、好奇,还有不易察觉的欲望。

墨清漪泰然自若地坐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甚至故意动了动腿,让裙摆又散开一些。然后,她微微抬起右脚,让绣鞋鞋尖从裙摆下完全露出,轻轻晃动。

藕荷色的绣鞋,鞋头绣着缠枝莲,鞋面缀着珍珠。鞋里的脚应该也生得极美——毕竟是柳如絮的脚,舞伎的脚,定是纤巧玲珑,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她晃了一会儿,才缓缓放下。

这个过程中,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她脚上,灼热得几乎要烧穿绸缎。

坐在窗边的柳如絮,已经快要将手中的帕子绞碎了。

而楚云裳,握着毛笔的手指关节发白,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大团墨迹,她却浑然不觉。

墨清漪心中冷笑。

这才只是开始。

晨课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周夫子布置了课业后,便拂袖离去。他一走,学堂里立刻喧闹起来。几个平日与苏挽晴交好的少女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她指甲的事。

“挽晴,你那蔻丹是西域来的?颜色真好看。”

“这么长的指甲,做事不会不方便吗?”

“夫子居然没让你立刻卸掉,真是稀奇。”

墨清漪微笑着——用苏挽晴那种疏离而礼貌的微笑——一一回应。声音清冷动听,语气温和有礼,但细听之下,总觉得少了些往日的真诚,多了些敷衍。

她一边应付着这些少女,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楚云裳和柳如絮。

楚云裳独自坐在座位上,没有立刻离开。她低着头,像是在收拾书具,但动作缓慢,手指不时抚过自己的胸前,眉头微皱,像是困惑于什么。

柳如絮则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但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对。她迈步时小心翼翼,膝盖并得很紧,像是怕人看见她的腿。经过墨清漪身边时,她甚至不敢抬头,匆匆福了福身便快步离去。

墨清漪唇角微勾。

“挽晴,一起去用午膳吗?”林婉如问。

“你们先去吧。”墨清漪摇摇头,“我想先去藏书阁查些资料。”

“那我陪你?”赵明萱热心道。

“不必了。”墨清漪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我想一个人静静。”

几个少女对视一眼,没再多说。她们习惯了苏挽晴的性子,这位才女向来喜欢独处,今日反常地与人亲近了些,但骨子里还是那个清高的苏挽晴。

等她们都离开后,墨清漪才收拾好书具,走出女子学堂。

初夏的正午,阳光有些灼人。书院里的梧桐投下大片阴影,蝉鸣阵阵,衬得这片读书之地愈发宁静。

墨清漪提着裙摆,沿着回廊慢慢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放缓,让裙摆随着步伐摇曳,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腿部轮廓。

回廊上不时有书生经过。看见她时,无不放慢脚步,或拱手问好,或假装看风景实则余光追随着她的身影。有几个胆子大的,甚至故意走在她前面,然后“不小心”掉下手中的书卷,借捡书的机会回头多看她几眼。

墨清漪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保持着苏挽晴式的淡漠。

她走到一处拐角,这里相对僻静,两侧种着翠竹,竹影婆娑,凉风习习。墨清漪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假装休息。

实际上,她是在等人。

不出所料,不过片刻,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苏、苏姑娘。”

是陈文远。那个晨课上因为看她而失态,被周夫子罚站的绸缎庄少爷。

墨清漪转过身,看见陈文远站在三步开外,脸上还残留着墨渍,衣服也皱巴巴的,整个人狼狈不堪。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却炽热得惊人。

“陈公子。”墨清漪微微颔首,声音清冷,“有事吗?”

陈文远像是被她的声音烫到般,喉结滚动了一下:“方才、方才在课堂上……让学生失礼了。学生特来向姑娘赔罪。”

他说着,深深一揖。

墨清漪看着他弯下的脊背,目光落在他后颈上。那里有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光。她能闻到他身上墨汁的味道,混合着年轻男子特有的、微微汗湿的气息。

“陈公子言重了。”她缓缓道,“课堂失仪,自有夫子管教,与我无关。”

“不、不是的。”陈文远直起身,脸涨得通红,“学生、学生是因为看姑娘……才、才……”

他说不下去了,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颈上、胸前流连,贪婪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墨清漪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

看啊。这些男人。平时装得道貌岸然,一有机会就露出这副嘴脸。苏挽晴啊苏挽晴,你若是知道平日里对你恭敬有加的同窗,私下里是这样看你的,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她故意侧了侧身,让阳光从侧面照过来。

这个角度,她的侧脸轮廓被光线勾勒得愈发精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胸前那两团饱满在光影中形成诱人的弧度,襦裙的系带勒在乳肉上方,深沟若隐若现。

陈文远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陈公子若无事,我便先走了。”墨清漪说着,作势要走。

“等等!”陈文远猛地拦住她,“学生、学生有一事相求!”

他的手几乎要碰到她的衣袖,却在最后一刻停住,像是怕唐突了佳人。

墨清漪停下脚步,抬眼看他:“何事?”

陈文远从怀中掏出一卷诗稿,双手奉上:“这是学生近日所作的诗,想请姑娘……指点一二。”

他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胸口。

墨清漪心中冷笑。指点诗稿?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伸手去接。带着长指甲的手指划过陈文远的手背,冰凉尖锐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诗稿到手,墨清漪展开扫了一眼。字迹潦草,诗句平庸,无非是些风花雪月的陈词滥调。她看了几行,便没了兴趣。

“陈公子的诗……”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格律尚可,意境却浅。写花便是‘娇艳’,写月便是‘皎洁’,写美人便是‘倾城’——陈公子,这世间的美,难道只有这几个词可以形容吗?”

她说这话时,故意往前走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陈文远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见她领口下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那依姑娘之见……”陈文远的声音都在颤抖,“该如何形容?”

墨清漪抬眼,与他对视。

凤眼微挑,眼尾染着天然的薄红,看人时自带三分疏离七分骄矜。但此刻,这双眼里盛着某种陈文远读不懂的情绪,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涌动,水光潋滟间藏着钩子。

她缓缓抬手,用那带着长指甲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

“比如说……”她开口,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你可以写,美人的唇,不是‘樱桃’,而是……”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自己的下唇,指甲边缘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而是像清晨沾了露珠的芍药花瓣。”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柔软,饱满,色泽嫣红,轻轻一碰就会颤栗,就会渗出甜蜜的汁液。”

陈文远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唇,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十里路。

墨清漪却像是没看见他的失态,手指顺着唇瓣下滑,划过下巴,停在颈窝。

“美人的颈,也不是‘蝤蛴’。”她缓缓道,指尖在颈侧轻轻划过,“而是像月光下的白玉柱,线条优美,肌肤温凉,脉搏在皮下轻轻跳动,像藏着秘密。”

她的手指继续下滑,停在锁骨处。

“还有这里。”她声音更轻了,带着某种危险的暧昧,“锁骨的凹陷,不是‘玲珑’,而是像山谷里的溪床,藏着幽深的阴影,等着被填满。”

陈文远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视线追随着她的手指,看着她指尖划过那些他只在梦中敢肖想的部位,听着她用那把清冷动听的嗓音,说着最露骨最淫靡的形容。

他感觉自己快要炸开了。

墨清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冷笑更甚。她收回手,将诗稿递还给他。

“陈公子,作诗需用心,不是堆砌辞藻便可以的。”她语气恢复平日的疏离,“若无他事,我便告辞了。”

她说罢,转身离去。

裙摆随着动作扬起,露出下面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藕荷色的绸裤紧贴肌肤,勾勒出大腿优美的线条,小腿轮廓若隐若现。

陈文远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手中攥着那卷诗稿,指节捏得发白。

许久,他才像是回过神,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那里还残留着被她指甲划过的冰凉触感,以及……一阵奇异的酥麻。

他猛地将手背贴在唇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个女子的气息。

墨清漪离开回廊后,并没有真的去藏书阁查资料。

她沿着另一条小径,绕到了书院后山。这里有一处僻静的竹林,竹林深处有座小亭,平日里少有人来,是书院学子们偷闲躲静的好去处。

此刻正值午间,学生们大多在用膳或休息,竹林里空无一人。

墨清漪走进小亭,在石凳上坐下。这里四面通透,凉风穿林而过,带着竹叶的清香,吹散了夏日的闷热。

但她坐下后,却感觉身体更热了。

腿心传来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绸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那片隐秘之地。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衣料上,乳尖摩擦着肚兜,硬挺如石子,随着呼吸轻轻蹭着绸面,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

红绡的敏感度,让她这具身体始终处在情动的边缘。只是坐着,只是呼吸,只是衣料摩擦,就能让她小腹发紧,腿根发软。

墨清漪咬了咬唇,抬眼环顾四周。

竹林幽深,除了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声响。远处书院里的喧闹隐约传来,更衬得此处僻静。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抬手,解开襦裙胸前的系带。

丝绸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她将肚兜也解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初夏的风吹过,乳尖传来一阵凉意,让她浑身一颤。但很快,凉意过后是更强烈的敏感,乳尖愈发硬挺,乳晕都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墨清漪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景象。

这对属于楚云裳的乳房,生得极美。饱满挺翘,形状如倒扣的玉碗,肌肤白皙细腻,在竹林的阴影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但形状完美,中央的蓓蕾此刻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微微上翘,像是在邀请什么。

她伸出手,用那带着长指甲的手指,轻轻捏住一边的乳尖。

指甲刮过敏感的部位,带起一阵尖锐的快感。她忍不住轻哼一声,手上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乳肉在她掌心变形,从指缝溢出,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侧的乳房。长指甲的尖端划过乳晕,绕着蓓蕾打圈,每一次触碰都让身体颤抖。

墨清漪仰起头,靠在亭柱上,闭着眼,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快感。

风穿过竹林,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凉意与快感交织,让她起了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腿心那片隐秘之地已经湿透了,爱液甚至浸透了绸裤,在石凳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并拢双腿,轻轻摩擦。

绸裤布料摩擦着湿滑的穴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她忍不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甲更用力地刮过乳尖,另一只手甚至掐住了乳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哈啊……”她喘息着,睁开眼。

竹林幽深,空无一人。只有风,只有竹,只有她,以及这具淫荡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

她松开胸前的双手,转而撩起裙摆。

藕荷色的襦裙被撩到腰际,露出下面月白色的绸裤。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解开裤带,将绸裤褪到膝盖。

这下,那片“神秘幽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微微隆起的阜丘饱满丰腴,黑色的绒毛细密卷曲,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媚肉,正不断分泌出透明黏滑的爱液,沿着腿根滑落。

墨清漪看着,呼吸更加急促。

她伸出右手,用那带着两寸长美甲的手指,轻轻拨开那片湿润的唇瓣。

“啵”的一声轻响,内里的景象完全展现。粉红色的穴口微微翕张,像是一朵等待绽放的花,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气息,混合着檀香与情欲的味道。

“看啊……”墨清漪用那把清冷动听的嗓音,对着空无一人的竹林低语,“这就是你们这些躲在书院角落、只敢在诗会上写些酸诗意淫姑娘们的穷书生,一辈子都碰不到的地方。”

她顿了顿,指甲尖端轻轻刮过那道湿滑的缝隙。

“楚云裳的骚穴。”她嗤笑一声,“平时装得那么端庄,走起路来裙摆都不多晃一下,谁知道下面藏着这么一副淫荡的身子?碰一碰就湿成这样,流水流得像是秦淮河上的花船。”

指甲刮过敏感的花蒂。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腿心涌出更多爱液。

但她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探入那湿热的穴口,长指甲在内壁刮擦,带起一阵混合了刺痛与快感的奇异触感。穴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将她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

“苏挽晴……”她一边加快手上动作,一边用那把清冷的嗓子说着淫词浪语,“你平时在诗会上念‘关关雎鸠’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着被男人这样弄?端着才女的架子,骨子里不过是个欠操的骚货——”

她加入第三根手指。

三根带着长指甲的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指甲边缘刮过敏感点,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墨清漪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自己的脖颈。

那截属于苏挽晴的、被称为“蝤蛴”的秀美颈项,此刻正微微后仰,喉颈随着喘息上下滑动。她用指甲轻轻划过颈侧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还有这里。”她喘息着说,“你们不是最爱写‘领如蝤蛴’吗?来,看看,这截脖子,是不是像白玉雕的?但你们知道吗,它最敏感的地方在这里——”

指甲尖端停在颈动脉处,轻轻按压。

那里脉搏跳动,温热,充满生命力。她想象着如果有男人在这里留下吻痕,留下齿印,那该是多么淫靡的景象。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手上的动作愈发狂乱。

竹林里回荡着女子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混合着手指进出穴口的水声,以及指甲刮过肌肤的细微声响。风穿过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秘戏伴奏。

墨清漪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热流,腿心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她加快手指的速度,指甲更用力地刮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另一只手狠狠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进乳肉,留下深深的红痕。

“要、要去了……”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就在这时——

竹林外传来脚步声。

墨清漪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

脚步声很轻,但确实在靠近。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还夹杂着低语。

“这里没人,就在这里说吧……”

“你确定?万一有人……”

“这个时辰,谁还会来后山?”

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墨清漪心脏狂跳。她飞快地拉上绸裤,系好肚兜,整理好襦裙。动作快得惊人,但手指还在颤抖,腿心还在不断渗出爱液,浸湿了刚穿好的绸裤。

她刚整理好,那两人就转过了竹林,走进了小亭。

是陈文远,以及另一个书生——墨清漪记得他姓李,家里是开当铺的,平日里最爱沾花惹草,是书院里有名的纨绔。

两人看见亭中的墨清漪,都愣住了。

陈文远脸上闪过慌乱,李姓书生则是眼睛一亮,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最后停在她胸前——那里,因为匆忙整理,襦裙的系带系得有些歪斜,领口松垮,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苏、苏姑娘……”陈文远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怎么在这里?”

墨清漪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她站起身,微微颔首:“在藏书阁查资料乏了,来这里歇歇。两位公子有事相商,我就不打扰了。”

她说罢,提着裙摆就要离开。

“等等!”李姓书生突然开口,往前一步,拦在她面前,“苏姑娘何必急着走?既然碰上了,不如一起说说话?”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胸口,目光赤裸得毫不掩饰。

墨清漪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但面上依旧平静:“李公子说笑了,男女有别,孤男寡女在此处说话,怕是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李姓书生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轻浮,“这光天化日的,难道我还能对苏姑娘做什么不成?再说了,文远兄也在这里,不算孤男寡女。”

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

墨清漪能闻到他身上酒气——看来是午间喝了酒。她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亭柱。

“李公子请自重。”她声音冷了下来。

“自重?”李姓书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苏姑娘,你一个人在这僻静处歇息,衣衫不整的,跟我说自重?”

他的目光扫过她松垮的领口,以及因为匆忙系带而有些凌乱的裙摆。

墨清漪心中一凛。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确实容易引人遐想——鬓发微乱,脸颊潮红未褪,呼吸还有些急促,衣衫更是凌乱。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刚才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我不过是歇息时小憩了片刻。”她强行镇定道,“李公子若无事,我便告辞了。”

“别急着走啊。”李姓书生伸手,作势要拉她。

陈文远在一旁看着,脸上满是挣扎。他既想阻止同窗的唐突,又舍不得错过这个与佳人亲近的机会,最终只是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墨清漪看着那只朝自己伸来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就在李姓书生的手即将碰到她衣袖的瞬间,她突然抬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竹林里回荡。

李姓书生捂着脸,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清冷矜持的才女,居然敢动手打人。

“你、你敢打我?”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墨清漪收回手,用那把清冷动听的嗓音,一字一句道:“李公子,我敬你是同窗,才与你客气说话。但你若再敢动手动脚,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她说这话时,挺直了脊背,下巴微扬,凤眼里盛着冰冷的怒意。虽然衣衫凌乱,虽然脸颊潮红,但那份与生俱来的高傲与气势,却让李姓书生一时不敢再动作。

“你、你……”李姓书生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文远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打圆场:“李兄,算了算了,是我们唐突了苏姑娘。苏姑娘,对不住,李兄他午间喝了点酒,不是有意的……”

墨清漪冷冷看了两人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这一次,没人再拦她。

她提着裙摆,快步走出竹林。直到确定那两人看不见她了,才放慢脚步,靠在路旁的一棵梧桐树上,大口喘息。

心脏还在狂跳,腿心传来的湿意更加明显。刚才那一番惊吓,非但没有让她情欲消退,反而因为紧张和刺激,让身体更加兴奋。

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襦裙已经湿了一小片——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具身体,这个身份,这场游戏,比她想象得更加危险,也更加……刺激。

墨清漪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衫,抚平鬓发,重新端起苏挽晴那副清冷矜持的姿态,向女子学堂走去。

午后还有课,她不能迟到。

至于竹林里那场未完成的自渎,以及那两个被她打了一耳光的书生……

她唇角微勾,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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