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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食尾蛇所捕获的罗德岛外表清纯内里性欲旺盛的缪尔赛思被好姐妹年骗上贼船,在罗德岛众女的淫宴中臣服为奴~缪尔赛思篇#2,第2小节

小说:被食尾蛇所捕获的罗德岛被食尾蛇所捕获的罗德岛 2026-03-04 10:52 5hhhhh 3020 ℃

扎克微微一笑,在他那丑恶的脸上倒显得更加狰狞。他随意撕掉年身上被各种液体浇湿残破不堪的旗袍,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在年的各个性器游走。望着下方这赤裸裸的水精灵,他的欲望已然达到了最高点,缪尔赛思身上的欲望透过她的血肉不断地刺激着眼前的男人将她按倒索取,不论是肉屄,屁穴,还是口穴,甚至是腋下,发丝,脚底,他都会一一用他的性器玷污,用精液当作涂料彻底宣誓主权。

但扎克清醒的知道,想要完成他的大计,此般强迫只是下等之选,虽然眼前的女子在他爱奴的嘴里显然也是个好淫的主,但任何可能的反抗都会破坏缪尔赛思被炮制为种巢后对于他的血肉的温养性能,而他和年也早想了个好办法,让缪尔赛思全心全意的投入他的怀抱。

年的肉体强大无比,本就作为岁片的体格在被注入了大量利用诡异邪术调和的血肉后即使是被扎克连续榨取数日后也能迅速恢复。待自己的好主子撕了碍事的衣服后,她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倒在男人怀里,也方便他亵玩自己的肉体,瞧了瞧下方被恐惧,惊讶和无助包裹的缪缪,却是道,

“缪缪……你也看到了,主人就是这么强。这可不是什么角色扮演游戏,咱现在已经是全心全意的倒在了这根鸡巴下,日日夜夜都被主人宠幸。”话罢,她还伸手从胯下摸出了那根刚从她屁穴中拔出的腥臭肉根,如获至宝般捧在手上给缪尔赛思展示着。

“这次骗你出来约炮,也是姐姐不对,但没办法,主人的这根好东西咱真是尝了一次后就忘不掉了呢……不说我们一起玩的那些银样镴枪头,就是食尾蛇内部也没几个人比得上呢?”年妙眼一转,似是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或许对食尾蛇一点也不了解,又补充道,

“缪缪你可能不知道食尾蛇,但这里的大人物们只是靠肏我们这些女人就能变强呢!虽然我们这些有主的私奴最后会被榨成没有主人精液就活不下去的母猪,但就姐姐刚才吸的那一点淫气,你看我下面都能肥上这么多!妹妹你是不知道,这跟主人打起炮来能爽多少!”

缪尔赛思听着她口中莫名其妙的话语,心中唯一的想法却只有赶紧逃出这诡异淫乱的地方,只见她赤裸的玉体逐渐半透明,便想再次化形水元素从增殖的血肉中逃脱,但年早有准备,眼中粉芒闪烁,铺满地面和墙壁的血肉便开始散发出甜香,这些浓腻的气味对年来说宛如甘露,直让她饱尝浓精的阴屄大泛潮气,但对于从未被淫气改造过的缪尔赛思,却只觉得浑身力气都在流失,使得刚刚变为水流的部分又重新化为了实体。

“缪缪不要让咱难办嘛……我家主人是很考虑你的个人想法的!如果真的只是想把你当作工具,那你现在早就被按在地上好好撅着屁股挨肏了~主人和我都想你好好感受一下食尾蛇的氛围,毕竟你一直跟我讲小贾斯汀胡搅蛮缠,外面又约不到好男人打炮,我这个作姐姐的一直很担心哟~”

年扭着赤裸的身子从男人怀中一步步走下,肠道中被灌注的精液逐渐顺着她的雪腿流下。正当缪尔赛思还在怔怔出神时,年就悄悄咬住了她的精灵耳,诱惑的言语慢慢传进了她的意识里,

“想象一下,你的小屄里面每一丝褶皱都咬住主人那根鸡巴上的肉粒,再让主人的肉虫钻进你的屁眼里当肛塞~主人有一次这么跟我玩了一整天哦~你以前还说小贾斯汀没法给你破宫,但是我跟主人每天做爱都可以~那感觉真的跟普通的内射不一样哦,先是酸,再是麻,等主人滚烫浓稠的精液浇上去的时候,啧啧~整个人都会飞起来哟~”年的胯下钻出了一条条诡异的肉触,轻车熟路地找到缪尔赛思的阴蒂,随后便缠绕在那颗小小的突起上开始慢慢收紧。

缪尔赛思被强烈的快感所刺激,脸上飞起两道红霞,然而,或许是那些从年阴道中长出的增殖物太过叫人作呕,她终究还是克制住大脑中被压抑多年不曾完整释放的原始冲动,面对着龙女怒斥道,

“你真是疯了,为了被男人操你就愿意被这种恶心的东西寄生吗!…这些血肉模糊的东西,你也能在这种地方做爱!你们这些变态…年,我不管你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就要走!”

年两只缠满火焰的素手顽皮的很,漫长生命中成百上千次的交媾不仅让她很会服饰男人,也很会取悦自己。凭借着这一份对于女人肉体的理解,她的手指摸上了缪尔赛思的两颗粉红奶豆,以无比娴熟巧妙的手法继续勾动水精灵的欲望,

“我的好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些都是扎克大人的好宝贝呢。平时我们用这一身肉体滋养扎克大人的血肉,而等我们下面痒了,无论在哪这些小家伙都能听我们使唤给我们好好止止痒。”她的红唇已经靠在了缪尔赛思长长的精灵耳边上,口中下流的话语顺着气流丝丝钻进了女人的大脑,“再想想吧,没有那些恼人的恋爱脑男人,没有那些秒射废物~”

尽管全身赤裸,又陷入了令人作呕的肉泥地板中,但缪尔赛思还是用尽力气向后缩了缩身体,争取离眼前这位曾经同床品精,眼下似乎却被植满寄生血肉的骚媚龙女远一些。

“我才不会和你一样做这个恶心男人的肉便器…年…不要逼我动手”话罢,她粉拳一握,湍急的水流便再度于空气中凝结。然而,就在水团即将成型的一刻,一直靠在肮脏马桶上的肥胖男人便嘿嘿一笑,而缪尔赛思,感官中反馈的对于水流的方向、距离、速度等感知便都转换成了各处性器官的酥麻与酸胀。

“哦~!齁齁- 你们都干了什…”

大量的肉触从年的下体中涌出,这一次不再是挑逗,而是将缪尔赛思整具肉体都卷进了年的怀中。因为吸收大量血肉而变得肥淫的雌龙毫不收手的淫玩着水精灵,阴穴里的触手甚至如男人的阳茎般伸进阴道,开始享受起潮湿曲折肉壁的侍奉。

“主人明明暗示过你你的身体里全是主人的小宝宝了诶,不然你为什么会无法化形呢~在你打开房门的那个瞬间,你就已经是扎克大人的种·巢·了哦,不过只有让你心甘情愿地雌伏,我们才会品尝到最美味的淫气呢,到时候主人给咱这身贱肉再注上几只小玩意,可不敢想有多美了呢~”

被年身上的血肉变形虫一顿玩弄后,缪尔赛思如被钓上岸的鱼躺在地板上剧烈地喘息着,而年却又重新回到了她的好主人的怀抱中,两张嘴紧紧贴着,不时发出呲溜,呲溜的唾液交换声。而又一个眨眼的功夫,主奴二人便已决定了这便是进行下一步,年吐出被扎克咬住嗦吮的红舌,对着缪尔赛思说道,

“妹妹也不要这么悲观嘛…咱早就说过,主人的鸡巴可比你吃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好,你又没被淫气滋补过身体,等你体验过后,说不定你会比咱还想成为食尾蛇这些大人们的肉奴呢。”

她低低媚笑着,不等缪尔赛思回应,便又道,

“外面可就是科瓦克酒吧哦~现在这个点,赛雷娅,麦哲伦她们很可能都在玩哦?现在这么抗拒,等看过你的好朋友们是怎么样的,说不定感想又不一样了呢!”

缪尔赛思的娇躯上满是香汗,但她只觉得顿顿恶寒正绕上她的胃,

“所以赛雷娅她们没有出任务,只是被你们这些人抓住了…”

年笑声更大了,

“有两个错误哟~第一不只是莱茵生命,罗德岛现在都归食尾蛇管了哦~前两天看见凯尔希医生时,她正和赛利昂大人玩69呢,啧啧,看她那享受样,就知道我们老大的舌头肯定不一般呢。”

她又接着道,

“第二,赛雷娅可没有被抓起来哦,看到医疗部的赫默医生被主人小队里的成员按在地上种付,她直接就解除了武装。作为少数拥有强横肉体的女性,她现在在食尾蛇内部可吃香的很~”

“所以…缪缪你也很好奇吧?很好奇这样乱交的组织,到底是怎么样的吧?看我和主人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很湿?要不…”

“才没有!我不是你们这样的人!”缪尔赛思脸有点红,打断道,“不过,你刚才说,你的主人要我心甘情愿的…那个什么..是为什么?”

“是心甘情愿地雌堕,成为主人的种巢哦~意味着成为主人的便器,性奴,同时也是主人的一部分和爱妻。是咱这样的虫奴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独特存在呢…”年伸出一只食指解释道,“只有心甘情愿地侍奉主人,与主人交合时才能获得对于培育血肉效力最强的淫气…等你与主人做过爱,你就会懂了。”

“我好像也没有选择吧…所以年,你要怎么样逼我心甘情愿的与你的主子交配呢?”水精灵沉默了片刻,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眼前的女人。

年莞尔,看向扎克的眼神中明确透露着作为爱奴,为主人达成目的的一点骄傲,

“缪缪…我们可不会逼你,先去酒吧玩一趟吧,你会喜欢的…”

“不过”,她舔了舔唇,望向赤身裸体的缪尔赛思,她不禁觉得屄户又开始瘙痒了,“可不能让你这样进去,那些男人肯定会疯掉的…况且,我又有点饿了哦~”她转身看向一直坐着,看着这一出好戏的肥胖术士,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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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一般修长,只在肥润度上稍有差别的美腿在漆黑的走廊中行走,看那双较纤细的腿亦步亦趋的样子,显然没有适应如此黑暗的环境,只能勉强跟上前面那人的脚步,向着未知慢慢前进。

“这些恶心的虫子…”还未从一环扣一环的淫乱场景中脱离出来的水精灵咽了口唾沫,“都是你的…“主人”…的血肉造物吗?“

“当然啦,作为血肉术师中最抢手的目标,我以为缪缪你对他们会比我了解的更多呢。”早已在扎克手中被撕成碎布的旗袍又回到了年身上,各处被精渍染黄的破布线脚处依稀露出如肉触般交织缠绕的奇怪物体,暗示着这件旗袍的来历。

而缪尔赛思,相较于被传送过来的时候全身赤裸的模样,倒是多了不少夜场女性身上常见的调情打扮。两粒被玩的挺立的奶尖儿此刻被两颗翠绿色的爱心所盖住,下身修剪整齐的茵茵绿草和最下方叫人嘴馋的两处洞眼,则在两道屁帘的保护中若隐若现。至于这些情趣衣物的来历,从他们那无风自动的样子,和仍依然可见的奶尖处不时的收缩来看,显然和年的旗袍一样都是由扎克的血肉变形虫做出的伪装。

“好啦缪缪…前面就是科瓦克酒吧的大门了哦~进去之后可要好好跟紧我,咱和主人可不想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已经在哪个野男人胯下舔鸡巴了呢~”

缪尔赛思稍稍点了点头,就见年掀开了前方一道同样漆为黑色的布帘。帘子幕后,赫然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前台,从样子看,倒不禁让她回想起数小时前insetto的接待处样子,

“要是没有被性欲占领大脑…”她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但年并没有给她what if的时间,此刻已经轻车熟路的和前台里面站着的那健硕萨卡兹攀谈起来,

“哟,里克!今天轮到你值班呀!”

“(萨卡兹下流俗语)年,好久没见你了,给哪个头儿包养了?”话里虽已猜出年早已不是之前的自由妓女身份,手上却丝毫不嫌弃,撩开旗袍的开衩便在年浓密的白毛中摸索,放肆搓弄起那圆蒂头。

“唔哦~手上的活计越来越好了嘛,嗯啊❤️,往上一点嘛~不过咱现在可不能跟你随便玩了哦~咱的这身肉现在已经归扎克主人了嘛,但是看在咱还算中意你这根鸡巴,你要是愿意戴套的话,下个礼拜还是可以抽时间和你做~”

年看着男人胯下越来越鼓的硬包抛了个媚眼,随意享受着这萨卡兹的指头服侍,

“扎克…那王八蛋就是个恶心的变态!他的那些触手能给你玩爽了?”这萨卡兹骂骂咧咧的随意吐了口痰,摸出一张粉红呈现晶体状的薄膜,“50块淫晶,屄里不能内射,屁眼里总行了吧?老地方。”

“老板大气哟~下周五吧,另外,咱这次还要带个人进去,还没上烙,但也算扎克大人头上。”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两根青葱玉指轻轻一夹,男人掏出来的钞票便消失不见。随后,她又稍稍让开身子,露出一直藏在身后,看着眼前卖淫交易勾当诧异不已的缪尔赛思小姐。

“年,这小妞正点啊,这么骚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多少钱能玩?”这萨卡兹胯下的阳具在看到这除了三点可以说完全赤裸的水精灵的一瞬间便又向上挺了两分,品鉴了太多像年这样日日品精吸屌的风俗女郎,清纯可爱的缪尔赛思便是淤泥中的荷花,对他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很可惜是非卖品,里克,要是下礼拜还想玩老娘的屁眼儿,你最好现在就给咱两张票。”年的脸转眼便冷了下来,

“嘿嘿…都是食尾蛇装什么清纯…不给老子碰晚上还不是给你那个触手变态主人通三穴射成母猪…”里克讪讪道,嘴中的话语却是不敢大声说,只能自言自语的安慰一下,心中也是想着在下次爽肏年的屁穴之前,估计还得再点个骚货泄泄火。

“再让老娘听到你打她的主意,你以后就自己撸着玩吧,虽然咱只是个私奴,但让其他姐妹不做你的生意还是简单得很。”年又补充了一句,冷紫色的瞳孔中早已不再有情欲。

两张紫色的贴纸被塞进年的手中,“年姐哟…咱们这些低等级的食尾蛇难得见几个说得上话的美女,体谅体谅嘛…”这食尾蛇打了个哈哈,看见这前后两位身材面容皆属顶级肉奴的雌奴都进入了身后厚重铁门掩盖的酒吧内部,才偷偷闻了闻刚才在年美屄中好好被淫汁浸泡了的两根手指,臆想着刚才所见的水精灵美女坐在自己鸡巴上上下挺腰的场景,不断撸动起自己的阳物。

随着缪尔赛思与年踩在科瓦克酒吧内的丝绒地毯上,缪尔赛思便意识到自己对于性欲的控制力一如既往的被她所高估了。

充斥着性与暴力的低频律动通过音响不断刺激着范围内的所有生物进行最原始的生殖行为。在久未清洁的暗色沙发上,一只只身体上满是源石结晶与污渍的萨卡兹,鲁珀等种族的男性与白净的女性肉体紧紧的交缠在一起,只有紧紧扣住主人腰部的那些美腿不时带来的抽动,在告诉缪尔赛思女孩们正在被幸福地注精。

而靠近中央的调酒台,则多了些爱玩些花样的主奴。女奴们以穴道,丰胸与脚踝作为储酒的容器,一边看着男伴吮吸酒水,一边抽出手指刺激着阴道等待即将开始的交合。

精液与淫水混合凝固后的熟悉味道因为量与发酵时间的不同而在缪尔赛思鼻尖造成了极强的冲击,她随意瞅了眼三位靠在角落柱子上的男女,是她还算熟悉的德克萨斯与拉普兰德。她们俩一个被一消瘦男人抗着大腿按在柱子上侧交,一个则蹲在男人后面,伸出带着毛刺颗粒的小舌绕着肮脏肛门打着转,自然,手指也没有闲着,正在自己的蜜穴里使劲抠挖,渴望获取些许安慰。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哦,那是克里克,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都被他调教得很好呢,现在Insetto就是他手下的,以后主人说不定还会跟我们去那里做爱呢!”年看着缪尔赛思呆呆地注视着角落里交配的三人,便知道她如计划一样完全无法抗拒骨子中的淫荡本性带来的冲动,她拉起缪尔赛思的手,示意她看向另一边,“哼哼,来看这边,如果以后主人允许,你也可以跟那些男人带着套玩玩,只要不射到穴里面都没事的哦~”

不远的角落中数个被拼在一起的沙发只暴露于少许阴沉的暗粉色光线中,黑暗中依稀可见数个健壮的女人皆以骑乘位享受着身下男仆的肉根,她们个个在大腿,手臂处纹都着“Oleander”的漆黑花体字母,随着性爱的律动骄傲地挺立着一对对丰胸互相亲吻。伴随着胯部的一次次前后摇晃,她们身上方正的肌肉块仿佛是被泡在熔岩中的冰块,在身下男奴的伺候中逐渐放松,完全沉浸在交媾的肉欲海洋中。最后随着女人们将奶头互相顶在对方的身上开始摩擦,乱交的众人也一起达到高潮,阵阵痉挛过后,未戴套的数队男女便开始大口呼吸从性器接合处泵出的淫气,在互相充满爱意的眼神中开始自由改造肉体。

迷幻的粉色光照在这些男女身上,年让缪尔赛思好好观赏他们性爱的场面当然不是为了简单勾起女人的性欲,而显然是那些人的身份更叫人在意。绿色头发的鬼族女子,有着一对深褐大角的卡普里尼,金发的库兰塔…而在她们成熟穴肉里悉心肏干的性器主人当然也不陌生,是戴着水母帽的可爱男孩,有着忧郁眼神的灰发菲林,还有有着黑褐皮肤的阿戈尔…

“星熊、锏、临光…怎么会…”缪尔赛思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庞喃喃道,罗德岛的最强战力们此刻宛如招男妓的贵妇般沉醉在肉欲中,与那些往日一同作战的伙伴们通奸,享受着成为敌对组织肉虏后的放纵。

“锏竟然能玩到水月,运气不错嘛,水月的那根带刺的鸡巴之前可是很抢手的货哦~上次和他玩花了咱好多钱呢,缪缪,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的,她们这些战斗力爆表的强人,怎么会一个个在敌人的地盘抱着这些帅哥们安心打炮呢?”

年不知何时又贴在了缪尔赛思狭长的精灵耳边上,猩红的小舌撩拨着柔软的耳廓,她示意缪尔赛思看向那些罗德岛女干员的身后,那是一名水精灵不认识的女子,身上比罗德岛众干员更为夸张的肌肉线条,浓妆艳抹过的桃花眼,配以一头过肩的紫色长发,竟以一种诡异的反差感同时对男人和女人都施加了极强的性吸引力。而她身下也是在罗德岛尚未被食尾蛇所侵占时便极为有名的牛郎,月见夜。

“是因为她们都是夹竹桃姐姐的肉奴哦~你看-”

仿佛听到了年与缪尔赛思的窃窃私语,罗德岛众人纷纷抖了抖胯便抬臀抽出身下男人的性器,互相依偎着走向那紫发女人。这身体与男性高阶食尾蛇一般强壮,只是多了两坨丰满奶子的诡异女子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也从月见夜身上站起,只见打发成泡沫的性液将她几乎长到肚脐的黑紫丛林都涂满白霜,但她却毫不在意,就这么大刺刺地对着星熊等人。

私奴们早已习惯自己恩主的行为,等走到近前就毫不犹豫的岔开两条腿,对准女人的成熟的性器便将两人同样肥厚的骚屄紧紧地贴在一起。等穴肉之间看不见一丝缝隙,夹竹桃的屄户就开始如同人类嘴唇吮吸饮料般不断蠕动,疯狂地榨取女干员们刚刚从身下男妓体内提取的养分。

等到所有女人都轮流和夹竹桃对着肉穴磨过镜,她便随意伸出一根涂着白腻颜色的手指在下体里开始搅动,但淫气的味道却仿佛在她口中回荡,维持着这般一边抓挠肉蒂子,一边品味口中精味的姿势片刻后,许是阴道中的瘙痒被她手指的抠挠少许止住,她终于开口道,

“嗯~很不错,虽然还是比不上这男人的精液,但这小水母也算是美味,锏,跟林雨霞那小妞说一声,把对水月的租期再延一个礼拜,和这牛郎一起带回去玩。”

锏点了下头,丝毫不在意说话的时候穴中被射的不够里面的精液正顺着重力从两片深黑的阴唇中一路流出,转头便向着一个方向走去。被称为夹竹桃的女人随意从桌上倒了杯酒,沉吟片刻,

“小临光,你应该知道我离高潮还差得远吧?”

天马犹豫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这般卑微的姿态让夹竹桃嗤笑了一声,翘着兰花指将杯中琥珀美酒一口饮尽,她就重新躺回了沙发上,微眯着桃花眼看向临光,

“那还等什么,赶紧来伺候吧。”

只是一眨眼,临光的曼妙肉体便夹竹桃同样诱人的玉体粘连在了一块,被性爱激发的汗液带着库兰塔特有的浓重体味不断刺激着夹竹桃本就看不见底的恐怖性欲。夹竹桃的舌头宛如游蛇般从女人的丰乳开始一路游走,舔过两颗奶头,再去腋下,再到肩膀,最后找到临光的红唇,毫不费力的撬开闸门,狂饮其中的唾液

“滋噜…滋噜…小临光身上的骚味可真重呢,腋下的浓厚风味我闻了都会湿,要是被那些男人嗅到了可不知要硬成什么样…”一阵湿吻过后,临光被更为健壮的女主人压在身下,耳鬓厮磨的诱惑嗓音悄悄响起,“怎么样,小临光也没有满足吧,要不要点个夜宵吃?我想想-拜松怎么样?那头小牛还挺帅的,肯定很会伺候女人,别紧张,姐姐允许你偶尔多玩一玩…”

接下来说话的内容年和缪尔赛思便不得而知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听的必要,因为很快,一名英俊的丰蹄就到了她们身边,迅速卸光了衣物,在夹竹桃和临光的强壮肉体间开始播种,至于一旁的星熊,她显然与夹竹桃的关系比锏与临光更亲近,以至于不需要过多的交流便知道接下来该做的事。乘着隔壁三人玩的起劲的功夫,她拉住了只穿了件围裙遮住鸡巴,给各对主奴传酒的安塞尔,只是掏出了一张比年从里克手上拿的淫晶钞票薄的多的晶体,她便开始坐在安塞尔的阴茎上开始啪叽啪叽地不断扭着极度肥大的臀部,显然,等这群贪淫的壮硕女人们完全满足,还需要很久很久。

酒吧里的狂欢不会因为两名美艳女人的驻足而有丝毫改变。自从改造过后,这间宽阔的宴会厅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男人女人们的体液所浸润,又包含着诸多不同的情绪,有在抵抗作战中被食尾蛇强行奸干的苦楚,有被施暴后对自己肉体反应感到的惊讶,以及最多的,私奴与主人间,对对方肉体毫不遮掩的肉欲。缪尔赛思刻在基因中对于生殖的强烈欲望配合起她敏感的体质,再这种淫乱的氛围中便如海绵般开始吸取疯狂交配着的男女们的欲望,同时不断地撕扯着仍在负隅顽抗的,名为理智的高墙。

“年…嗯,水月他们是什么身份呀…食尾蛇里面不会有,嗯,喜欢男色的人吧?”缪尔赛思双腮微红,盯着正拿着纸巾清理肉棒上的白浊黏液的可爱男孩,悄悄问道,

“缪缪我就知道你也想跟水月做,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去游泳的时候碰到水月,你盯着他下面看的可起劲了。”年笑道,“食尾蛇里各位大人的癖好各不相同,但喜好男色的可真没有,像水月他们,一般只能给夹竹桃姐姐这种少数的女性成员当精奴,不过偶尔也有大人物的私奴兴致来了,也会让他们去侍寝。”

“哦…那那些…私奴…”水精灵咽了口口水,她逐渐开始熟悉说出这些淫秽话语的感觉了,“她们的主人不在乎她们跟别的男人玩呀?”

年搂住缪尔赛思的细腰,妖魅的脸凑近道,“你以为这里是莱茵生命,你还是他们圣洁的生态科主任吗?主人只在乎与你做爱时能榨取多少淫气,不在乎你到底和多少人交配。你为主人卖淫赚些淫晶,主人们高兴还来不及。当然,若是你想成为主人的奴妻,只侍奉他一人的肉根,也没人拦着。不过等主人宠幸我的时候,你可就得好好看着啦。”

“噢…”缪尔赛思仍在努力搞清这诡异组织内的各种规矩,手却已被年牵着向另一方向走去,

“好啦,等你和主人好好做过一回,这些你就都懂了,现在,带你去看点更刺激的。”

“我还没答应你要和那个人做爱诶…哎…”

两女的身影很快就被黑暗吞噬,只剩下淡粉色灯光下一对对不知疲倦的男女,肆意媾和,享受被肉欲所操纵的极乐。

脚底的地毯材质一如既往的绵软舒适,但等缪尔赛思再次能看清东西时,她很确定这里肯定与刚才公开淫乱的酒吧大厅在功能上有很大的区别。她与年站在一道幽邃的走廊里,走廊本身只照着与先前场景一般幽暗粉红的灯。但两侧却开着一个个带着透明玻璃窗的门,每一间内都透着各色不同的光芒,也因此,能见度比之前的大厅高上了几分。

年指了指这些或开或闭的玻璃门,向缪尔赛思解释道,

“这些屋子是只有被高级干部打过烙印的私奴才能拥有的,跟大厅比不仅更私密,也能用来玩一些特殊的玩法,或者满足一些客人的特殊嗜好。”

“你有吗?”

年坏笑一下,“有啊,不过咱是因为业绩突出,林给我的奖励。当然,肯定和她那个好主子跟咱好好做过一次有点关系。咱那个房间是大炎风的婚房,有些客人喜欢咱穿着婚纱和他们做…不过因为咱的客人多是喜欢乱交的主,现在也不怎么用那个小房间了。”

缪尔赛思忽然想到自己和小贾斯汀约炮时候的场景。即便她还未出门就已经瘙痒难耐,却也要忍着性子和他先看场无趣的电影,然后去昂贵,上菜速度极慢的精致餐厅吃顿晚餐,再听他啰里八嗦地讲那些金融市场的废话,等到酒店洗了澡爬到床上,那股麻痒都已经深入骨髓,哪里是短短两三次隔着避孕套的性爱可以去除的。

而在这里,她微微瞟了眼年,想到了年在她那主人上的媚态,想到了那根长着肉瘤的畸形肉棒,那种对她肉体致命的吸引力,无论何时何地,这里都能找到一个男人彻底地统治她的肉体。就算是为了娱乐 - 她又想到了星熊她们身下的男人们,和他们随时躺下打一炮也远比在莱茵生命磨磨蹭蹭地越一次要爽的多。

“呀…缪缪,你下面怎么一下子这么湿,这么想要的话,我们现在就回去和扎克大人做爱吧?”年宛如美人蛇般出现在缪尔赛思的身后,素手一只抚着被绿色肉质爱心盖住的乳头,一只则穿过那宛如无物的屁帘,摸索水精灵的蒂头。

“哼~嗯哦~你怎么知道,别摸那里,带我看看这些门里面都长什么样吧,我还没想好…哦❤️好痒…”

年的笑容已经藏不住了,

“你身上这些小装饰所用的血肉都是咱温养过的,你身体的变化我怎会不知呢?既然缪缪你还想再仔细看看,那我们就去看看你的老熟人们好不好?”

“好~哦齁~”

缪尔赛思花了不少力气才克制住对于刚才所见的淫乱场景的进一步遐想,而年却已经找到了她的目标,她示意缪尔赛思靠近这扇透着白光的磨砂玻璃门,在她凑近的那一刻猛的推开-

好臭!

一大股湿热的白色蒸汽带着陈年精液与淫汁的气味瞬间将年和缪尔赛思糊了满面,房间内的温度和湿度都已经达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待缪尔赛思从那股冲鼻的恶臭中睁开眼来,眼前的景象竟然是一个健身房。只见一名半裸的菲林正躺在椅子上不断举着哑铃,上半身一件简单的吊带皱皱巴巴地被拉到脖子下面,让两颗硕大的乳球凭白露在空气中,让身下不断玩弄着煌发汗骚肉的男人使劲抓捏。

“煌姐在偷吃哦~每次搞这么些子前戏干啥嘛,咱看着都觉得累诶!”

“弄一点味道这些男人更来劲嘛!咦,这不是缪缪嘛,怎么,在哪个下水道里面被揪出来了?”煌微微抖了抖脚,刚弯下腰抱着她一只汗足开始磨蹭阴茎的男人顿时老实地换了个位置,将头埋在女人深蓝色的闷臭丛林里,找到湿润的肉口开始伺候。

“是主人略施小计就让这只饥渴的水精灵上钩了,啧啧,煌你看看她这一身肉,等主人把她骚性玩开了,咱们点几只男妓好好玩玩。”

“不过…这男人看着不太行啊,不会是那些底层的废物吧?”年轻轻搂着缪缪的腰,两只手极不老实地揉搓着各处敏感部位,向眼前的菲林展示着新进雌奴的媚态,但眼尖如她,也一眼便发现了这努力伸着舌头在煌肥穴里搅动的男人,一身肌肉远不如一般的食尾蛇一样扎实,鼻尖嗅到这男人身上的性臭味,也在告诉她此人手上必然没有可以日夜玩弄的雌奴。

“呵呵,昨天跟一个好主子玩了一天,今天让这种男人松松屄歇一歇。年,你真得好好看看这只能端茶送水看好爹爹们玩女人的废物,被我点过来在我身上乱闻的狗样。”煌随手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吊带扔到一旁,上半身的火爆身材让年缪二女都有些心痒,更别说身下走了狗屎运的编外食尾蛇,一根细长型的肉屌几乎以90度指天,舌尖不断传来的腥骚穴味也在不断催动他的神经,让他舌头上下搅动的速度不断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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