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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我的嘴臭校花同桌(纯爱)我的嘴臭校花同桌2,第3小节

小说:(纯爱)我的嘴臭校花同桌 2026-03-04 10:53 5hhhhh 3060 ℃

陈涵感觉到我滚烫的鸡巴抵在她小腹上的跳动,那股燥热和欲望透过皮肤直达她的心底。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在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下,她缓缓抬起头,眼神羞涩却又带着一丝决绝。

【……那……那你把这个……放到我嘴里……】

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她指了指我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好奇。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我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我的瞳孔瞬间放大,里面充满了震惊和狂喜。我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涵涵……你……】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别废话……快点……老娘……老娘给你弄……】

陈涵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催促着我,生怕自己会反悔。

我不再犹豫,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粗硬滚烫的鸡巴送到她的唇边。陈涵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硕大的龟头带着晶莹的前液,在水汽中显得更加诱人。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红肿的唇瓣,将那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刚一触碰到她柔软湿热的口腔,我的身体就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陈涵的口腔很小,完全包裹不住我硕大的龟头,她的舌尖刚刚触碰到马眼,就感觉到一股腥咸的热流喷涌而出。

【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液体呛了一下,眉头紧紧蹙起,但她没有松口。她用舌尖笨拙地舔舐着马眼,感受着那股腥咸的味道,以及龟头伞盖下那柔软的褶皱。她的舌头很软,带着一丝初次口交的青涩,但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鸡巴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跳动。

我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指尖在她发间摩挲,身体因快感而剧烈颤抖。

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她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尖在她马眼处笨拙而又执着地舔舐着,每一次舔舐都像一道电流,从鸡巴直冲脑门。

【涵涵……好舒服……再深一点……吸……吸我的鸡巴……】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命令。

陈涵虽然羞耻,但听到我的声音,身体却不自觉地顺从起来。她开始尝试用自己的喉咙去吞咽,将我的肉棒含得更深。

她的小嘴被我粗壮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含着粗大肉棒的小仓鼠。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肉棒上打着圈,从龟头一直舔舐到根部,再用喉咙深处湿热的软肉吸吮着。

我的鸡巴被她湿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包裹着,每一次吸吮都让我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快感。我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被她温柔而又执着地挑逗着,体内的燥热和欲望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

【啊……涵涵……要射了……含住……都给我吞下去……】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身体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一股脑儿地喷射在陈涵的口腔深处。腥咸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到她的下巴,在水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

【唔……唔唔……!】

陈涵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但又被我紧紧按住后脑,被迫将那股腥咸的精液吞咽下去。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射精结束后,我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我将陈涵抱出浴室,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身上湿漉漉的水珠。陈涵的脸依然通红,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一丝被满足后的迷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里还残留着我浓稠精液的腥味,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却又带着一丝被我彻底占有的禁忌快感。

洗漱完毕,我们依偎着躺在床上。陈涵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内心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听着我沉稳的心跳声,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是昨夜我反复肏她、射满她身体留下的痕迹。陈涵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她。

她挣扎着坐起身,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昨夜我留下的吻痕、抓痕和精液干涸后的痕迹。我走上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起去学校。】

陈涵点了点头,虽然身体还有些酸痛,但她的眼神却比昨夜更加清澈明亮。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我,已经彻底绑在了一起。

时间流转,校园的林荫小道上,阳光斑驳。陈涵和我并肩走着,我们的手紧紧牵在一起,十指交缠。我们的身影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像一幅定格的画卷。

陈涵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我彻底占有后的甜蜜。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陈家大小姐,而是我的小女人。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我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我的大手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简单的喜欢和爱慕,而是更深层次的纠缠和融合——她的骚屄已经被我彻底肏开,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我们的未来,也将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在课堂上,陈涵会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我。当我们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时,她会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而我则会朝她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仿佛在告诉她:

【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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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过后的明德高中,空气里除了冬日的凛冽,还多了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我和陈涵并肩走进校门时,那种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感,像是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周围那些庸碌的视线隔绝在外。她的步态比以往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缓,那是那晚疯狂索取的余韵,也是她从女孩彻底蜕变为女人的印记。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教导主任王秃子,挺着那个像塞了个篮球的肚子,正站在教学楼大厅的中央,那张油腻的脸上挂着一种抓到了“典型”的兴奋。

「同学,早上好呀,主任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呢。」

陈涵瞬间切换到了那个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完美校花”模式,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圆规量过。但我能感觉到,她藏在校服袖子里的手,正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主任好。」我只是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陈涵,李云,你们两个来一下我办公室。」王秃子冷哼一声,转身时那几根倔强的地中海发丝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教导处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报纸味和廉价茶叶的香气。王秃子一坐下,就从抽屉里甩出几张照片——那是我们在校门口并肩行走,以及在便利店偶遇时的抓拍。虽然没有过分的亲昵,但那种眼神里的拉扯,在这些老古板眼里就是“堕落”的铁证。

「主任,这只是普通的同学交流呀,李云同学在帮我讲解数学竞赛的压轴题呢。」

陈涵的声音依旧甜美,但眼神已经开始变冷。王秃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花四溅。

「交流?陈涵,你是全校的表率,是陈家的门面!现在全校都在传你被这个……这个不思进取的家伙带坏了!班主任老张跟我反应了好几次,说你们在课上眉来眼去。为了你的前途,学校决定,从明天起,你们的同桌位置取消,李云调到最后一排去。」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正准备开口,却感觉到身边的气压骤然降低。

陈涵原本微微低下的头缓缓抬起,那种伪装出来的温婉像碎裂的瓷片一样剥落。她没有再用那种甜腻的嗓音,而是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

「带坏?王主任,你是不是脑子里全是肥油,把逻辑都糊住了?」

王秃子愣住了,他显然没预料到这个一直以来的“乖乖女”会突然变脸。

「操,老娘给你脸了是吧?」

陈涵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大刺刺地坐了下来,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校服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白皙得晃眼的肌肤。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叼在嘴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你要拆散我们同桌?行啊。不过王秃子,你记性是不是不太好?去年校庆,我爸捐给学校的那架施坦威钢琴还在音乐室摆着呢。那份捐赠协议里好像有一条:‘捐赠方有权根据学校的教学环境质量,决定是否撤回后续的艺术教育基金支持’。你说,要是让我爸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在学校因为‘正常交流’被主任拍桌子恐吓,他会不会觉得明德高中的教学环境……非常有问题?」

「你……你这是威胁!陈涵,你怎么和老师说话的。」王秃子的脸气成了猪肝色,指着陈涵的手指不断颤抖。

「威胁?这叫资源合理利用。」陈涵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让王秃子下意识地往后缩。

「听好了,死秃子。要么,我们一起坐最后一排,没人打扰;要么,我天天去校长室喝茶,顺便聊聊你上个月在后门收受培训机构回扣的事儿。你猜,我爸的律师团能不能在一个星期内让你卷铺盖滚蛋?」

那天,我们是并肩走出教导处的。王秃子瘫在椅子上,半天没说出话来。

回到教室,原本准备来找我们谈话的班主任老张,看到我们依然稳稳地坐在同桌位置上,只是长叹一口气,默默地收起了调位表。他知道,这尊大佛他惹不起,而我这个“帮凶”,似乎也随着陈涵的暴走,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然而,校方的压制并未就此停止,而是转向了更隐蔽的“博弈”。

一月中旬,全国高中数学联赛的集训通知下达。作为学校公认的理科王牌,我的名字自然在列。但这次校方玩了个阴招:为了“提高成绩”,所有参赛选手必须参加为期两周的封闭式集训,地点在郊区的度假村,期间严禁私自带手机,严禁与外界接触。

这明摆着是要通过行政手段,强行将我从陈涵身边隔离。

「操,这群老东西,真当老娘是吃素的?」

课间,陈涵把那张通知单揉成一个纸团,精准地投进了教室后面的垃圾桶。她的占有欲在经历了那晚的灵肉交融后,已经膨胀到了一个病态的高度。两周不准见面?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涵涵,别冲动,这毕竟是正规竞赛。」我试图安抚她,但她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李云,你这傻逼是不是也想趁机躲着我?想去外面看那些野女人?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午休时间,陈涵失踪了。

十分钟后,全校的广播喇叭里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啸叫,紧接着,陈涵那清冷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彻校园。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中午好。我是高三(7)班的陈涵。鉴于近期学校对学生心理健康的‘高度关注’,我准备在接下来的两周内,每天中午在广播站为大家分享一系列专题研究——《论恋爱如何通过多巴胺分泌促进高难度数学逻辑思维的建立》。如果学校坚持通过‘封闭隔离’这种反人类的方式来干扰学生的正常情感交流,那么我不介意把这份研究细化到具体的‘案例分析’,比如……某些主任的私人生活习惯。」

整个校园瞬间沸腾了。

校长室的门几乎是被撞开的。最终的妥协方案在半小时内出炉:李云参加集训,但考虑到李云同学的“心理状态波动”,特批陈涵作为“学生助理”随队出发,负责资料整理和后勤协调。

虽然名义上是助理,但谁都知道,那是陈大小姐的专属陪读。

随着期末考试的临近,这种对抗逐渐进入了“默许期”。

当我的成绩单再次以近乎满分的姿态稳居年级第一,而陈涵也稳步回升至前三名时,校方那些所谓的“德育专家”彻底闭了嘴。在明德高中,成绩就是豁免权。

更让校方意外的是,那个曾经只存在于云端、虚伪完美的校花,在卸下面具后,竟然展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号召力。

一月下旬的一个下午,我路过学校后巷,看到陈涵正领着几个女生,把几个平时爱搞“小团体”欺负新同学的太妹堵在墙角。

「听好了,你们这群只会抱团取暖的蠢货。」

陈涵单手插在校服兜里,另一只手揪着领头太妹的衣领,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以后再让老娘看见你们翻别人的书包,或者在背后说那些恶心的闲话,我就让你们在明德高中彻底消失。别怀疑我的能力,陈家想让几个小瘪三退学,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滚!」

那群太妹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陈涵转过身,看到我站在不远处,原本凌厉的气场瞬间垮掉,她有些局促地理了理头发,快步走过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娘行侠仗义啊?傻逼。」

她小声嘀咕着,却主动挽住了我的胳膊。

「陈会长,你这‘反霸凌小组’挺有威慑力的嘛。」我打趣道。

「啧,还不是因为你这贱狗太弱了,老娘不把这学校肃清一下,万一哪天你被人欺负了,老娘还得去捞你,真他妈麻烦。」

虽然嘴上依旧恶毒,但她靠在我肩头的重量,却比任何温言软语都来得真实。

学校逐渐发现,那个会骂脏话、会威胁主任、会公开恋情的陈涵,反而让那些原本死气沉沉的班级变得更有凝聚力。她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偶像,而是一个真实存在、有血有肉、甚至有点“护短”的大姐头。

而我们的关系,在这一场场与校方的博弈中,也从最初的秘密出口,演变成了一种光明正大的、带有某种背德美感的共生。

放学后的空教室里,夕阳将课桌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坐在座位上,陈涵跨坐在我的腿上,双手环着我的脖子,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李云……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把这破学校给征服了?」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香气。

「算吧。不过,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呢。」

我低头,吻住了她那张总是吐露脏话、却又比任何人都真诚的红唇。在这一刻,窗外的喧嚣、学校的规章、未来的压力,通通都消失不见。

-----------

三月的明德高中,樱花尚未绽放,空气中却已经带了一丝泥土复苏的腥甜。教导处那场风波之后,校方对我与陈涵的关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种如履薄冰的平衡。

陈建国。这个在商界翻云覆雨的男人,在某个周三的下午,没有带任何随从,只身走进了校长的办公室。他没有像那些暴发户家长一样叫嚣着要撤资,也没有像老古板一样要求严惩“勾引”女儿的男生。

他只是坐在那张红木办公桌对面,指尖轻点着桌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桩已经成交的生意。

「校长,我观察了涵涵最近半年的状态。」

陈建国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深邃。

「以前的她,完美得像是我陈家橱窗里的一尊瓷娃娃,漂亮、听话,但没有灵魂。现在的她,虽然偶尔会说几句不那么得体的脏话,虽然会对校方的决策拍桌子,但我能感觉到,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了。她有了想守护的东西,也有了不愿妥协的底线。只要她不违法违纪,不伤害他人,请校方给她足够的成长空间。至于其他的……陈家会负责。」

这番话成了我们最坚固的保护伞。当陈涵得知这一切时,她正坐在我校外公寓的飘窗上,手里抓着一罐冰可乐,眼神有些发怔。

「操……老头子居然会说这种话。他是不是被哪个傻逼商业间谍魂穿了?」

她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眼眶却微微泛红。她转过头,看着正在整理错题集的我,突然跳下来从背后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

「喂,贱狗,听到了吗?老娘现在是奉旨恋爱了。你以后要是敢表现得不好,老娘直接让我爸把你绑到非洲去挖矿!」

我放下笔,反手托住她的臀瓣,那是经过那晚洗礼后愈发紧致且富有弹性的触感。

「行啊,陈大小姐。不过在去非洲之前,我是不是得先收点‘保护费’?」

我顺势将她压在凌乱的床铺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那些细小的绒毛都显得格外诱人。陈涵没有像往常那样反抗,而是主动分开了双腿,校服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中间的部分早已因为某种期待而微微濡湿。

「啧,你这臭屌真是随时随地都想发情。来啊,干死老娘,不然你就不是男人。」

她挑衅地勾住我的皮带,眼神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爱意。在那个下午,备考的压力与未来的迷茫,都融化在了一次次激烈的抽插与娇喘声中。

随着陈父的态度明确,陈涵在学校里的“进化”也进入了最终阶段。她不再刻意维持那个温婉的假象,但也没有变成一个纯粹的泼妇。

某次课间,一个平时成绩不错但性格阴沉的男生拿着一道压轴题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嘲讽:「陈涵,这题你现在还会做吗?听说你最近心思都不在学习上啊。」

陈涵连头都没抬,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划着。

「这题你都不会?李云昨天刚用一种更傻逼、更直观的方法给我讲过。过来,老娘试试能不能用你能听懂的人话给你解释一遍。要是再听不懂,你就趁早滚去复读吧,别在这儿浪费空气。」

她的话依旧带刺,但手里的笔却没停,精准地圈出了题目中的陷阱。那个男生愣住了,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崩溃或者恼羞成怒的陈涵,却没料到她展现出了一种更有锋芒的真诚。这种“陈氏风格”的直率,反而让原本对她敬而远之的同学们开始觉得,这个校花其实挺酷的。

当然,我们的日常依旧充满了“互怼式”的调情。

「李云,你今天和那个新来的转学生说话超过三句了,眼睛还笑得跟个发情的公狗一样,想死吗?」

放学后的走廊里,陈涵扯着我的领带,把我抵在墙上,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醋意。

「她在问我你上次骂人的那个‘量子波动速读法’是什么梗,我说那是我女朋友独创的‘陈氏降智学习法’。」

我笑着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度。

「……算你识相。那贱人要是再敢靠近你,老娘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量子波动。喏,闭嘴,喝你的奶茶。」

她把吸管粗鲁地塞进我嘴里,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然而,关系越是深入,那些隐藏在深处的恐惧就越容易在压力下爆发。五月的一次模拟考,陈涵因为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失误,排名掉出了年级前十。

那天晚上在公寓里,她彻底失控了。

「滚开!别碰我!」

她一把推开我想去安抚她的手,把桌上的书本全部扫到了地上。

「李云,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看着我因为你分心,看着我从那个完美的陈涵变成现在这个连题都做不对的疯婆子?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你不过是我用来逃避现实的发泄工具罢了,你真以为老娘爱你这种穷酸学霸?」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锐利,每一个字都在试图割裂我们的关系。说完这些,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蹲在地上崩溃大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一种害怕被抛弃、害怕真实自我再次被厌恶的极致绝望。

我没有像普通男生那样去抱她,或者说些无力的安慰。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地毯上,等她的哭声渐渐减弱,然后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一个逻辑图。

「首先,陈涵,工具不会被记两年的笔记。其次,你刚才的用词和行为符合‘焦虑型依恋-攻击性表达’的第三类特征。触发点是你对‘完美人设’崩塌的潜意识恐惧,以及模拟考失利带来的挫败感。你试图通过伤害我来测试我是否会离开,以此获得安全感。」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而深邃。

「这种复盘,我们以后还要做很多次。因为我接纳的,从来不是那个完美的校花,而是现在这个会哭、会骂人、会害怕的你。」

陈涵愣住了,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个逻辑图,突然破涕为笑,狠狠地撞进我怀里。

「操……你这傻逼,这种时候还讲什么心理学……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我有病,你没药,所以我们得一辈子互相折磨。」

我也同样有我的软肋。六月初,我因为高强度的集训和家里的琐事导致免疫力下降,发起了高烧。陈涵这个从来没照顾过人的大小姐,竟然推掉了所有的补习班,在公寓里守了我整整一夜。

她笨拙地换着冰毛巾,甚至在深夜我迷糊的时候,听到她对着电话那头的家庭医生大吼:「他要是明天还不退烧,我就把你那破诊所给拆了!」

那个瞬间,我意识到,我们互为对方的铠甲,也互为对方唯一的软肋。

高考结束的那天,夕阳红得像火。

我拿到了顶级名校的保送名额,但最终,我选择了和陈涵填报同一所一线城市的985大学——A大。陈涵的成绩虽然回升,但距离那所顶级名校还有一线之差。

当她看到我的志愿表时,她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暴怒。

「李云!你脑子被驴踢了?那是保送名额!你为了老娘放弃这种前途,你是不是想以后吵架的时候拿这个来道德绑架我?你这傻逼,你气死我了!」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D罩杯的丰盈在校服衬衫下几乎要破茧而出。

我笑着把她拉进怀里,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在那个我们最初相遇的位置。

「我研究过了,A大的心理学专业全国第三,正好研究怎么‘治好’你。而且——」

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不在身边,我考满分给谁看?没有你这个‘坏榜样’在,我的生活该有多无趣啊。」

「操……你这情话真是土得掉渣。」

她嘴上嫌弃,却紧紧地回抱住我,力气大得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的骨血里。

九月,A大。

我们在学校附近的公寓区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开始了彻底的同居生活。

陈涵最终没有变回那个虚伪的大小姐,也没有停留在那个暴戾的少女时代。她成长为了一种带有锋芒的温柔。在大学里,她因为看不惯学生会某些干部的官僚作风,直接在会议上拍桌子骂人,却又在深夜为了流浪猫救助项目写策划案写到凌晨。

而我,始终是她的“安全区”。

每天晚上,当城市灯火阑珊,我们会在这间属于我们的小屋里,卸下所有的防备。

「贱狗,今天在食堂那个学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啊。怎么,想换换口味?」

陈涵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我的白衬衫,下身失踪,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逗猫棒。

「哪有,我眼里只有某个整天只会骂我的大小姐。」

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手自然而然地滑进衬衫下摆,握住那团柔软。

「哼,算你识相。去洗澡,老娘今天心情好,可以让你试试上次你求了半天的那个姿势……」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狡黠。

「不过,你要是敢弄疼我,老娘明天就让你下不了床,听到了吗?傻逼……」

我低头吻住她,将所有的回应都化作了肢体的缠绕。在这个充满了书香与情欲的空间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从明德到A大,从伪装到真实,从救赎到共生。

我们是彼此最恶劣的毒药,也是唯一的解药。

(就到这吧,上篇玩到那,我是笑的不行了,有老哥评论区说怎么没有h,冲着r18来的,啊!这......我无言以对,我去查了一下,嘴臭尺度大,只能算是18+,还真不是r18,所有为了那个老哥,花了点心思,弄了这个下篇。)

(这源于一张ai角色卡,我感觉真蛮好笑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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