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30，监室外走廊的哨声像刀片一样划破黑暗。

“起床！严管生全体起床！四分钟内到楼下操场集合！超时加罚！”

刘哥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进来，比昨天体检时严厉了十倍。八月条件反射地从铁床上弹起，脚镣链条哗啦一声砸在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负数贞操锁和肛塞的存在让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异物感，乳环随着急促呼吸晃动，鼻环细链贴在鼻尖，像随时会拉扯。

王维也爬起来，骂了半句脏话又咽回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光头、红肿烙印、满身金属、囚服皱巴巴——镜子里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他们互相搀着站起来，膝盖因为昨晚跪太久还隐隐作痛。推开门，走廊里已经站满了同样打扮的严管生，光头少年们低着头，链条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被拴住的影子。

刘哥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短皮鞭，轻轻拍掌心：“动作！我看谁敢磨蹭！”

八月和王维小跑下楼，20斤脚镣让每一步都像拖着铁砧，链条撞击声在楼梯间回荡。两人膝盖发软，几乎是互相扶着才没摔倒。

操场水泥地冰冷刺骨，四周高墙电网，头顶铁丝网笼罩的天空还没亮透。严管生排成三列，跪坐姿势：膝盖并拢、双手放膝、低头、背挺直。八月和王维被推到最后一排最边，新人位置。

“报数！”

从第一排开始，声音整齐却死气沉沉：“7001、7002、……”到八月这里，他声音抖得像蚊子：“……7038。”

刘哥走过来，用鞭柄轻轻敲了敲他的后脑：“大声！再来一次。”

八月红了眼眶，提高声音：“7038！”

王维接着：“7039！”

报完数，刘哥点头：“晨训开始。今天内容：军姿站立30分钟 + 深蹲100个 + 俯卧撑50个 + 晨罚。全部带全套戒具完成，不许偷懒！”

先是军姿站立。

“起立！双手背后！抬头！挺胸！脚跟并拢！”

八月努力照做，但脚镣链条太短，脚跟根本并不拢，只能勉强站直。站了不到十分钟，腿就开始发抖。负数锁封得死死的，下身一点反应都没有，却因为姿势绷紧而隐隐作痛；肛塞每次呼吸都顶一下，像在里面慢慢转动；导尿管拉扯着膀胱，让他想尿却尿不出来。

王维站得笔直，却额头冒汗，低声骂：“这他妈站着比跪着还难受……”

刘哥在队伍里走动，不时用鞭柄拍打谁的腰或肩膀：“腰挺直！谁驼背，加罚50深蹲！”

有个高年级少年腿一软跪下去，刘哥二话不说，一脚踩在他背上：“重新站！再跪一次，晚餐取消！”

那少年爬起来，脸上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

30分钟过去，八月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汗水顺光头往下淌，滴进眼睛，刺得生疼。

“下一项！深蹲！双手抱头！开始！一！二！三！”

深蹲是最折磨的。蹲下去时肛塞顶得更深，像要撕裂；站起来时脚镣链条拉扯，膝盖像要断掉。王维蹲到第40个就喘得像拉风箱，嘴里低声咒骂。刘哥听见，走过来笑着拍他后脑：“骂得好听，再骂一句，明天加倍。”

王维立刻闭嘴。

八月蹲到第60个时，腿彻底软了，直接跪倒。鼻环被汗水浸湿，挂在鼻尖晃荡。他想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刘哥走过来，蹲下身，声音又软下来：“小哭包，腿麻了？”

八月点点头，眼泪啪嗒掉下来。

刘哥叹气，伸手把他拉起来，帮他揉了揉膝盖：“忍着点，第一次都这样。”然后对所有人喊：“八月今天表现好，准许提前结束深蹲！其他人继续！”

队伍里有人低低吸气，却没人敢出声。

俯卧撑时，八月双手被铐在身前，链条短得可怜，每一下都像在做高难度动作。王维撑到第20个就趴下了，刘哥也没骂，只是让他跪着看别人做。

晨训结束，天已蒙蒙亮。所有人膝盖青紫一片，囚服湿透贴在身上。

“晨罚环节！”刘哥吹哨，“所有人排队，双手伸直！先打手心！”

八月排在前面，手铐链条短，他只能勉强把手掌伸平。刘哥拿着宽皮拍，一下一下打在掌心。啪！啪！啪！

八月疼得眼泪直掉，却咬唇不敢叫。王维轮到时，咬牙忍着，十下打完，手掌红肿得像馒头。

接着是打屁股。

“趴在长凳上，屁股翘起！”

长凳排成一排，严管生一个个趴上去，崛起屁股。刘哥用皮拍重重打下去，每人50下。

轮到八月时，他趴上去，屁股翘起，肛塞的存在让这个姿势格外羞耻。啪！第一下就疼得他哭出声。刘哥下手不算最重，却一下一下均匀，打完50下，屁股火辣辣的，像着了火。

王维被打时咬牙不哭，却眼角湿了。打完后，他低声对八月说：“……忍着点，过去了。”

晨罚结束，所有人膝行回宿舍楼，链条声一片狼藉。

早餐时间：6:30~6:50。

食堂在操场旁边，一个大铁门。刘哥带队进去，里面是长条桌，桌上放着两个大桶——泔水。

“自己盛，一人一碗，不许剩。”

桶里是普通生剩饭剩菜发酵两天后的东西，表面浮着油花，散发着酸臭味。八月端着碗的手抖得厉害，闻到味道就干呕。

“吃！”刘哥站在旁边，“不吃今天午餐取消。”

刘哥很照顾他们，命令其他严管生按着他俩，捏着鼻子给他俩灌下去，不等呕吐就用一个带着小假阳具的口球塞住了俩人的嘴。

俩人呕起来又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咽下去。

刘哥走过来，声音温和却不容反抗：“习惯就好。严管生吃这个，是为了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吃完。”

两个小孩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是血丝。

早餐结束，6:50，第一节课铃响。

刘哥牵着链条把他们带到教室门口：“进去，上课不许说话，不许抬头。表现不好，下午劳动改造加倍。”

八月和王维互相搀着走进教室，膝盖还疼，屁股还火辣，下身金属冰冷，胃里翻腾。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他们知道，这只是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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