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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第五十章 家宴,第2小节

小说: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2026-03-09 11:47 5hhhhh 10000 ℃

她喜欢这样的林弈,自信,强势,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有能力去争取。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欧阳璇。

“你说了算,老公。”她温柔地说,“资源、渠道,我会为你开路。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这话说得像情话,但又不仅仅是情话。

她是璇光娱乐的总裁,手握无数资源和人脉。她承诺给自家男人开路,那就是真的会把最好的都给他。

林弈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

“璇姨,谢谢你。”

“又说谢。”欧阳璇嗔怪地看了养子一眼,“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嘛~”

美妇反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这个动作很亲密,带着挑逗的意味。

林弈喉结动了动。

“公事谈完了?”他问。

“谈完了。”欧阳璇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然后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现在该谈私事了。”

她的睡袍本来就松,这么一坐,领口敞得更开了。林弈低头就能看到那片雪白的乳沟,还有深红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什么私事?”林弈明知故问。

“昨天。”欧阳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和陈家那一大一小,谈得怎么样?”

林弈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

“都谈妥了。”

欧阳璇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然后呢?”她问,“上床了?”

“嗯。”

“三个人一起?”

“嗯。”

欧阳璇沉默了一会儿。

林弈有点紧张,不知道养母会是什么反应。虽然他内心知道欧阳璇早已要帮自己管理后宫,表现得也很大度,甚至还主动和自己跟上官嫣然有过一次关系,但真听到他跟别的女人,她女儿曾经的情敌上床,而且还是母女俩一起,会不会……

“感觉怎么样?”欧阳璇突然问。

林弈愣了一下。

“什么?”

“我问你感觉怎么样。”欧阳璇看着他,眼神平静,真的像是在问一个普通问题,“陈家那对母女,一起上,舒服吗?”

这问题太直白了,林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还行。”

“只是还行?”欧阳璇挑眉,“我看你昨晚回来的时候,走路都有点飘,应该是被榨干了吧。”

林弈老脸一红。

“老婆……你吃醋了?”果然还是打翻了?

欧阳璇眯着眼看他,不说话。

林弈也不多说,主动吻上美妇的香唇。

“嗯哼~”欧阳璇也不避让,低头回应着养子。良久,美妇才退开一些,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舒服吗?”

“舒服。”林弈这次老实回答了,但话锋一转,“但还是没有和妈你一起舒服。”

毕竟是名义上的大老婆,该哄还是得哄。

“哼哼~就你会说话。”欧阳璇难得露出小女儿撒娇的姿态,心里虽有点吃味,但养子这么一说,醋意倒是去了九分。

欧阳璇捏着养子的脸,轻笑道,“既然舒服,那就留着。只要她们听话,不给你惹麻烦,老婆我就没什么意见。”

林弈看着她,心里那种感觉更复杂了。

这女人,终究是宠溺地爱着他。

“在想什么?”欧阳璇问。

“在想你。”林弈说,“璇姨,你为什么……这么纵容我?”

欧阳璇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因为你是姨的。”美妇说道,“姨自己养大调教出来的男人。你喜欢的女人,姨自然也得喜欢。”

这话说得霸道,但又透着一种扭曲的深情。

林弈听懂了。

在欧阳璇的逻辑里,他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她的延伸。他的欲望和喜好,他的所有,都归属于她。

“嗯。”他点点头,“我是璇姨的,一直没变过。”

欧阳璇满意地笑了。

美妇又吻了吻他,然后从他腿上站起来。

“既然陈家母女愿意加入这个大家庭,那也该正式见一面了。”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你来安排,明天请陈菀蓉来家里用午餐。就我们三个自己人。”

“好。”

“有些事,当面确认,才是规矩。”欧阳璇转身看他,“老公,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

“那就好。”欧阳璇走回来,“去给陈菀蓉打电话吧,告诉她时间地点。我这边……得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迎接新姐妹啊。”欧阳璇笑了,“毕竟是第一次正式见面,总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

他知道,明天那场午餐,不会只是简单的吃饭聊天。

---

隔天中午,城西别墅。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林弈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菜。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毛衣,黑色长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欧阳璇在旁边切水果。

这女人今天打扮得很居家,米色的针织衫,深色的阔腿裤,头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温柔又亲切。

但林弈知道,这只是表象。

欧阳璇的温柔从来只对他一个人,对别人,她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璇光娱乐总裁。

“老公,盐。”欧阳璇递过来一个小碟子。

林弈接过来,往锅里撒了点盐,然后继续翻炒。锅里是蒜蓉西兰花,翠绿的颜色在热油里翻滚,香味扑鼻。

“还有两个菜。”欧阳璇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她应该快到了。”

“嗯。”林弈关火,把菜盛到盘子里,“汤好了吗?”

“好了,在砂锅里温着。”

欧阳璇走到餐桌前,开始摆盘。她准备了六菜一汤,有荤有素,有热有凉,摆盘很精致,像是高级餐厅里的出品。

林弈解下围裙,走到她身边。

“老婆。”林弈说道,“今天你……别太为难菀蓉。”

欧阳璇斜了他一眼,轻笑道,“怎么,还没见面呢。就开始心疼起你的小老婆了?”

“不是。”林弈摇头,“只是……她毕竟才刚接受这些,心理上可能还没完全适应。”

“所以才要当面说清楚。”欧阳璇把最后一盘菜摆好,转身面对他,“老公,你要建立后宫,我没意见。但后宫得有宫的规矩,不能乱。谁是正宫,谁是侧妃,谁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这些都得明确。否则日后勾心斗角起来够你头疼的,更别说人家还上阵母女兵。”

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很重。

林弈听懂了。

欧阳璇这是在确立她的绝对权威。她是正宫,是皇后,其他女人都是妃子,都得听她的。而今天这顿饭,就是陈菀蓉正式“入宫”的仪式。

“我明白。”林弈点头,“你说了算。”

“乖。”欧阳璇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去换件衣服吧,这件沾了油烟味。”

林弈点点头,转身上楼。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也稍微整理了一下。下楼的时候,门铃正好响了。

欧阳璇已经走到玄关,准备开门。

林弈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

门开了。

陈菀蓉站在门外。

这女人今天精心打扮过,穿了件淡紫色的丝质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领口是V字设计,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脚下是裸色高跟鞋。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脸上化了精致的妆,戴着她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整个人看起来温婉,知性,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菀蓉,欢迎。”欧阳璇微笑着开口,语气平和。

陈菀蓉深吸一口气,也露出得体的微笑。

“欧阳……璇姐,打扰了。”她微微颔首,“叫我蓉儿就好。”

这个称呼的改变很有意思。

之前她一直叫欧阳璇“欧阳总”,那是下属对上司的称呼。现在改口叫“璇姐”,却不跟着林弈叫“璇姨”,意味着她把自己放在了和欧阳璇平辈的位置上——或者说,是姐妹的位置上。

欧阳璇脸上的笑容深了一些。

“进来吧,蓉儿。”

陈菀蓉走进来,换了拖鞋。她手里提着个纸袋,里面应该是礼物。

林弈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来了。”

“嗯。”陈菀蓉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学长。”

她还是习惯叫学长。

林弈点点头,没说什么。

三个人一起走进客厅。

欧阳璇引着陈菀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泡茶。林弈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两个女人。

气氛有点微妙,但并不尴尬。

欧阳璇很快端了茶过来,是上好的龙井,茶汤清澈,香气扑鼻。

“尝尝,朋友送的明前龙井。”她把茶杯放到陈菀蓉面前。

陈菀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好茶。”

“喜欢就好。”欧阳璇在她对面坐下,自己也端起一杯茶,“小瑾呢?这两天集训怎么样?”

“挺好的。”陈菀蓉说,“她早上出门的时候挺精神的,说今天要练新舞。”

“那孩子有天赋。”欧阳璇笑着说,“唱歌跳舞都不错,关键是肯努力。以后出道了,肯定能红。”

“还要璇姐多照顾。”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照顾。”欧阳璇摆摆手,“对了,你调职手续都办好了吧?国都音乐学院那边还适应吗?”

“办好了,挺适应的。”陈菀蓉说,“一些同事已经见过面了,都挺友好的,新学期的课程安排也不紧。”

“那就好。”欧阳璇点点头,“以后在国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林弈这边忙,顾不上你的时候,就找姐姐。”

但欧阳璇这话说得很有技巧。

表面上是在示好,实际上是在划地盘——林弈是她的,陈菀蓉有事可以找她,但不能总缠着林弈。

陈菀蓉听懂了。

她笑了笑,没接话。

三个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艺术,音乐,教育,天气。气氛一直很融洽,欧阳璇表现得像个热情好客的女主人,陈菀蓉则像个得体的客人。

但林弈知道,这只是在铺垫。

真正的戏码还没开始。

聊了大概半小时,欧阳璇看了眼时间。

“差不多了,吃饭吧。”

三人移步餐厅。

餐桌已经布置好了,六菜一汤,摆盘精致,还有一瓶红酒。欧阳璇开了酒,给三个人都倒上。

“来,欢迎蓉儿第一次来家里。”她举起酒杯。

林弈和陈菀蓉也举杯。

三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开始吃饭。

欧阳璇的厨艺很好,每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陈菀蓉吃得不多,但每道菜都尝了,并且真诚地夸赞了几句。

席间的话题还是围绕着家庭和生活。

欧阳璇聊了林弈和林展妍小时候的趣事,她的潜台词很明显:这是“我们”的家庭,欢迎你成为“我们”的一员。

陈菀蓉也聊了陈旖瑾的成长,聊了她们母女这些年的生活。她的姿态一直很温顺,很诚恳,没有一丝一毫的挑衅或争宠的意思。

林弈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插一两句话。

这顿饭吃了大概一个小时。

最后一道甜点上来的时候,欧阳璇放下了筷子。

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陈菀蓉。

“蓉儿。”

陈菀蓉也放下筷子,坐直身体。

她知道,正题要来了。

“时间还早。”欧阳璇说,“要不要喝点茶,再去主卧看看?以后,那里也可以算是你在国都的一个‘家’。”

这话说得很随意,但意思很明确。

分享空间,意味着分享权力和亲密。

陈菀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她看向林弈。

林弈对她微微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鼓励。

她知道,这是最终的考验。

通过了,她就正式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通不过,那之前所有的承诺都可能作废。

“好。”陈菀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就……麻烦璇姐了。”

“不麻烦。”欧阳璇站起身,“走吧。”

三人一起离开餐厅,走上二楼。

主卧在走廊最里面,门是实木的,上面有精致的雕花。欧阳璇推开门的瞬间,陈菀蓉的呼吸停了一下。

房间很大,比她在沪都的房子整个客厅还大。装修是欧式风格,奢华但不俗气。一张巨大的双人床摆在房间中央,床单是深紫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床头柜上摆着照片,是欧阳璇和林弈的合影——照片里两人靠得很近,笑得都很开心。

房间里的一切都彰显着主人之间的亲密和私密。

这是欧阳璇和林弈的绝对私人空间。

而现在,欧阳璇要带她进来。

“进来吧。”欧阳璇走进去,回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陈菀蓉。

陈菀蓉迈步走进去。

脚下是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是欧阳璇常用的那种香水,混合着林弈身上的烟草味。

这味道让她心跳更快了。

欧阳璇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陈菀蓉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床很软,她一坐下去就陷进去一些。丝绸床单滑溜溜的,触感很好。

林弈站在不远处,靠在衣柜上,静静地看着她们。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欧阳璇开口了。

“蓉儿。”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既然你愿意加入这个家,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璇姐请讲。”

“第一,林弈是这个家的中心。”欧阳璇说,“他的事业、心情,和身体,都是最重要的。我们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以他为先。”

陈菀蓉点头。

“我明白。”

“第二,这个家没有嫉妒,没有争宠。”欧阳璇继续说,“林弈喜欢谁,想要谁,那是他的自由。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不能因此伤害其他人。”

“我懂。”

“第三,”欧阳璇看着她,眼神平静,“我是正宫。家里的大事上,我说了算。小事上,你可以有自己的空间。但底线不能碰——不能影响林弈的事业,不能破坏家庭的和谐。”

这三个条件,其实很苛刻,但主旨只有一个,以林弈为中心。

但陈菀蓉没有犹豫。

“我都接受。”她说,“璇姐,我会守规矩的。”

欧阳璇笑着伸手握住陈菀蓉的手。

“那就好。”她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家的一员了。以后有事,可以找我,也可以找林弈。我们……都是一家人。”

这话说得很温和,但陈菀蓉知道,这不是结束。

果然,欧阳璇松开了她的手,转向林弈。

“老公。”她叫了一声。

林弈走过来。

“今天……”欧阳璇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接下来我们一起来欢迎新姐妹吧。”

她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菀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却莫名地紧张到手心冒汗。

林弈低头,吻了吻欧阳璇光洁的额头,指尖沿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轻轻滑动。

然后,他转向了今天真正的主角——陈菀蓉。

陈菀蓉坐在那张奢华大床的边缘,深紫色的床单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雪白晃眼,像一块被精心放置在深色丝绒上的、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温润内敛的光泽。她仰着头看林弈,金丝细边眼镜后的眼眸水光潦滟,平日里那份干练与精明被紧张与赤裸的渴望彻底取代,交织出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脆弱感。少妇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那包裹在淡紫色丝质连衣裙下的饱满胸脯便高高耸起,让那道深邃如峡谷的乳沟惊心动魄地凸显,又随着呼气而微微塌陷,若隐若现地撩拨着视线。

林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身影笼罩了她,形成一种天然的压迫感。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托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迫使她那迷蒙的视线与自己的目光牢牢相交。

“蓉儿。”

“学……学长。”她的声音带着细微又无法抑制的颤音,像寒风中摇曳的铃兰,既脆弱,又散发出诱人的芬芳。

“该叫我老公了。”林弈笑道。

陈菀蓉浓密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终于,让那两个重若千钧的字眼,混合着灼热的吐息,滑出殷红微肿的唇畔——

“老……老公。”

声音轻如蚊蚋,却清晰无比地砸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也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自己的心尖上,带来一阵天旋地转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奇异解脱感的战栗。

林弈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不再多言,俯身便狠狠吻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如同初绽玫瑰花瓣的柔唇。

“唔嗯……❤~”

这个吻起初还带着红酒残留的甘醇余韵,随即便是长驱直入的强势征服。林弈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本就虚掩的贝齿牙关,陈菀蓉先是浑身一僵,背部绷直,随即在那熟悉到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与绝对的力量压制中,迅速软化、崩塌。她闭上盈满水光的眼眸,原本死死揪着床单的双手,转而攀上男人的肩膀,生涩却无比努力地开始回应,鼻息间溢出的哼声又轻又软,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泣音。

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吻持续了足有一分多钟,林弈才稍稍退开。一道晶亮的银丝在两人骤然分离的唇间藕断丝连,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暧昧的光泽。他转头,看向一直静静伫立在一旁,如同最完美背景板的欧阳璇。

欧阳璇不知何时已悄然褪去了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竟是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细如发丝的吊带险之又险地挂在圆润雪白的肩头,仿佛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会彻底滑落;裙摆短得惊人,仅仅勉强遮住腿根,行走间,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弧线、以及臀缝深处隐约的阴影,便在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勾魂摄魄。美艳熟妇迈着猫一般优雅而诱惑的步子走过来,从后面紧紧贴上林弈宽阔汗湿的背脊,双臂如同柔韧的藤蔓环住他精壮如铁的腰身,将滚烫绯红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背肌沟壑中。

“老公……”她贴着林弈的耳廓,呵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清晰地钻进林弈和陈菀蓉的耳膜深处,“好好疼你的蓉儿……让她彻彻底底地尝尝,什么是咱们家的‘规矩’。也让她牢牢记住……从今往后,该怎么‘伺候’你,又该怎么‘伺候’我❤~”

林弈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嗯”,气息已然粗重如牛。他能清晰感觉到背后欧阳璇那具柔软如绵却暗藏无穷媚意的娇躯,以及胸前陈菀蓉那急促慌乱、如同小鹿乱撞的心跳。一种同时占有征服两位极品美人的双重快感,如同烈酒般冲上头顶。

他不再有任何等待与怜惜,灼热的手指径直探向陈菀蓉连衣裙胸前的珍珠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淡紫色的高档丝质布料顺从地、无声地向两侧滑开,如同褪下一层象征着她过往矜持与端庄的脆弱伪装,暴露出其下精心包裹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惊人春色。

陈菀蓉里面穿的,竟是一套与她平日形象形成天壤之别、大胆淫靡到极点的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堪堪托住乳肉的半杯式,深V的设计让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毫无保留地曝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颗饱满浑圆、沉甸甸的雪乳几乎要挣脱那点可怜的束缚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充血,死死顶在薄透的黑色蕾丝上,勾勒出清晰无比、诱人犯罪的凸点。下身的丁字裤更是省料到了极致,细窄如线的黑色蕾丝带子深深陷进饱满圆润如蜜桃的臀缝里,将那两瓣丰腴雪臀勾勒得愈发挺翘肥硕,臀肉白腻晃眼,与黑色蕾丝形成黑白分明、刺目而淫靡的对比——这,正是她精心准备的“投名状”,用最下流直白的装束,无声宣告着自己身与心的彻底臣服。

这具属于成熟美少妇的躯体,丰腴熟润到了极致,肌肤却紧致光滑如少女,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不仅毫无岁月痕迹,反而沉淀出蜜桃熟透、轻轻一掐就能迸出汁水般的诱人风韵。林弈的眼神瞬间暗沉如最深的夜,欲火在其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手指灵巧如蛇,找到她背后那小小的搭扣,轻轻一挑。

“啪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最后的、象征性的束缚应声松脱。

一对沉甸甸、白嫩嫩、如同倒扣玉碗般的硕大乳球彻底挣脱所有禁锢,猛地弹跃而出,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弧线,顶端正深红色的的乳晕和已然硬挺的娇嫩乳头,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敏感地颤栗、勃起,骄傲地挺立。

陈菀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羞耻到极致地紧紧闭上了眼睛。但她没有用手遮挡,更没有躲闪,只是将身体绷得更紧,任由自己最私密、最珍贵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母子两人那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灼热目光下。

林弈低头,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一边那早已翘首以待的硬挺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尖绕着敏感的乳尖快速打转、刮搔,模仿着婴儿最本能的吸吮节奏,却又灌注了成年雄性特有的、充满占有欲的侵略性与力度。

“咿嗯——!❤❤”

尖锐如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乳尖炸开,窜遍全身,陈菀蓉猛地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扭曲的呻吟。她的乳房本就极为敏感,在林弈熟稔老道的唇舌伺候下,被含住的乳尖迅速充血胀大,颜色变得深红发紫,另一边的乳头也寂寞难耐地挺立着,顶端渗出些许晶莹透明的湿意,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与此同时,欧阳璇的纤纤玉手从林弈衬衫下摆探入,指尖顺着他块垒分明、坚硬如铁的腹肌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胸膛,若有似无地用指甲刮搔着那两点小小的凸起。熟妇的唇则流连在他耳后的颈侧敏感带,温热潮湿的气息混合着低哑性感的耳语,如同魔音灌耳:“老公……看看蓉儿妹妹这对大奶子……好看吗?好摸吗?是不是……又软又弹,像刚蒸好的、颤巍巍的奶馒头?你用力摸摸看,捏捏看……是不是感觉一捏……就能从里面捏出香甜的奶水来?❤❤”

林弈在陈菀蓉胸前的动作骤然加重,吮吸声“啧啧”作响,淫靡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另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另一只无人照看、寂寞挺立的雪乳,五指如同铁钳般深深陷入那团绵软滑腻、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顶在掌心的硬挺乳头。陈菀蓉在他粗暴的掌中化作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白腻的乳肉从他粗大的指缝间满溢而出,晃出炫目的雪白肉浪。

“好看……更好用。”林弈哑声回答,松开口,看着那被自己吮吸得湿亮红肿、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满意地咂咂嘴,又转头狠狠吻住欧阳璇主动送上的丰润红唇,交换了一个充满情欲与占有意味的深吻,舌尖纠缠,仿佛在同时品尝、比较着两位美人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甘美的滋味。

一吻既毕,欲火早已燎原。林弈将浑身发软、眼神迷离涣散的陈菀蓉轻轻推倒在大床上。丝绸床单冰凉的触感让她裸露的肌肤微微一颤,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林弈随即如山岳般重重压了上去,炙热的吻如同雨点般密集落下,席卷美女教授的脖颈、锁骨,再次贪婪地侵占胸前的丰盈雪峰。他的大手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腰侧曲线下滑,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蛮横地探入那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边缘。

指尖所触,已是一片惊人的湿滑黏腻,内裤裆部单薄的蕾丝早已被彻底浸透,变得透明而沉重。

“蓉儿……”林弈抽出手指,指尖牵连着晶亮粘稠、拉丝不断的蜜液丝线,拉得很长、很韧,才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断开。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迷蒙涣散的眼前,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了。老公的肉棒还没进去,你这小穴就已经馋得洪水泛滥了?就这么想要?嗯?❤”

陈菀蓉羞得无地自容,侧过绯红滚烫的脸颊不敢再看,从喉咙深处挤出细弱游丝的呜咽哀求:“老公……别……别说……求求你了……❤”

“为什么不能说?”欧阳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已单膝跪上床沿,俯身靠近,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划过陈菀蓉滚烫颤抖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像在教导稚子,“诚实面对自己的身体反应和欲望,是咱们家里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哦,蓉儿妹妹。你越湿,流的水越多,就说明你越想要,你的身体越诚实……这是天大的好事,有什么好害羞的?”

美妇转向林弈,眼神妩媚,“老公,让妹妹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记住这个味道……以后,这就是她发情、求欢的证明,是专属于你的印记❤。”

林弈低笑出声,当真将那沾满她自身爱液的手指,递到陈菀蓉死死紧闭的唇边。陈菀蓉紧闭双唇,拼命摇头,盈满水光的眼眸里满是哀怜与恳求。林弈也不强迫,转而将那手指含入自己口中,缓慢而色情地、发出清晰“滋滋”声地舔舐干净,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佳酿、无上美味。

“唔……味道不错,清甜,带着蓉儿特有的体香和……花香。”男人露骨的品评让陈菀蓉连玉趾都羞耻地紧紧蜷缩起来,娇躯泛起迷人的粉红,巨大的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被品鉴、被标记、被肯定的隐秘快感,让她穴心又是一阵酸痒悸动。

而此刻,欧阳璇已经悄然滑至林弈身后。她灵巧而迅速地褪下林弈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衬衫、长裤、最后是内裤,让他那具精壮健美、充满爆发力的雄性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青筋盘绕如狰狞虬龙,尺寸骇人,直挺挺、硬邦邦地昂首而立,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可怖,顶端的小孔已渗出大量清亮粘稠的先走汁,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陈菀蓉偷偷瞥见,呼吸骤然一窒,心跳如擂鼓。即使不是第一次见到,但男人那巨物的视觉冲击力依旧远超她贫瘠的想象,狰狞的形态、恐怖的尺寸,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猛烈、更空虚的渴望与期待。

欧阳璇没有急着加入前方的战局,反而在林弈身后姿态优雅地跪下。高贵美艳的璇光总裁伸出嫣红小巧的舌尖,先是沿着林弈背部,极其缓慢地、带着湿凉触感地舔舐而下,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然后精准无比地、毫不犹豫地抵上那处从未被如此细致关照过的、紧窒收缩的菊蕾。

“呃啊——!❤❤”林弈浑身肌肉骤然绷紧,猝不及防的、来自绝对禁忌之地的强烈刺激让他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腰眼一阵发酸。那处极度敏感的隐秘地带,在养母温热、灵活、湿滑的舌尖挑逗下,传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至极的酥麻与痒意,像高压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欧阳璇的舌尖像一条最灵活、最富技巧的小蛇,先是耐心地绕着那紧缩的褶皱打转,用唾液充分润滑,然后轻轻施加压力,顶入一个微小的开口,模仿着性交抽插的节奏,时浅时深地刺探,时而用力舔舐刮搔敏感的皱褶,时而用舌尖在入口处进行高速的、细微的震动。

“璇姨……你……什么时候偷偷练了这个……”林弈喘息粗重,快感从后方不断叠加、累积,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嘘……老公好好享受就是了❤。”欧阳璇含糊地回应,吞咽自己唾液的声音轻微响起,侍奉得更加卖力投入,甚至尝试将舌尖探得更深,模仿深喉带来的压迫与充实感,“为了能更好地、更全面地伺候好自己的宝贝儿子……姨私下里,可是对着教学视频,偷偷学了很久呢……嗯唔……老公喜欢吗?❤❤”

前方的陈菀蓉,在林弈持续不断的爱抚、亲吻和言语羞辱下,早已情动不堪,理智濒临崩溃。她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泥泞一片,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紧贴在敏感肿胀的花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甚至只是空气的流动,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和噬骨的渴望。亲眼看到欧阳璇如此“豁出去”、如此卑微又如此色情地侍奉林弈,用唇舌开拓那绝对禁忌的领地,她心底那点微妙的争强好胜心思,与被这个“家”彻底接纳的迫切感,如同野火般交织涌动——如果连欧阳璇这样高傲的女人,都为了取悦林弈而做到如此地步,她陈菀蓉,还有什么资格、什么理由继续矜持?

温婉少妇狠狠咬住自己已然红肿的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鼓起残存的勇气,从林弈身下艰难地挪出,然后学着欧阳璇此刻的样子,在床边柔软的地毯上跪下,俯身,仰起那张平日里清冷知性、此刻却布满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微微张开檀口,带着无比的虔诚与生涩,轻轻含住了林弈那根昂扬怒张、青筋暴跳的肉棒前端。

“咕……唔嗯……❤”巨大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瞬间填满了她整个口腔,带着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和先走汁微咸腥膻的味道,让她喉头一阵紧缩,有些不适的窒息感,但她努力放松喉咙肌肉,尝试着笨拙地吞吐,舌尖生涩地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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