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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正传】:非凡的母狗希瑞(全集)【母狗正传】:非凡的母狗希瑞(全集) - 8,第1小节

小说:【母狗正传】:非凡的母狗希瑞(全集) 2026-03-09 11:48 5hhhhh 4440 ℃

              # 尾声:月光犬 #

  镜头下的安吉拉,真的就像一个饱受敌人蹂躏的女将军,身上的铠甲再也衬托不出她的威武和英俊,反而让她显得有些落魄。当摄像机对准她的时候,她还没有从电击的惨痛中彻底缓过神来,只是软软地瘫在地上。

  虽然已经停止了电击,但是她的屎尿还是不停地在往外流淌。失禁后的身体,可没有那么快能够恢复得过来。穿上了新的铠甲,黄色的液体已经渗透了仿制的战袍,从铠甲的缝隙里不停地往外冒出来。

  「就因为希瑞失禁,也要把安吉拉搞得失禁?」格里兹拉有点不懂卡特拉了。

  「真实效果,毕竟这部戏本来是希瑞演,换成替身,也要完全复刻真实。」斯格匹亚回着话。在提交的秘密报告上,她和格里兹拉都是一拳打尿希瑞的狠人。霍德王听到这消息会不会尿不知道,希瑞听到估计又要尿了。

  「其实是队长谋划得好,趁她倔强一早蹬坏了她膀胱。」,格里兹拉眨眨眼,不懂斯格匹亚莫名说的是啥。

  「哦,你说希瑞啊。」,格里兹拉慢半拍明白过来。当然是希瑞了,队长天天琢磨的就是怎么收拾希瑞,几年苦修,这不是终于成功了吗。

  「来!小母狗,你用这个打她!」白夜骑士递给格丽玛一条长长的皮鞭。

  格丽玛见识过这种皮鞭,是滕普斯教授设计出来的,挥舞起来的时候,带着强烈的电流。当初霍德人就是用这种皮鞭来折磨可怜的非凡公主的。

  看到格丽玛有些迟疑,斯克威说:「小母狗,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邪恶又淫荡的女巫,对于你的俘虏,应该下手毫不留情!」格丽玛点点头。她明白,如果自己对女王留情,那么接下来就是对自己的无情。她害怕得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尽管十分不愿意继续折磨那位凄惨的女人,但还是不得不亲自下手。

  她啜泣着对安吉拉说:「原谅我……妈妈!」 话没说完,手中的皮鞭已经高高地举了起来,随着一阵尖锐的呼啸声,无情地朝着躺在地上,好像已经快要失去生命的女人身上抽打过去。

  啪!一阵清脆响亮的抽击声,不偏不倚,落在女王的屁股上。

  「啊!」 已经一动不动的女王,忽然尖叫起来,整个人使劲地往上一弹,五官由于痛苦拼命地揉在了一起。

  安吉拉身上的铠甲,其实只是戏服而已,都是纸板拼起来的——导演斯科威忽然有个念头——如果让安吉拉穿着希瑞的衣裙挨打,光着膀子挨打,是会留下鞭痕的——这不好,会被人发现她是替身吧。于是,作为女骑士标配的盔甲就用上吧——虽然英勇的希瑞根本不穿那东西。银盔甲看着光鲜,格丽玛这一鞭子下去,力道直接打出了一条痕迹,像刀子一样,深深地割进女王的皮肉里。

  「饶了我!!」 一旁的希瑞一直在半昏半醒的状态下,被卡特拉抱着。这时忽然被一鞭子破空的声音抽醒,睁开眼睛,身体乱抖,却发现被抽打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一摸一样的女人。惊愕得瞪大了婆娑的眼睛。

  她的两只光脚丫蹬了一半,就这么傻乎乎停在空中。「咦?咦?」

  「傻母狗,别担心了,你的戏,都有人替你演了。」一边说一边如抱婴儿一般轻轻摇着她,让她把两只光脚再收回去。

  眨眨眼,希瑞一脸懵懂。被卡特拉抱得更紧。

  「我不会放你走的,谁都不能抢走。」

  希瑞看着自己,此刻又被坏人们穿回自己最爱的衣服。那身白衣裙,美中不足,那双黄皮靴不在自己脚上——毕竟,片场里挨打的女人需要穿。另外,裙摆下凉凉的,哎……果然还是要遵守约定,不能穿内裤了,这一辈子,都不能穿内裤了……

  卡特拉稳稳抱着她,感受着她心酸的微震。

  穿不穿内裤,都有她护着她,怕什么?丑?她不在乎。

  「你是我的狗,我护着的狗。」好温暖,是卡特拉的手捂住了希瑞的阴部。

  「而且,呢,你不想吃屎也好,不吃屎就不吃屎。」

  希瑞被说中了心事,张开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要像狗那样叫也随你就好,不叫就不叫。」

  希瑞脸红了,什么样的狗可以遇到这么好的主人。什么样的造化才能在这样的乱世获得这么一份幸运。

  「嗯,女男爵伤害了你,我整了她。但她毕竟是……大人,而你是狗嘛。所以以后你还要去稍微陪一陪她的,那她要打你,你就学狗叫两声呗,对不对。咱们别为了面子而身子吃亏。如果她要你吃屎……你就小小地吃上一口,就小小的一小口。」

  希瑞的心刚刚暖烘烘的,瞬间又沉了下去。

  「别不开心了,回头我让你舔靴子。」卡特拉的手挠起来,她拨弄着母狗的敏感处,感觉到气鼓鼓的肚子在慢慢撒气……狗都是这样的,要哄,要哄。

  「啪啪啪!」因为ng次数太多,安吉拉被斯克威一把推到地上,鞭雨撒下,他不在乎留不留疤痕了!再不拍出来成品,收不了工了。格丽玛看到母亲真的挨打,怎么能够忍住,她哭着扑上去,只是这一次,斯克威丝毫没有收手。一条狗也是打,两条狗也是打!「啪啪啪!」「啪啪啪!」疼得格丽玛与安吉拉二女四处躲闪,却被斯格匹亚和抱着希瑞的卡特拉厌恶地抬脚踢回去。最后二女跪抱在一起紧紧拥吻,用这种方式安慰对方,肩膀后背一起被抽得乱震。希瑞在卡特拉怀里望了二女一眼,心中想着女男爵、女伯爵还有各种女王的手段。卡特拉……终究还是要把她送给各种人来玩的,毕竟她压力很大,不能人人都得罪的。既然这样,只有开心活好被主人抱着的每一天了,好好舔靴子吧。希瑞喜欢舔靴子,主人的靴子,自己的靴子,自己被主人剥掉后穿到主人脚上的靴子,她都喜欢舔。

  被母亲深吻的格丽玛也睁眼偷看了希瑞一下。

  两条母狗,都在那一瞬间,感慨起对方的幸与不幸。

 

                ◆◆◆

 

             ##《犬的传说》##

              【作者前言】

  本文并不该存在。真的。

  没有任何历史证据说明,《犬的传说》这种粗制滥造的故事在历史上真的发生过。

  在希瑞伏低做小,成为卡特拉的母狗后,并非大团圆,恰恰相反,只是真正的心理折磨的开始,她被反反复复虐了……三年。卡特拉一次又一次因为各种原因把她像物件一样交给其他恶人,时而用她来收买人心,时而用她代替自己像更强大的敌人示弱。安吉拉、格丽玛更是陷入一种可怕的癫狂状态,她们好几次故意陷害希瑞,又好几次联络义军试图救她,最后,她们还搅乱了希瑞和卡特拉的第一次订婚。

  多年后,在分析这一大堆鸡飞狗跳的皇家密辛时,终于有历史学家从所有制的角度正确解读:卡特拉并不完全拥有希瑞。她为了最终保护对方,在很长一段时间是与其他几方共享了她的所有权的,最终金蝉脱壳,在权利夹缝里钻了出来,成就了「猫王狗后」的传奇。

  对于卡特拉此人行径评价,见仁见智。但毫无疑问,那三年里反反复复的虐了哄、哄了虐,是令整理这份笔记的在下无比头疼的。

  于是,我有了一个偷懒的,同时蛮疯狂的想法:为什么不干脆编造一段,荒谬地完全不可能是真实的历史呢?这段荒诞假历史对我来说,只是起到一个「占坑」的作用,它填补了从希瑞认主到阿朵拉重生的历史空白,哪怕是假的,至少再现混乱这点上,大差不差。

  于是,最简单粗暴的《犬的传说》就出现啦!这个故事完全是乱编的,而且是「剽窃」的!全文的主体就是……斯克威大导演使用了第一会所baozi 发表的女警文《夜莺俱乐部》作为蓝本造了一个剧本(当初此段恋靴情节便是鄙人淋浴堂当初鼓励baozi 写的,在此取用,也是对他的感谢与致敬),然后逼迫格丽玛、安吉拉当演员,强行把狗屁不通的逻辑演下去,只为了凑够时间流逝,就像忘记台词的演员一脸表情丰富,口念「一二三次五六七,」只等到真正真实的剧情发生。剽窃的痕迹——剧本上筛子般各种??乱码也不妨碍各位阅读。

  荒谬吗?其实,这不就是《等待戈多》的黄色暴力版本么。

  好了,闲言少叙,让我们用毫无现实意义的色情句子来凑够时间吧!反正荒诞才是大家想要的一场戏,而当那个名为「真实历史」的小孩登场时,别忘了送给他一场嘘声。

               【第一幕】

  喧嚣终于远去,格丽玛站在地下牢房。巴掌大的天窗漏下几缕冷清的阳光,潮湿中飘洒着唯一的慈悲。她身上仅剩下一件胶皮连体衣,却是被喷涂成了完全的肉色。紧身衣暴露了她全部的身材,胸口甚至用黑笔勾勒出了两只乳头。她仰头,微叹。这样的衣服简直是公主的新装,遮蔽了一切又暴露了所有——粗鄙人的眼中所见,只是一位裸露的公主,更无法令她免受风寒。

  「我不知道,她们会不会给当完裸体模特的希瑞最后至少穿件衣服……」她嘟囔着,想着自己的好友,保护自己的力量女神。她瞥了一眼奇怪的浴缸——那就像是大半个扇贝,躺在那里面沐浴的话,实在是令她心生恶心。

  或许那并不是清洗污垢的洁具,而是……格丽玛自嘲地笑了笑,马桶吗?

  她全身都是这样的赤裸,大腿间还画了两笔奇怪的东西——她低头看了看,心里想,希瑞有这么大的阴唇吗?

  没错,她现在,就是全身穿上了胶皮紧身衣,然后被恶心的恋物癖着喷涂成赤裸,还对照着希瑞的真实裸体,装模作样胡乱画了一番。

  她凑了上去,贴近那个扁扁的扇贝形浴缸,迷上眼,小心闻了闻,是水,可是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她想要跳进去,如果这里是一盆清洁剂的话,会洗掉身上这些奇奇怪怪扭曲的女性器官吧。如果可以把胶衣上的肉色都洗掉就好了,干脆,进一步,把胶衣溶解了吧,把她自己藏在下面流着汗的赤裸血肉,一起洗掉。

  她看着自己的身影在水面上折射,摇摇晃晃,仿佛真的看到了希瑞公主的样子,希瑞那副失魂落魄、奴颜卑膝还小便失禁的惨相。

  灵魂深处散发出一股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脖子。

           ***  ***  ***

  不远处的地方,卡特拉正透过冰冷的屏幕,欣赏着格丽玛的每一分挣扎。

  斯格匹亚缠着绷带的右手有些僵硬,她的脑袋凑过来,不解地盯着屏幕里不安的格丽玛,嗡声问道:「我瞅着小可爱已经快憋尿到极限了,你确定要这么跟她耗着,最后闹自己一身骚?还不如老娘上,一顿屁股打肿了,扯下裤子,我保证她马上变身小狗,老老实实地撒一泡。」

  卡特拉的嘴角笑了一下,残酷的嘴角像是在舔着人血。

  「她和希瑞不一样。摧毁希瑞只需要用力量。而镜头前的这个,是正儿八经贵族,十指不沾阳春水、举手抬足都是规矩,咱们泥腿子永远不能理解的闷骚人。我要的,是以西里亚的贵族们在精神上彻底屈服。所以我不只要她认输,我要她自甘堕落。」

  斯格匹亚嘿嘿一笑,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阿姐,玩弄人心这些,妹子现在真的不会了。你别试探咱了。」

  卡特拉愣了一下,抬起爪子,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毒蝎女的额头,「还疼不疼?」当初被希瑞摔得脑子都磕坏了,真可怜呢。跟自己从小斗到大的阴损毒蝎女,一甩,摔得痴傻了,为了继续留在军中混口饭吃,干脆改成练体,硬生生练出来了这以西里亚第一大力士。

  而当初的罪魁祸首,光溜溜的希瑞公主此刻正被卡特拉踩在脚下,靴子根就这么顶在她的屁股沟上,随着身子前倾动作臀部被她脚掌推了一下,希瑞听到卡特拉这么柔和的声音,不由一惊。她错过了她太多成长的岁月了,再见面,已是仇人。

           ***  ***  ***

  安吉拉女王出现在牢房时,格丽玛正背着手对着那只盛着小半池子神秘液体的大浴缸。

  她回头,看见是母亲,没说什么。而女王为难地看着沉默的格丽玛,指尖不安地摩挲着。她几次欲言又止,干涩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句苍白的试探:「希瑞,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格丽玛机械地重复着,像个断了线的木偶,缓慢而艰难地摇了摇头,「我不投降……」

  安吉拉咽了口唾沫,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阴影里的监控:「可卡特拉……那个,说……如果我们今天不答应她的条件,她要……你知道霍德人最是不讲道理的,要是那熊头兽人色欲大发,玷污了格丽玛……呜呜,她才只有十六岁啊,我可怎么活……何况,连你都打不过她们呀,我们母女……又能做什么。」

  「可那个条件……简直是丧心病狂!她要我做什么,你听到了吗?」格丽玛抽了抽鼻翼。

  女王自嘲地笑了笑,「我……也一样啊,做奴隶而已,被她当成玩具而已,而且,只是当女人的玩具,我觉得,也是世道的慈悲了。」

  格丽玛扭头不去看她。

  男人的玩具,女人的玩具,有什么差别?做男人的专属玩具,会被他锁在身边,给他生孩子,孩子被他夺走,生物的本能,生育的机器。

  而当女人的玩具?那连生育的机器都当不了,只会是用完就扔的玩偶,命还不如一张卫生纸干净。

  安吉拉轻轻抚摸着女儿光裸的脊背,叹息声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麻木:「希瑞,你想过吗?你是在赎罪。」

  「我想过,」格丽玛不回头,只是回答地丝毫没有犹豫。

  「这样……也不能说服你?」女王苦涩的嘴角弯了一弯。

  「因为,这样做,没有任何赎罪的意义。」格丽玛只是这样说。

  「敌人很强大啊!为什么我让你只是屈服给这样的强者,也不行?」女王趴在格丽玛的背上,用沉重的语气说。「就算做了奴隶、玩偶……也不代表我们就低贱了呀!毕竟我们是被逼的,写历史的人一定会体谅我们的苦衷。何况……在战场上愿赌服输,每年那么多战败的女骑士被迫服侍胜者,她们不也照样活下来了吗?」

  格丽玛摇了摇肩头,轻轻把母亲推开。

  「从来都不是我乐不乐意的问题。」她镇定地说,不动摇自己的信念。「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强者的手中,然后呢?当更强的强者出现,我们是不是要再一次变节?安吉拉,这不是贵族的风骨。我相信自己坚持的,或许世人说我傻,但我只是想坚持而已。」

  我只想坚持,我只能坚持,我喜欢坚持……

  安吉拉哑口无言,她居然不知道,这幕戏该怎么往下演了。

  她沉吟片刻,终于决定使用PUA 技能。

  「贵族?」安吉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恐惧而产生的偏执,「你是想当自己一个人的贵族吗?你要爬上树顶在那里安居吗?道德的高地上站着,你不觉得冷吗?一个人活一辈子,只要不是最不要脸的就可以了。你看那些临阵脱逃的村长、那些勾结敌人的平民才是不要脸的,那些被小恩小惠收买的农民,就更别提了。作为贵族我们反抗过了,失败了。现在执拗,不过是去满足敌人那点卑劣的报复欲。愿赌服输,不丢人。」

  格丽玛猛地转回头,凝视着安吉拉女王,「难道……你当时就是因为这些答应她的?」格丽玛的嘴唇颤抖着,「而你当时,就是……这么劝她?」

  安吉拉脸上一红,随即又掩饰性地低下头:「卡特拉大人……她答应会保密的。只要我们听她的话,没人会知道。」终于第一次当着女儿的面说出「卡特拉大人」这个称呼时,安吉拉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鄙夷,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征服后的战栗快感。

  格丽玛急促地呼吸,她声音有点颤抖,「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女王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喊她,卡特拉大人的?」

  安吉拉抬手,扶住自己的胸口。

  「上次,救你出地牢的时候……」

  明月公主如坠冰窟。

  「你失踪,我……求她……答应她……」女王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呢?你是母狗了吗?」问出这句话,格丽玛感觉到空气在颤抖。

  女王只是自嘲地笑了笑,「人家最后没要我呢。」

  格丽玛也挤出一个笑容,眼泪流在笑脸上,真的很凄美,「我想,也是呢。」——连我,都不想要你呢。

           ***  ***  ***

  绿衣服的独眼怪人硬是把脑袋挤了进来,他那乱糟糟的长发让卡特拉差点一爪子呼上去。「我看看呢,文戏太长了,叽叽歪歪了,拍这玩意儿,是要上动作的。」

  「喂,你挡着我了!」毒蝎女不忿道。这个什么瘠薄玩意儿,为啥这么得卡特拉的宠,居然有耐心陪着他瞎折腾。

  卡特拉半侧身,三个人愣是挤在一起看那小小的监视屏幕,红点闪着,录像在进行。

  斯克威抬手,在希瑞屁股上抹了一把,「母狗挪两步。」非凡公主心中气愤,却也只好扭着屁股,给他的臭脚让了个位置。你不让他,这厮都要坐到卡特拉的大腿上去了,你说像话吗?

           ***  ***  ***

  镜头中,两个女人终于抱在一起,小声哭起来。不过从斯克威的角度,俩人的心境此时却各不相同。安吉拉看着对方的表情,知道希瑞的心防已经动摇了,她只是暂时还放不下面子而已。这让女王心里松了口气。格丽玛,有救了。

  而她面前站着的格丽玛却是悲从中来,她很清楚,现在的自己一旦点头,希瑞以往的一切努力就化为了泡影。昔日飒爽英姿的非凡公主、力量女神的称号,加上身为贵族的自尊自爱,都将成为镜花水月。

  可是,安吉拉的话,完全把希瑞逼到了墙角。她应该赎罪吗?难道不应该吗?她难道不应该为安吉拉的独生女儿的安危放弃自己最后那点不值钱的尊严。

  奴隶……不仅仅是个称呼,而且是要把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所有力量都献给主人所有。

  格丽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等到放声嚎啕渐渐变成了伤心低泣,她咬咬牙终于止住了悲声,两眼红红地盯着安吉拉说「安吉拉……我……想通了……答应……她的条件,」能够说出这句话,几乎已经耗尽了格丽玛身上最后的力气。

  可是刚刚把屈服的话说出口,格丽玛嘴唇颤抖着,她的心脏被穿了一个孔,漏了风,她后悔了,她呆呆望着抹着眼泪表情却是喜极而泣的安吉拉女王,好半天,才挤出最后的话,「我不要面子不要紧的。只是……我们的朋友们,怎么办?我们的起义军……没有了这些虚假的精神支撑,他们怎么能挺过侵略者的打击呢……安吉拉,答应我,让我自己去走这条堕落的路吧。你一定要好好的,做好你的女王,一定不能,千万不能有损你的形象。不然的话,我……我就白牺牲了……」

  安吉拉扑到她身上,搂住了她。格丽玛仰起头,望着高高的穹顶,是星星在闪吗?星星们都化作了摇晃的线条了呢。「希瑞,我答应你……」安吉拉的唇重重地落在格丽玛的脸颊,然后伸出温暖的舌头,一点点地舔着在她脸上慢慢爬的泪珠。格丽玛望着天,被天使母亲亲吻这件事也不会让她有更多的触动,她觉得好累……好累啊。

  监视器那边,卡特拉用手托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动了动脚,靴子在希瑞屁股上蹭了蹭,希瑞知道,这是用动作在叫唤她呢。而斯格匹亚是有眼力劲儿的,她推着斯克威,挪动到了一边。

  见希瑞明知道自己的意思,也不反应,当了母狗还在死倔,卡特拉笑了一声,把两只胳膊一起甩到脑袋后头枕着。

           ***  ***  ***

  「希瑞,谢谢你……」安吉拉终于放下了心防,「卡特拉大人会好好待你的,你不要……故意惹她生气了。」她搂着女儿,「我有点礼物送给你,祝贺你,你,愿意……接受吗?」

  女王就这么,变戏法一般,从怀里抽出一双非常漂亮的粉皮长靴。靴子通体是光亮照人的粉红色,面料更是最精致的小牛皮,柔软的好象初生婴儿的肌肤。曲线柔媚的鞋尖,细细的高跟,再配上超过膝盖一大截的靴筒设计,靴口边缘还有一圈洁白的蕾丝。可以想像穿上它的女人会展示出完美的腿部和足弓的曲线。既高雅又性感,实在是适合希瑞这样的健美美人。

  「这……」格丽玛心头涌起很不好的预感,她……太熟悉这双靴子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就像是新婚……总要,穿点旧的……祝福。」

  格丽玛涨红了脸,当女人的奴隶,玩偶也就罢了,还要嫁给她不成?从一而终,专属的奴隶吗?

  她的眼皮一阵乱跳,穿上安吉拉女王被调教的时候的长皮靴?这双靴子究竟塞进了多少女人的脚?见证了多少贵族跪地认主?

  她的手颤抖着,几乎想一巴掌把靴子打飞。

           ***  ***  ***

  监视器这边,希瑞已经直挺挺地跪在卡特拉的面前,双眼紧闭,漂亮的眼影和睫毛,遮掩了她的情绪。卡特拉见她不识逗,抬起脚,用皮靴尖轻轻搓着她的乳头,突然的奇怪刺激,被压扁的紧张感让希瑞抿了抿嘴。卡特拉一乐,我还以为冤家你真的打算当个没生命的裸体模特了呢。她玩心大起,用靴子根压住了乳房,抬了起来左右晃着,那贱贱的动作配合她丑陋的表情,就像是在调戏,「快求我呀,快开口求我呀~」

  终于,还是希瑞忍不住了,她放开死死咬着的嘴唇,挤出几个字,「下面的戏,还是让我来演吧。」

  何必再折磨格丽玛呢。

  本来,这剧本里演的,就是希瑞自己的故事。

           ***  ***  ***

               【第二幕】

  等到火红色的屁塞随着最后一次突进顺利滑入屁眼,希瑞的脑袋已经深深埋进地里。她的两条腿折开,M 字趴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过后,冷汗顺着她的肩胛骨乱流,协助着施暴的安吉拉女王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发呆,施暴者则后退一步,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女英雄趴成死狗的样子「不错!……很火辣!」

  昔日的非凡公主被塞进了那东西后,意外的非常适合,那屁塞紧紧贴合直肠,把她的两条腿像是蛤蟆一样分开了,就这么趴着,肌肉紧绷绷的,大腿小腿一样紧致。真是健美的的魔鬼身材,肩膀宽,手指纤细,摆成蛤蟆的姿势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希瑞……」格丽玛咬着嘴唇,她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

  希瑞太逞能了。眼看着昔日的非凡公主被强行塞肛塞,剧烈疼痛之下,一口气憋得昏死过去……

  格丽玛已经被吓了太多次,现在,她真的有点麻木了。

  卡特拉大人拍了拍手,「不错不错,等会儿拔出来的时候,肯定非常响。」格丽玛忍不住回头盯着她看,这个女人……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她真的,无法捉摸透这个主人了。

  希瑞被翻了过来,大蛤蟆一般朝天躺,胸前的两颗大肉球比起挺翘浑圆的肥臀更显得夸张,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紧绷绷,都僵硬着。就像是健美女郎在摆着姿势等待评委打分。红屁塞搭配上雪白的肌肤,更是有种极度反差的性感。再加上她天使一样清纯的脸蛋和金色大波浪的长发,简直是个专门下凡来诱惑人的性感精灵。

  只是,她不要是这幅昏阙过去,舌头都吐出来的姿势就好了。

  卡特拉和格丽玛站在一起,二人一齐低头看着半死不活的非凡公主。

  「她……真的,没问题吗?」最后,还是格丽玛忍不住,小声发问。

  卡特拉耸了耸肩,「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

  脸上火辣辣地疼。格丽玛望着躺在地上的倩影——即使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她还是那么美。

  如果方才她可以顺利挺过肛塞入洞的疼痛,该多好啊,现在自己脚上这双粉红的皮靴,该穿在希瑞脚上了吧,她一定可以穿出不同于妈妈的那种风骚,不同于自己的幼稚,希瑞应该是可以驾驭任何一种性感的。就算是望着现在脚下这具身躯,那一点点若隐若现的腹肌,这个性感尤物令格丽玛也有点心动神驰了,全身溢满性感健美诱惑的骄傲女子,就像是栽倒在地的女神铜像。对于希瑞的性感,卡特拉确实比自己了解更多,也许是因为希瑞的这些气质,正是在她的手中被一点点调教开发出来的吧。

           ***  ***  ***

  「蠢狗!」卡特拉居高临下俯瞰着跪在眼前的希瑞,几缕金色长发还粘在冷汗淋淋的额头,抬脚,拿火红的靴尖轻轻拨弄着她乱抖的乳头。「找男人也好,当守护者也罢,你总是在同一个阴沟里翻船。你不累吗?」

  希瑞没有反驳,她那双曾经闪耀着神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迷糊。卡特拉的手段太高明了——她先给你一点点虚假的自由,让你以为能逃出生天,再在你最充满希望的一刻将你彻底拽入泥潭。肛门深处的剧痛渐渐变成撑得满满的憋屈,希瑞脸红着垂下了头。卡特拉此刻女魔头的样子让她害怕,又让她只能依偎。把自己的命运诚心交给了对方后,依然被一次次算计、心理霸凌、已经让她忘记了曾经意气风发的骄傲感觉。

  「坐上来!让我好好抱抱你。」这声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因后半句让希瑞心中涌起一股卑微的欢喜。她急切地扑向卡特拉,却因跪得太久而双腿虚脱,直接摔进了对方怀里。卡特拉顺势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像只温顺的鸭子般架在自己的大腿上,两只光溜溜的长腿垫在屁股下面。

  「刚刚给你翻身子的时候,你样子太淫荡了!可惜,你自己看不到。」

  「哦。」,希瑞心不在焉回应着,啥都不想,只想让主人抱着。

  「如果你不是我的狗,你以为你肚子里现在会是什么样?」卡特拉轻轻捏着她的乳头,语气凶狠,话语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保护欲。就傻狗这般瞎逞能,方才直接晕死在了歹徒群中,要不是她在旁边守着,多少个洞洞都被男人精液灌满了吧。

  「我既然已经承认是母狗了,自然……不会再自不量~~」希瑞的话因为乳头被狠狠一掐刺激得打断了。

  「等我拿下了整个以西里亚,我要你是母狗你就是母狗,我要你是老婆就是哼哼……」卡特拉故意停住不说了,希瑞心中就像被扔进一块石块。通!激起水花。不!是像当初被一脚蹬上天那样,满天炸开了水花。卡特拉想说的是她此刻忽然奢想的吗?

  「啪。」飞指一弹,乳头歪倒,一股刺激自阴道而来,希瑞又想尿了。她心里一酸,心想,这算什么?施舍还是承诺?我又哪里知道你哪句是真的?何况你还不说全,我能做什么,只能当好你的母狗,舔亮你的皮靴了。

  「呵。」斯格匹亚往这边看了看,冷哼一声,「又在忽悠她了。」

  因为希瑞昏迷不醒,片子进度耽误不得,只能继续让格丽玛扮演希瑞,拍认主的剧情。一身乳胶包裹的格丽玛穿上了那双粉红长皮靴,四脚着地,撑着勉强不趴在地上,被两层包裹的衣服,稍微运动就出了很多汗,就像整个人泡在浴缸里,女孩艰难的微微抬头看着不远处趾高气扬的恶魔,随着一句「Action!」,开始四肢着地的向前爬行,无声的泪珠汗珠,随着她前进的轨迹,一颗接一颗的滚落在粗糙的地上。就不知这泪水,有多少是为了希瑞的屈辱,多少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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