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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如时光的罅隙里也全是你我

小说: 2026-03-09 11:48 5hhhhh 2280 ℃

我有多久没有为妩媚的新晴驻足了呢?

如果没有那次试验区的重逢,我可能早就将光晕和笔痕的触感忘之脑后吧。

拜哈桑议长所赐,

真的会有人会因为稀松平常的生活而不安,活在忙里偷闲的异样感里。

但现实就是如此:这里不是军方大楼,没有十万火急的军令,也不是热闹的市集,没有摩肩接踵的人群。

有的是我日渐熟悉的街区,是我篆刻于心的填写了千万次的地址。

或许算得上是和它熟络了,园圃里迎客松向我致意。

朝露还在针叶尖上凝聚,我才惊觉来得不合时宜,沉闷的脚步又是否会把她惊醒?

我俨然成了一棵迎客松,早早停止了踱步,静静地矗立直到机械钟的指针恰呈直角,我才小心翼翼的按响门铃。

“叮~~”

片刻后,大门被轻轻地打开,和女主人一样恬静。

“指挥?”

平静的蓝玛瑙用名为欣喜的光线将来访者的身影折射进自己的晶层深处,熠熠生辉。

“恕我有失远迎了……门外冷,请进来吧,指挥。”

我有些恍惚,掠过眼睑的神情或是欣喜,或是惊讶,或是愧疚……绰约的身姿侧向门旁,将我迎入屋中。

和我初次到访时一样,房间如初琢的璞玉一般简洁无瑕,古色的家具在大理石的倒映下显得格外温馨。

变化的只有桌上的仿生花不知何时被悄悄地换成了水培的鸢尾。

青葱玉手有条不紊地冲泡着红茶,同时也将法奥斯的目光停驻之处尽收眼底,

直至二人瞳孔的焦点恰落在那抹代表“新生”的蓝紫色上。

“指挥还记得那个名为‘烂漫春日的花田之上’的线索吗?”

“嗯……那朵角落里盛放的鸢尾花”

“指挥觉得……那只算是寻找宝藏的意外之喜吗?”

晨曦让抿紧的朱唇愈发温润剔透。

“是弦外之音吗?”

或许我不该揣测她的矜持,或说我本就该读懂她的藏在字里行间,将挚情袒露的诗歌。

“当思绪将我们衔接,当步旋将我们引牵,当我们以相同的频率踏入花田……

只要是有你的意象,都不仅仅只是意外之喜。”

我不假思索地将肩胛骨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她的义肢,究其原因,

或许只是想把答案更好地透过循环液传导到她的泵房里。

缄默之间似乎泛起了不小的涟漪,在她的意识海里,还有我的思维信标中。

“咯咯……”

噗嗤一声,却并不张扬。手指轻搭在莹唇之上,保持着优雅大方。

“难得指挥弄懂了女孩的巧思呢……”

我稍显尴尬,无处安放的眼神最终还是沿着她脸颊的粉红逐渐向上爬去,

直至四目相对,竟也没注意我耳根的潮热。热量在我们的相印的臂膀上传导着。

我们就这样见过了彼此羞涩的模样,但即便如此,比起隔着纸笔的莞尔,我们仍然更喜欢互映的目光。

分不清是循环液还是腾血的欢呼雀跃,心脏对此颇有微词,以更大振幅的忐忑诉说着它的抗议。

“砰砰……砰砰……”

大抵心声还是被这位音乐家的敏锐耳朵听到了。

肩旁,花香馥郁……青丝轻吻胸膛,带来的不是敏感和异样,而是安抚了不再平静地以80hz频率运行的心脏。

“或许星尘落定的时候,自己就能安心地端举这份红茶了吧。”

我余光偶尔落在她鬓边的的鸢尾上,不知是我嘴唇微动的喃喃还是心头一动的念想。

不过于此刻都不重要:扁舟赴水,步履度茫,苦旅伊人,已至身旁。

似含着香甜的浮梦,直至烛火摇曳到我捕捉不到它的样子。

……

橘黄色渐渐圆润……透过触摸不到光锥传播温暖,尽管撒在我面庞的热量所剩无几。

随着思考,意识逐渐被拉回现实。

“那这份温暖是谁给予的呢?”

耳边的温润吐息给了我答案:刚好能盖住两个人的毯子,皮革承接的后颈,舒展的笑靥写满幸福。

我轻轻挽起她的下肢和清瘦的躯干……比“蹑手蹑脚”还要小心翼翼。

“臂膀也稍稍倾斜一些吧,尽量贴合床枕的弧度,勿扰她久违的星河清梦。”

“倘若鎏金的堂钟就停在这一分这一秒该多好。”我喃喃道。

“未来也一样可期呢。”

“嗯……嗯?”

恍惚和惊诧之际,她的手指已经悄无声息地攀上我的下颌,向颧骨慢慢探去,摩挲,摩挲……眼瞳并不闪躲。

“咳咳……醒了吗?”

“嗯,不过我没想到向来细致周到的指挥也有明知故问的时候呢,为什么呢?”她有些戏谑地开口道。

我手足无措,只好将头颅侧向窗外,故作矜持的干咳两声。

攻势一如既往地礼貌,也一如既往地强烈。不出所料我又一次溃不成军,有意也好,无意也罢,

我们不只是相敬如宾,我也在“纵容”着生活的情调:

她喜欢相戏时我羞红的面庞,我喜欢她见我时笑灿莹莹的模样,这便意足了。

“啊……贪恋一时小憩,竟忘了要紧事。”

“还记得指挥说过……在这钢铁森林之上很难窥得见被大气和磁场装点过的星光。”

她悄悄牵起我的手向那台保留了些许黄金时代气息的钢琴走去。

“我们用《月光》把失途于迷雾的繁星找回来吧?”

轻轻拭去顶盖上的浮灰,扬起的微尘在人造阳光下径迹分明,这片桃木板,显然有许久没有打开过了,就同她漂沦时的心扉一样。

思绪万千的我,连打开支撑杆这一简单的动作都做得笨拙,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选择了长支撑杆。

或是想让琴声空灵地延展,或是想和她的心声共鸣,等听到键盘盖打开那一刻的脆响或许就有答案了吧。

忽然一缕舒缓的月光透过云纱绿帐将银华洒在我身上,带起粼粼的池塘。

月光湮于白昼,思绪归于现实。她轻轻松开延音踏板,黑白的琴键也不再翩跹。

“指挥~”

熟悉的甜美音色藏了几分娇嗔,几分温柔,几分期许。

我只好挤出尬尴的笑容赔罪,识趣地坐在她身旁。

“试音结束,该进入正式演奏阶段了呢。我亲爱的搭档,要不要……再多和我磨合一阵?”

二人相视,咯咯一笑。连轻掩唇齿的动作都写着默契。这个玩笑开得她自己都有些羞怯,但确实是个合拍的玩笑。

言罢,柔情绰态,她在白键黑影中点出降D大调音阶,给我些许宽慰和鼓励。

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藏在在延迟不到几毫秒的不言自明里,自第一个“sol”便开始了。

依旧是月光,舞榭歌台上她的月纱银裙;依旧是月光,星夜朦胧中她的唯一观众。

不同的是,不是向偷来的暧昧做别,也不是为疾首的长别设宴。

唯有静谧……把依恋、感激、倾慕、思念……把一切爱的细节藏进这一汪月湖里。

朦胧和恬静中会杀出几点重音激越,也流淌着不变的轻柔美好。

正如这首曲子的创作者所说的:“音乐是‘无法表达’的承载。”

“跨过苦旅和伤痛,在月光下亲吻我吧。”

一曲终了,暮也匆匆……

余光一瞥,她望着琴键失神,直至一抹橘焰悄悄爬上亮黑漆的杉木板,才挤出似自嘲般的苦笑。

她是在担心我们会在暮光下各归栖巢吗?

“咳咳……”

我假意清了清嗓,将她的如潮思绪引向她身侧。

“啊……”

她侧过身,未待她轻呼的吐息结束,一个始料未及的吻先屏住了她的呼吸。

两颊渐渐圈上红晕,她报复似的用鼻尖蹭了蹭我。表达“我爱你”的吻要多久,权且交给时间吧。

或许下一秒会撬开唇齿,又或许下一秒就戛然而止。

终是理智暂时战胜了浓度陡升的荷尔蒙,让二人有了喘息的机会,

但二人都清楚这并不是初歇,而是山雨的开始。

“我……”

刚欲开口,她白皙的手指贴在我毫无防备的上唇,像蝴蝶落在春花上一样轻柔。

“嘘……”

她面泛樱红,又带着些许幽怨和嗔怪的神情,却不闪躲,

“指挥……别辜负今晚的月色。”

倒是我怔怔然……不敢置信的目光还未对上焦就被凌厉的吻堵上双唇,誓要将我吞没。

领口能感受到的力度越来越明晰,那种豁出一切的感觉,是不会会错意的。

红唇溃退,皓齿这座坚城也即将沦陷,届时一场名为贪恋的掠夺也将开始。

关于相恋的信物,可以是远去的秋鸿,泛黄的纸张,但于此刻,是相嬉的舌尖,互换的津香。

直至烛光在透明丝线间点上浪漫的橘火,领口的褶皱也慢慢舒展开来。

一抹皙白缠上我的手掌,引导着呆滞的桡骨降落在她的香肩上,

早就躁动不安的手指像阻拦勾一般恶狠狠地勾住玉颈上随机体循环而张驰的瓣状弹性领口,

让陡然上升的体温随着温热的吐息悄悄释放着。

少女把一切都藏进风衣里,体温,幽香和仅供于他的或许尚待发掘的万般迷情……

生怕因自己把握的分寸仍有偏颇导致谬以千里的感受。

那袭略带沧桑的风衣是当年奥斯曼人久攻不下的君士坦丁堡的城墙,自己要做好的仅有守候二字。

鸦羽色的领带被娴熟地解开,正如平日里被娴熟地系上那般,不觉间衬衣和礼裙已顺着平滑的曲线褪至腰际。

他见她旖旎,她见他俊朗:他见苍山负雪多婀娜,她见风罡千里停丘壑,二人坦诚无比。

那件风衣再也裹不住那好比春日的热情,随着窸窣声的消逝而不知所踪。

我将中指和无名指合拢,描摹着翕张的仿佛在蛊惑着任君采撷的缝隙,

但修葺过指甲还是不经意间用边缘磨蹭到了那幽幽曲径的褶皱。

“嗯哼……嗯……”

几株带着光泽的红晕攀上她白皙的肌肤,在耳根和双颊处含苞待放。

或许是不想让我看到这般窘态,她连忙用青葱玉指遮住半扇红颜,却藏不住可爱的鼻息。

情至此处,也让我不禁想暗暗使个坏,于是俯身沿着她耳郭吐道:

“多让我看看你娇羞可爱的样子吧。”

“读花前月下的故事时我也遐想过……哈啊……只是指挥平日晓行夜宿,担心今天的风月给不了指挥稳眠呢。”

她很是喜欢双关手法,能把嗔怪和占有欲同时藏进字里行间,偶尔这种捉迷藏也可以是情趣的一部分。

“再多走进我一点点吧,指挥~”

言毕,少女的心防似乎稍稍解除了一些,手指恢复到自然的弧度,同时绯色也在发梢那鸢尾发饰的衬托下愈发饱满。

真可谓“贪饕饿餮遇酒肉,穷狼饥虎逢珍馐”。

于是我二指悄悄侵入半指深度,第三指节也轻轻揉捻着花 蒂,时拢时扩,时浅时深,充分感受着每一片皱褶。

像极了祈霖求雨的祭司,不敢逾矩却也倾尽神通。

“嗯……唔姆……嗯~~那里……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语调莺婉,预示着“天人感应”,宣告着“久旱甘霖”。

一道惊蛰从她意识海里炸开,蔓延到全身各处,让她不由得弓紧身体,潺潺的水声也渐渐泛起

指节被㧜紧,指尖被吮吸,以至于我都有些失态,已经无法感知清泉究竟从哪片石罅中渗出,

因为它们早已汇成溪渠,顺着二指的斜度流下,在指缝间留下清澈而腥甜的余馥,温热和黏腻在做最后的挽留,

悬在指尖和花瓣间的甘蜜同时凝固了烛火和月光,晶莹剔透。

“哈啊~哈……哈啊……~”

她有些力竭,胸口的幽蓝闪烁地稍显急促,更添风味。

紊乱的内分泌记录了一种燃烧的过程:调情的火苗子尚可克制,若是干柴遇烈火,想就此作罢却是不大可能,

而到了如今哪怕是靠近余烬都躁热。

未等她缓解完毕,我便在她的夹杂着湿热喘息的惊愕声中探出舌尖浅尝了一下附着在双指上的甘蜜。

随后贴着她的耳郭低语道:

“这样我或许就一辈子也忘不掉你的味道了。”

如今她将脸侧向一边也遮不住娇俏了,反而更方便我接下来的举动:

轻轻吹开耳垂的挂饰,亲吻一路从耳郭滑到耳背,继而陆续攻陷颧骨,颌骨,最后在喉管和锁骨旁留下了吸血鬼的咬痕。

被蜜脾滋润过的手指自然也是欲求不满,催促着手掌向着山头的红樱攀援而去,

时而夹着樱桃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捻,时而配合着手掌改变地貌,大展“鬼斧神工”的威能。

温润的嘤咛不止,时而潜作呜咽,时而腾作呻吟,隐隐中似有着周期率正缓慢形成。

她被钳制住的双腿有些焦躁不安,自上一轮的溃败后还未等完全恢复元气,就在环伺之中被迫扭捏,内壁互相摩挲,摩挲。

如此,律吕的回响唤起了水流的泛涨,渐暖的岸堤也迎来了春潮的芬芳。

想起有诗言道:“新芽曳柳归鹊喜,堂前衔枝齐飞翼”。虽然眼下和诗的内容八竿子都打不着,

但如此“良辰美景”,趁势行连理之事是再好不过了。

又不觉间联想着如戏剧般被造弄的岁月,无论是花束火漆的开端,还是时空错位的遗憾,眷恋一直为我们的故事穿针引线。

就在意识海波澜的几秒时间里,她似找到反击的机会,绵柔里藏着俏皮细语道:

“俗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哦~指挥~”

毕竟自己是常被捉弄的那个,不善嬉弄言辞的少女,“狡黠”仅存活了不到数秒钟,很快便被反刍时的反差味道冲昏头脑。

“含苞初放,尚且娇弱,还望指挥怜惜。”

或许是紧张,她不慎咬破了似遮非遮的手指,唇上也留了渍,

游离的目光沿着眼睑的弧像惴惴不安的单摆一样移动着,却不敢往上再挪一寸。

我捧起她滚烫的面庞,微微颔首,也算是给了个能让她紧绷的躯体能稍稍松弛些的回答。

动作上的的回答和示意显然不够有说服力,于是自走汁无声无息地从球腺里溜出,滋润着跃跃欲试的杵首。

她略微放大的瞳孔正以高频进行小幅度的挪动,棱晶中闪出急促辉光,似乎在比较着什么,在意着什么。

与此同时,两瓣竖 唇借着外泻的春潮颤动,模拟着运动的细节,浮想着运动的意义:摩挲,包裹,吸吮,竭取……

“啊……哈啊……”

沉迷里拖了声挣脱后惊讶又羞赧的转调。

“你看~”我放缓了喘息的速度,俯下身子端详着沾了雨的杏花唇,“看来这里也很欢迎我呢”。

心想着任由甘美的巢蜜淌去岂不是糟践了,贪嘴馋舌却先我一步承接起来。

“指挥……啊……那里……不行……”

阴 阜跳动,虽有因“惊喜”而收缩的压强,但却没有半点推搡排挤的意味,随舌旁侧的刮蹭抚摸而逐渐适应,

就连花蒂也在舌尖偶尔的勾勒下逐渐明晰。

不得不承认我贪得无厌,只为那阵汩汩的潮声,继续修润着每一片拱成甬道的花瓣:

吮捻勾圈吻,轮番上阵;凿磨雕葺琢,入户三分。

“哈~哈啊……嗯啊~~嗯哼……指挥……有什么……要~~要……出来了~”

她喘息和催促的边界已模糊不清,只知道都是湿糯的上下吹拂的春岚气息,让我的生机盎然。

于是我愈发肆无忌惮地搜刮,视几番提醒劝阻为无物,到最后连舌根都近乎成了两片 唇间的横梁。

“哈啊~不……不能再……指挥……快停下……哈啊~吭嗯……”

一张一吐,一仰一俯,嗔怪完全被娇吁盖过。

她颤栗的腿根再也无法自持,只得盘上我的脖颈紧紧箍住,随着痉挛一同迸发而出的还有飞雪般的潮水。

“噗咘~噗噜~”千堆银雪不偏不倚砸向我的口鼻,渐渐失去凶厉,沿着鼻沟和唇角,凝成熟悉的柔情模样。

如此见闻,我不禁又惊又喜,再浅浅赏味,确信了这便是我要寻的潮。

“嗯~~呼……哈啊……”

少女吐息里包裹的声词不断变换,小臂也不停地寻找着舒适而又可以遮拦“不堪”的位置,

但无论怎样做都好像无济于事,正所谓“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呼~~嗯~~指挥……真是坏心眼呢……”

迷离把微末的愠怒修饰成了娇嗔,光是听着就心潮澎湃,“生机”也不由得“蓬勃”起来:

尤有雄兵百万,昂首挺胸,锐气正盛,整装待发,攒着一往无前的劲势,时刻准备进取眼前的狭道险谷。

于是我压低胸膛,保持近乎和那优美的弧线相切的距离,咬着她的耳郭轻声道:

“仅仅是序幕,就有些疲倦了呢……稍后到来的正戏,请问这位大名鼎鼎的艺术家又该怎么接呢?”

她还没有恢复瞬答的精力,只是食指拨开两片丰如白馒的阴阜,想借着残潮挂露和“山川险要”仓促应战。

“嗯哼~~指挥既然都发出了对戏的邀请,哪有不奉陪到底的道理呢?”

暖玉般的触感先沿着腰线环上我的盆骨,脚踝和足跟用冰凉挑逗椎骨的神经,大腿内壁以温热撩拨充盈的子袋。

一阴一阳,一前一后,刺激此起彼伏,弄不清是舒是爽,我只好打个寒颤表达。

“指挥的枪……还要踞多久呢~~”

浊气顺着呼吸与呢喃沁入四肢百骸,酒红提味乱性,鸢尾花香怡情,这让身下越发难捺。

不仅如此,她也颇知诱敌深入之法,双手环上我的颈部,用小腹勾引着挺拔发轫的青筋,

莹液打湿茎体,随着滑动均匀涂抹上唇,白唇翕张,含而不吞,裹而不咽,一容一吐之间轻而易举地激出我的前液。

“都上了膛,那就只有击发了。”

杵头一挺,眉头一凝,虽得甘霖玉露相助,前液也卯足干劲,但开山拓谷终究不是件易事。

38°C,正是潮红的温度,躁动的温度,

腔室收缩阵型,配合每一片皱褶的吸吮,每一滩热流的亲吻,紧而不韧,嫩娆均分,

我险些被莫名的敏感弄得丢盔弃甲慌了神色。

与此同时,婉约的莺吭透过皓齿,调不短,声不长,和弓起的脊线一样匀称恰当,惊起胸脯前的两颗樱苞一颤。

她朦胧的眼帘上泛起了雾,角膜的波光粼粼跃动,将我的视焦点再次引回了她的面庞:红唇熠朗,欲抑欲扬。

再也按捺不住溺在她唇里的欲望,我侧过脑袋,沿着颌骨寻觅她的嘴角,唇瓣贴合,舌弧交媾,

下身也再沉去几寸,撑开热情的内壁,开始耸动,

默念希波克拉底教授偷偷传授的九浅一深的四字诀,数次吻着深处的花蕊,

汁液顺着茎身涓滴,偶尔也有大开大合的涌出,伴随汩汩声与黏腻,乃至阴 阜 小腹 腹股沟都被涂满光泽,

汗珠凝结,流淌,淋漓之外还散着小苍兰香,目过之处皆是湿漉景象,淫靡非常。

“唔~~唔姆~~啾~~”

呻吟难溢,喘喘难出,要么返回喉间的呜咽声里,要么消融在唇齿的咕滋声中。

红晕爬上了颊,自耳根延伸到了颈部,二人的视界都开始神迷,才发觉是缺氧的征兆,匆匆松开了流连忘返的嘴。

“哈啊~~指挥的~~吻~~嗯哼~~好厉害~”

少女的呻吟被“研磨棒”捣得细碎,只能艰难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字词串联成句。

两瓣杏花唇也在复进中被撞得微微红肿,小腹和腰臀似有涟漪振动,想观测一番,却蹊跷地只闻水声难觅波纹。

“呼~~只有吻厉害吗?厚此薄彼的赞誉可是要自食其果的哦。”

言毕,我增大了我的振幅,频率也不出意外地加快些许,黏腻的“啪 啪”声不绝于耳:

曲径通幽幽更幽,深处皱褶的窒息缠绵,自四面八方吸吮着我的茎身,誓要绞至动弹不得方肯罢休,

自然,交融是双向的,合欢的感觉并不会只在任一副躯体上肆意横行一番就沉寂滞留,

她感受着阴关在她体内的动态充盈,也会因亏缺而落寞,

每一次直入都像是对她宫 颈发出生命的叩问,每一次前出都精准地碾过花径深处的穴门,

愈演愈烈的乱意迷情,在她体内翻滚,灼得她几乎丢魄失神。

“哈啊~~指挥……我~~唔姆~感官的反馈……有些奇怪……太,太孔武了……”

她仰头攥紧白床上的缀丝边,企图抑制不堪的连绵娇 喘,但却连身体的颤栗都缓解不了,

早就酥软无力的腰却不自觉地往前逢迎,不知是心悦诚服还是求欲不满。

难得一见她如饥似渴的艳逸,我心领神会,也不再把控怜花惜玉的力道,提枪跃马,直捣黄龙。

一抽一送,一扎一挑,节奏加快的迅猛刺击蹂躏着花蕊的心头肉,仿佛要将之贯穿。

“指挥……啊~~啊~~”

耳畔是跃入高潮的提琴转调,一改悠扬婉转,以一簇一簇的高吭取而代之。

“指挥……我……要到了……嗯啊~~”

密集的痉挛化作鼓点,收缩的曲径是风琴的风箱,催着“胡作非为”的银簧把收束的音符给歌唱

“哈~~哼~~很有默契呢……一起吧”

杵头和宫 颈难解难分的吻不知缠了多久,直到踮起脚尖好奇的种袋缩回头去,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若问其中何事?杂评一句,曼妙自参:“南泽北,阴润阳,明泉勾玉髓,清水化石浆——烫~烫~烫。”

“夜还长着呢……”

“是啊……”

唯有漆黑沉默。溪流潺潺,树影婆娑……还有不知何处的奏者拍打着小鼓配合伊人的“莺歌”,

究竟要唱到什么时候?谁也不清楚,或是拂晓,或是清晨,抑或是即使嘶哑,也要唱明夜的此时此分。

……(翌日清晨……)

惺忪被食指的刮蹭给磨开,我撑着疲惫的躯干倚靠在床头,眼角掠过齐肩的粉玉,约莫是幻觉吧

这才惊奇她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

她向来都很恬静,但今天的“恬静”里,却“明目张胆”地“藏”着些异样和滞塞的味道,

或许是常说的“高唐云雨后,思绪何处流?”吧。

说来也是,一宵的温存会永远被她惦记,多年羁旅最终也总要有个归宿。

或许昨夜的温存,对她而言已经或薄或厚的附上了一层苦涩的阴霾,黑压压的积雨云也让得她的意识海泛起波澜。

何况我也亏欠她太多。

思索之际,眷画的花藤轻轻地停靠在我的肩旁,含着初来乍到的胆怯微微颤动,

却也含着肆意生长的勇敢,努力地向上攀缘。

就算我再怎么木讷我也该坚定了——我是她的风雨不改的葡萄架,陪她开枝散叶,陪她结果凝实。

我沿着她的湿糯温热手背,和时间一样悄无声息地扣入指缝之间,

用我那记录了往昔的指尖的旧茧轻轻在她掌心摩挲,抚慰着她的惶惶。

“赛赛……”

陌生的亲昵让她心神一颤,但她很快便习惯了。隐约听见她的轻声嗫嚅,指节也扣得越发紧实。

我轻轻揩拭她得以无所顾忌舒展的眼角,一番痛饮后的手指告诉我,它尝出了憔悴,也尝出幸福。

平日里她温柔,她善感,她坚韧……

因而她的泪珠比北联的伏特加更辛辣,比莱茵河畔的庄酒更耐人寻味,自然也比九龙几十年的窖藏更来之不易。

于是我再一次“擅作主张”。

“‘请好好地看着我’从来都不是奢望,‘每一分每一秒’更不是幻想。”

“我们来日方长,从琴槌到管簧,从《卡农》到《月光》。

从擦尘的掸子,到拭琴的松香;从满座的歌剧,到独处的徜徉。

我余生的每一次春和景明都会写生着你的绽放。”

“嗯……”

只有细若蚊蚋的应声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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