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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日记:对银河媚魔的galgame的一日攻略…,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9 11:49 5hhhhh 8440 ℃

(注:本文为穹视角,并修改部分设定)

“滴↘答↗!”

清脆的闹钟声从我耳边响起,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笔直地坐了起来,看了一眼钟表小子形状的闹钟——12:30——看来,到时候了。

我从床上跳了下来,穿上地上的帕姆拖鞋,转身去了我的洗手间。我随便刷了一会儿牙,洗了一下脸,就穿上我的衣服,离开了我的房间。

与那个喜欢打扮的家伙不同,我没有什么化妆的习惯,卫生方面也勉强算是合格。但即使是这样,我的魅力照样能和那家伙齐平。

因为这一点上,那家伙十分不满——辛辛苦苦化妆了半小时,结果所有女孩子还是被我吸引走了……

“凭什么啊!”

说起那家伙……唉,当我看到那家伙的房门还没打开时,我就知道——这家伙又把闹钟砸碎了,现在应该还赖在床上不起来。

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果不其然,这个懒虫还在她的床上呼呼大睡,她的被子的大部分也被她踹在一边,剩下的部分勉强遮住了自己的肚子,没让自己着凉感冒。

在她的床头柜上,有一堆零碎的金属零件,从一根弯曲的指针可以看出——这曾经是一个闹钟。而如今它被砸得粉碎,也失去了自己的价值。而罪魁祸首——正是在一旁打呼噜的灰发少女————星。

作为两个星核化身的开拓者,我们都曾受到星神的瞥视,不同的是,她受到过『毁灭』的瞥视,而我则被『存护』扫过一眼……至于『同谐』与『记忆』,我们都曾沐浴过祂们的目光中,因此也具备相当的能力。

因此,我持有代表『存护』之志的炎枪,而那把坚硬的棒球棒,则落在了她的手上。对此,我们都没有异议。只不过……由于棒球棒比炎枪更具灵活性,所以她使用棒球棒的频率远高于我使用炎枪的频率……而那可怜的闹钟,正是被她用一闷棍砸碎的……

(至于为什么我没有养成她的这种习惯……自从用炎枪把闹钟和床铺一起烧了我就老实了,也是借此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当然,这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在此之前,已经有四十多个闹钟死于她的手中。既然她自己都知道自己会把闹钟砸坏,那为什么还要买这么多闹钟呢?

还不是因为她那个一根筋的性格啊!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说会早起,但结果次次都一样!而且,这家伙还是用的我的钱!这还是我一个月前发现的。当时我的心情,用三月七的话来说:就像被纳努克看了一眼一样。我直接冲到她的房间,让那家伙好好感受了一下什么叫“爱的呵护”……

“啊!!疼!!错了!!别!!要死了!!”

“你XX的!我XX攒了那么久的钱!你XX全给我败光了!”

“阿穹!冷静!冷静!!!”

当然,事后我送了她一支消肿剂作为补偿,并也承担起了照顾她的责任。但遗憾的是,我没能纠正她的这种乱花钱的坏习惯,在杨叔等人的“扶持”下,这家伙的胆子也越来越大,现在已经开始光明正大地花我的钱了!

……说回现在,随着火花事件的一段告落,列车组也得以趁这个时间段好好整顿一下。由于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我们俩可以共享那张浣熊面具,这意味着我们会共同担起幻月游戏的职责。因此,这次休息机会十分难得,必须好好把握、充分利用!

但是,这个家伙,明明说好了今天会早起,昨天晚上还软磨硬泡地让我加了一个小时的睡觉时间……结果现在,我的午休都结束、准备出发了,其他人也都已经下车登上二相乐园了,这个懒虫从昨天晚上一觉睡到现在还没起啊!

嘛,也许我不该指责她,毕竟为火花献上最后一击的可是她。的确,因为这场必定发生的“突发事件”,导致我们都很劳累,她这种天天睡懒觉的行为,确实并非不可理解。

唉……那怎么办呢?不还得叫她起?

说起来,这家伙又把被子给踹了啊……

我叹了口气,坐在她的旁边,用手掐了掐她的脸蛋,揉了揉她的脑袋——当然,仅仅这样做没办法叫醒她。为什么不用声音叫醒她?难道你想让我想跟她的闹钟落得同样下场?

望着她那纹丝不动的眼皮,我叹一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是2:40。已经很迟了,如果再不走,很有可能会受到列车组其他人的批评,而这些批评很有可能最终都落在我的头上。

我转过身,看向那块露出的腰肉,柔软、筋道、洁白……那块腰肉,就像一块白色奶油蛋糕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吃上一口。我把手放在她的腰肉上,抓住了她的腰肉,手指微微凹陷在她的腰内,并开始一下一下轻揉起来。

“嗯……唔……”

从她轻皱的眉毛、微缩的嘴唇和紧闭的眼皮可以看出:她正反抗着那奇妙的触感,不让自己从酣梦里醒来。我见状后,加大了手的力度,捏得更起劲了。

她的身体是很敏感的,满身都是痒痒肉,哪怕只有轻轻地搔痒也足以让她笑出声。如今只不过是掐了两下,这就已经忍受不住了。她的嘴角颤动,身体也轻轻扭动着,妄图摆脱这扰动美梦的痒觉。而她的眉头微微一皱,表现出一副难以忍受的神情。

“嘻……唔……哈哈……”

她的嘴唇露出一条缝,发出这些轻微的笑声。这些迹象正表明:她正在逐渐醒来。也许她正在梦里激烈地战斗,被这突如其来的痒觉袭击,一定把她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她的毅力十分强大,竟然顶着梦外的搔痒攻击进行梦里的作战。这种毅力在这种地方显露,真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

罢了,看来仅仅是用手轻掐,是没办法叫醒她的。于是,我更改了策略,弯起了身体,伏在她的肚子上方,将另一只不安分的手,放在她的肋骨处……

好,开挠!

随着手指动作和速度的突变,这家伙终于忍受不住,从嘴里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同时尝试扭转身躯来躲避我的挠痒。但我怎能就此罢休?直到把你弄醒我是不会停手的!就让你这家伙狠狠地被狂挠吧!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啊哈哈哈?!怎么带挠痒攻击的啊哈哈哈哈?!”

终于,这家伙成功在痒感下屈服了,迫于我的压力,她躲避着我的挠痒,同时身体向后扭动,想寻找更好的位置躲避,接着……

她一头撞在了床板上!

“疼疼疼……到底为什么啊……明明就差最后一击了……”

“好啦好啦,你已经赢啦,快点起床吧,已经2:45了都。”

这家伙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向了一旁坐着的我,仅仅是这一次短到不能再短了的瞥视,她就明白是谁打乱了她的美梦。这家伙打了个哈欠,轻轻地捶了一下我的身体,露出一副不满的表情。

“都赖你……本来我都快赢了……”

“以后再说吧,先起床吧。”

“……好。”

我从她的床上爬了下来,穿上我的鞋子,就站起身准备离开。我警戒地回了一下头,防止那家伙趁我不注意再次倒在被窝里……

太迟了,她已经躺下了。

这家伙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立刻抓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又在被子边压的身子底下,让我没办法对她动手动脚。我拽了拽她的被子——纹丝不动。我本想拽住她的脑袋强行揪她出来,可是这家伙却把身体缩成一团,阻止了我的进攻。

“好啊你,耍我呢?”

“你先走…我再睡一会儿……!”

“不行!快!起!床!”

我尝试继续捣鼓她的身体,却发现这是徒劳。这家伙紧紧地裹着棉被,就像披着一层装甲一样,我的任何攻击都没办法对她造成影响。即使把手强行插进她的被窝里,我也难以判断会把手伸到哪、碰到哪,大概率还会被反咬一口(物理意义上,还有她真这么干过)。

可恶啊!都2:50了,这家伙还!搁!这!睡!觉!真欠打了啊!等你起来我一定好好地……

尽管她有的是力气,可以紧紧拽住被子,让我没法把她从被窝里掀出来。但同样的,我有的力气和手段,可以把这家伙弄出来的手段……

既然没法把她掏出来,就把她和被子一起从床上弄下去!

我伸出双手,从被子长边三等分线的地方插进去。随着一声惊叫,以及我的触感,我知道:这家伙的肉被我的手狠狠地戳了一下。

我没有理会她的行为,而是把手插到底,然后用力往上一撬,把她连带被子抬在我的手臂上。随着一连串类似猫叫的不明声,这家伙也从被窝里滑出,掉在了地上。

“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

“起来吧你,再不起好给你睡死了。”

“呜……就睡一会——”

“嗯?”

似乎是看到了我那略带怒气的目光,这家伙也不敢多说什么。她的表情带着不满和委屈,眼睛里还闪着泪光,显然对我的行为很不满意。她站起身子,拽了拽松散的睡衣,连拖鞋都没穿,就裸露着她的玉足走向了盥洗室。

“等下,你的拖鞋——”

咚!!!

得,没穿拖鞋,摔了吧。

她的盥洗室里留着昨晚洗澡溅到地上的泡沫水,不穿鞋的话,很容易因为摩擦减小而摔倒——这家伙懒成啥了,每次洗完澡第二天才收拾,得,这就是后果。

我拿着拖鞋赶过去,不由得给她这种行为逗笑了。只见那家伙用跪姿坐在地上,好半天才慢慢站起身来,转回头看着我的脸。她双眼中已经流出了眼泪,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她的委屈已经无法遮掩,同时发出一阵唔唔的抽噎声……

好嘛!好像是我错了一样!

但是,尽管这不是我的责任,看到她那双闪亮亮的星星眼,我还是放下了我的自尊心。我伏下身子,擦掉她的眼泪,把她慢慢扶起来,给她穿上了拖鞋……

见她还是皱着脸,一副委屈的模样,我便明白她想要我做什么:我拿起一旁水池台上的牙刷,挤上牙膏,把牙刷伸到她的嘴巴里,轻轻地刷了起来……

刷完牙,见这家伙仍表现出不满意的神情,我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帮她梳头发、涂口红、以及一切关于打扮的事……,当然,在这些事上我并不熟练,常常不小心弄疼她,每听到一声呻吟,我就不得不更细心、谨慎一点,以防她再闹出什么乱子。

可能是因为性别的原因,尽管我对姬子姐对我俩一视同仁这件事心知肚明,但我总感觉姬子和杨叔更宠爱她一些,这些也是那家伙现在敢对我指手画脚的底气。不过嘛……要不是我急着出发,我非得好好整一顿这家伙……不是喜欢赖床嘛,那就让你一整天都下不来……

总之,在长久的沉默和寂静中、在被冷汗包裹的地狱中,这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我慢慢站起身来,见她对我的行动没什么反应,就长吁了一口气,准备从盥洗室里离开从了。

但是……

咚!!!

我感觉脚下被绊了一下,没有收住步子,一个踉跄,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待我站起身来,只听见一声用力的关门声,一道灰色的影子从门缝里一闪而过,我就知道,我被坑了。

“*无名客俚语*!给我站那!”

HKS!这家伙装得怎么这么像啊?!我还真给她感动了……给我记好了,等我逮住你,你有你好果子吃!

我追着那道灰色的身影,一路追出了房间,但随即我就丢失了她的踪迹,不知她缩在哪个角落了。搜索无功,得,回去吧。就这么大的地方和这么短的时间,她能躲哪去啊?

刚一进她房间的门,就看见那家伙穿得整整齐齐、端端正正地搁那像没事人一样站着。脸上还挂着一副屑屑的笑容。我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一睁眼,她正穿着来自仙舟的新服饰,向我露出一副少女感满满的笑容。

不是哥……姐们,你什么跑回去的??

“好了阿穹,我们赶紧走吧,这都几点了都,再不走就要被姬子姐他们说啦~”

我本想发作一番,见她这番“盛情”,也不得不把自己的情绪憋回去。又想补上几句话,话到了嘴边才发现,挖了个豆啊,这家伙怎么把我要说的话全抢了??

得,我没招了,依她得了。

蛋柿,这笔仇我记下了,等到好的时机,我定会让她偿还这笔账!

我与这家伙并行走出房间,一路上这家伙叽叽喳喳个不停,仿佛刚刚那一切事都从未发生过。但我看得出来,她只是在借此逃避而已,不停地说话,也是为了堵我的嘴,不让我插上话而已。

等我们走到观景车厢的外出车门时,一声咆哮从隔壁传来,那声音震耳欲聋,轰击我们的耳膜,甚至令整个列车为之颤抖。外部,站在列车车顶的旅人被震倒在地,周围的游客都寻找那声音的来源————

“哪!个!家!伙!穿!着!帕!姆!拖!鞋!把!我!扫!的!墙!壁!和!天!花!板!踩!了!个!遍!帕!”

好家伙,真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呗。

星的脸色一白,听着隔壁传来的死亡脚步声,一把抓住我的手,拉着我冲出了列车。现在的她已经什么都不管了,一心想着逃跑。她的速度是那么快,以至于撞飞了几个幸运观众她都不知道。

“……各位今天有好好吃饭吗?今天有好好地爱火花——”

“借过借过借过借过!!!”

“唉唉唉??唉呀!!!!!”

“一名野生的直播主播正在向她的观众们问好,谁料会因两辆灰色大运而不由自主地飞起来,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败坏?”

(出自狸狸周刊头版新闻)

这家伙对自己干下的事一概不知,只知道向位猛冲,她闯过红灯,致使几辆车被迫变道,还差点造成了一起伊磨吉的事故。幸好我们是谒者,行事可以无视法规(其实是因为监控没拍清我的帅脸),最后啥事没有就过去了。

这家伙带我来到一处封闭的街道,直到她带我一头扎到墙壁上才停下来。

“……我说,该停了吧?”

“……唔,应该没人能找到我们了吧?”

“你还真是惹下了几个麻烦啊,再给你这样放任下去的话,怕不是全列车都要给纳努克瞥视了。”

“唔……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阿穹?”

“……难说。”

“呜……球球你啦,我真不想被罚扫列车啊……”

你看,又哭。

我没什么办法,说实话,我没有什么对付女孩子的经验,尤其是像她这种喜欢撒娇的,一碰上这种情况,我就没辙,只能不情愿地依了她。也不知为何,每当她装哭的时候,我就感到一种……自责感,并感觉贴在我身上的这个家伙……为何如此可爱?

现在的情况也是一样,我曾想过克服这种感受,但却总以失败告终……这个集抽象屑为一体的家伙,是怎么让我提升对她的好感度的?所以到最后,我干脆接受了这一切,千言万语也汇成一句话:

她真可爱。

不过,虽然她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使得我去满足她的需求,但她也很明白,如果她惹下的摊子过大,我随时可能无视她的技能,直接一个零帧起手让她飞起来。因此,她的每次撒娇都控制在恰到好处的限度上,让我无从抗拒,只好依她何如。

“……唉,彳亍口巴,那我到时候就帮你说几句好话吧。”

“好耶!阿穹你最好啦!”

待这家伙情绪稳定下来后,我开始寻找出口——

等会儿,为什么我们的位置在小地图的外面???

什么叫屑星冲太快冲破空气墙给我带到地图外面了???

这给我带哪来了,这还是二相乐园吗???

“我说,现在我们该怎么离开这?”

“啊……这个……啊哈哈哈……”

得,这下只能找人帮忙了。

一分钟后,桑博带我们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他很好奇我们是怎么进来这块地的,若不是掌握了二相乐园大大小小的空间规则,想钻进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当我们从这里脱身后,时间已经到了3:30。二相乐园天天都有不一样的乐子,在这里无需为无聊而担心,你随时可以看乐子,也可以当乐子,还可以阻止别人当乐子,或是跟别人一起当乐子……当然,这句话本身也是个乐子,无需在意。

“哎,当谒者是真爽啊~想找啥乐子就找啥乐子,还不用担心后果~”

“确实,我旁边不就是个傻乐子吗。”

“哪啊?三月搁哪啊?”

“我说你。”

“嘿???我不比三月聪明?怎么我就成傻乐子了?”

就这样和她拌嘴,也是一样很不错的消遣,就是说这话的时候得在意一下周围,免得被某位三月七激推厨过来给我俩掀飞——即使在二相乐园,被别人打飞也是一种少有的耻辱,更别提我们的身份了,要是我们成了天大的乐子,那列车组其他人也得跟着我们丢脸。如果出现了这种事,我们俩都得给其他人谢罪。

就这么聊着走着,我们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家饮品店附近。这家饮品店(名为无梦咖啡,地图里可以找到)之前和我们列车搞过联动,琪一的饮品、也是联动饮品中的传奇代表作,正是姬子的咖啡(『领航员同款手冲』)。

姬子的咖啡,是联动饮品中唯一没有公开配方的饮品。这一点吸引了许多慕名而来的主播,不自量力地来挑战这杯可怕的液体。仅仅一天时间,姬子咖啡的地位就超过了鲱鱼罐头,成为了美食上最为恐怖的存在。

不仅如此,之后还出现了声称“姬子咖啡实际上是绝灭大君归寂为毁灭欢愉而制作的产品,只是假借星穹列车的名声发布的”这类都市传说……

对此,姬子亲自出场,解决了这一谣言,并亲自展现了制作方式,在人们试图复刻后,才发现没有配方的真正原因——姬子咖啡调制得恰到好处,尽管很难喝,但还不至于把人致伤,使得其能作为正常的饮品发布,而不会被作为毒药用来伤害他人。

咳咳,扯得远了点。

说回现在,那家伙突然狠狠肘击了我一下,等我的侧肋吃了这一下暴击、气呼呼地把头朝向她的身上,这家伙才过佯装无所谓地指了指那家饮品店

“阿穹,我们去喝点东西怎么样?”

我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戏,这个屑家伙,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轻微地撞着我,实际上是为了促使我偏转方向,让我来到这家饮品店罢了。我自然也不会放任她这么做,虽然到最后我还是会选择买单,但若是能多看看她的小表情,也不算一件亏事。

“算了吧,我不渴,你好像也没多想喝吧?还是继续逛街吧。”

“唉?别啊别啊,我现在有点渴,还是去喝点解渴吧。”

“前面还有片梅林呢,到那边再说吧。”

“啊……”

好了,这下她又摆出那副委屈的模样了: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嘴唇下弯,表现出撅嘴的样子,眼睛里也有了闪光……

“好了好了,逗逗你的啊,拿我的钱去买吧。”

“好耶——嗷!掐我干嘛?”

“对了,刚刚欠我的那一下还回来。我这人比较记仇,还专门做了799本记仇小本来着。”

“哼,小气……”

不一会儿,那家伙就提着两杯饮料出来了。她跑到我身边,毕恭毕敬地把零钱和一杯饮料递给我,她的神情带着三分可爱、三分高兴,九十四分的坏。不用猜,准是为我准备了姬子咖啡。

“阿穹,这『青龙冷萃』,十分地珍贵,快趁热喝吧,我不打扰,我走了哈——”

“你不能走,我喝你那杯吧,这杯给你。”

“啊……这……不都一样嘛……”

“你想害我是吧?”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也是,但是“冷萃”怎么可能是热的?”

“啊……这个……啊哈哈………”

“彳亍,那我就喝你那个。”

小样,还想骗我?

“在智斗这方面上,你还得练——呕!!!”

我原以为安全的那一杯,刚喝了一口,就给我恶心地吐了出来。这杯外观是垃圾桶、内部本应为苏乐达的特饮,却盛装着姬子的咖啡。伴随我的呕吐而来的,还有那个家伙的笑声。

“都叫你别喝这杯了,你还不信……”

“好他宝贝的你这个小可爱,又欠收拾了是吧?”

“你要选这杯的嘛,关我什么事……”

我一把拎住了她的后脖颈,稍微把她移到我脸前,好让她感受一下我鼻孔喷出的热气、我手劲的强大以及让她端详我那气笑了的表情。

“唉唉唉有话好好说,我把这杯给你就是了……”

“这还像样……”

我把这家伙从我的手上放开,一把把饮料夺过来,又端详了一下她的表情:心虚、羞涩……看起来挺正常的,这次应该是没有再坑我的……吧?

算了,她应该也知道这次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想必她只是想卡着底线来整我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大街上把这家伙拎起来收拾一顿也不像话。最重要的是,我可是个宽宏大量之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

就这么说着,我又喝了一口。

“呕!!!!!!”

还是咖啡???这小可爱怎么还能想到如此顶级的智斗???我又被坑了???

得,小事成大事了,阿星,你完蛋了。

这家伙趁我呕吐之时,就已经与我拉开了距离,好在人群还算密集,她没法跑多远,只好拐弯进了一处小巷。我紧随其后,与她一起钻进了小巷中。

不是人呢???怎么就跑没影了???我进了这条小巷没多久,怎么这家伙就不见了?再说,这里是死路,她怎么可能逃出去?不会是我看错了吧……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啊……走了啊……”

我刚从巷口消失,这个小可爱就从巷中的垃圾桶里钻了出来,得意洋洋地摆着胜利的pose。

“论智斗,还好我技高一……”

“再看看你后面呢?”

“唉?唉唉啊啊啊啊?!!你……你是什么时候到我后面的……?”

“你猜?”

这可是我的日记,若没有逮住这家伙,我又怎能写出她的神情?我也不会告诉她,从巷口离开的,不过是穿着我衣服的狸猫员工罢了。

“算了,在这种地方也不好修理你,这笔账,你先记着。等我回列车上再好好收拾你。”

“啊哈哈……哎哟!疼疼疼!”

我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就这样把呲着牙吸冷气的她拽出了巷口。我很清楚不能再让这家伙离开我的视线了,如果再给她跑了,指不定会给我整个什么大乐子呢。当然,让我变成大乐子更有可能。

我把手从她那已经变形的耳朵放开,现在她一边吸着冷气,一边揉着微微红肿的耳朵,她很清楚,属于我的复仇还尚未结束,因此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我则眺望着周围的一切,同时用余光监视着她。

说实话,我真有点后悔把这惹祸精硬拉出来和我瞎逛,本来想着给这家伙弄点好吃好喝让她跟我开开心心度过这一天。但她的一番神经操作,打乱了我原有的很多安排,导致我现在被迫进行头脑风暴,来维持这一次旅行。

“嘿!阿星,阿穹!”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循声探身望去:小三月正努力拨开人群,向我们这边靠近。她的手不知还拽着什么东西,看得出来,三月很想急切地向我们分享什么新奇事。

待三月好不容易抓着长夜月(本作两人为独立个体)从人群挤过来的时候,我们才看清她们的模样:两人的服饰与往常相同,但她们的头顶上都有一对毛茸茸的猫耳。

“三月,你这是……?”

“刚刚在路过的cos服装店买的,店主说这猫耳还会随佩戴者的模样而变颜色,怎么样,好看吧?”

“嗯,你们俩个确实挺可爱的。”

我看向了长夜月,她的脸上带着一副不自在的表情,脸颊处也微微泛红。事实上她大部分时候都喜欢待在列车上,一般只有三月七要出事时她才现身,所以她大概率也是被三月强拽下来的。见我那带着疑问的目光,她作出了回答。

“(叹气)三月想让我戴,所以我就戴上了。”

“嗯?什么意思?长夜月?”

“唉?”

“你是不喜欢本姑娘的审美吗?好伤心……”

“唉唉唉……三月我不是那个意思……”

三月七转过身来,背对着长夜月,向我们做了个吐舌的表情,还伸出手递给了我们两双同款猫耳。接着她便转过身,继续去整蛊长夜月了。

“她有时候确实挺好逗的啊……这副猫耳,也给你们两对玩玩~”

我接过了三月的猫耳,与她道了个谁都几乎听不见的别,就转身离开了。走了几步便发现:星并没有跟上来,这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又给她逮住机会溜了。四处环顾,才看见那家伙正和三月一起挑逗长夜月呢。

嘛,这倒也是,毕竟我们几乎没有见过长夜月吃瘪的样子,眼下长夜月已经露出了一副窘态,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去好好恶搞一把长夜月啊!

好嘛,三月,我来助你!

正常来说长夜月是能轻易地看穿我们逗弄她的事实,但是由于三月也在场,她的情绪也很容易受其影响,自然也会变得呆一些。

“长夜月,你该这么说……”

“别听阿穹的,信我……”

“唉唉唉……?就是这样做?”

“哦对的对的对的,哦不对,哎呀不对,对,对吗?”

“啊???到底怎么办啊?”

……

就这样,我们一起聊了许久,直至天黑……在二相乐园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不准确的,只有在幻月游戏这种游客众多的时候,乐园才会于正常时间接轨。我稍微看了看表,也是时候去吃顿大餐了。

“走了阿星,我们去吃饭吧。”

“唉?已经到时间了吗?那我们走吧~”

“对了,我来点菜单,你坐着等就行。”

“啊?why?”

“你 说 呢 ”

“啊这这这这………啊哈哈哈,当然得是你来啊阿穹…”

在充分享用了一顿可口的晚餐后,我们沿原路返回到了列车上。当我回到列车上,正准备回到房间里收拾一下东西再顺便洗个澡,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严厉的声音。

“星穹乘客,本列车长在今天下午时发现一件怪事,我好不容易清扫了列车车厢的墙壁和天花板,可是在十几分钟后,我清扫过的地方突然多了一层污渍和手印,而那段时间里只有你们俩个在列车上,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都把这茬给忘了!星那个家伙惹下了这么大个麻烦,看来列车长的火气还未消散,我还答应了帮她打掩护来着……先想想怎么骗过帕姆自保吧,然后再想办法帮她……

“是阿穹干的!”

啊?

不是姐们,你就这么把我卖了?

“是阿穹,他闲的没事想开拓一下列车的管道,结果就被我逮住了!”

“哈?你给我绊倒后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地逃跑,给这房间整成了这样,现在倒打一耙?”

“姬子姐你要相信我啊!不是我干的!”

“是谁干的,看一看痕迹就能分清楚了。(瓦尔特•杨)”

“抱歉,那些痕迹我已经帮帕姆洗掉了。(丹恒)”

“唔,那可就难办了。先让孩子们都上楼睡觉吧,明天我们在争这事。(姬子)”

我能看得出来,姬子姐知道若再不采取措施阻止这场争吵,怕不是我又要动怒给那个小可爱打个半死了。唉……姬子姐啊,她始终在为我们每个人的关系进行调解,避免争吵的发生。仅作为个人的敬爱,我决定暂时平息愤怒,维持和平的局面。

但这只限于姬子姐和其他人看得见的时候。

那个小可爱,在这场骚乱未结束之时,就已经上楼进房间躲了起来,还把门锁上了。任门外的其他人如何呼唤,她也拒绝回应,生怕我会从什么地方出来修理她。不久后,大家就回去睡觉了。

虽然那家伙的门锁了,但她忘了一件事,我手里还有她房门的备用钥匙!(别问怎么来的)

这样一来,她的行为为自己铸造了一个铁笼,把自己关在里面。而我有铁笼的钥匙,可以任意处置她。

大家都入睡之后,我拿起钥匙,离开了我的房间,并且把我的房门锁好,之后径直打开了她的房门,并顺手把自己和她一起锁在里面。这个XXX的阿星,正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用害怕的眼神看着我,身体还在不由得发抖。

“呵,现在知道害怕了?”

“阿阿阿穹……你听我解释……”

“刚刚卖我是什么心情?很好玩吗?”

“不……不是的……我知道你会发火……所…所以我就想借此搅局,然后脱身……”

我气笑了。

“呵,说起来你还没洗澡吧?”

“啊?这个……是的……”

“那现在洗一个?我和你一起起洗。”

“啊啊啊???这……好吧……”

这个念头是我突然冒出来的,一方面,两个人赤身裸体地坐在同一个浴缸里,想必会赠加她的羞耻心,还可以借此给她施压。最重要的是,食材得洗净来好吃嘛……

我把她从床抱起来,一路走到了浴室里,今天下午的残迹还留在那里,不过它们早已不再重要。我把她放在了浴缸里,接着又把毛巾一类的物品放在一旁,又脱起我的衣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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