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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定制荒野孤鸟狩猎之外的足控小故事,第1小节

小说:金主定制 2026-03-09 11:51 5hhhhh 1420 ℃

荒野,距离大本营不到百里的一处旷野外,著名猎人孤鸟正在与千刃龙大战,不远处,孤鸟贴心的同伴阿尔玛正骑着鹭鹰龙小心地看着人与怪物激起的共舞,即便孤鸟很有安全感,但阿尔玛还是感受到了一阵心悸。

“呼……”

阿尔玛看着远处倒下的千刃龙松了口气,但悬着的心却没有因此而放下来,莫名有中自己也跟着千刃龙一起被重创至精疲力竭的错觉。

其实这不是错觉,她已经跟着孤鸟奔波有一个多月了,从发现欧米茄开始,孤鸟就疯了一样,一刻不停的去搜寻怪物激战,打的还都是历战种,不论是风险还是挑战性都大大增强,让阿尔玛时刻处于高压阶段得不到放松。

眼看孤鸟又要发射信号弹,搭乘翼龙寻找下一处怪物的栖息地,阿尔玛自觉她身体负责调节的弦要绷断了,于是她下定决心骑着鹭鹰龙朝孤鸟跑去。

“孤鸟!!”

见到阿尔玛到来,孤鸟将手中的任务簿顺势递过去,“哟,阿尔玛,你来的正是时候,据说森林区发现了海龙的踪迹,还是历战种,我们快感过去吧!”

阿尔玛真是怕了,她连忙抓住孤鸟要投射勾爪的胳膊,干脆和孤鸟坦白,“孤鸟,能不能休息一下,我们从雪山回来,一个月多月都没正式回大本营了!”

按理说,阿尔玛是有决策权的,但在鸟之队,孤鸟实在是太亮眼了,在经历一系列危机过后,孤鸟的话语权已经高到无法忽视,她也不得不陪孤鸟这个战斗狂人一起接受磨难,有时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

可阿尔玛内心其实是个学院派呀,她本来还想等解决完白炽龙危机后,静心下来研究龙乳的,可这孤鸟天天不是去狩猎锁刃龙,就是煌雷龙,再后来也是各种龙,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停下来过!

孤鸟一听挠挠头,她本来还想说自己的护石还差点意思,不过看阿尔玛都这么紧绷了,她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修整一下。

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了~

“好吧,对不起啊,阿尔玛,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你的情况,我们去森林17区修整一下吧,过两天再出发去狩猎吧!”

听到这句话,阿尔玛嘴巴张的老大,但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摸摸跟上孤鸟的翼龙。

虽然说听到修整后还要继续狩猎,阿尔玛有点抓狂,不过好歹争取到了两天休息时间,总比接着去无休止的狩猎要好吧。

如此安慰自己,接着阿尔玛便在到达营地后报复式的睡了两天,或许是累太久了,也可能是对舒服的放松有着美好愿景。

在睡觉期间,阿尔玛居然做了个好梦,她梦到自己在泡温泉,浑身被温暖包裹,尤其是奔波最辛苦的足部,被一股暖洋洋、滑嫩嫩的水流冲刷,爽到她不断想发出惊呼!

是的,她确实这么做了,不过阿尔玛很快就发现自己在睡梦里,没办法发出声音,但脚上的舒爽感依旧没有消失,细微的偏差让阿尔玛意识到了不对劲,尤其是从梦境海洋上浮到意识陆地时,脚底那份被滋润的感觉愈发明显。

“呜呜……滋滋……哈~阿尔玛……噢噢~一个多月的脚臭……闷的果然带劲啊……呜呜……好棒……”

自己心声之外的声音令阿尔玛的大脑快速惊醒,她已经确定自己梦境里发生的事情可能并非梦境,仍然闭着眼的阿尔玛实际在用心感受,同时体内默默蓄力。

在自己的脚趾触碰到某些柔软部位时,阿尔玛猛然发力,用脚狠狠一蹬!

“咕……咿诶?!!唔噢噢……齁哦哦哦哦哦哦!!!”

这一脚踢出了一连串痴缠呻吟,其中饱含对欲望的极致宣泄,连阿尔玛听了都感到胸口堵的慌,她从被窝里爬起,正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对她猥亵,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孤鸟?!!”

在看见主犯之前,阿尔玛有过很多推测,但她始终没有将目标嫌疑人放在孤鸟身上,毕竟那个憨憨妹妹,只会无脑屠龙,对于其他事情都是呆呆的反应,和孤鸟一起狩猎了大半年后,这个印象已经深深的刻入了阿尔玛的心里,怀疑谁,她也不可能把对象放在孤鸟身上。

但事实就是这么不可思议,冒犯她脚的人,还真是战斗狂孤鸟,那个面对凶猛怪物都不曾皱眉,身体里仿佛有用不完能量,比怪物还“怪物”的孤鸟,如今挨了阿尔玛一脚,居然就这么瘫在地上,双眼泛白,满脸绯红地躺在地上喘粗气?

阿尔玛不由得将目光转移到自己脚上,她是不是跟孤鸟相处久了,也产生了某种变异,肌肉密度变高了?能一脚将龙踹飞什么的,要不然孤鸟会瘫成这副模样?

不理解,阿尔玛扭扭脚趾,发现自己没来得及洗的脚居然变干净了不少,尤其是脚趾头那里,覆盖着一层晶莹透亮的粘膜?

空气中除了自己浓重的脚臭之外,还有一股骚骚的气味,阿尔玛很熟悉,但却异常敏感,她再次将目光移到孤鸟身上,从上到下仔细扫了一遍,这次阿尔玛抓住了端倪。

孤鸟一身装备都脱了,穿着内衣,不,内衣也处于半脱状态,尤其是下半身,可以说是一片狼藉,浓密的卷毛被不知名脏垢粘连成一坨(?)即便同属黑色,阿尔玛也能轻易分辨其中的区别,而作为重要器官的鲍穴更是无比混乱。

外唇的粉嫩不见踪迹,被黑乎乎的污垢所包裹,内在流出的淫水也带着混浊痕迹,在大腿两侧及地上,还有明显的湿痕,从哪里来的不必说也能猜到,那么看起来孤鸟是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才会叫出那么淫荡的呻吟,那……

种种线索串联在脑海,阿尔玛的脸也忽地涨红,她明白了自己脚上逐渐加重的粘腻感是怎么来的了,还有!孤鸟的手里拿着她的鞋子!!

对于孤鸟的怨念在此刻集中爆发,她不顾自己面对的是工会顶级猎人,一脚重重踏在她发育不落后的奶子上,大声质问,

“孤鸟!你这个……这个变态!!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唔嘿~”受阿尔玛的影响,孤鸟强行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了清醒,“啊哈哈……阿尔玛,你醒啦,正如你看到的,我就……”

孤鸟眼见阿尔玛撞破她的秘密,索性就坦白了,能力强大者,总有些许异于常人的地方,孤鸟也不例外,高强度的肉体换来的是寻常人无法企及的旺盛精力,如果不发泄在怪物身上,那只能通过孤鸟的癖好来释放了。

而孤鸟的癖好就是臭脚,女性奔波之后,吸收了大自然的风月,在脚上代谢出来的浓厚臭气,就是孤鸟的最爱,具体是什么原因,孤鸟不想多解释。

反正对着阿尔玛或者其他同行美女释放性欲已经成为了孤鸟每次高强度狩猎之后的必备环节,以前孤鸟都非常谨慎的,等人睡去才会行动。

只不过这次是因为阿尔玛太累了,连睡两天,导致孤鸟放松了警惕,对着阿尔玛臭脚宣泄欲望的举动愈发肆无忌惮,才被抓了个人脏并获。

“嘁!”听完孤鸟的描述,阿尔玛心里的气依旧没散,内心还有一股鄙视在蔓延,看着孤鸟大咧咧不知羞耻的脸,她伸出脚趾将孤鸟粉嘟嘟的奶头钳在中心狠狠夹住!

“你这个变态,亏我那么相信你,陪你狩猎了那么多怪物,现在还要猥亵到我身上,你喜欢臭脚是吧,那我就彻底把你变成贱货!!”

脚趾在愤怒中不断加大力道厮磨,连阿尔玛自己也能感受到娇嫩的乳头和粗糙的脚趾之间产生的锯齿卡壳感,孤鸟自不必说,她抓着阿尔玛的脚踝痛呼,“哇啊!阿尔玛,你也太……噢噢~要拽掉了,奶头要被拽掉了……别夹了啊啊~好痛……唔喔~”

孤鸟这呆憨性格并不会撒谎,她的奶头在短时间里仲到了阿尔玛脚趾头的大小,简直比拿钝锯锯她的奶头还痛苦,阿尔玛的脚和什么光滑无暇沾不上边,常年在外奔波,经过砂石尘土的不断打磨,不仅长着厚厚的茧子,整个脚掌的颗粒度也非常明显,每一次摩擦都能让孤鸟奶头感受到不亚于在粗糙水泥地上拖行的痛苦。

然孤鸟抓阿尔玛脚踝的举动并不管用,阿尔玛只需要动动脚趾,便能继续折磨孤鸟,“吼,你现在说这种话,那你当初干嘛还要犯贱呢?口是心非的家伙,这是什么?!”

阿尔玛的脚趾还是松开了孤鸟的奶头,不过马上无缝转移到她的胯下,同为女人,阿尔玛几乎不需要搜索,便精准找到了孤鸟依然保持亢奋的阴蒂,粗糙脚趾带着残忍意味踩上去,顿时让孤鸟整个人绷成了一条如被扒了皮的牛蛙。

“噢噢噢……齁……咿呀啊啊啊啊啊!!!”

脚趾细细感受那份无比柔嫩之下的战栗,每移动一寸都有无数激颤响应,阿尔玛踩着的仿佛已不在是孤鸟的某个器官,而是她整个人,拥有开辟禁地英雄称号的大英雄灵魂,听着孤鸟超绝的惨叫,阿尔玛嘴角不觉露出狰狞微笑,心底里有某种邪恶诞生了。

“瞧瞧,你的骚水流了这么多,说什么怕疼之类的话,全是借口吧,只不过不想让自己犯贱的身影暴露在外人面前,实际上……”

阿尔玛顿了一下,脚趾沿着孤鸟肿胀如奶头的阴蒂刷拉一下,“却是个渴望女主人不把你当人践踏的贱货!!”

其威力不亚于拿铁刷擦背,瞬间有一股热流喷向阿尔玛的脚跟,她若是再擦几下,恐怕会把孤鸟的尿给踩喷出来!

“咕齁……唔……噢噢~咕~嘿呀……唔……呀呀~”

一向乐观爱笑的孤鸟,面对阿尔玛如此一击,居然在眼角渗落出了泪水,要知道,面对欧米茄的终极杀招,触之即死的三角攻击,孤鸟都没有皱一下眉头。

“哼~”阿尔玛不屑地看了孤鸟一眼,对于她的惩罚,阿尔玛自诩还远远不够,在证明了孤鸟本质的下贱后,脚底又回到了孤鸟相对软糯的玉乳上。

“噢噢~阿尔玛……不要……那里……那里再踩的话……嘿呀~噢噢……”

粗糙脚底带着茧子给孤鸟的乳头制造了无数细密伤口,再加上脚汗与脚垢带着盐分渗透进去,浮现了一道酷刑——伤口撒盐,对于孤鸟的体质来说,难忍的瘙痒比疼痛更加折磨人的心弦,才被脚底碾了几下,她便哭喊着求饶。

“不要?我看你是想要的不得了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倒要看看,你这对贱奶……哇哦~喔!!”

阿尔玛的话还没说完,脚下柔软的乳肉便出现了异样脉动,肿胀的奶头更是有暖流涌出,阿尔玛抬脚一看,虽然被自己的脚汗给染成棕色了,但依然能看出来其原本面貌,她不由得大笑。

“哈哈……你这个贱货,奶水都被我踩出来了,还在装模作样,刚好,我这些日子跟着你奔波,洗脚的功夫都没有,这就用你的奶水好好清洗一下!”

说罢阿尔玛的脚更加用力,以要把孤鸟奶子踩扁的势头蹂躏着这队饱满淑乳,在阿尔玛兴头最旺的时候,她放弃了用另外一只脚着地,而是整个人全体重踩在了孤鸟的身上,反正能与龙大战的孤鸟承受她那点力道,根本就是洒洒水,被粗糙脚趾摩擦过的阴蒂反倒更加水润剔透呢!

“噢噢……唔……嘿呀~呀哈啊!哈……喔……唔~~!”

尽管很羞耻,孤鸟确实是被阿尔玛给玩爽了,以往都是她一个人在黑暗中孤芳自赏,如今有人能满足她的阴暗欲望,孤鸟才明白自己压抑的癖好到底有多重口,尽管整个奶子都胀痛不已,可她的胸口却有一团爆裂的火焰在迅猛扩散,她的呻吟里带着极尽的渴求,希望阿尔玛能更加狂野更加无情的对待她,用臭脚将她碾碎也没有关系!!

“呼……呼~还真是……”

一段时间的践踏过后,孤鸟依然生龙活虎的扭动身子浪叫,阿尔玛反倒是有些累了,她的脚上此刻沾满了孤鸟奶子里榨出来的奶水,脚是干净了不少,但粘腻的滞涩一点也没少,酸涩的脚臭里混合了一股腥香的奶水鲜味,有种想吐的恶心感。

“呸!你这个奶水也太劣质了,根本洗不干净脚嘛,你说说要怎么补偿我!”

“喔嘿……咿啊啊……”阿尔玛一脚下去,孤鸟只是低低吐出呜咽轻吟,很明显没有在阿尔玛带来的刺激中恢复理智,不过阿尔玛也没有想着得到孤鸟的回答。

“别想着我会放过你,既然你这么贱,那我就满足你,彻底让你变成我脚下的母狗!!”

说着,阿尔玛脚趾扭动,脑中灵光带着她回想起了半睡半醒之间感受到的温润地带,现在想起来也是回味无穷呐!

目光下落,很自然点在孤鸟的下半身,毫无疑问,之前脚掌观光过的地方就是那里,既然如此……

“齁——!!喔呼……!!!”

孤鸟整个人忽然上半身弓起,被迫做了个仰卧起坐,随后又重重落下,是阿尔玛,她的脚带着奶水与脚汗混合而成的脚垢直接插入了她的逼穴里,这可比孤鸟自己用阿尔玛的臭脚自慰狠多了,阿尔玛根本不顾忌孤鸟的承受能力,将脚塞入大半,直到一点也塞不进去为止。

“啧,这也不行呀,你也太没用了吧!喂!连主人的一只脚都吃不进去,废物!”

阿尔玛心中其实已暗爽到爆,那处柔软穴腔滋味不能说甚妙,简直让阿尔玛想高歌一曲,脑袋都开始出现飘飘然的微醺感,胜饮美酒!

不过为了报复孤鸟,她还是用语言不断贬低她,脚趾剐蹭着阴穴里的嫩肉,刺激孤鸟的性器官活络起来,为她的脚趾带来更强烈的吮吸。

“喔~阿尔玛……咿呀~喔……喔呜呜……咕……噗~哈……咿啊~”

阿尔玛一改温文尔雅的形象,带着嗜虐的笑,眼看孤鸟的身子像条被强行抽出土里的蚯蚓,如蛆虫一样无助地在地上翻滚,这一切都源于她稍微动了动脚趾头,便让那位打败无数怪物的女英雄几近崩溃,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呐喊不知代表欣喜还是痛苦。

“你知道吗?你的下面好像个刚出生的宝宝啊,紧紧吸住我的脚趾,是不是在要奶啊,我脚上刚好有一点,不过更多的是我脚上的臭汗,我想对于你这种贱货来说,是最好的奶水吧!”

“咿呀……啊……哈咕~”孤鸟或许是想说点什么的,但下半身的快感实在太过爆炸,阿尔玛不仅在扭动脚趾搅翻内里,整只脚都开始了前后移动,模拟男女之间的交合,把那只即便被清理过也依旧饱含脚汗污垢的糙脚当成肉棒塞进孤鸟的耻缝,狠狠玷污她紧致温暖的穴腔,将一波波为快意而流的透明淫水染成她脚底脏污模样。

“对,就是这样,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脚奴隶了,不止是我们两个,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好战狂魔其实是一个喜欢女人臭脚的贱货,我要让你乖乖臣服在我的脚下,而不是天天去找什么无聊的龙!给我高潮!下贱的液体都喷出来,主人需要你的洗脚液!”

感受着孤鸟愈发激烈的抽搐,阿尔玛脚下的速率也越来越快,当察觉到孤鸟的逼穴里越来越火热,软肉好似要化成糜水融化在阿尔玛的臭脚下时,她猛地将臭脚往前一顶,长驱直入破开物理限制,将脚趾头直接顶入根部花心。

霎时孤鸟的双眼瞪圆,好似遭遇了无法想象的暴击,嘴巴大张,却连尖叫的功能都已失去,急剧变幻的穴腔想归复原状,却在与粗糙臭脚茧子的摩擦中一败涂地,汹涌的高潮爱液喷出,一瞬间的推力竟把阿尔玛的脚强行推离三分,那不是爽到潮喷了是什么?!

阿尔玛见状再度露出冷笑,将臭脚继续深入孤鸟的逼穴里扣挖,就着漫天爱液润滑,脚掌更加横行无度,“别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你,这些日子给我带来的困扰,今天我就要全部清算,继续,还有另外一只脚等着你洗干净,以后你的骚逼就是我专用的洗脚盆!!”

“咕噢噢噢……慢点……阿尔玛……咿啊啊啊……齁呜呜呜!!!”

求饶无用,脸上高潮之后短暂的清醒很快被阿尔玛甩来的鞋子覆盖,带着浓郁脚臭的热汗先糊了孤鸟一脸,知性美人的荷尔蒙之下涌现出无比狂暴的气味炸弹,几乎是以挤的方式强行涌入孤鸟的大脑,将所有多余思想去除,与下半身臭脚扣挖的快感结合,将孤鸟从内到外变成足臭快感的俘虏,再度为那无上的极乐制造如泣如诉的赞歌……

此后几天,孤鸟都没能再去狩猎,而是被栓再阿尔玛脚下,被当成了发泄工具释放阿尔玛连月来积累的压力。

17区湖畔的夜晚格外明亮,今夜有一轮皎月倒映在湖面,将湖畔边万事万物的身影照亮,来到湖畔的泡狐龙正想对着月亮长嚎,但它敏锐的感官察觉到了此处的不速之客,在纠结片刻后,泡狐龙没有选择去打扰那个不好惹的气息,选择去找远处的波衣龙。

“唔……咕~喔呜呜……齁……嗯!咕……唔!!”

湖畔出现了一个重叠在一起的倒影在慢慢挪动,光看影子,可能会误以为那是骑着某种四足宠物前来夜钓的探险家,但结合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呻吟,再把画面拉进,驱散她们身上披着的夜纱,就会看到极具冲击性的画面。

爬行的人是各地都熟知的王牌猎人孤鸟,而另外一位骑再她身上的,则是她的好伙伴阿尔玛,若是没有经历过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恐怕没人会理解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没有关系,阿尔玛和孤鸟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快一点啊,平常你不是急冲冲的嘛,怎么现在爬了大半夜了,才从悬崖上下来,再这样慢吞吞,我们天亮前能回到营地吗?你该不会已经变态到想被外人盯着露出了吧?”

说着,阿尔玛将依旧汗淋漓的臭脚穿过孤鸟的肩颈搭在她脸颊两侧,她的脚还是那么脏,除了孤鸟的舌头与逼穴,阿尔玛再没洗过自己的臭脚,毕竟那无比柔软还自带清洁功能的洗脚器真的会让人上瘾。

不需要刻意堵住口鼻之类的地方,阿尔玛脚上释放出来的汗雾与热量便自动形成一片强烈的足臭领域将孤鸟的脑袋给笼罩,身处其中的孤鸟脑袋很难在那酸臭又催情的气息中保持冷静,在反复的发情与迷茫中成为阿尔玛臭脚玩弄的傀儡,跟随着主人的指示前行。

孤鸟之所以爬的这么艰难,不仅是因为背上多了个阿尔玛,她可是几百斤巨剑都能背负的狠人,区区百来斤的美人算的了什么?

真正让孤鸟难耐的是下半身和脑袋前的刺激,脸上的臭脚自不必多说,孤鸟的下半身此刻被塞入了一条厚棉袜,从逼穴里漏出来的一截不难看出,那棉袜是阿尔玛穿过的,自然继承了她本人脏臭脚汗,经常承受脚底力量的部位已然呈深黄发黑状。

其中渗在孤鸟逼穴里的咸汗不断带来瘙痒异样,即便孤鸟体格强壮,也无法对抗源于内部的突破,何况那厚棉袜经过阿尔玛的臭脚长期糟蹋,早已起球翻毛,其外表的粗糙带来的刺激丝毫不亚于阿尔玛的带茧子臭脚直接捅进去,每次爬行,逼穴软肉就会自动与粗糙棉袜产生激烈摩擦。

一路走来,孤鸟光是逼里的淫液就流了一路,在浅水湖畔留下晶莹闪光路标,她自己已是记不清高潮了几次,还能驮着阿尔玛维持跪姿就差不多到极限了,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去继续前行。

对于孤鸟的种种状况,阿尔玛都清楚,并且她就是故意的,如今看孤鸟走不动道,用脚臭激励也无动于衷,于是便把手搭在孤鸟屁股缝里,摸上那早已不需要用眼定位的阴蒂,把发黑棉袜用力按在上面高速摩擦!!

“咕……喔喔!不……要不……咿啊……齁……喔喔咿咿!!”

此番举动瞬间打破了孤鸟体内的平衡,她再也无力维持跪姿,腰部的力量被阿尔玛作怪的手抽走瘫了下来,孤鸟此刻只想蜷缩成一团迎接高潮的来临。

然而在她的高亢尖叫延续一阵过后,预想的爆发式快意却没有到来,仔细一感受,原来是阿尔玛不知在何时将手给抽离了,导致差临门一脚的刺激当下如退潮般快速消散,孤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只臭脚踩住面门。

“算了,我今天心情好,就不为难你了,前面有个石台,我们去休息一下吧,你能坚持到那里,我就给你奖励。”

休息片刻之后,在阿尔玛提拉项圈的催促下,恢复了些许体力的孤鸟重新爬了起来,不过下半身还是那么的饥渴,恨不得当场就将手伸到下面先自行解决生理需求,不过很显然是不允许的,还挨了阿尔玛一脚警告。

“……唔~”

女体负重重新落在孤鸟腰间,她深吸一口气,在依然萦绕的强烈足臭中找回些许自我,撑起四肢开始移动。

这次的速度快了不少,毕竟有界限的目标可比看不到头的爬行有盼头多了,孤鸟自诩再坚持一下便能完结今晚的调教,距离那块岩石最多不超过50米的距离!

“呼……呼~齁……呜呜……嗯!!”

当然,如果事情会这么简单的话,阿尔玛也不至于提出如此宽松的条件了,在孤鸟奋力爬到一半时,面门忽然多了个东西,是阿尔玛的另外一只棉袜!

刚从脚上脱下来,带着新鲜的温热与湖畔的湿气,脚汗咸臭得到了稀释,但依旧强力,口鼻皆被罩住,源源不断的新鲜汗臭灌入孤鸟脑内,不一会她便双眼泛白,无法看清楚前方的风景,只想在着上头的脚臭中延续刚才未尽的高潮。

“快点给我爬!”然比孤鸟本人还了解孤鸟的阿尔玛发出一声大喝,一脚踏在孤鸟的后脑勺,不断催促着她前行,“稍微给了你点奖励,可不要得意忘形啊,给我爬快点,还有惊喜在等着你呢!”

孤鸟也想,可她做不到,阿尔玛的棉袜就罩在脸上,呼吸的空气都是经过棉袜滤筛的浓重脚臭,带有魅惑魔力的雌性齁臭,不停搅乱着孤鸟混沌的丝袜,再强悍的身体也免不了眼冒金星,每隔一秒,孤鸟都要重新思考自己正在做什么,爬没两步差点给阿尔玛带到湖里去了。

“呜嗯!!”

好在阿尔玛发现的快,一巴掌抽在孤鸟的屁股上,拽起狗链,用脚掌踩踏孤鸟的后脑给她指引方向,“哎,你可真是没用啊,这点刺激都抵挡不住,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和怪物战斗的,看起来连我的臭袜子都打不过,干脆以后别去狩猎了,专心做我的脚奴隶好了。”

啪!

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出现在孤鸟的屁股上,有了疼痛的刺激,孤鸟勉强有了些许力气,即便双眼被足汗雾气熏到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但在脑后臭脚的引导下,还能继续前进,孤鸟现在只想快点到达终点,然后美美的将体内积攒的欲望释放出来!

“唔……!”

几乎要连贯的爬行被阿尔玛给中断了,她的手掌在抽打孤鸟屁股的间隙,又伸到胯下将逼穴里的袜子给抽出来一半,所产生的摩擦快感足以让孤鸟忽视惯性强行定在原地,可正当孤鸟等待最后的刺激到来时,阿尔玛又停下了手中动作,继续一巴掌。

啪!

“呵~想什么呢?!主人任务没完成就想犯贱吗?想爽就给我快点爬到终点!”

比起彻底释放或者苦苦忍耐,夹杂于中间的半生不熟显然更加让人恼火,孤鸟也是如此,可她的怒气正在被吸入口中的脚臭瓦解,无力反抗也不知道怎么反抗,她只能将精力都宣泄在该死的任务上面!

一口气!

只要再一口气!!

“呼~呼……咕……嗯——!!”

终于!!!

在阿尔玛的若即若离的挑逗下,孤鸟做到了!

对她来说,这可比今晚任何时间段的爬行都要辛苦,以至于短短的50米让素来强悍的孤鸟瘫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连舌头都吐出来用以加速呼吸,更像阿尔玛口中的母狗了。

“嗯~”

耻缝里的棉袜被抽走,后庭的空虚让孤鸟的脖颈不由自主跟着始作俑者移动。

只见阿尔玛做在岩石台上,对着孤鸟伸出自己的脚,“勉勉强强算你及格,来吧,迎接你的赏赐~”

即便是在昏暗月光下,阿尔玛的脚也显得那般污浊,脚汗仿佛就没有停止分泌过,而在她刻意张开的脚趾缝里,有一层如苔藓般的黑漆漆脚垢粘在足趾之间,看着就……

“咕~”

然而孤鸟却没有丝毫犹豫,迈步上前,无比熟练地分开自己的双腿,就在阿尔玛的脚趾已然剥开外唇,即将进入热切的内里时,身后忽然听到一声呼唤。

“孤鸟?!!”

“这……”这声音孤鸟很熟悉,也正是这声呼唤,叫醒了孤鸟的羞耻心,冲动在快速褪去,她放开了阿尔玛的脚,但却为时已晚。

“咕嘿?!!!”

阿尔玛并非是不会动的玩具,在见到孤鸟迟疑后,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即抬腿,自己将汗淋漓的臭脚塞入孤鸟的逼穴里,顿时引得孤鸟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满脸骚动止不住,整个人直接跪了下来,又恢复了浪荡母狗的模样。

“孤鸟!你怎么了……啊?你是……阿尔玛?!你们在干什么呀!!”

来人正是鸟之队的第三人,铁匠艾玛,这些日子在大集会所和传奇铁匠求教,没有加入两人的狩猎,听闻孤鸟好几天没回大本营了,艾玛趁有空闲来找两人,没想到却发生如此炸裂的一幕,吓的艾玛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过来吧,艾玛,这没什么。”阿尔玛语气相当平淡,仿佛艾玛的到来也在她的计算之内,待艾玛走到面前,她才继续开口,“是这个贱货犯贱求我虐她的,她是个臭脚控、施虐狂,就喜欢我们好久不洗,被脚垢包裹的臭脚,你看,她现在正用骚逼给我洗脚呢~”

“唔……呃~艾玛……我……咿啊啊~”阿尔玛的话半真半假,关于孤鸟的部分,完全将她描述成了无可救药的贱货,在艾玛面前,孤鸟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申辩一下,可她一开口就感受到了阿尔玛的脚趾在体内扭动,顿时无序且狂暴的快感将孤鸟的话给变成了咿呀呻吟,进一步造成了艾玛的刻板印象。

“这……孤鸟,没想到……”看着孤鸟一开始还想说些什么,但紧接着就跟着阿尔玛脚底抽插的律动摇摆身体,那副贱样让艾玛立马有了决断,带着雀斑的可爱脸蛋露出鄙夷神色,“原来你是这种贱货啊,亏我还特意去进修铁匠技巧,想为你打造更好的装备呢!”

说着艾玛脱下脚上的靴子,一股热气从她脚底涌出,比起阿尔玛的脚底,艾玛的脚多了一些红润血气,臭味同样浓重,身为体力匠人的艾玛明显运动量比阿尔玛要更足,汗水也要更充沛,滴滴嗒嗒地顺着足弓曲线滑落,在局部来了一场暴雨。

“阿尔玛,我也想试试可以么,赶路跑过来找你们,可累坏我了,根本没时间洗澡。”

阿尔玛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邀请艾玛坐下,“当然,请便,只需要将你的汗臭大脚盖在孤鸟脸上,你马上就能发现她最下贱的一面~”

“齁……呜呜呜……”新的风暴马上来临,阿尔玛照做了,湿热脚底带着有些夸张的44码尺寸占据了孤鸟2/3的脸部面积,齁臭足汗瞬间将孤鸟所剩无多的耐性吹飞,那不仅是单纯的体汗分泌出来的臭味,还经过了层层工序,在时刻高温的炉火旁烘烤出来的精华。

想想看,艾玛身穿厚厚的皮靴,在火炉旁挥洒着汗水,脚掌闷在鞋子里,一刻不停的流出浓稠汗液,积压在鞋子里将脚底用带着盐分的臭汗泡发,炉火还不断释放高温促进这一过程,日复一日,艾玛的脚早已被脚汗给腌制入味,不仅外层的茧子带着浓厚的汗臭,整只脚从根源上就带着那股常年发酵的臭气,不仅臭,还如同易燃气体在孤鸟的肺部掀起熊熊烈焰,掀起一处新的情欲风暴!

下体的势头在艾玛臭脚热敷强烈干预下变得不可收拾,孤鸟不顾一切地耸动着,制造与阿尔玛臭脚的摩擦,一只手搂着艾玛的覆脸臭脚,让鲜热汗液顺着毛孔浸透面部,另一只手抓住阿尔玛的小腿,腰肢极尽所能的耸动,双管齐下,直接冲上了高潮顶峰!!

“唔哦哦哦哦哦哦……嘿呀♥!!”

事后,艾玛看着阿尔玛将亮晶晶的脚掌从孤鸟逼穴里抽出,有些好奇又有些羡慕的询问,“阿尔玛,你这样……会不会太过火了?孤鸟她那里能受得了吗?”

阿尔玛一眼看透了艾玛的小心思,主动引导她,“你不懂,这都是这个贱人主动要求的,她体质那么好,给我们臭脚当洗脚盆一点事情也没有,你看~”

阿尔玛脚趾夹住孤鸟的鲍唇,往外拉扯,露出内里的褶肉,抛开阿尔玛脚上的污汗,依旧粉嫩,“我们才多大能力,哪里能伤到她呀,她不犯贱,100个我们也没办法命令她,这母狗不过是想对着我们的臭脚犯贱罢了,你也来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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